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梅哑然失笑,扭了扭身子让自己靠得更加舒服些,“我知道吕涛很难堪,”
“那不过是他不想让我们姐妹俩更难堪,”这句话一脱口而出,李雪就暗自后悔。 自己怎么恬不知耻的和自己的亲妹妹说出这种类似**的话儿。 李雪许多年以来,还是首次在妹妹面前难以把持住心灵的防线。 或许是刚才太过刻意的去想探查妹妹李梅的内心,不经意间被那些流露出来的荒漠感染的情绪不定道:“姐妹俩在床上……昨夜真是羞死我了。 好在过了夫妇生活这一关,否则,我连死的心都有。 ”
“若是晚上能分开睡,姐姐早就是吕涛的人了。 ”李梅微微愕然的看着她,微有失落感。 甚至,隐隐感到了一阵被不重视的羞恼感。 偏生李雪说得在理,就算生她气也是生不到。
“小梅,”李雪听妹妹李梅这么一说,就忍不住兴奋的要颤抖。 要是真能有机会单独与吕涛睡上一夜,哪怕是半夜,一定不让他睡觉,一定要把自己的内心世界,向他好好的颀倾诉一下,说一说女人只能在床上才说得出的美言。 想到这,李雪抒发胸中的一口闷气,这口闷气让李雪心中感到很是不舒服:“姐姐没有怨你的意思,也许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的。 只是我们平常接触的事物太少,把生活看得过于的片面。 其实三人在那点事过之后,已不在觉得性生活有什么难言之隐。 性生活也不过是人类中的情感激情……”
李梅眼神一直盯着前方,铁青着脸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一男一女的什么都好说,可我……”
本来李梅想冷哼一声,酷酷的说一句,但看着姐姐李雪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心底未免泛起了一股难以言语的感觉。 李梅憋着的一股气消散了大半,心头也是一软。 苦笑的看了他李雪一眼。 她自己也设想到,自己地姐姐竟然就这么原谅了她。
“没什么。 昨夜我的心里是多么地高兴,我幸福,自然也希望我的妹妹也幸福。 我不会怨你的,我会记住昨天那个时刻,不知道你相信不,我们姐妹这样做是幸福的。 小梅,不要多想那么多了。 在我们之间不存在妻妾之分,我们永远都是姐妹,”李雪微笑着说:
听了李雪的话,李梅心里咯噔一下,更加内疚的说:“我昨天已经犯下了不可原谅的错误,姐,你不知道,现在我心里是多么地难受。 我对不住你,以后我不能这样了。 ”
李雪深情得看着李梅,这性生活说到底,不管哪朝哪代,数千年来都是用男尊女卑的形式流传的,三妻六妾自古以来都是男人向往之事:“小梅。 我说过的,我没有怨你啊。 你不想想,如果是这样,不仅断送了你的幸福,同样也会断送我和吕涛的幸福。 吕涛又会怎样对待我们?他会把爱转为恨,他不仅会恨我们姐妹俩,更会恨他自己的。 如果你认为昨夜的激情是一种错误,也只能错到底了。 ”
“好吧,”李梅叹了一口气地躲避着李雪地目光,这让李梅更是确认了这是个问题所在。 然而。 心中虽然极为吕涛想着那个往事。 但是李雪那沙哑的声音,让她心头隐隐为之所痛。 虽然明知道对她无益。 而她已挑起了一男二女的游戏规则,却还是溺爱的点了点头。
李梅实在有些忍不住了,疑惑不解的皱着眉头向李雪问道:“还没到10分钟吗?这臭小子怎么还不回来?”一想到身后吕涛,李梅不由的回头看了看身后黑压压地隧洞。 回想着起昨夜的生活和做*在她们的这里一点也不神秘,相反被视为伟大的举动,因为那是男人和女人在创造生命,有了生命才能使他们强大起来,才能战胜自然。
“他不会有事的,”李雪若有所思的看了李梅一眼,没想到**的妹妹比自己更担心吕涛。 一个男人在这里真是个宝,比大熊猫还珍贵。
李梅深深地吸了一口冷气,控制着自己快要爆炸的情绪,声音有些压抑而沙哑的摇头道:“我们过去找找他吧,像那次在天坑里,他一个人面对着一条巨蛇,多危险……”
“你说的对,那我们去找他……”还没等李梅地话说完。 李雪一脸紧张地姿态站起身来,片刻之后,李雪的神色才舒缓了些许:“小梅,你说要是吕涛那里没事,他会不会笑我们姐妹俩没出息?”
“该笑地他昨晚已经笑够了,你看他昨晚那个样,恨不得把我们给吃了……”李梅见李雪起来了,自己也爬起来,毫不退缩地盯着李雪的眼睛。 眼前又浮现出吕涛在床上,将自己姐妹俩任意占有的动作,红脸道:“唉,他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够贱的了,在他面前,我已是没脸面的人了……”
“那是你太爱他了,”李雪掩嘴憋着笑意,怜悯的看着含羞的李梅。 仔细的品尝了李梅的话,一脸满足和回味。 感叹万分道:“女人太爱一个男人,所付出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下溅。 话说过来了,如果没有爱,任何正经女人是做不出来的。 ”
李梅愕然回头怔怔地看着李雪,想不到姐姐会如此宽以待人,在听到了这段描述得十分详尽的内心世界时。 也不过是在惋惜自己那颗颤悸和懊恼的心。 用人死不能复生来宽慰,从来没有人,哪怕是自己,从另外一个角度来想这个问题。 有的时候,问题就是那么简单,只是有些人一旦钻进了牛角尖就很难再爬出来。
直到良久之后,李雪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虽然仍旧为李梅的心灵而难受之极。 然而内心的最深处,却像是落下了一块大石头。 无意之中,远处的隧道中,出现一丝手电的强光,惊喜之中,毫无顾虑的李雪,一下子喊出了吕涛的名字:“吕涛……”
一见吕涛回来了。 姐妹俩快速从地面上爬起来,可怜巴巴的样子,有了一点畅快,好象出了一口闷气一样,眼神都变的有了光泽。 顾不上身下的灰尘,同时向吕涛跑去。
吕涛的让姐妹俩的鼻子有点酸,她们吕涛生怕出事。 在这里,姐妹俩人的生命完全系在了吕涛一人身上,这让姐妹俩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姐妹俩是好奇的,这个天坑的本身就充满了诱惑和刺激,但这里的生活更是荒唐的。 李雪突然感觉自己对这小丈夫的爱是不是有点盲从了,她不知道这种盲从对今后三个人的生活有多大的影响,但她的内心一直是不安的。 轻轻地挣开丈夫吕涛的拥抱,转过脸看着吕涛,吕涛那不自然的笑又让她有点心疼,
“抱紧我们,”礼仪般的亲过过后,作为一个女人,李雪很想靠入男人的怀抱,但想着自己的处境,还是强忍不住心里的冲动,
“有这么严重吗?又不是什么生死别离的,”吕涛此时的心里也是波澜壮阔,汹涌澎湃,看着身边娇媚的姐妹俩,和她们满含情意的眼神。 听见李雪情到深处的甜蜜要求,又看着姐妹俩的单纯,吕涛实实不忍心拒绝。 但对于李雪的要求又不能不理,便一条胳膊绕到李雪的背后。
李雪对于吕涛的小心翼翼似乎很不满足,吕涛在的手搭上她背部的瞬间里,猛的转过身来,一下子朴到吕涛的怀里,将她娇小的身躯紧紧的全部送给吕涛。 吕涛看着怀里的李雪,眯着眼睛,脸蛋红彤彤的,鼻子里喘着热热的气息,吹到他的脸上,热辣辣的撩人。 此时的吕涛再也禁不住心里激情冲动,伸出另外一条胳膊,托起怀里的美人来,一双热热的嘴唇在瞬间里紧紧的粘在了一块。
触景生情般的吕涛先后将姐妹俩搂入怀中。 先不说昨夜与姐妹俩床上的风流之事,单凭姐妹俩对自己的依赖,吕涛下决心也要做一个誓死保卫姐妹俩的男人。 他左右贪婪的吸允着她们那柔软而湿润的芳唇,充满着成shu女性味道的幽香,直随着那**轻吟钻入心扉。 而姐妹俩那原本略显僵硬的娇躯,也是在吕涛那一对顽皮的大手,很快软化了起来。 滚烫的娇躯不住瑟瑟颤抖。 俩颊桃色红晕直蔓延到了粉颈,原本晶莹细腻的耳垂,此时却是一片嫣红。
生死别离的女人,更珍惜相聚的时刻。 姐妹俩是个女人,一个身体健康而成熟的女人。 至从那一次与吕涛夜半无人时获得快感后,一但离开吕涛,伴随而来的却是无尽的寂寞与空虚。 二十好几年未曾和真正男人亲密的她们,内心深处早已经积蓄满着连她自己也未曾发觉的无比渴望,渴望一双强有力的手臂将她揉进怀里,渴望那霸道而剧烈的侵略。 渴望能在激情缠绵之后,枕着某人宽阔的胸膛安心而甜蜜的入眠,渴望一对能让她感到无比安全感的眼睛。 也不知不觉间,小男人吕涛的出现。 让姐妹俩同时在欲望和理智之间,下意识的拆开了筑于心上的这一道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