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很久远……还一颗永流传呢!殷凝心里啐道。又紧了紧手里高举的棒球棍,只等他一进门就抡过他半口气去。
渐渐地,门外的巍然也不发出诡异的叫声,殷凝也听不到他有些疯癫的脚步,所有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仿佛空气都开始变得凝固。殷凝只听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好像有两个鼓手在她的心房上一通猛敲。
她从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即便是吓唬人的恶作剧她都没有怎么干过,了不起也就是把奥利奥饼干里的夹心换成牙膏而已,更不用说专心致志拿把大木棍,静静守在门口,等着来人,一招把人打晕地干活,她还是头一遭。
说心里话,殷凝此刻的手臂酸的要命,为了等巍然上钩,并且能够又准又狠的打击罪犯,她早早的做好准备动作,就是怕自己临了准备不充分,反倒给巍然留个破绽,那她可就死定了,因为她可没有指望过那两个花瓶能够在关键时刻起什么作用。可是,这准备的时间也忒长了点,她双手高举着球棍,棒球棍是实木的又重,时间一长,手臂已是酸的不行。而此时,门外的巍然也不喊不叫,也听不到脚步声,殷凝一下子紧张起来。这无声的等待,根本就是一场无声的对峙。若是谁先沉不住气,那么谁就先输了这场游戏!
拼了!无论如何!
突然间,殷凝看到身边的门被猛地推开,可是巍然的人却没有进来。她沉住气,依旧等候在门边,死死地盯着前方,并且用余光去观察一旁两个女人的反应,若是她们两个见到巍然出现,一定会忍不住尖叫的。
“啊!”两声尖叫从程安瑶和林诺的喉咙里发出。
就是现在,殷凝卯足劲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将手里的棒球棍“呼啦”一下抡出去,速度极快。“乓”的一下直击巍然面门。
打中了!
可是殷凝显然低估了巍然的小强程度,只见他捂着自己的脸吃痛的跪倒在地,却不见他有半分要晕死过去的迹象。
这反倒让殷凝她们三个女生愣住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吧唧吧唧”看了他半天,愣是想不出为什么他就是不昏过去!难道是殷凝的力道太小了?
只见巍然一连愤怒的露出凶光,呲牙咧嘴地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
殷凝站在他的身边无奈地摇摇头叹了口气。
“乓”
殷凝手腕一松,直直九十度自然力倒下球棍又给了他一记闷棍,这才看到巍然两眼一翻,面门朝地的狗屁过去。
另两个女生见状,终于吁了口气。
然而几秒后,狗血的一幕发生了,只见程安瑶和林诺立马暴起,愤愤地步到晕死过去的巍然身边,对着他就是一阵猛打猛踢,连掐带扯,死扭活踹。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竟然敢打老娘的注意,我打死你个变态的!”云云。
殷凝起先被这两个暴走的女人吓了一下,本想劝她们停下,可转念一想,这两个美女也被吓了好半天,适当的发泄发泄对刚才心理造成的恐惧有舒缓的作用,所以就任由她们又打又闹了一会儿。
“行了行了,别打了别打了,你们俩也该解气了吧。要是他万一真的被你们打死怎么办?”殷凝说着,把两个发飙的女人从倒地挺尸的巍然身边拉开。
“真打死才好呢!这种变态,留他干嘛?!”林诺说着还不忘再给他补上一脚。
殷凝无奈的摇摇头,她当然也知道这个理,可她还是不愿意又人命丧在自己的手里,“我们还是走吧。”说完就预拉着两个还愤愤不平的女人走出这个房间。
但就在这时,房间上方中央的电子计时器却忽然停止跳动。
殷凝奇怪的看了一会儿,脸上马上浮现出不安的表情,难道这个恋尸癖巍然真的被她们活活打死了吗?
13、原因不明 ...
* 殷凝下意识的蹲□,伸手想要去摸巍然手上的脉搏,看看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被那两个女生给乱拳打死。她觉得奇怪,这两个女人都是那种外强中干,典型的禁看不禁使唤的类型,平时估计是那种买瓶饮料也不见得有力气能把盖子拧开的主儿。即便这两个女人突然暴起对着一个男人拳打脚踢,凭她们的力气和绣花拳脚,段是不可能这么快就把一个男人打死!还是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体魄如小强一样的男人,殷凝怎么想都觉得不可能。
看着眼前似乎是死翘翘的巍然,殷凝刚要把手搭到他右手的脉搏上。忽然被装死的巍然一把拉住,一个翻身把她压倒在地。
这一举动不单让殷凝自己吓了一跳,也让站在一旁的两个花瓶大惊失色,尖叫着争先恐后夺门而出,也不管殷凝是死是活。
殷凝心里暗叫不好,但身体本能的反应就是挥起另一只手里的球棍向巍然挥打而去。可是这棒球棍重的很,单只手殷凝根本挥不动,更不用说此时被一个变态压在身下。虽然自己已经使出吃奶得劲儿,那握着球棍的手还是速度缓慢的打到巍然的身边。球棍才一近身,就被他一把牢牢握住。邪笑一声,一下子用手里的锯子划破了殷凝握着球棍的手臂,顿时鲜血直流。
钻心的疼痛从手臂上袭来,殷凝顿时就觉得自己的右手失去的力气,再也拿不动手里的木棍,她抬眼望着一脸狰狞的巍然,心下大惊,只见巍然已经高高举起手里那锯子,似乎是想用最大的气力挥锯而下割断殷凝的喉咙!
看来自己的命要交代在这里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当一个人真的即将面对死亡的时候都会出奇的平静,至少殷凝是这样的,连她自己都诧异自己的平静。没有一丝惊恐,也没有电影里所说的一幕幕过往人生的画面飞过脑海。她只看着巍然举起锯子,一脸狞笑,嘴里似乎还在说着什么赞颂死亡的话语。可是在殷凝的耳朵里听来却是“嗡嗡嗡”的声音。连同他所有的动作在殷凝看来也都慢了下来,所有的一切,都好像是用慢镜头在播放一般。
眼见那锋利无比的锯子即将划到自己的脖子时,忽然听到一声巨响!好像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将压在殷凝身上的巍然猛的掀翻过去。
也是随着这一声巨响,殷凝才从慢镜头动作的状态中缓过神来。立即坐起身,向后退了几步,同时循声而望,只见秦铮双手举枪站在自己的身后,那枪口还冒着一缕青烟。
刚才那一声巨响定是来子这把枪!
殷凝又向秦铮的身边一看,发现还有一个人正双手抱头蹲在那里。
“小四!”她惊喜的叫道,连忙爬起身走到小四的身边。小四听见有人唤他,愣愣地对着殷凝看了半天。小四起先似乎认不得她是谁,但是过了一小会儿,她看到小四的眼里浮出一抹愠色,想要伸手拍拍小四的肩膀安慰他一下,却被小四一下躲掉。
“小四,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扔下你的,是我不好……”
小四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望着自责的殷凝,“你讨厌!我讨厌你!我讨厌姐姐!我讨厌姐姐!为什么要扔下我!我讨厌姐姐!”边说边用手拍打殷凝,就像个哭闹的小孩子。
“姐姐?”殷凝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为什么小四要叫她姐姐?不过这疑惑随机一闪而逝,或许只是对比他年纪稍大女性的称呼吧,这孩子听懂礼貌的,总好过叫自己“喂“或者”阿姨“强吧。
“是姐姐错了,姐姐不该扔下小四的,是我错了。”殷凝干脆就顺着小四的称呼,把自己当做是他的姐姐。接着又安抚了小四几句,忽然想起是秦铮救了她!转头看向站在他们身边的秦铮报以一个感激的微笑,却不料他手里还是举着枪对着倒在血泊中的巍然。
“你不是已经把他打死了么。”
“没有,我只是打中了他的手。这里不宜久留,况且你的手臂需要包扎一下,我们还是先走吧。”说着,秦铮拉起殷凝还有小四,快步离开这个房间。
三个人七拐八弯的走了几个房间后,来到一处无人的房间里。三个人倚墙而坐。秦铮也不废话,拉过殷凝的手臂看了看,接着皱眉,“伤口倒是不深,但是这里没有医药用品可以消毒,况且是被锯子划伤的,应该打破伤风才对……“
“没事,你就给我简单包扎一下吧。“
秦铮点点头,用力扯下自己裤腿上的一块布料,大致给殷凝的伤口做简单的处理。殷凝借他给自己的伤口包扎的时间,若有若无的打量这个男人。
其实这个秦铮长得还是蛮帅的,有点狭长的凤眼、挺直的鼻梁上架着一幅眼睛,皮肤白皙,是那种自然健康的白色,不想巍然那种泛青的死人白。做事的时候认真专注、殷凝对他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正当她看得有些出神时,秦铮已将她的伤口处理完毕,殷凝有点不自然的向旁边看看,随机又指了指房间上方的计时器,“你看,计时器停止了。”
“我知道,”
“是不是因为有其他人死了?”
“不知道。”
也就是说现在这个计时器停止的原因不明?
殷凝语结,秦铮这回答也太简洁了吧。“没有去看过是不是有人成为第二个受害者吗?或者是不是有通向外面的门被打开了?”
秦铮看了殷凝一眼,“就我目前所知,这可不是什么好主意。”
“为什么这么说。”她诧异道。
“赵胜航大开杀戒了。”秦铮慢悠悠地说起当时的情况,“当时在勘察周贝贝的死亡现场时,我就注意到人群里少了小四和赵胜航,可小四一直都是跟在你身后的,后来又看到你溜走,估计你是把小四一个人留在了什么地方,定是找他去了。于是我提醒大家要小心赵胜航,本想建议大家一起行动,可是林诺还有那个巍然也效仿你不打招呼就提前走了,所以只能放任他们自由活动。如果真的碰到赵胜航而遭遇不幸,那也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
“对了,我刚才就想问你,你是怎么遇到小四的呀?”
“也是在碰到你之前不久,遇到了小四,所幸的是他似乎没碰到过其他任何人,一直坐在那个房间的角落里,不过很担心你的样子,嘴里一直都在念叨你。”
“小四……”殷凝又看向小四,摸了摸小四的头眼里满是抱歉,“对不起。”
“那,赵胜航继周贝贝之后,有没有伤害谁呢?”殷凝又问秦铮。
“好像遇到过那个叫林诺的女人……”
“林诺?”
“据说她刚遇到赵胜航,见他一脸杀气,刚想逃,又碰巧遇到程安瑶经过,所以赵胜航作罢走了。“
原来如此,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林诺和程安瑶走到一起的。
赵胜航大开杀戒。这在殷凝听来并不怎么感到震惊,因为她最初就是从赵胜航的斧子下逃出来的,也幸亏当时正巧被那个人高马大的威猛先生王天霸撞到,逃过一劫。想到这里,殷凝暗暗一笑,看来那个赵胜航只挑落单的人下手,并且两次都是因为有第三方介入而罢手。这算什么?有点良心未泯?还是特殊癖好?
转而又发现自己的命还挺大的,连着两次碰到两位变态暴走级人物,都被自己躲过去了,真是幸运。随即想起当时和赵胜航过招,自己身体的一系列本能反应,虽然那神奇的反应只存在了一会儿,但直到现在仍是让她吃惊又疑惑。
尽管她有想起过以前没日没夜的追一本叫《无限恐怖》的小说,小说里那个什么主神空间,什么变异血统、什么基因锁。殷凝不是没有幻想过,自己是不是因为突然遭遇了生命危险,而解开了什么基因锁,把自己给升级进化了。可这毕竟是现实社会,还是现实社会中发生的变态案件,自己还他妈倒霉的是一个悲催的受害者。况且她的脑子也还算清醒,所以那些解开基因锁的幻想被殷凝自己扼杀在摇篮里了。
不过,她需要一个人帮她想想或者如果真的能逃脱升天之时,将来要找个医生什么的咨询咨询这方面的事。随机眼珠一转,看向身边的秦铮,他不就是个医生么!虽然是个天天喝尸体打交道的法医,但也是医生,刚才还给自己包扎了伤口,也许问问他也成。况且,她一开始就对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有信任感,刚才他又救了自己一命,所以和他讨论这件事,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14、并非基因锁 ...
* 趁现在没什么人,殷凝就把在遇到赵胜航袭击的时候所发生的自身身体的奇怪“超人”反应和秦铮说了说。这一话题,让秦铮来了兴趣,饶有趣味的看着她滔滔不绝,等着殷凝口吐莲花的讲了自己刚才的遭遇和以前上学路上那华丽丽的从将要连人带车一起摔倒的自行车上凌空一跃的事迹后。殷凝眨着两只大眼睛一本正经地看着秦铮道,“我是不是开启基因锁了呀?”
此话一出,惹得秦铮满头黑线,接着哈哈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可爱的一个人儿,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可爱?有意思?这算什么意思?殷凝扔了个卫生眼给秦铮。不过看他笑了起来,才发现这是进入这个游戏以来,殷凝第一次看到秦铮这样笑。笑声很爽朗、很阳光,不带任何嘲笑的意思,就好像他看到了一个可爱的小猫小狗在和自己的尾巴玩耍一般。其实这个男人本来就长的挺好看的,他这样一笑,几乎颠覆了以前他带给她的冷酷印象,现在则多了几分爽朗的感觉。
“难道不是么?”殷凝皱着眉,“别笑了别笑了。”
见秦铮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殷凝撇了撇嘴,“你就笑吧,笑死你算了。”
“基因锁?这是你从小说里看来的吧。”秦铮勉强止住笑,“好吧,我不笑你了。”
“恩,对啊。难道你没看过Z大的《无限恐怖》么?很有名的一本小说!”
“Z大是什么?”秦铮一脸莫名。
这回轮到殷凝一脑黑线并伴有两只乌鸦飞过……
她无奈地瞥了眼秦铮,估计他至少比自己的年龄要大个五、六岁的样子,摇着头,叹了口气,“代沟啊,□裸的代沟。”
“代沟?”秦铮只是一笑也不以为意,他思索了下,然后慢慢向殷凝解释在她身上所发生的超自然力一般的现象。
“你说的那个基因锁,其实到现在为止科学上也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义,但笼统的来说,其实这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的随眠和强大的心理暗示,所激发出一瞬间的能量。当然这也同人在遇到危险时,人体的肾上腺激素的分泌有着直接的影响。”
殷凝认真的听着,一个劲儿的点头,目光炯炯的盯着秦铮,仿佛是一个好学的孩子在听老师传授新知识一样,就差拿个笔记本做笔记了。
“其实在你身上发生的这些是很正常的,也就是俗话说的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是你的大脑在一瞬间对你的自身产生了强大的心理暗示和自我保护意识的随眠所至。”
“心理暗示和自我随眠?”
“没错。或者简单地说,就是你对你自己做了随眠。”
“自我随眠?”殷凝有点似懂非懂,亦或是说其实她并不是非常相信随眠这一说,尽管以前经常在电视和网络上看到有关随眠的相关新闻话题,可是她总觉得不怎么靠谱,就算她相信随眠这一说,她也已经固执地把自己划分到不易被随眠者的行列当中。
“不要小看随眠这个东西,我以前读书的时候可是花了些功夫研究了好一阵。”
“这么说,随眠这东西真的灵光?”
“当然!”秦铮的语气异常的坚定,就像在说一加一等于二一样。
“其实随眠这个东西也有很久远的历史。”秦铮顿了顿,“它是一项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心理调整技术。催眠专家郝滨先生在其著作《催眠与心理压力释放》中把催眠的发展分为神学时代、流体力学时代和心理生理时代三个时期。在古代就有很多类似于催眠的记载,由于那时科学不发达,便借助自身或者外界的力量来治疗某些疾病。再如寺庙的僧侣或者教堂的神甫等进行讲道、说法、告解等,都有类似于自我随眠的作用。这就是催眠的神学时代。
在18世纪,麦斯默提出“动物磁气说”,认为生病是人体磁场流通的阻碍,需要借助外力打通磁场,就能治疗疾病。
1841年11月英国著名的外科医生布雷德在观看一位瑞士医师用催眠术治病表演时,他用挑剔的、蔑视的态度想从中找出欺诈骗局,结果未发现有任何破绽,于是他也开始了对催眠的研究和应用。由于催眠能改变人的感觉敏感性,1841年布雷德开始用催眠来麻醉、镇痛。布雷德是用凝视水晶球的方法做催眠,他开始提出了眼神经疲劳学说,认为这是一种类似睡眠的状态,这种使人进入清醒和睡眠之间的状态的方法就是催眠术。
而现在的催眠学理论的最新发展是二层次学说:
第一层次:物质层次——脑神经系统功能。脑神经接受心理暗示后,进行储存、分析后通过神经生物的变化,影响生理活动功能,内分泌和植物神经系统发生相应的变化,诱导催眠状态。
第二层次:个人心理活动的接受情况,主要是心理功能的作用如:暗示。在催眠状态下接受暗示性指示更具作用……”
听着秦铮如长江决堤一样的蹦出一大段一大段关于随眠的历史和解释还有那一连串一连串的专有名词和医学术语,搞得殷凝那个头晕眼花。口吐白沫呀。那些什么神学、流体力学、心理生理时代还有什么这个层次那个层次的直让殷凝犯晕,“秦医生,请您用简单的白话文与我沟通好么?”
秦铮失笑,“简单来说,就是当你遇到危险时,你的心理活动就是希望自己能够摆脱危险,并且不自觉的调动了所有的感官神经和系统,这就形成了一种强大的心理暗示,它们就会立即反应到你的大脑,紧接着,你的大脑就会像计算机一样的运转,分析。辨别你的情况,而后再通过神经反应到你的身体,让你的各个生理机能都充分的发挥自我保护的作用,包括你的一举一动,你的条件反射、精神状态等等。”
尽管殷凝还是听得有点糊涂,但似乎明白了个大概,“就是我不自觉的让大脑发出一种自我保护的指令对吧?”
“没错!”秦铮点头。
“嗨,看来还是我的概括能力比你强点。我一句话顶你一个箩筐。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吗。”
秦铮气结地摇头,真是败个她了。
听完秦铮对自己“超人”行为般的解释,殷凝心里不知道是松口气还是有点失落,不过既然是一种人体机能的正常反应,她也就松了口气。
然而无意间,她望向那个停摆的计时器,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感,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滋生开来,慢慢地悄无声息地吞噬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这章节有点流水,还是讲类似于基因锁的。其实不是,这章节虽然只是一章说明的流水文,但是在整个故事里却起到了关键性的伏笔和铺垫作用。所以本章内容不那么惊悚,甚至是有点平淡,但是故事总有平述和高潮部分。请各位看官耐心看下去,好戏还在后面~
【另:关于随眠的更多解释 详见百度百科——随眠词条】
15、黑暗侵袭 ...
* 那不好的预感一直萦绕在殷凝的心头徘徊不去,只是这种感觉又让殷凝说不清道不明,好像心里有一团乱麻,怎么也找不到那团麻线的线头,让她心里好不抓狂。
“好安静啊。”秦铮皱着眉道。
没错!秦铮的一句话让殷凝的心里突然一亮。就是因为太安静了,这种安静的感觉一点也不正常,它不似一个人在家悠然自得的那种安静,也不是在电影院里观众津津有味的观看电影的安静,更绝非夏季入夜后凉风习习的那种惬意宁静。可是现在的这种安静,却让人的心里发毛,背后发冷。
“这好像也太安静了一点吧,安静的不正常……”殷凝不安的向四周看看,双臂环紧,不停地摩挲自己的手臂。连她都发现了异常,想必秦铮一定也感觉到了。
秦铮站起身走到门边,警惕地向外看了看。
然而就在这时,小四双目圆睁忽然间用手紧紧抓住殷凝的手臂,浑身颤抖起来。本来已经停止絮叨的小四霎时间好像着了魔一样,不停地重复起三个字:“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要来了……”
“什么要来了?谁要来了?”殷凝疑惑不解的看着他,“小四,你回答我。谁要来了?”
殷凝反握着小四的手,耐心地问,“小四,到底谁要来了?”
沉默。小四又突然停止了絮叨,两只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地上,一言不发。这一奇怪的举动让殷凝也跟着紧张起来。她似乎觉得真的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越来越近。好像就在门外!
顿时,所有的光明被黑暗代替,黑暗犹如强劲的飓风一般席卷走全部的光明,整个白色迷宫的所有照明设施全部瘫痪,所有的空间全部被黑色填满。不留一丝缝隙!
这黑暗来的突然,却不突兀,因为在这偌大的空间里,没有一丝光亮能与之抗衡,没有一束光线存活在这有黑色主宰的空间里。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任何坐标感。这种黑暗是无法等待眼睛去适应的。因为在这个相对密闭的环境里,没有任何光束从任何缝隙里透进来。况且它的不期而至着实让殷凝倒抽了一口冷气。
为什么会忽然间陷入黑暗?这和计时器停摆又有什么关系?
殷凝的脑海里乱哄哄的,前者,她完全不明所以,而后者,她之前也没有去各个房间打探过情况,没有证实过到底有没有人再次出现伤亡,因为没有证实过,所以殷凝也无法做出任何假设。
为什么灯还不亮?殷凝有些慌了,她原本以为这黑暗只不过是一瞬间就会过去的而已,可是这都过去好久了,为什么灯还不亮?
好黑啊……
她下意识的看向之前秦铮靠近的门的方向,却恍然发现现在自己已经牢牢地陷入了无边无际的黑色泥潭里!
“砰、砰、砰——”殷凝从繁杂的思绪中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失去坐标感,没有了方向意识,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越跳越快,自己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好像在这浓的化不开的黑暗中正有一双无形的手缓缓攀上自己的脖颈,从后面扼住了自己的呼气。
什么也看不到!
殷凝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想要看清周围事物的轮廓,想要看清秦铮和小四是不是还在自己的身边,可是再怎么努力也是徒劳。她不安的向后缩了缩,把自己蜷成一团。她从没有这样害怕过,这是她来到这个房间以来第一次有了最最真实的恐惧感。
她什么都看不见,没有任何坐标感。意识逐渐有些涣散,甚至连自己是不是坐着她都不能肯定了。未知的恐怖犹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周围没有任何声音,安静的让人心头发慌。好像就在刚才的一瞬间,殷凝同时失去了视觉和听觉一般。原来看不见听不到是这样令人害怕的事情。她觉得自己就快要溺死在这一片黑暗的潮水里。
“秦铮?”殷凝小声的唤了句,她已经不确定自己的身边是不是还有人存在。她的声音很小,若是在正常的环境里,这样的音量估计只有自己才能听见,可是这细若蚊吟的轻唤,在此时此刻却像重拳一样敲击着殷凝的心,她期待着秦铮能够回答她。
可是等了好久只是换来了沉默。
殷凝的心开始不断地往下沉,她又向自己的另一边小心的摸索,期望能抓到因为陷入黑暗时无意间放开了小四的手,“小四?”
殷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可仍旧没人回答。
“秦铮!”殷凝急了,不管不顾的大声叫起来,任自己的声音与此时的安静不协调的相互碰撞着,直到最后一丝战栗的尾音消失在空气里。当她以为在这好像掉入深潭的墨色里只剩下她独自一人的时候,一个柔软的东西缓缓地摸到她的手。
骇得殷凝惊叫一声,浑身一颤,猛的把手缩回。
“不要害怕,是我。”秦铮的声音缓缓地响起,语气温柔却带着无比坚定的力量,“我就在你的身边。”
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句等了许久的话语,终于在黑暗中响起,只是一句简单而温暖的回答,让殷凝的心一下子安定下来,可是眼泪却不知何时、不知为何蒙上了双眼,更不知道,这眼泪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秦铮那句话语带来的安定、温暖和感动。
秦铮重新在黑暗中摸索到殷凝的手,紧紧握住,“不要紧张,小四也在你的身边,我们都在。”
殷凝怔了怔,努力的点点头,也不管黑暗中的秦铮是否能看到她认真点头的样子。
她最怕黑了,如果按照殷凝自己的一套恐惧理论来说,她最最害怕的东西就是黑暗,其次就是密密麻麻的虫子、再者才是恐怖片里的鬼怪。
似乎从殷凝记事开始,她就患有较为严重的黑暗恐惧症。她害怕黑暗的房间,尤其是像现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让人失去坐标感的环境。这会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因为殷凝认为只有在无边的黑暗中才会滋生出一切让人感到害怕、恐惧的东西,黑暗的空间对于殷凝来说就是万恶之源,是所有丑陋生物滋生繁衍的温床,这让她随即就联想到是不是有什么不怀好意的东西正在某个角落里偷偷地窥视自己,是不是有千百万条长着无数只脚的虫子正在向自己的位置一扭一扭地爬过来!
就在刚才,当她开始陷入绝望的时候,秦铮的一句“不要害怕,我就在你的身边。”悄无声息的击碎了殷凝给自己搭建起来的屏障底线,就这样漫不经心的触及到了她心底里最最柔软的地方。就是这样的不经意间,他温暖了她的心。恐怕秦铮他自己完全不知道这句话带来的作用,恐怕就连殷凝自己也没有察觉到这句话对她所产生的影响。
然而与此同时,房间上方的计时器在这漫无边际的黑暗中重新亮了起来,并且又开始倒计时。那微弱却妖异的红色荧光将房间上空的一部分染得腥红,看着那红色的数字一秒一秒的递减,就好像是催命符一样一下又一下敲击着每个人的心。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不知是从哪里传来,尖颤的尾音好似毛毛虫一般爬过每个人的心房。
出事了!一定是有人出事了!
16、身后的人 ...
“现在要怎么办?”殷凝有些不安的看向秦铮的方向问道。
“去看看。”说完便拉起殷凝的手预向门外摸索的走去。
殷凝没有抓着小四的手,因为她知道小四的习惯,总是喜欢用手拉着她的衣角,她也不恼。就任由小四这样抓着,不论她走到哪里,小四总会紧紧地跟着殷凝,似乎不抓着她的衣角,就没有安全感一样。而与此同时,在这黑暗的世界里,殷凝反倒是更愿意让小四这样跟着,仿佛是一种无形的默契,而且这样也能让殷凝更加的安心,感觉到有一只手牢牢地抓着自己的衣角,带着一点力道的跟在自己的身后,她就会知道,小四是安全的,就在自己的后面。
当秦铮拉着殷凝的手慢慢向外走去时,殷凝也感觉到小四的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的衣角,跟着站起身,慢慢走在后面。此时的小四又恢复了安静,不在絮絮叨叨自言自语。这让殷凝安心很多。
黑暗像化不开的墨一样填满了整个白色的迷宫,除了每间房间上空那一团来自计时器的微弱红色光芒,便再无其他。
黑暗的侵蚀让他们的速度都开始放慢,每到一个房间,都要围着墙走一圈,才能摸索到门,打开,然后继续前进。
“现在,该往哪里走?”殷凝有些不安地问,她皱了皱眉,虽然现在前有秦铮牵着她的手,后有小四拉着她的衣角,可是她的心里还是感觉毛毛的,很不舒服,总感觉自己像在走一条架在深渊之上的独木桥似的,只要一个不小心,自己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再也看不到光明!在这样的黑暗中,殷凝没有什么方位感,所以走得很慢。可是不知为何,她的心里又腾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感,这种感觉并不强烈,只是觉得像一层薄薄的蜘蛛网被风吹拂到脸上,却怎么也揭不掉的感觉。
刚才那声尖锐的惊叫早已退去,此时周围又是安静一片,好像所有的一切又都陷入了死亡般寂静的沼泽。
“应该就在前面了。”秦铮感觉到殷凝的手有些发凉,手心里已经开始冒出冷汗,他紧了紧握住殷凝的手,“慢慢走,别害怕。”
从秦铮手心里传来的温度让她稍稍的宽心,是呀,别害怕,不怕,要勇敢点,不就是黑吗,有什么好怕的。不怕、不怕。殷凝一边慢慢跟在秦铮的身后,一边不断地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可是那莫名的恐惧,还是让他觉得后背发凉,如芒在背。
她不自觉的向后看了看,除了勉强借着头顶上方那团微弱的红色光线看到身后小四瘦小的轮廓外,仍旧是一片漆黑。
忽然,她觉得小四抓着她衣角的手微微一怔,好像是走在她身后的小四因为太黑看不清路,没有走稳一个趔趄。
“小四,你还好吧。小心点,要跟紧哦。”殷凝声音有些颤抖的提醒。
“恩。”身后的小四似乎轻轻应了声,然后急忙加快了脚步,离殷凝进了点。
殷凝转过头去,心里却越发不安,可是又说不上为什么。那种后背发寒的感觉却愈加的强烈。总感觉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突然,秦铮停住了脚步,身后的殷凝一下子撞到他的后背,而小四也毫不意外的撞到了殷凝的身后,就好像交通追尾了一般。
“不好意思,我忘记提醒你们停下了,你们没事吧。”秦铮不好意思的说。
“我没事。”殷凝摇摇头,“小四,你没事吧,没撞疼吧?”
“恩。”小四恩了一声。
也正是因为这声轻应,让殷凝的头皮顿时发麻!身后的那个人不是小四!
殷凝之所以敢如此肯定,是因为小四从来都不会回答任何人的话和问题,他从来都是自言自语,不会为任何事物所动,就算是殷凝的话也是一样。小四从来都没有正面的回答过殷凝的任何提问,除了他神经质的絮叨之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是在沉默里度过的。而现在,这个“小四”竟然连着两次用轻哼来回应殷凝和秦铮的话,这显然和之前的小四大不一样,所以殷凝可以非常肯定,那个正紧紧拽着她衣角的手,根本不是小四。
那么紧跟在她身后的那个人是谁?!
正想着,她突然感到有一个鼻息靠近自己,在自己的耳边呼出一口气。那微凉的呼吸就像有千百万只蚂蚁爬过殷凝的脖颈,骇得她连忙挣脱了身后的“小四”,下意识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往旁边一闪,“你是谁?!”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秦铮感到了殷凝的不对劲,可是黑暗中却怎么也看不见身边发生了什么。
“嘿嘿嘿,被发现了呢。”
那个人的笑声殷凝记得,那个人刚才靠近自己时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犹如死鱼般的腥臭味殷凝也记得!
恋尸癖巍然在黑暗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声音怪异道,“小猫咪们,你们逃不了了!”
话音刚落,秦铮也不管到底发生了什么,虽然大概能估计到是那个巍然又来寻事,所以猛地抓起殷凝就跑,可是人在黑暗中的行动明显要比在亮堂的环境中迟缓很多。还没跑出两步,殷凝只觉得左手手臂猛然一疼,感觉有个尖锐的东西划破了自己胳膊上的衣物,割开了自己的皮肤,一股温热的液体登时沿着手臂流下。
她下意识的捂住伤口,“快跑!”
秦铮带着殷凝向前跑了两步,他现在也只能凭借对这些房间的残留影响和仅存的一点方位感来确定每扇房间的房门在哪里!
在这个让人失去方位感的黑洞里,秦铮和殷凝举步维艰。大约跑过了两个房间之后。秦铮忽然停下,倚墙而立,紧接着一把拉过殷凝,捂住她的嘴巴,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站在一扇门后。
“嘘~”秦铮用只有身前的殷凝才能听到的音量示意她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殷凝点点头。
外头静极了,这种安静却像是一个诡异的铺垫,紧接着来自巍然疯狂的脚步声极其突兀的响起,并且已靠近了门边!两个人顿时紧张起来,纷纷屏住了呼吸,好像这轻微的呼吸声会慢悠悠的传到巍然的耳朵里,然后就会把引过来一样。紧张的气氛仿佛就像煤气一样把整个空间填满,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一丁点儿小小的摩擦,就会立刻爆炸!不用想也知道此时的巍然已经疯狂到了顶点!殷凝甚至都不知道他是何时靠近的自己,是在刚才他们停歇的房间里时还是之后他们一行三人被那惊呼声吸引去一探究竟的路上?那么小四呢?小四到哪里去了?会不会有危险?
17、千钧一发 ...
记得在房间黑下来之前,小四一直都坐在自己的身边,他不会一个人走开,更别提还是在一片漆黑的环境中一个人走开。
殷凝又暮然想起黑暗来袭之前,小四抓着自己一脸恐惧的重复着“要来了!”,这个要来了,究竟指的是现在满屋的黑暗还是在黑暗中追杀他们的巍然?!不论是哪一种结果,都足够让殷凝心惊肉跳的了。
还有,这个小四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的行为是装疯还是卖傻?!
装疯?不像,卖傻?也没有道理。毕竟这样的行为太过惹人注意,就好像读书时期,若是班级里有一个身患残疾或者有些智障的同学,就算这个同学再怎么低调,保持安静也同样会引起人的注意!然而在这样关乎到每个人生死存亡的游戏里,又有谁会想要引起他人的注意呢?恐怕只有像巍然和赵胜航这种心理不健康的人,才会如此疯狂,不然正常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又或者,小四会不会是这整盘游戏的策划者?
不!不太可能!
这个可能性一下子就被殷凝否定了。因为她很清楚的记得刚才自己丢下小四,又被秦铮领回到自己身边时,那孩子伤心的样子,那清澈、脆弱而又无助的眼神是装不出来的,她始终都相信,不论一个人的演技有多好,一个人的骗术有多高,或许他们可以用自己的行为用自己的话语去欺骗、误导他人,又或者他们的演技高超到掩盖自己的任何情绪甚至是眼睛里的神色。但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尤其是从心底流露出的神态是最真实的,是无法轻而易举的被伪装的,恰巧,殷凝从小四的眼睛里看到了这些,所以她相信他。还有就是他唤自己的那声“姐姐”……
尽管殷凝不知道这声姐姐究竟代表这什么,她也不是没有进行过任何猜测,有可能只是对于比自己年长的女生有礼貌的称呼。而另一种可能,就是这个小四,在平时的生活中的确有这么一个姐姐。可他为什么会叫她“姐姐”?总不见得她和小四的姐姐长得有多相似吧?也有可能是因为她给小四带来的一种使之安定的感觉。
殷凝颦着眉,脑子里的思绪杂乱一团。听门外的脚步声更加近了。秦铮紧了紧环住殷凝的手臂。
仅隔着两人的衣衫,殷凝感觉到他坚实温暖的臂膀和强而有力的心跳,不仅让她脑子里的那团乱麻更加的烦乱,自己的心跳也跳得更加的快,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顿时脸上觉得烧得慌。
殷凝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发花痴呀!醒醒吧丫头!她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想想怎么摆脱目前的险境吧!死丫头!她在心里骂自己,让自己保持清醒和警惕。
安静,没有任何响动,所有的一切都是死寂的。显然,此时的巍然又开始了他轻手轻脚的靠近方式,不再有那疯癫的脚步声。
殷凝瞪大了眼睛想要看清眼前的一切,可是这该死的黑暗还是让她无可奈何,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瞎了,为什么什么都看不见。
黑暗、未知。等待,这三个最让人绝望的恐惧,在此时此刻汇聚到了一起,折磨着他们。可是殷凝知道,危险正在步步紧逼。
近了!有东西在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感到幸运,殷凝有着很强烈的他物存在感。在以前,这种感觉总是让她觉得困扰,因为她总是会看到和发现一些别人经常会忽略的东西,就好像以前经常会莫名的注意到墙角上挂着的蜘蛛网呀,慢悠悠爬过自己手边的小蟑螂呀,或者是监考老师走到了自己身后呀。
而现在,在这漆黑的未知里和漫长的等待中,殷凝只觉得一种无形的恐惧正在逼近她和秦铮!她知道秦铮身上有枪,可是这玩意儿又不知道被他放在哪里,自己更是不会使用。况且在这样的黑暗中,两个人还紧紧贴在一起,而此时自己的嘴巴又被秦铮捂住,段是说不出什么话让他明白,周围又黑,就算想使个眼色也不顶用,身后的人也看不到。若是她双手齐用摸上秦铮的身子去寻那把枪,这情景才最是诡异呢!估计身后的秦铮会把她当成变态色女一枪崩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