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夕啊,几天不见反了你了。”那人将枕头拿着恶狠狠的朝我走来,走到我身边用枕头朝我招呼过来,“我今天要大义灭亲,消灭你这个懒猪!”
而我则一面闪躲着,一面求饶。“啊,妈妈。妈妈,我错了,我马上起床,别打啦!”
孝翰这家伙在一旁笑的直不起腰来,好半天才说道。“妈妈,炉子上还炖着东西,不去看没关系么?”
妈妈被他提醒一下才停下了蹂躏我的行为,将枕头丢给孝翰,然后对他说道。“哦,也是。你去帮我教训他,我去看火去了。”临走又转过头来对我说道,“要是东西给煮坏了,看我不会来收拾你。”
说完也不管我哀怨的眼神便扬长而去,孝翰这家伙则抱着枕头倒在床上,满足的感慨到。“哎呀,好暖和的杯子,真是不想起来呢。”
我则用脚狠狠的踢了他一脚泄愤,不满的说道,“那你就睡到天荒地老去好了。”
他笑着对我说道,“可是我这么一直睡下去的话,有人会寂寞的,我还是勉为其难的醒来好了。”
“切。”我瘪了瘪嘴说道,“你刚才怎么那样喊我老妈。”
他抱着枕头想了一下,然后说道。“哦,因为今天叔叔阿姨认我做干儿子了啊,而且他们说就和你一样叫他们爸爸妈妈更加亲切,不好么。”
“好,好,好。”我一面穿着衣服一面说道,“反正他们想要你这么懂事的儿子已经想了二十多年了,哼,现在总算如愿了。”
听我这么说,孝翰走上前敲了我的脑袋一下,“你吃醋了?”
我则翻了个白眼不置可否,他看着我这样丢过来一个小本子,我接过来看才发现是存折。
“这么了,突然有良心要交伙食费了?”我翻开存折漫不经心的问道,可翻开之后将我给吓了一条,这存折上的金额我数了好几次才确认,这上面的钱都足够他卖一套房子了。
“你抢银行啦?”我将存折合了起来,心里有些忐忑,长这么大还从未见过这么多钱,让我不敢相信。
“以前的遗产还有之后我接委托的酬劳,我一个人又不怎么用,所以都存起来了。今后我也算是家里的一份子了,爸妈他们肯定不会收的,你就保管着一会要用的时候用吧。”他反而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完将枕头朝我脸上丢过来,而我还在吃惊中也没有闪躲。他又说道,“快起来吃饭了,免得等下又被妈他们说喔。”
“可是,你有这么多钱,在哪里随便买套房子不都可以好好的住着么,还来我家蹭吃蹭喝。”我将存折合拢放在床头,有些奇怪的说着。
而正走出门的孝翰停住了脚步,愣了一会说说道。“一个人是免不了会寂寞吗,能有你们在身边,真的是舍不得。”
说完孝翰便走出了房间,而我则坐在床头笑了起来,突然耳边传来轻微的呢喃。
“爸爸,妈妈,还有小夕。你们能在我身边,真是太好了。如果可以的话,就让时间停止在这一刻吧。”
我望着孝翰的背影,心中想着。
“此刻的你,还会不会寂寞呢。”
小城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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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 2012-02-03 17:11:42 [字数] 4631
“唔,头发有些长了。”早餐喝粥的时候刘海不小心落到碗里,我才发现不知不觉刘海已经遮住了眼睛,似乎应该修剪一番了。
“哟,你也知道头发长了吗。我以为你是故意留的非主流造型呢。”听到我自言自语,妈妈吃着油条也搭起话来。
“诶,你连非主流都知道,挺潮的啊。”看报纸的爸爸听到妈妈的话,也放下报纸参与了话题。“不过,非主流到底是个啥呢,我又听说过但是具体的还不太清楚。”
妈妈听到爸爸这么说,不由得得意起来,“你奥特啦,跟不上时代了。所以我说让你多上网看看,没事也和孝翰这样的年轻人说说话,免得别人笑你老土来着。”
“是是,”爸爸笑着将眼镜摘了下来,“那你给我解释解释呗,也让我学习学习。”
妈妈眉飞色舞的盯了我一眼,然后对爸爸说,“非主流嘛,就是那种小男生然后留长发,爱打扮爱装怪,衣服和头发都弄得花里胡哨跟妖怪似的。唔,我仔细打量了一下,你儿子还颇有几分姿色,要是打扮一下,在非主流里肯定还算是个美人儿来的。”
听了妈妈的话,爸爸也饶有兴致的望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你这么说我还想起小时候爷爷让他穿女孩子衣服的时候,可还到处有人说我们家闺女俊,是个美人胚子呢。”
“哦?还有这样的事?”孝翰听到我爸爸这么说,也来了兴致,而被他们几人调笑揶揄让我脸都红了起来,在我爸爸说出更丢脸的话来之前赶紧大吼到,“好啦!吃饭不要说闲话,我等下吃过饭就去理发!大家歇歇吧。”
“哟,生气了,不说了不说了。”爸爸看我窘迫的样子摇了摇手,然后对孝翰这么说到,可是他脸上明明是一种下次告诉你的表情,而孝翰则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对我爸爸点了点头,分明是一种我懂的样子。
“不过,理发的话,也没必要去外面啊。”孝翰吃着他的粥,然后慢悠悠的说道。“等下我来帮你理好了。”
“什么?”我听他这么说,放下了碗望着他,心里有了一些了解,他以前一个人流浪也常常这样自己给自己理发吧,话虽如此可是我没见过他的水平,我可不想拿我的脑袋去检测。
看到我迟疑,孝翰又说道。“反正你在外面也没有固定的理发师,不是你说每次理发都会让你失望很恼火的吗。那既然在外面能够相信第一次见到的理发师,难道你就不相信我么。”
“这么说也没错,可是。。。”虽然话这么说没错,但是心里还是悬吊吊的,但我还在犹豫孝翰和爸妈都一致通过了这个决定,看样子等下我不得不让这家伙在我脑袋上肆意妄为了。
帮妈妈收拾完餐桌之后,他们出门上班去了,而我则认命的回到卧室,等待孝翰的暴行。
孝翰已经将剪刀梳子之类的东西分类的摆在桌子面前,不知道从哪里抽出的一块布拿来给我围在脖子上面,然后抱着我的脑袋上下打量起来。不过片刻似乎决定好了要剪的造型,便拿起见到在我脑袋上咔嚓咔嚓的动起手来。
看他的手法貌似还很娴熟的样子,我不安的心也慢慢平静了,低下头来只听见咔嚓咔嚓的声响,而我的头发便一簇一簇的落在了布上。
“为什么都是身体的一部分,而头发被剪掉了我却都没有任何感觉呢。”我捏起一团头发,手指在上面摩挲,这头发油亮乌黑看起来还是生命旺盛的样子。
“如果头发有感觉,那你理发不就都要打麻醉针了吗。”听我这么说,孝翰不由的笑了起来。“不过说到头发,我倒是有个故事可以说给你听,你老实的坐着别动,我就给你讲。”
“那个是零八年的事情了,哎,别动。”孝翰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开始了他的叙述。
“突然下起雪来了。”我抬头望着有些阴沉的天空,看着那一片片飘落的雪花有些担忧。“看样子今天是走不出这片林子了,得找个地方准备过夜了。”
心里如此想到,脚下便更加快了几分,这雪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如果天黑前找不到投宿的人家的话,就只能在野外扎营了。
在这片森林里迷路了好几天,这又遇见了下雪天,笼罩了几天的霉运今天似乎终于离开了,在我都要放弃了寻找准备就地扎营的时候,终于绕过一片坡地找到了一处人家。
我朝那房子走去,心里不免有些雀跃,这房子看样子应该是这片林地的守林人,可是远远的望去却是冷冰冰的,难道没有人在么。
“打扰了,请问有人在么?”我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可是却没有任何回应。等了片刻我又大力的拍了拍门,喊道。“请问有人在么?!”
难道是废弃的屋子么。我正有些气馁,可门这时候却缓缓的推开了,里面站着一个约莫八九岁的小孩子怯生生的望着我。
“虎子,是谁来了?”门里传来了妇女的声音,可是她的声音听起来却十分苍老,憔悴。那被叫做虎子的少年回头对房里的人说道,“是一个不认识的哥哥。”
然后房里沉默了下来,没有开口。站在门外的我对房里喊道,“你好,我是迷路的旅人,突然下起了大雪,希望能在你们这里借宿一宿,明天雪停了我就离开。”
“可是,”听我那么说,房里又传来她的声誉,“你借宿倒是没什么,可是我们的粮食不多了,恐怕。。。。。。”
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我对房里那人说道。“不用担心,我自己还有干粮,能让我借宿已经就够了。”
“好吧,那就请你进来吧。”听了我的话,那人也没有再拒绝我,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小小的屋里竟然一应俱全,屋子正中燃烧着的火堆让整个房间都温暖了,而从房梁上还悬挂下一个水壶,正咕噜咕噜的煮着开水。
我对女主人道谢之后,便解开厚厚的围巾和衣裳,将背包也丢在一旁之后便坐到火堆前伸手烤起火来,而那叫做虎子的少年则坐在床边好奇的望着我。
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身体非常虚弱的样子,和我说着话的时候总是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而且咳嗽的声音也让人非常的担忧。
“你的身体好像很差的样子,有吃药么?”我拨弄着火堆,一面问道。
“还没有,前几天突然开始感到疲倦,本来以为是有些劳累,可是情况却越来越糟糕,现在已经虚弱的下不了床。孩子他爸下山去帮我找大夫,已经下去了两天了,应该快回来了吧。”说着她又咳嗽起来,虎子在一旁感觉拍了拍她的胸口,帮她顺过气来。
听她这么讲,我在外流浪也有些年头了,想着一些常见的病倒也可以治疗,于是对她说。“让我看看吧,我背包里也有一些常见的药物,兴许可以帮上什么忙的。”
我走到床边先是观察起她来,她虚弱的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一脸倦态,从面相来看更是面色苍白形容枯槁,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可是我却留意到,她长长的头发铺在床上,乌黑乌黑的看起来油光水滑非常健康,这反常的样子让我不由得皱眉。
我伸手抓起她的头发,冰凉顺滑的触感带着一丝诡异从我手中滑落,心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这个可不是常见的病。”我皱着眉头问道,“你这个情况已经有几天了?”
她听我这么说道,似乎也明了自己的情况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平淡的说道。“大概半个月之前就有迹象了,不过开始只是普通的疲倦,并没有放在心上。”
“以前,你的头发有这么长么?”
听我这么问道,她又说道,“头发么?你不提我还没发现呢,以前只是披肩的中长发,现在突然一看似乎都已经到了腰了。”
“或许你不相信,可我能断言,你是被魇所寄生。寄生在你头发里的魇吸走了你的精气,所以才会让你这样子。”
“原来如此。”听我这么说,她似乎也明白了,然后她又问道。“那既然如此可以有办法治疗吗?”
她这么说的时候,望着她的儿子,眼神中都是疼惜,而看着这样子我叹了口气,又将想说的话收了回去,思量了一会才开口说道。
“我也不能确定,我先查阅一下资料,确认寄生的魇之后再下决定吧。”
“是吗?”那人虚弱的语气听不出失望或是什么,而虎子突然又开口问道。“哥哥你说的魇,是山里的鬼怪么?妈妈被鬼怪附身了吗?”
他抓着我的袖子望着我,天真的问道。而我则弯下腰来,笑着对他说道。“别怕,一切都会好的。”
我坐在火堆旁翻看起那些老旧的书籍来,而虎子也好奇的坐在我旁边看着我的书,偶尔也会指着书上画着魇的图案问着一些孩子的问题。她的妈妈一直躺在床上,侧过身来望着她的孩子,眼睛里都是让人温暖的柔情,我望着她虚弱的脸心里满是难过。
我翻找着资料,心里默问自己似乎结局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可是为何我却还这样努力的翻找资料呢。
夜已经很深了,天地间万籁寂寂,这个房间里只听得到柴火偶尔噼啪的声响,虎子睡熟了的呼吸声,还有她妈偶尔轻微的咳嗽,以及我翻开书本的沙沙声。
我转了两圈僵硬的脖子,抬起头望着窗外,雪似乎越下越大了。
“有结果了吗?”早晨虎子的妈妈艰难的起身准备给儿子做早餐,同时看到我还没睡觉便开口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道,“你是被名为借发的魇所寄生,它们通过寄生在人的头发中吸取寄主的精气而存活,但是这种魇没有保护寄主的意识,它们会毫不犹豫的吸取你身体内的每一丝精气,最后等你死后头发脱落,它们才会离开。”
听我这么说,虎子妈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她沉默了半晌开口说道。“是吗,没有治疗的方法了么?”
“方法也不是没有,可是你现在身体极度虚弱,如果强行驱逐,更无异于自杀。”结局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我叹了口气说道。
她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我自己也清楚自己的情况,的确是时日无多了。可是,我担心我去了以后虎子怎么办,现在雪这么大,他爸爸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
听她这么说道,我转过头去望着窗外,果然外面已经是白茫茫一片,而天上却还在飘着鹅毛一般的雪花,这样子无论是下山还是进山都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咳,咳。”虎子妈扶着墙咳嗽起来,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她缓过起来之后又望着我。“我不知道还能支持到什么时候,所以我想求你,如果我在孩子他爸回来之前走了,请你一定要帮我照顾我的孩子,好么。”
她言真意切说道,更是用骨瘦如柴的双手抓着我,渴望的望着我。我对她笑了笑,“大雪没停我也下不了山的,你别担心,你一定会撑到虎子爸回来的。等到下山以后,养足了元气驱逐了魇,你还要照顾虎子长大呢。”
她听我这么说,笑了起来,拍了拍我的手没有说话。我看他转过身去走到虎子身边,将虎子额前的刘海拨开,俯下身来望着虎子,眼泪流了下来。
听闻了这么些噩耗却还是坚强的她,望着孩子熟睡的样子却哭了起来,我不忍去看着场景,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在这一片白茫茫的世界里我用力的奔跑,想着虎子妈的模样,也想起了很多熟悉的面孔。这些念头在我脑袋里不断的滋生,压抑了这么多年的寂寞一下子突然出现,我在无边的白色林地中奔跑,用尽全身的力气好让我无力思考。
气喘吁吁的倒在雪地中,我望着阴沉的天空,眼泪也不断的流出来让冰冷的脸颊有灼烧的疼痛。
“爸爸,妈妈。。。还有林夕,我好想你们。”
我发泄完了无聊的思绪,疲惫的朝屋子走去,一夜未眠又加上刚才的狂奔,让我进了屋子便靠在墙边睡着了,梦中似乎回到小时候,而我的妈妈也如同虎子妈那样注视着我,让我感到无比温暖。
我醒来的时候看见虎子妈正抱着虎子在和他说故事的样子,而她看我醒来对我笑了笑,又和虎子说起话来。
我沉默的望着她,她此刻气色不错,甚至之前一直咳嗽的毛病也没有了,此刻的她似乎恢复了活力,坐在火堆前开心的和虎子聊着天。
我没有开口说话,而是在火堆旁自己看起了书来,这一夜虎子妈似乎有很多话要和虎子说,一直到深夜虎子在她怀里睡着了,她还抱着儿子轻声的说着。
将虎子轻轻的放在床上,虎子妈笑着望着我,而她看着我盯着她的脑袋,她便伸手摘下了头上包着的布巾。
果然如我所料,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此刻短促的参差不齐,她笑着对我说道。“听了你的话,似乎头发里有我的精气,我就想着或许我将这些吃下去,还能多撑一段时间。没想到运气不错,让我蒙对了的样子。”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不过是回光返照罢了,你这样子和饮鸩止渴没有两样。而且,头发剪了寄生你的魇,更是无法驱逐了。”
“是吗?”她又望着床上睡着的虎子,然后开口说道。“我无所谓了,能捱到他爹来接他,我便已经是心满意足了。”
之后我们两人便都没有再说话,各自想着自己的事情,又是一夜无眠。
小城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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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 2012-02-04 17:06:19 [字数] 4394
接下来的几天里,风雪愈加的猛烈了,而我们的存粮都已经告罄,而且虎子爸也没有出现,如果不出去找吃的,恐怕也撑不了几天了。
尝试出去找食物,可是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挖开厚厚的雪层连草根都找不到,几次寻找无果之后只让自己更加的饥饿了。又撑了两天,我倒是还行,可是虎子却饿的呈现出一种半昏迷状态,为了节省体力每天都在床上半醒半睡。
而虎子妈这几日是一点东西都没吃,每天都沉默的抱着虎子,但是就算如此她却依旧红光满面精神百倍的样子。
“饿,好饿。”睡着的虎子轻声的呢喃着,而虎子妈弯下腰凑了过去仔细听着。虎子似乎被饥饿折磨的神志不清,又低声的念叨起来。“好香的鸡腿,妈妈你也吃。”
听到他虚弱的梦呓,我叹了一口气抓起外套往身上批起,准备出门再试试运气。可是我还没出门,虎子妈伸手拦住了我,她望着我又望了望虎子,朝虎子努了努嘴,推开门便跑了出去。
我看虎子妈一下子便窜进了林子,也追了出去,一边跑一遍喊道。“快回来啊!你传的那么少出去会冻死的!”
可是虎子妈却没有理会我,在林中迅速的穿梭,竟然几个跳跃后我便失去了她的行踪。我站在林子里,朝虎子妈消失的方向望了过去,可是只有白茫茫的雪什么都看不见。我又望了一眼开着门的屋子,叹了一口气便回去了。
我将柴火丢进火堆,让屋子里的温度再高一些,用以来抵御饥饿带来的寒冷。看着在床上睡着的虎子,我望着窗外又叹了一口气。
一直到了傍晚,门突然被人一把推开。我惊讶的转过头去,看见虎子妈满身鲜血,手中抓着两只野鸡,而嘴里还叼着一只兔子的样子。
她将东西朝地上一丢,便又坐到虎子身旁,看着虎子依旧熟睡的样子,她笑了起来。
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她似乎没有受伤,身上的血迹都是这些野味的,而她看我愣在一旁的样子,转过头来对我说道。
“饿,吃。”她张开嘴吐出了这两个简单的词汇,便又回过头去望着虎子,被饥饿变得有些迟钝的我终于觉察到,虎子妈似乎有些不对劲,但是看她望着虎子的眼神却又和之前没有区别,我便放下了疑惑将地上丢着的野味拿出屋子然后收拾起来。
屋子里调料一应俱全,我做了一大锅炖肉,而被香味唤醒的虎子更是连吃了三大碗。而我将碗递给虎子妈,她只是闻了闻便摇了摇头将碗推了回来。
虎子也对他妈妈说道,“妈妈你也吃呀,哥哥做的炖肉可好吃了。”
看着儿子,虎子妈又一如既往的温柔的笑着,将碗递给虎子,对他说道。“吃,吃。”
虎子笑着对他妈妈点了点头,便开始解决起今天晚上的第四碗了。而我则端着碗望着虎子妈,心里有些迟疑,但是也不知道说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里,虎子妈每天都会出门去,而且每次回来都会带回来各种食物,有时候是野味有时候又是埋藏在雪地里的野菜。
可是虎子妈的行为却又愈发的奇怪,似乎脱离了人类的范畴,更加类似于野兽一般。她从不睡觉,总是望着虎子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进食,却每天都精神饱满。似乎语言能力也失去了,只是偶尔能说出一两个简单的词汇,让人明了她的想法。可是即使如此,每当她望向虎子,却又还是那样温柔的一如既往。
我闲暇之时翻看着书籍,可是却找不到类似的记载关于吞吃了借发的前例,但是心里也有个隐约的猜测。但是,如果和我所想一样,借发控制了虎子妈,那么没有情感和智慧可言的魇,为什么还会停留在虎子身边,而且还为他做那些事呢。
连绵的大雪终于停了,我也开心的走到空地上去深呼吸。如果不再下雪的话,我们明天就可以启程下山去了。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虎子,而他也是欢欣鼓舞的样子。
吃饱喝足又听到好消息的虎子,也跟着我跑到雪地里玩耍了起来,而虎子妈则靠在门边,一如既往的望着虎子。
本想着确定雪停了之后便下山去了,可是当天下午雪却又下了起来。望着窗外又开始飘的雪花,虎子的欢欣鼓舞也变成了垂头丧气。更糟糕的是,当天夜里虎子发起了高烧,而且温度上升的非常快,情况紧急。
“不行,看样子不但是发烧,还有些并发症,必须尽快送去医院。”我给虎子服用了一些退烧药,也试过了冰镇却还是没办法。
虎子妈蹲在虎子身旁,望着虎子痛苦的样子十分着急,望着我一脸恳求的样子。可是我也并非专业医生,而且身边也没有太多的药物,只能对她摇了摇头。
我望着窗外突然醒悟过来,我赶紧对虎子妈说道。“你知道回家的路么?”
听我这么问,虎子妈双眼都是迷茫的样子,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前和虎子一起住的地方,还记得么?”
她思考了半天然后点了点头,看他这样我便松了一口气,“不能等了,虽然下雪天下山很危险,但是要是一直等人来的话,虎子恐怕就不行了。你在前面带路,我们一起下山去吧。”
说完我将外套穿了起来,用传单和被子将虎子给裹了起来,虎子妈走上前一把抱起了虎子,望着虎子痛苦的脸,皱起了眉头来。
“走吧,现在雪还不是很大,我们赶紧下山。”虽然此刻外面夜黑风高根本辨识不了道路,但是情况紧急不能再等了,而且如果借助沉睡在我右手魇的力量,应该没问题吧。
虎子妈对我点了点头,抱着虎子朝林子里跑了起来。因为手中抱着一个人的缘故,我也勉强能够跟在虎子妈身后。
借助右手的魇的力量,我跟在虎子妈身后在林中翻越了一整夜,虎子妈似乎也非常的担心虎子的情况,尽量走了最节约时间的路途,而这些路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行走的地方。
我们从十几米高的悬崖跳下,又飞跃过一条鸿沟,从一片陡峭的山坡滑落,地面因为满是灌木和积雪而无法通行,我们便从树梢之间跳跃而过,本来两三天的路途,我们竟然一夜便走完了。
从最后一个悬崖跳下来之后,眼前便是豁然开朗,初晨的阳光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一片山中小村庄在我们眼前展现,我心有余悸的回头望了望那片山林,如果我没有魇的帮助,恐怕是跑不出来的吧。
虎子妈拉了我一下,然后又朝村子里跑去。片刻之后,我们终于来到了一扇门前,敲开门之后一位老大爷看见我们便兴高采烈的朝屋子里面大喊,“老伴啊!虎子他们回来了!”
虎子赶紧被送到诊所去了,而打听了一番,似乎虎子爸下山遇到了问题,还没有回来的样子。我站在虎子床前,和虎子妈站在一起,想着这些事不由的叹息了一声。
而听到我的叹气,虎子也似乎醒了过来,他朝我笑了笑,然后问道。“哥哥,怎么了?”
我看着他稚嫩的笑脸,也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脑袋对他说道。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事情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回到村里之后雪似乎真的停了下来,因为担心独自下山的虎子爸的事情,大家都进山去找他了,结果在森林里不远的地方一处猎户的家里找到了虎子爸。听猎人讲,似乎是着急下山结果不小心跌下了山崖,幸好被最后一次进山收回陷阱的猎人发现了,虽然伤的倒不是很重,但是似乎又引起了高烧和其他的并发症,到现在还在昏迷中。
医生看过之后也说,只是昏睡过去,再过两天应该就醒来了。
终于虎子家一家团圆,而我也在他们的盛情邀请之下又住了几天,而这几天里,我也一直观察着虎子妈的情况。
她还和山里一样,整天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望着儿子,似乎要将他的全部都印在眼里一般,可是她的情况却似乎有些不对。
或许是一夜高强度的奔袭消耗了太多体力,回到山村里的虎子妈少了以往的精神头,而且一日的憔悴下去了。看着她憔悴却还是笑着的样子,我只能叹息不已,却束手无策。
我已经能断定虎子妈此刻能继续依存下去,全靠的是借发的力量,而借发似乎也在衰弱,恐怕用不了多久,虎子妈就不行了吧。
担心的事情终究成真了,当虎子爸醒来一家团聚的时候,为了纪念这一次事情,他们拉着我说是要照一个全家福,我也推脱不了便站在这幸福的一家人中间留下了永远的纪念。
照过照片之后,虎子妈走上前去摸了摸虎子的头发,笑了起来眼神中满是宠溺和不舍。此刻的虎子妈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即将倒下的感觉。
她对虎子说道,“妈妈要走了,你要听爸爸的话,要记得,妈妈永远都爱你。”
几日以来她唯一说的一句完整的话,便是这道别的话语。话说完之后,或许是力量已经透支,又或许是义务已尽,虎子妈一脸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我眼看着她急速的衰老,片刻之后如同风化的雕塑一般,整个人轰然崩塌,只留下一地的粉末,而在那一堆粉末之中露出了一束枯萎的头发来,此刻这头发枯黄眼看是没有任何生命气息,而借发的气息也完全的消散了。
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的告诉了虎子家人,虽然难以理解和接受,但是事实在眼前却又无可解释,他们将虎子妈那束残余的头发包在布囊里,说是要让虎子一直带在身边。
而我则告别了他们,又踏上了旅途,这里的一切都抛在身后,仅留一张照片,让我看见的时候,便会相信无论如何有爱便能继续走下去,即使不在身边也在心上。
“魇不是没有智慧和情感可言的么。”听了孝翰的故事,我不由的问道,“可是如果借发控制了虎子妈,那为什么它们还?”
“我也不知道,”孝翰笑着对我说道,“或许是借发在吸收虎子妈的精气的时候,虎子妈身上那种强烈的爱感染了它,让它残余了对虎子的情绪吧。”
“哦。爱不是一种无形的情绪而已吗,这么能被魇吸收呢?”听他这么说,我决定刨根问底。
他想了一会说道,“或许魇某种方面可以说和我们一样,即使没有智慧,也能理解和感受爱呢。”
说完他又拍了拍我的脑袋然后说道,“好啦,故事说完了,头发也理好了。林少爷,请看看镜子,对在下的手艺还满意么。”
听他这么说,我突然才想起这家伙在一边说故事的时候还一边在打理我的头发呢,想到这里我赶紧朝镜子望过去。
“呼,还好还好。”我左右看了看,似乎还算不错的样子,担心的情绪总算消除了。摇了摇脑袋,果然清爽了很多,不由得拍了拍那家伙的肩膀表扬起他来。
“不错,本少爷很满意,以后你就是我的御用理发师了,要再接再厉呀。”听我这么说,他也笑了起来,将刚才围着我的布给丢了过来,然后说道。
“美了你了,还少爷呢。作为报酬,我想吃起司蛋糕还有草莓慕斯,以及提拉米苏。咖啡我要拿铁,多放奶。快去吧,我等着你呢。”
看着我没动的样子,他又接着说道。“对了,就去我们常去的那家买,别家的我不喜欢。”
我瞪着那家伙,对他大喊道。“你太过分了!我出去理发也要不了那么多钱的!”
看我这样子,他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在外面你可没有这么满意哦,你快去吧,再不去就要吃晚饭了。”说着他一把将我抱起来,也不管我无力的反抗,将我丢到门外,然后趴在门框上说道。“对了,妈说她想吃白斩鸡,回家的路上记得买喔。”
说完竟然将门给关上,我站在门口敲了半天门却也不给我开门,眼见这情形我便只好气呼呼的将鞋子换上,准备走过三条街去给这个家伙买甜点了。
刚走了几步,发现身上还有些碎发,我将这些头发从身上拿下了,看着手中的碎发想到。或许虎子妈并不是因为魇而存留在虎子身边,而是那种爱在驱使她吧。
爱,这是怎样的一种能量,竟然能够让一个已死的人为了他人而停留呢。
我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突然脑袋上挨了一下,我转过头去望着背后发现孝翰从窗户里伸出半个身子,对我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啊,你忘了拿钱包了,早去早回喔。”
说完他关上了窗户,看着我愤怒的表情得意洋洋的拉上了窗帘,我则只好认命的弯腰捡起钱包来,看着身上飘落的碎发,心里恨恨的想到。
如果我突然死掉,恐怕我身体里的怨恨会支持我回到这里,然后干掉那个该死的家伙吧。
小城风波
最珍贵的歌声(1)[ TOP ]
[更新时间] 2012-02-05 19:45:04 [字数] 3361
“你最为珍惜的东西是什么?”
坐在车上的时候,胡思玥突然没头脑的问了一句。这没头脑的问题让我我愣了神,竟然老半天想不起答案来。胡思玥从后视镜朝我望来,看我愣神的样子笑了起来,“你拥有的太多了,所以连自己都不知道最珍惜的东西什么了。”
“或许是家人吧。”又过了片刻,得出答案的我对胡思玥说道,“这么突然问这个了?”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这个问题了。”他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而我看着他这样,我也便点了点头。
“哦,好吧。”
今天吃过晚饭之后,胡思玥突然来我家找我,说是好些日子没见了,出来聚一下。我想着反正在家也是闲着,于是收拾好之后便跟着他出来了。可是一路上胡思玥都没有说话,让我也不知道从何说起,所以保持着一种有些尴尬的沉默,没想到胡思玥开口便突然问了个这么奇怪的问题。
摇了摇头,望着窗外的夜景便也没有多想什么了。
胡思玥将车开到了一家KTV的门口,而且似乎还约了其他人的样子,我们才刚到便有一个女孩子朝我们迎来。
“小玥,你来啦。”那女孩子和胡思玥似乎十分熟稔的样子,敲了敲胡思玥的车窗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路上有些堵车,让你等了半天。”胡思玥对那女孩子笑着说道,他的笑容和语气都有些奇怪,让我隐隐觉得似乎两人之间有些什么。
听了胡思玥的解释,那女孩子摇了摇头说道。“没关系,其实我也是刚刚才到呢。”
他们俩又闲聊了几句,被晾在一旁的我有些尴尬,假装咳嗽了两声提醒胡思玥,而他此刻也才想起我来了,于是赶紧对那女孩子介绍起来。
“噢,对了。小静,这个就是我以前和你说过的我初中时候的好友,林夕。刚才光顾着说话,都忘记介绍了。”看着胡思玥傻里傻气笑着的样子,我只能翻了个白眼表示鄙视,我此刻也走下车来站在那女孩子面前,伸出手来对她说道。
“你好,我是林夕。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那女孩子看我郑重其事的样子,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便也伸出手来和我握手,然后说道。
“你好,我是林静。请多指教。”
而这个时候胡思玥从车里探出个脑袋大笑道,“看吧,我跟你说了这个家伙是有趣的吧。哈哈哈,还说什么初次见面请多指教,哎哟。”
胡思玥夸张的拍着车门大笑着,而林静也捂着嘴笑了起来,一时间让我觉得尴尬无比,而林静笑了片刻之后止住了笑意,开口说道。
“没有呢,我认为林夕看起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来的。”
温柔?是赞美吗?听了林静的话,我不由得在心里自问,可是被人讲做温柔的男生似乎不应该开心的样子,于是更加尴尬的我为了缓解气氛,对着胡思玥喊道。
“快去把车停好啦,大家站在KTV门口聊天是个什么情况喔。”
被我“训斥”之后的胡思玥朝我敬了个礼,然后故作严肃的说道,“Yes,sir!”之后便坐回了车里,开车停车去了。
还真是一个爱笑的人啊,我望着旁边被胡思玥逗的笑个不停的林静心里想到,而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望着胡思玥的方向说道。
“小玥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总是很会照顾别人。所以小玥身边的人也都是非常温柔的人,这样真是太好了。”
“诶诶?”她的话莫名其妙的让我摸不着头脑,而看着我一脸雾水的样子,林静又笑着说道。“啊,不好意思。我偶尔会这样自言自语,虽然总是被小玥说,可是已经成了习惯了没办法轻易改变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听她这么说,我只是笑了笑,没有答话。胡思玥此刻也停好了车,正从街对面朝着我们小跑过来。
“别着急呀,慢慢走过来就好了。”林静对跑到这边来有些气喘的胡思玥说道,而后者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之前已经来的晚了,所以不想再让你多等一会了。”
听了他的话,我感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于是我赶在胡思玥说出更肉麻的话之前催促到,“走吧走吧,再晚些不好订包间了。”
我们定了一个中包,定好包间之后胡思玥对林静说道,“你先包间吧,我和林夕去买点饮料,等下就过来。”
林静朝他点了点头之后,便跟着服务生朝包间走去了,而我则跟着胡思玥去酒水超市,看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怎么样?”胡思玥朝林静望了一眼,确认她听不到我们的对话之后便朝我问到。
“什么怎么样?”突然被他这么一问,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我说林静啊,你觉得她怎么样?”看我不甚明了,胡思玥又说道。“我很喜欢她,但是不知道她对我怎么看。”
看着胡思玥踌躇的样子,我笑了起来。“她很漂亮啊,而且从言谈举止来看,似乎是个文静温柔的女孩子。接触的时间不长,其他更多的我也不清楚了。喜欢她就去追她啊。”
听了我的话,胡思玥摇了摇头说到。“林静是个很好的女孩,追她的人应该很多吧,我怕我说出口也没什么用。”
“可是不说出口不是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看着胡思玥一脸沮丧的神情,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况且,你还是官二代,自己又是公务员。去吧,少年,我看好你喔。”
听我这么说,胡思玥笑了起来,“我也真是的,竟然想要找你这个恋爱都没有谈过的老处男咨询。哎呀哎呀,想想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这样,真是可悲啊。”
“喂喂,我可是在帮你打气,你这么能这么恶意中伤我!”我不满朝胡思玥说道,而后者则贱兮兮的笑着跑开了,望着他的背影我摇了摇头,想起他问我的问题。
是啊,林静是个怎样的人呢。
我望着包间的方向,回想起林静的模样会有种奇怪的感觉,但是是哪里我也说不上。
跟着胡思玥拎着一大篮子饮料和零食进了房间,我望着安静坐在那里的林静,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可是仔细去琢磨却又捉摸不透。
似乎感觉到我的视线,林静也朝我望来,看着我问道。“怎么了,我的脸上有什么东西么?”
“啊,没没。”被她这么一问我有些尴尬,随口说道。“只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我们以前在哪里见过面么?”
胡思玥将东西都放好,然后坐在沙发上对我说过。“你没有认出来么?”
“什么?”我只是随口找的借口,难道以前我还真见过她么,而仔细一看似乎眉目之间果然有些熟悉。
“我以前十五岁的时候参加了全国青少年歌唱比赛,林夕你应该那时候也看过我的比赛,所以会觉得有些熟悉吧。”林静这时候也笑着说道。
而听了她的话,我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喔,我想起来了,难怪会有些奇怪的感觉。”
胡思玥也点了点头说道,“那时候你的每场比赛我都有看呢,当时就是你的铁杆粉丝了。最可惜的是你决赛竟然缺席了比赛,当时你可是被大家一致看好,都认为你会拿全国冠军来着。”
说到这个话题,林静的脸上似乎有些失落,而片刻之后她又笑了起来,“这都是小时候的事情了。”
胡思玥似乎没发现那一瞬的低落,他也笑着对林静说道。“是啊,没想到几年后竟然能见到你本人,可算是完成了少年时代的一个梦想呢。”
我们又聊了几句,然后便开始点歌唱了起来。
我属于五音不全的类型,而胡思玥也应当归于此类,所以很多时候都是林静在唱歌,而且不得不说听她唱歌真是一种享受。
林静拥有完全可以被称之为天籁的嗓音,歌喉婉转流动比起现今流行的歌星一点也不差。而且她唱歌的时候神情专注,自己也是全心融入歌曲一般,唱到动情的时候会闭上眼来,握着话筒仿佛置身于舞台中心,整个人都散发出一种让人倾倒的台风。
一曲终了,我和胡思玥都被她的完美表演给折服,激动的鼓起掌来,而林静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我们笑了笑,便坐了下来。
望着她笑着的侧脸,我也不由得奇怪,这样完美的歌喉,而且又是那样热爱着唱歌,为何会放弃了唱歌呢。
而望向林静笑着的眼中,我心中没来由的出现了一种悲哀,我也不知为何,似乎这种悲哀并非我的感受,而是感觉到了林静她的感受。
之后我也不去想那些奇怪的东西,我们聊天玩乐,一直唱到深夜才准备散伙。这一夜里,林静开心的唱着喜欢的歌曲,专注的唱歌而胡思玥在一旁专注的望着她,可是一直到最后胡思玥也没有向她表白。
“今天玩得很愉快,谢谢你,小玥。能认识你也很开心,谢谢你,林夕。”林静站在公寓门前,朝我们又挥了挥手说道。“那么,下次再见咯。”
“下次再见。”胡思玥站在车旁,对林静笑着挥手告别,而我喝的有些醉醺醺的,靠在后座上休息。望着林静离开的背影,我的右眼突然有些刺痛。
这突兀的疼痛让我不由得弯下腰,捂着右眼可是右眼却闪出一幅幅的画面。
火光,烟雾,似乎是一处燃烧着的房屋。这紧闭的房屋里传来一阵阵的哭喊,我四下寻找看见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小女孩,仔细一看竟然是少年时期的林静。
她被困在着燃烧着的屋子里,门窗紧闭只能绝望的躲在角落,窗外传来吵杂的呼喊声和由远而近的消防车的声音。
这些杂音和林静绝望的哭喊在我耳边夹杂,我摇了摇脑袋努力想要将这不属于我的记忆赶出思绪,而突然有人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我才总算从这恐怖的场景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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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 2012-02-06 19:11:46 [字数] 3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