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人呐!活生生的人!却被关在这样一个地方,被迫接受所谓的游戏规则,相互残杀!而真正的凶手却不沾半点血腥!实在可恨!可是,她作为这个游戏的参与者,只能被动的、乖乖的按照游戏的规则来继续,来前行,除了死,没有任何选择可言!
要么杀人要么被杀!就是这个游戏空间的生存规则!仅此而已!什么人性、人心、人形统统都是狗屁,随便放之;统统犹如草芥,随意弃之;统统皆是浮云,随风而去!
他们是什么?是棋子、是活动布景板、是游戏道具。生命是什么?是时间、是可有可无、是随意的终止。
而他们这些到目前为止还活着的人剩下了什么?时间?还是心念、意志、人格?还是随时准备丢弃的生命?
所以,殷凝为自己可悲、为白夙可悲、为秦铮可悲、为王天霸可悲、为已经从这游戏中消失掉的所有人感到可悲!
然而可悲之后,殷凝觉得自己的身体里似乎涨满了怨气且无比强大!她恨!恨她经历的这一切!
泪眼朦胧间,再一次抓起地上的手术刀,闭上眼睛猛呼了几口气,似乎是想要把自己身体的里怨恨之气呼出来似的。可那些怨气就是不肯轻易的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好像有无数只小手,仅仅的抓住了她,不可放开。
她要发泄,她需要发泄,此时的她已经站在了崩溃的边缘,如果不发泄的话,恐怕她可能真的会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在不停的颤抖,尤其是握着刀的手,更是抖个不停。这让殷凝一瞬间有错觉,觉得在颤抖的人不是她,而是手里的那把刀,是它在抖动而带动了她的身体。仿佛那把刀有了生命,在极度渴望着什么,渴望着杀戮和嗜血的快感。
而当殷凝的目光重新转到巍然的身上,看着那些接着对准巍然身上那些大大小小问号,她甚至觉得眼前的那些不再是静止不动的符号,而是鲜活的一条条毒蛇,再向她吐着鲜红芯子,发出“嘶嘶”的挑衅声!
没错,那是幕后人的挑衅和嘲笑!殷凝觉得那些“问号”此时又幻化成了一张张哈哈大笑的嘴,她都能清楚的听到它们不怀好意、充满鄙视的嘲笑声。
她气急了、不堪忍受!从未有过的愤怒还有胸口已经胀满的怨气,让她毫不犹豫的举起刀对准那些极尽挑衅的毒蛇和讥诮的嘴划下去!
还温热着的鲜血一下子就从那一道道切口中冒了出来,伴随着刀与皮肤之间特有的撕裂感,殷凝第一次完整的体验了下杀人分尸的全过程。
皮肤、脂肪层、血管、肌肉……她不是学医的,却也知道自己手下的“人”从他失去生命的那一刻开始,就只是一些专有名词的组合代号罢了。
一刀又一刀接着又是一刀,细长的伤口在巍然青白的尸身上逐一展现,那暗红色的细痕在殷凝的眼里格外的刺目,从而掩盖了其他丑恶的东西,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那些毒蛇和嘲笑她的嘴。
面对已经体无完肤的巍然,她想吐,可是大脑却并不如她所愿的下达呕吐的命令,甚至连干呕都没有。却只给了她继续工作,寻找钥匙的指令。
机械的、用力的划开巍然的皮肉,最后甚至用两只手用力将它们撕裂、撑开了巍然的腹腔。此时,她已经看到了血红色的脏器和森白色的肋骨。
胃?还是肠子?因为巍然的身上没有外伤,所以殷凝判断钥匙是在他昏迷的稀里糊涂的时候吞进肚子里的。
此时的殷凝完全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两眼空洞的看着那血淋淋的尸体,而她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寻找到钥匙,逃出去!
那就从胃开始吧……
正想着,当她手中的刀慢慢地伸向那个粉白带绿的胃囊时,忽然一声爆响,还不等殷凝有所反应,巍然的整个腹腔像是爆炸了一样,他体内所有粘稠的液体顿时像水中被扔了炸弹一样飞溅而出!
本能的用手遮挡,可还是溅了一身!耳边还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落地声,一把钥匙掉落的膝盖边。
怎么回事?殷凝彻底的愣住了。仿佛这场爆炸更像是对她下达的回魂咒,让她彻底从崩溃的边缘拉回到痛苦的现实里!
与此同时,只听到“嗞——”的一声响,门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恩 上一章有亲说 秦铮同学的功夫太彪悍神话 太吹了
所以我对之前的章节进行修改 与其说是修改不如说是详细的叙述 把要说的话写得更加完整
怪我不好 是我一开始没有描写清楚
文中所谓的“以一敌百”并非真的那么“神话”,自然也是有个中原因的。
另外也有同学表示这关不是很好看……
DODO只能弱弱的表示,一篇文章不可能一直都在情节的高峰期间,有高潮有低谷,所谓起起伏伏才会有节奏感。而且再弱弱的表示(对手指中……)DODO智商有限,又是第一次写悬疑的文。还是一个地方变着法的想计策想规则真的挺难的,所以希望大家能够谅解一下。
但是DODO保证!一定好好写努力让情节悬念迭起,争取努力不烂尾!我会加油的!!!
更是希望大家能够多提宝贵的意见!也好让我及时发现文章中不足和有漏洞的地方!
在此感谢大家!!!
【另外:明天的双更全都放在晚上,因为明天我要去看画展,很早以前买的票,一直都拖着没去,再不去就要过期了。但绝对不会影响更新速度。再预告一下明天本关结束,同时会开启新的关卡。本文未尽的悬念会在以后的文中一一分解。
最后——小四真的自杀了嘛???大家猜…………】
63、自我毁灭
“生存或毁灭,这是个问题。是否应默默的忍受坎坷命运之无情打击,还是应与深如大海之无涯苦难奋然为敌,并将其克服。此二抉择,究竟是哪个较崇高?死即睡眠,它不过如此!倘若一眠能了结心灵之苦楚与肉体之百患,那么,此结局是可盼的!死去,睡去……但在睡眠?它令我们踌躇,使我们心甘情愿的承受长年之灾,否则谁肯容忍人间之百般折磨,如暴君之政、骄者之傲、失恋之痛、法章之慢、贪官之侮、或庸民之辱,假如他能简单的一刀了之?还有谁会肯去做牛做马,终生疲於操劳,默默的忍受其苦其难,而不远走高飞,飘於渺茫之境,倘若他不是因恐惧身后之事而使他犹豫不前?此境乃无人知晓之邦,自古无返者。”
白夙听完游戏规则,脑子忽然想起了莎士比亚笔下的《哈姆雷特》中最最经典的一段话,一个字一个字的从他的心头轻轻浮现,就好像有一个声音将他脑中的所想轻声细语的念了出来。
按照录音机里最后补充的道具提示,录音机后面的翻盖里,有一把刀片。那是提供给他用来自杀的工具。真是周到的服务啊,不然在这个四周全是海绵的房间里,若他真的是有心找死,恐怕都会比较难。
取出录音机背后翻盖里的刀片,拿在手里不断地把玩。这让他想起自己很小的时候也拿着刀片企图自杀过。那刀片是他偷偷从路边的文具店里买来的简易小刀,虽然不能说非常的锋利,削土如泥,但要是随便给自己的身上添一道口子,还是绰绰有余的。
白夙怕疼,可是更害怕自闭症给他带来的折磨,所以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动过轻生的念头,反正与其万人嫌的活在这个世界上,不如重新投胎做人,并付诸于行动?
所以两害相权取其轻。
当他把那小小的、薄薄的、看似迟钝实则锋利的刀片用力划过自己的手腕时,看着一滴滴殷虹的鲜血从自己粉白的手腕上流出来,滴落到地面上的时候,那个小小的灵魂竟然得到了一瞬间的解脱感。可随即接踵而来却是无边无际的对死亡的恐惧。
所以小小的白夙曾经自杀过一次,幸好被家里的保姆们及时发现,才保住了小命。这也就是后来为什么会被父母送到儿童心理专科医院治疗的原因。
不要看当时他还小,可正是因为自闭症的关系,让他小小的心智格外的早熟,懂得很多事情。
尤其是当他把自己关在父亲的书房里面的时候,刚刚开始识字的他,就已经开始看起世界名著来,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理解各中情节、语句含义。可小小的他却好像感同身受似的能够了然于胸,后来又开始看了很多莎士比亚的经典著作,那些晦涩难懂的语句更是莫名其妙的在他的心头扎了根、发了芽。
他看这些书,从不会刻意去理解其背后意义,只是看单纯的看那些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字,或许是因为他属于自闭症患者中少有的高智商,少有的过目不忘。慢慢地,那些晦涩的词句就在他的心里、脑海里开了花、结了果。
而今,当他被逼到需要和哈姆雷特一样做出选择的境地时,他的脑海里自然而然的想起了那段话。尽管他们的处境、遭遇不同,可是要面临的题目确实是差不多。
生还是死?他要怎么选择?这的确是个问题。
白夙的嘴角勾起一抹惨笑,因为在他看来,这个游戏并不是在考验他对生命的执着程度,反而是在考验他对于殷凝的喜欢到底有多少?有没有已经深到可以为她放弃自己的生命。
恐怕,这才是幕后人给他的问题吧。
喜欢殷凝?不,不单单是喜欢,白夙可以非常肯定殷凝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不需要扪心自问,他也能毫不犹豫的说,他爱她!
他自然是愿意放弃自己的生命!而且可以毫不犹豫的,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只要是为了她,他都愿意。
为什么他会如此甘愿付出?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是他明白,这种付出只能是对殷凝的,且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殷凝给了他真正的关注、在乎、温暖和喜欢。他甚至都不计较殷凝是否也像他一样爱她这么多,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已经从殷凝的身上索取太多东西了,怎么再有脸皮去计较这些。
对于从小就把自己关闭在一个人的世界中的白夙,自闭并不是他一开始的自我选择。那是外界的环境强加给他不能承受的酷刑,那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感觉、与世隔绝一般的孤独感,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够理解和体会的。
他一直都在独自挣扎、默默祈祷、请求上帝给他一点关爱和施舍,可是上帝没有;他默默许愿、祈求父母给他一点怜惜和疼爱,可是父母没有;他默默祷告、乞求那个虐待他的人能给他一点怜悯和宽容,可是那个人没有。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当他是空气,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透明时,只有殷凝发现了他,扎到了他,轻轻地握住他冰凉的手,温暖了他冰冷的心。
起初白夙可能只是觉得那个女孩儿是他一根救命稻草,只想牢牢地抓住不放开罢了。可是他后来才意识到,尤其是殷凝从他的生活中一度消失之后,他才恍然明白,他已经贪恋上这根溺水中的绳索,悬崖边的稻草。因为只有和她在一起时,他才会觉得自己是个活着的人。仿佛他只为她活着。
所以现在要他为殷凝死去,他根本不会犹豫分毫!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不就是中了幕后操纵者的计,如了他的心愿,正中他的下怀!
白夙固然对殷凝一往情深,可他也不是傻子?!
他了解殷凝的脾气,性格。如果他真的为了她而莽撞的去死,那么殷凝只会怜悯他,看不起他,讨厌他,更有可能恨他。恨他擅自做了一个愚蠢到家的决定!说不定她很快就会把对他的喜欢变成一种可怜的伤心,然后逐渐淡忘!等游戏结束后,殷凝离开了这里,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再过个几年,说不定连他是谁都会忘记,那才是最可悲的事!他绝对绝对不要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游戏规则上又说过,殷凝是和巍然关在一起的,那么她一定会遭遇到危险!不是他对殷凝没有信心,只是巍然那种变态太过可怕,她一个弱小的女子怎么肯能对付得了那种人?
他担心她!更害怕她受到伤害!光是假象一下殷凝被关在一个满是尸体的房间里,光是这一点就让他受不了,心疼到不行!更不用说巍然要是在做出些什么事来伤害她的话怎么办?
要是殷凝学过武功、空手道、柔道、合气道、散打、拳击,还是个中好手的话,他才没有必要为她担心。可是殷凝不是啊,只是一个瘦精精的女生罢了。况且她还在发烧!也不知道烧退了没有……
想到这,白夙的心里又是一阵抽疼。继而又开始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保护好她呢?
无意识的,白夙攥紧了握有刀片的手,也不管手中的刀片扎进了自己的掌心里,温热的血登时涓涓的流出来,滴落到白色的地面上,并没有立即化开,而是凝成了一个血珠。很快一个又一个血珠滚落。凝结成一片……
他、白夙,绝对不能让自己心爱的女人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
………………
怎么回事?门竟然开了!这突然的变化让殷凝有点始料不及,更是不知道自己应该高兴还是委屈还是后悔,一时间百味陈杂。高兴的是,自己的游戏已经结束,现在门就在那里,她可以立马出去找白夙!委屈的是,看似短暂的三个多小时的时间,却让她的心理经历惊恐、不堪、逼迫、狠绝等等百转千回的变化,无法接受。后悔的是,要是自己再拖上一段时间,如果这扇门注定也会在这个时间开启,那么她就不用亲手杀掉巍然了,毕竟杀了一个活生生的人和打死一只苍蝇又或者和打死什么恐怖电影中的丧尸怪物的感觉不一样。
但是现在殷凝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白夙!
站起身,赶紧到水池边快速的清洗一下身上的污秽,免得吓到别人,更重要的是她自己也受不了。来到门边,意外的发现这个房间外面竟然还有一间小小的更衣室,而自己先前的衣服就被挂在一个衣架上面。
殷凝皱了皱眉头,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更多的是感到幸运。幸好幕后人没有让她一直都穿着自己临时制作的床单吊带衫,还把衣服给她留下了,这算什么?赢了这局游戏的奖励?不管是不是奖励,她身上的床单已经满是血迹和发着酸臭味的污渍,看上去怪惊悚的,要是让别人看到肯定会以为她受了重伤。而且身上的床单也不牢靠,真要再用力一扯就露点了。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识时务的换了衣服再出去,不然很没有安全感。
迅速的换上衣服,殷凝忽然想起自己牛仔裤口袋里的那颗绿色胶囊,心里一颤,下意识的伸手一摸。还在!竟然还在!
快步走到最外间的门口,犹豫了一下,似乎心里生怕这门还是锁着的,呼出一口气定定心神。只是没有想到的是,当她的手刚刚触及到门把手,只觉得从手指一下传来一击剧痛,眼前一片白,顿时没了知觉。
第五关 五行杀阵
64、 幸福生活
这是什么地方?
当殷凝睁开眼睛的时候,只觉得自己好像是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两只眼睛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看了半天。再一次问自己这是什么地方?因为她看到的天花板并不是之前在那片尸海里或者游戏里面看到的天花板,而是镶有好看贴边的天花板,中间还有一盏素雅大方的吊灯。
现在好像是白天,因为那盏灯并没有亮,房间也比较昏暗,但是可以看到阳光透过窗帘从窗户外洒进来,极其的舒适惬意。
难道又是在做梦?殷凝掐了一把自己的脸,好痛……那么不是在做梦,然而刚才发生的一切,那个什么荒诞血腥的游戏才是梦!一个可怕又漫长的噩梦!
呼……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原来只是一场梦,太好了!她并没有杀人而且梦里面的那些人毕竟也只不过是梦中人而已,所以他们是不存在的吧……
也不知道为什么,殷凝有点失落,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她忽略过去。毕竟她还活着,她没有在那个可怕的游戏里面,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朝不保夕,不用再紧张的度过每一分每一秒,不用在面对血腥和杀戮,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真的是太太太太好了!
“万岁!”殷凝开心的举起双手欢呼一声,却不料在自己的一声欢呼之后,忽然觉得她躺着的这张床竟然晃动了一下?木然的转过头去,却发现自己的身边躺着一个大概是半裸的男人!说他是大概半裸,是因为他的腰部以下都盖着被子,只□出健美的上半身,由于还是背对着她,她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大骇之下又看了眼自己的身体,幸好幸好,自己穿着一件吊带睡裙,不过貌似是真空上阵的……额,这是啥米状况?
也许是因为刚才自己的欢呼,有点吵醒了睡在身边的男人,那男人又翻了个身,正好转过脸来对着她。只是这男人在翻身的时候,殷凝还在检查自己是否是□,这会儿感觉到旁边又有翻身的动作,瞥了眼。这不瞥不要紧,一瞥吓一跳!
“秦铮!”惊叫着一把将被子捂在半□的胸口上,腾地坐起来,一只手指着睡眼惺忪的男人,“你、你、你……”了半天再也挤不出一个字
“怎么了?”秦铮半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坏坏的笑,“难道是昨晚弄疼你了?”
买糕的!殷凝的脸顿时红得像被蒸熟的螃蟹,脑顶还冒着白花花的蒸汽,也不知道有没有流鼻血,反正、总之、就是这男人现在这幅惺忪半醒、坏笑假寐、暧昧挑逗的姿态和话语让殷凝的血压疾速飙升到120以上。
当然这血压飙升不光是因为被美男挑逗,另外一部分原因是给气的,说不上为啥生气,反正就是气的。恨不得抓起身后的枕头直接砸过去!可当殷凝真的半回过身伸手抓枕头的时候,却看到秦铮身后的床头柜上摆放着他们两个人的结婚照。
结……结婚照?!
难道我和他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自己怎么不知道?正疑惑地盯着那照片看的当口,却被身边躺着的男人一把拉倒回床上,还被当做抱枕紧紧的抱在怀里。同时还能感觉对方均匀的呼吸柔柔的吹到自己颈窝,似乎还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肩头。这让殷凝的身子一下子绷紧了,心头也毛毛的。可是她却不反感这种温柔又充满爱意的触碰,似乎他们本就是一对恩爱的小夫妻,只不过是她做了个怪梦,一觉起来失忆了,发现她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结的婚,还是和这么帅的男人,还有了个属于自己的小家。
她实在是不能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因为太美好,而那个梦又太过可怕,她已经分不清出梦境和现实的区别,只能狠狠地掐了秦铮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一把!
“啊!”秦铮本来还在享受美女抱枕,虽然怀中人有点瘦小,但是手里还算挺有肉感的,瘦而不搁。却不料被怀里的人莫名其妙又死命的掐了一把,疼得抽了口气,“干嘛掐我!”不过心里还是有点心虚,难道真的是昨天晚上要的次数太多了?
见秦铮大呼痛,殷凝的心才松下了口气来。原来自己不是做梦啊,原来这才是现实,真好!
可是为什么眼睛模糊了?有热热的东西从眼睛里流了出来……
“怎么哭了?”秦铮看到“欺负”了自己还委屈的哭起来的殷凝,心里虽然莫名可还是微微一疼,伸手轻轻拂过她眼角滑下来的泪水,“怎么了?”
“我刚才做了个很可怕很可怕的恶梦!”说着殷凝撒娇似的往秦铮的怀里拱了拱。
恩,这应该是现实没错,殷凝心里想着,不然自己这么撒娇,还是对一个“陌生”男人,为什么不会觉得不自然呢。好像他们就是一对新婚不久的小夫妻,恩恩爱爱、甜甜蜜蜜的。
秦铮轻轻一笑,哄小孩儿一样的抱住怀里的殷凝,轻轻地拍着她的背,“不怕、不怕,有我在……”
“你知道吗,在梦里面,你也是这么和我说过,只是……”
“只是什么?”
殷凝想到了那个“梦”里的他曾经背叛了自己,心里不经意的一疼,气嘟嘟的撅起小嘴,还轻轻捶了一下紧贴着自己的宽阔胸膛,“因为你后来背叛我了!”
“背叛?!”秦铮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我怎么可以在梦里背叛我的女王大人?!臣有罪啊!不过敢问女王大人要怎么惩罚罪臣?”
女王大人……罪臣……某只表示灰常不习惯面瘫男这么黏糊还这么腻味,不过心里却乐开了花,更是扑哧一下笑了出来。
“以身相许呗!”
“可是昨天晚上罪臣已经相许了很多次了,难道女王大人还不满足?”秦铮坏坏的挑了挑眉毛,反身压到殷凝的身上,两只手分别撑在她头的两侧,一双充满邪气的眼睛危险又玩味的看着她。
殷凝实在是不习惯这么突如其来的亲密感,因为对于现在的她来说,真的是犹如穿越过来了一样,之前的记忆全部消失。他们究竟是怎么认识的、相爱的、结婚的?一切的一切一无所知,还有那个那个事情……她根本就没有经验啊……
“你讨厌!”殷凝只能笑骂着推开身上的人,以此来掩饰自己砰砰乱跳、慌乱无比的心。
不过她的确有必要弄清楚她之前的那段记忆,于是眼珠子一转,“恩,这样吧,我问你几个问题,答对了就免了你的罪,答不对,哼哼哼……有你好看的!”
“是、是、是!女王大人尽管问!”
“我们怎么认识的?哪天认识的?认识的那天我穿着什么衣服?我的生日几号?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是几号?我最喜欢什么花?”
听着殷凝一口气报了这么多问题,秦铮无奈的笑笑,“我们是去年的2月18号认识的,那天是我们大学的百年校庆,几乎所有的校友都去了,校庆典礼后每个系都有各自的聚会,因为某个傻瓜跑错了系,不过也不能怪那个小傻瓜,谁让医学系和设计系竟然被安排在了一个楼面呢?然后我就看到那个小傻瓜穿着一身臃肿的奶茶色羽绒服、灰色的呢子短裤还有过膝的黑靴子,像一只可爱的熊宝宝一样的走了进来,鼻子被冻地红红的,可爱的要命。我当时还想呢,我们学校医学系怎么还有这么可爱的女生?我怎么没见过,后来打听才知道你是设计系,然后我就发誓要把这个熊宝宝带回家!你的生日是11月9号,火警消防日嘛。还是晚上八点出生的!我们是2011年3月14日结的婚,爱你一生一世!还有我们女王大人喜欢玫瑰?当然不,那个太俗气。喜欢百合?不对,那个喜欢的人太多了,喜欢郁金香?你嫌弃它不够好看。因为我的女王大人喜欢白色山茶花。我都答对了吗?”
相比自己的一大串问题,秦铮更是一口气报了一大串的答案。没有半点迟疑的,顺溜的答完。有一部分关于她自己生日和喜好当然是答对了,可是另外一部分她就不得而知,但想来也不会有错,人家说的这么溜,怎么可能胡编乱造啊,而且,她也算是大概知道他们之间的过往了,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情节,很好很平淡,这不就是她想要的么,可为什么还是觉得那么的不真实呢?一定是太美好了吧,恩,一定是的。
“好吧,算你过关了!”殷凝愣了好几秒,故意傻呵呵的一笑用来掩盖自己心里的不安。
“就这样?”
“对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
“奖励!”
“什么奖励?同学,是你在梦里对不起我的哦!”
“不行,我答对了这么多问题,我要奖励!”秦铮同学认真的说。
“好吧,奖励什么?”
“恩,女王大人今天这么好?竟然同意了?反悔怎么办?先来盖个章!”说着就俯身盖住了殷凝的唇。柔软的、娇嫩的、湿漉的,他轻轻的含着她甜美的唇瓣,轻轻地搅动着她的舌头。这个吻持续了很长的时间,从一开始的轻碰到轻含到轻柔的搅动再到越来越深的相互回应,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心跳,让秦铮再也忍不住只是亲吻她的唇舌,而是将那大大小小的吻从她的唇瓣上移开,移到颈窝,移到胸前。他那温暖的大手也一路下滑,抚上了她光滑细腻的大腿。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是不是太压抑了?
先来点甜的~~~
疑惑不?恩,那就对了!
听下回分解……
65、Inception
危险了!殷凝的脑子里顿时警铃大作!虽然她现在是人家明媒正娶的老婆,可是她现在什么都记不得,因为那个可怕的恶梦,让她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而且现在的一切都太过美好,还有那个那个……她又没有经验……万一被发现她“失忆”了怎么办?会不会被立即送到医院做检查?
医院?想到医院,殷凝忽然又想起那个梦,那些血腥的画面,还有那令人恐怖的尸海,那些人、那些杀戮!还有那个梦里的吻……却好像是来自另一个人的吻,不同的吻……只是唯独想不起来那个吻的主人是谁,她似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有一个很重要的人要找,可唯独这一段的梦境模糊不清。
殷凝皱起眉头,她很混沌,因为她觉得自己不仅仅是辨别不清梦境和真实的区别,甚至连那个恐怖的足以让人刻骨铭心的梦境也在渐渐淡忘。仿佛她是个被真实和虚幻全部孤立的灵魂一样,一种可怕的空洞感悠然而生。
“今天星期几啊?”殷凝突然大声的问道,故意打断即将发生的缠绵之事。
“星期六呀。”可某同学的吻还是像雨点子一样的落在殷凝的胸口上,手也还是不老实的游走着,而且某些部位也没有突然能够停止昂扬的功能,至少目前不会有……
“我们今天约会吧!”
“约会?”秦铮被逗乐了,真是不知道这丫头的脑子里怎么会有这么多古灵精怪的想法,两个人结婚都大半年了,虽然天天甜蜜,可是“我们约会吧”不是男女朋友之间的说法么,真可爱。
“对呀!”殷凝终于成功的转移了马上要变成人狼的秦同学,“难得休息,带我出去玩,然后给我买好吃的还有好看的衣服,再看一场好看的电影!”
“既然女王大人都下旨了,那么臣哪有不领旨的道理?只是……”
“不行,我腰疼!”说完响亮的在秦铮的嘴唇上M U A的用力碰了下,立即逃出危险的控制范围。
然后两个甜蜜的小夫妻一起在浴室里洗漱,一起弄早饭,一起吃,一起换了衣服,虽然换衣服的时候殷凝还是不习惯秦铮就坐在床上大大方方的看,可又不好逃走,只能背对着他。最后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出门。
“老婆大人,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啊?”
“恩,去游乐园玩吧!”
“OK!”秦铮从口袋里逃出车钥匙,按了一下。
他们不仅有房还有车?!随着“滴滴’一声,一辆正红色的甲壳虫的尾灯亮了亮。Dreamcar!殷凝两眼冒爱心,这可是她的理想车呀!她从来都不是个贪图富贵、爱慕虚荣的女孩。不爱名车、不爱名牌、不爱钻石。所以她以前总是幻想,要是将来有钱买车,买辆甲壳虫就好了,好看又经济,她才不要什么阿拉法罗密欧、什么兰博基尼。太奢侈浪费了,而且她也看出来这辈子是指望不上买得起那种车。
看看自己的小车,又看看自己的老公。这生活真的真的真的是太美好了点,让她患得患失。
“又怎么了?为什么总感觉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发烧了?身体不舒服?”说着,秦铮就把额头贴着殷凝的,“体温正常……”
“我只是觉得我太幸福了,感觉不大真实。”
“傻瓜!还有嫌弃自己幸福的?真是个小笨蛋,走吧!”
“恩!”
两个人开着车一路闲聊来到了位于郊区的游乐园,买了票,又买了两个大大的粉红色和粉蓝色的棉花糖,就好像高中生谈恋爱似的手拉手走进游乐园。好一对甜蜜恩爱的小情人,男的帅气女的漂亮,一对璧人,引得游园的人纷纷侧目。
“先玩哪个?”秦铮问。
“就那个吧!”殷凝指着不远处的云霄飞车。据说这个是全球新一代无底板跌落式过山车,享有“过山车之王”的美誉,完美90°角,让你从60米高的顶峰垂直跌落!感受自由落体的神奇加速度!
“胆子这么大?”
“不是有你呢么?”
买票、排队、等候……其实殷凝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选择这么刺激的游戏项目,但就是想玩。又或许是她想感受一下从高空中落下来的感觉,因为现实的不真实感让她心里发慌,她需要一些刺激,来确定真实感。走到验票口,一个男人的身影突兀的撞进殷凝的眼睛里。赵胜航正穿着游乐园的工作服站在验票口检票,同时一遍遍提醒游园的人们要注意安全,一会要严格遵守游戏规则操作游乐机械设施,避免引起不必要的伤害。
游戏规则。
这四个字让殷凝觉得格外的刺耳。
那只是个梦而已,只是个梦而已。不是经常会有在梦里看到过相似的人或者场景么,也许人家只是长得像罢了,又不一定叫赵胜航的。
她心里胡乱的安慰自己,加快脚步跟上前面的秦铮,两个人并排做到云霄飞车的座椅上。接着根据游乐园服务人员的语音提示,放下安全锁扣,伴随着砰砰乱跳的心,紧张的等待冲上云霄的一刻。
好紧张,原来自己终究是害怕这种游戏的,这让她不经意的想起《死神来了》电影系列,貌似是第三集,电影主人公们就是在云霄飞车上发生了死神事件……
寒!为什么自己突然想起这个?真不吉利!
下意识的,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害怕或者是又紧张又害怕,殷凝蓦地抓住了一边秦铮的手。立马又被那双温暖干燥的大手反握住,“不怕,小傻瓜,有我呢。”
“恩!”
列车缓缓开启,一点点爬上坡道。殷凝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快得要从喉咙口蹦出来了,早知道自己会这么害怕,就不坐这玩意儿了。
也不等她后悔,随着众人的同时尖叫,这个列车已经疾速的俯冲下去!殷凝没有叫出声,只是闭上了眼睛,紧紧的抓着秦铮的手。一直都不敢放开,好像生怕她一松手就会从这云霄飞车上掉下去似的。
不过好在这游戏过程中并没有出现什么危险,更没有出现类似于《死神来了》中一样的灵异预感。就是太刺激了,刺激的殷凝下车很久都缓不过劲来,只觉得自己两腿打颤。
“明明害怕还这么逞强,后悔了吧。”秦铮拥着殷凝轻轻的拍她后背帮她顺气。
“哪有……挺好玩的呀!”
“那再玩一次?”
“不要了。”
“哈哈。”
“讨厌!”
“接着玩什么?”
“鬼屋!”
秦铮皱了皱眉,“今天真反常啊!不过凡是老婆大人要求的,微臣一定满足。”
“恩!”
又是买票、排队、等候。也许是因为这是鬼屋历险的关系,所以排队的人并不多,而且每次入场的人数也是有限的,只是殷凝和秦铮是这条队伍的最后一对儿,恰好到他们前面几个人刚刚好分为一组。
眼看着他们不被例如众人的行列中,要是后面没有人来,可能会独享鬼屋二人世界,这不禁让殷凝有点心慌,于是对着游乐场的服务人员说:“就剩下我们两个了……”
可是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个带着工作帽之前背对着他们的工作人员回过身来。那人竟然是巍然!
只听巍然冷冷的,有些阴阳怪气地回答,“人满了,请等待下一批。”
怎么回事?难道巍然也在这里工作?也许刚才看到在她的梦境中“已故”的赵胜航也许是个巧合,但是绝对没有道理在同一个游乐园里同一天第二次遇到“故人”!
不、不对劲!殷凝心里有着非常不好的预感。她要走,不要玩了。刚想转头对身边的秦铮说,就莫名其妙的被那个长的和巍然一模一样的工作人员“请”了进去。就连她自己也很奇怪,明明心里极为排斥、极为后悔、极为不想再玩这个游乐项目,可是为什么自己的脚却乖乖的往前走呢?
也来不及多想,两个人就被带入了鬼屋。
这个鬼屋是那种自己步行参观的类型,那些扮鬼的工作人员就会从鬼屋的各个角落里跑出来吓你一跳。不过在进入鬼屋以前,工作人员进行了一番详细的说明,最后强调,不得攻击扮鬼的工作人员之后,仅留下两位客人便悄然退场。
周遭一下子安静下来,让本来牵着秦铮手的殷凝更是一把勾住他的手臂,紧紧的贴着他走。
“终于知道害怕了?”秦铮看着殷凝胆小害怕的样子一挑眉。
“谁说我怕了。”
“不怕?你看那是什么。”说着指了指她身后突然冒出的一个“鬼”来。
殷凝并不知道这个时候已经有假扮着鬼的工作人员潜伏到了她的身后,猛一回头,就看到一个“女鬼”,好像丧尸一样的向她走来,而她的脑门上有一个黑黑的小洞,正在往外面不断地冒着黑色的血水,发黑的皮肤,蓬松的爆炸头。正是那个被自己开枪杀死在梦里的14号女人!
“啊!”殷凝抱头蹲下,她害怕了!真的害怕了!
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为什么那些看似真实又恍若梦境中的人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地出现?
“你怎么了?没事吧?还是不要玩了,我们出去!”说着秦铮拉起殷凝救走。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感觉,似乎在这间鬼屋的尽头就可以找到所有问题的答案!她要去看看,完成这场游戏
66、鬼屋
殷凝不知道这个鬼屋有多大的占地面积,但是她觉得这里面的空间绝对要比在外面看上去的大了很多。而一般游乐园的鬼屋,无非都是千篇一律的黑暗,只打着各式各样或绿色、或蓝色、或红色看上去让人心头发毛的恐怖光影,耳边一遍又一遍的盘旋着依依呀呀的鬼泣声,还有从房顶垂下来的一些稀稀拉拉的棉絮或者沾有红色“血迹”的布条,要不然就是房间的角落里摆着那种会突然弹出来的木乃伊、僵尸或者骷髅。还有的鬼屋,不仅包含了这些让人恐怖的视觉效果,还有实体的鬼在这个鬼屋里来回穿梭,没事拍拍你的后背,摸摸你的头发,让你和贞子、花子、伽椰子、西瓜子来个全体的亲密接触。
只是这里的鬼屋不一样,太安静,太平淡,没有那些花花绿绿的光影,也没有恐怖的木乃伊。僵尸、骷髅骨架。
刚才当她看到14号女人忽然间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时,就下意识的抱头蹲在地上。没错,她害怕。因为这个鬼和她梦里被自己开枪杀死的人太像了,就连那个正中脑门的子弹孔的位置似乎都分毫不差并且还涓涓的不断往外冒着血!
可是当她被秦铮拉起来的时候,身边除了秦铮之外什么鬼都没有,仿佛自己刚才看见的就是一个鬼。
“怎么了?你看到了什么吓成这样?”秦铮一把把受了惊吓的殷凝拥入怀里,“害怕就不玩了……”
“不行,我要玩。”殷凝倔强的摇摇头,又看了眼秦铮身后那黑乎乎的似乎深不见底鬼屋,心里那种被诱惑的感觉更加的强烈。好似有一只手正勾着她进去,好像进去了就能解开一切的答案,就会让她分清楚究竟什么是梦境什么是幻觉。
“可是……”
“就因为胆子小才要壮胆嘛!”殷凝勉强笑了笑来掩盖自己心里的不安,也不管秦铮反对,只是拉着他的手向着鬼屋的深处走去。
是不是所有的鬼屋里不管夏日或者冬季都会让人觉得透心凉?至少现在殷凝就是这么觉得,她觉得自己就像是走进了一间冰库似的,甚至都能看见从嘴里冒出来的白色哈气。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围恐怖的布置。说是恐怖的布置,其实一点都不恐怖,反倒让人觉得是身处一间荒废的医院,而不是鬼屋。如果硬要让脑子里有个代入感的场景的话,应该说有点像电影《寂静岭》中那种阴森森的感觉,青白而又阴冷的。
穿过了一条四面都是水泥墙的走廊,没有窗户。不,确切的说,那些窗户全都被又粗又宽的原木条给乱七八糟的封死了,木条上面还突兀着几个生锈的钉子。一路往前,看到了一扇门,而门的旁边似乎还挂着一个提示标志,示意让你打开门的意思。
照做,打开了那扇门,入眼的却是一片黑暗。
“好黑。”殷凝往前走了一小步,然而只是这一小步,竟然像是完全踏入了这间黑暗的屋子里一般。只听身后的门“嘭——”的一声重重关上!循声而望,竟发现只有自己站在那浓的化不开的黑暗中!
好黑!殷凝怕黑!她有比较严重的黑暗恐惧症!可是此时,身边的秦铮却突然消失不见了,她竟然没有发现,都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放开了他的手!
“秦铮!”殷凝惊叫着转身向身后门的方向跑过去,可是却扑了个空。身后的门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究竟是怎么回事!
正当殷凝被黑暗压得喘不过起来的时候,灯忽然亮了。只是眼前的场景太过让她熟悉,太过让她惊恐,这不是她的梦境吗?那个灰色的水泥房间,此时正有六个人被关在房间里,用锁链锁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其中一个被吊在房间中央的上方。她就好像一个透明的看客一样纵观着一切的发生。
不,这是幻觉!
殷凝用力闭上眼睛,使劲的摇了摇头,心里一直都在告诫自己,那是幻觉,那是幻觉。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果然,之前在她面前好似3D立体电影一般的场景全部都消失了。所有的东西都不见了,只剩下一间空荡荡的房间,还有不知道通向哪里的一扇门!
现在的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梦境还是现实亦或是幻觉?还有突然消失的秦铮又去了哪里?身后消失不见的门,太多的疑惑都让她不知所措。只是她没有后路可退,并且她知道也明白只有走到底才能找到游戏的出口。
梦境还是现实对于此时的殷凝来说似乎已经不再重要了,因为不论哪一个,都是在进行着游戏。那么她就玩到底好了。
推开面前的门,那不是梦境中的第二关游戏吗?虽然心里隐隐有预料到,但还是疑惑着。也排斥着。只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并没有梦境中的再现,只是推门进入了第二关的游戏地点——那一间间好像迷宫的白色房间。
殷凝依稀还记得这个空间里的每个房间中都有三扇门,其中只有两扇门是打得开的。由于每个房间的布置都是一模一样,房间内又没有特殊的标识,所以非常难以区分,宛若一个迷宫。推开一扇又一扇的门,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多久,推开了多少扇门。当殷凝看到眼前的房间里,原本应该空无一物的房间中,居然躺着一具残破的尸体,飞溅的血渍还有腐烂的碎肉都散发着阵阵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