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是走不掉了。”清圆带着那几个道士围住了他,道,“你要么把那些猫妖的下落说出来,要么把那颗猫晴石给叫出来。”
“休想!”宣至川喝道。
“很好,你们给我制住他。”清圆命令道。
这几个道士显然是有备而来,纷纷抽剑布下阵来,将宣至川给围了起来。
“你们这算是清修之人么?”宣至川冷笑着,无奈他出门前没料到发生这样的事,身上并没有带着什么武器,只能赤手空拳地对付这几人。
然而那几人的手段很是卑鄙,才过了没几招,竟有人朝他洒出一把红色粉末。
“咳,这是什么鬼东西?”宣至川迅速地抽身后退,呛了几声,眼睛似乎是被那些粉末给迷住了,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起来。
“哼哼,这可是我们门派特制的药粉,本来是打算用在那些猫妖身上的,这回可是便宜了你这家伙。”清圆道,“不过……你也是猫妖那伙的,就当是解恨也不错啊。”
宣至川揉着眼睛,可是似乎眼前的景物越来越模糊了,急道:“这到底是什么?”
“告诉你吧。”清圆大笑道,“这是用来取出猫妖眼睛时用的药粉,没有解药。谁让你不愿告诉那些我们想知道的事,这下可算是把自己的眼睛给赔进去了吧。”
“你……”宣至川又急又气,挥拳朝清圆的方向打去,然而眼前一片模糊,并且还伴随着因眼睛看到的忽明忽暗的光线而产生的阵阵眩晕感,始终没能击中他。
“现在我们只要等着就行了。”清圆道,“我保证你失去眼睛的时候一点痛都不会感觉到的。”
“可恶……”宣至川摇摇晃晃的,似乎已经站不稳而要倒下了。
“住手。”不知从哪里突然冒出白衣男子来,伸手扶住了正往后倒下的宣至川,将一颗药丸塞入了他的口中,“把这个吃下去,会好受些。”
那药丸入口,宣至川只觉满口弥漫着沁人心脾的清香,似乎不是什么害人的毒药,而这男子又给人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便将这药丸给吞了下去。
“你是什么人,竟敢来坏我们的好事?圆仗着自己这边人多,倒也不惧他。
“我?我姓夏。”白衣男子浅笑道,“那么,你们又是什么人,竟敢在这光天化日里做出这种事来?”
“你管那么多闲事做什么?”清圆不以为然地反问,暗中做了个手势让其他人注意。
“这可不是闲事。”男子道,“我可是受你们的师父所托,特地来帮他清理门户的。”
“什,什么……师父已经知道这事了?”清圆忽然慌了神。
“是啊。”白衣男子点头道,“他说,这几个家伙,竟敢瞒着贫道出去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实在不是清修之人所为,看来是得清理门户了。”
“师父他……”清圆有些慌了神,但很快就镇定下来,“哼,只要弄到那猫晴石,谁还管那个穷酸的门派,修道也不过如此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哪有这一生一世都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来的好。”
其他人本来也有些慌张,但听到这番话后,竟都露出副赞同的样子。
白衣男子摇了摇头:“你们可知你们的所作所为,会让在你们这一世走到尽头的时候,等着你们的是无边无尽、无休无止的业报苦果?”
“那就等这一世都到头了再说!”清圆低喝道,“给我哦干掉这家伙。”
“小心!”宣至川见势不妙,忙提醒道。
白衣男子叹了口气:“执迷不悟的家伙啊。”
“等,等等……”男人看到项圈上的那颗猫晴石,表情从刚才开始就似乎有些不太对劲,“你是说,真的有妖怪?这颗猫晴石,其实是真正德猫眼变得?”
章灵惜正说的起劲,故事被打断总有些不爽,摊手道:“也许吧,得看你自己信不信了。”
“这……”男人狐疑地看着那颗猫晴石,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原本看似完美的光泽,此刻看来竟然散发着一丝诡异的气息。
“还想把这故事听完么?”章灵惜问道。
男人挥了挥手,像是受到蛊惑一般向那颗猫晴石伸了过去。
就在他的手就要碰到猫晴石的时候,门口传来铜铃的声响,又一男子走进店内:“原来有人啊……正好。”
“你是?”章灵惜见那人不像是客人的样子,开口问道。
“我想来找个东西。”那个男人竟是满头的红发,长到遮住了半侧的脸。
“要找什么?”章灵惜觉得此人很是奇怪,继续道。
“昨晚我就觉得我要找的东西就应该在这里。”那男人的目光扫过店内,落在了那个赤金项圈上,“果然,找到了。”
“咦?”原本的那位客人见到他的外貌已经有些诧异,手也一直觉着没动,见他在看那项圈,自然而然的跟着低头看去。没料到这一看竟看到那猫晴石上那弧形顶端的闪光竟然发生了大幅度的偏转,就像是眼睛的瞳孔一般,感觉似乎是突然看向了自己。
“救,救命啊!有妖怪啊!”男人一惊之下,大叫着跑出了魅涣铺。
“发生什么事了么?”夏凡从里屋快步走出来,疑惑地看着男人跑远的身影。
“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家伙。”章灵惜撇嘴道,“我的故事还没讲完他就跑了。”
红发男子见到夏凡,露出诧异的表情:“夏凡?你怎么在这里?”
“火疆?哦……对了,你从九银塔里出来了。”夏凡也满脸的意外,但看上去这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很僵,并没有那种仇敌相见的感觉,反而更像是……
“你们是朋友?”章灵惜有些奇怪的看着两人,“那怎么还会被封印到九银塔里去?”
“他自己想进去的呗。”夏凡笑道,“说什么外面的人类老是吵吵闹闹的来烦他们,后来又有带着九银塔下界来除妖的神仙把他娘子给封印进塔里了,这家伙最后就找到我说要进九银塔去守着他娘子魂魄。这次出来也带着他的魂魄吧?”
“当然了。”火疆抿唇道。
“看来你还挺爱鱼可昕的。”章灵惜到,“刚我还在或有关你们的事呢,只可惜那客人胆子太小,居然半路就跑了。”
“哦?什么故事?”火疆倒是挺有兴趣的,“说来听听。”
“那我就接着说了,反正前面的事你也知道哦。”章灵惜耸肩到。
那几个倒是围住他布下剑阵,看这架势像是他们的绝招,看来是非得把这两人除掉不可了。
那白衣男子倒是不慌不忙的从衣袖中摸出一张符纸来,执纸开始低声念咒。
“我倒要看看你那张破符能干什么。”清圆挥手道。
几人对那男子形成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阵中忽然有人举剑朝他心口刺去。
男子不慌不忙地侧身闪开,连脚步都没有挪动。
这剑被闪过,其余几人的剑也跟着纷纷出手,接二连三地朝他攻去。
白衣男子的身手却很是灵活,不管那些利剑从哪个方向刺来,他总是有办法避开剑锋,口中的念咒也不曾停过。
“混蛋!”清圆见始终攻击不到他,气恼地骂出声来,忽又心生一计,退出剑阵举剑朝一旁仍未恢复,毫无还手之力的宣至川砍去。
“住手!”白衣男子终于高声喝道,顺势将那符纸甩出。
那符纸离手后竟如箭一般冲上半空,迅速地猛烈燃烧起来,燃烧殆尽之时像爆炸一般从半空中爆裂出数十团蓝色火焰。
“这……”清圆和那几个道士被吓住了,也不知这是什么厉害的东西,一时间不敢靠近。
虽然他们不敢靠前,但那些火焰像是受谁指挥似地分散开来朝他们逼近,将他们包围起来。
有个道士不知好歹,用剑去劈砍,没想到这火焰一接触到剑,像发了疯般附着在剑上一路窜上他的手臂。
“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剑也被丢在了一边,甩着手上蹿下跳的,像是承受着剧痛。
〆﹏、≈◆清风一过◇丶为您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