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刚要探寻鬼的藏身之所的时候,楼道里的灯突然全都亮了,宿舍的灯光也一间一间亮了起来。老孙手里紧握符咒,眼睛打量着四周全身戒备,我警惕着,知道这是鬼制造的幻觉,叮嘱老孙小心。因这里是宿舍楼,我们提前也了解过宿舍的格局,不会像上次陷入那无影鬼在山崖边制造的大楼的幻觉里。在这里一切物体都是真实的,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所以我没有立刻解除这幻境,我倒要看看这鬼想干什么。
我用“读鬼之术”继续探寻鬼的所在,但是并没有发现鬼的踪迹,这可奇怪了,难道这鬼知道我们要来躲到别处去了?眼前是它此时在宿舍楼周围施的幻境?
我轻轻推开旁边一间宿舍的门,往里看去,房间收拾的很整洁,我们又一间一间走过去,每间宿舍都是一样。我突然发现一个问题,这里和刚才在小白宿舍看到的有所区别,无论是被子的颜色还是宿舍的格局都和小白的宿舍有点不一样,显然这里呈现的是以前宿舍的景象。我们进去一间宿舍,看到桌子上的一本台历,显示是1997年的时间,原来这里是1997年宿舍的模样,而且看到床铺上椅子上还盖着报纸,估计这里是假期时候宿舍的情景,这鬼现在不在四楼里,却弄出这幻境来,是想做什么?难道是想要告诉我们什么?
我们看了几间宿舍,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我和老孙一商量,准备先解除了这个幻境,好让那鬼知道我们可不是吃素的,然后再回去商量除鬼的方法。
就在我们从那间宿舍出来的时候,一扭头发现旁边一间宿舍门吱的一声打开了,走出一个身穿红睡衣的女孩子,那女孩子扭头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又直接进了对门的宿舍,我和老孙看了这女孩一眼,顿时大惊失色,转身向楼梯口飞奔而去,这女孩子显然就是我们刚才在小白、小雨宿舍里见到的那个女孩子,这个时候楼道里的灯光和宿舍的灯光突然熄灭了。
我们飞奔到五楼她们的宿舍门前,门是虚掩着的,我们只盼望推开门能看见小白和小雨好好在里面呆着,推开门宿舍里面却是空空如也,桌子上是半瓶打开的饮料。这鬼已经开始害人了,而且选择在我们来之后才开始害人的举动,一定是想让我们知道它在害人,难道它是在向我们示威?
我和老孙钢进来这宿舍的时候就看见那红睡衣女孩坐在电脑旁,见我们来了还给我们让座呢,可哪里知道她就是那鬼,她用了鬼术,只让我和老孙看见她,而小白、小雨是看不见她的,怪不得我们在她们宿舍逗留的短暂时间里,并没看见小白、小雨和这个女孩进行过任何交流呢。
我当时并没有打开阴阳眼,
日期:2010-10-10 17:09:00
而且刚溜进女生宿舍,心情比较紧张,也没在意屋子里的鬼气然后就匆匆去了四楼,才让这鬼有机可乘。我立刻拨打小白的电话,心里盼望着能接通,在一阵的彩铃声后手机终于接通了,电话里传来银铃般“咯咯”的笑声,笑声里寒气逼人。
我说,我是老李,你们在哪?
那笑声突然停止,然后阴冷的说,她们在宿舍楼后面的围墙外休息呢。
日期:2010-10-10 17:12:00
我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那鬼发出来的,透着阴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虽然是夏天,但是听了这声音,却如坠冰窟。我和老孙立刻下楼去找她们,下楼梯的时候碰见两个没回家的女学生,用疑惑的眼光看我们,我们也顾不上了,救人要紧,在四楼楼道口迅速把铁栅栏的门关好,把铁链缠上,又按照缝隙把铁环连接上,摆好,表面上看不出来有人动过,然后飞身下楼,在看门阿姨诧异的目光中,我们窜出宿舍楼,出了校门,绕到三号宿舍楼后的围墙外。
这学校建在郊外,地处大学城,但是是最靠外的一个,校外是没开垦的荒地,杂草丛生,我们顶着蚊子的狂轰滥炸,趟出一条路来向前探索着前进,用手电筒,四处照着。
自从我们干上了这个行当,甭管有事没事晚上出来都带着手电筒,因为经常要在晚上作业。没费太大力气,我们找到了小白,她躺在草丛里,我们过去,围在我们身边的蚊子也不知疲倦的跟着我们飞了过来,阴魂不散一样。我们把小白扶起来,感觉刚才在耳边嗡嗡叫的那些蚊子却突然消失了,我一琢磨,知道是因为小白身上有很重的鬼气,那些蚊子是不敢接近的。
我结了个“散”字指法,点在小白额头,催动咒语,先驱了鬼气,小白醒转过来,但是显然是被吓坏了,扑到我怀里哭着。这时老孙在附近把小雨也找到了,我用同样的方法把小雨救醒,搀扶着她们沿原路趟出来的小路往回返,那蚊子又一窝蜂似的把我们给包围了。
我们把她们两个送到附近医院,就是小米住的那家医院。小米病好后,被父母接回家了修养了,回家时候比较匆忙没来得及当面感谢我,给我写了封感谢信,说放假回来再当面谢我,还让小白和小雨代她好好对我表示感谢。
护士给她们打了镇静剂,她们这才完全舒缓过来,我们问她们怎么跑到那里去了。小白说,我们一回宿舍,又兴奋又紧张,猜测你们在四楼怎么样捉鬼,我突然看见小雨身后有个穿红睡衣的女孩子,小雨见我直勾勾盯着她身后,也扭头看了一下,然后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把我们刚进她们宿舍就看见这个红睡衣女孩的事情告诉她们,说以为是她们宿舍的同学呢。小白和小雨惊讶不已,说除了小米外宿舍还有一个广西的同学,一放假就回家了。
我思索着,为什么这个女鬼偏偏要等我们来了之后才下手呢,要是她想害人的话,随时都能害啊,即使四楼封上了,我看那贴在铁门背后的符咒也已经失去效力了,已经不能锁住这鬼了啊。
我们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小白咦了一声,看着自己的手腕,我们看去,一只男士手表戴在小白的手腕上,刚才没仔细看,还以为是小白自己的呢。我把表取下来,看了看,是只机械表,因常年在野外风吹日晒的,沾了好多泥土,有的地方都生锈褪色了,时针指向9点的位置,我看着这只手表,琢磨着遇到的这一连串奇怪的事情,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我猜测这女鬼把小白她们弄到学校后的荒草地,是为了引我们过去,然后又有一只手表在小白手上,还是只男表,说明这只表是被某个男人丢在荒草地里的,那鬼是想让我们知道,在学校后面荒草地里曾经发生过什么,也许就是跟这鬼生前有关,或许这个鬼生前是被人给害死的,而害死她的凶手有可能就是这只表的主人,但是如果她是被人害死,怎么不找害死她的人报仇呢?如果已经报仇了,那还留在这里干什么?这些疑团在我脑子里翻来覆去,让人想不通。
看这表上有泥土的痕迹,虽然是块好表,但是表链也有锈迹了,这么说这表在那荒草地呆的时间应该很久了,这表是机械表,一般机械表不佩戴的话几天时间就会自动停止的,现在看这表仍在走动,从我们把小白救起开始这表才又开始走动的,说明这表停止的时间就是表被丢在草地里的几天后的时间,那表上的日期显示的是JULY、25号、周五,就是说这表是在某年7月25号,周五这天停止的。
我感觉事情有蹊跷,那鬼不像是想害人的恶鬼,它给我们这些信息是想让我们知道些什么,之所以没有选择正面告诉我们更详细的信息,可能是怕和我们正面接触,我们会立刻把她收了去,那么它就再没办法让我们知道她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了。
我看了下时间都快晚上11点了,看看小白和小雨也没事了,于是决定回家再研究这个表的事情。我提议送她们回学校,她们两个听了很是惊恐,死活也不肯再回去了,说什么也要等到我们把这鬼捉了才回去。
小白家在市内,但是这么晚了回家,免不了要引起家长怀疑和担心,本来说留在学校和同学暑期勤工俭学的,这么晚和女同学跑回家去住,家长肯定以为出什么事情了呢,一定会担心,逼问之下会弄出不必要的麻烦来。
我看看老孙,老孙眼睛一亮,马上脱口而出,去老李家住吧,他家有、有、有两个卧室,你们可以住其中一间。
我听了很无奈,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小白和小雨看着我,我说,好吧,那就先住我家吧。
师叔自从上次我们去旅游把他送到老人院之后就不愿意回来了,说天天跟一群老头老太太一起很有意思,不愿回来,我们也没办法,但想到师叔在老人院能开心就好。
老孙主动提出今晚不回家了要和我住,说是要看着我,怕我一个人出什么事,其实他那点出息我还不知道,一见到漂亮女孩就挪不动步,果然一晚上,老孙那个殷勤劲啊,又端茶又倒水的,就差给人家端洗脚水了。
大家商量了一下,既然这个鬼并没有害人的心思,那我们就暂时先不去捉这个鬼,等调查一下再说。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我特意查了下万年历,发现7月25号周五的年份分别是今年、1997年、1986年、1980年,由于建校在1978年,而且小白说,封闭四楼是在几年前的事情,所以我们推断,这个7月25号可能就是1997年的7月25号。于是我又上网查看了1997年本市的新闻,可惜那一年,这个城市没有什么特别的新闻,有凶杀案也不是发生在学校的,而且即使学校有凶杀案发生,一般也不会上新闻的,引起恐慌就不好了。
下班后我和老孙、小白、小雨一起吃红焖羊肉,把小路也喊了来,小白和小雨终于见到丽城捉鬼的我们全部三人的面貌了,直说和照片上有一定的差距,真佩服她的黑客同学怎么通过那张照片找到我们的。
我们吃饭的时候又谈到这个事情,小路说她表姐是那个学校毕业的,而且好像1997年的时候正好是在校的学生,我让小路回去打听仔细了,如果他表姐确实是那个时间段在这所大学就读的话,就约她出来我们了解下情况。
我和老孙1997年的时候也是在大学里面读书的,但是不在津市上学,也没有同学朋友在那个大学念书,所以对这个学校发生的事情不了解。转天小路就把她表姐请了来,我们几个找了个茶座,彼此寒暄了一下,转入正题。
日期:2010-10-10 17:14:00
小路表姐叫侯丽,她努力回忆着说,97年的时候我还是大二的学生,那个时候学校里的确发生了几件大事情,那一年这学校注定是不平静的。第一件就是有个男学生跳楼自杀了,第二件就是有个老师出了车祸,第三件就是失踪了一个外地女生,还有一件就是保卫科的刘科长双腿突然瘫痪了。这是发生在我们学校的几件事情,还有就是发生在学校外的事情了,一个常年在学校门口拦截学生收保护费的小流氓,外号叫秃头的,被一辆离奇冲到学校门口的汽车撞死在了校门口,而且死得很惨,脑浆都涂在了学校大门上,后来学校还特意换了个新大门呢。
我心想这所大学97年还真是不平静。排除了大学的老师和自杀的男生,我对那个失踪的女生很感兴趣,一问之下,那女孩当时果然就是住在现在的3号女生宿舍楼的,那时候这个宿舍是研究生宿舍,住的都是研究生,听说那女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性格开朗,尤其爱笑,追求她的人很多,她家在外地的一个小城镇,1997年暑假结束后,这女生迟迟没归校,学校联系了家长,家长说她暑假并没回家,说找了份工作留在学校打工,这才发现人失踪了,报警后,查了一段时间,没有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后来过了半年多,这宿舍楼的四楼就因为闹鬼被学校封了,说总是半夜的时候听见有人咯咯的笑,很多人都说那笑声很像失踪了的那个女孩子的笑声。但是学校开会禁止学生互相传这些东西,怕引起恐慌。
在楼道被封后,有个女生有一天下楼的时候在四楼楼道口,突然看见四楼里灯火通明,还看见有个穿红睡衣的女孩子在楼道里走动,然后她就一病不起,最后死在了医院。我看了一眼小白,知道这就是小白一开始在邮件里提到的那个女孩子。我们送走了小路的表姐,回家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次我们决定再进3号楼,以期了解更多的信息,希望那个女鬼能理解我们现在其实并不想捉她,盼望她能给我们当面讲述她的死因,我想趁着放假期间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不然开学了就不方便动手了。
第二天天一擦黑我们就来到学校,但是却发现楼道门口又多了一个值班的阿姨。两个人轮流值班,一个上厕所,还会有另一个看着大门,肯定是前几天我们被宿舍的两个女生还有那个值班的阿姨看见了,报告了校方,学校这才加强了人手。
这下可不好办了,上次的法子行不通了,我们只得退回来,重新商量进去的办法。最后还是老孙比较狠,他天天琢磨着配制那本“垂丹之术”上的各种神奇药丸,他本身又是医药行的,药店里的中草药他都耳熟能详了,现在立刻想起了一味中药“巴豆”。
我们一听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转天小白和小雨买了好多水果和速溶咖啡,给看门的两位阿姨送去,说是最近有男生在宿舍出现,怕有坏人趁放假混进来,特意给值班的阿姨晚上提神用,然后假装晚上没事情做跟阿姨聊天,冲咖啡的时候放进了巴豆,只一会功夫那两个阿姨就都捂着肚子哎呦起来,小白和小雨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替两位看着大门,让她们去厕所方便,我们就又趁机溜了进来。
为了避免鬼上身我提前在老孙和我的身上施了“罩”咒。然后我们直接上了四楼,铁门的锁链上次被我们砍掉一小截,这次本想直接打开就可以了,哪知道铁链被换成了新的,锁头也加了大号的了!
我们很是奇怪,是谁发现了门被打开过,又重新加了锁?估计是学校听说有男生在宿舍出没,进来检查的时候发现的,但是也不会特意检查这四楼的锁头啊。
我们来不及多想,用同样方法把铁链切开一个缺口,拿掉铁链,推门进去,然后从里面把门重新关好。楼道里漆黑一片,因为每间宿舍都挂着窗帘,所以整个楼道没又一丝光线,我们打开手电摸索着来到那天我和老孙看见红睡衣女孩出来的宿舍,一看门上的号码正是405房间。门是锁着的,我用宝剑把锁头切开,推门进了宿舍,宿舍里简单干净,两个上下铺的床,除了桌子柜子什么都没有了。桌子上有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早就蒙尘了,是宿舍的四个女孩子照的,其中一个就是我们看见的穿红睡衣的女孩,长相很是漂亮,纯洁的脸庞,花样的年纪,一脸灿烂的笑容。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见四楼铁栅栏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们急忙关掉手电,屏住呼吸。只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我们知道这来到的是人,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那脚步声来到405门前就停住了,只见手电光芒从门缝射了进来,那人是在查看锁头,我们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听见铁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来到窗口,轻轻撩开窗帘向外望去,这405房间在楼道口一侧,透过窗口能看见宿舍楼的入口处,一会工夫出来一个男人,虽然戴着帽子但是看那块头,身形走路姿势是个男人,那人走出宿舍楼没多远,突然扭头向我们这宿舍望来,由于距离较远,晚上光线又暗,我们只看见帽檐底下一张模糊的脸,我急忙放下窗帘,过了一会再拉开看时,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个人能轻松进来女生宿舍,说明他肯定是这学校里的,而且是个小头目,不然看门阿姨不会放他进来的,还有他知道这四楼闹鬼为什么还敢进来查看?难道这个人不怕鬼,或者压根就不相信有鬼存在?不管怎么说这人胆子是比较大的,看来那铁栅栏的锁头一定也是被他换的了。他刚才一定知道宿舍里有人,为什么不推门进来?是怕我们攻击他?一系列疑问来不及多想,我们忙从宿舍出来,拉开铁门想出去的时候,手电照射下竟然发现门背后木板上的符咒已经换了个新的,因为我能感觉到这个符咒隐隐传来的镇鬼之力。
这是谁换的?难道是刚才的男人?
我给小白发个短信,趁两位看门阿姨又上了厕所的机会迅速溜了出来,看来这巴豆没少放啊。
我们在校门口等着小白和小雨出来,一行人回了我的住处。我问小白和小雨在值班室看没看见有个戴帽子的男人进了女生宿舍然后又走了。
小白说,那个人是保卫科的张科长,来检查宿舍安全的。
我哦了一下,把刚才这个张科长来到四楼明知道405有人却没进去的事情说了一下。小白她们也是很纳闷。我和老孙决定跟踪这个姓张的,我预感他跟这件事绝对有关,希望从他身上找到某些线索。
经过几天的调查我们知道了这个张科长名叫张文山,以前当过兵。6年前,也就是1996年分配到这个学校保卫科,当时任科员,后来因工作成绩突出被提升为科长。这个人工作认真努力,踏实能干,尤其是当了科长后更是勤勤恳恳,节假日也几乎从来不休息,每天必到学校一趟进行安全检查,为学校的良好安全的秩序立下汗马功劳,据说以前校外的那群总来学校捣乱,勒索学生的不良少年就是被他给赶跑的,另外3号宿舍楼的四楼封锁就是他的主意。
日期:2010-10-11 23:55:00
同志们,如果觉得这小说还可以看,就顶我一下吧。
日期:2010-10-12 0:17:00
后面更精彩!
这两天上海出差,没法更新。明天回去就更。
日期:2010-10-12 23:21:00
我回来了,刚到家,飞机晚了两个小时。真是的,动不动就航空管制。不过这不是今年等待时间最长的。今年等待飞机最长的一次是等了7个小时。
日期:2010-10-12 23:23:00
小路表姐叫侯丽,她努力回忆着说,97年的时候我还是大二的学生,那个时候学校里的确发生了几件大事情,那一年这学校注定是不平静的。第一件就是有个男学生跳楼自杀了,第二件就是有个老师出了车祸,第三件就是失踪了一个外地女生,还有一件就是保卫科的刘科长双腿突然瘫痪了。这是发生在我们学校的几件事情,还有就是发生在学校外的事情了,一个常年在学校门口拦截学生收保护费的小流氓,外号叫秃头的,被一辆离奇冲到学校门口的汽车撞死在了校门口,而且死得很惨,脑浆都涂在了学校大门上,后来学校还特意换了个新大门呢。
我心想这所大学97年还真是不平静。排除了大学的老师和自杀的男生,我对那个失踪的女生很感兴趣,一问之下,那女孩当时果然就是住在现在的3号女生宿舍楼的,那时候这个宿舍是研究生宿舍,住的都是研究生,听说那女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性格开朗,尤其爱笑,追求她的人很多,她家在外地的一个小城镇,1997年暑假结束后,这女生迟迟没归校,学校联系了家长,家长说她暑假并没回家,说找了份工作留在学校打工,这才发现人失踪了,报警后,查了一段时间,没有线索也就不了了之了。后来过了半年多,这宿舍楼的四楼就因为闹鬼被学校封了,说总是半夜的时候听见有人咯咯的笑,很多人都说那笑声很像失踪了的那个女孩子的笑声。但是学校开会禁止学生互相传这些东西,怕引起恐慌。
在楼道被封后,有个女生有一天下楼的时候在四楼楼道口,突然看见四楼里灯火通明,还看见有个穿红睡衣的女孩子在楼道里走动,然后她就一病不起,最后死在了医院。我看了一眼小白,知道这就是小白一开始在邮件里提到的那个女孩子。我们送走了小路的表姐,回家商量下一步该怎么办。
这次我们决定再进3号楼,以期了解更多的信息,希望那个女鬼能理解我们现在其实并不想捉她,盼望她能给我们当面讲述她的死因,我想趁着放假期间赶紧把这个事情解决了,不然开学了就不方便动手了。
第二天天一擦黑我们就来到学校,但是却发现楼道门口又多了一个值班的阿姨。两个人轮流值班,一个上厕所,还会有另一个看着大门,肯定是前几天我们被宿舍的两个女生还有那个值班的阿姨看见了,报告了校方,学校这才加强了人手。
这下可不好办了,上次的法子行不通了,我们只得退回来,重新商量进去的办法。最后还是老孙比较狠,他天天琢磨着配制那本“垂丹之术”上的各种神奇药丸,他本身又是医药行的,药店里的中草药他都耳熟能详了,现在立刻想起了一味中药“巴豆”。
我们一听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转天小白和小雨买了好多水果和速溶咖啡,给看门的两位阿姨送去,说是最近有男生在宿舍出现,怕有坏人趁放假混进来,特意给值班的阿姨晚上提神用,然后假装晚上没事情做跟阿姨聊天,冲咖啡的时候放进了巴豆,只一会功夫那两个阿姨就都捂着肚子哎呦起来,小白和小雨装作很关心的样子,说替两位看着大门,让她们去厕所方便,我们就又趁机溜了进来。
为了避免鬼上身我提前在老孙和我的身上施了“罩”咒。然后我们直接上了四楼,铁门的锁链上次被我们砍掉一小截,这次本想直接打开就可以了,哪知道铁链被换成了新的,锁头也加了大号的了!
我们很是奇怪,是谁发现了门被打开过,又重新加了锁?估计是学校听说有男生在宿舍出没,进来检查的时候发现的,但是也不会特意检查这四楼的锁头啊。
我们来不及多想,用同样方法把铁链切开一个缺口,拿掉铁链,推门进去,然后从里面把门重新关好。楼道里漆黑一片,因为每间宿舍都挂着窗帘,所以整个楼道没又一丝光线,我们打开手电摸索着来到那天我和老孙看见红睡衣女孩出来的宿舍,一看门上的号码正是405房间。门是锁着的,我用宝剑把锁头切开,推门进了宿舍,宿舍里简单干净,两个上下铺的床,除了桌子柜子什么都没有了。桌子上有个相框,里面的照片早就蒙尘了,是宿舍的四个女孩子照的,其中一个就是我们看见的穿红睡衣的女孩,长相很是漂亮,纯洁的脸庞,花样的年纪,一脸灿烂的笑容。
这个时候我们突然听见四楼铁栅栏的门被打开的声音,我们急忙关掉手电,屏住呼吸。只听见外面有脚步声传来,我们知道这来到的是人,鬼走路是没有声音的。那脚步声来到405门前就停住了,只见手电光芒从门缝射了进来,那人是在查看锁头,我们屏住呼吸。
过了一会,那脚步声渐渐远去,听见铁门关上的声音。
我们来到窗口,轻轻撩开窗帘向外望去,这405房间在楼道口一侧,透过窗口能看见宿舍楼的入口处,一会工夫出来一个男人,虽然戴着帽子但是看那块头,身形走路姿势是个男人,那人走出宿舍楼没多远,突然扭头向我们这宿舍望来,由于距离较远,晚上光线又暗,我们只看见帽檐底下一张模糊的脸,我急忙放下窗帘,过了一会再拉开看时,那人已经没了踪影。
这个人能轻松进来女生宿舍,说明他肯定是这学校里的,而且是个小头目,不然看门阿姨不会放他进来的,还有他知道这四楼闹鬼为什么还敢进来查看?难道这个人不怕鬼,或者压根就不相信有鬼存在?不管怎么说这人胆子是比较大的,看来那铁栅栏的锁头一定也是被他换的了。他刚才一定知道宿舍里有人,为什么不推门进来?是怕我们攻击他?一系列疑问来不及多想,我们忙从宿舍出来,拉开铁门想出去的时候,手电照射下竟然发现门背后木板上的符咒已经换了个新的,因为我能感觉到这个符咒隐隐传来的镇鬼之力。
这是谁换的?难道是刚才的男人?
我给小白发个短信,趁两位看门阿姨又上了厕所的机会迅速溜了出来,看来这巴豆没少放啊。
我们在校门口等着小白和小雨出来,一行人回了我的住处。我问小白和小雨在值班室看没看见有个戴帽子的男人进了女生宿舍然后又走了。
小白说,那个人是保卫科的张科长,来检查宿舍安全的。
我哦了一下,把刚才这个张科长来到四楼明知道405有人却没进去的事情说了一下。小白她们也是很纳闷。我和老孙决定跟踪这个姓张的,我预感他跟这件事绝对有关,希望从他身上找到某些线索。
经过几天的调查我们知道了这个张科长名叫张文山,以前当过兵。6年前,也就是1996年分配到这个学校保卫科,当时任科员,后来因工作成绩突出被提升为科长。这个人工作认真努力,踏实能干,尤其是当了科长后更是勤勤恳恳,节假日也几乎从来不休息,每天必到学校一趟进行安全检查,为学校的良好安全的秩序立下汗马功劳,据说以前校外的那群总来学校捣乱,勒索学生的不良少年就是被他给赶跑的,另外3号宿舍楼的四楼封锁就是他的主意。
日期:2010-10-12 23:39:00
我和老孙决定跟踪他,小路的工作时间固定不像我和老孙工作时间没有太多约束,可以自由支配。这天我和老孙提前下班在学校保卫处对面的操场上一边玩篮球一边等,一会功夫就见一个戴帽子的人从保卫科出来,一看那身形就是张文山,他开车出了学校,我和老孙偷偷的开车在跟着后面。
只感觉开了好长时间,车子都快开到郊区了,没想到他家住这么远,最后终于在一片老平房的地方停了下来。这一片是这里有名的老城厢,都是老房子,据说很快也要拆迁了,也很少有人住在这里了,只等着拿拆迁费了。
我们尾随他进了胡同,看到他进了最靠边上的一所院子。院子面积不小,但是却孤零零的,和周围的人家相距比较远。我们退了出来。
接下来又观察了两天,我们确定那院子就是他的住址,而且就他一个人住。于是一天下午他去了学校后,我和老孙偷偷去了他家,看看四周没人,翻墙进了院子,这是老式房子,一个大院子有厢房和天井,后面是一排三间的平房。房门并没锁,我刚要推门进去,抬头发现门框上一边一个贴着两个符咒,符咒的画法和我们道教的有所不同,但是好像在哪里见过,略一思索才知道和学校四楼的符咒出自同一人之手。看来那学校的符咒果然是张文山贴的。
推门而入,观察了一下,房子外面虽然破旧,可是这里面的东西倒是很现代化,中间的房子装修成客厅,左面是卧式,右面是书房,摆了桌子和电脑书籍之类的东西。
我们进得书房,四下观察了一下,发现桌子上有个相框,是张文山当兵时候和战友的照片,那背景是巍峨的群山,不知道是在哪里拍摄的。这时候老孙低声的惊呼一声,我扭头看去,只见四个小草人摆在右侧一个桌子上,只见草人身上不同部位都扎着钢针。头上、嘴上、膝盖上、胳膊上都有。
我大吃已经,这不是巫术给人下降的一套么?难道张文山会使巫术?怪不得他的符咒画法和内地道教符咒画法不一样,却原来是巫术的驱鬼符咒。我拿起一个稻草人仔细看去,草人扎的很仔细,头上用白布套头,布上画着人的五官,身上也都穿着布制的衣服,画着纽扣衣领什么的,反过来看背面都贴着纸条,上面写着人的名字,我一看背面的名字,顿时浑身冷汗,上面竟然是老孙的名字,赶忙拿起另外三个草人看背面,是我还有小白小雨的名字,另外上面还有我们的出生日期。
我大吃一惊,和老孙两人都惊呆了,头上冷汗直冒。
老孙怯怯的说,老李,这他妈的看起来不是什么好兆头啊,他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连生日都知道。
我没说话,拉开桌子的抽屉,吃惊的发现里面还有好多这种小草人,背后都写着人名字。我正要拉开其他抽屉看还有什么古怪东西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我们回头,只见张文山站在门口,冲我们低吼道,找死!
此时他口中念念有词,只见老孙立刻翻倒在地,痛苦的扭曲着,张嘴嚎叫,但是却叫不出声来,我吓了一跳,略一思索转身去拿那写着老孙名字的小人。
张文山这个时候又念动咒语,我只觉双膝内部针扎一般疼痛。不由得双腿跪倒在地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我知道这是张文山利用草人巫术对我们下了降头。
来之前我没想到这里还有这种东西,所以没在自己身上用“罩”字咒,让张文山轻易在我们身上施法术。我急忙双手结指咒,要用“开”字指咒解了这巫术,哪知道刚一动手,就感觉两条胳膊异常疼痛,竟然无力的垂在身体两侧,腿部和胳膊传来的巨大痛苦让我浑身战栗。再看老孙已经口吐白沫不醒人事了,浑身抽搐着。我心想完了,过不了一时半刻。老孙的命就没了,还有小白和小雨不知道有没有事情。
张文山突然停止了咒语,冷笑着向我走来,老孙依旧昏迷不醒,我身上的疼痛虽然减轻,但是胳膊和腿就像废了一样抬不起来。
张文上冲我说道,你们调查我干什么?
我想拖延片刻时间,等胳膊能缓过来,就能用指咒破他巫术了。我说,看你是个科长,以为你家好多钱呢,想捞点。
张文山道,别他妈给我扯这个,再不说实话我立马要你们的命,你们进四楼查什么?
我心想现在只能说点真的了,让他先相信我。我说,我们是去捉鬼的。
张文山说,捉鬼?谁让你们去的?
我心想,他已经知道小白和小雨的名字了,说明也已经开始怀疑她们两个了。于是我说道,是白晓青和乔雨。
张文上显然知道她们的名字,说,那你们发现什么了?
我说,什么也没发现,只是在四楼楼道里转了一下。
张文山听了点点头。
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
张文山冷笑道,四楼的铁链被割开我就开始盯住了那里,上次去了四楼,在405门前,我没进去,想必当时你们就在里面,我一个人不知道你们底细可不敢轻易进去,我想故意让你们认出我,还有帮宿舍管理员值班的那两个女学生,我一猜就是和你们一伙的,她们宿舍的同学前段时间不是见到鬼了么,一定是她们请你们来的。
我点头承认。
张文山接着说,既然你们什么也发现,为什么要跟踪我呢?
我一愣,随即说,我们以为这里根本没有鬼,见你能随便出入四楼,以为是你装的鬼呢,我们想弄明白,所以就开始跟踪你了。
我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的?
张文山一笑说,我当兵的时候是特种兵,这种跟踪反跟踪的本事我可是专业的,你们哪里能瞒过我的眼睛,你们跟踪我,我也可以跟踪你们啊,首先知道你们两个的住址,利用我战友在本市户籍科的关系,你们的名字一查便知了。
我说,既然大家是一场误会,我觉得还是解释清楚的好,大家各走各的,你放了我们吧。
张文山轻哼一声说,想走?
他拿起一个小草人把玩着说,既然你们好不容易来了,还看见了我的东西,发现我的秘密,怎么可能让你们活着离开呢?
我吃了一惊说,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张文山没理我,接着说,你们看到的草人后面的名字就是这里曾经失踪、死亡或者患上奇特病症的人的名字,那是在1996年我分来这个学校的第二年,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我先用草人术,制伏了校外的那群小流氓,让他们的头目,那个秃头被车撞死在校门口,另两个主力一个失踪另一个成了精神病。我又使手段,让剩下的那群小混混在学校门口集体给我磕头求饶,学校周围从此得以安宁,从次我名声大振,并得到校长的表扬。可是我的付出换来的却是当时保卫科刘科长的嫉妒,他拼命想挤兑我,压制我,于是我让他双腿残疾回家修养去了。没多久我就被学校破格提拔为科长。
听了这些,我心里明白了,张文山绝对是那种为了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人,甚至连人命都不放在眼里。
日期:2010-10-13 13: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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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10-10-13 17:50:00
回76楼
就是小说
日期:2010-10-13 17:54:00
张文山接着说,又一次有一名学生因为违反纪律被我打了个耳光,他仗着自己家后台硬,有门路,竟然将我告到了教育局,差点让我吃了官司,最后只好跟他赔礼道歉,于是没过多久我就让他自己跳了楼。
我心想,这张文上简直拿人不当人,草菅人命啊。
张文山接着说,关于宿舍女鬼的事情,你一定很想知道吧?那我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那是在97年暑假的时候,我值班检查宿舍安全,那时候基本上学生都放假了,我到了四楼的时候发现405还亮着灯,我过去敲门,是个女生,说自己假期找了一份工作,不回家了。这个女孩子是学校的校花,漂亮得不行,我当时喝多了酒,伸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她竟然给了我一耳光,我当时一怒之下,就把她给强暴了。酒醒后我怕事情泄露就杀了她,我付出这么多努力才得到今天的位置,我不能让任何一件事毁了自己。我支开宿舍看门的,把尸体搬到楼后,从围墙扔了过去,然后我翻过墙头,把她的尸体埋在了后面的荒草地里,可哪里知道,这个女生那么大的气性,竟然变成了鬼,这是我所始料未及的。我学过巫术,会驱鬼之术,她拿我也没办法,害不了我,只是每天晚上在四楼折腾,学校曾一度恐慌,我是保卫科的,这闹鬼事件弄大了绝对会影响我的仕途,但是我学的是黑巫术,只能对付活人,对鬼却没有好的方法,于是我只好提议封了四楼,然后在四楼贴了镇鬼的符咒,把鬼封在里面,可是这符咒的特点就是一阴一阳24小时内就要失效。所以我每天白天都要来这里一趟贴符咒,连放假也不例外,学领导认为我工作相当努力,可哪里知道我是不得不来啊,否则这楼就又要闹鬼了。我也偷偷找过捉鬼法师,想把鬼捉了,那样就不必每天都要来学校了,但是找来的法师都没有什么真本事。
我一边听张文山讲一边暗运内力,想尽快恢复四肢,我说,那鬼怎么最近又跑出来了呢?
张文山说,前段时间,我父亲过世,我回了次老家,没办法去换符咒,但我想这时候是放假,没什么学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可是她又开始闹了,还被五楼宿舍的一个女同学给看见了。等我回来,已经是一周之后了。听说了这个消息就知道是那女鬼又在作怪了,就急忙进去换了符咒,却发现锁链被割开过,知道有人进来过。后来我打听到有人把那个女学生的病给治好了,知道可能有高人想进来捉鬼,我怕那女鬼向你们泄露我的秘密,所以就故意在你们第二次进楼道的时候,也跟着进去,然后故意让你们看见是我,你们看见我后一定会跟踪我,到时候我就能查出你们到底是谁。
我听了轻轻叹了口气说,那你准备杀死我们两个,那小白和小雨呢?张文山说,她们也知道你们在跟踪我,如果你们两个莫名奇妙消失了,她们会想到是我搞的,说不定会报警,那样就麻烦了,所以她们两个也要死,只是她们是学校学生,死在学校里终究给我找麻烦,我会让她们失踪的。
说完他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说,我都要死了,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啊?
张文山哈哈大笑说,我干的这么多杰作,从来不敢跟别人说,今天好不容易有个听众,当然要一吐为快了。
我听了心里迅速盘算着,刚才试了一下手还是不能动,心中暗暗着急,于是想继续拖时间,说,我和奇怪,你的这些巫术从哪里学来的?
张文山只道我是必死之人,也不隐瞒什么说,是我当兵的时候,在老山跟越南人打仗,我负重伤,又脱离了队伍,被当地人所救,本来我伤太重没的救的,但是被那人用巫术救了过来,后来我就向她拜师学艺,她就把巫术传给了我。
继而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说,你们是怎么把那女同学给救过来的?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会法术,说,可能是碰巧吧,本来她在医院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又给她服了点祖传的中药,这才好了过来。
张文山哦了一声,然后撇嘴说,你们什么也不会就敢去捉鬼?没让鬼上了你们身算你们运气,真是不自量力。
他突然一摆手说,好了时间不早了,该送你们上路了。
我心里那个急啊,手脚还是不能动,只见张文山拿起我和老孙的草人,把两根钢针分别插进草人的心脏部位,我一看吓了一跳,他这要是一念咒我们两个立刻就得玩完。
我忙说,等等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张文山说,别耍什么花样,你的手脚几个小时内是恢复不了力气的。
我说,真的有东西给你看,就在我口袋里。
张文山疑惑的看着我,可还是把手伸进我口袋,掏出了那块手表。
我说,怎么样,熟悉吧?张文山看了一眼那表疑惑的看着我说,什么意思?我从来不戴表。
我一愣说,这表不是你的么?
张文山说,拖延时间也没用,今天你们是必死无疑的,你们手脚被我这钢针钉住,在几个小时之内是没办法动弹的。
我听了有点万念俱灰,恨恨的说,你这个禽兽,杀那么多人,你也不怕得报应。
张文山轻哼一声,说,别他妈废话,你不用讽刺我,老子当年在老山前线枪林弹雨,受那么重的伤,差点死了,还不是为了你们这群人,什么样的死人我没见过,没有什么我怕的。
我说,你为什么这么挖空心思往上爬呢?当个官就那么美?
张文山轻轻一笑说,这种感觉你不懂,下辈子再体验吧。
说着他口中念动咒语,他这种巫术属于黑巫术,手段残忍,是专门对付敌人的,说白了就是害人的巫术。他使用的这个巫术是草人术,就是在草人身上扎上钢针,然后念动咒语,钢针扎在那里,人就痛在哪里,虽然在人身上不会产生外伤,但是能让人因疼痛而崩溃,或者因重要器官无法承受这疼痛而死亡。
我此时感觉心脏针扎般的疼痛,心脏因无法负荷这疼痛,开始迅速收缩,我想用不了几分钟我就得完蛋,看旁边的老孙因为一直昏迷,对这疼痛反而没什么太大反应,暂时好像没有性命之忧。就在我心肌收缩感觉呼吸困难的时候,突然感觉一股暖流从丹田慢慢凝聚,又迅速在任督二脉间游走,瞬时完成了一个小周天。我拼命想移动四肢,但是还是动弹不得,我集中意念暗诵道教内功口诀,那暖流竟缓缓流向我的四肢百骸,四肢的疼痛立刻消失,也能活动了。
我大喜,知道是我危急间已经打开了任督二脉,道教的内功在天道妙法里有自己独特的练习方法,但我一直认为只要记住符咒、指决和咒语就可以降妖捉鬼了,即使没有深厚的内力支持对付鬼怪也足够了,没有太多必要练习内功来加强法力,但是我还是细细研究了一下内功方面的内容,并且记住了内功练习口诀,对照内功图谱说明,已经记住了任督二脉的走向,各个穴位的位置,平时只是稍稍的练习了一下,没有下太大功夫,没想到在这危及关头,受疼痛的刺激,竟然有内力从丹田升起,运行小周天,打通了任督二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