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王军长有个儿子叫王国庆,他看上了姜萍,仗着自己老子有权有势,非要娶姜萍做老婆,可是这姜萍爱上的是同镇的穷小子冯建国,死活也不肯嫁给王国庆, 最后王国庆找了个借口把本是贫农成份的冯建国扣上地主富农的帽子,并纠结了一群人把冯建国一顿毒打,没过多久就死了。冯建国和老娘两个相依为命,他老娘受不了这打击,一病不起,不久也过世了。姜萍知道缘由后去找王国庆理论,却被酒后的王国庆给强暴了,姜萍一气之下,服毒自尽。一时间闹出三条人命,惊动了王栋军长,王军长是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参加战斗无数,枪林弹雨血雨腥风立下赫赫战功,又很是体贴下属,是个好军人。他让人把王国庆拉到跟前用皮带抽个半死,军长夫人跪地求饶,死死抱着军长不放,这才算没枪毙了王国庆。
军长命令给姜萍厚葬,他知道我是子悠道长的徒弟,善于风水之术,让我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葬了姜萍,在风水宝地埋葬人一般不会变成厉鬼的,军长和我师父子悠道长时间长了,见过听过很多离奇的事情,所以很是相信道教的法术,也很信风水,他知道姜萍死得冤枉,积怨深,怨气重,很可能死后会变成鬼来报仇,那到时候恐怕就会伤及无辜,还会引起恐慌。
于是我就选中了一块地方,为了防止万一,我在周围摆了个“天罡北斗”阵,即使有鬼生成也会被这阵法镇住。可没想到那姜萍怨气太重,她生前性格就刚强,死后变成厉鬼自然也就理所当然了。
再后来我就来这安定医院负责后勤的事宜了,因自己没什么一技之长,年纪大了后就主动要求来烧锅炉,直到现在一直也没有离开过这里,外面的事情我一概不大清楚,那块风水宝地要建造大楼的事情开始我也不知道,后来因为闹鬼害死了许多人,我才听说,知道那正是姜萍死后变的无影鬼,料想我那天罡北斗阵一定被破坏了,可是为时已晚,加上我捉鬼数不行,自然没办法去捉了那无影鬼,这就是埋下了孽根,终归要结孽果啊。
我们听了唏嘘不已,原来不管多恶的鬼生前也不一定是坏人的。到了中午时分老人留我们吃饭,我们也不客气,老人要去医院食堂打饭,老孙说按辈分我们应该管老人叫师叔,说要好好孝敬下老前辈,于是就用师叔屋里的炉子,还有冰箱里的蔬菜和肉做了顿饭,老孙那手艺超群,随便一弄就是香飘四溢、味道一流,给师叔吃得双眼放光,连说好吃,还弄了点白酒喝起来,话里话外要我们常来陪他,经常来看看他这个师叔,我心里偷乐其中重要原因是想吃老孙做的饭。
我说,师叔,您老要是喜欢吃老孙的饭菜,我看干脆您搬到我那里住得了,我一个人住,您是我的师叔,孝敬你老人家是应该的。
师叔听了摇摇头说,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
我和老孙料想师叔在这里生活了半辈子已经习惯这里的生活了呢,也就没多说客气话,师叔酒足饭饱,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你们是怎么进来的?这安定医院可不许外人随便进啊。
我说了王凡被鬼上了两次身,在这里住院的事情。
师叔听了沉思半天说,你们知道这王凡是谁么?
我们摇头。
师叔说,就是王国庆的儿子。
我们听了大吃一惊,方才知道为什么这鬼非要置他于死地的原因了。那王凡父母,也就是王国庆夫妇住在外地,那鬼找不去,而且就算知道住处,路程太远,也是不行,因为鬼一到白天必须回到老窝去,超过一天,天一亮就会被阳气蒸发了。
师叔说王栋军长就这么一个儿子,当初终究没舍得杀,就把事情瞒了下来,后来王国庆也改过自新,从新做人了,结婚后,生下了王凡,那时候师叔是王栋的警卫员,还抱过婴儿时期的王凡呢。
老孙说,师叔,我说句话您别介意,您是军长的警卫,起码也能混个一官半职的,怎么会在这烧锅炉呢?
师叔长叹一声道,王栋军长人刚硬、耿直,不会人情世故,也因为王国庆的事情,被上面抓了小辫子,所以在文革时候被批斗,他宁死不弯,最后被活活整死了。
说到这里师叔不免一番叹息,双眼出神的看着外面,想是回忆起了从前,接着说,我因为一桩突然的事情,不得不来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进来后半步也没离开过这里。
我和老孙听了都很惊奇,师叔竟然几十年没离开过这医院半步,忙问师叔为什么。
师叔缓缓说,那是在我给王军长当警卫员的时候,有一次陪王军长上山打猎,军长喜欢打猎,这个地方山里野猪比较多。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惊,心说,幸亏那无影鬼没把野猪招来,不然还不知道现我们还有没有命在。
师叔接着说,那天我们一行六人进了青坪山,那天运气不好,没见到像样的野物,就打了三只野兔子和两只山鸡,要知道以前每次来打猎都是满载而归的,野猪,野鹿什么的几个人都拎不动。军长显然对这点战果不满意,但苦于今天野兽稀少,没有办法。这时候军长就提议倒青坪山葫芦沟后面的黑树林去打猎,这黑树林那里山高林密,方圆几十里没有人烟,里面多是凶猛的野兽,大家考虑到军长的安全,不同意进黑树林,但是架不住军长的重压,军长说,老子大风大浪都闯过来了,长征那么艰险都过来了,这小小一片林子就把你们怕成这样了,一个个都是孬种。我们也都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禁不住被人这么奚落,就同意去那黑树林。我们手里都有武器,警卫连的战士武器都是最先进的,轻便冲锋枪,小刘腰上还缠了几颗手雷子,我们五个人个个都是擒拿格斗的好手,更没什么怕的了,于是我们六人跨过葫芦沟,一起进了黑树林。
到了那边还真是古木参天,根深林密,大白天的树林里也是很黑很暗,地上的落叶又多又厚,但是走了老远,还是没发现什么野物,这下军长有点急了,我们也很纳闷,往常在黑树林外围都有很多野兽出没,怎么进了老林内部,还是看不到野兽了啊。
我们一直走向老林深处,不觉到了中午十分,大家都有点累了,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吃点干粮,这时听见有流水声传来,我们寻声而去,发现一条大溪流,真是好清的水,一行人奔过去洗了把脸,把水壶都打满水,准备就在溪水边休息下吃点东西。
这个时候我们听见溪水上游有声音传来,我们还没来得及找到声音从哪里发出来的,就看见一只全身白毛的野兽闪电般出现面前,并迅速向我们扑了过来,眨眼间就到了近前,锋利的爪子一下豁开战士小张的肚子,那怪物爪子向小张肚子里一探,扯下小张的肠子和内脏,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快速的跃上大树,蹲在树上大嚼小张的内脏,恶毒的双眼盯着我们,那眼神是那么恶毒,我知道那是一只白山妖。
日期:2010-10-8 22:35:00
我和老孙听道“山妖”这词都神色一变,上次我们遇见的是黑山妖,师叔碰见的这山妖是白山妖,不知道白山妖和黑山妖有什么区别,又有什么厉害的妖法。
师叔接着说,小张的鲜血和内脏撒了一地,整个人倒在水里,溪水被染成血红一片。我们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有的还参加过真枪实弹的战争,所以一群人迅速做出了反应,就在那白山妖蹲在树上的一刹那,小刘在瞬间已经抬起冲锋枪,扬手就是一梭子,这冲锋枪可不是用来打猎的,是用来应付意外事情的,威力很大,那白山妖根本没动,子弹分明射进山妖身体里,但是山妖却一点事情也没有,还冲我们狞笑着,胸前的白毛都被小张的鲜血染红了。
他把手里的内脏揉进嘴里,眼睛盯着我们几个,我们都已经毛骨悚然了。军长打了个手势,让我们躲到树后,此时那山妖闪电般飞了下来,直扑小刘,小刘抬枪便射,那山妖不怕子弹打,躲也不躲直接扑向小刘,小刘往旁一闪,那山妖一张嘴,一股白水向小刘射过来,小刘功夫也是相当了得,一个旱地拔葱,闪到一旁,那白水竟然把旁边的树穿了个大洞,这下大家都不禁骇然,我让小王、小赵保护军长赶紧撤,那山妖又一口水向军长和小王、小赵喷去,他们两个猛地扑倒军长,躲过那股白水,但是有些水溅到小王手上,他手登时开始沸腾,只一瞬间,手上就露出了白骨,小王不禁惨叫连连,我听师兄说过这山妖的事情,山妖是森林里的死神,掌控着山里所有动物和植物的生命,它们经常出现在森林里,没有人知道它们藏身何处,但是如果它们出现的时候,森林里的动物都会纷纷避开,如果山妖召唤它们,它们也必须要听从山妖调遣,人遇见山妖是必死无疑的。
山妖有的喷火有的喷水,那火和水也都是带剧毒的,烧到身上必须迅速割掉皮肉,否则很快就会把人腐蚀掉。我向小赵大喊,要他斩断小王的手臂,小赵吓坏了,听不到我说什么,那水迅速腐蚀到小王上臂了,一到胸口必死无疑。
我奔过去,拔出短刀,把小王胳膊连根割了下来,鲜血立刻喷红了我半边衣服,小王大叫一声疼晕了过去,我扯下衣服迅速给他简单的勒紧伤口,防止血流过多。
大家都吓坏了,军长不愧是久经沙场,临危不惧,迅速向山妖扔过去两颗手雷,山妖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伸手接住,我们一看大喜,同时一起卧倒在地,两颗手雷同时爆炸,那山妖被冲击波推了出去,我们睁眼一看,山妖身上依然没有受伤,只是被手雷的震动和冲击惊住了,胸口的白毛也被炸成黑色,站在那里发愣。
小刘手快,又扔了一颗手雷过去,那山妖显然害怕手雷的声音和震动,扭头跃进了溪水中,那溪水有三米多宽,但是很浅,深的地方不到半米,水也很清冽,能一眼看到水底的杂草,可是那山妖接近两米的大块头到了水里,却踪影皆无。
我们也没心思管它去了哪里,巴不得它离我们远点呢,迅速背了小王,连小张的尸体都顾不上掩埋,把军长保护在中间,向来路撤离。我们拿出警卫员最大的素质体能,在密林间跑步如飞,那山妖估计是被我们手雷吓怕了,一直没跟上来,山妖一般是在晚上出没,因为怕阳光照射,但是在秘密的老林里,阴郁的气氛下,山妖在白天也能活动,出了这片密林,到了阳光地,山妖就不敢追出来了。
我们很快到了葫芦沟,小刘把手雷握在手里随时准备投掷,小赵背着小王,我在军长身边保护,一跨过葫芦沟,在往前走一点就离开黑树林了,我们拿出平时最大本事奔跑着,刚要趟水过沟的时候,只见水中“嗖”得窜出个东西,正是那白山妖,我这才想起白山妖属于水性,能溶于水,相当于在水中隐身,并能在水中迅速前进,刚才的溪水和这葫芦沟的水本是连着的同一条溪流,白山妖是沿水追来的。
小刘在山妖出水的一瞬间,扔过去一颗手雷,山妖张开大口,一股强大的水流射向半空中的手雷,竟然将手雷给顶了回来,我门急忙卧倒,一群人滚落在水中。山妖被手雷剧烈的爆炸声吓得躲到远远的树上,我们慌忙从水里趟上岸边,回头看小王还在水里,我过去拉住小王往岸上拖,白山妖此时从树上闪电般向我扑来,小王本来是昏过去的,被爆炸声震醒,睁眼一看明白了目前形势,他伸手把我推开,用仅存的一条胳膊一下抱住山妖的腿,那山妖一跃之下笔直将小王带出水面,山妖虽然力大无穷,但是人属于肉体凡胎,“携凡胎如背泰山”,被小王紧紧抱住腿的山妖根本无法追击我们。
小王大喊,让我们快走,我们保护着军长向外奔去,我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山妖大怒,伸爪子抓住小王的一条腿,反方向一掰,把腿硬生生折断,小王痛苦的叫声传进我们耳朵,山妖又一只脚踩在小王脚脖子上,两只爪子抓着小王另一条腿就要把小王撕成两半,小王松开山妖的腿,伸手拉开腰间的手雷,只听一声巨响,登时血沫横飞,溪水里漂着炸碎的内脏和骨头碎肉,山妖浑身白毛都被染红了,但是仍然未损分毫,只是双爪捂着耳朵,哇哇直叫,想来是被震得难受。
我们顾不上悲伤,拼命往外跑去,十米、五米、一米……,已经看见树林外面明亮的阳光了,山妖扭头见我们要冲出黑树林了,立刻箭一样冲了过来,速度之快令人咂舌,我们四人到了密林边,合身猛地向前一扑,摔到了密林外的阳光里,那山妖随后跟到,一股毒水向我们喷来,身体也由于惯性飞出了黑树林,那股水飞向我们,后面的山妖也紧随而至,我们哪里还来得及闪躲,眼睛都不禁一闭,耳边只听“哧”的一声,四人睁眼一看,那股毒水在阳光下被蒸发得无影无踪,白山妖冲进阳光里,身体一经太阳照射,登时“嗤嗤”作响,身体多处被阳光灼烧起来,白毛都被烧着了,山妖“嗷嗷”怪叫,身体在空中打个旋,极其迅速折回密林,我们看见山妖身上多处被阳光灼伤,还冒着黑烟。
山妖吃了大亏,在阳光照不到的密林里愤怒的盯着我们,我们挣扎着起来,相互搀扶着往外走,山妖拿我们没办法,又气又急,在树林里蹿来蹿去,眼睁睁看我们离去。
突然山妖嘴里“吼吼”叫着,只过的一会功夫,几只恶狼和野猪从四面奔了过来,它们都是被山妖召唤来的,我们手里端着枪,开始射击,大家都是射击好手,基本上弹无虚发,狼和野猪立刻被打死好几头,但是其余的还是拼命往上冲,一会功夫,遍地都是动物尸体,但是子弹是有限的,这里的动物似乎全都出来了。
日期:2010-10-9 9:16:00
刚才打猎时候却见不到一只,想是今天山妖出来,动物都回避了,现在被召唤出来对付我们,刚刚脱离山妖的魔爪,又被这些猛兽包围。子弹打没了,我们只好扔掉枪,拔出短刀,与野兽肉搏,军长比我们年纪大很多,但是身手比我们毫不逊色,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过来的与我们这些年轻战士果然不一样,只见他处处是杀招,顷刻间割断了两匹恶狼的喉咙,这时候周围的动物越来越多,都在我们周围逡巡着,随时等着扑上来,天空中还黑压压盘旋着猛禽。
我们四个身上都被野兽抓破了,我们虽然看不到那白山妖,但是能感觉出来白山妖就在黑树林里操纵着这一切,盯着我们怎样被野兽撕碎。 开始的时候野兽还是三三两两上来撕咬,现在却一起围了上来。
我只懂得一些风水和布阵之术,并不会驱妖的法术,会一点也不精进,难以对付山妖。只一会的功夫我们四人就已经渐渐体力不支,想爬上树去,奈何这些野兽挡住去路,根本没办法爬,这时一头野狼窜起向小赵扑去,小赵正对付一头野猪,那狼张嘴咬向小赵咽喉,我一看来不及多想,扔出手里的匕首,插进野狼眼睛。
我手里没了武器,摸到了腰间师父传下来的宝剑,这宝剑据师父说是道教的宝贝,平时带在身边,根本舍不得使用,现在没办法了,性命要紧,情急之下抽出宝剑,宝剑一出鞘,登时精光爆射,那群野兽忽然掉头跑了个精光。
听到这里我想到我那柄冷月宝剑。
师叔接着说,这宝剑名曰“清辉”,能震慑野兽,野兽见之立刻遁形。我们四人顾不上惊奇,赶忙仓皇逃下山去。
没想到宝剑一出鞘,立刻被白山妖盯上了,山妖能吞各种珍奇物品,尤其是有灵性的东西,它把宝剑吞进肚子里,能借宝剑的剑气修炼,增加内力和妖法。于是那白山妖趁着晚上来了军营几次,我差点被他害掉,只是军队里人多,都是大小伙子,阳气盛,它又惧怕爆炸的声音,所以也不敢明目张胆闯进来,只是找机会加害于我,以求夺走宝剑。
后来王军长被冤枉至死,我也受牵连被扫地出门,由于脱离了军队,更没办法对付山妖了,没办法只好来到这医院,医院建在消煞之地上,山妖是不敢进来的。我这一呆就是几十年,白天时候山妖虽然不敢现身,但是它能控制凶猛的野兽对我进行袭击,有一次白天我差点被几只恶狼给咬死,所以为了以防万一,我就在没有踏出过这医院半步,在这里一呆就是几十年。
我和老孙听到这里都感慨不已。我也把我们在麒麟山从黑山妖那里夺回冷月宝剑的事情跟师叔说了,并回去取了宝剑给老人看,这宝剑一曰“冷月”,一曰“清辉”,是道教的传家宝贝,它们的由来已经说不清楚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已经传了下来,其中冷月宝剑早在解放前在“遥知现山路,游子观苍生”的“路”字辈道长手中丢失了,以“路”字辈道长的法力应该不会被山妖所害的,至于这宝剑怎么到了麒麟山黑山妖的肚子里就不得而知了。而这清辉宝剑却一直传到如今,一直传到师叔手里。
我和老孙现在没别的想法,只想把白山妖除掉,让师叔不必天天囚禁在安定医院里,而且上次被黑山妖害得那么惨,现在学了本事,说什么也要报一回仇。说干就干我们当夜就上了后山,带着冷月宝剑翻过葫芦沟,进了黑树林,这山妖不是天天都出没在密林里,平时谁也不知道它躲在哪里,我们带着宝剑来,就是想让剑气把它吸引出来。
果然我们寻到密林深处那个小溪的时候,白山妖出现了,比我们在麒麟山见到的黑山妖个头要小些。
我不等它发难,先投掷出“封”字符咒,那山妖迅速躲开,我和老孙一起投掷符咒,那山妖再快也没有我们符咒快,一下同时两枚符咒贴在山妖身上,我催动咒语,山妖要撕掉符咒,哪知道这符咒被我施了法术,山妖爪子被烫得冒烟,大怒的山妖张嘴要吐毒水,奈何妖法被封住,哪里还能吐得出。
山妖大惊,知道遇到高手了,转身跃进水中,法术尽失的它,也没有了溶于水的本事,只好转头又扑向我们,老孙在在周围树上贴上了符咒,把山妖围在当中,白山妖左突右闯怎么也逃不出符咒的结界。
我又结了个“收”字指咒,把乾坤筒扔进结界内,山妖登时失去力气,鼻子里冒出一缕青烟,被收进乾坤筒,那是山妖的恶灵。我们砍掉白山妖的头,把它的身体和头分开挖坑埋了。我和老孙长舒一口气,连夜赶到观月师叔那里,先把它埋在消煞之地。
观月师叔见我们收了白山妖,激动的双手发颤说道,都是我学艺不精,师父和师兄去世早也没来得及教我捉鬼的法术,现在我们道家人才凋零,传人太少了,虽然现在属于和平年代,也少了冤屈的恶鬼,鬼的数量虽然少了,但总还是有的,终究还是要有人来捉鬼,你们两个年轻人可要努力练功,不要让我们道教除秽派的法术失传啊。
我和老孙点头,师叔接着感慨道,要不是遇见你们,我这把老骨头恐怕到死也离不开这安定医院了。
转天,我们陪师叔辞了安定医院的工作,把师叔接回我家,临走时候师叔在埋无影鬼和白山妖的地方砌了个花坛,又从别的地方弄了几株花种上,防止以后出什么意外。
师叔心情极其好,除了摆脱了那白山妖的原因,还有就是能经常品尝到老孙的手艺,师叔把清辉宝剑传给我,让我好好把除秽派降妖捉鬼的法术发扬光大。
这样我天天钻研“天道妙法”,老孙天天钻研“垂丹之术”,我们都想着完全继承这些法术,振兴道教,不能让这道家之术,中华历史文明的奇术被历史的洪流埋没。
日期:2010-10-9 12:2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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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0-10-9 15:32:00
转眼又过了两个多月,我和老孙的研究都有了很大成果,老孙竟然找到一些奇缺的草药,配制出了“驱兽丹”和“失眠丹”这失眠丹就是能让人连续一周不睡觉,连续工作,而且精力充沛,对身体也没有任何不好的影响。
这样老孙一共配置出了四种丹药“驱兽”“展耳”“定心”“失眠”,只是那“展耳丹”后来找不齐原料,也无法配制了。不过照老孙这种研究下去,相信以后会有更多丹药能配制出来的。
偶尔和同事们吃饭,听大张说那鬼楼再也没闹过鬼了不,也终于被建成了,但是开始没人敢买,开放商只好把这里建成个度假村,取名“鬼楼魅影”,还以那里曾经闹过鬼、死过人做噱头来宣传,没想到的是,各地游客慕名而来,每天人来人往的,生意着实红火了起来。
我心想,人家商人就是有脑子,能想出这么高的点子,出奇制胜,真不愧奸商的称号啊。我和老孙相视一笑,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我们,做了这么大的好事总是会感到自豪的。 转眼又到了开春时节,过去一年我似乎请了无数次假,但是公司老板还是比较不错的,念在看我平时工作不错,态度端正,业绩也还算不错的面子上,总算没有辞退我,我也因此加倍努力来回报公司。
老孙的公司是做药品生意的,需要和很多人打交道,工作强度比较大,也是非常辛苦的。
眼看五一长假快到了,我们两个决定出去旅游,好好放松一下,虽然旅游也耗费体力,但是意思不一样,起码心情是放松的。
我们邀小路一起去,小路欣然同意,都是喜欢玩的人,一拍即合。我把师叔送到老人院住几天,买了机票,直奔向往已久的丽城而去,山水游我们很早就玩腻了,大多数著名的地方也都去过了,我们现在更喜欢的是城市游,进行城市的深度探索。
丽城是云南一个著名的城市,有山有水,人们生活富足安逸,人民温和好客,是个非常适合生活的地方。
我们下了飞机已经是傍晚十分了,在网上联系好的旅馆住下,一路奔波,身体疲惫,早早睡去一夜无话,准备明天按行程好好游览。
第二天我们三个游了当地的各处著名人文景观,然后来到市中心最繁华的地区,看看这个现代都市的人们是怎样一种生活方式的。
这里果然是城市的中心地带,高楼大厦鳞次栉比。穿插着现代、古代、欧式等等各种建筑风格,我们在一家商场的三楼咖啡厅喝点饮料,坐在靠近落地玻璃窗的位置,向外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大街和高大建筑带来的视觉冲击,体会着这繁荣城市的文化底蕴。
我注意到在一片办公大楼聚集的区域的中间位置,也几乎是最好的一片位置,却有一处低矮的平房,陈旧的房子,灰暗的颜色,外表似乎是前清的风格,房顶雕梁画栋,房子前后三排,每排之间都是个不小的院子,每排有八间房子,房子后面还保留着一个小花园,院子里有石阶铺地,甚至还有个小小的凉亭,不过都已经破败不堪了。
难道这里是古代什么重要的文化遗迹,需要重点保护?看那样子应该是晚清的建筑风格,不会有什么特别高的历史价值,何以在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占据着这么大一片地方呢?
我们从商场出来,步行来到那院落的地方,发现那房子四周圈着一片铁丝网,上面贴着封条,有块木牌子斜挂在上面写着“闲人免进”。我们看了不明所以,难道这里也跟那鬼楼一样,里面闹鬼,没人敢进?
晚上回到宾馆,我们上网搜索这个城市里关于这个建筑的信息,果然在一个论坛上有人详细介绍了这个建筑的来历和保存至今的原因。
这里是晚清时代的建筑,据说里面曾经住着一名大户人家,只因朝廷里有根基,在这地方是家财万贯,富甲一方,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这宅子里的人开始接二连三莫名其妙的死去。在一个月时间里,一家人连上带下都相继离奇的死亡,有上吊的,有投井的,有割腕的,死法各不相同,后来宅子的主人也都死光了,剩下的几名下人也都跑掉了,这件案子惊动四方,官府认定是有人谋杀,但是凶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也找不到任何线索,案子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这院子后来被一外地客商买下,因为是凶宅,价钱相当便宜,这客商就是看重这宅子的位置优越,对做生意的人来说是最适合不过了,官府见有人买也乐的赶紧脱手,可没想到怪事就此发生,这客商当日连同伙计一共五人一起住进这宅子,转天一早,这五个人都疯了,不记得任何事情,见了什么都害怕,不久就都自杀而死了。
以后又有几批人住进这个宅子,但都自杀而死,所以后来一直也没人敢进去。
到了现代,由于那里属于繁华地带,几年前周围开始拆迁改造,施工人员也开始在这里实施拆迁计划,但是凡是进去这宅子的人,出来后就精神失常了,大家知道关于这个宅子的传说,怕这些工人自杀,就成天不离人的看护这些精神失常的施工人员,但是后来他们还是想尽办法相继自杀了。自此就再没人敢去那里了,直到周围都建起高楼大厦,这个凶宅也没人敢动。
开发商很是着急,花高价买下这块地皮,却没办法建设,这寸土寸金的地方白白浪费着,实在是可惜,于是想尽各种办法,现代的古代的、仪器检查、请神驱鬼都用过了,至今网上还有该开发商发布的请人捉鬼的信息呢,谁能捉住鬼,奖金三十万。
但是光看见人跟帖了,却没一人应征,毕竟生命和三十万比起来,太轻了,因为已经有两个驱鬼的人自杀而死了,这引起当地政府的重视,下文不允许任何人进入那个地方了,只说正在调查。
我和老孙、小路商量了一下,反正没什么事情,我们何不试一下,这宅子里面无非就是一些恶鬼,没什么可怕的。我们有正宗除秽派的符咒,指决和阵法,以我们现在的功力,没什么可怕的。
小路和老孙举手赞成,尤其是老孙兴趣很大,因为还有那三十万奖金呢。我们已经把这几次捉鬼的事情都跟小路说了,小路对捉鬼也很是向往,一直想跟我们一起捉鬼见识一下。
说干就干,我们在网上联系了那家开发商的刘强经理,刘经理约我们转天上午我们在刚才的咖啡厅见面。
反复确认我们的身份和捉鬼经历,而且立下“生死状”后,刘强才和我们签署了协议。老孙着重问了好几遍三十万的事情,又要求在合同里特别注明了一下,仔细阅读协议后我们双方签了字。
刘强说,听你们这么多捉鬼的事迹不像是假的,我们以前请来的两个道士都是骗人的,最后他们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还差点牵连我们公司,孙老弟说的这三十万,只要你们把鬼捉住,钱我立刻就付给你们。对我们开发商来说,买下这么好的地点、这么大的面积是花了巨资的,哪里知道不能开工,政府又不退给我们钱,公司都快支撑不住了,你们要是能把鬼捉住就是挽救了公司,区区三十万一定会一分不少打进你们帐户的。
我听后点点头,刘强问可不可以早点去捉鬼,我说我们明天晚上就去。刘强疑惑的看着我们说,晚上进去不是更危险么?何不白天去呢?
我一笑说,越危险越刺激,我们捉鬼道士就喜欢刺激的。
刘强很无奈,其实他不知道,白天鬼是不存在的,只能晚上去捉。
我们定好时间明天晚上在鬼宅门口见面,到时候他会把宅子的钥匙给我们。
日期:2010-10-9 19:00:00
第二天上午,我们去市场买了纸和笔,画了符咒,老孙拿出几个瓷瓶来,分别装着“定心丸”、“驱兽丹”、“失眠丹”。
我们三人在天黑的时候赶到那凶宅,刘强一会也驾车赶到,拿了钥匙给我们,叮嘱我们要小心,这才驾车离去,他看我们那眼神,就跟我们是来送死的一样。我心里不禁好笑。
我过去打开围在周围的铁栅栏的锁,来到院门前,这宅子的大门着实气派,即使都已经掉色破败了,但仍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不愧是大户人家。
我用另一把钥匙打开大门,里面太黑,我们打开手电筒,以前这里通过电,但现在这宅子周围都盖了摩天大楼了,这里早就断了电了。
进去前我在三人身上施了“罩”字咒,防止鬼上身和被鬼控制了大脑。我们把宅子前后都走了个遍,这里虽然破败了,但是亭台楼阁,花园小桥还依然存在,可以想象当初这里是怎样一番深宅大院,富贵人家的景象。我用“读鬼秘术”把这宅子里里外外查了个遍,却并没发现鬼的藏身之处,这可就奇怪了,既然这里没有鬼,怎么会出那么多人命呢?
最后我们来到主人的书房,我唯一感觉有些许阴寒之气的就是这个书房了,其余房间绝对不可能有鬼存在的。这间书房里桌椅板凳一应俱全,靠墙而立一个大书架,上面还有几本残书。奇怪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尘土,什么都是一干二净的,家具都是上好的红木家具,之所以没被当年的红卫兵抄走,就是因为这里闹鬼很凶,谁都不敢进来的缘故,也正是因此,这里的景象依然保持完整。
我环顾一下这这书房,墙上挂着很大的一副画,引起我的注意,这幅画两米半高,一米半宽,挂在那里显得很突兀,画的左上角写着:“颖城三百六十户”。画的是一个古镇的景象,这书房的其他地方并没有鬼气传出,只有这幅画隐隐有阴冷之气传来,我们三人用手电筒照着这幅画,我结了个指咒,打开阴阳眼,望向这幅画, 古画画的虽然是古镇的一部分,可是我打开阴阳眼看时,却奇怪的发现能看到整个古镇的景象,连镇外的河流、河流上的石桥、河旁垂钓的老翁、桥里侧的高大的牌坊、镇子里宅院内的芭蕉树、石阶上往来的人群都看的很清楚,很逼真,仿佛都要动起来一样。
我一惊,忙扭头看老孙和小路,只见他们也正凝神看着这幅画,这幅画似乎有种魔力,让你忍不住想盯着它看,我转过脸来再看这画,盯着画里那条小河旁边的高大的牌坊发愣,突然间这画从中间裂了开来,一道刺眼的白光从破裂处射出,照得我忙用手背挡住了眼睛。 恍惚中有人叫我的名字,我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我忙用手背挡住了眼睛,只听丫环小翠在我床边说,公子,快起床吧,你忘了今天要陪夫人去街上了。
我打了个哈欠说,知道了。
起身更衣洗漱完毕,去父母房间请安,父亲老早就去店里了,他是个干活不要命的人,就知道拼命赚钱,他老人家是白手起家,这么大家业都是他一人打拼下来的,这也着实是我佩服他的地方,但是我读书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越不肯努力了,加上一直也没考中过一官半职,只好回家帮父亲打理生意。
用过早饭,陪母亲上街,小翠和春花在两旁伺候着,到了绸缎庄,我趁她们挑选绸缎的当口,偷偷溜了出来,直奔城东而去。
过了烟柳河就到了这里最有名的烟花巷,柳巷最大的妓院就是春香楼,但是我来这里可不是来嫖的。
春香楼的头牌香草是我的意中人,她只卖艺不卖身。三个月前我考功名没中,郁闷之余被朋友拉来这里喝酒消愁,因家教极严的缘故,我以前可是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那次朋友喊来头牌香草弹奏古筝,我第一眼看见香草就喜欢上了,那弯弯的眉毛、樱桃小口、优美的身段、绰约的风姿都是一流的,让我对她从此痴迷沉醉。
自此我就经常来这里捧她的场,听她唱上几曲,香草姑娘也对我很是有意,一来二去我们就私定了终身,但是苦于她赎身的价码太高,我付不起,再说父亲也不会让我娶一个青楼女子的,所以思念之下也只能经常过去见香草一面,但饶是如此,也因她的价钱太高,弄得我很快就没钱了。
父亲知道我的钱都花在青楼了,干脆断了我的财路,让我在家帮忙打点生意,但是我每天魂不守舍,母亲知道香草是卖艺不卖身的好女子,见我这样子,答应帮我和父亲说说,后来父亲总算通达了一点,跟我说等我接手了他的生意,能赚钱了,他就不管我如何了。
从此我非常刻苦的学习生意经,我的聪明加上勤奋,让我几个月时间下来终于能把父亲的生意完全接了过来,而且生意做的有声有色的,眼看赎香草出青楼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前天刚从北方采办回来,好不容易放假两天,今天和母亲出来,软磨硬泡从母亲那里套了点银子,这才赶紧偷跑到春香楼来会香草,我可是有整整两个多月没见到香草了。
我进了春香楼大门,老鸨见了我笑逐颜开,说,李公子啊,好久没来了,也不照顾我们生意了。
我说,这些日子忙,没时间过来,香草呢?
老鸨立刻支吾着说,李公子啊,我们这新来了两位姑娘,都是一等一的货色,都是十六七岁,不然我带过来给你看看?
我说,其他的就算了,香草是不是现在有客人啊?
老鸨忙招呼旁边的兰花说,兰花,你过来招呼下李公子,我楼上客人有事情要说。
兰花是香草的好姐妹,我问兰花是不是香草屋里有客人,兰花把我拉到她房里,说,兰花姐已经不在人世了。
我听了五雷轰顶,脑袋一下子炸开了,抓住兰花胳膊急问由来。
原来这两个月里,以前一直垂涎香草的本地朗知县的二公子郎乔,非逼香草委身于他,香草不从,这郎乔给足了老板娘银子,强行把香草带出去侮辱了。
这郎乔是有名的恶少,仗着家里有权有势,欺男霸女无恶不作。香草回来后,高烧不退,几天不进水米,最后命丧黄泉,临死时候还念着我的名字,怪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不来看他,怪我为什么不早点赎她出去。
听到这里我是肝肠寸断,痛不欲生,兰花后面的话我已经听不清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一路上想起我和香草在一起时候的情景就感觉心在流血,香草的音容笑貌,在我眼前一遍遍浮现,我都不知道这辈子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了,都没有心思活下去了,想起她临死时候说的那些话,一句句直扎我的心,我仿佛看到香草临死时候那哀怨的眼神,和盼着我回来的心情,我下决心一定要杀了郎乔为香草报仇!
日期:2010-10-9 20:20:00
回到家后我立刻找来两位朋友,商量如何干这件事,我这两个朋友都吃过郎乔的亏,所以早就恨之入骨,打算除之而后快了。但是郎乔出门总是前呼后拥的,身边都是家奴打手,郎家又有重兵把手,宅大院深,不好下手。
孙平说,下个月是郎家二公子郎青娶二房的日子,郎知县早就下了请帖了,又可借机搜刮好多银子了,咱们的父亲早被邀请到时候去喝喜酒了,其实就是要我们上厚礼,我们跟随父亲参加婚宴,宴席的时候,我们在他家找个地方藏好,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再下手,那郎乔是好酒之徒到时候肯定会喝多,趁他喝多方便下手。
我们一听主意不错,就这么定了。孙平的父亲是药材商,每年都要被这郎知县诈去很多的钱财,而且孙平前些天还被郎乔在天波楼饭庄羞辱了一番。
路伟的父亲是开绸缎庄的,经常被郎乔强行拿走上好绸缎去送给妓院里的相好,说是先赊账以后再给钱,实际上肯定是要不回来了,谁让人家有权呢,要是给他惹了,今后就别想在这城里立足了,所以他们两人对郎乔可以说是恨之入骨。商量好后我们三人分头去准备,只等下月动手。
送走了孙平和路伟,我去街上买了烧纸去香草坟上祭拜,傍晚的黄昏夕阳似血,此时已值春天来临,香草的新坟上竟长出了许多青青的小草,风吹时,左右摇摆,像极了香草的一生飘摇,任人摆布。
想到这里我趴在那方矮矮的坟头上痛哭流涕,生前是那么鲜活的女子,死后就是这么一个坟头,想起香草的温柔我更是心如刀绞,真想扒开坟,跟香草躺在一起。我拿出纸钱烧了,又用带来的铁铲在香草坟上培了些土,可还是感到无边的悲痛,趴在坟上又痛哭起来。
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说话,“这不是李公子么?”
我扭回头,却原来是郎知县的千金,郎乔的妹妹郎宁。记得好久以前在新年灯会上见过她,只记得那次她前呼后拥的,像位公主,人长的好看,打扮的也着实漂亮,听说她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心地善良,一点不像她的两位哥哥,但此时一想起他哥哥郎乔,我立刻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瞪了她一眼,收拾东西起身要走。
郎宁看我这样开口说,都怪我那不成器的哥哥,害死了你的意中人,但是你也不能对我这么冷淡啊。
我冷冷说,我们这小门小户的哪敢对知县的千金冷淡啊,不知道郎小姐天这么晚了来此地有何贵干?
郎宁说,看今天天气不错,我和丫环来这里踏青的。
我抬眼望去,只见郎府的两个丫环远远站着,旁边停着大棚马车。
我说,天色不早了,小姐没什么事情的话,容我告辞了。
郎宁说,难道你就这么恨我么?那都是我哥哥的错啊。
郎府家的小姐本不会轻易在外面抛头露面的,所以我和这郎宁平时根本没什么来往,她怎么平白无故跟我说这奇怪的话呢?
我开口说,小姐这话从何说起,我跟你无冤无仇,何故恨你呢?
郎宁说,我知道你和香草姑娘情投意合,只怪我哥哥从中作梗,害死了香草姑娘,但是人死不能复生,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让李公子不再伤心呢?
我抬头看着郎宁,她和上次见的时候已经大不一样了,上次时候还是娇滴滴的富家小姐,现在人更加漂亮,风姿更胜当初,但眉宇间却多了些许忧愁,尤其现在两眼之中一片朦胧,隐隐有泪光浮现,让人不禁心生怜惜。
我想起屈死的香草心一冷说道,我的事情不劳小姐费心了,我还有事情要办,这就告辞了。
说完扭头便走,边走边想,你现在不用安慰我,下月就让你哥哥给香草抵命。刚走了不远,后面有人喊,李公子。我回头看是郎家的丫环,丫环递给我一封信,说是她家小姐给我的,说完转身跑了回去,我心里纳罕,向那边望去,只见郎宁正向我这边望来,见我看她,转身拉开马车门进去了。我看着手里的信,不知道什么意思,看着郎府马车渐渐跑远。
回到家我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被父亲看见数落了一番,让我明天去店里照应,我满口答应,晚饭也没吃,回房间倒头合衣而睡,直到第二天早上被小翠叫起来吃早饭。
吃了饭偷跑出去找孙平和路伟商量刺杀郎乔的具体方案,中午在天波酒楼借酒消愁,午后醉醺醺的回了家,如果不睡觉或者不喝醉,我满脑子都是香草,心一会空空的一会又开始绞痛,到家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一直到天亮,早上起来换长衫的时候,郎宁那封信才掉了出来,我拆开信看了之后陷入一片迷茫。
信中都是郎宁对我的爱慕之情,如何从见我第一面就爱上我,如何每夜想象着我在做些什么才能入睡,如何盼着在街上能遇见我,又如何听说我喜欢上香草后痛不欲生。
合上信我只感觉如在梦里,郎宁的面容在我眼前浮现,难道今天他眉宇间的淡淡忧愁就是因我而起么?郎宁那天难过的神情难道也是因我而起么?心里不禁思绪起伏,呆坐良久。
这些天我们一直商量着如何刺杀郎乔,如何计划的更周密,但是每当想起郎宁那天的神情和她竟然对我这么长时间的爱恋,不禁心烦意乱。她是郎府千金,我可从来没想过能得到她的青睐,但是无论朗宁对我有多痴情,那郎乔我是非杀不可。
陆伟有一次给郎府送绸缎料子,借故在宅院里遛了一圈,暗中观察了一下,发现他家后花园的假山可以藏人,是个藏身的好场所,而且那里看守比较松,我们可以躲在里面,等郎乔喝多了送回房间的空挡趁乱摸进他房间杀了他;即使藏匿的时候被人发现,我们也可以谎称走错地方,然后全身而退,再图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