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鸥笑笑说,看你一个大男人,给吓的,还不如我呢。
我看耿鸥一点都没有紧张的意思,心情也放松不少说,我才没有被吓到呢,我是怕你个小女生遇到这么大困难要哭鼻子的,我是怕你吓到。
耿鸥一撇小嘴说,还挺能说的,我可是很坚强的,你以前给我讲的你们捉鬼的故事,里面那么大危险都能挺过来,所以跟你在一起多大的危险我也不怕,我感觉一定能走出去。
我一笑说,但愿吧,以前碰到的是危险,而现在面临的是没吃没喝,就算是英雄没吃饱也没办法干活啊。
耿鸥哈哈哈笑着说,别着急,我们好好想想办法,要是找到老孙就好了,我感觉有他在就不愁吃不愁喝的。
我呵呵笑着说,那倒是。
日期:2010-11-5 20:24:00
我看看快天黑了说,我看我们还是再往深处走走吧,如果老孙就在前面,那天黑了,他一定会找个地方睡觉的,我们天黑往里走,估计能遇见他。
耿鸥点头,我们喝了点水,拖着疲惫的身体继续往里走去。
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奇怪的是,这红色的岩壁竟能散发着淡淡的红光,让我们依稀能看清脚下的路,其实这里的路很平整,即使没有光亮,摸着石壁也能走下去的。
我们坚持着挪动着脚步,希望在老孙休息的时候,能碰见他,两人此时早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耿鸥嘴里一个劲念叨着烤鸭子、大闸蟹、红烧肉、驴肉火锅等美味,说等出去后一定要好好吃一顿,弄得我心里一酸,这小丫头是跟我进来受这罪的,看她那么坚强乐观,更是让我内疚。
转过了一个弯,我们同时看见前面有红红的火光,一个狂厚的背影蹲在地上鼓捣着什么,我心里狂喜,耿鸥紧紧攥着我的手,激动的不行,我们知道那就是胖子老孙无疑,而且我们鼻子里钻进无与伦比的香味,那不是美食的味道还能是什么?
日期:2010-11-5 20:45:00
我们激动的都不知道喊叫了,一步步来到老孙背后,老孙正用嘴吹着面前的火,几块石头垒成一个简单的锅灶,几块红薯一样的东西,在火上烤着,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由于山谷里风声比较大,老孙完全没发现后面有人,我和耿鸥早就把目光盯向了老孙烤着的食物。
老孙自言自语的说,差不多好了,香味已经出来了。
他伸手过去要拿那两块食物。
我和耿鸥一个箭步窜过去,每人一块,把那食物拿到手里,张嘴就咬,一股腥腥的味道充满了嘴巴。两人十秒不到,就把手里的食物吞了下去,抹抹嘴看着目瞪口呆的老孙。
老孙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脸苦相,不知道是因为见到我们高兴的还是因为食物被抢的原因,老孙一把抱住我哭了起来,老李啊,没想到我还能见到你,真是够兄弟啊,还能进来这鬼地方救我,一来就抢我吃的。
我简直哭笑不得,一把推开老孙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大男人又在小妹妹面前哭,真没出息。
耿鸥笑着说,我看孙大哥是喜极而泣啊,快给我们再弄点吃得啊。
老孙抹了把眼泪,拿出把随身带着的瑞士军刀,朝石壁上戳去,把石壁上的那些突起的如浮雕的石头慢慢的割下几段来,放到火上烤。
我们这才知道那东西是一种趴在石壁上生长的植物,冷眼看还以为是突起的石头呢。
老孙割下这些东西,又拿出个打火机,在石壁底下摸索着抠出几块颜色不一样的小石头,用火机一点就燃烧起来,那东西就跟木炭一样易燃,老孙这小子常年和各类引火的东西打交道,知识还真派上用场了,亏他能找到这些东西。
虽然味道腥腥的,但是三人还是饱餐了一顿,老孙又把割下来的植物用两块石头挤出红红的汁液来,我用瓶子装了满满一瓶子,三人都喝了几口,那东西更是涩涩的腥气扑鼻,跟烤完的味道一点不一样。
三人吃饱喝足,才把大家的遭遇说了一遍。
日期:2010-11-5 20:46:00
原来老孙被这石洞吸进来后,在那白石板上躺了片刻,发现胸口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环顾四周见回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沿着这石径走下去,天黑后肚子饿了,才凭借经验找了这些东西来吃。
我们三人研究一番,最后得出结论只能沿着这小路走下去,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风餐露宿,累了就睡,睡醒就走,足足走了一周时间才走出了这片梯田样的扇形红岩区。
三人走出那石壁的一刻,忍不住拥抱庆祝,看三人脸上都是黑黑的泥道,耿鸥白白嫩嫩的脸上一条一缕的汗渍,看着就跟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身上的衣服更是脏的不成样子了,还有一股股的汗酸味道。
观察眼前有两条路,左面一条路通向一个白色的山洞,右面是一片布满沟沟壑壑的湿地,我们商量了一下,感觉山洞里面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而且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还不如走右面这片宽阔的平地呢,虽然这片湿地弥漫升腾着雾气,一眼看不到头,不知道多少天能走出去,但是起码道路平坦。
我们饱餐了一顿石壁上的植物,然后踏上了那片沟壑纵横的平原。
日期:2010-11-5 21:03:00
三人从仅容一人过去的洞口钻出去后,才发现那边真的已经不再是石洞了,但是三人放眼望去,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前面赫然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金黄色的沙漠。
踏上那片湿地,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草根和软软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根茎,靠着吃这些东西,我们一路走下去,第三天的时候,才发现越往前走,地上越软越湿,脚下的路变成了松软的沼泽地,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前进,这片沼泽散发着一股鱼腥味,让人作呕,前面依然雾气弥漫,看不清前面是什么,我们不得不沿来路退了回来,这一下又一周时间过去了。
此时三人已经是疲惫不堪,望着前面根本没有尽头的路,精神几近崩溃。
三人咬牙,互相鼓励着,踏上了左边的白色石洞,进到石洞里面才发现这石洞非常光滑,但是石壁却软软的,里面很是空旷,白色石壁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看这意思里面是找不到吃的东西的,于是三人返回那红色岩壁的地方,尽可能的多割了些红色植物还收集了些能点燃的石块,放在背包里,这才钻进那白色石洞。
由于这山洞异常空阔,道路是笔直,而且很平坦好走,不像红色石壁群里的小路是曲回迂折的,所以我们走了两天就走到了洞口,三人狂喜,忙钻了过去,等过去后才发现那头又是一个比刚才这个小了一号的一模一样的石洞。
三人带的食物已经所剩不多了,退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一面抓紧行走,一面省吃俭用。
这个石洞虽然小一号,但是路好像要长一点,这次走了三天才又见到一个洞口,我们深呼口气,祈求外面不要再是同样的石洞了,否则我们真要活活饿死在里面了。
日期:2010-11-5 21:05:00
三人从仅容一人过去的洞口钻出去后,才发现那边真的已经不再是石洞了,但是三人放眼望去,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前面赫然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金黄色的沙漠。
我们颓然倒地,三人躺在那金黄的沙漠上面,仰头望天,陷入迷茫,这沙漠恐怕无论如何也走不过去了,带的食物已经吃完了,看这沙漠一眼望不到头儿,不知道要几天才能穿过,而且没水没食物的,我们的命恐怕就此完结了。
从进入这里已经三周多时间了,三人风餐露宿,也不分黑夜白天,困了就睡,睡醒就走路,长时间不洗澡,三人都快成野人了,而且这里似乎到处弥漫着一股惺惺的味道,让人作呕。
三人受不了这打击,倒在沙漠上,顾不上饥饿竟然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感觉口干舌燥,饥饿难忍,扭头看躺在旁边的耿鸥正沉沉睡着,连日的苦行,她早就消瘦异常了,嘴唇因干渴而裂开了几道口子,这小姑娘可真是难为她了,这么多天竟然没叫过一声苦,而且在我烦躁的时候,还出言安慰,我不禁轻轻抚着她早就脏兮兮的脸庞,心中凄苦,差点掉出眼泪来。
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我忙扭头循声看去,借着月色,只见老孙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熟睡,但是嘴里却嚼着东西,嚼的咔咔作响,吃得津津有味。
日期:2010-11-5 21:25:00
刚出差回来,命苦啊。
今天更到这里,明天继续更新
日期:2010-11-5 21:41:00
帖子改名了,增加下吸引力
日期:2010-11-5 22:21:00
这些天没多少人呢
日期:2010-11-5 22:43:00
睡去了 明天继续更
日期:2010-11-6 16:46:00
我心说好你个老孙啊,在食物上还有所保留,自己吃独食啊,又一想不对啊,老孙可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三人包里确实早就没有一点食物和水了啊。
再一看老孙正把手里一个黄黄的跟土豆一样的东西往嘴里塞着,大口咬下一块来,使劲嚼着。
我看了很是奇怪忙过去推醒老孙。
三人都不明白老孙手里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和耿鸥都咬了一口那东西,感觉虽然惺惺的,但是比我们吃的藤蔓和沼泽地里吃的草根等乱七八糟的比起来好吃多了,而且有股香香的味道,里面还有一定的水分,在此时此刻可算是能充饥解渴的上上佳品了。
我问老孙这个是从哪里来的,老孙茫然的摇头说不知道。
耿鸥说,孙大哥,难不成这个是你变出来的?
老孙摇头说,不是吧,我还没学会这种法术呢啊。
我说,这东西肯定就在附近,我们仔细找找。
月色正浓,我们在身边左右仔细寻找起来,但是除了沙漠的沙子之外,却并不见半点踪迹。
我对老孙说,你自己拿在手里的果子,你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老孙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一片红薯地里挖红薯,然后正吃着呢,就让你给叫醒了啊。
我一听这个,忙趴在地上,用手刨沙子,果然,一会工夫,一颗同样的果子出现在眼前,我忙拿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真是人间美味啊,连那惺惺的味道都感觉特别的甜美。
这时候耿鸥和老孙也在沙子底下刨出来果子,三人大吃特吃了一顿,直到撑得说不出话来。
日期:2010-11-6 16:49:00
三人吃饱后,又刨出好多块这类似土豆的果实,藏到包里,怕前面万一找不到果实了就糟了,然后忙商量着该如何走出这沙漠,要想从这鬼地方出去,回头肯定是不行,唯一出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看着片沙漠面积不小,前面是一片高耸入云的峭壁,右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前面没路了,我们转而向右走出了一段距离,眼前是一整片茫茫的沙漠,我们可以向前走,也可以向右走,但是向右走就相当于和刚才穿过那白色石洞的方向相反了,等于走了回头路,而且,看那方位,往回走的话,可能这沙漠会和我们走错路的那片沼泽地是相连的。
所以我们一致认定,向前走。
由于沙漠上一马平川,没有高山,我们似乎可以看见沙漠尽头是一片暗色的山峦,说不定那里就是这鬼地方的出口呢。
我们鼓足精神,踏上征程,到现在每人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了,因为每说一句话就会消耗体力。我们的鞋子幸亏都是结实的运动鞋,没有磨穿鞋底,但是每人脚上都有好几个破过无数次的血泡,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我和老孙满脸胡子拉碴,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们大男人也就算了,可怜耿鸥小姑娘和我们一起遭这个罪,看她脏脏的脸蛋,手上裂开一道道的血口,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可是毕竟我们现在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走出这鬼地方,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前走,走出这个蛮荒之地。
幸亏一路上我们都能从沙漠底下挖出那些土豆样的果子,又解饱又解渴,虽然白天顶着烈日,晚上有要忍着严寒,但是在沙漠里有水份可以吸收,比什么都强。
我看耿鸥晒得皮肤都曝了起来,我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戴在头上,遮挡阳光。
这样我们走了两天时间,终于走出了这片沙漠,比我们预估的时间要短,眼前就是沙漠和土地的交口出,赫然长着郁郁葱葱的青草,我们终于踏上了黑土地,在结实的土地上狂奔着,看见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背后是高耸入云的石壁,看这意思这恐怕就是尽头了,如果有出口的话,这个地方就应该是这鬼地方的出口了。
我们脚下是一条通往森林的小路,我们顾不上休息一下,沿着这条小路,朝森林深处走去。森林里的树木杂乱无章,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树木林立,而且大多数树木上长着各种各样颜色各异,奇形怪状的果实,老孙摘下几个,每个咬了一口,除了惺惺的味道外,味道还是不错的。
这片树林左右方向一望无际,但是深度不是很深,我们往前走了一天工夫就到了石壁跟前,在那里我们找到了出去的洞口,同时也见到了来这里整整近一个月后见到的唯一一个活物,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日期:2010-11-6 16:55:00
当我们花了一天时间穿过那片森林来到石壁跟前时候,发现那里有个天然的大石洞,我们高兴极了,急忙钻进了石洞,经过两个小时的跋涉,终于都到尽头,那里仍然是一面石壁,上面是旋转的花纹,这和我们被吸进来的洞口形状是一样的,这估计就是另一个九转太虚门了,我们预感这个洞口肯定就是通往外面世界的,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开这个洞口。
石洞很大也很直,外面的光能照进来,但是走了这么深,光线就非常暗淡了,我们是举着用森林里的干树枝制成的火把一路走到这里的。
耿鸥突然一指山洞的角落说,老李哥,你看,那里好象有什么东西。
我举火把望去,一个蓬头垢面的东西,在那里瑟瑟发抖。
老孙过去把那东西揪起来,才发现是一个人。
我们把那人拖到往外一点光线充足的地方,看清那人是个男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
惊恐中看清我们是人类这才放声痛哭,嘴里含糊着说着什么,我们也听不清楚,等他平静下来我们才问他是哪里人,怎么来这里的。
那人说,三年前我驾船在水库打鱼,那天天气本来挺好,却突然刮起大风,乌云密布,天一下子黑的跟锅底一样,我一人慌忙把船往岸上划,突然就看见有个小岛,要知道这里是水库,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岛的。
我赶紧划船过去,不然船一会就会被大风给掀翻了。上来小岛,发现有个发光的洞,风实在太大,我也来不及多想,怕被风刮到水里去,我就想钻进洞里去避风雨,还没等我往里钻呢,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进来,进来后,我一个人苦苦寻找出路,发现只有沿着路不停往前走,我走出那片红岩石壁后,沿着那片沼泽往前走,走到深处,才发现了我们同村的两个人,陷在里面出不来了,我过去拉他们,但是不管用,那沼泽仿佛会动一样,伸出好多肠子一样的东西,一下一下就把他们两个缠进去了。我撒腿逃跑,又跑了回来,钻进那白色石洞,走了进去。穿过石洞到了那沙漠后,我本来走错了路,一路向那个沙漠深处走去,差点就没命了,幸亏侥幸发现沙漠下面有果子吃,才顺利走了回来,最后就到了这里,走到这里足足用去了快半年时间啊。
日期:2010-11-6 16:59:00
老孙说,那就是说,你在这森林里呆了两年半了?
那人说,不是的,我看这山洞是封闭的,就想这里的洞口不开,说不定进来时候的那个洞口会有开启的时候,于是我又独自一人走了回去,又用了两个多月时间,发现那边的山洞一直是封闭的,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奇怪了这是什么鬼地方,有进无出啊。后来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两头的洞口都没有打开过,于是就死了心了,那边是光秃秃的红色石壁,这头儿有一片森林,还可以找到很多能吃的果子,所以就干脆在这里住了下来,我在森林里盖了个木屋,平时就住在那里,时不时来这里看看这个洞是否会开启,这才和你们在这里遇到了。整整五年了,我都没和人说过话,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耿鸥怔怔的看着我说,老李哥,听这人的意思,我们恐怕一辈子也出不去了。
我茫然的点点头说,你怕么?
耿鸥一愣然后不假思索的说,和你在一起没什么可怕的。
我心头一热说,对,生活在哪里都一样,我相信我们在这里等下去,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既然这里能进来,就一定会有机会出去的,那九转太虚门总有重新开启的一天的。
老孙在那边对我们冷嘲热讽的说,两人别亲亲我我的了,都什么时候了,老李你还说什么等十年二十年呢,到时候我们都成野人了。
那渔民姓赵,我们称呼他老赵,我们三人不禁非常佩服起这个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的人,要知道这一路走来,说是简单,但是路上的艰辛是普通人无法理解的,那种孤独辛苦,让人疯狂的看似永无止境的路,会把人的意志一点点磨光的。
我们先去那人的小木屋去看了看,发现那屋子建的委实不错,一律木制的桌椅板凳,床铺等生活用品应有尽有。
我们问这东西都是怎么弄的,渔民老赵拿出一个剖鱼用的刀子,这里的木头都是用那刀子砍的。
那木屋的角落里有个木条编成的筐,筐里放着好多种果子,见我们饿了,那人把果子摆到桌子上让我们吃,我们老实不客气的大吃起来,这果实味道颜色都不一样,但是都有一股惺惺的味道。
渔民老赵在一边看着我们说,这里食物倒是不少,而且好像总是在生长着,但是就是没有肉吃,这鬼地方连半只动物都没有,我都五年没闻到过肉味了。
老孙吃着水果说,你没吃出来这水果有股子鱼味?
耿鸥说,是有股鱼腥味。
我说,有得吃就不错了,起码我们不会在这牺牲,死了都没人知道。
耿鸥说,死得其所就算没白死。
老孙说,连死还有白死不白死的?我们的死了就是嘴默默无闻的了。
我说,别瞎扯了,我看这里奇怪的很,所有一切都是没见过的,只能用异空间来解释这里的一切了,我用开字咒看过这里了,这里不是鬼怪制造出来的幻境。
老孙说,那么说,这里只能是异空间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找到出去的路。
耿鸥吃完水果,拍着肚子打个哈欠说,你们先想着,这快一个月连续赶路,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今天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下了。
说着,一头倒在木床上,睡着了。
老孙目瞪口呆说,这丫头,还挺想得开的啊,这都能睡着。
我看了眼老孙说,交给你个任务,你去跟那老乡好好聊聊,了解点这里的信息,看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老孙说,你干什么去?
我说,我也睡个觉去,这段时间都快精神崩溃了。
老孙听完我的话,一头扎到木屋角落里一堆干草上,一会就鼾声震天了。
我看着床上的耿鸥和地上的老孙,哭笑不得,只好一个人和渔民老赵聊了一会,一会工夫也支撑不住,趴桌子上睡着了。
梦中我又回到了那个水库,我一个人划着船在漫无边际的波浪里漂泊,突然阴云密布,风声大作,一时间波涛汹涌,天旋地转。我拼命撑住船身,此时水里突然掀起一股巨浪,一个奇大无比的鱼从水底翻上水面,鱼嘴一张将我一口吞了进去,我大喊一声,从梦中惊醒。
看着床上的耿鸥和角落里的老孙犹自呼呼大睡呢,那渔民老赵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我擦了把冷汗,拿起桌子上的果子吃了一口,想起梦中的情景,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我冒出个大胆但是绝对值得相信的念头:我们是钻到了一条鱼的肚子里面了!
在路上的时候,我一有空就拿出月隐道长塞到我包里的书来看,那是一本御术派的奇术之书,说白了就是御术派练功的秘籍。我是万不敢修炼这个的,月隐道长以前一直暗示我要教我御术派的功夫,而且肯定会手把手教我的,即使那样我也是不敢学的,怕一旦出什么危险,这一辈子就搭进去了,死了还好,要是落个残疾,那就痛苦一辈子了。
那现在没有老师教,只有这么一本书,虽然月隐道长把这本传世的宝书交给我估计就是想让我修炼御术派道法,但是我还是不敢修炼。
这近一个月时间一直赶路,每天累的不行,大家都没什么话好说了,也没有力气说话了,我就趁休息的时候经常拿出这本书来看,这本书字不是很多,所以看过无数遍后早就把里面的内容给背下来了,而且我感觉这御术派的道术好像还不如我的“天道妙法”里的道术复杂难练呢,有好几次我都想练一下试试,但是终究没敢,也许看着简单的东西,等修习上了就不一样了呢,别到时候惹祸上身了。
另外这本书最后还记载了御术派历史上的各种大事件,其中就记载了“知能”道长误入九转太虚门后发生的事情。
他们一行五人在深山里被吸进九转太虚门之后,发现里面是一条没有尽头的石洞,那石洞里面不是太宽阔,但是却出奇的长,而且没有别的路,就是一条路通向远方,几人在里面足足走了半个月时间,快到出口的时候遇见了黑水潭,那黑水潭的潭水散发出一种让人疯狂的毒气,结果五人自相残杀起来,“知能”道长因为在五人中是天份最差的一个,功力又浅,所以受不了这毒气,被毒气熏得晕了过去,而那四位道长却都被毒气控制了神经,最后都死在了对方的手下。
转天毒气回吸的时候,“知能”道长醒来,才躲过了这一劫,后来到了最后的洞口,发现那洞口已经封闭,道长不知道如何才能出去,只好等着,这一等就是两个多月时间,忽然一日,那洞门突然开了,“知能”道长这才艰难的逃了出来,出来后摔了一跤,爬起来看见一条大蛇向草丛间游去,一会不见了踪影。原来他们是进入了这蛇的肚子里。那蛇是在此冬眠呢,天暖蛇醒过来后,“知能”道长才得以逃出来。至于怎么会有这般景象, 没人能回答。
日期:2010-11-6 17:09:00
所以根据以上分析,我感觉我们现在就是在一条鱼的肚子里!
首先我们是在水库里进入这个地方的,水库里的鱼多的是,还有我们进来后走过的红色梯田状扇形岩壁,那就是鱼的鳃,走过的那片长满各色杂草树根的沼泽就是鱼的内脏,那白色的分成两截的软软的石洞就是鱼鳔,而那黄色的沙漠就是鱼籽,而我们现在待得地方,就是出口这里,那就是鱼的尿道口。
我为自己的突发奇想惊出一身冷汗。
几个人听完我的分析,都惊呆了,但是仔细一琢磨又真的好像有道理,反正来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就够奇怪的了,再发生什么样奇怪事情都没什么好奇怪的了。
接下来我给他们讲了下“知能”道长当初陷在蛇肚子里的事情,后来赶上蛇冬眠结束,才得以逃出来。
于是我们四人就开始分析,怎样才能从鱼肚子里出去,也就是怎样才能等这鱼的尿道口张开。蛇冬眠醒来后,“知能”道长就得以逃出来了,但是这怪鱼可不冬眠,什么时候会才能打开尿道口,那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望向渔民老赵,他是打鱼的,肯定知道鱼的习性,什么时候排尿他肯定知道啊。
渔民老赵说,鱼是拉屎排尿不假,但是他什么时候排我也不清楚,我们就知道捕鱼,可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排尿啊。
老孙说,这还不简单么,鱼喝多水了肯定会排尿的啊,老李你喝多了啤酒是不是一个劲上厕所啊。
我笑骂一声说,就你嘴贫。
又一想,似乎也有道理啊,这鱼是不是搁浅在了岸上,缺水才会封住了尿道啊?我们一路走来确实感觉这里虽然也有沼泽地,但是大部分地方确是干干的,真个地方没有一条河流甚至小水坑都没有,而且那鱼籽部分都变成沙漠了,说不定这里真的缺水。
那我们去哪里找水啊?现在出不去不可能找到水的,而且就算有水,这里这么大,要多少水才够啊
耿鸥说,其实按照这个理论的话,我们虽然在鱼肚子里,那其实在外面看来,那不过就是比较大的一条鱼而已,就跟“知能”道长出来后看到蛇爬进草丛里一样,那只要在外面给这里足够的水,那么外面的水在我们这里面就是很大的水了,到时候就可以让这鱼尿尿了啊。
我们一琢磨很有道理,但是还是那个问题,要怎样才能给这鱼从外面喂水。
耿鸥说,不知道爸爸和他们几个还在不在外面,如果在的话,让他们往那九转太虚么门里倒一盆子水进来估计就行了。
我灵光一闪说,小丫头,你还真聪明啊,我感觉这就是我们出去的办法了!
老孙也点头称是。
渔民老赵说,可是怎么才能通知你们的人往这里灌水啊?而且你们进来有一个月了,他们现在还在不在那洞口外面啊?
我心里一沉,书上记载“知能”道长在蛇的腹中只呆了三个月时间, 而世上就过了二十几年了,那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了快一个月了,那世上恐怕也好几年过去了,那月隐道长他们早就应该不在外面了啊。
众人听了我的话均神色黯然。
老孙突然说,问问老赵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啊,他在这里生活了三年了,那这样推算他应该是解放前的人了。
老赵说,说什么啊,我可是新中国的人啊,我是在公元2007年7月17号进来的。
耿鸥呸了一声说,你这渔民真不老实,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你看看今天是几号。
说着把手腕伸了过来,我们凑过去一看,上面的日期清清楚楚显示的是2007年7月20号。
我分析说,难道这里和那条蛇的肚子里不一样,那蛇肚子里一个月,世上是十年,那在这鱼肚子里三年,世上才过了三天不成?
渔民老赵对天发誓说他绝对不会记错的,因为那天是他小儿子的生日,他准备回去给他儿子过生日的。
我们由此认定我的分析是有道理的。
众人重新燃起了希望,如此说来,我们在这里走了二十几天,那世上就是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那月隐道长他们肯定还在外面等的。
渔民老赵听了自己在这里过了三年多,世上才过了三天,心里很为自己逝去的青春惋惜。
我们想办法通知他们倒盆水进来就能重开这鱼的尿道了。
这下所有焦点都集中在怎么通知外面的人往九转太虚门里也就是鱼嘴里倒水进来了。
我掏出背包里的手机,手机早就没电了,即使有电估计也不可能和外面有信号的,这个空间和外面的空间是不同的两个空间 ,所以手机信号是不会穿越时空的。那么怎么才能把消息发到另一个空间去,这恐怕比分析出我们现在在鱼肚子里,搞清楚目前的状况还要难。
老孙嘀咕说,这个可就难了点,穿越异空间的方法,人类至今还没研究出来呢,再说了要是能穿越异空间,我们早就自己出去了,还用倒什么水啊。老李你那除秽派的功夫里难道没有什么千里传音之术么?
我摇头说,还真没有啊,穿越异空间的功夫在除秽派里真的没有啊。
几人又陷入僵局。
渔民老赵说,好了,大家都思考半天了,也都饿了吧,我去摘点果子回来给你们吃。
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那把剖鱼用的刀子,出去砍果子,我盯着那把刀子,眼前一亮,御术派的一门功夫脱口而出:千里御剑术。
日期:2010-11-6 17:27:00
大家顶吧
日期:2010-11-6 17:29:00
多多的顶啊 翻页还更。
日期:2010-11-6 19:36:00
溜溜贴
日期:2010-11-7 0:18:00
睡了 累了,疲惫了。
日期:2010-11-7 11:06:00
感谢顶贴啊
日期:2010-11-7 20:48:00
千里御剑术就是驱动刀剑在一瞬间来回千里的距离,这么说来,那刀剑必须走一条捷径才可以,否则再快也不可能一瞬间走一千里,所以那条捷径一定就是穿越异空间。
大家琢磨着好像很有道理,至于究竟是不是能穿越异空间,只有试一下才能知道了。
老孙催着我施展一下这功夫。
我一巴掌拍在老孙肚子上说,你小子糊涂了,这千里御剑的功夫是御术派的顶级功夫,我是除秽派的弟子,怎么会这功夫呢?
老孙一听恍然大悟说,对啊,这功夫你是不会的,你看看你,人家月隐道长几次三番要你学御术派的功夫,你就是不学,怕有危险,你看看现在还必须要用上这门功夫,当初怕有危险你不肯修炼,现在要搭上一辈子的时间在这里待下去了,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老李,你可把我们给害惨了。
我想出言奚落老孙几句,可是一想他说的话也有道理,要是我早跟月隐道长学了御术派的功夫,那现在不就可以用上了么,这个想法让我无话可说。
耿鸥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要是有老爸在就好了。
我拿出那本道长塞在我包里的那本“御术之术”来,叹口气说,有这书又能怎样,修习这功夫至少要很长时间吧,有月隐道长在旁指导还好,这靠自己修习,不定哪天就走火入魔了呢。
老孙拿过那本书看了看说,这是什么?
我说是月隐道长塞在我包里面的御术派的秘籍。
耿鸥拿过去看了看说确实是老爸视若珍宝的那本秘籍。
我说因为这段时间一直不停的赶路,所以没来得及告诉他们这事情。
耿鸥和老孙对视一眼,一起冲着我大喊,还不快去修炼!!
日期:2010-11-7 20:51:00
看着“御术之术”上的内功心法和运气法门,我真的是不敢进行修炼,怕一旦运气马上会招致走火入魔。
耿鸥和老孙在旁边盯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我说,你们远一点,练功不能有其他干扰的,在我练功的时候不要靠近我。
两人乖乖的离开,和渔民老赵找吃的去了。
那些内功心法、运气法门的口诀我都已经烂熟于胸了,但是就是不敢运气修炼,最后心一横,总不能一辈子在这里呆着啊,这个鬼地方说不定哪天那条鱼死掉了,我们也跟着一起被埋葬了,看那御术派的内功心法也好像并不是很困难,大部分运气方式和“天道妙法”里的差不多,没什么可难的,论复杂性还不如”天道妙法”里的困难呢。
想到这里,我一咬牙,静心屏气,心无杂念,按着烂熟于胸的御术派心法运气修炼,瞬间内力由丹田升起,霎时流过四肢百骸,我随意运行这全身缓缓流动的内力,按照御术派的心法调动着内力的走向。
就在此时,我感觉浑身一阵刺痛,犹如万把钢针同时插在身上一样的疼痛迅速袭来,我大叫一声,就此失去知觉。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那片沙漠里面,全身被埋在沙子里,只露出脑袋在外面,我挣扎着要起来,但是浑身哪里还有半点力气,稍微动一下就是四肢百骸钻心的疼痛,差点又疼晕过去。
这沙漠里正是烈日当空,沙漠里的温度就更是高的离谱,但是我却感到浑身冰冷,牙齿直打颤,烈日加上浑身冰冻,让我一时急火攻心,一下又昏了过去。
再醒来就已经是在渔民老赵的小木屋里面了,看到我醒来,老孙高兴的手舞足蹈的,耿鸥那小丫头眼泪刷刷的流。
原来那天我练功走火入魔,他们找食物回来后,发现我直挺挺的躺在草地上,浑身通红,摸起来异常灼热,眼看着皮肤上某些地方被烧的开始起了水泡,三人吓得呆了,苦于这里没有水,三人忙把我抬到九转太虚门出口的山洞里,那里连年见不到阳光,比较阴冷,我在山洞里整整躺了一周时间,牙关紧咬,呼吸间隔极长。
后来又突然发现我浑身冰冷,浑身寒气直冒,身体马上要冻僵的感觉,就又把我抬到了沙漠里,用沙子埋了起来,又过了一周时间,我才醒来。
老孙带着哭腔说,老李,你感觉怎么样啊,这半个月你究竟是怎么了啊?
我虚弱的说,你进过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么?
老孙奇怪的摇摇头。
我说,孙悟空进去过,我也进去过,那感觉估计就是我这样的。
耿鸥说,老李哥,你现在感觉怎样啊?这一热一冷的,你身体没什么损害吧。
我说,目前还不知道呢,我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呢。
老孙说,老李啊,坏了,你会不会是走火入魔,全身残废了啊?
我一惊,心道不好,照我这半个月的表现来看,很像是走火入魔了,那么我现在浑身不能动,也许真是全身残废了呢。
耿鸥拍了老孙一巴掌说,老孙你胡说什么啊?闭上你的臭嘴。
老孙才知道说错话了,赶紧闭嘴。
渔民老赵搬过一筐水果来,拿出一个递到我嘴边,我这才感觉腹内饥饿异常,张嘴咬了一口,一会就吃掉了五六个果子。
又过了一周时间,我勉强能够下地走路了,身上都是淤青,想是肌肉和毛细血管都被一冷一热折腾的损坏了。
又过了半个月时间,身上的淤青才消散下去,众人每天就是睡觉,睡醒了,他们就去深林里找食物,闲暇时候耿鸥和老孙就在地上玩五子棋。
看他们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里特别想知道我是否练成了御术派的内功,是否学会了御术派的法术,尤其是千里御剑术。
我看自己身体一天天康复,并没有残废,心里也想着也许我真的练成了也不一定,但是自己却没有勇气去试,不敢运气用功,怕那可怕的事情又发生一遍,那时候我就是铁打的也要一命归西了。
当我身体完全康复的时候已经是两个月以后了,但是自己还是不敢试验一下是否学会了御术派内功,一遭被蛇咬的感觉很是强烈,那种可怕的经历让我想想都不寒而栗。
他们也不好意思问我,只是假装若无其事的每天无聊的忙碌着,跟野人一样到处打食吃,由于没有水,身上的衣服早就脏的不行了,而且早就破得漏洞百出了,头发长长的,脸上黑黑的,跟野人真的没什么两样。
我恨自己没勇气试一下,最后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我下定决心不管怎样,为了大家能早点离开这里,我决心一试。
于是当天晚上,我开心的和大家边吃东西边说说笑笑的,老孙看着手里的水果说真想吃上一顿涮羊肉,耿鸥说她想吃大闸蟹,渔民老赵说他想吃溜肥肠,我说我想吃烤乳鸽,众人幻想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此时,老孙和老赵已经在旁边重新建了个木屋,他们两个住那里,而因为耿鸥不敢一个人睡,所以我只好弄了个小床跟耿鸥一屋子里休息,特殊时期性别已经被完全忽略了。
我伤没好的时候,一直住在和耿鸥的屋子里,耿鸥非常细心的照顾我,今天我感觉身体不错,运了下内力,发现丹田里的内力比以前强大了不少,我去老孙和渔民老赵的屋子里去溜达,进了屋子,我一眼就看见桌子上渔民老赵的那把剖鱼刀。
看见那把刀,我脑子里自然而然冒出“御术之术”里关于御剑的那句口诀来:剑飞一线,刀走双峰,气随心起,瞬间千里。
我双手掐着指决,脑子里过了一遍口诀,嘴上喃喃的竟然念了出来,此时突然感觉一股罕见的内力从丹田突然爆发,一下过了两个小周天,那内力在体内几个穴位间极速流动,桌子上那把刀子突然翻滚着腾空而起,一下飞出木屋,消失了。
我和老孙还有渔民老赵一下子惊呆了,怔怔的说不出话来,只一瞬间,那刀子翻滚着飞了回来,“铛”的一下扎在桌子上,刀锋上面竟然挂着一只乳鸽,那正是刚才我幻想吃到的食物。
日期:2010-11-7 21:1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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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0-11-7 23:38:00
睡觉了 明天更啊
日期:2010-11-8 20:45:00
当晚大家喜极而泣,庆祝我练成了御术派的法术。除秽派和御术派的内功本是一家,只是难度差别而已,幸亏我先学会了除秽派的内功,有了很好的根基,这次才勘堪涉险练成了这御术派的功夫。也就是说如果判断正确的话,我们不久就能逃出这个鱼肚子了。
转天一早,我们用刀子削了块薄木板,上面用刀刻上我们需要告诉外面的文字内容,然后把木条绑在刀柄上。
我手掐指决,口中默念咒语,那剖鱼刀迅速旋转着飞了出去,霎时已没了踪影。
接下来我们四个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等着外面倒水进来。
从来不明白等待是那么的痛苦,等了三天之后,老孙问是否咒语念错了,不如再念一遍。
我说现在没刀没剑了,只有铁器带刃的才可以使用御剑术的。
老孙说,我不是有把瑞士军刀么?
我眼前一亮,决定再试一次 。
当失败后,我们又陷入了长长的等待,那瑞士军刀不行,也许是那御剑只适合中国式的刀剑也说不定。
当等待了半个月后,我们完全丧失了信心,放弃了被救的念头,也许御剑飞行根本就不是穿越异空间,只是速度极快罢了,但鸽子是怎么来的呢,这里没有飞鸟,那鸽子只能是从外面带进来的啊。但是我们发出去消息怎么会没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