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他的话着实刺激到了这三个新人,尤其是那个方便面脑袋的女人,本来就一惊一乍的她,听完巍然和赵胜航的恐吓,差点两眼一翻晕了过去,好在她身边坐着林诺虚扶了一把,这才不至于直接晕菜。
“好了,都给我闭嘴。”秦铮终于冷着脸开口制止。
殷凝抬着头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心中暗叹只是简单的几个字却让两个变态都安安静静的老实起来,更不用说他沉下脸来的时候身上透出的那股子凌烈狠决阴冷的劲头,若动起真格的来,怕是没有人能很过他吧。而越是这样的人,他的心就越是冰冷坚硬,即便表面上对人好,恐怕也只是作假而已,那样的寒冰不是简简单单就能捂热的。
秦铮本来也不想多说什么,可是看到中年大叔一脸哀求目光的看着他,只能无奈的叹口气,言简意赅道,“总之,不要违反规则,努力活着吧,”
只是简单的一句话,却像是千斤的巨石落在了中年大叔的心上,见他脸色惨白、嘴唇发抖、表情痛苦的对着身边的少年欲言又止的摸样。殷凝就更加肯定了这二人是父子关系,同时也替他们感到可怜,更加同情这个中年的大叔,如果只是自己被关到这样的游戏里,估计他也不会这般的痛苦,可是他的孩子也身在这样变态的逃杀游戏里,想必他也感觉到了处处暗藏的危机,定是防不胜防的,稍有不慎就会小命不保,而且在座的又全非善男信女,到时候他们耍起流氓和你要命的时候,恐怕他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拿什么来保护自己的孩子?可是这天下的父母,哪个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身陷这样的危险?哪个愿意看到自己的孩子面临被残忍杀害的命运?恐怕不会有!所以这让他怎么不难过、不痛心疾首?可怜天下父母心呐!
可是再看那少年,似乎并没有多大的触动,一副死就死活就活,全然无所谓的样子,对于身边老爹的痛苦更是一脸完全没有看到的样子。这让殷凝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暗骂现在的孩子怎么这样!
终于没有人再多说什么废话,全场又一次安静了下来,只能听到秦铮双手娴熟的洗牌声音,听着那些纸牌在他手下相互交叠拍打出的“哒哒”声,让人恍然有种死神正在临近的恐怖感。没有人再敢质疑什么,也没有人再敢掉以轻心,所有的眼睛都盯着秦铮手里的几张纸牌,就像是在看着自己未来的命运一样,生怕漏掉一个关键细节。
“为了公平起见,再由每个人切一次牌。”说着,秦铮把洗好的纸牌背面冲上的放到桌子的中央地带,然后从他另一边的林诺开始再到方便面头女人再到王天霸、赵胜航、巍然、中年男人、少年、小四最后到殷凝,每个人都将牌重新切一次。最后又叠成一摞。
秦铮也不说话,只是用手波澜不惊的在这一摞纸牌上轻轻一掠,这十张牌便呈现一个半圆依次排开,牌与牌之间的距离竟然分毫不差。殷凝看得瞠目结舌,心里又不禁暗叹要是把这男人丢到拉斯维加斯去,就算不当赌圣。赌王,光是当个荷官也够拉风的了(荷官就是赌场里的职业发牌员)
“好了,大家开始抽牌吧。”说着,秦铮慢慢坐下,没有先要抽牌的意思。大家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先动。似乎都像是在等别人先动手一样,空气里紧张的气氛愈加的浓烈了,因为每个人都知道,不论是杀手、暗鬼还是平民,在这样一局游戏中,不同的角色都会付出不同的代价,都有着相同的危险,没有一个人是安全的,甚至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甚至很有可能无人生还。
赵胜航总是最沉不住气的,扯着嗓子叫嚷开来,“怎么没人动啊,我他妈难得想发扬一下lady first的风格,你们几个女人倒是配合点呢!”
哼!还雷帝嘎嘎呢,这英语到他嘴里说出来怎么听怎么别扭,说话永远都把他令堂扯进来,真是少有的极品!殷凝不着痕迹的瞪了赵胜航一眼,好像多瞪几眼也能舒心似的。
见有人毫不客气的催促了,林诺率先坐直身体,“那我先来吧。”说着,她伸出手臂,用手指按住了离她最近的一张,纸牌贴着桌面慢慢被她从集体中移出,移到了她的面前停下。她也没有拿起来看或者将纸牌放入自己衣服的口袋里,只是就此停下动作,安静的坐好。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她身边坐着的方便面头发女人也颤颤悠悠的直起身,学着林诺的动作选了一张,移到自己的面前后用两只手掌一上一下覆盖住纸牌,然后神经兮兮的把纸牌放到自己裤子的口袋里,生拍被旁边的人看见似的。
这里只有三个女人,所以轮到殷凝了。可是她却没有想要先抽牌的意思,摇了摇头并用眼神示意中年大叔和15号少年先抽。
中年大叔转过头对着身边的少年轻声说,“你先抽一张吧。”
少年也不客气,直接用手掌挪出两张牌来将其中的一张挪到离中年大叔稍近的地方,再将自己的一张牌移到自己的面前。
紧接着是巍然、赵胜航先后抽了牌,出乎殷凝意料的是这两个人倒是没有急着看牌,只是纷纷把纸牌用各自的方法隐秘的放好。
王天霸非常淡然的轻轻用手指移了张牌到面前,动作干净利落沉稳的很。他的冷静和秦铮的那种冷静不一样,让人感觉很温和,不像秦铮那样冷厉,这让殷凝一直都对他抱有一定的好感和好奇感,她隐隐觉得这个沉稳的男人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还有最后三张牌了,秦铮转过头来看了殷凝一眼。她点点头,直起身选了中间的那张移到自己的面前,而后对身边的小四说,“小四,选一张。”
小四有些神经质地摇摇头。
殷凝叹口气,转身对秦铮道,“还是你先吧。”
他点点头,挑了一张离自己最近的牌,而后又将最后仅剩的一张移到小四的面前。
“小四,把它放进口袋里”殷凝轻拍小四的背。
她知道小四能听懂,他不是傻子也不是智商有问题,是心理的问题,是自闭而已。见小四伸出手一把把纸牌捏在手里,然后把手里已经捏成团的纸牌塞到了自己上衣的口袋里。
殷凝又拍拍他的背,“真乖。”
秦铮不着痕迹的把牌面向里对折起来放到自己上衣的口袋里,他站起身,‘好了、现在每个人都拿到了牌,接下去,各自去各自的房间吧,然后等待死亡的开始。’
大家都目不斜视的把自己的底牌放好,遵守着游戏的规则。离开圆桌向着“生死”的大门走去。
27、意外的吻 ...
* “生死”的大门外有一条环形走廊似乎是围绕着黑色圆厅的,走廊的一边墙面上分别有十扇黑色的门,有序的分割着白色的墙面,乍一看就好像是钢琴的键盘,而每扇门上都有个不锈钢材质的门牌号。
房间的号码是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列,所以殷凝(6号)的隔壁就是分别是小四(4号)和王天霸(7号),而小四的旁边是秦铮的房间,赵胜航的房间离殷凝较远,又在走廊的尽头。而走廊的另一头分别是巍然(8号)、林诺(9号)、中年大叔(13号)、爆炸头女人(14号)和少年(15号)的房间。
每个人东张西望了一下便向各自的房间走去。殷凝把小四送到他房间的门口,替他打开门,“小四,这是你的房间,好好休息一会儿。”
刚想转身离开,小四一把拉住殷凝的手,眼神惊慌的冲殷凝摇头,仿佛在说不要离开。殷凝有点无奈,更不能强行离开,怕伤害到小四,只能轻轻拍拍小四的背,“乖,姐姐就陪你一会儿,就一会儿哦。”
小四看着殷凝用力的点点头,然后就像是找到要好的小朋友愿意陪他一起玩似的笑了,转身拉着殷凝一起走进房间。
一进房间,殷凝就东张西望起来。
这房间的形状竟然也是圆形的,就和外面的圆厅一样,不过要小了很多,房间内的设施也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盏落地灯。房间的一边有一扇用磨砂玻璃门做的隔断,那里面便是卫生设施。桌子上还摆着水壶、茶杯还有一大袋面包和饼干。
小四拉着她走到床边坐下,“咕噜噜……”殷凝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声音之大让她自己都不好意起来。没错她很饿,饿得都觉得自己的前胸贴到后背。两只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桌子上的面包咽了咽口水。心里还一边告诉自己,那是小四的食物,她的粮食在她自己的房间,一会儿从小四那里回去就可以吃了,别这么没出息,不要在盯着面包看了!尽管她心里一直较着劲儿,可是她的两只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袋面包。
殷凝啊!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出息!又不是没吃过面包,不就是有点饿么,就这么点时间你都忍不住?真没用!没用的丫头!殷凝狠狠地骂自己,然后用力甩甩头,好不容易才把自己的目光从面包上移开。
“姐姐,吃。”也不知道小四是什么放开了她的手,却看到他拿着那代面包递到殷凝的面前,而且,小四竟然对她说话了!尽管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可是声音却柔软的像是个讨好主人的小猫。殷凝呆若木鸡一样的看着他,因为她发现在这个单独的空间里,远离了众人之后,小四的行为举止便比之前正常很多,没有那么神经质,也不会絮絮叨叨。只是说话的声音略微有些生涩,估计是因为他平时极少说话的缘故。然而小四甚至注意到她想吃面包还把面包递到自己的面前!
“姐姐,饿了,吃。”小四又重复了一遍,这次甚至还比之前多了两个字,脸上甚至还挂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殷凝有些震惊的望着面前这个光坐着就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的大男孩,这么瘦。这么单薄、皮肤这么苍白,一副多年不见阳光的样子。其实小四的五官长得很好看,并不像有些有自闭症或者是孤独症的孩子那样长得有些奇怪,他不属于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患有精神疾病的样子。
尤其是那对眼睛、干净清澈的不含一点杂质、高高的鼻梁、谈谈的眉毛、长长的睫毛,典型的小受类型的正太!他淡淡的微笑着、脸颊上竟然还有两个可爱的小酒窝。
哦卖糕的!
这长相、这微笑、这酒窝、这皮肤,“哗啦——”一声响!犹如一道闪电从天上狠狠霹下来,直击殷凝的心脏,她甚至都听到自己被闪电劈中的声音。那个外焦里嫩啊,殷凝的头顶顿时升起一阵青烟。
殷凝啊、殷凝!此生你就栽在美男和粮食上了!
回过神,殷凝接过小四的面包,放回桌子上,微笑道:“谢谢小四!姐姐有面包,姐姐不吃小四的,这些留给小四吃。”
“咕噜噜……”殷凝其实很想表现的家长一点,起码不应该让小四来照顾自己啊,可是她的肚子可不这么想,似乎要比她的心更加诚实,并且还理直气壮的发出抗议!
殷凝,你真是太失败了!
小四听到殷凝的肚子叫的很大声,哈哈的笑起来,拿过面包再一次递到她的面前,“姐姐饿了,吃吧,小四不饿。”
呜呜呜,小男生的关怀原来是这么让人感动的,殷凝眼圈一红,一层水汽立即蒙到眼睛上。
“谢谢小四。”殷凝这回也不再客气,接过小四手里递过来的面包,掰了一小块吃,心里暗暗提醒自己一会儿不要忘记把吃了人家的东西还回来。就算是亲兄弟也要明算账嘛,她从小就不喜欢随便接受人家的恩惠,也不喜欢动不动就问人家借东西,除非不得已的时候才会开口向他人求助,但必定是有借有还,绝不拖欠别人。尽管这面包不值几个钱,可是在这样的生存环境里,一点点食物就显得尤其珍贵。
“不够、再吃。”小四见殷凝终于肯吃他的面包,帅气的小脸乐开了花。
“够了够了,谢谢小四。”殷凝微笑着望着他。
她嘴里嚼着面包,刚才掰下的那块还没吃完,余光瞥见小四怔怔的、一顺不顺的盯着她看,心里一慌,噎个半死。
“水……”一时间表情那个痛苦,捶胸那个顿足。她总算知道快要被噎死是什么感觉,原来和被林诺用绳子勒着的感觉差不多,喉咙里堵了一大块面包,根本呼不上气来。
一边的小四被殷凝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乍一看反倒是小四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团团转。却不知道要倒杯水给殷凝,这也不能怪他,对于一个有孤独症的孩子来说,他们平时遇事反应就很慢,比一般的孩子更容易紧张、慌乱,更不用说这种突发状况。殷凝也不指望小四会端水来,立马跳起来冲到桌子边,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对着水壶猛灌了几口,这才把堵在喉咙口的面包咽下去。
“呼……得救了。”面包一咽下去,顿时轻松了不少。她伸手一抹嘴边的水渍,刚转过身,就被小四一把抱住。
她没有挣扎,因为她知道刚才她被噎到时候的表情,一定把小四吓坏了。她能感觉到小四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头顶传来小四轻颤的声音,“不要丢下我,不要丢下我……”
“小四……”殷凝轻拍小四的背,“小四不怕,姐姐不会丢下你的。”
小四轻轻的放开殷凝,那清澈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一层水雾,
瞧把这孩子吓得,殷凝的同情心顿时泛滥,“放心,我绝对不会离开小四的!”
“不骗我?”
“不骗你!”
“你保证?”
“我保证!”
话还没说完,小四的嘴唇突然盖住了殷凝的唇!惊得殷凝瞪大了眼睛!想要推开小四,却发现这个瘦弱的孩子力气大的惊人,紧紧的把她禁锢在了怀里,一点都推不动。可随即她看到小四眼睛包含着极尽的温柔怜意、难舍难分,而他的嘴唇轻轻的含着她的,舌头温柔的搅动着。一时间意乱情迷,殷凝也忘记了挣扎,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眼前这个孩子吸走了。
许久,小四才不舍得放开她,然后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仿佛生怕她会忽然消失一样,“你说过,不会离开我。”
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关游戏空间的平面图 随便画的 请勿用专业眼光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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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我奸诈的笑
小四是真的喜欢殷凝还是别有所图?
以后我会慢慢分解的……
28、秦铮,救我! ...
* 这是啥米情况?!许久殷凝的大脑一直处于当机状态,她本来想立即调头离开,可是小四一直抱着她不放,直到他感觉困了,才肯放开殷凝,然后躺到床上,也像个孩子一样非要拉着她的手才肯安静的睡去,等他睡熟了,殷凝才轻手轻脚的把手从小四骨节分明的大手里抽出来。帮他盖上毯子后悄悄退出了小四的房间。
走廊里的灯光很暗,此时所有的门都紧闭着,想必大家都在休息。殷凝蹑手蹑脚的推开通往圆厅的“生死”门,圆厅里的灯光一样的昏暗。
在这个空间里没有窗户,所以她不知道现在大概是什么时间,是早上还是晚上?更不知道现在具体几点。走到圆桌边,看了眼那个闪烁着红光的电子计时器,意外的发现那个计时器不仅有着倒计时的功能,还有时钟的功能,只是这两个时间的显示是滚动播放的。她这才看到现在的时间是晚上21点17分。而倒计时的时间显示从这个游戏开始已经过去一个小时十七分钟,这么说来,这局的游戏是晚上八点开始的,离今天晚上零点还有三个小时不到的时间。
殷凝瞥了眼电子计时器旁边的手枪和匕首,它们还好端端的被摆在桌子上,显然还没有人来动过,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些人在扮演杀手和暗鬼?想到这里,殷凝这才发现她自己都还没有看过自己的底牌。从口袋里摸出那张牌,她并没有迫不及待的翻到正面看,这种心态就像是以前查高考分数一样的纠结,既想知道又不敢知道。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那纸牌的背面。当时抽牌的时候倒是没有注意看,此时仔细端倪才发现这背面的花纹原来这么漂亮,不同于普通纸牌的背面。底色是庄严的黑,上面用金色的线条勾描出繁复的洛可可风格的花纹,表面还覆了一层光膜,使之有漆光的质感,非常的精致。深吸一口气,殷凝终于把牌面翻了过来。在看到牌面的一刹那,她的瞳孔微微一缩,紧接着又呼出一口气,把纸牌放回了自己的口袋里,起身离开。
她打算回房间洗个澡,然后小睡一会儿。她已经很久没有安安稳稳的睡上一觉了,而且自己的身上又脏又臭,头发也有一些油腻腻的,她自己都嫌弃自己脏,真是不知道小四怎么能把她抱这么久。
回到房间,打开灯、关上门,发现门是没有锁的,是属于任何人都可以打开的那种。她皱了皱眉转头仔细看了看自己的房间,房间的形状、布置和小四的房间没有什么不同,想必每个房间的样子都应该是一样的。她走到衣柜边,拉开衣柜的门,欣喜的发现衣柜里面竟然有可以替换的衣服,而且还不是她现在身上所穿的那种又肥又丑的病号服。衣服虽然不多只有一套外衣和一套内衣,样式也是极为普通的牛仔裤、T恤和棉质的内衣裤,但却让殷凝开心了半天。想到上次梦游无间道时自己身着病号服就让她懊悔半天,现在终于可以换身干净的、有颜色、有款式的衣服了。她这才算明白那游戏规则里说的“表示点诚意”果然还真是有诚意。
拿着衣服,殷凝走进用磨砂玻璃隔出来的浴室。 浴室不大,全部都是用黑色马赛克瓷砖铺就的,墙上镶有一面半身镜,镜子下面是白色的陶制洗脸池,旁边是座便器,一边的墙面上有一个开放式的小壁橱,里面放着那种宾馆里专用的一次性沐浴用品。柜子上方还安装了一个淋蓬头。
殷凝站在镜子前,仔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苍白的脸上带着倦容,自己似乎还瘦了很多。脸小了一圈,下巴也尖了很多,本来就没有什么肉的脸,此刻更是双颊凹陷,眼睛已经深深抠了下去,还挂着一对黑黑的熊猫眼。她倒是不怎么在意自己的黑眼圈,要知道在欧洲的早些时期,黑眼圈可是富贵和时尚的象征,因为只有夜夜笙歌的贵族们才会有黑眼圈,所以黑眼圈也是烟熏妆最早的雏形。只是这镜子里的自己看上去太瘦了,瘦得一点都不好看,干巴巴的,没有那种二十多岁的小女人应该有的水灵和青春年华的美感,不过比起非洲难民还是算相当丰满的。“真难看!”她懊恼的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皱皱鼻子,其实她是很羡慕林诺那种身材的女人,凹凸有致、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而她呢,哎,不谈了!不谈了!
她疲惫的很,两眼无神、大大的眼睛里布满了红红的血丝,又干又涩。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有自嘲的笑笑,想来在这样的环境里,整天想着要如何活下去,走出这里,拼命地躲避着死神的镰刀、危险的阴谋。诡异的人心。哪里还有心思管自己的外表如何?要是以前,她才不会因为看到一片面包、一代饼干、一条毫无时尚感可言的牛仔裤而感到开心幸福。然而现在,她才明白原来幸福感却是可以来自那么微不足道的东西。随即有讥诮自己竟然还能发现这夺命游戏的“好处”。
脱去身上脏兮兮还带着些血迹的病号服,扔到一边,走到淋蓬头下,打开热水。不一会儿,温热的水就从头顶的花洒落了下来,轻轻的拍打到她的身上,“哎,洗热水澡也是很幸福的。”
殷凝挤了些洗发露在手心,双手搓了搓。抬起头,舒服的眯起眼睛,把双手插进已经打湿的头发里。轻柔的从头顶开始按摩头皮,然后一点一点往脑后按摩下去。可是突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并不止自己的两只手在摩挲着,而自己的双手在她浓密的头发里触碰到一只僵硬冰冷的手!大骇之下,殷凝尖叫着转身,可是那声惊叫还没有发出喉咙,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捂住口鼻,那声尖利的叫声就这样硬生生的被吞回了肚子里,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叫声。
而此刻袭击她的人竟然是赵胜航!
万分的惊恐之下殷凝并没有意识到此时的自己一丝不gua,只是本能的用力捶打对方!尽可能的为自己争取挣脱出来的可能。头顶落下来的水打湿了她的眼睛,一阵刺痛。也顾不得眼睛的刺痛,对着来人又掐又打,可是她的手臂上还有伤,加上面前的这个男人力如蛮牛,仅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胡乱挥打的手死死地钳住。
殷凝惊恐的睁大了被水浸湿的眼睛,看到赵胜航□的脸,“呵呵呵,我早就想上你了!我就喜欢你这种瘦不拉几倔劲十足的野丫头!你放心,我技术很好,保证让你在我的身下欲仙欲死!”
说着,他松开捂住殷凝嘴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卷胶布。
殷凝的下颚一松,立马扯着嗓子大叫起来,“你这个混蛋!不得好死!”
赵胜航倒是一愣,他有想到殷凝会趁着这会儿功夫惊叫,可是却没有想到她却没有叫救命反倒是骂他不得好死。
“呵呵,你骂也好叫也好,我估计你还不知道吧,这些房间的隔音好得不得了,就算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他令尊的!是不是那些色胚的台词都是亘古不变的!
“我就算死!也不会便宜你的!”
“是嘛?”说着就抬起手掌给了殷凝一个巴掌,“啪”的一声重重落在脸上,顿时火辣辣的疼,耳朵也一下子变得嗡嗡的,她的意识开始有些涣散。
他用胶布把殷凝的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扛起浑身□的殷凝走出浴室,一把把她扔到床上,粗暴的把勉强挣扎的殷凝压在身下。那臭哄哄的嘴就朝着殷凝的凑过去,野蛮的摩擦着殷凝娇嫩的嘴唇,用恶心的舌头撬开她的唇瓣!她闭着眼睛想别过脸去,却不料被那禽兽牢牢地按住,动弹不得!殷凝索性张开原本紧咬的牙齿,赵胜航的舌头果不其然立马伸了进来!殷凝用力一咬!恨不得把他的舌头都咬下来!只是心里觉得太恶心,稍稍收敛了一些力气,但也把那厮的舌头给咬破了,顿时一口浓烈的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
被殷凝狠狠一咬,赵胜航吃痛的跳起来,抹了一把从嘴角流出的血渍,又抡起一巴掌朝殷凝的脸上扇去。
“妈的,你个biao子竟敢咬我!我本还想好好对你让你欲仙yu死,但是现在,我他妈要让你生不如死!”
说着他把身上的病号服一脱,他身下那坚硬无比的怪物已经露了出来。他粗蛮的掰开殷凝紧紧夹在一起双腿。
殷凝心里大惊,完了!这下真的要完了!强忍的泪水再也止不住的过落下来!
“谁能来救救我?!秦铮救我!”她终于竭斯底里的大叫,也不管自己的声音叫的开叉“救我!秦铮!”
却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能听到,尤其是那个脱口而出的人……
29、这个男人给予的安定感 ...
* “再敢动一下,我就爆了你的头!”秦铮冰冷的声音慢慢地响起。
泪眼朦胧中,殷凝看不清那张背光的脸。但是她知道,那个声音冰冷的男人正用一把枪抵着赵胜航的脑袋。他是什么时候潜入房间的?她竟然一点响动都没有听到,也许是因为刚才太害怕而忽略了周围环境的变化。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听到了她的呼救,他来救她了!而且他来的很及时,那个禽兽并没有攻破她的底线。
殷凝只感觉到身上一松,赵胜航从她的身上爬起来。还不要脸的对着拿枪瞄准他的秦铮说,“开枪啊,打死我呀?怎么不敢呀?哦,对了,因为游戏规则上说过,就算是杀手也只能三更半夜的时候动手。违者就要引爆!难道你是暗鬼?哼哼,不敢答应了吧,因为任何人都不能通过任何方式告诉别人身边!如果你现在开枪,就等于默认了你是暗鬼,哈!开枪呀!”
赵胜航无赖的上前一步,把胸腔抵着秦铮的枪口。
秦铮也不恼,只是冷冷一笑,“是啊,但游戏规则没说,我不能打你!”话音未落,就听到赵胜航一声闷哼跪倒在地,顿时晕死过去。好快的身手,快得殷凝都看不清他的动作,就把那一身蛮劲的赵胜航击晕过去。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功夫去看眼前的这场戏,因为她现在的处境并不怎么好。全身□的躺在床上,因为刚才拼死的抵抗、奋力的挣扎,手臂上本来已经结痂的伤口被生生撕裂开来,更别说被胶带捆住的双手,加之体力严重透支,现在是连想要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更不用指望拿条毯子什么的给自己遮盖一□体。
殷凝倔强的用尽最后一点力气蜷起身子,把头深深埋进手臂里,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难堪的样子。她咬着唇强忍着咽呜的声音,她很冷、很痛、很想哭……
忽然,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条轻薄的毯子盖住,床沿边有人坐了下来,轻轻的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温柔的从被单里拉出她被捆住的双手,慢慢撕开那些胶布。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秦铮轻轻用手指擦去殷凝眼角流出来的眼泪,“对不起,我来晚了。”
终于殷凝再也忍不住满腹的屈辱,失声痛哭起来,像个孩子一样的哭泣,仿佛要把来到这里以后经历的所有痛苦、折磨、惊恐、不安、委屈、害怕、猜忌、伤痛一切的一切都化作泪水哭出来。
也不知道到底哭了多久,直到殷凝再也哭不动,再也感觉不到胸腔里溢满的怨愤时,她才停止了哭泣,抬起红肿的眼睛望了眼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心里不禁泛起一丝甜蜜。但是她记得赵胜航说过,这些房间的隔音效果极好,所以不管她怎么叫都不会有人听到,再加上出事之后,也只有他跑来就她,也没见自己的门口有人围观的样子,所以秦铮的到来并不是一个美丽的英雄救美的巧合,那又是为什么?想到这里她再也不敢往下想了,生怕自己会得出什么不好的想法。
只是秦铮似乎是看出她的心思一般,“我只是想过来看下,你的烧是不是完全退了。然后发现赵胜航对你……所以就拿了圆厅的枪,一会儿还得把枪换回去。真是麻烦……”
“谢谢……”殷凝心里一怔,难道他一直都还惦记着她发烧的事?这是不是说明他是有一点在乎她的?此刻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通了电似的流过她的全身。
秦铮见殷凝正怔怔的看着他。他习惯的锁紧眉头,站起身一把将殷凝连人带被单一起抱起来。吓得殷凝轻叫出声并且开始不老实的扭动身体,“你这是干嘛?放我下来!”
“我刚才只是把赵胜航打晕了,估计他一会儿就要醒过来,我可不想把一个大男人抱出去,所以只能抱你出去。”
“去哪儿?”殷凝仍旧不老实的乱动,因为包裹在她身上的被单并没有完全裹住她的身体,她感觉到秦铮的手在抱起她的时候触碰到了她□的皮肤。
“我房间!”说完,就往门外走去。
“可是……”
“没有可是!”
“有可是!我的衣服……”殷凝的声音越变越小,说道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小的估计只有自己听的见了。
秦铮无奈的叹口气,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缩成一团的殷凝,只把两只红肿的眼睛露在被单外,“一会儿我帮你去取。女人就是麻烦!”
“谁说的!”殷凝一听,立即气鼓鼓的反驳,身子又开始不老实的扭动,似乎又犯了倔劲,想要从秦铮的怀里挣脱开。
“别乱动!”
“我偏不!”
“走光了!”
“不许看!”
“你这么瘦,身上一点肉都没有,有什么好看的!”
“你……”殷凝气结,现在被床单裹着,又不好把手伸出来打他,可又实在气得不行,也不管什么形象了,张口就冲着秦铮的肩头咬去。
秦铮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还真咬!你这女人!你是兔子呀!松口!”
殷凝咬着秦铮的肩头含糊不清的说,“没错,我就属兔子的!就不放!”
“再不松口我就把你扔在地上!”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说着就欲松开双手。
殷凝吓得松了口,一把勾住秦铮的脖子,看到他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笑意,才知道他是骗她的,心里顿呼上当。而且,胸前还有不小程度的走光,又连忙一把护住下滑的床单。
“这回老实了?”
殷凝赌气的别过头,不理再他。
到了秦铮的房间,他轻轻的把殷凝放到自己的床上,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T恤丢给她,“你先穿我的,我洗个澡,估计赵胜航差不多走了然后再去给你拿衣服。”说完拿起替换的衣物走进浴室。
这下尴尬了。因为这浴室的隔间基本上就是半开放式的,仅用了一层磨砂玻璃做成了隔断,只要殷凝把身子往前一探,就可以观看美男沐浴的现场直播。都怪这该死的浴室没有门,而房门还不带锁,加之刚才她洗澡的时候耳边的水声掩盖了赵胜航潜入房间的声音,这也就是为什么赵胜航能够这么轻易的袭击她的原因。
“哗哗哗……”的水声响起。尽管她是不介意观看美男沐浴直播,不过还是先把衣服穿好,于是她把自己埋到被单里,把秦铮丢给她的T恤在被单里穿好。虽然秦铮给她的衣服是男式的,很大很长、就算站起来也可以把屁股遮住,可是真空上阵,还是有点怪怪的。所以殷凝还是决定把自己裹在被单里。
“哗啦啦”的水声轻轻的响着,就像是轻柔的小夜曲,也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又惊又怕觉得累了,还是因为同她共处一室的男人给予她的安全感,很快,殷凝便沉沉的睡去。
秦铮洗完澡,穿了一条牛仔裤,光着上身从浴室里出来,肩膀上挂着毛巾,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珠。若不是殷凝睡着了,不然见了美男出浴,肯定会流鼻血的。(这段是作者DODO客串旁白。)
秦铮走到床沿边坐下,掀开一点被单,让埋在被单里的生物露出脑袋,轻轻用手指滑过殷凝安逸的脸颊,“要把自己闷死么?傻瓜。”
可是他的眼神里却透着复杂的,让人捉摸不定的神色,深邃地犹如未知的黑洞。
30、黑影 ...
* “嘭!”一声枪响。
殷凝蓦地睁开眼睛,一下子坐起身。她没有动,似乎是在确定刚才是否真的听到了枪响。她转头看到坐在床沿上背靠着床头正熟睡的秦铮。松了一口气,难道自己是在做梦么?现在几点了?她不知道,因为唯一的能够看到时间的计时器在圆厅的桌子上。如果现在已经是半夜凌晨的话,那么杀手K1已经行动了吧,如果是这样,那问题又绕回来了,她听到的枪声是真的还是梦境?
她不敢出门,因为游戏规则里说过,杀手在完成行动以后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来清理自己不小心留下的线索和犯罪证据,尽管游戏规则里没有说过,其他人必须呆在房间里或者不准出去,可是万一遇见谁,看到些什么,这就会成为被人诬陷的借口,说不定还会被杀手反咬一口。
殷凝轻手轻脚的下床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一条缝隙,缝隙很小,小得将从门缝从外面投射进来的灯光挤压成了一条微弱的暗黄色光线,照到殷凝的脸上。她动了动,找了个舒服而安稳的姿势站在门边。她屏住呼吸,注视着门外。门外好静、安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走廊里的灯昏暗的亮着,难道是因为自己没睡醒还是被眼屎糊了眼?殷凝总觉得门外的走廊里好像弥漫在一层雾气似的看不清楚。她揉揉眼睛,再定睛看向门缝外的走廊,依旧是雾蒙蒙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似乎是在等待什么,并且执着与这种等待。忽然她看到有一扇门被悄无声息的打开了,殷凝的心脏随着门外的动静也开始越跳越快。她咽了咽口水,强压下自己开始变得粗重的呼吸。紧紧的盯着那扇被悄悄打开的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过,漫长的等待却煎熬着她的猎奇心,这是这份煎熬在此刻显得更加的折磨人,她一直紧紧盯着那扇被打开的门,可就是不见有人出来!似乎就像是一个恶意的玩笑,吊起来你的胃口,却没有了下文,让你干巴巴的熬着。
难道这真的是个奇怪的玩笑?不!殷凝立即否定,她有感觉,一定有什么事发生了!她能从这条门缝里看到些什么!可是,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没有人出来?!为什么还没有人出来?!
良久她终于看到一个黑色的影子以极慢的速度,一点一点挪出了那扇门,他的动作好慢,慢的让人心急如焚,慢的让人奇怪,慢的好像不是一个正常人的行动速度。只见那个黑色的影子逐渐与那黑色门框分离开来,殷凝终于看清那个人影应该是个男人!而从那个人的身影看上去,并不很高也不太矮,从外形轮廓上看难道是被秦铮击晕过去的赵胜航?
殷凝皱着眉目不转睛的盯着门缝外的人,与此同时,她看到那个黑色的影子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动作机械僵硬的转过头,朝着殷凝的方向看来,目光紧紧地盯住了门后的她!
“啊!”殷凝倒抽了一口冷气,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嘴,把那声惊骇堵在自己的喉咙口。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好像要从自己的嘴里蹦出来一样。
那个黑色的身影没有下一步动作了,只是回过头停在那里。她看不见他的五官,却能十分确定的感觉到那个黑色的人影,正用诡异而探究的目光盯着她!
不!不会的!她的门缝开得这么小,他只是感觉到异样而已,他看不到自己在看他!对,他看不到的!应该,看不到的……
殷凝心里不断地安慰自己,可是紧张的心跳却轻而易举的将她出卖。
突然,那个黑色的身影动了动,缓慢的转过身。原本侧着的身影已经面向了殷凝。
她不敢看了,她不知道自己再这样窥视下去会看到什么。眼不见为净!她猛地咽了一口口水,闪身靠到门边的墙上。她并没有马上把门关上,因为她害怕那轻轻的关门声会被走廊里的那个黑影听见从而刺激到他。
细密的冷汗布满了她的额头,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也是一片冰凉,那件宽大的短袖T恤已经黏在她的背上了。。
“咔咔咔——”
那是什么声音?似乎像是僵硬的骨节运动时发出的摩擦声。
不是说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的嘛,为什么她却能听的这么清晰?那声音响亮的似乎是扣在了殷凝的心房上!“咔咔咔——”又是一声。她似乎还听到了从门外走廊里传来十分缓慢的脚步声,僵硬的机械的、时不时还配合着那骨节的咔咔声。那声音越来越响,在空荡的走廊里显得更加的突兀!越来越近,一点一点的逼近感犹如毛毛虫大军一般一寸一寸的向殷凝的方向靠近。
她害怕,她想跑到床边把秦铮叫醒,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双脚沉得仿佛灌了铅一般,怎么也挪不动!
机械的脚步声愈来愈近,越来越重。那个黑影似乎已经走到了门外,仅隔着一道门定定的站在那里。殷凝站在门后惊恐的等待着门外黑影的下一步动作,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所有的一切又都安静下来恢复了原来的死寂。没有那咔咔的声响、没有摩挲的脚步声、就连她狂乱的心跳声也因为周围的安静而逐渐平静下来。
他走了么?还是,刚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噩梦、一场幻觉?
殷凝闭了闭眼睛,而后又看了眼地上那条细细的从走廊里投进来的微弱光线,那样的安逸平静,在光线之外还似有似无的散发着幽幽的光影。光线很直,一直延伸到床边,没有被任何东西遮挡住,只是像个顽皮的孩子从门缝里溜进来似的。
她呼了口气,看样子那个黑影应该是走了。殷凝鼓起勇气回到门边,想再看一眼确定一下。却忽然从门缝里看到一个背影闪到面前,殷凝震惊的抬起头,“咔咔咔”随着机械的转动声一张血肉模糊的脸诡异的转了180度呈现在她的眼前,并且用没有眼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她!沙哑的声音却如同魔音穿脑一般响彻殷凝的耳边,“抓到你了!”
“嘭!”一声枪响。
殷凝的身体浑然一震,她猛地睁开紧闭的眼,冷汗已经将她的后背打湿。
“怎么了?”秦铮感觉到殷凝不安的一颤,也立马惊醒过来,看到她满是汗水的脸苍白而没有血色,刘海湿漉漉的贴着额头,“你没事吧?”
“我听到了枪声!”殷凝墓地坐起来一把抓住秦铮的手臂,却不知自己的力道极大,紧紧的抓着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