赫勒看看手表,已经3点正了。他看看天空:北边天际有一厨白云。一阵微风欢过。
他站起来,疾步朝家跑去。
他突然停下来。前面有样东西吸引了他的视线。正前方,西蒙斯小姐刚刚走下地铁台阶。
赫勒看看街道前后。这是星期日的下午,所以四周空无一人。市中心的周末总是这般荒凉。他朝前跑去,好像是要下台阶。
我突然想到。他要去谋杀西蒙斯小姐!如果换做我,首先就会采取这个计划。“机构”的训练是很管用的。
但他却跑过台阶,并不曾下去。
地铁站里传来一声尖叫!“不!滚开!”
赫勒翻过栏杆跃进站台,一步6个台阶地朝下奔去。他冲上月台。
西蒙斯小姐站在旋转栅门的另一边。一个衣衫褴褛的醉鬼正在她面前来回蹦着。“给我一块钱,我就走开!”
她举起手杖朝他打去。他轻轻一扯就将手杖从她手中夺过去,然后扔到一边。
赫勒大叫一声:“住手!”
醉鬼回过头来,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朝远处的出口台阶跑去,穿过旋转栅门不见了。
赫勒掏出一个票码,穿过栅门,走到手杖前将它捡起来,回身把它还给西蒙斯小姐。
“星期日人烟稀少,”他说,“这儿对你来说可不安全呀。”
“威斯特。”西蒙斯小姐厌恶地招呼道。
“也许我应该送你回家。”这个彬彬有礼、殷勤得叫人难以忍受的皇家军官说。
“我十分安全,威斯特。”西蒙斯小姐说,语气刻薄。“整整一个星期我都在埋头苦干。整整一个星期我都被学生纠缠。今天课结束得早,一连几个月,这是我头一次有机会独自静静地散步。可是谁出现了呢?你!”
“我很抱歉,”赫勒说,“我只是觉得,在这个城市里,一个女人单身行走不是很安全。尤其今天街上又没有什么行人。刚才那个男人……”
“我在纽约生活得有些年头了,威斯特。我完全有能力照顾好自己,威斯特。我才不在乎你或其他人会怎样呢,我就要散步。滚到一边玩你的原子弹去吧!”
一辆地铁车呼啸着开过来,车门打开。她不屑地转过身登上一节车厢。
赫勒朝后跑过几节车厢,趁车门尚未关死时挤进一节车厢。
列车飞速朝前驶去。
我试图猜出他的动向,他住的地方离这个地铁站只有几个街区,她显然是他取得证书过程中的绊脚石。如果有人干掉她。他自然可以从中渔利。“机构”的课本上就是这样的逻辑。难道我刚刚得到一个同盟,却转眼就得失去她?
列车驻进中央龙车站。赫勒透过一扇又一扇的隔门看到西蒙斯小姐下了列车。
赫勒也走出门来。
西蒙斯小姐可能并未看见他。她沿着路标朝列克星敦大街方向走去。赫勒远远地跟在后面。
她走到北行站台前,登上月台,站在列车前部车厢将要停靠的地方。
她倚着手杖站在那儿,等待下一辆列车的到来。
一个戴着红色贝雷帽的年青人朝她走过去。赫勒跟上几步又停下来。那年青人看上去很斯文整洁。他穿着白色T恤衫,上面单着“义勇巡逻卫士”。
他对西蒙斯小姐礼貌地说:“小姐。你不该乘坐列车的头几节车厢和末几节车厢,尤其是星期天。乘坐人比较多的中间车厢吧。如今抢劫行凶的人可是不少啊。”
西蒙斯小姐转过身没去理他。“别管我!”
义勇卫士只好讪讪地走下月台。他一定察觉到赫勒已经把一切尽收眼底,于是经过时便对赫勒说:“被强奸的女孩子多得可以装一列车,却还不知道接受教训。”
一辆快车轰隆隆驶过来,“嘶”地一声刹住,咣嘡咣嘡打开车门。西蒙斯小姐迈进头一节车厢,赫勒则上了中间的车厢。车门砰然关闭,列车轰隆隆左摇右晃地飞驶而去。
一个凶巴巴的醉鬼打量着赫勒。赫勒从背包中取出战斗特工手套戴上。这个动作立竿见影,那家伙立刻越越趄趄朝另外一个车厢走去。
一个又一个的白色站牌闪到后面去了。列车的车速从没有慢下来,就那样轰隆隆地穿过黑洞洞的隧道朝前开呀,开呀,开呀。每到一站,赫勒都会半欠起身子去看西蒙斯小姐是否已经下车,见她依旧端坐不动,他也就重新坐好。
过了好久,他们开到这样一个站牌前: ┌───────┐
│ 林地草坪 │
└───────┘ 西蒙斯小姐下车了。赫勒直等到最后一刻才跳下列车。西蒙斯小姐登上台阶不见了。
赫勒很快也走到露天里。西蒙斯小姐正大步朝北走去。他等了一会儿,看看天空已是乌云密布。风卷起路边几片废纸。
直到这时我才意识到他在做什么,他也许已读过那本关于如何跟踪苏联特务的小册子。眼下正在实践。他不曾学过“机构”的课程,所以也就无从知道自己应该直截了当地杀掉西蒙斯小姐。摸透他行动的目的之后,我感觉轻松多了。西蒙斯小姐会安然无恙的,而我仍佣有一个同盟者。
有几个野餐游人正往家返,风撩起他们的头发。此外街上再也没有其他行人。
赫勒仍在尾随着西蒙斯小姐,但距她至少有200码远。
她走了好一段路。一块路标上写道: ┌──────────┐
│ 范考特兰公园 │
└──────────┘ 她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她迈开大步,沉重的靴子噔噔作响,手杖前后挥舞,典型的欧洲远足者的形象。
她又转了几个弯,来到一片荒野。荒野中有一条鲜有人迹的马车道。
起风了,树枝开始摇曳。几个迟归的野餐者仓皇朝文明世界逃去。前面是一大片荒凉的树林和灌木丛。
赫勒朝前靠近了一些,但离她仍有30码之遥。道路弯弯曲曲,所以通常她是看不到他的。她也没有回头看。
前面是个山谷。沿路走下去,是狭长的谷底,在远处又缓缓爬上去。这地方非常隐蔽,四周树木参天。
西蒙斯小姐已经爬到对面山坡1/3的地方。赫勒迈步走下小路。
突然从她周围跃出6个男人!
其中一人挡住她的去路。是个衣着破旧的白人青年。
一个黑人跳到后面堵住她的退路!
两个西班牙后裔和另外两个白人则截住她左右的空地!
赫勒迈步朝他们走去。
一个冷酷严厉的声音叫道:“站住,小子!”
赫勒朝左边回过头去。
一个人躲在树后,只露出一张苍老灰暗、胡子拉碴的脸。他手中一支双筒猎枪正对着赫勒。他离赫勒大约有20步远。
又有一个声音响起!“就站在那儿别动,娃娃!”
赫勒朝右边回过头去。一个黑人站在离他30步之遥的地方,正拿一把左轮手枪瞄准着他。“我们等了一下午才碰上这么个好机会,所以你不要扫我们的兴。”
拿双筒猎枪的人说:“小子,这一次你可不能独吞啦。不过过一会儿你倒可以吃点残羹剩饭。”
围住西蒙斯小姐的那几个男人发出兴奋的狂笑。他们又蹦又跳。
她挥杖朝他们打去!
一个黑人抢过手杖!
其他几人尖声大笑,拿着手杖的那一个挥舞着胜利品。其他人围着西蒙斯小姐张牙舞爪。
赫勒大声喊道:“请别这样!”
拿猎枪的人说:“轻松点,小子。这是轮奸。星期天寻点乐子。我和乔站岗都站累了,所以,你要是聪明点,跟我们学,或许还能捡条小命。”
“你们是这个行星上的野兽不成?”赫勒喊道。
“你有钱吗?”拿左轮手枪的人说,“如今海洛因可是涨价了。”
围往西蒙斯小姐的那群人一会儿逼上去,一会儿又退回来。他们把她驱赶到一片较平坦的地方,那里树木更葱笼。
她朝他们大喊大叫,要他们离开她。
赫勒伸手去拿背包。
“住手,小子。手要放在明处。这可是支装满弹药的猎枪,一触即发。乔,我们一会儿再要他的钱。耶稣啊,”他溺爱地说,“瞧这个小魔头呀。”
“只有疯子才会做这种事!”赫勒说。
“你这是什么意思,疯子?”拿左轮手枪的人挑衅地问道,“他们可是皮特亲自教过的。他对心理学了如指掌。而且那群孩子们个个都得了个心理学的5分。他们怎么可能是疯子呢?耶稣啊,瞧他们那话儿有多硬!真是好玩意,对吧,皮特?”
“天啊,瞧他们那副猴急样。”皮特咯咯笑起来。
我突然发现赫勒在往后退。他一直在一点点地朝后退着。他要照标准来解决问题——他要逃跑!他比我想像的要机灵些。
那6个嗥叫着的年青人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发狂。他们已经把西蒙斯小姐赶到平地。一个西班牙后裔跳起来摘掉了她的帽子。
另一个跳到她后面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发丝松散地披落到她的双肩。
“呀!”一个黑人叫道,“她看上去真是野味十足啊!”
“杀死一群流氓,这不是我份内的活儿!”赫勒说。然后他又大叫:“请停下来,趁还来得及赶紧逃命去吧!”
“惟一可能没命的就是你和那个妞儿。”皮特说。他朝下喊道:“天啊!快脱掉她的衣服!让我瞧瞧白肚皮儿!哦,我说,这可比星期天的电视好看多啦。”
有两个人扯住她的外衣袖子,把手表从她身上扯下来扔到一边。
另外两人冲上去,躲过她挥动的手臂去扯她的衬衫。
赫勒一点点地朝后退着。
“布莱基!”乔朝山谷中叫着,“到她后面去,扯掉乳罩!”
“啊!”皮特狂喜地叹了口气。
“佩德里托!”乔嗥叫道,“抓住裙摆!裙摆!把她的裙子脱下来!”
赫勒极缓慢地朝后退去。
“让她热情点!让她热情点!”乔喊道,“从后面抓住她,让她热情点!”
“扑倒她!扑倒她!”皮特叫道。
西蒙斯小姐一脚踢向一个男人。那人抓住她的鞋子,猛劲一拉,鞋子从她脚上一下子被扯了下来,连鞋带帮被扯断了。
西蒙斯小姐的脸痛苦地扭曲着:“我的脚,折断了!”
皮特说:“哦,天啊,我就喜欢听她尖叫。”
赫勒神不知鬼不觉地慢慢朝后退去。两棵大树构成的有利地形越来越近。他已经退出猎枪的射程。再过一会儿他就可以撒腿逃跑了。真是聪明。
乔大叫:“扑倒她!叫她仰面躺下!”
皮特大叫:“脱光她,就像我教过的那样!”
乔长叹一声:“哦,哇!瞧那孩子抓挠她的那样子!”
西蒙斯小姐的哀声刺破天空。“别碰我!别碰我!”
她哭喊道:“我的脚脖子断了!”她这样哭喊的时候,一个西班牙后裔贪婪地望着她。
西蒙斯小姐的惨叫声在林间回荡,乔舔舔自己的嘴唇。
皮特大声发出号令:“快逗她,叫她要!”
一个目光狂野的白人闻声朝前冲去。
皮特大叫:“抓住她的两条腿!”
西蒙斯小姐的惨叫声传上来,乔忍不住躁动起来。
“让怀蒂先干!”皮特叫嚣着,“别人都有过口口口!怀蒂先干!”
赫勒突然扑倒在地!
猎枪砰地喷出一道火光!
赫勒迅速朝左一滚。
左轮手枪也响了。
拿猎枪的人想转过大树去瞄准目标。他朝后退着。
左轮手枪里又射出一颗子弹。赫勒头部附近的地上飞起一股尘烟。
赫勒继续滚动着。
眼前突然闪过一棵树。拿猎枪的人朝前一扑!
赫勒双手猛然伸手抓住猎枪。
那人尖叫一声,甩动着已经断了的一只手。
树皮飞起来!左轮手枪又开火了!
猎枪“叭”地一声竟然打中了拿左轮手枪的人!
拿左轮手枪的人胸前绽开一片红花,朝后倒去。
拿猎枪的人想要站起来!
树桩猛然一晃。树桩倾倒的同时传来一声卟嚓。那拿猎枪的人的脸杖有了!只剩下红肉和碎骨!
赫勒跳上小道。
围着姑娘的那群人这时分散开来,弓着身子,警觉地朝小道上张望。
一个白人青年大叫:“只有一个人!干掉他!”
一个黑人和一个西班牙人冲上前来。
弹簧刀一闪。
其他4人俱都散开,好从各方包抄。
赫勒一脚踢在拿刀的手上。刀飞出去了,那人惨叫一声!
一个拿枪的人站在另外两人中间。
赫勒的脚像大槌一般飞起。那人拿枪的手臂顿时弯做一团!
赫勒一个转身。又是一把刀!一脚正中持刀的手。刀飞到半空!
赫勒以一脚为轴,另一脚横扫出去。脚板落处,那人整张脸都被踢碎了!
天神啊!钉子鞋!赫勒穿钉子鞋原来是为了干这个!
刀光又是一闪。赫勒手臂上挨了一刀。
他一脚踢向砍他的人。又狠又快!那挥刀的人整个胸部都被踹蹋了!
一个人伸手从后面抱住赫勒。赫勒头往后一顶,双臂上抬撑脱了那人。
他转过身来!
钉子鞋踹进那人的臀部。另一只脚又飞起来。
那人的喉头被踢开了花!
又有3个人扑向赫勒。
一个卷毛脑袋。一只穿着钉子鞋的脚踹上去。钢钉插人头骨中!
一张西班牙人的脸。一脚飞起。脑袋立刻缺了半边。
一双男人的脚。他在奔跑,想要逃开被杀的命运。
追赶。两只穿钉子鞋的脚平平飞出,击在那人的后背上。他倒在树叶堆里。赫勒落地时却站得很直,正踩住那人的头部。赫勒抬起脚看看,钉子鞋底沾着那人的脸皮、耳朵和两块不小的头骨碎片。
死寂。 赫勒开始检验战果:5个粉身碎骨。气绝而亡,第6个胸部的鲜血奔流。
那人苏醒过来,惨叫着,身体因临终前的巨痛而抽搐不止。
赫勒爬上小山。皮特和乔早就没有气了。
他走下来看着残局。那地方就像一个屠宰场。到处是血,落叶被碾成红泥。
我吓坏了。我以前一点也未猜到他穿钉子鞋的意图。但现在我明白了。在这片原始的土地上,使用其他武器都是非法的,他却一直踩着他自己的这种武器到处闲逛!设想一下,倘若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自己也许就会成为他的攻击目标!哦,即使我不得不和他说话,我也要和他隔得很远才好。他是个危险人物!
第一枪响起来时,西蒙斯小姐就被抛到了一边。她躺在地上,衣衫被撕得乱七八糟。
她一手撑起身体,睁大眼睛瞪着赫勒。
他走过去,试图让她躺下来。他一定是碰到了她的腿。她痛苦地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赫勒检查着她的腿。脚踝处已造成严重的粉碎性骨折,断骨从里面剌出来。
他从背包中取出匕首,捡起一根断树枝,劈成两片。他从她钱包中取出纸巾包住脚踝的伤口,又用绑带捆住树枝。
他尽力把她的破衣服拢在一起,帮她穿上外套。她仍旧昏迷不醒。他找到她的眼镜放进她的钱包,又将钱包挂在她的脖子上。
他扫视着周围,发现到处都是他的钉子鞋印。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棒球鞋。鞋上罩满血肉碎骨。
他一一走过那些死尸,脱下其中一具死尸脚下的鞋子。他脱下自己的棒球鞋给那死尸穿上。最后他穿上从死尸上脱下来的鞋子。
这可不是好兆头。显然他已经读过那些间谍课上要用的小册子。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这给我的工作增添了重重困难。
他四处搜寻了一阵才找到西蒙斯小姐的手杖。他又看了一遍这场面——血腥的场面,天色已暗下来,风吹动着死人的头发和衣服。
他抱起西蒙斯小姐,朝四周看看,惟恐还剩下什么。然后他又看看山坡上躺着的拿猎枪的人的尸体。
“但愿你能听见,”他说,“我来这儿并不是为了惩罚恶人。”他低头看着西蒙斯小姐的脸。她昏迷着。他抬头用沃尔塔尔语朝天空喊道,“住在这星球上的,莫非是些不信众神的人?他们是不是受了某种古怪的毒害,竟以为自己没有灵魂,更没有后世?”
唉,这就是赫勒。愚蠢,又爱大惊小怪。其实眼下对他最有利的事情应该是抛掉西蒙斯小姐,或者捡起一把弹簧刀插进她的胸膛。可见他并没有受过“机构”的训练,所以也许地球上那套间谍术不会像我想像的那样厉害。
是啊。愚蠢。 他先是绕着圈子走,然后又朝西、朝南快步跑过树林,跑过灌木丛,一路平举着西蒙斯小姐。
他终于走出了这片大园子,来到街道上。
又走了好长一段路,他才看到暮色中依稀可见的路标: ┌─────────────┐
│ 范考特兰公园地铁车站 │
└─────────────┘ 他买了两张车票,售票窗后的人压根儿没有抬头看他。他将两张车票在门口检过。
他坐进列车,飞驶而去。车上几乎没有什么人了。一个安全警卫走过去,却丝毫也没有在意赫勒滴血的裤管、姑娘破碎的衣衫和受伤的脚踝。 帝国车站到了。赫勒走出车厢。
他稳稳地抱着西蒙斯小姐朝前走着。他走上大学路,朝南拐到阿姆斯特丹大街,在一个门口停下来。门上写着: ┌──────────┐
│ 帝国大学医务室 │
└──────────┘ 屋里并没有开灯。
他又走过阿姆斯特丹大街,走进一所医院的急诊室。他等了一会儿,一个护士经过候诊室时看见了他便走过来。
“事故伤,”她说,“就坐在这儿吧。”
她走开了。她推来一个带轮担架,拍拍它。
赫勒把西蒙斯小姐放上去。
护士朝她身上扔了条毛毯,又拦胸给她扣上一条宽带。
护士将赫勒领到柜台前,拿出一张表格问道:“姓名?”
“她是西蒙斯小姐,”赫勒说,“帝国大学的教员。也许从她钱包里你能找到详细情况。我只是一个学生。”
护士从西蒙斯小姐的钱包里取出保险卡片之类的东西。
一个年轻的实习医师来到大厅中,他看看西蒙斯小姐说:“休克,她休克了。”
“脚踝折断,”赫勒说,“粉碎性骨折。”
“你臂上有伤啊,”年轻的实习医师说。他掀开了赫勒的袖子,说:“需要处理一下。看上去像是被弹簧刀割伤的。学生吗?”
“是的。”赫勒说。
“我们会为你治疗的。”
西蒙斯小姐苏醒后大声惨叫。
另一个护士用托盘端着注射器走来。实习医师抓住西蒙斯小姐的胳膊。护士在那只胳簿上捆好胶管。西蒙斯小姐的手挥动得很厉害,护士抓不住,针也打不进去。
“不是海洛因吧?”赫勒说,“我觉得她不是嗜毒的人啊。”
“吗啡,”实习医师说,“这是纯粹的药用吗啡。这可以叫她安静下来。”
西蒙斯小姐在宽带下挣扎着。她另一只胳膊是自由的,她用手指着赫勒:“让他离我远点!”她费力地向后缩去。“离开我,你这凶手!”
实习医生和护士尽力按住她。护士总算将针头插入一根血管。
西蒙斯小姐怒视着赫勒,尖叫着:“你这凶手!你这杀人狂!”
实习医师说:“好啦,好啦,一会儿你就会好受些啦。”
“让他离我远点!”西蒙斯小姐峡叫着,“他和我想的一模一样!”
“好啦,好啦。”护士哄道。
“抓住他!”西蒙斯小姐尖叫着,“我亲眼看到他冷酷地杀了8个人!”
“护士,”实习医师说,“注意把她安排到观察室里。”
她仍在挥舞手臂。“你们得相信我啊!我亲跟看到他踢死了8个人!”
“护士,”实习医师说,“还是把她换到精神病诊疗观察室吧。”
吗啡在起作用,她躺下去。突然,她抬起头恶毒地看着赫勒。“我明白的!我一直是明白的!你是个野蛮的杀手!等我病好出院以后,我将一生致力于击败你!”
哦,我如释重负。赫勒使她免遭轮奸,免受折磨,或许还算她的救命恩人。我先前一直在担心她会对他心存感激,但她至死不渝。
吗啡完全控制了她,她倒下去,但脸上仍带着那种阴郁的表情。
我飞快地盘算着。这学期她也许做不了他的老师了,但到冬季和春季时她肯定又会做他的老师。她有充裕的时间来赶他出校。或者——哦,真开心——干脆用谋杀罪名来结果他!
祝福她那颗疯狂的、邪恶的、不知好歹的心灵! 我终于有了一个真正的朋友,这感觉太棒啦!
尽管他们要对她进行精神诊疗,这却不会改变什么。这种诊疗从来就不曾成功过。 西蒙斯小姐是否成功地破坏了赫勒的使命?
请看《地球使命》第3卷《内部仇敌》 【-本书完-】
作者简介
【简介】
L·罗恩·哈伯德 L.Ron Hubbard(1911—1984)是美图科学幻想小说黄金时代的奠基人。在半个多世纪的创作生涯中,他写出了一百多部长篇及中篇小说,二百多篇短篇小说。他的作品发行量超过四千五百万册。
【经历】
德年轻时的经历十分丰富。16岁,他即孤身一人来到亚洲。在20年代还鲜有西方人进入中国时,他便已游历了旧中国的上海、北平和西部山区。商务飞行普及以前,不足弱冠之年的哈伯德已在大海和陆地上旅行了25万英里。1929年,他返回美国进入乔治·华盛顿大学学工程,学习了原子和分子物理学方面最早期的课程。求学期间,他是学校工程学会和飞行俱乐部的主席,为校报写了大量文章、故事和剧本, 同时还是那个时代最棒的飞行杂志《运动员飞行家》(Sportaman Pilot)的全国记者和摄影师。1932年,他作为队长带着两支探险队分别考察了加勒比海地区和波多黎各。成功的探险活动使他成为著名的探险家俱乐部的会员。二战期间,他成为美国海军一位杰出军官。
正是年轻时代积累的丰富阅历、永不满足的好奇心和冒险欲、对世界众多地区文化的广泛了解,使他在众多领域都取得了非比寻常的成绩。哈伯德既是一位探险家,又是一个海员和飞行员,还是文化人类学家、哲学家、教育家、作曲家、音乐家,更是一位成功的电影剧本作家、电影制片人和摄影师。当然,哈伯德最大的成就还在于文学方面。
不过, 哈伯德同时还是一位极有争议的作家, 这主要在于他创建了有争议的“排队有害精神治疗法”和“科学论派”,并因此而成为类宗教领袖和著名的百万富翁。
二战后期,他在美国海军护卫舰上服役,随后离开军队,继续科幻小说的创作,但同时迷上了催眠术,经常让朋友坎贝尔做催眠对象。与此同时,他声称:任何作家要想赚钱,就得停止写作,发展一种信仰,或者发明一种新的精神分析法。照哈兰·埃立森的廉洁(美国杂志Time Out BNo.332),哈伯德曾对坎贝尔说过:“我要创造一种信仰,这会使我赚大钱。我厌倦了一字一分钱的写作。”科幻小说的编年史作家萨姆·莫斯科茨也写道,他曾亲耳听哈伯德说过类似的话。
1950年,哈伯德发表了《排除有害精神治疗法》,他将其称之为“新的心理科学”,大量的文章强调这是将工程方法应用到心理研究的结果,但是,许多细心的观察者认为排除有害精神治疗法的理论不过是心理学概念(有些被普遍接受,有些被摈弃)和不同的职业心理学边缘概念的大杂烩。哈伯德的论点暗示人类的头脑不会忘记任何一件事,并且能听到这一切——即使大脑的意识中枢处于睡眠或麻醉状态,自出生(甚至更早以前)开始的痛苦的经历会永远留在记忆中,对心理造成影响。哈伯德称这种心理障碍为“记忆痕迹”,他的“排除有害精神治疗法”的理论正是通过一系列心理治疗(他将其称之为“旁听”)消除这一影响。
这引起了众多的争议,玛午科学小说杂志上发表一篇莱斯特·瑞的反对文章,哈伯德写了篇反驳文章,莱斯特·瑞又发表了篇驳斥文章。哈伯德一生共写了七部关于排除有害精神疗法的作品,其他一些作者也紧随其后,雷蒙德·琼斯的许多部小说了引用了这一理论。他在杂志上发表的一系列中篇,由《交易中的方法》打头,相当多的应用了排除有害精神疗法,由此形成后来颇遭非议的“哈伯德——戴尼提”心理调节流派。
【哈伯德的成就】
L·罗恩·哈伯德(L.Ron Hubbard)的名字与下面一组“惊心动魄”的事实有关:
* 其著作全球发行1.77亿册,涉及32种语言,105个国家;国际书市上称其作品为“永恒的畅销书”;
* 作品总数550多部,共6000万字;
* 几十个国家成立了哈伯德读者俱乐部;1992年莫斯科大学建立哈伯德纪念堂;
* 美国所有报刊都宣传过哈伯德,公认他的科幻代表作《地球使命》为“历史上销售量最大的一套科幻小说”;
* 哈伯德曾获得最有权威的萨杜恩·Tetradrama Doro和谷登堡奖;25岁时就已是美国小说家协会纽约分会的主席(1936年);
* 好莱坞去年将其作品《恐惧》搬上银幕,《断箭》主演“帅哥” JohnTravalta(约翰·特拉瓦特)出演“星外豪侠”,成为媒体焦点;
* 哈伯德作品仅在1995年10月德国法兰克福国际图书博览会上就有24个国家和出版商订购了10万5千册;
* 哈伯德于1984年去世前,曾设“未来作家”文学奖,现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大、最权威 的科幻文学奖。1984年辞世以后,他的名字和作品仍高居畅销书排行榜前列。
【其他成就】
值得一提的是,多才多艺的哈伯德还为自己的作品配乐。《地球使命》成为第一部配有环绕立体声的录音小说。 哈伯德为小说的配乐震撼人心。主题歌由ChickCorea,Nicky Hopkins演奏、演唱,曾风靡一时。此可谓哈伯德现象的涟漪。
事实上,即使是在哈伯德去世后,哈伯德现象的余波也久久激荡着全世界。
1984年哈伯德去世。根据其遗嘱设立的“未来作家”文学奖,旨在发现、鼓励从事未来小说、科幻小说、神秘小说写作的优秀作家,现已成为全球规模最大、最具影响力、最成功的一项大奖。专门收录“未来作家”文学奖获奖作品的选集系列自1984年以来第年出版一卷,至今已出版12卷。选集所收作品都是最不同凡响、最能代表美国当今科幻小说新走向的中短篇佳作。
不管是喜欢他的人,还是嫉妒他的人,都不能不承认,哈伯德是一位盖世奇才。
【创作作品】
哈伯德于1938年出版了第一部科幻小说《危险的范围》。接下来的十多年里,他一直是位活跃的“多面人”作家:作品或者以本名发表,或者以科特·冯·雷钦、雷尼·拉菲耶特、弗雷德里克·恩格哈特及其它笔名发表。虽然没有明确的界限,但哈伯德似乎只在《未知》或其它杂志上用本名发表幻想小说,用冯·雷钦和拉菲耶特在ASF杂志上发表科幻小说。
他最著名的长篇科幻小说《最后停电》讲述的是连年战争以后,世界千疮百孔,一名年轻的军官成为苏格兰的独裁者,领导全苏格兰人抵御已衰落的美国。《睡眠的奴隶》及其续篇《睡眠的主人》也是他著名的幻想小说,故事发生在阿拉伯的黑夜世界里。
其最有力的幻想小说是《恐惧》以及《太空打字员》、《最终的探险》。《太空打字员》最早发表于《未知》杂志(1940年),《最终的探险》于1949年发表于该杂志,《回到明天》发表在ASF上(1950年),《马修塞拉医生》用雷尼·拉菲耶特的笔名发表在ASF上(1970年) 。他的其它系列作品《太空的征服》 发表在“启动小说”杂志上,先后在此发表的还有:《被禁止的航程》、《庄重的失败》、《难以置信的目的地》、《不情愿的英雄》、《黑色星云之外》、《宇宙之王》、《最后的海军上将》。以科特·冯·雷钦的笔名在ASF上发表《基尔肯尼猫》系列:《理想主义者》(1940年)、《基尔肯尼猫》(1940年)。此外,《叛乱者》(1941年)、《叛乱》(1942年)也颇具影响。
《地于杀场》(Battlefield Earth)、《地球使命》(Mission Earth)系列丛书、《恐惧》(Fear)、《太空打字员》(Typewriter in the aky)、《睡眠的奴隶和睡眠的主人》(Slaves of sleep&Masters of Sleep)、《最后的封锁》(Final Blackout)等。
哈伯德科幻小说的代表作《地球杀场》 在全世界以12种语言发行了400万册。美国《出版商周刊》对这部小说的评价是:“它是聚悬念、怜悯、战斗、幽默、欺骗等于一本的集大成者。”该书以史诗般的庄重讲述了一个发生公元3000年的故事:地球已被外星人塞库洛统治了1000年,乔尼·古德博伊·泰勒是少数躲避的幸存的地球人之一,他决定冒险离开其坐落于落基山脉中的日益衰微的部落。在苏格兰人和中国人的帮助下,乔尼团结地球人类向正在毁灭地球的恶势力挑战。据《出版商周刊》去年3月25日文章报道,《地球杀场》将被好莱坞的米高梅(MGM)公司搬上银幕,继续由《断箭》的主演约翰·特拉瓦特在该片中出任男主角。
【哈伯德的自我评价】
哈伯德的一行与科幻小说结下不解之缘。然而,在他开拓这个荆棘丛生的领域的时候,他的编辑、他的出版商和他的读者却不知所谓“科幻小说”为何物。
为此,哈伯德在《地球使命》出版前写下长文,为自己、为和自己体戚与共的“科幻小说”做了一个哈伯德式的界定:
什么才算是纯科幻小说呢?
有人猜测说科幻小说一定产生于科学存在的时期,也可能有所冒犯——我这一生时常受到攻击,但依然我行我素——但我打算指出几点:
并不是在有了科学实习生同或进步之后才出现了科幻小说,它只是一些可能发生的事情的先兆,只是描写怀些人们在将来可能要做的事。但科幻小说不是预言,它是一个梦,当发明家或科学家黎明时醒来时,他们也许会问:“在真实的科学世界里这梦能不能实现呢?”
你可以追溯到公元二世纪的鲁西安、开普勒(1571~1630)——现代动力航空学的奠基人,他同时写了一本书《索尼亚姆》,描写一次想象中的月球飞行——或玛丽·雪莱和她的佛兰克斯或凡尔纳以及威尔斯,也许你会深思,这真是科幻小说吗?
让我们举个例子:有人发明了打蛋器,之后有个作家写了本关于打蛋器的书,这不是科幻小说。再看另一个例子:有个作家写了本书,描写把金属折弯后可以打鸡蛋,但这样一个工具并不存在,现在,这本书算是科幻小说,一个星期或一百年后,有人读到这本书,说“噢,也许我可以照做一个。”就做了一个打蛋器,不管金属折弯后是否能打鸡蛋,也不管是否有人照做了一个,这个作家写的就是一本科幻小说。
你是如何看待“Fiction” 一词的呢?它有多种含义,在此它有两种含义,教授或学者认为一是指作品内容是虚构的,不必有事实根据;二指小说,是文学作品的一支,包括长篇小说、短篇小说以及戏剧等。此词来源于拉丁语。
但当我们把这个词与“科学”一词联在一起,得到“科幻小说”,此词就有两个含义:1)故事中提到的科学至少部分是虚构的;2)故事是虚构的,美国赫氏英语词典对科幻小说下的定义是“科学的发现和发展是小说的主要情节或基础;是对未来科学发展可能性的预测。”
因此,通过字典下的定义以及与坎贝尔和同时代其他作家的讨论,我们认为科幻小说必须与物质的世界和科学相联系,可以包括经济、社会科学、医药等等,所有这些都有物质的基础。
那么什么是幻想小说呢?
相信我吧,如果幻想小说仅仅是对想象的生动描述,那么一大堆经济学家和政府官员都可以成为合格的作者了!如果仅用“想象的”来形容幻想小说,那就好比把整个文学归之o “几个词”而已。
当今的现代社会中,许多使“幻想小说”成为科幻小说的因素已从舞台上消失了,甚至在百科全书中都很难找到。唯灵论、神话、巫术、占卜、超自然等诸如此类,都与现实世界没有丝毫联系,这并不意味着它们缺乏效力或不能东山再起,这只说明,当今人类已沉沦于“唯物主义”的享乐当中。
这些科目里含有一些谬误,可能永远也无法澄清。之所以能从观察中得大量知识,其主要原因是物质科学已取得了一系列的成功。但我也确实注意到,每当现代科学感到应该着眼于一些基本事实时,就会节外生枝。不过,我想说明的一点是,有些现象是不能用唯物论来解释的,它们非物质范畴。有些旧观念,不论多么荒谬,却依然存在,谁知道这里是不是含有一些真实的东西呢?你必须对此进行深入的研究才能充分地了解。我并不是说我就相信这些东西,我只想表明在我们所致身的物质世界之外,可能或多或少着另一番天地。
就文学而言,“幻想小说”在字典中的定义是“主要由奇幻的或超自然成份构成的文学或戏剧性作品”作为定义,但这个定义还是有一定的局限性。
若是把科幻小说与幻想小说混为一谈的话,那还是一种“概念不清”的说法。对作家而言,两者是各自独立的,我留意到目前有一种趋势,将两种类型的小说混在一起,美其名曰“想像的小说”,而实际上,这种混合并不成功。科幻小说,为了令人信服,必须让人感到似乎是有道理的,而幻想小说则无此局限;写科幻小说,需要作者兢兢业业,而写幻想小说,容易得就像在公园中散步(幻想小说中,一个人手中没有剑,突然间,他手中已握住了一把有魔力的剑)。这并不是说孰高孰低,这只是从一个职业作家的角度来看待两者的不同罢了。
更重要的是,在其黄金时代,科幻小说肩付着某种使命,当然,我不是为这一时期的朋友们吹嘘。但可从坎贝尔身上以及与其他一些作家的交谈中获得一个深刻的印象;他们正在唤起人们对未来的认识。
开始时,在文艺作品中科幻小说被视为“后娘的孩子”,倍受冷落。但更糟的是,科学本身也没有受到应有的对待,政客们更多关心的是所谓大众的兴趣和需要。
后来,情况大变。坎贝尔手下的一班作家个个不同凡响,许多都已跻身于著名作家之列,他们改进了科幻小说,使之越来越受欢迎。
现在,科幻小说步入了黄金时代。大约一年之后中,我去一所大学的理科系为我所做的研究查找些资料,我受到殷勤的接待,在拿参考资料时,我发现屋子里聚满了人,都是些教授和系主任。原来人们纷纷传言某某正在生物系。接下来我所知道的就是不停地与人握手和面对一张张兴奋得发光的面孔,他们想知道,我对这部或那部小说是怎么看的?我最近见过某某作家吗?坎贝尔怎么样?
他们都读科幻小说!他们为此而自豪!
二战前后的一段时期,我一直与一些最新领域的科学家保持着联系,原子弹的研究者、火箭的制造者等等,他们都醉心于科幻小说。有些著名的科学家甚至亲自动笔写科幻小说。
1945年,我出席了一个会议,一些老科学家及写科幻小说的朋友济济一堂。地点选在一个亲爱的朋友,无与伦比的鲍博·海思莱恩的家中,你能想象得到会议事项吗?如何将人类尽快送入太空以避免地球上的再一次的战争。而他们的意见政府是会绝对重视的!这已为期不远了,我们已经将人类送入了太空,甚至还与俄国人进行了合作。
我们不会天真到认为所有的事情都同出自偶然,依照自然顺序,一件接一件,到时自会发生。这不是科学。这是宿命论,我们又倒退到幻想小说的世界中去了,在那里一切事情都有着周密的安排。由于坎贝尔及《令人震惊的科幻小说》的努力,科幻小说受到大众的欢迎,有了越来越多的读者,在将人类送入太空方面助了一臂之力。今天,你会听到一些顶尖科学家讨论的问题正是多年前我们所涉及的。
坎贝尔终于如愿以偿,只要是他的前妻及朋友在他周围,提醒他科学是为了大众,如果不是为了人类的使命而进入太空将毫无意义。他会永远保持胜利,因为他是一个非常出色、非常耐心的编辑。他的第一个妻子唐娜于1949年离开了他——她嫁给了乔治·O·史密斯——他失去了给小说中注入人物的写作班子。 在此之后,他的杂志就一蹶不振,当杂志改名后,坎贝尔时代也就结束了,但那里科幻小说的发展就像上了发条,所以坎贝尔最终获得了胜利。
当我着手创作科幻小说时,我希望能写一部纯科幻小说,不是依据过去的传统,写作方式及风格也都有了改变,我决定跟上潮流。我的小说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科幻小说,它有关特别的情节,囊括了小说的所有类型——侦探、间谍、历险、西方世界爱情、空间战,除了幻想小说随便你列举,而“科学”这一术语也包括经济、社会学及医学这些与物质世界相连的东西,所以你也能在小说中找到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