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殷凝注意到,这些门上都是有门把的,必须转动门把而入,不过却没有锁,任何人都可以打开。而眼下她想暂且躲躲,不希望和于黎鸣发生正面冲突,或者索性直接杀了对方,心里又明白她不可能躲得了太长的时间。并不是说她的圣母情节又开始泛滥,死活不愿意杀人。杀人,如果当真遇到了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为了自保,她绝对能够不择手段。可是自从她的幻觉中一而再、再而三的身临无间道之后,对于因果报应之说,让殷凝更加的相信了。她害怕遭到报应,害怕自己哪天真的死了以后,因为现在她所犯下的杀戮之罪,不论是否是被逼迫还是自愿犯下的罪行,而被打入无间地狱,永世无间的接受刑罚,是她害怕的,也是让她能躲就躲,能不杀人就不杀人的原因。再者,她恐怕于黎鸣的此次袭击正着了幕后人的运用某些“手段”杀人的道。何况经验告诉她,若真是逃不掉对方的攻击,也要智取,要迂回,不要正面对抗,因此暂且不愿轻举妄动。
打量了一□处的小隔间,放眼望去真的可以用四面徒壁来形容,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不对,至少有一面墙上,大约在她视平线略上方的位置挂着一个计时器,方形的,和他们长期以来看到的那种一样,红色的数字在一秒一秒的倒走着。只是奇怪的,计时器外表上的一层透明塑料盖子却像是被什么钝器猛的击碎了,从一个点四散开去好多条龟裂的裂缝。不禁让殷凝皱起眉头,好好的东西怎么毁成了这个样子。若是整个计时器都是旧旧的,殷凝也就不会感到奇怪。怪就怪在它看上去挺新的,走近一看,甚至可以说是簇新。只是罩在数字显示板外面的透明外壳又旧又坏,和她脚下的地板似的,都是旧旧的、破破的。却和整个计时器的崭新显得极为的不协调。
殷凝伸出手,想用手去把已经碎了一个洞的透明外壳掰下来。因为通常这种不协调的外表下,可能会隐藏一些不为人知的东西。
可就当她的手指即将要触碰到塑料外壳的时候,忽然听到于黎鸣的脚步声近了,似乎就站在了门外。
这让殷凝后背上的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得紧了紧手里握住的匕首,慢慢退到一扇门的后面,同时眼睛警惕的看着另一扇门。准备好不管于黎鸣从哪一扇门冲进来的话,自己都好有所应对。她能感觉到,于黎鸣不是来教训她一顿这么简单,她是来杀了她的!
不知道是不是上一关的游戏太过“安逸”,感觉似乎有好一阵子没有面对别人的追杀,好久没有提心吊胆四处躲藏的感觉了。面对现在于黎鸣猎狗一般的找寻自己时,那种迫在眉睫的危险感觉让殷凝忽然有点紧张起来,有点不能适应,只觉得心脏砰砰的乱跳着,就连握着匕首的手掌都开始出汗。她咽了咽口水,命令自己镇定下来。她心里清楚,只要保持安静,于黎鸣应该不会发现自己,毕竟她并没有看到自己躲进现在她所栖身的小隔间中。
所有的一切都是那样的安静,除了殷凝自己的心跳声还有刚才咽口水的声音,就只剩下隔间外于黎鸣粗重的呼吸和吱呀乱响的脚步声。她每一次踏下脚步,压响了脚下的地板,殷凝总有种错觉,于黎鸣的每一步似乎不是走在地板上,而是踏在她的神经上。
可伶她没有想到的是,就在她聚精会神的听着门外于黎鸣的脚步声从自己所在的隔间外面走过的时候,身后墙面上的计时器忽然发出一阵“嘀嘀嘀——”的闹铃声,让正处于神经紧张状态下的殷凝浑身一个激灵,本来就跳得纷乱的心,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漏跳了好几拍。同时,她心里大叫不好,于黎鸣肯定要发现她了!
不巧的是,想什么来什么,她脑子里刚闪过的念头,就被验证了。立即就看到对面墙上的门轰然被人推开,于黎鸣面孔狰狞的拿着一把斧子站在门边.
在于黎鸣看到殷凝的一霎那,她的表情纠结的可以。似乎有一丝害怕,有一些恐惧,但更多的是找到她的兴奋与即将发泄而出的愤怒,她的嘴角甚至颤抖的上扬着。除了狰狞,殷凝实在想不到其他词汇来形容于黎鸣扭曲的嘴脸。
然而就在殷凝被她仿佛女鬼般恐怖的表情给吓得倒抽一口冷气的功夫,于黎鸣早就拿着手里的斧子快步朝她的方向冲来,并且对准了殷凝的脖颈处就猛地挥动手里的斧子,直直招呼过来。
幸好殷凝经历过好几次这样的突然袭击,而且还是和一些轻重等级各不相同的变态较量过,早就有了战斗经验。更多的时候,她看似敏捷的动作反应,其实是出于自己潜意识的求生本能,所以整个人瞬时往下一蹲,险险躲开了于黎鸣的斧子。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于黎鸣这一记基本上是用出了吃nai的劲儿,斧子被她狠狠的劈进了墙面里。当然,这墙面绝对不是实打实的钢筋水泥,况且于黎鸣到底是个女人,不是女超人,也不是什么白骨精版本的大力水手。虽然用了十足十的力道,若不是此处的墙面都是木质的,外面还糊上了一层石膏板,不然也不会那么不堪一击。再加上斧子锋利,就算于黎鸣不用出吃nai的劲儿,随便使点力气也能把墙面劈开一道口子。更何况于黎鸣刚才是发狠了想一下就要了殷凝的命,所以整个斧子的头部都嵌进了墙面中。一时之间于黎鸣用力拔了好几下也没有拔出来。其实这一幕还是挺有喜剧效果的,让殷凝瞬时大条的联想到《加勒比海盗》里的杰克船长,奋力拔了好几次也拔不出威廉特纳奋力扔得嵌入了门板上的剑。
来不及发笑,且她也笑不出来,毕竟她的速度也没有比于黎鸣快多少,到现在她还能感觉到斧子劈过去时,瞬间的头皮发麻,很是让她有劫后余生之感。
而殷凝刚才为了保命整个人往下一出溜,动作不当崴了一下脚踝,疼得她龇牙咧嘴的。况且“战情”发展到了这个份上,她也顾不得许多,自保的念头已经压倒性的占据了任何理智态度的上风。所以等她爬起身准备用手里的匕首发起反攻时,于黎鸣早就放弃嵌入墙面的斧子,改为整个人疯了似的朝她的背后扑来!
尽管于黎鸣也算是个苗条的女人,可是在身高上却要比殷凝高出很多,大约一个头左右。而且殷凝本来就长得小胳膊小腿的,两个女人站在一起,只要有眼睛的人一看就知道力量等级上绝对不在一个级别里。更何况此时的于黎鸣正处于杀得极其兴奋的状态中,肾上腺激素分泌旺盛,力大无比。她猛的朝殷凝身上一扑,人家一把小骨头哪里受得住她的力道,顿时整个人被掼倒在地,就连手里的匕首也一下没拿住给滑了出去。匕首在半空中经历了一道抛物线之后,掉在了另一扇门边的地板上。
114、歪点损招 ...
殷凝还是很纳闷,难道就因为她个子娇小,所以每次和别的女人打架就只有被人家掼倒在地份?其实她的力气也是很大的!可眼下比起于黎鸣正处于的癫狂状态,殷凝的力气顿时就显得渺小很多。
于黎鸣到底也算个白骨精,是个阴险的。虽然不知道她日常生活中是不是常和人打架,还是白骨精平日经常练习女子防身术。殷凝觉得她不像完全不会打架的纤弱女子,因为此时的于黎鸣在掼倒了殷凝之后,就一屁股狠狠地骑坐在她的大腿上,限制了殷凝反抗踢她的同时,还抡圆了胳膊对准了她的小脸就是一记耳刮子!
“啪”的一声,无比的清脆响亮!
当于黎鸣的一巴掌用力落到实处,殷凝终于明白身体的轻重等级原来如此重要。且不说于黎鸣就算不胖,可是她的体型非常的高挑,所以身子骨架摆在眼前。
单说同样是扇耳光,恐怕自己的手都还比她要小上一大圈。手臂也比她短上一点,抡圆的胳膊半径必然也会小很多。虽然自己的手指也非常的细长,但比起于黎鸣的还是短上了一截,还有就是白骨精的指甲且长且利。当即,殷凝觉得如果按照什么速度、时间、距离、力的大小,压强、受力面积一系列的公式来计算,究竟是于黎鸣打人疼还是自己打人疼,那么得出的答案一定是于黎鸣获胜!
总之当于黎鸣发狠的扇下一巴掌打到自己的脸上时,殷凝顿时就懵了,耳朵一下就进入了蜂鸣的状态,可是心下却又开始佩服自己,她不仅没有呼痛,竟然还能从一个巴掌中分出前、中、后调子来!
前调:立即让你体验了满眼金星,耳朵嗡嗡的感觉。
中调:脸部火辣辣的疼。
后调:于黎鸣的指甲顺带的划破了她的脸,针扎似的痛!
咬着牙,只觉得口腔里似乎泛起一股血腥味,说不定自己的半边脸都已经肿了起来。疼,那是一定的!可是殷凝却不喊疼,只是恶狠狠的瞪着于黎鸣,她才不会向白骨精屈服!
“你知道了吧,这才叫报应!”于黎鸣咬牙切齿地说,只不过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了两变。先是一脸因为报复了殷凝在上一关,由于愤怒她的虐猫行径打了她一顿的仇,而感到无比的痛快。接着却因为看到殷凝倔强的表情,原本得意的脸瞬时狰狞恐怖起来,似乎是彻底的被激怒了!
“究竟谁会先遭到报应,还不一定呢!”殷凝把话顶回去,她发现说话时嘴角撕裂般的疼,嘴角可能也被打裂了。
听完她的话,不等殷凝有所反抗,于黎鸣似乎是真的被激怒了,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突突地跳着。
殷凝当然知道激怒了于黎鸣会有什么后果,可是如果她不激怒她,难道于黎鸣会轻易的放过自己吗?答案显然是不可能的,所以又何必让自己忍气吞声,当然有一句顶一句。而且激怒了于黎鸣也会有好处,虽然这一点殷凝不能百分百肯定,于是只好赌一把,赌于黎鸣可能会被气得发疯,坚定了杀她的决心,却又因为气愤变得手足无措。不管她使出什么样的招式,至少殷凝就会知道于黎鸣在暴怒之后,会采取什么样的手段对付自己,她也就好有所应对,才能够发现她攻击的漏洞,从而发起反攻。不管怎么说,她的两只手是自由的,所以从刚才起就一直不停地掐于黎鸣,大不了对掐,看谁掐得过谁。
被殷凝掐的很疼,可是于黎鸣也只好忍者,因为她借着手大,一把就捂住了殷凝的口鼻,任殷凝怎么挣扎就是死命的不让她呼吸,想要闷死她!
“呜呜——”无奈殷凝再一次纳闷,为何女人对付她的招数不是想要用绳子勒死她,要么就是闷死她呢?要知道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窒息的感觉却都是一样的。同时有感叹于黎鸣已经疯狂到了极点,全身的怪力。不管自己怎么挣扎,用力拍打、掐扯她或者想要掰开她捂死在自己口鼻上的爪子愣是不得成功。
想呼救,却发现自己只能发出闷闷的咽呜声,才恍然明白于黎鸣为什么打算要闷死自己,因为掩住了口鼻,她就无法呼救,声音自然也被堵在了喉咙里。再加上于黎鸣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以整个体重压着,想用脚心窝都用不得。难道非要逼她使出已经失传很久的“抓奶龙爪手”吗?
屏着呼吸。殷凝发现自己憋气的功夫还不错,一时半会儿闷不死。但她到底也是人肉长得,恐怕用不了多少时间,她真的会被闷死。而她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子,从来都没有摸过其他女生的敏感部位。可是现在生死一线间,要活命还是要清白?孰轻孰重,殷凝当然分得清楚。
哎哟,不知道龙爪手真的抓起来手感是怎么样的?殷凝不得不承认她的神经越来越大条了,都什么时候还有心情和自己开玩笑?太不像话了!无奈被自己卑鄙龌龊的想法给弄得一脑的黑线。
只是于黎鸣却不知道对方的所想,却只是看到殷凝即使死到临头仍旧一脸不削与鄙视的摸样,心头的怒气、面对杀人的恐惧还有莫名的兴奋,种种夹杂在一起的变态情绪顿时又涨了三分,于是更加用力的捂紧对方的口鼻,似乎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化成掌刀,一巴掌劈死殷凝才好。
于黎鸣手下一用力,殷凝顿时就觉得脸上生疼,尤其是右边刚被她打过耳光的脸,牵扯起来的皮肤更是抽痛着。同时也感觉自己肺部的空气出不来也进不去,肺部越发的酸胀,肺部里面的氧气在慢慢地消耗殆尽。心跳也愈发的快而沉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的煎熬备受痛苦,又因为痛苦,所以感觉时间变得格外漫长。一个人从窒息到死亡不过也就几分钟的时间,可是为何她却感觉仿佛经历了半个小时似的,还偏偏就是没死?
不得已,她只得使出那一招失传已久的龙爪手了!因为殷凝向来都不相信自己会有多好命,在生死一线的关头,会有什么白马王子来拯救自己,除非是在幻觉中,如此狗血的童话般桥段才会上演,否则她也不用老是面对杀戮的恐怖了。
活命要紧,管她龙爪手抓哪儿!反正先抓了再说!
皱着眉,心动不如行动,所以殷凝趁着于黎鸣一脸恐怖狞笑的捂着自己口鼻,专心致志要置自己于死地的功夫。双手立刻化为“龙爪”,对准于黎鸣的胸部就招呼过去。可是行到半路,在脑子还算清明的情况下,始终都觉得这攻击姿势太不妥当,让她实在下不了手,于是在半路化爪为拳,对准白骨精胸口的两团肉狠狠地打了出去!
凡是女人,定是会在意自己身体的敏感部位,所以当殷凝的拳头招呼过去的时候。拳头还没有到,于黎鸣立即下意识的松开了死命捂在殷凝口鼻上的手,双手护胸,整个人也惯性的往旁边侧去。
就是现在!殷凝趁机蜷起双腿整个人往后一缩,同时双手撑起身子,一只脚点地,另一只脚凌空抬起,对准歪斜到一边的于黎鸣就是一腿!
她殷凝向来就是个小气的人,任何事情都不吃亏。刚才于黎鸣差点闷死自己,现在她不过是补上一脚罢了,而且救她这个动作身手,想也晓得她的腿横扫而去段是没有多痛的,再者踢到的不过只是于黎鸣的手臂而已,已是非常客气了。
殷凝早就有预感,她死不了,绝对不会死在于黎鸣的手里!不清楚是否是因为太多次面临死亡,知道若真的要上鬼门关走一圈会是什么感觉。可是现在,她除了胸口憋闷之外。或是从遇见于黎鸣并与其发生冲突对抗到现在,她都不觉得害怕。这种感觉很奇怪,仿佛早就洞悉了命运的方向似的,明明并不知道后事会如何发展。可她就是知道自己死不了,起码不是现在死在于黎鸣的魔爪之下。因为在被于黎鸣捂住口鼻的情况下,她并没有那种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感。所以才能够一直保持冷静,甚至想出歪点子、邪恶的损招来对付她!
长时间的缺氧让殷凝有一点点的晕眩,可好在已经重新获得了自由,于是立即一个翻身站起,同时快速去捡起掉落在门边的匕首。
只是于黎鸣也不是好糊弄的,毕竟刚才殷凝那一脚踢打在她的手臂上,没有多少力道,不痛不痒的,再者殷凝也没有真的龙爪到她的胸部,只是整个人被她糊弄的歪斜过去。可是心里对于殷凝的恨意反倒更加的足了!再见她又要去捡起掉落在一边的匕首,立马愤恨的用手去勾殷凝的脚踝,想要绊倒牵制她的行动。
由于这一招经常出现,所以殷凝脚下也有了警惕,一看到于黎鸣的爪子过来,立即就往旁边跳开一步。
只是可惜,她到底不是身手了得的女侠,更何况由于大脑缺氧,脚下还有点打飘。尽管有意识的想要避开于黎鸣的忽然伸出来勾拌自己的爪子,可是却一个没站稳,阴差阳错的踩在了于黎鸣的手上!
她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十指连心!只听于黎鸣一声凄厉的惨叫,另一只手恶狠狠的推了殷凝的后膝盖一把,猛的把被殷凝不小心踩到的手抽回来。
殷凝只觉得膝盖一软,本就重心不稳,此时更是摔将出去。不过好在她手里已经摸到了匕首,并且死死抓在手里!只是被于黎鸣推了一下子,摔得不轻,左膝盖先着的地,虽然这里的地面不是水泥的,但也是木头的,疼得她半天爬不起来。
还不等殷凝翻过身来,于黎鸣忍着右手疼痛,再度向她扑过去。
本能的,殷凝知道身后有危险疾速袭来,为了不让于黎鸣靠近自己,便用握着匕首的手反手一挥。立即感到有血腥子溅到了自己的手上。
回头一看,发现她本能的一挥已是划伤了于黎鸣的脖子。不过力道不大,位置也不够精准,似乎只割开了对方一道血口子,却并没有伤到大动脉。
不过当于黎鸣有些愣住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时,接下来发生的事则是让在场的两个女人都震惊了。
殷凝只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不知是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于黎鸣的身后,异常快速的用双手扶住于黎鸣的头,然后用力一拧!对于这种杀人手段,殷凝只在功夫电影中看到过。而刚才就在自己的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这一幕,还是让她有些不寒而栗的感觉,尤其是当她听到一声清脆的骨节断裂的“咔哒”声,坐在地上的殷凝不由自主的往后缩了缩。而于黎鸣甚至都还来不及发出惊叫,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后的人是谁,只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恐轰然倒地。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小四将于明后天回归……
捏哈哈哈
DODO(坐在导演椅子上,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手拿扩音器):“小四四呀,你又要上场了哦,做下准备哈。”
白夙同学(斜着眼睛看着DODO):“出场这么少……这次我要加戏!还要加出场费!”
DODO(拿起放在手边的纸扇,啪嗒一下打中小四的后脑):“小小年纪就知道钱!我是导演,我说了算。”
白夙同学(泪眼汪汪的看着各位漂亮的姐姐)“呜呜呜……DODO欺负我,求各位好心的姐姐帮助啊~”
115、重逢 ...
*
随着于黎鸣尸体的瞬间滑落,殷凝被眼前的杀人一幕惊得手脚并用的再度往后退了退。其实她不是害怕于黎鸣被杀的过程,而是害怕来人会趁热打铁,一口气也把她给结果了。怎么说对方是个男人,人高且伸手矫健,尤其刚才拧断于黎鸣脖子的时候,一点都不拖泥带水,动作麻流的和碾死一只蟑螂似的。若现在眼前的男人打算一并送自己归西,看看此刻自己的动作——双手后撑坐在地上。首先动作上就不是防御姿势,人家一脚就可以踹死她。就算起身逃跑都不见得来得及。所以人在危机关头,还是没有防御动作的前提下,就会本能的害怕,且眼下的姿势和时间又不利于你逃跑时,只能往后退缩,因为殷凝真心觉得害怕。
可是让殷凝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男人并没有要杀她的意思,也不像以前王天霸那种搭救之后就默默离开的类型,而是对着她憨厚一笑,紧接着还对她伸出了手!
“你没事吧。”
这……是要拉她起来吗?殷凝皱着眉,警惕的盯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脑子里飞快的转着弯,纠结着要不要把手搭上去。快速的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小心为好,更何况她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不知道来人的底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更何况她忽然想起来幕后操纵者留下的游戏规则上说过,他的本尊已经亲自降临到游戏中了,并且可能是任何一个人!虽然眼前的男人看似是救了她,谁知道此人是不是幕后操纵者?谁知道他有什么阴谋诡计?谁知道那人有没有后招等着自己?谁知道眼前的男人笑颜如花似的是不是笑里藏刀?谁知道对方拉她起身之后会不会一把杀了她?
所以殷凝决定自己爬起来!相信自己永远都是正确的,毕竟在这样的环境下,她不会故意害了自己。于是乎,殷凝非常不领情的无视来人伸过来的手,自己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不过却因为左膝盖还疼着,所以站起身的过程废了老大的劲,还差点一个没站稳又要摔倒,并且陌生男人还好意地虚扶了一把。
见陌生男人的手靠近自己,殷凝立即用右脚带动整个身体往旁边跳开一步,坚决与陌生人保持一米以外的距离。
这可是她两度拒绝人家的“好意”啊,所以不管人家是真的好心还是别有用心,由于她的不领情,陌生男人一下子尴尬起来。而殷凝则更加保持警惕的瞪着来人,而且是恶狠狠的瞪着,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不怎么友好的讯息。
“这么瞪着我,眼睛不会痛么?”男人明快的一笑,只为了打破自己的尴尬。
“……”依旧瞪!殷凝心里想,你管我,本姑奶奶眼睛大,爱瞪谁瞪谁,瞪谁谁怀孕!好吧,其实使劲瞪人的眼睛真的很痛。翻了一个白眼,殷凝紧了紧手里的匕首,转身要走。她不想和眼前的人多废话。尽管人家长得不错,不算很帅、不算丑,可以用五官端正形容,瘦高个,却要比秦铮魁梧一点,貌似也比秦铮高上一点。长得很干净,却没有小四清澈,更没有秦铮面瘫和一身的寒气逼人。典型的阳光型,可是他刚才杀人的时候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阴狠劲儿,而且手段毒辣决绝。这种矛盾体就更加让殷凝想要敬而远之,因为此类型多半属于笑面虎,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见殷凝走路一瘸一拐,陌生男人快步跟上,“我扶你吧。”
一脸黑线的回过头……这人到底想怎么样啊?非常的有问题啊!在这种环境下,谁会这么好心的对待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在杀了另一个陌生人之后!她才不相信眼前的男人有这么烂好心,更不可能幻想一个陌生人对自己一见钟情!甚至后者更加让人恐怖……
“你别过来!”殷凝举起手中的匕首对准陌生人,见他蓦地刹住脚不再靠近,于是便保持着举着匕首的姿势一路往后退,直到退出小隔间、退到走廊、随着纵横交错的走道拐了几个弯再也看不到陌生男子的时候,殷凝才放下手里的匕首,松下一口气。
只是让殷凝没有想到,她刚刚解除了戒备,就有一只手向她伸了过去,并且一把掩住了她的嘴巴,把她整个人一下子拉进了身后的小隔间中!
因为呼不出声,只是惊得瞪大了双眼。但随即她就知道,她并没有危险,因为身后人的怀抱是她熟悉的!是白夙!是小四!
根本不用看清来人,只是转身一把抱住身后的小四。说不清是想念、还是再次见到的高兴,又或者是长久以来的担心、还是因为之前将白夙遗忘的歉疚感,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情愫,让殷凝即激动又高兴又有些百味陈杂,一下子矫情的流了泪,不敢放肆的哭,只是伏在白夙的怀里咽呜着。
“怎么知道是我?”白夙的声音淡淡的、慢悠悠的从头顶传来。同时他轻柔的抚摸着殷凝的头发,任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往自己衣襟上蹭,嘴角扬起一个和他声音一样淡淡的笑,而心头的甜蜜却被她一下子反抱住自己的举动而胀得满满地,“万一是坏人怎么办?”
殷凝摇摇头,她很奇怪自己和小四之间有着某种奇怪的感应,就好像当初离开第六关,小四不见了,第七关他依旧没有出现的时候,她就是知道,没来由的知道,他一定没事,一定还活着!一定还能再见到!虽然她很矛盾,不希望他再出现在游戏中,却又想再次看到他……然而结果她还是再一次看到他了,当他一下子掩住她的嘴,把带入怀里时,他的动作那样的小心翼翼,那样的温柔轻缓,那样的体贴入微。还有他身上始终都有的一股清淡的皂香,一切都是让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因为我知道是你。”
殷凝是个偶尔会矫情,却又不是太过矫情的人,所以激动的心情很快就平复,哭了一会儿就停了,然后抹了一把眼泪。其实殷凝有好多话想要问,想要问他这些时间去了哪里?有没有碰上危险?有没有受伤?可是当她话到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个人只是静静的拥在一起,也没有更加进一步的亲密举动,似乎只是依偎着相互安慰彼此的心。
好一会儿,两个人才放开彼此,席地而坐,不过两个人的手却紧紧的牵在一起,十指相扣。
“受伤了没?”终于殷凝问及自己心里一直想要问的话,一边问还一边仔细的打量眼前的小四。她不知道每关游戏之间到底会间隔多久,期间自己是不是靠着输营养液过活。虽然只是在第七关没有见到小四,可是对于殷凝来说,却好像已经隔了很久的感觉似的。而且她也愈发觉得,眼前的小四有了些微微的变化,头发稍微长了一点点,不多,真的只有一点点。眉宇间也刚毅了很多,不过眼底依旧清澈。说话的速度要比以前更加的正常,尽管还是慢慢的,却透着一份从容与坚定……为啥这让殷凝觉得小四同学越来越往秦铮的类型上靠了呢?别、别、别,千万别!那样就太恐怖了!她还是希望他是能够一直温暖自己、平静自己心灵的白夙,而不是面瘫冰山男。
殷凝望着白夙,白夙自然也望着她,只不过目及殷凝右脸以及嘴角边的伤,眉头不禁锁了起来。伸出手去手指刚刚触及她的脸颊,只看到殷凝无意识的往后一缩,疼得龇牙。
“我没有受伤,倒是你的脸怎么会这样?谁打的?”白夙很是心疼,看着殷凝好好的脸,现在右边全肿了,而后嘴角淤着一块血。想刚才他还掩住了她的嘴,虽然动作轻缓,但肯定也触及到了伤口,心里更加难受。
殷凝又是摇头,“没事,都过去了,打我的人已经死了。”
“恩,索性那人死了,不然我一定要为你讨回来。”白夙说,语气里满是理所应当。殷凝可是他的心尖子啊,是他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人呐!怎么可以被人打成这样,还是打在了脸上!也许白夙以前是个懦弱的人,只是躲在自己的世界中。但是现在为了殷凝,他也要强大起来,不然在当下的环境中,若他自己都不能立足,又要怎么保护自己的心上人?为了她,他可以改变自己的一切,让自己快速的成长、成熟、强大!要让自己成为殷凝唯一的依靠!
“白夙……”殷凝笑了笑,虽然她有些意外小四居然会说这样的话,但心里却是欣慰的。
目光交缠,一时之间无法错开,好像所有的一切都静止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时候。忽然这个小小空间里的一面墙上,配有不协调透明塑料壳的崭新计时器忽然发出“嘀嘀嘀——”的声音,吓了两个人一跳,纷纷把目光循着声音投过去。
殷凝皱着眉,再度看到这样的计时器,心下疑惑,难道每个隔间中的计时器都是这样的,还是个别存在?
她在遇到于黎鸣攻击之前,就发现关于计时器的不对劲,因为那个房间中的计时器除了罩在数字显示板外面的透明外壳破旧不堪外几乎是簇新的。而当她想对着奇怪的计时器一探究竟时,却遭遇了于黎鸣的攻击。说巧合也好说意外也罢,总觉得这玩意透着一股子邪乎劲,让殷凝好奇的不行,她总感觉那里面肯定隐藏了什么东西!
站起身,走到与她视平线相当的计时器前面,殷凝伸出手,就去掰扯数字显示板外面,估计是被钝器敲击的龟裂开来的透明塑料壳。
只是让殷凝没有想到的是,刚刚把手指伸进透明外壳上的一个小小圆洞,并且用力掰下一下快碎片时,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只极细的弓弩顿时从计时器下方的一个隐秘的小黑洞里飞出,朝着自己的左眼疾射而来!
* 作者有话要说:陌生人是不是很邪乎???
还有还有小四回归啦!!!
116、黑暗的时间边缘 ...
*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去一点,回到秦铮在进入此轮游戏醒来之后。
他发现自己是被独立的关在一个小隔间中,身边没有其他人。心里一惊,首先最担心的就是殷凝怎么样了?人在哪里?有没有事?不过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并且发现了自己身边有一把枪还有一张被对折起来的纸条。
枪,还是以前在第三关的时候用过的勃朗宁M1906袖珍手枪,打开弹夹一看,满满的六发子弹,重新装好弹夹,拿起一边对折的纸条,打开发现里面只画着一个“×”,就像是一个戳大的大叉。而且墨迹很重,甚至都完全透到了翻折而下的纸面上。这不禁让秦铮皱眉,这算什么?益智题?而且还是写在了纸条上。他熟悉这种纸条,曾经好几次被幕后人用来暗中操纵王天霸、林诺、牟菁等人杀人的工具。尽管之前的纸条都是通过假手他人来传递的。而此时自己周围不见录音机的踪影,想必手里的纸条就是游戏规则或者游戏提示了吧。只是这个“×”代表什么意思?是乘号?还是英语中的“X”?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他手里的纸条上除了一个叉之外什么都没有,那么这一定是游戏的提示,至于游戏规则是如何。他就必须要找到其他人再说,相信其他人那里应该会有游戏规则或者其他的游戏提示。而现在,他仅凭一个圈是无法得出什么的。
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录音机,应该会是件蛮好玩的事,不是么?
秦铮站起身,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当务之急他要找到殷凝再说!至于别人,他可管不着。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了看自己的周围,一眼就看到距离自己视平线下方的墙面上,挂着一个极为不协调的计时器,崭新与破旧矛盾的混合体,非常的醒目,让人无法不注意到它的存在。
走近一瞧,隔着龟裂又模糊的透明塑料外壳,便看到塑料外壳与数字显示板之间刻着一排歪歪扭扭的字“黑暗的时间边缘”。
“黑暗的时间边缘?”秦铮皱眉,轻声的重复着这几个字。微微俯□,仔细观察起整个计时器来,不一会儿,就看到在计时器下方的阴暗投影中,有一个非常小的黑洞。伸出小手指往洞口里探了探,大约在离洞口两厘米左右的地方,就能够摸到里面有一个异常尖锐的金属物。不用猜也知道可能是箭矢、锥子一类的机关陷阱。
难道“黑暗的时间边缘”就是指的这个?、
也许是吧,因为有些东西不能想的太深刻,太深刻反而会过头,而过了就是错了,这就叫过错。所以没有必要想的太复杂,简单的看来所谓“黑暗的时间边缘” 恐怕就是指计时器边缘下方的阴影处,也就是小黑洞机关的所在。那么要如何开启这个机关呢?而且为何要安置这么一个机关?总不见得只是因为好玩吧。
又看了一眼极其不协调的计时器,秦铮微微侧开身,避开小黑洞的位置,然后用拳头一下子击碎了计时器本就破裂的透明塑料外壳。只听几声清脆的零落,之后又听见“咔哒”一声。飞快的,一直弩箭就从圆形的小黑洞里飞射而出!咻的一下直入对面的墙体中,弩箭箭头顿时就没入了墙面三分!
回过头再看计时器,原本不停显示倒计时的时间忽然停下,接着猛地闪了一下屏,所有显示的数字统统消失,两秒钟之后再度亮起一排六个原始数字“88:88:88”。
这是巧合还是被机关保护着的暗号?如果说只是巧合,只是计时器因为遭到了破坏而重新规整数字的显示,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果说这就是被机关保护着的暗号的话,尽管显得蹊跷,可数字八又代表着什么?
秦铮盯着计时器,大脑飞快的运转着,不过计时器上一排原始的数字八很快就消失了,其停留时间就好像是计时器因为故障的不正常显示,两三秒钟之后又恢复了刚才的倒计时时间。
虽然他不知道此关的游戏时间到底是多少,但从显示器上的正在倒计时的时间看,现在是“15:52:04”,若再加上他苏醒过来的一小段时间,秦铮至少非常能肯定这一关的游戏时间是十六个小时,
不过紧接着四秒钟之后,也就是游戏开始的八分钟之后,从他面前的计时器中忽然发出了一阵,“嘀嘀嘀——”的声音!
仔细听却发现又重音,声音即是从他面前的计时器中发出的,似乎也从他身处的小隔间之外发出的。然而不一会儿之后,他便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尖叫!心里没有来的一慌,似乎是感觉到了殷凝有危险,立即夺门而出!
……
很多时候你只能庆幸你的命盘早就被定下,什么叫死期没到,什么叫命不该绝,什么叫生死一线,什么叫千钧一发,什么叫眼疾手快,所有的一切仅仅只是发生在数秒之间,快得不可思议又让人背后发寒!当殷凝看到一只极细的弓弩朝着自己的左眼飞射而来的时候,她本能的想躲已是来不及,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强大的恐惧感瞬间占据了全身,大脑里登时一片空白,就连本能的躲闪之意都已经没有了。
幸好,真的是万幸,有白夙在身边。自从她起身走到计时器的旁边时,白夙就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当殷凝手贱的去掰扯计时器破旧的透明外壳时,他就站在她的身边。当那只弓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而出的时候,白夙竟然一把将它攥在手里!所以此时,除了震惊、惊惧之外,在场的两个人完全没有其他任何的感觉了。
不要以为这种只有在武侠动作片里才会见到的场景,此时却会扯淡的发生,可它就是发生了。一切都太快,快得来不及形容,就已经发生了。不要去问白夙究竟是如何徒手接住了一支飞出的弩箭,恐怕他也没有办法回答你。说实话,白夙当时也处于大脑空白时期,什么都想不了,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大脑会对自己的身体下达什么样的指令。只是他心里非常的害怕、惊恐、恐惧,害怕失去殷凝。登时,一股巨大的速度与冲击力愣生生的在他的手中被遏制住,瞬间的功夫就蹭破了他掌心的皮肤。可是什么疼痛都感觉不到,只是被惊得一身冷汗!
也许就是这强大的惊惧感,让他在一瞬激发了强大的保护欲、爆发出了一种剧烈的保护能力,竟然让他毫无意识的用力一把握住了飞射而出的弓弩!这恐怕就是所谓的“精神所致、金石为开”,就好像殷凝曾经有如神助一般的躲开了赵胜航扔过来的斧子一样,他此时不过是接住了朝着殷凝左眼飞射而来的弩箭。
不过也幸亏,殷凝离飞射而出弩箭的机关有一臂之遥的距离,若是再近上一点点,恐怕他白夙此时再有如神助,也保不住殷凝的左眼了。
看着弓弩的弩尖就在自己左眼处一厘米左右的位置骤然停下,殷凝甚至连眨眼的机会都没有,只是愣愣的睁大了眼睛!
看着离自己的眼球近得不能再近的弩箭,殷凝只觉得后背的汗水已经浸湿了衣衫,在确定自己又去鬼门关之前溜达了一圈之后,她双腿发软,勉强咬紧牙关才让自己站住,同时咽了咽口水,嘴唇发抖,良久说不出一个字!她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后怕了。若不是白夙奇迹一般的截住了箭矢,恐怕不仅连她的左眼,甚至整个脑袋都会被巨大的冲击力给贯穿!这一箭下去,死是必然的事!
而一边的白夙何尝不是如此,不仅因为刚才的千钧一发而大骇,也为自己无意识的徒手遏制住了飞弩而震惊不已,更是为殷凝的劫后余生而后怕!只差一点点,他就会失去她!
扔掉手里的弓弩,一把将殷凝往后拉开几步,抱住吓傻的她,“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
殷凝到底是个女生,也许在很多时候她都可以坚强,都可以让自己坚持,都可以让自己变得无所畏惧。可她终究还是个女人,是需要人保护的。可能当她独自一人在面对凶险的逆境的时候,面对犹如小强一般的变态的时候,她都能咬牙挺过去,不掉一滴眼泪!再者她哭也没用,眼泪并不能帮她活下来。所以她一直以来即便想哭,也把眼泪往肚子里咽!但是她此时却很想哭,因为她受不住半点关爱与体贴,就像一个快被冻僵的人,以为自己快要冻死了,忽然在临死之前被拥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并不灼热的,只是一点点的捂着你的温暖,就会让你感动到不行。
坚强了太久,她甚至都忘记自己是个女人,也是需要人保护的。一瞬间的委屈统统涌上心头!这是在见到白夙之后的短短时间内殷凝的第二次哭泣,如果说刚才的哭泣只是默默的流泪,也许还带着几分矫情的话。那么这一次完全就是没有形象的嚎啕大哭。她想把心里所有的怨、所有的恨、所有的不甘、所有的耻辱全部通过泪水挥洒出去。
是的,她非常需要哭泣。很多时候哭泣并不是软弱的表现,只不过是对负面情绪的发泄罢了。而且殷凝她真的需要这样好好的发泄一下自己的情绪,否则随着杀戮游戏的不断进行,她恐怕真的要变成麻木不仁的变态杀人机器。这可不是她愿意看到的。而且她刚才的的确确被吓傻了!
试想一个外表坚强不断逼迫自己狠辣起来的孱弱女子,面对疾速朝着自己眼珠子飞来的弩箭,没有任何招架之力,连即将死亡的准备都没有做好,只是感觉到了死亡的巨大恐惧正在临近,她甚至产生了一瞬间的短暂幻觉,她甚至看到自己的身后,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死神,白色的骷髅骨节手上紧紧攥着它锋利的镰刀,就等着弩箭刺入她眼球、贯穿了她脑袋的那一刻就毫不犹豫的挥动起手里的镰刀,一把砍向自己的头颅!然而白夙“精神所致、金石为开”的无意识的抵挡与保护,居然将她从死神的手里给夺了回来!
说句心里话,这恐怕还是殷凝头一次觉得,原来小四也可以这么MAN!还有此刻他拥着自己,不停地安慰她,没事了,有他在。让差点瘫坐在地,惊魂未定的自己感到安全、安心、安定。终于,英雄救美的狗血一幕还是会偶尔发生的在自己的人生中。也许白夙不算英雄,自己不算美女。但不管怎么样,危急关头、生死一线,自己能够保住一条小命,实属不易。
不过也正是因为殷凝这回的哭声有点大,哭到一半,推门而入一个人,正是秦铮。
117、不翼而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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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秦铮是循着殷凝的哭声来的,虽然不知道这个空间具体有多大,但是就刚才他一路小跑着,是循着最初听到的一声女人的尖叫而去,却是足足花了些功夫,一路上没有碰到什么人。
不过单听声音他却是知道那声尖叫并不是殷凝发出的,但是他心里就是有感觉殷凝遇到了危险。所以他必须去找到她!但是奇怪的,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关心则乱,还是这个空间本身的构造问题,越是靠近声音的来源,越是让秦铮无法分辨方向,感觉声音的轨迹杂乱无章的弹射到一面面的墙体上,再又一次次的反弹,所以让秦铮一时之间无法分清楚方向。也让他苦寻了很久,直到他再度听到一个女人的哭声,不过这哭声却是他熟悉的声音。哭得那么不优美,绝对是殷凝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