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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杀游戏》作者:Dodolog
内容简介:
我们来玩一个游戏
规定的线索
规定的范围
规定的时间
要么杀人
要么被杀
只能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阅读本文前,请各位读者大大先看本声明
再决定是否继续阅读本文
■本文申明■
阅读本文前,请各位读者大大先看声明 再决定是否继续阅读本文
本文恐怖惊悚、血腥重口味为主、悬疑推理为辅、贯穿一定变态心理学。
也许你看了开头会觉得有点像电锯惊魂,部分人设有点像异次元杀阵。
但是DODO可以拍着胸脯保证,本故事绝对原创!只借用了部分形式与体裁,与电影情节完全不搭边!!!本故事内容纯属虚构!若有雷同,不胜荣幸!切勿模仿!!!
此文为挑战自己大脑,自娱自乐之作。但也每天努力填坑中,力求作品完满。
请各位看官不要以悬疑大师的要求来看待此文,因为本文为DODO真正意义上的处女作,很多地方还显稚嫩,或许眼尖的朋友会看到文中的硬伤。就请各位读者大人宽容看待,作者智商长期处于不稳定状态,写出的稍微带点悬疑恐怖玛丽苏的故事!偶尔也和DODO一起头脑激荡一下!
如有发现文中有虫洞,还请好心的各位及时指出。
【关于本故事女主和其他人物性格问题】
DODO在本文中描写的都是普通人,没有女强,没有超级聪明如夏洛克或者楚轩那样的天才儿童,人物都是有性格缺陷、有弱点的肉体凡胎,自然每个人的想法都会不一样。
我家女主也并不是圣母,这是我再三强调的问题。她是个冷漠又自私的女人,从不在乎对于她来说不在意的人的生命。她只是一开头的时候不想杀人罢了。毕竟都是生命,不是在末世里面打怪物,杀死一个算一个,打丧失可以不用付出心理道德底线的代价。但是杀人或者看人被杀,都不是可以一笑而过的事,所以希望每位读者在看这个故事的时候,不要因为故事环境的设定而轻视生命,谢谢!
? PS.DODO承认自己写不来言情,这文的感情戏很烂,所以请自带避雷针。
但是已经在着手修改言情部分,望在读本文的各位海涵……不喜慎入~~(*^__^*) 非常感谢!!!
内容标签: 惊悚悬疑
搜索关键字:主角:殷凝、秦铮、白夙(小四) ┃ 配角:一干人等、外加众多鸡血、极品变态 ┃ 其它:逃杀游戏、密室逃脱、推理、悬疑、惊悚、恐怖、心理、生存
第一关 一度空间
1、苏醒(修) ...
* 我这是在哪?
这是殷凝有意识以来的第一个念头,睁开眼睛却发现眼前一片黑暗,心里一紧,立马又把眼睛闭上,做深呼吸。不能紧张。这个时候千万不能紧张。她这样告诉自己,并且拼命回想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突然陷入黑暗,又是如何失去了知觉?仿佛突然之间跳入了这个空间似的。
她摸摸疼痛不已的头,后脑勺有一个明显的、凸起的肿块,似乎还有点出血的症状,手指上有点黏黏的质感,闻了闻,果然有股血腥味。
殷凝仍旧闭着眼睛,轻轻挪了挪身子,无论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即便最最乐观也是被人绑架了,所以她决定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可伴随着身体的挪动,她发现自己的情况可能比较糟糕,她的双手是自由的,但是有一只脚的脚腕却被类似于铁链的东西铐住了。然而现在眼前一片黑暗,没有任何光源,周遭又死寂如坟墓一般,这让她心里没底。脑子里满是她以前看过的恐怖电影《电锯惊魂1》的场景。难道她要把自己的脚砍断才能挣脱么?
“咳咳咳——这他妈是什么地方?!”
正胡乱的想着,忽然传来一个男人有些沙哑的声音,听语气似乎很生气的样子。是啊,遇上这样的事,谁会不生气呢?
“喂!有人吗?”那男人开始大喊。接着她听到金属摩擦地面的声音,看来那个人也被铁链一样的东西锁住了。
殷凝犹豫着要不要回答,她不明白现在的情况,还是等等看,静静地猜测现在的状况比较好,所以她没有出声,只是闭着眼睛躺在那里。然后开始思考。她被困黑室,被锁住,而且由于刚才那个男人的喊叫,明显这里不知她一个,那么会不会还有其他人?
“靠!这是什么东西?!”那男人用力扯了扯拴在脚上的铁链,在寂静中发出突兀的金属碰撞声,显得极为的不协调。
“嘿,你能不能安静点。或者冷静点,现在这个样子显然是碰上倒霉的事了,看过电锯惊魂没?安静点,别这么快就把变态引来,我可不想这么早就死。”
这回说话的是另一个男人,这个人说话的语速较慢,声音中透着一股子寒意,但是声音倒是蛮好听的。殷凝肯定这声音是第一次听到没错,可奇怪的却让她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这感觉很依稀,只在脑子里停留了不到两秒就闪了过去。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那声音的主人一定是带着些书卷气质类型的人。
“啊!!!”
男人的声音刚落不久,立即又传来一个女人的尖叫声。似乎是因为有人说话吵醒了她,让这个备受惊吓的女人再也熬不住,叫出声来,似乎只有通过尖叫,才能抒发心里的恐惧。殷凝听到这个女人爬起身,伴随着哗啦啦的铁链声。她只走了几步,又听到铁链被拉紧又松动的声音,很明显,这个女人也被锁住了。而她现在可能是来到了墙边,接着使劲地开始拍打墙面,“救命啊!救命!有人在这么?救命!”
“嘘!最好别叫!”那个语速很慢的男声低语道。
“你、你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能听出来她已经在勉强克制自己的恐惧。
看来这个房间里有好几个人呐,难道都是被绑架而来的吗?
殷凝继续胡乱的猜测,只不过她再也无法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因为她从醒来以后一直都是侧躺着的,此时身体已经麻了半边,只好慢慢翻坐起身,脚上的铁链发出了与地面的摩擦声。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她始终都闭着眼睛,不曾睁开过。
“谁在那儿?那是什么声音?”带着哭腔的女人已经变成了惊弓之鸟,任何一点响动都让她一惊一乍的。
“那是脚上的铁链。”殷凝终于开口说话,但却是小声的。她要尽量保持冷静,因为冷静才能思考,思考才能判断,判断才能选择,选择才能有机会,才能离开这里。
“不,我的脚上没有链子,但我的右手却被铐住了。”
“开、开灯。”又一个声音响起,一个还算好听的男音,只可惜那声音很慢而且还一顿顿的,好像是口吃,又或者是说话的人太过紧张的关系,总之听起来不太连贯,费劲的很,“开、开灯……开灯……”
可就在这时,让人意想不到的,天花板上的好几排白炽灯伴随着灯丝呜鸣的声音,一盏一盏依次亮起。突如其来的光亮让一双双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感觉到刺痛,每个人都下意识的闭上眼睛,本能的不去看那明晃晃的光源。
而殷凝虽然一直闭着眼睛,可那强烈的光线还是让她一时半会儿也睁不开眼,就好像一直都在睡觉的人,没有办法立即清醒过来一样。
等众人逐渐的习惯了光亮之后,每个人都开始环视四周,发现他们都被关在一个密闭的宽大却破旧的房间里。每个人的身上都有一个部位被铁链铐在附近的铁管上。这一切像透了恐怖电影《电锯惊魂1》的开头场景,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个房间里不止两个人,一共有五个人,三男两女。年纪都差不多相仿,应该都不超过三十岁的样子。
殷凝不着痕迹的快速打量着眼前的几个人,从外形上看都与他们的声音应有的外貌很匹配,也许你会奇怪,她是如何将那些声音对号入座的?很简单,因为房间里的人不算多,只要留意刚才每个说话的人,他们声音来自的方向就好。
那个脾气暴躁的男人长得相对魁梧,皮肤黝黑,长得很帅气,头发被拗成动画片里那种摇滚歌手一样的刺猬头造型,耳朵上还带着几个银质的耳钉,脖子上也带着银质的项链。
语速从容声音带着书卷气的男人,戴着副眼睛,长得也比较柔和,看上去很聪明的样子,很冷静。这让殷凝自然地联想到以前看过的网络小说《无限恐怖》里楚轩的形象。如果那人真的是楚轩就好了,凭借他的大脑,没有什么是解不开的迷,他们一定能够顺利逃出这里,可是眼前的这个人会不会是徒有其表呢?
殷凝一向对“智者”型的男人抱有很大的好感,但这种好感绝对不是犯花痴,之一种比较崇拜的感觉,就好像看到某个专业领域的强者一样的心情,而且对方长得也顺眼舒服,所以并没有注意到自己一边无意识的对别人进行着侧写,一边盯着别人看了很久。直到对方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一道冷冽的视线向殷凝会看而来的时候,把她吓了一跳,连忙把自己的视线挪开,瞥向说话带着哭腔的女人。
此时,如同惊弓之鸟一般的女人虽然没有大哭大闹,但脸上的妆早就被哭花了,漂亮的脸上流着两道黑黑的泪痕,长长地卷发,一副楚楚可怜的柔弱样子。虽然妆花了,但依旧能看出她长得相当好看,五官精致,身材高挑比例匀称,典型的美女一枚。
最后,殷凝把目光落到说话一顿一顿,有些神经质嚷嚷着要开灯的大男生身上,而他看起来似乎真的有点神经质,看上去他的年纪应该和自己相仿,但感觉却要比自己小上一点,二十一、二岁的样子,估计还在上大学。外型上看,应该受过不错的教育,长得白白净净的,身子骨却有点单薄,有一双很漂亮很秀气的手,看样子家境不错。可是他的行为却与外貌极不相符,有些奇怪。只见他蹲在角落里,身体微微地颤抖,两只手抱着头,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不停地晃动着,嘴里似乎还不停地念念有词。
而殷凝自己只是一个大学毕业没多久,在广告公司实习的普通女孩罢了,长得没什么特色,留着齐肩的头发,人很瘦,所幸还不至于瘦的和柬埔寨难民似的,说得好听点叫模特骨感身材。只是与那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相比,一只是天鹅,一只是还没有蜕变干净的丑小鸭。扔在人群里毫不起眼的类型。
殷凝注意到他们都没有穿着自己的衣服,而是穿着款式相同的白色连裤衫,就好像精神病医院的病人服似的,宽大且每个人的胸口处都印着每个人的号码,从一到四。火爆男是一、眼镜男为二、漂亮女人是三、神经质男生是四、自己是六?六?那么五号呢?难道还有一个人?
正想着,漂亮女人的尖叫再度传入脑中,她惊恐的指着房间上方。大家顺势而望。只见一个男人,左手单手被吊在偌大房间的中央,一动不动。
“靠!”火爆男咒骂一句,又去扯动拴在脚上的铁链。
“他死了吗?”漂亮女人哭着问。
“不知道。”火爆男没好气地说。
“应该还没有死,他的胸口有起伏就说明有呼气,只是比较微弱,大概是昏过去了。”殷凝站了起来。
“你是医生还是什么?哼,还微弱的呼气。”火爆男用一种鄙视的语气嘲讽着殷凝,话到后半句还故意把沙哑的声音掐细学殷凝说话。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算了,不理他!所以没有接过他的话,但同样鄙视地瞪了他一眼,不予理睬。
“你们不觉得这很像密室逃脱游戏吗?”眼镜男坐在地上,慢悠悠的说,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一脸从容的样子。
“我倒是觉得很像《电锯惊魂1》的开场,不过稍微有些不一样。”一听到眼镜男说起密室逃脱游戏,殷凝来了兴趣。她平时就很喜欢看这种类型的电影,玩这种类型的游戏,所以如果现在的情形真的像游戏或者电影中的一样,只不过现在是真实版的,那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比较好,于是建议:“不管是密室逃脱游戏,还是真实版电锯惊魂,我们还是找找看各自身上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道具之类的东西,可以帮助我们离开这个鬼地方。”
听殷凝这样说,大家纷纷开始摸索自己衣服的口袋,除了那个神经质的大男生。果然每个人都在自己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个小型的录音带,上面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PLAY ME”
“有录音带的话,那得有录音机吧。没有录音机的话,要这个有屁用!”火爆男嚷着,好像他不说话,别人都以为他是哑巴,非得发表点什么观点才甘心。
“录音机……在那!”漂亮女人指着房间中央那个被吊着的男人的口袋,那里鼓着一个长方形的东西,袋口外还露出一点银色塑料的外壳,看形状来说那的确就是录音机没错了。可问题是,要怎么拿到那个东西?每个人都被铁链拴住,火爆男和殷凝一样是拴在了脚上,眼镜男和漂亮女人都是一只手被拴着,还有那个单手被吊在房间上方的男人,另外就是一个人蹲在角落里,对他人不予理睬神的经质男生,他就比较可怜一点,铁链是拴在他的脖子上,就好像拴着一只可怜的幼兽。
只是这铁链并不够长,所以每个人的活动范围都是有限的,最多也就两个平方的活动范围,然而这个房间太大,即便距离最近的两个人伸长手臂也不能碰到对方。更不用说被吊在房间中央的那个还昏迷不醒的男人。
“怎么办?”如果不弄醒他的话,就拿不到录音机。殷凝一边东张西望,一边说,“大家看看周围有没有类似于木棍或者绳子一样比较长的东西,说不定可以设法触碰到那个男人,把他弄醒。或者用铁链碰撞发出的声音?”
“我劝你还是不要惊醒他比较好。”眼镜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你仔细看他的脖子和手。”
“那是……”殷凝眯着眼睛,看到被吊着的男人的脖子和手腕上都缠着细细的钢琴线,连着房间的上方的某一个机关好像强力马达的东西。
“没错,如果他被惊醒而导致剧烈的身体晃动触发了那个机关的话,弄不好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别唬人了,这些细线怎么可能杀得了人呢?”火爆男不削的说。
殷凝又鄙视的瞥了那个火爆男一眼,男人光长得好看是没用的,更不要说还是个脑袋空空、脾气又差还自大狂妄的类型,就更极品了。
“光是细线是杀不了人,但如果加上速度和力度的话,虽然从那些钢琴线与他的脖子和手腕的距离来看并不远,但如果速度和力度达到一定的程度,那么割破皮肤、切断个把神经比如大动脉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的。我可不希望这人变成血液淋蓬头,弄得到处都是血。”
此番话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没有人再敢制造出什么噪音。只有静静等待这个被吊起的男人自然苏醒,如果说当这个男人安静的醒来且足够冷静的把口袋里的录音机扔下来,每个人开始播放各自手中的磁带,到那时也就意味着一场逃杀的游戏即将正式的开始。
2、 游戏开始(修) ...
* “呜~”在几分钟的等待后,那个被吊着的男人终于有了些苏醒的迹象,不过显然因为这极不舒服的姿势,让他想要奋力挣扎都比较困难。喉咙里只是发出了几声轻微的音节,有气无力的,显然已经被折腾的够呛。
“如果你已经醒了,请不要惊慌,更不要剧烈的挣扎,因为你的身上连着一个机关,如果你晃动的太厉害可能会触发它,所以你一定要保持冷静,听懂了吗?”眼镜男平静地说,说话的声音依旧很慢。很从容,即便是再告诉对方一个不太好的消息,却能够让人觉得莫名的心安。
听完这话,被吊着的男人先是一愣,估计是刚醒过来一时间不能接受目前的状况,但几秒之后似乎发觉到问题的严重性,微微点了点头。看来也是个生性冷静的人,不然换了其他人遇上眼下的情况,草就慌乱得不行了。
“很好,那么请你把你左手边裤子口袋里的录音机拿出来,然后丢下来。我们会想办法救你。”
他是左手被吊起的,他只能用自然下垂的右手十分费力的摸索到自己左边的口袋,而且因为身着的病人服有又十分的宽大,所以口袋离他手指所能及的距离稍微远些,更由于他是被吊着的,身体没有着力点,整个人开始轻微晃动起来。而就在这时,只听到一声轻微的“啪嗒”,似乎那个牵扯着钢琴线的马达开始缓慢的运作起来。
“不要动!停下!不要动!”眼睛男大声说。
被吊着的男人大概也感觉到那个可能将会一触即发的机关,立即停止动作,让自己的身体渐渐转回为平稳。
这时每个人的神经都绷紧了,谁也不希望有人鲜血四溅的死在自己的面前。殷凝更是屏住了呼气,生怕自己的呼吸声稍微重上一点,也会触发那个该死的机关。
“啪~“又是一声轻微的声响,机关好像停止了运作。尽管不知道那个东西是通过什么感应运作的,可这看似不起眼的东西若是真的运转起来真的能够要人命。所幸它停止了,在场的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好,记住动作幅度尽量小些,你能行的。”
被吊着的男人微微点点头,用手把自己的衣服一点点往上拉,终于手指勾到了录音机上的挂绳,从口袋里拿出录音机,紧接着丢给离他较近的眼镜男。
眼睛男打开录音机的盖子,却发现里面已经有了一个磁带。磁带上同样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PLAY ME”,只是磁带上面均没有明确的标明号码,猜测这磁带大概就是被吊着的男人的。然后盖上录音机的盖子,按下了播放键。
“唦唦唦”磁带开始转动,在一阵轻微的噪音之后传出一个雌雄莫辨的电脑合成声,“各位好,当你们按下播放键,开始听这盘磁带的时候,就证明各位已经大概明白现在的状况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大家,各位现在所在的地方是非常密闭的环境,不用指望能通过毁坏墙或者门逃出去,不要做无谓的斗争,浪费力气。
我也不要你们绞尽脑汁去想各位是怎么聚集而来的,至少现在不用你们想。我只是想和你们要玩几个游戏,如果各位运气好活了下来,就能够顺利的晋级下一轮关卡。如果不能晋级,也就代表你已经死了!
那么请各位听好了,一定要听清楚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因为这个录音机只有播放键,没有其他功能而且当这盘磁带播放完之后,这个录音机将会自动报废,我的每句话只能播放一遍,所以请听清楚我将要说的游戏规则……”
“妈的!”火爆男咒骂了句。
却不料有三个人异口同声,“闭嘴!”
“……你们现在被关一个密封的房间里,这个房间里的空气只够你们四个人用5个小时左右,这里没有窗,不过有一扇门,而钥匙则可能在任何一个地方,也可能是任何一把钥匙,不过你们要先找到能够打开拴住你们锁链的钥匙。
相信你们每个人都已经找到自己身上的磁带了,每盘磁带都分别是一个房间的游戏规则和提示,它们同样只能够听一遍,希望你们不要放错了磁带的顺序,毕竟机会只有一次。另外在找到那把房间的钥匙之后,必须输入一组四位数的密码才能把门打开,关于这组密码的提示,密码就在这个房间里,祝各位好运…………哦,对了,如果开始觉得空气越来越稀薄的话,可以考虑让一些人停止呼吸,也是不错的选择。唦唦唦———”
录音播放完后,眼镜男试着想把里面的磁带取出,却正如刚才磁带里所说的那样,磁带卡在里面,拿不出来,也不能重新播放,“验证一下总是没错的。”
“还真是变态。”漂亮女人擦了擦哭花了的脸,她似乎已经冷静下来,声音里也没有哭腔了,“钥匙……大家还是找找身边有没有钥匙吧,刚才磁带里不是说任何钥匙都有可能打开这些东西吗。”说着,用手掂了掂拴在她手腕上的铁链子。
钥匙,现在这是被关在这个房间里的几个人唯一的念头,找到钥匙就是逃出这个房间唯一的办法,不论什么钥匙。既然刚才的游戏规则中也说过,他要和他们玩几个游戏,就说明远不止现在这一关这么简单,也许后面还会有更加变态的游戏在等着他们。所以谁都不想这么早就死在这里。
殷凝开始在自己能够活动的范围内仔细搜寻任何钥匙形状的东西,“看来这个变态下手还算轻的,至少没有给我们每个人准备一把锯子,让我们自行截肢手术。”
“呵呵,但愿像你说的,他不是真的那么变态,不过后面至少还有不到五个小时的时间等着我们,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眼睛男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同样和殷凝一样认真的找钥匙。
“救我。”被吊着的男人很辛苦的说。似乎是在提醒各位不要忘记他的存在,而他的左手手腕已经被手铐磨出了血印,皮肤都已经破损。
“恩,请你在坚持一会儿,至少必须有人先挣脱身上的链子,才能帮到你,不然大家也无能为力。”
男人点点头不再做声,很是配合。
仔细环视他们所在的房间,就会发现房间里的摆设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用水泥灰色的毛坯房来形容,房间的四面墙都暴露着一些管道,正是通过盘结于墙面的管道和铁链来锁住、固定在场几个人的活动范围。在房间的各个角落里都散落着一些粉笔头和尖锐的碎瓷砖。
整个房间是偏长方形的矩形,殷凝的位置在左下角,火爆男在她的对面,漂亮女人的位置在房间的右上角,他的对面则是神经质男,眼睛男则在殷凝和神经质男生的中间。在眼睛男对面的墙倚靠着一张很旧很旧的木质桌子,而在靠近神经质男生和漂亮女人一侧墙面的位置则倒着一把同样破旧的木质椅子。
然而根据大家各自身上拴着的铁链长度所能够达到的活动范围,除了神经质男生能够勉强勾到那把椅子之外,每个人之间的活动范围都有盲区,除非有人挣脱铁链之后,将整个房间细致的搜索一遍。
钥匙。
此时每个人都或站或趴的寻找着,只有还蹲在角落里偶尔絮絮叨叨的神经质男生没有参与大家的寻宝活动,似乎任何事情都不能让他放弃让他手肘抱膝的坐在房间的角落里。他双手抱着头,两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不停的微微交替,轮流敲打着自己的脑袋,即便这么坐着,身体也不停地前后摇晃,嘴里念念有词,但是很轻,没人能够听清楚他在絮叨些什么。
“喂!傻子!”火爆男终于又开始极品了,他拾起脚边的一块碎砖就向神经质男生那边扔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他的头上。
在碎砖掷到神经质男生的脑袋上时,殷凝明显感觉到那男生浑身一震,整个人猛的往后缩了缩。
她最看不得这种仗着自己有点优势就欺负别人的家伙,还向人家扔那么锋利的碎砖,简直就是讨厌至极。一开始她顶多觉得这个人只是单纯的脾气差点,没想到这么让人厌恶,所以暗自决定叫他极品男。“人家只是精神紧张不知所措,可这并不代表人家的智商有问题,凭什么叫人傻子!”
因为殷凝的一句话,空气里一下子弥漫开一股隐隐的火药味,眼镜男和漂亮女人都停下动作,就连被吊在房间上方的男人也看向剑拔弩张的两人,似乎要不是有铁链拴着极品男,那男人一定会很极品的殴打眼前这个瘦小的女子,此时反倒要感谢这该死的铁链保护了殷凝。
“哼,他不傻,那就是你傻!哈哈哈”极品又捡起另一块小碎砖向殷凝扔来,殷凝险险避开几乎是贴着她的脸飞过去的碎砖。
眼镜给殷凝使了个眼色,用口型说,“不要理他。”
殷凝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她见过极品的,没见过这么极品的,殷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心里咒骂,决定不再理会这种人。
又望了眼仍旧蹲在角落里的神经质男生,这家伙究竟是怎么回事?即便被人骂被人丢碎砖也不为所动,这孩子究竟是什么状况?从灯亮之后就没有看他胎气过头,就一直把脸埋在膝盖里面。难道他真的因为害怕而精神崩溃?还是他本身精神就有问题?而且到目前为止,大家都没有相互自我介绍过,所以殷凝只能用极品、眼镜、漂亮女人,神经质男生来定义这些人。而且看情况大家似乎都不想被人了解一样。要不要开个头自我介绍一下呢?总不能老是“喂喂喂”的叫别人吧,太不礼貌了,不过对于某些人,殷凝很乐于用喂喂称呼或者干脆就叫他“极品”。不过看看眼前的情景还是算了,大家似乎都忙着找那不见踪影的钥匙,谁会有兴趣关心别人叫什么,怎么会被人绑架到这里的。估计也没人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样一个游戏里,而且刚才的游戏规则不是也说了么,叫他们不用去想这个问题,至少暂时不用想。
“法克!”极品又开始爆粗口,还很粗暴的拉扯拴在脚上的铁链。
然而在极品一猫身的时候,殷凝注意到从他衣服领口滑落出来的一大串项链,其中的一个项坠正好就是钥匙的形状,而且吊坠的颜色和质感都与那条项链本身的颜色和质感不匹配。
极品男似乎感觉到了殷凝的目光,猥琐地笑道,“妞儿,这么快就绷不住了?”
绷你妹!殷凝心里大骂,她尽量不去理会,指了指极品胸前的项链极不情愿地说,“你的项坠上就有一把钥匙。”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极品,除了神经质男生。
“哈哈哈!看来连老天都知道帮我!”极品兴奋的拽下带有钥匙的项链,一骨碌坐到地上就把钥匙插到铁链的锁上,可是试了半天,就好像水晶鞋不认的脚,根本不对盘。
“妈的,你存心耍老子!”极品男气愤的把钥匙扔向殷凝,因为力道很大,钥匙被甩到地上后又弹起,却恰好落到殷凝的脚边。
这倒正好,顺便可以试试这把钥匙。因为刚才磁带里说过,任何钥匙都有可能,极品男的锁打不开,不一定自己的也打不开。
殷凝拿起钥匙,插进钥匙孔,转动了一下,她心里暗暗地祈求,希望就是这把钥匙!
3、钥匙在他的胃里(小修) ...
* 钥匙从锁芯里转了几圈,尽管能听到几声“咔哒”的声响,但显然不是不相匹配。殷凝虽然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仍旧感到希望的泡泡被戳破的沮丧。
“轮流试试吧。”她把钥匙丢给一旁的眼镜男,他试了试,表示这把钥匙貌似太大,连锁槽都进不去。
“那个小兄弟……”眼镜试着叫还坐在角落里的神经质男生,可是对方根本就没有理他的打算。
漂亮女人见那男生并没有配合的意思,伸出手道,“先不管他,还是给我试试吧,万一你把钥匙扔过去,而他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也不理会别人,那钥匙就拿不回来,岂不是浪费了这样一个机会?”
“也好,你接着。”眼镜点点头,准确无误的把钥匙丢给了漂亮女人。
漂亮女人一接到钥匙马上就把它插进锁槽,转动了一下。
“哐当——”一声,拴在她手腕上的铁链重重的掉在了地上。
“打开了,呵呵呵,打开了。”漂亮女人不可置信的看着已经自由的手腕,接着有揉了揉,漂亮的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终于打开了。”
“太好了,快点,四处找找有没有其他钥匙。”殷凝见她还高兴的呆在原地陶醉来之容易的自由,一边替她高兴但同时也有点羡慕和嫉妒,但也不忘提醒她现在除了她自己之外,还有很多人等着她救,全都指望她了。
“哦哦。”漂亮女人立马跑到那张破旧的桌子边翻找起来。
别看桌子的样式破旧而且还脏兮兮的,桌面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桌沿上甚至还有些黑色的油渍,不过它的样式却是中国很传统的八仙桌,所以桌子的束腰处(就是在桌面下部有一圈是收缩进去的地方)每一面都有一个扁扁的小抽屉。她打开桌子上面的一个抽屉仔细翻找,抽屉里面除了一些废纸其他什么都没有。
“找找另外两个。”极品插嘴道。
漂亮女人干脆把另外两个抽屉抽出来,把里面的东西统统倒在地上,只听一声金属撞击地面的脆响,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那是钥匙吗?”极品急切的问。
“不知道,好像在纸头下面,我没看清楚。”
“那你还愣着干嘛,快找呀!”
漂亮女人跪在地上,快速的掀去覆盖着的几张废纸。立即就看到一张废报纸下露出金属物的一小部分。当漂亮女人掀开覆盖着其上面的最后一张废纸,众人才看清金属物并不是钥匙,而是一把异常锋利的手术刀。而就在寻找它的慌乱过程中,它似乎还悄无声息的划破了漂亮女人的手指,伤口极细,刀刃快得让她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这个是……”漂亮女人小心翼翼得拿起那把明晃晃的小刀。
“为什么会有手术刀?”
殷凝有种不好的预感,不过她眼尖,还看到那堆废纸里似乎躺着一个不太起眼的信封,上面用很粗的黑色马克笔写着“OPEN”的字样。
“那有个信封。”
漂亮女人顺着殷凝所指的方向看去,在几张废纸下面,果然躺着一个白色信封,上面写了个大大的“OPEN”。她拆开信封,却并没有读出声,只见她的神情越来越紧张,整个人都跟着颤抖起来,她手里的手术刀也落到了地上。
“怎么了?上面写了什么?”
漂亮女人不理会眼镜男的问话,只见她看完之后发疯一样的把那张纸撕得粉碎又揉成一团扔到一边的地上。她双手抱肩的摇着头,一连向后退了几步仿佛那把掉在地上的手术刀和那团被她撕烂的纸上全是会传染的病毒一样。
“纸上说,钥匙在他的胃里,要我把他的肚子划开……”漂亮女人边说边哭,她胡乱的擦抹这眼泪,使劲的摇着头,忽然歇斯底里的哭喊起来,她的声音很大,似乎是对策划这个游戏的幕后人哭喊一样,尽管她不知道策划游戏的人能不能听到她的话,“我不要玩这个游戏,我要离开这里!放我走!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为什么我要被关到这个鬼地方来!我要出去!”
“那信封里只有一张破纸?难道没有其他钥匙之类的东西?”所谓极品,根本就不懂得怜香惜玉,起码也应该安慰一下别人的情绪才对吧,可他才不管这些,只是着急地问他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漂亮女人摇摇头,似乎是知道自己失态了,改为小声的抽泣。
“那么你只能给他动手术了。”眼镜男很冷静,他似乎不管什么情况都冷静、从容的要命,或者与其说他的话语是冷静不如说是冷血,仿佛动手术是件很容易的事似的,且不说漂亮女人是不是敢随便剖开人家的肚子,就算她敢。这个环境,这个设施,难道就不怕吊着的那个人发生伤口感染吗?似乎眼镜□本就不在意这些,他只是继续冷冷的问,“你叫什么?什么职业?”
漂亮女人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程安瑶,一家500强公司的文秘。”
殷凝真是败给她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加上一句“500强”,现在几百强都不抵一个会动手术的外科医生管用。
“程小姐,请你听好,现在请你拿起地上的手术刀,站到桌子上,然后按照刚才那张纸上写的,划开他的肚子,把钥匙取出来……”
极品一听立马惊呼,“哇哇~看来这里有个真正的变态啊~”
“什么?!那你让那个男的怎么办?现在的一切条件都不符合动手术吧,而且也没有可以缝合的设备,感染怎么办,还有那个机关如果他动的话…………”说到这里,殷凝忽然明白了。因为不管怎么样这个被吊着的男人都会死。
没错,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办法能把这个男人救下来,这个活生生的人根本就是一个让人用来刀俎的鱼肉,或者说是一个供众人用来“开刀”试胆的道具!不论是机关也好,还是那封信上所给出的“线索”划开他的肚子从他胃里取出钥匙也好,他横竖都是一个死。
由于男人是背朝殷凝和眼镜男的,所以他们都看不到他的表情。可为什么这个人在听到如此骇人的消息后,而且还是将要施加在他自己身上的酷刑。被吊着的男人始终都这么平静呢?这也平静的过头了吧,还是他根本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血……”漂亮女人指着被吊在房间上方的男人,“他的衣服上有血。”
“呵呵,该不会是来大姨妈了吧?”
殷凝和眼镜瞪了眼极品,心里都想怎么被吊在那里的不是这个杀千刀的?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说出这种低级的话来。
“哪里有血?”眼镜问。
“他的肚、肚子”
“程小姐,你现在必须马上查看一下他出血的地方,可能会有较大的伤口。”眼镜男推了推脸上的眼镜,说话的语调依旧慢条斯理,不带任何感□彩,“你只要站到那张桌子上……”
“等下,我想起来,程小姐还有两个地方没有找!”
殷凝忽然想到这样的老式八仙桌束腰处的抽屉,每个桌边都有一个,因为这桌子有一面靠墙而立,所以程安瑶只找了三个抽屉,还有一个抽屉没有翻过。另外还有一个地方就是这桌子抽屉的夹层。因为这种桌子殷凝的外婆家就有一张,除了桌子本身的抽屉外,这抽屉的夹层也许看似很小,其实里面别有洞天,比想象的要大出很多,能放很多东西。殷凝小的时候就经常把那桌子当成自己的藏宝箱,什么漂亮的糖纸呀,好看的石头呀,考砸的试卷呀,都会塞到抽屉的夹层里,别人一般都不会发现。只是拿这些东西的时候会比较麻烦,需要用长长地筷子或者火钳才能把位于桌子抽屉夹层中心的东西拿出来。
“程小姐,你还有一个抽屉和抽屉的夹层没有找,如果运气好的话,钥匙说不定会在那里。”
“可是信上说钥匙在他的胃里,而且他……”程安瑶指了指被吊着的男人,“出血越来越多了。”
“那你还是先检查一下他腹部的伤口吧。”
程安瑶是那种身体纤细没有什么力气的女生,又是个高级白领,所以平时一定缺乏运动,她费力的爬到桌子上。一站上去,桌子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不是程安瑶太重,而是这桌子太老太旧了。
“他好像已经昏了过去。”程安瑶看了那个男的一眼,见他双眼紧闭,脸色发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全然一幅奄奄一息的摸样。她双手颤抖着解开他病人服一样的白色连裤外套上的纽扣,里面的一件贴身白色T恤上已经沾满了血迹,“他好像伤的很重。”
“你用手术刀把他的衣服划开,小心点,别弄伤自己,然后看看他的伤口是什么情况。”眼镜男吩咐。
“天呐!他的肚子,他的肚子上的伤口被缝合的乱七八糟,肉全翻着……而且有的地方已经开始烂了……”程安瑶不忍心再看那血腥的画面,偏过头去。
“请你再摸摸看他的脉搏。”
程安瑶抓起被吊着男人的一只自由的手,“不,不跳了,他好像已经死了。”
4、血腥儿童画(润) ...
* “现,现在要怎么办?”程安瑶无助的看着眼镜男,带着哀求的目光,她可不想用任何尖锐的东西对一个男人开膛破肚,更不想把手伸进一个人的内脏里,谁知道那里面残留着些什么?绿色的胃酸还是没消化干净的食物?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恶心。
“你还是先找找看刚才你没找过的地方吧。”
听到这句话,程安瑶似乎松了口气。她从桌子上爬下来,用力把那张桌子往后拉,打开里面那个她没有找过的抽屉,可惜最后一个抽屉里面什么也没有,她又弯□仔细地查看抽屉的夹层。只不过这一会,她似乎看到一团黑色的影子,但又不能确定那是什么东西。
“好像有什么,但是我拿不到,这个夹层太小了,手伸不进去。”
“把桌子翻到试试。”殷凝对这个比较有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