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凝被那血腥味中参杂着的臭气熏得一阵恶心,连身体都没有办法站直,只能弓着身用那只干净的手捂住口鼻,强忍住想要吐的冲动。她很想用大口呼吸的方式来扼制自己的惊恐害怕,可从指缝里不断钻进来的恶臭还是让她忍受不了,干呕了几声。鼻子一酸,眼泪都流了出来。
四下张望,入眼的除了尸体还是尸体。很多都是残缺不全的尸块,也有少数的是完整的全尸。全尸,殷凝倒不算很怕,至少他们看起来没有那么狰狞可怖。而且还可以看到有些尸体是穿着衣服的,殷凝还能勉强从他们衣服上已经发黑的血迹里隐约看出那衣服原来的颜色,白色的,不过也已经脏兮兮的。大概能辨认出那是类似于殷凝他们之前穿过的病号服的样子。还有很多尸体则是衣不遮体的,就好像现在的她一样。
殷凝怕的是那些残破不全的尸块,黑色的腐肉参差不齐的外翻着,有的上面占有绿色的霉斑,有的则看上去浮肿,有的上面甚至还有一个个透明的水泡,有的一些上还布满了大片黄白色的蛆虫在那里缓慢的蠕动;有的只剩下头颅,甚至有几个被堆放在一起的,好像一摞篮球似的,以不同的角度随意的放着,还能从中看到几个面目狰狞的,而在它们已经漆黑空洞的眼洞里,也有一些黄白色的蛆虫正一扭一扭的爬出来,掉进下面张大的嘴巴里!
看到这些,殷凝一个寒战又干呕了几下,别过头再也不敢去看。似乎再多看一眼,那些没有脊椎不停蠕动的蛆虫就会全部朝着她的方向爬过来一样!她害怕,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现在她只觉得身上的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也清晰可见。
一瞬间,一个恐怖的念头在殷凝的闹钟一闪而过,难道这些尸体曾经都是这游戏的参与者吗?不过此时她的大脑对于这个问题没有能力去思考,不过问题的答案十之八九是肯定的。
脚下,就在她刚才摔倒的地方,还有一小片干净的地面,其余的地面全都已经被粘稠的血浆覆盖,有些地方的血液可能已经干涸了,变成了黑黄色的血渍。两边和正前方的墙面上也全是黑黑红红的斑驳血迹,而靠近地面的地方甚至还长出了黑色的霉菌,一团一团毛茸茸的,更加令人作呕。
她回过头,发现这个巨大的水缸是立于整个房间中央的,所以水缸的后面还有一大片空间,那里她还没有来得及去看,这时转过头去,才惊喜的发现,没错,是惊喜!水缸后面的空间没有尸体,还算比较干净的。只是停放着几张好像手术台一样的东西。相对于另一半宛若人间地狱似的场景,水缸后面那片冰冷的“屠宰准备室”简直犹如天堂。这让她怎能不感到惊喜?
快步走过去,因为她看到那些手术台上挂着几条看上去还算干净的白色床单,正好可以用来包裹自己□的身体。
拉开床单,在她的身上稍微比划了一下,发现很大,让她足以在身上裹出一条吊带露背造型的裙子出来,只要把床单的一角留出来,然后在身上裹个两圈,再把另一头和之前流出来的那一角系在脖子后面就好了。这个方法是她以前在优酷上看到的夏季沙滩丝巾巧变吊带裙的视频,跟着学的。本来是想夏天去海边臭美时用的,没想到沙滩没去成,倒是在这种鬼地方用上了这招!真是感谢自己平时的臭美之心!
由于这床单很大,她根本用不了这么多,撕下了一大半,所以此时身上的床单长度刚好及膝,把该遮住的地方全遮住了,还不影响活动。而剩下的床单又被她扯成一半,分别缠在脚上当鞋子穿,因为她怕脏,更害怕自己赤脚踩在粘腻的东西上,如果有个东西抵挡一下,她心里会好受一点。
做好这些,殷凝仔细的查看了一下这块水缸后面的空间。也许是因为那个水缸的关系,所以很自然的就把整个巨大的房间分割成两个不同的空间,一边全是血腥的残缺尸体,另一边则好像是研究尸体的地方。因为她现在所站的地方停放着好几张手术台不说,就连准备台,洗手池,消毒柜,手术灯还有那些叫不出名字的机械设备一应俱全。另外最最重要的是,那边的墙上有一扇门!
看到门,殷凝俨然一副看到救星的摸样,三步并两步的跑过去,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跑得这么快过!若此时刘翔和她一起跑,她都不见得会输给刘翔!飞到门边,去抓门把手,转动了两下用力推拉,门却没有被打开!虽然殷凝心里早就意料到了,可还是不开一下门不死心,不撞次门板不回头!试过了就死心了。
“录音机!”没错,她现在要找到录音机!她必须知道这一轮的游戏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只剩下她一个人?其他人又去了哪里?现在也只有知道这个游戏要怎么玩怎么通关,才有可能找到白夙和其他人!
殷凝很担心白夙,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他是不是也一样担心着她?会不会因为她突然的消失不见而又变得神神叨叨的?一想到这里,殷凝就忍不住的心疼。立即红了眼圈。满心只是担心着小四。而至于秦铮,她才不会担心,那种聪明又精明的男人,怎么会有事?
“录音机!”殷凝抹了一把眼泪,回过头去找录音机。
有了方向,自然就有了明确的目标,录音机很快就被殷凝找到了,就被放在一个倚墙而立的消毒柜里面。录音机里面没有磁带,但是殷凝之前听秦铮提起过这件事,所以想都没想就按下了那唯一的一个播放键。
不一会儿,唦唦唦的声音响起,慢慢地传出了一个分辨不出男女的合成声,“殷凝,晚上好!恭喜你通过了第三关的游戏,顺利的晋级第四关——四时杀戮的游戏中。在本关游戏中,你必须一个人闯过本关游戏,当你顺利通关之后,才有可能再见到其他的伙伴。游戏的规则很简单,只要在那群尸体里面找到一把铜黄色的钥匙,打开门就可以了,限时四个小时!门的上方有计时器可供你查看时间,时间还算宽裕,所以你可以慢慢找,但是也请你妥善利用好时间,不然四个小时一过,这扇门就会永远的锁上,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了!计时开始,祝你好运……唦唦唦……啊,对了,提醒你一点!白夙的游戏规则与你逃出这房间的时间挂钩,如果你晚出去一步,你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他了!唦唦唦……”
听完录音,殷凝差点没有气晕过去!竟然要她从那篇尸海中寻找一把小小的钥匙!老天,她上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万恶的事情,所以这辈子竟然这样惩罚她!而且,最可恨的是她的游戏通关时间直接影响到了小四的生命!怎么可以这样!也就是说不管会不会成功,她也必须成功且用最短的时间完成这个任务!不然,她就会失去她在意的人!
望着水缸另一边的修罗场,殷凝感觉自己根本就是站在地狱里面!
可是现在,她也只能逼迫自己尽量的保持镇静,从现在开始往后的四个小时里面她要打起四十万分的精神!不能哭!不能软弱!要坚强,要依靠自己的力量!而且,她要想办法救白夙!可恶,为什么要把白夙也牵扯进来!这让殷凝无法容忍!用力的攥紧了拳头!把指甲深深的嵌入掌心的肉里,却也不觉得痛。
她一遍又一遍的在心里默念着刚才那短短的游戏规则,然后从中得出了几个讯息:
1、这轮游戏她和众人分开,必须自己先独立完成任务,就是找钥匙。而那之后,才有可能再见到其他的人。
2、限时四个小时,时间看似宽裕,可是时间越长也就意味着这把钥匙越不好找。
3、小四的游戏规则与她的闯关时间挂钩,也就是说,如果她拖得时间越久,小四就越危险!
4、如果时间一过,就算找到钥匙她也出不去了,所以必须抓紧时间!
有了一个鲜明的概念,殷凝立即着手准备开始寻找那把铜黄色的钥匙。可是面对尸海,只要让她回头多看一眼!她就感觉一阵恶心!幸好肚子里没有什么食物,不然她肯定能把绿色的苦胆汁给吐出来。
而面对刚才游戏规则里提到白夙的情况,让殷凝有点心焦气乱,毕竟关心则乱嘛,可她又不得不让自己冷静下来,如果再以这种心情继续游戏的话,她就不要指望能在规定的时间里逃出这个房间!而且她知道找东西不能盲目,不能毫无头绪的瞎找。首先她翻了一下手术准备台,发现有一些还算干净的医用口罩,尽管不知道有没有被人用过,也不管卫不卫生了,至少比没有强!拿起来,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没什么奇怪的味道,应该还挺干净。接着又走到洗手池那里,打开水龙头,还好有水。第一个目的当然是洗一下刚才沾到了血的手。尽管一会可能身上会沾到到处都是,但是她还是要洗洗干净,不然心里就难受的慌。第二个目的是把这个口罩给弄的半干潮湿,这样就会降低腐臭的空气透过口罩钻进她的鼻子里。
又翻找了一下消毒柜和其他的手术准备台,找到几把有些发钝的手术刀和止血钳。估计一会可能会用的上。另外还在消毒柜里找到了几副医用橡胶手套!这是让她在这个情况底下最最开心的发现了!之后还在一边的角落里找到了一把断裂的拖把,拖把的头正好从长长的手柄上脱离,长长的手柄是很轻的金属做的,恰可以派上用场,因为殷凝可不打算一上场就直接用手。她又不是秦铮,天天和尸体打交道。她现在能保持冷静面对这样的情况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如果乐观积极的想,她应该为自己感到骄傲和自豪,佩服自己一个孱弱的女生面对厄境临危不惧,镇定处之。而现在她则要为接下去的三个多小时做好充分的准备!
机会永远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不管是什么样的机会。做好充足的准备一定没错!
应该可以利用的东西差不多都找出来了,全副武装之后,殷凝回头看了眼门上方的计时器,已经过去了大半个小时,只剩下三个小时多一点点。
白夙,为了你,我也要坚持!
深呼吸一口气,紧了紧手中的长拖把柄。抬起脚向着那一大片修罗尸海走去!
51、单独任务2法医(小修) ...
一直以来秦铮都没有思考过自己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游戏里的。
以前他的生活简单的只是每天为了工作忙碌,从家里到单位的两点一线。而作为市刑侦大队的法医,工作自然是无比的繁忙,每天只有上班的时间,却没有下班的时间。因为自己独自生活,情感上更没有什么牵挂,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而后各自组成了家庭,他是被亲戚们轮流带大的,所以从小就养成了非常独立的性格,凡是都是靠自己。尽管亲戚们都对他很好,也算是呵护备至,可毕竟和自己的父母是不一样的,总是让他觉得缺少一些家庭的温暖感觉。所以他很少笑,也正是因为如此,他的生活中缺少能够让他发自内心微笑的东西。想起微笑,貌似殷凝倒是有本事让他发自内心的笑,就连这一点,他自己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仿佛只要看着她,自己就会莫名其妙的傻乎乎的乐。
长大以后凭借着过人的成绩考入了医学院,后来又因为一些机缘巧合成了一名法医。生活一直都是简单而平淡的。
可是为什么要选择当一名法医?就是因为生活太平淡了,所以他需要一些紧张刺激的调剂。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要不然就是奔赴凶案现场验尸、采集证据。另一方面也算是为那些冤死的人们出一份绵薄之力,好将凶手绳之于法讨回一个公道。
至于恋爱什么的,大学的时候交往过几个女生,若真的说他曾经对某个女孩动了真情,倒也从来没有过。双方之间还不都是因为对方长得有些姿色,带出去有面子才走到一起的。而且秦铮渐渐发现,很多主动追求他的女孩子们,也都是因为觉得他长得帅气,成绩好而已。至于到底是喜欢他什么,或者了解他多少,全都说不上个所以然。后来他也就厌倦了这样随随便便的感情生活。他喜欢认真的人,能够认真对待感情的人,要是说的风花雪夜鸡皮疙瘩一点,就是那种一旦爱上了就会义无反顾的那种女子。会把全副心思都用在对方身上的那种。因为他觉得只有这种女孩才值得他也义无反顾的去爱。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喜欢上殷凝的原因之一,因为他就在殷凝的身上看到了某种认真的态度。对生命的认真,主动地,面对困境永不妥协的劲头;还有对身边在乎的人认真,即便是在那种危及生命的环境下,那个丫头在想方设法的为自己摆脱困境的同时,还尽可能的保护着她想要保护的人和事物。这是他前所未见的。当然不能说这些东西在别人的身上就没有出现过,只是他接触的人中很少有这样的品质,而殷凝具备了。
只是他究竟是怎么来到这个游戏中的呢?
秦铮努力地回想,可就是想不起来,仿佛那段时间像是从他的生命中蒸发了一样,毫无记忆。他顶多勉强记得自己昏迷以前更早些时候的事。
早上,自己从住的公寓出来,和往常一样在小区门口的便利超市买了两个三明治和一盒牛奶作为早餐,另加一份当天的报纸,接着坐地铁去上班。到了单位,换上白大褂就开始和尸体打交道。验血,化验DNA、毛发皮肤组织,偶尔会遇到需要检验尸虫来判定死亡时间和死亡环境的……
不要以为现在的社会真的和我们平时电视新闻中看到的那样“和谐”,平日里的凶杀案的发生频率高了去了,只是新闻里面基本上从来都不会报道这些事,除非是情节比较严重的和需要人们警惕的才会报道出来。而频发的小案子不播报的原因,也是希望广大民众继续生活在被和谐社会编织起来的美丽幻觉中,不用去担心和避免发生一些不必要的恐慌。
再刺激的工作,习惯也就习惯了,所以整一天就平淡无奇的过。偶尔闲暇之余和部门的同事聊聊天,由于他们部门全是清一色的绿草,而且都是除了他以外名草有主的老草们,聊天的内容也无非就是围绕那些夫妻家常的琐事,所以他多数只是听,很少说,然后一笑而过。
半夜下班以后和两个相处的不错的同事去吃了夜宵,接着就各回各家。
那时已经将近凌晨一点,所以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小区里面更是连流浪狗都不见一只,他只记得当时正准备上楼,刚从包里拿出公寓钥匙的时候,就觉得脖子上忽然一阵刺痛,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自己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身在游戏之中。他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跟在他的身后,并且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放倒了。
所以他基本上没有任何线索来推断自己是被谁绑架,自己现在的具体方位在哪里等等一系列的疑问。不过他清楚地知道一点,那就是在他失踪72小时之后,若是单位里的任何同事和领导都无法和他取得任何联系的情况下,作为一名本市刑侦大队的法医,莫名其妙的失踪。他首先就会被提到失踪调查人员的名单里,而且会享有“优先”被调查失踪原因的资格。这也就是他并不特别担心的原因,因为找不找得到他和这个所谓的“逃杀游戏”被不被人发现,只是一个时间上的问题。
那么他的计划呢?当他前面醒过来睁开眼的时候,就下意识的摸了一下疼痛的后脑勺,有点血,并且已经鼓起了一个包。很显然,他的初步行动以失败而告终。
他清楚地记得在走出“轮回”的大门之后,迎来了一片刺目的光,空气里也有点带苦的甜味,但是他随即就屏住呼气,和同行的人一起“昏迷”过去。
黑暗中,他没有莽撞的睁开眼睛,只是调动起浑身的每一个感官去感应周围的异动。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死寂的,仿佛所有的东西都陷入了昏迷,可随后他却感觉到有一个人一步一步的走到他的面前。接着伴随着后脑的一记剧痛,他便真的陷入了黑暗。
那个人是谁?会不会就是他们五个人中的一个?还是其他什么人?他不是很确定,但可以肯定的是,那个人定是幕后的操作人员或者其中之一。因为他当时只是感觉到有个脚步声向他走过来了而已。至于是不是从他们一伙昏迷的人中“清醒”过来的,他不知道,因为他感觉不到那个人具体的气息。由于这个气息是完全陌生的。所以才使他不能肯定。
坐直身体,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自己的眼镜则落在脚边,拾起戴上,眼镜的镜片也有了碎痕,尽管他并不在乎眼镜的问题,可还是习惯性的皱紧眉头。从刚才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他注意到在这个房间中只剩下他一个人,站起身,皱着眉环视了一下房间。发现这个房间就好像一个凌乱的储藏室,房间的一头有几排已经生锈的铁架子,上面摆着一盒盒的瓦楞纸箱,落满了灰尘。而在他的正面,则有一个张同样满是灰尘的书桌,上面乱七八糟的放着很多稿纸,稿纸上面还有个录音机。
“这次是一个人的游戏吗?”自言自语的同时,便拿起桌上的录音机,按下了播放键。
唦唦唦的声音响起随后传来一个电脑合成的声音,“秦铮,你好,恭喜你顺利通过第三关,成功晋级到第四关——四时杀戮的游戏中。由于在游戏晋级的过程中,你的小聪明却给你身边的人带来了一定的危险。尤其是6号,她正在完成一个不太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且危险重重。当然你可以选择救她,也可以选择不救她。如果你选择后者,那么你已经完成了这场杀戮的游戏,你可以立即从你身后的门走出去,便可以顺利的晋级到下一轮的游戏中去。如果你选择前者,那么你的游戏即将开始,而你身后的那扇门也会在20秒之后锁上,唦唦唦……”
秦铮似乎根本不用思考,他当然要救她!
20秒钟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只听见身后的门发出一声“呲——咔哒——”的声音,很明显,已经被锁上了。
“那么请你听好以下的游戏规则——你有四个小时不到一点的时间把6号殷凝从一个满是尸体的房间里救出去……但是殷凝所在的房间究竟在哪里呢?这就需要通过你聪慧的大脑来解决这个问题,第一、桌子上面的蓝图是你们所在的平面图,而殷凝则有可能被关在这些房间中的任何一个里面。第二、从现在开始的三个小时这个房间是上锁的,所以你只能呆在这个房间里面,利用散落在这个房间里的线索,来解出殷凝所在的房间号码。第三,三个小时之后,你身后的门会开启,你就可以去寻找她的所在。但是要抓紧时间,因为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半个小时了。殷凝仅剩的时间可不多,哦,我忘记告诉你了,殷凝所在的那个房间里有的可不止是尸体,还有可以要她命的东西!”
52、单独行动3雇佣兵 ...
雇佣兵是什么,就是哪里有战争哪里就有他们;谁出的价格越高,就为谁卖命。而王天霸就是这样的人。若要问他是怎么变成一个只为钱卖命的人?那么有句俗话说得好“穷乡僻壤出刁民”,他不是那种好命的出生在大城市里的孩子,一个在山沟沟的泥墙瓦房里落地的娃,家徒四壁,穷得连亩田都没有。父母也不是有文化的人,自然就觉得读书是没什么作用和钱途的,当然即使是有这个意识,也没用付学费供不起上学。于是很小的时候开始老王家就把王天霸送到了村子里的“兵营”里去锻炼。
所谓“兵营”,好听点的解释就是雇佣兵,难听点的解释就是稍微正轨点的土匪。
“兵营”里的生活非常艰苦,基本上只要你把自己家的孩子送去了,就相当于买断了这份骨肉亲情.因为他们会给送孩子过去的父母一笔钱,然后签个合约,合约的基本内容就和生死令差不多,大概意思就是这个孩子以后的命就属于他们“兵营”的了,从这份合约开始,他的生死与他的亲生父母再也没有任何的关系。而王天霸就是这样被父母卖到了“兵营”里。
他并没有真的当过兵,但是他所在的“兵营”的生活却犹如人间地狱一样,反倒是要比正轨的军事化训练更加的残酷、更加的严苛。在“兵营”里用魔鬼训练和用血腥搭建起来的律条是没有任何人敢于忌惮的。每天除了训练之外还要进行一对一的格斗。不论用什么方式,只要能够赢过对方即可,哪怕使用些下三滥的手段也没有关系,因为在“兵营”里,过程是不重要的,重要的只有结果。而且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胜利的一方则有权利主宰失败一方的生命,是杀是剐愿赌服输!若是敢说一个不字,那么你只会死得更不痛快更惨!会被那些不论等级的“长官”乱枪打死或者乱刀砍死,尸体也就和马蜂窝无异了。
适者生存!为了活命只能不顾一切的战斗,咬牙坚持!
这就是王天霸每天都要对自己说的一句话,除此之外,他会尽量保持沉默,能不开口说话就不开口说话,当然如果有必要的话,他偶尔也会说点傻话来迷惑对手,然后趁其不备的时候将对方置于死地。
在“兵营”里,没有人会是你的朋友,所有的人都是一匹匹没有人性的狼,冷血、残酷、奸诈。他曾试问自己是不是也是那种生物,只是思来想去,却始终觉得自己的身上至少还有点人性,他并不嗜血,只是冷酷而已,而这份冷酷也不过是为了保护自己所搭建起来的外壳。
他时常会想,如果当初自己的父母没有把他送到“兵营”里去的话,现在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子?也许会想办法外出打工赚点钱,然后回到家乡,用赚的钱买几亩地、买点牲口、种点庄稼、再娶个媳妇儿,两年后生个大胖儿子,开开心心,没心没肺的过日子,这是他非常向往的生活。如果现在的一切都不曾发生,那么他也绝对不会是眼前这幅样子,或许会是个憨厚的笑起来甚至有点傻的可爱的乡村小伙儿。
只不过梦想只是梦想,总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但却会反应出内心最最强烈的渴望。
战争,他不是没有经历过。因为他们的“兵营”和以色列的一个雇佣兵的组织有着密切的来往,所以在一次任务中被选中,并且得到一大笔相当丰厚的酬劳,这笔钱多得甚至足以让他后半辈子吃喝玩乐就够了。当然,报仇越丰厚危险也就越大,他先后被派遣前往埃塞俄比亚、阿富汗以及伊拉克等这种战争频发的国家进行武力支援。
他算不上是一个从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军人,但是他绝对是一个从沙场上马革裹尸中杀出来的幸存者。可是酬劳再多又能怎么样?他讨厌、厌恶战争,所以他决定用那笔丰厚报仇中的一大半来换回自己的自由,远离战争回国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让他没有料到的是,当一个人长期处于紧张的状态下的时候,一旦松懈下来,反倒要比让他上战场杀敌更加的难受。尽管找了一座大城市生活下来,但是他却发现自己除了杀人之外没有用武之地,没有其他的技能可以让他找一份正常的工作。做保镖?他也试过,可是他在“兵营”的训练和战场上的磨砺让他杀惯了,下手已经没有轻重。一旦出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对不会妇人之仁,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句话他早就烂熟于心。所以正是因为如此,差点误伤了别人的小命。
他变得整日无所事事,变得昼伏夜出,倒不是因为他学会了大城市里的夜夜笙歌、花天酒地的生活,混迹酒吧,而是他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去处,能让他充分发挥拳脚的地方——地下搏击俱乐部。
既然说是地下的,自然是见不得光的那种。搏击俱乐部的规则很简单:以自己为选手和赌注,参与这种擂台搏击是自愿的,但每次比赛之前还是要签下生死令,表明生死与俱乐部无关,可如果每次赢了比赛,还能得到一笔相当可观的报酬,其实就是别人压在你身上的赌资。当然,王天霸参加这个俱乐部自然不是为了钱。钱,他有的是。这些从俱乐部里赢来的报酬还不及他当年在战场上挣来的一个零头的零头多。他只是为了让自己不闲着,保持身体的灵活性或者说是通过这种比赛,来消除他所期望的“和平”真的到来时给他带来的折磨感。
只是他并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突然莫名其妙的来到一个名为“逃杀游戏”的鬼地方。这还得源于一次比赛之后。
那场比赛是他自从加入地下搏击俱乐部以来最为艰难的一场比赛。因为对方也是一个退役的雇佣兵,和他的情况大概相仿。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对方一出手,一过招,王天霸心里自然有数,对方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所以他自然是不敢轻敌。只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方竟是那样的难缠。好几个回合愣是不相上下,不分伯仲。两个人均是招招狠毒,步步要人命,可就是伤不到对方分毫。擂台上打着的两个人累的不行,就是不见有对方稍微示弱一点;擂台下看着的众人紧张的不行,就是吃不准哪一个最后会被对方打死。
那场比赛进行了很久,直到天亮也没有分出胜负,最终只能破天荒的以平局告终。正当王天霸郁闷的走出俱乐部的时候,也许是因为激战了一夜,尽管身上没有大伤,但多多少少也有些小伤,又是一时大意,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昏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一个密闭的房间里,并且被一个录音机告知要进行一个游戏。
他开始自然和众人一样是不信的,却眼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被突然爆毙于自己的面前的时候,见惯了血腥与杀戮的他还是震惊了。因为那种死亡的方式和速度是他前所未见的。如果有比残忍和血腥的杀戮更为严苛的词来形容的话,那么一定是那些他说不上来的形容词汇。
不过因为他从小以来所处的环境和这个游戏给人的感觉差不多,都是整日生活在死亡的边缘,倒也让王天霸没有多么的不适应,倒是很快就适应了这游戏中的生活和规则。这就好像他在以前的“兵营”里面一样。只要遵守游戏规则完成任务,你的生命就会有保障,不会有任何危险。再加上他自身本来就具有或者说是后天养成了几乎与“杀手”的本领,单是从武力上来说已经不再畏惧身边的对他造成的威胁,他只要遵照游戏规则来行事就好。至于什么时候能从这个游戏中逃脱出去,他倒是不怎么在乎。反正孑然一身,在外面的世界和在游戏的世界里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而有些时候,他甚至更加习惯这场逃杀游戏中的生活。
王天霸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条昏暗的过道里,周围没有一个人。他向来就是那种独来独往的性格,所以对于身边忽然不见了其他人的问题,他根本毫不在乎。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疼的后脖颈,习惯性的扭动了两下。看到离自己不远的地面上放着一个银色的录音机,轻叹了口气,知道游戏又要开始,便不再犹豫的按下播放键,“王天霸,你好,恭喜你顺利通过了第三关的游戏,成功晋级第四关——四日杀戮!本轮的游戏只有你一个人去独立的完成,只要任务顺利完成,便可继续继续进行本关的游戏,若是游戏任务失败、后果:引爆!游戏的规则很简单,杀死秦铮!”
53、单独任务4死亡之恋 ...
巍然、一个其貌不扬,瘦骨嶙峋、身高有限的普通男子,一个正直的人民教师。也许是老天爷和他开了一个不怎么善意的玩笑,使他的性取向成为让人可耻的、变态的、畏惧的、黑暗的隐晦。
他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不喜欢儿童、当然更不喜欢皱巴巴的老者,因为他喜欢的东西是没有生命的、冰冷的、僵硬的尸体。你要是问他为什么会喜欢死人?若是几年前还没有发现自己有这个癖好的他,一定会摇着头摆着手,很认真的否定自己会有这种见不得人的“癖好”。当然,他自己也深感痛苦。面对着自己身边的活人,不管是再多么的美若天仙,他一概毫无兴趣。
起先,巍然并不知道自己是个让人可怕的恋尸癖,最早的时候,只是单纯的认为自己是个对女人不感兴趣的同性恋,其实这已经让他足够痛苦的了。要知道作为一个七零后且年近四十岁的他而言,在他开始对性懵懂的时代里,仅仅是作为一个被掰弯的同性恋者,就足以令人不齿了。那个年代,哪像现在这么开放,同性恋人可以大大方方的手牵手走在马路上招摇过市的晒恩爱,情到浓处当众亲吻也不是没有的。但是,他二十岁刚出头的时候正是九十年代初,社会的风气还没有这么的大胆开放,虽说也开始逐步的接受来自国外的新潮流、新思想、新风尚,但是对于“同志”们的出柜问题,还是非常非常保守的。不用说自己的这种情况不能对家里人说明,对亲戚朋友之间更是不敢提起。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见不得人的事!
这让他变得自卑起来,但同时,他也知道性取向是人无法强行改变的东西,尽管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让他自己都无法接受,可是时间稍长,只能逼迫自己放下。让作为喜欢男人的自己,开始关注身边合适的男人,并且试着与之交往。
可是问题又来了,他以为自己是喜欢男人的啊!可是为什么他面对自己的爱人,却没有半点性趣?这是为什么?!难道自己是恋童癖?!
这一认知再度让巍然接近于崩溃地带,恋童癖!是非常不健康的一种心态。说他不健康,并非是歧视这种情感,也许真的有美好的情感发生在恋童者与萝莉或者正太之间,就像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笔下的《洛丽塔》一样,但是也有一大部分恋童癖,并不会对他们喜欢的孩子们付出真挚的感情,很多只是把孩子们诱拐来之后强迫其与之进行xing交,这不仅残害了青少年们的身体健康,更是摧残了孩子们稚幼纯洁的心。所以当巍然以为自己并不是真正的同志,并且疑神疑鬼的怀疑自己是恋童癖的时候,着实对自己感到失望到底。
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正常一点?喜欢个女人,结婚生子?一会儿怀疑自己是同志,一会儿又怀疑自己是恋童者。他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没有谁是从一开始就是天生的坏蛋或者变态,古言有云,“人之初、性本善!”他巍然以前自然也是有正确的价值观、世界观、道德观、审美观、爱情观的五好青年。
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恋童者之后,自然不会立马诱拐一个孩子来做些让他下地狱的事情。他只是理智的观察自己,留心身边。他倒要看看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个怪癖!
所以他开始经常徘徊与一些小学学校附近,偷偷的、不张扬的暗自观察自己对那些小萝莉、小正太的感觉。而且很快他心里就有了了然,他并非是那种不道德的人。并且暗暗的松了口气。
只是,他的年纪越来越大,始终都找不到合适的对象,家里人也开始催促他快点找个女朋友带回家看看,要是家境条件各方面都合适的话,就赶紧结婚,生个孩子,好为老巍家继承香火、传宗接代。
巍然很苦恼,他是个上过大学,受过高等教育的人,自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以前学生时代的时候,他就想将来找个自己喜欢的女人,这个女人不用特别的漂亮,只要自己看着喜欢、会做些家务、如果可以最好是能烧得一手好菜,如果不会做饭,只要夫妻两个人恩爱,就算让他做饭也没关系,另外最重要的是要孝顺自己的父母就好。这就是他的理想型。
可问题是,他发现了自己既不喜欢女人也不喜欢男人,又不是恋童者,难道喜欢老人?
巍然不用去证实,立即打消了自己脑海里荒诞的想法。可是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人呢?难道恋物?应该不是,他也给否定掉了,因为他基本上没有什么特别喜欢收集的东西。
不过家里的施压还是让巍然觉得焦头烂额,他是个孝顺的孩子,自然不能太过违背父母的意思。既然家里催得紧,那么就按照父母的意思相亲、结婚吧。
他也想好了,他只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喜欢什么而已,反正如果自己真的是同志的话,也断不可能带个大男人回去告诉父母说,这个男人是你儿子未来的“老婆”,所以不管他到底是喜欢啥样的人,除了女人之外,都是不被接受的。而且其结果只能是乖乖的接受家里的安排。
很快,在长辈们的安排撮合下,巍然认识了他的妻子,并且在多次约会之后,按照双方家里的意思领证办酒席。巍然便像一个正常的男人一样有了妻子,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庭。
其实,巍然是一个不错的男人,尽管他并不爱自己的妻子,可是对妻子却是极好的。虽然不及真正恩爱的夫妻那般甜蜜,倒也相敬如宾、温柔体贴,从不让妻子受一点委屈。因为他心里多多少少带着歉疚感,既然自己不能爱她,就把她当做亲人一样的关怀。所以这夫妻二人的生活过的也是相当幸福和睦,至少在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看来是这样的。
好日子过了没有多久,不幸的事便降临到了这个看似幸福美满的家庭上。
巍然的妻子患了晚期癌症,这让原本幸福的家庭环境顿时失去平衡!
大家都知道,得了癌症晚期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庞大的医药费开支和家庭的不再完整。巍然只是个普通高中的地理老师,工资也不高,唯一的灰色收入是利用课余时间给学校成绩较差并且打算高考的时候选择地理作为选课的学生补课收取费用。由于他不是什么重点高中的老师或者具有高级职称的老师,找他补课的学生寥寥无几,少得可怜,而且他一向为人宽厚,对于收取那些学生的费用也只是意思意思罢了。所以,当他的妻子患病之后,巨大的经济开支压得他直不起腰来。可他又是孝子,自然不会向父母伸手要钱,他知道,父母的钱也是为了二老将来有个病灾的时候用的,万万动不得。而女方家里也不是什么富裕的家境,自然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救济,何况对方的父母也是父母,怎么好意思拿老人的棺材钱?
一时间真的让他万念俱灰!付不起医药费,就意味着没有治疗,到最后甚至连医院的床位费都付不出了,只能把病重的妻子接回家里。
他的妻子是个善良的女人,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反倒劝慰巍然,“就这样吧,不如把剩下的钱买点我喜欢吃的东西好了……”
很快,妻子便离开了人世。
她是半夜走的,因为巍然一直为妻子的病操劳,也不知道为何,可能是太累了,所以那一晚睡得格外的死,什么都没有发现。直到早上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妻子已经变得冰冷。
他不以男女之情爱他的妻子,可是对她却是家人一般的爱。妻子走了,自然是伤心痛苦,抱着妻子的尸体哭了很久。
只是……为什么,看着妻子冰冷的尸体,巍然的心头却升起一丝前所未有的悸动来?
当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把自己吓了一跳!难道他喜欢的是死人?不能吧!可是,他真真的无法忽视自己心里的悸动感。结婚几年,他从来都不觉得自己的妻子有哪一刻让他像现在这样心动过,就算是夫妻生活方面的事,也不过是履行义务,从来都没有让他真的动情。可眼下,自己抱着妻子冰冷的尸身,本该伤心的心境却因为自己的一个发现,变得加更的百味陈杂。
不过,巍然还是安慰自己,他一定是爱他的妻子,只不过发现的太晚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便不再愿意多想。
接下来就是给亡妻举行后事,自然是由他一手操办料理的。所有的一起都亲自过手,绝不假手他人。其中自然包括给妻子最后一次净身和化妆。他本想在一切都收拾妥当之后,再联系双方的家人和殡仪馆操作丧葬的事宜。
当他面对着亡妻冰冷发硬的□尸身时,一股巨大的、强烈的冲动让他惊骇无比!而且,这种冲动实在太过剧烈,剧烈到他根本无法抑制,又想到妻子生前并没有得到过自己带着爱意的交合,那么死后就当做给予补偿吧。反正,他是真的“爱”自己的亡妻。
当他把自己的硬物塞入亡妻的□后,僵硬的感觉让他一瞬间就爆发出无与伦比的快感,随着身体的抽动,更是□连连,并且达到了史无前例的释放!
而在那之后,他立即打消了联系亲属们和殡仪馆的念头,他要把自己的妻子好好地保存在自己的身边,好好爱护。他要让他的妻子继续活在自己的身边……
只是巍然并不知道在自己和“妻子”恩爱了没有几天之后,就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的被一群人关到了一个恐怖的“游戏”里。尽管他心里再惦记家里的“妻子”也没有用,除非能够活着走出这里。
于是,在第一关的时候,他只是老老实实的,尽量保住小命,可是随着时间的不断延长。他开始担心家里的“妻子”会不会被人发现,虽然他花了大价钱买了一个进口冰柜送给爱人,可还是放心不下。所以他必须早点结束这些变态的游戏!
只是当他看到周贝贝血腥残破的尸体时,一种更大的悸动不期而至,带着强劲的势头让他乖乖就范,因为他真的无法忍受这种剧烈的“诱惑”!
……
当巍然在第四关的游戏中清醒的时候,他到并不讨厌自己现在的处境,因为他正躺在一推尸块里面,而周围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自己的手腕上还系着一个录音机。
他扯下录音机,摸索着按下播放键,唦唦唦的声音缓缓响起,“巍然,恭喜你顺利通过第三关的游戏,成功晋级到第四关——四时杀戮。只是在这局的游戏中,你要独自完成自己的任务,而且,你已经幸运的被提前一小时放置到了游戏中。所以好好把握先机!而你的任务,就是在之后的2个小时里保持不动,假装死亡,等到计时器开始倒计时,并且时间只剩下3个小时的时候,杀死6号。殷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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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僵】
死亡后3小时,尸体出现僵硬,这过程被称为"尸僵"。这是由于肌肉缺血和氧气而僵直造成的。"尸僵"首先出现在受害者的眼皮和咽喉,并大约在6到12小时内漫延至全身。在此以后的另一个6~12小时会再恢复柔软。偶然地,如果,周围环境的温度非常低,同时死前肌肉处于长期的静止状态,则尸体不会出现僵硬。
54、单独任务5白色的爱① ...
“你叫什么名字?”
“白夙。”
“白夙……好好听的名字,你的名字就像你一样好看!”
这是白夙第一次被一个陌生人夸奖自己的名字。当他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女孩时,首先看到的是小女孩白皙的脸蛋上一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又认真又满含笑意的看着他。其次,他注意到她穿着一件白底素色碎花的连衣裙,乌黑的头发用红色的头绳乍起一个马尾辫,整个人看起来即俏皮又可爱。
这一幕就像是一幅永恒的画面被定格在了白夙的心里。而那个女孩儿则宛若一道明亮的光照进了他黑色的世界里,温柔却又无比霸道的沾满了白夙的整个心房。
为什么自己不爱说话,自己要拒人千里之外?是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事情。
白夙,一个患有自闭症的孩子,智商是患有此类疾病儿童患者中的罕见的百分之十的超智商患者。所幸他不是孤独症患者,所以他的自闭应该说是后天环境养成的。白夙的家境是极好的,父母都是商人,而且在商业界还不是一点点的成功,可以算得上是叱咤风云的大人物。所以白夙自然可以被人们理解成为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含着金汤匙出身的富二代。可是这样的家庭,在外人的眼里一定是光鲜亮丽、幸福美满的。一对家境本就超群的年轻漂亮的男女结合到一起成为夫妻,两个人又同时一起在商界打拼,大获成功!几年后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宝宝,这一家人不知道被多少人艳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