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笑起来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坏人,便也笑着和他握了握手说道,“我是林夕,见到你也很开心。”
他又走到孝翰身边,或许是汲取了刚才的教训便也没有伸出手来,他笑着对孝翰说道。“以前便听说过了你的事情,今天见到果然是如传闻一般的神武呢。”
孝翰似乎对那人没有什么兴趣,点了点头后也没有说话。
等到大家都坐了下来之后,我对危阿姨问道,“你要介绍给我的大人物呢?”
危阿姨笑着对我说道,“你怎么会这么迟钝,就在眼前还要问我。”
我有些疑惑的朝太公望看了过去,这就是危阿姨口中所说魇师之中的第一人么?可他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的样子,跟我心目中所想的第一人形象可谓是相差甚远。
那太公望看我似乎有些疑惑的样子,放下茶杯笑了起来说道。“我太公一族自古便是魇师家族,积年累月之下自然会有些许多外界不知晓的隐秘书卷。而我能有这身本事,靠的全是祖上的福荫,哪里敢称得上是魇师第一人。倒是徐兄,听说是从一位流浪魇师那里继承的衣钵,凭靠着一本残缺的《魇录》达到了这番水平,这样的天赋我可是望尘莫及呐。”
而孝翰沉默了片刻之后说道,“原来是太公魇族的当家少爷,我一个落魄的流浪魇师可不能和你们太公一族相提并论。听闻你从小就有过人的天赋,无论是博闻强记或是控魇之力,都在众人之上。而左手的异种之魇更是运用的行云流水,才真是当之无愧的魇师第一人。”
我正端着茶杯喝茶来着,突然听了他们酸溜溜的吹捧,乐的将茶一口喷了出来。迎着三人的目光,我一面咳嗽一面尴尬的表示自己没事。而看着孝翰我不由得又乐了,平日总是听他挖苦我,还没想到他还会说这样的话来着。
不过我突然意识到孝翰似乎说了“异种之魇”这个四个字来,我也赶紧对太公望问道。“咦,你也被那样恐怖的东西寄生吗?”
他听我这么说,不由得笑了起来,将长袖撩开露出了左手。他轻轻的抚摸过左手,然后说道。“在我的左手沉睡着名为神无的异种之魇,我之所得全凭它所赐,并非是什么恐怖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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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然的相遇(2)[ TOP ]
[更新时间] 2012-02-09 19:45:42 [字数] 3559
听他这么说,我有些尴尬,便转移话题的问道,“诶,还有名字吗?我还以为它们就叫做异种之魇呢。”
太公望笑了起来,然后对我解释道。“异种之魇是因为它们乃是唯一之魇不同于任何别的魇,所以被大家统称为此的。而我的左手拥有的力量是赋予,凡被我触碰到的事物能暂时拥有生命力,并且为我所用。正如同书中所说,‘神从虚之中化出无,继而又在无中生有,天地万物始之于此。’”
他望着孝翰的右手又说道,“徐兄右臂所寄宿的名为归墟之魇,拥有着无限制增长的破灭之力,如同书中所说,‘万物从虚中诞生,亦将归于虚无。’”
听他这么说,我不由得好奇起来,我指着我的右眼问道,“我这个呢,我这个也有什么寓意吗?”
他笑着对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名为朔之魇,而它的寓意我暂时不能告诉你。等到故事到了那里,你自然便会知晓了。”
朔?这算是什么名字嘛。我还以为有个更为霸气的名字,而且他还神神秘秘的不将寓意告诉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好遮掩的。
这让我在一旁莫名的有些恼火,而他又继续的说了起来。“我所说的都是记载于太公一族之秘宝——名为梦幽诡谈的奇书之中的。而我此次来找你的目的也正是因这本书所致。”
他说完朝我望了过来,我不由得有些迟疑的问道。“找我吗?可是是为什么呢.”
如果是对付魇,他自己或者孝翰能顶过我一打了,难道是因为我的右眼吗。而关于右眼我自己也不太清楚,但是那未曾告诉给别人的奇怪梦境让我有些隐隐认为,我的右眼似乎和魇界动荡有着一些联系。
太公望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说道。“是的。或许你也曾发现,似乎你之右眼与此次魇界动荡有着联系。而我告诉你,这些联系并非寻常。朔之觉醒乃是此次复生潮涌之始,亦是开启魇界之门的钥匙。”
“什么?!”我听了他说的话,震惊的站了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虽然我也隐隐觉得其中有些关联,可是没想到这次的危机竟然全是由我带来的。
危阿姨和孝翰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并未展现出太吃惊的样子,而太公望看我这样又笑了起来,然后说道。
“朔觉醒即非好事亦非坏事,虽然力量觉醒引发了魇界动荡,但是此刻若想平息动荡,也是需要依赖朔之力。”太公望朝我看过来,脸上有中似笑非笑的奇怪神情,他对我说道。“世间万物均有定数,此次觉醒也非偶然,只是时辰到了。虽然带来了一些麻烦,但是机遇却也与之而来。今后,你要走哪种道路,此刻正是抉择之时。”
他的话语让我有些不甚明了,我还未思考出答案而一旁的孝翰却先开口说道。“林夕不会参与到这些事情中来的,而他也已经下定决心不再使用右眼的力量。如果你对他还有别的企图,也都打消念头吧。”
听了孝翰的话,太公望还是一脸笑吟吟的样子,他端起茶杯来喝了一口后说道。“有骑士先生的保护,王子殿下自然是可以高枕无忧。既然如此,那我也只好想个其他法子,拖延这迫近的危机了。”
说着他也站起身来,甩了甩衣袖,双手抱拳对我说道。“能与你见面我深感荣幸,今日之谈便且忘记,若有什么失礼之处,也请多多包涵了。”
他说完便要转身离开的样子,而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对他说道,“慢着,我还未表态,怎么你们就决定好我的今后了呢。”
太公望转过身来,依旧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他此刻的脸上分明是那种早就料到的胸有成竹之态。我朝孝翰望了一眼后,便又转过头来对太公望说道。
“或许我没什么用,甚至逃跑也不是很在行。但是,我相信我在学习之上也不会差你们太远,只要努力也至少不会拖你们后腿的。以前我总是在问题上犹豫不决,总是觉得什么都好像没差的样子。但是最近有人让我明白,对于珍惜之物便是舍弃生命也要保护的道理。所以,如果有用到我的地方,请尽管说罢,我也不要只是让别人来保护了。”
“您的心意我感受到了。”太公望如此说着并望着我的时候,眼神中有种我不能理解的情绪,他看了我片刻之后便又转过了身去,走到了门前停了下来。
他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来,用右手端起那书,然后轻声的说道。
“为我所用之物,听我之召唤而来。”
那书在他手中自己打开,一页页的纸张在快速的翻动了起来,而片刻之后便停在了某一页。太公望此刻伸出左手,在书本上轻轻的划动起来,之后随着他的动作一条没有双眼长着长长的胡须的巨大鱼类漂浮而出。太公望则指向那扇门,然后轻喝到。
“归家之途,展现而来。”
我看那大鱼在他的指挥下钻进了木门,便又消失不见了。做完这一切时候,太公望笑着朝我伸手过来说道,“殿下,请随我而来。让我借用您的力量,平复这次的骚动吧。”
推开门,那外面竟然不是我所熟悉的走道,而是漆黑一片的空间仿若梦境一般的存在。在这片漆黑的空间里,眼看仅有一条看起来随时都会消失的银白色小路,而太公望又对我说道。
“这是我召唤虚浮临时构建的一条捷径,我们将从这片空间裂隙之中穿过。请抓好我的手,一旦落入那虚无之中,可是永远都无法回到现世的哦。”
虽然此刻他是笑着这么说的,可是却让我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来。眼看着他已经踏上了那条小道,我也只好硬着头皮由他牵着朝里面走了。
我转身回去望向孝翰,可是他望着我却没有跟上来。门关上了,此刻我的如同在梦境中行走,前不见通路亦后不见归途,脚下的道路又是空虚无力,踏上去有种踏空的感觉。
虽然短短的只有不到五分钟的路途,可是我却饱受煎熬深怕一步踏错便就再也回不来了。
走出那让人恐惧的空间,踏上坚实的地面的一瞬间我几乎有种重获新生的感觉。脱力的我靠着墙喘起了气来,而太公望看着我这糗样又笑了起来。
“您的手掌好湿,好像出了很多汗的样子。”
我朝他翻了个白眼,看着他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我不由得在心里腹诽起来,他还真是个粗神经的家伙。
我的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此刻我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这里的一切看起来都充满了古旧的气息,不过却又异常的光鲜。伸手摸过周围木质的雕镂,发现不知它用的是什么漆料,摸起来顺滑舒适。手掌上传来冰凉苍老的气息,让我却有一种归家一般的舒适感。
“喜欢么?”似乎是看到我东张西望摸这摸那的样子,太公望走到我身边笑着问道。
我赶紧缩回了手,对他说道,“这建筑看起来有些年月了,但是却保存的相当好呢。”
听我如此说道,他也伸出手来轻轻的拂过旁边的柱子,此刻他的神情中有种怀恋的样子。“我太公一族在此守候千年,为的便是让此处一如往昔,好让归家之人不会迷惘。”
而我还未明白他之所指,他又笑了起来领着我往走廊那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里便是传说中的通天之途,不周山。”
“不周山?”我有些疑惑的说道,“那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不存在的山么。”
太公望笑了起来对我说道。“并非不存在,只是无法到达而已。”
那你又说我们在不周山上,我皱着眉盯着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不过看我的样子他也猜出了我心中所想,然后说道。“这里不存在于现世或者是魇界,乃是两界之间的夹缝之中,若非以虚浮开路,凡人是万不能接近的。”
“啊,难道是整座山漂浮在那个黑暗的空间吗?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掉进去回不来了呢?”太公望的话让我不由得想到了诸多猎奇的画面,而他听了我的疑惑之后只是笑了笑却又没有开口了。
可是我却陷入了奇怪的幻想中,一想到一不小心掉出去就再也回不来了,我只能更加小心谨慎的跟在太公望背后,注意起周围是否会突然出现什么空间裂缝。
我跟在他身后又走了一小段路之后,转过一个弯竟然走出了屋子,眼前也是豁然开朗起来。
这外面似乎是一个庭院的样子,院子里开满了各色的花朵,而游鱼也在池塘中欢快的游动,一点也没有秋天的萧瑟之感。往更远处望去,低矮的篱笆之外是宽广的山野,群山连绵甚至于我都看不到尽头。
而不远处还有云雾缭绕,似乎真的是传说中的神山一般。
此刻的太公望才笑着说道,“这里自成一片天地,无分四季终日如此,您也不用担心不小心跌入虚空之中了。快走吧,大家都还在等着我们。”
说完便又继续往前走着,而我也收起了内心的感叹跟着他往里走了起来。
我们走到一扇两人高的大门前,这是一扇青铜铸就的巨门。他站在门前双手合十,轻声的说了什么之后朝那大门深深的鞠了一躬。站在一旁的我有些迷茫是否要和他一样鞠躬的时候,他转过头来对我说道。“您不用的,跟我进来吧。”
大门朝外缓缓的推开了,一种奇特的苍凉气息扑面而来,我还未看清里面的情形心中却有种奇异的悸动,而这种感觉似乎曾今有过,让我不免有些紧张起来。
门推开了,里面的众人朝我们望来,此刻我没有去注意他们的眼光,而是望着里面那东西震惊的不由自主的朝后面退了一步。
我望着那东西不可置信的说道,“这。。。这不是存在于梦里的吗?”
太公望拉着我的手,引领着我朝里走去,他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道。
“世间没有偶然,竭尽必然之态。请借我您的力量,暂且关闭这扇大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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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怎么突然发现自己在分类强推上。现在才发觉,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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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之梦[ TOP ]
[更新时间] 2012-02-10 16:38:41 [字数] 3928
青铜的巨门打开了,这密室此刻展现在我眼前。室内焚香烧烛,烟雾缭绕有种迷离的感觉,而太公一族之人似乎都在里面等待着,他们男女分开站在两边望着我。而我此刻没有在意他们的眼神,而是被密室深处的那扇墙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太公望拉着我朝里面走去,看我们进来之后两旁站着的人都纷纷朝他鞠躬示意,而我则被他牵引着,片刻走到了那墙壁面前。
在我眼前的是一片血红色巨大的石质碎片,上面繁复的花纹以及这刺目的血红色,无不让我想起曾今梦中见过的那场景——通天彻地的那扇巨门,而这显然正是那扇门上的某处碎片,却不知怎么会存在于此。
我走的近了,更加清晰的感受到了梦中那种奇异的感觉,此刻在我眼前更是有一个凹陷下去的手印,似乎正是当日我所留下的。
愣愣的望着那印记,我不由得伸出手来,可还未触碰到那碎片,我却又有些胆怯的收回了手。望向太公望对他说道,“我曾今在梦中见过一扇巨大的门扉,而这碎片似乎是出自于上面。而且,这手印似乎是当日我开启那门扉所留下的,可是这又这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
太公望正站在不远处,听我所说之后伸手熄灭了几盏灯火,让这本就有些昏暗的房间显得更加的阴沉了。此刻他的脸半遮掩的在阴影中,声音透过缭绕的烟雾显得也有些朦胧,他对我说道。
“正如书中所说‘一切有为法,如雾亦如电,浮生梦一场,应作如是观。’梦与现实本就暧昧不可分明,世间还有更多诸如此不周山一般的隐秘之所。纵使肉身无法到达,或许在梦中便可凭依一缕幽魂而探访了。而这片碎片。。。”
我随着他的话语朝那碎片又看了过去,此刻灯光微暗我仅能看见眼前的一部分,而它的边缘隐没在黑暗中仿佛延伸到了无尽的远方,此刻的碎片俨然成了梦中那扇巨大的门来。
太公望继续说道,“这碎片曾是两界之门,在现世之尽头将魇界阻隔。不过在上古之时便因魇界降临而破碎了,最后人界也是凭借这片残破的碎片才终于将两界再度分开,而我太公一族便是从那时开始就此守护这片残破的大门。”
“上古之时便就破碎了吗。”听了他的话我不由得疑惑起来,“可是之前我梦中所见却是完整的啊,如果在上古就已经破碎了,我怎么会见到那么完整的存在呢?”
太公望听了我的这疑问却没有为我解答,他笑了起来然后对我说道。“是否曾见到的是这片碎片,您一试便知。”
带着各种疑惑,我又走到那碎片前,望着深陷下去的手印心里一点底都没有,只好深吸一口气便伸出手来按了上去。
这手印竟然和我手掌丝毫不差,我忐忑的将手按了上去,触碰到底的时候,一种熟悉的冰凉让我确信此处必然是我当日留下的印记。我转过头去望向太公望,正想问他接下来我要干什么的时候,右眼却又剧烈的疼痛起来。
这疼痛让我下意识的想要将手抽回来,可是此时手却似乎与那碎片合为一体,任由我如何用力却都纹丝不动。
剧烈的疼痛让我恨不得将这右眼给挖出,而正在抵抗右眼的疼痛的时候,手掌却又传来了尖锐的触感,似乎是什么东西钻了进来。
我盯着这碎片,眼前的场景如同当日那般又出现在我眼前。附着在碎片上的那血红色此刻蠕动了起来,我看着红色的浪潮不断的朝我的手印涌来,我甚至能感受到它们刺破我的手掌钻进体内的那种感觉。
这种地狱般的煎熬持续了片刻,那巨大的碎片上的所有血红便都已经消退,苍白的碎片如今看来有种残破之感,似乎随时都会崩塌一般。我也终于能将我的手收回,可望着手掌却没有丝毫伤痕,似乎刚才那种感觉是幻觉一般。
我收回手掌的那一刻,右眼的疼痛也停止了。此刻的我虚弱的靠在碎片上,浑身都被汗水打湿,整个人也如同刚溺水的人一般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太公望和周围站着的那群人朝我围了上来,他走到我面前竟然跪了下来,伏在地上对我说道。“君之所望,必为我剑之所指。虽死,必达。”
而周围的那群人也跟着他这样朝我跪拜起来,伏在地上如此说道。
我看着他们这样子,我只是觉得好搞笑,笑了起来对他们说道。“哈哈,哈哈。你们搞什么飞机。。。”
而还未说完,一种疲惫感朝我袭来,我两眼一翻便昏了过去。
隐约之中我沉入了一片虚无的梦境。在这片黑暗的深渊,我远离光明一直往下沉坠似乎要到世界的尽头一般。
我在深渊之底,又见到那宏伟的石门,可是此刻的石门却是四分五裂崩塌离散。我漂浮在这废墟之前,那深刻在上面一般的掌印又出现在我眼前,我望着那掌印沉默不语。
顷刻,那仅存的碎片突然也化为飞沙逐渐的消散,而它背后渐渐的露出了一个人的身影。他站在那里沉默不语的望着我,而我在望着他的时候却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的熟悉感。
他伸出了手来,似乎是按在那手印的另一端,虚空的脸上似乎是在示意我伸手按在那手印之上。虽然那手印让我异常不舒服,可是那虚无的人影给我的熟悉感却让我愿意相信他,我伸出手来便朝那手印按去。
“林夕!”
在我专注的望着那人影的时候,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声孝翰的呼喊,而我转过头去寻找却又没有发现他的身影。寻找无果的我又回过头来的时候,那熟悉的身影和手印此刻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我一个人站在原地伸着手一脸茫然的样子。
一阵光从四周将我包围,我在这有些刺眼的光中慢慢适应,慢慢的睁开眼来。而映入眼帘的竟然是一张人脸,这人几乎贴在我脸上将我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坐起身来却和他碰了个正着。
“啊。。。!”我捂着额头又倒在床上,而旁边也传来了孝翰吃痛的吼声,该死的,原来是这家伙吓了我一跳。
“你是白痴吗,干嘛突然抬头。”孝翰坐在床边,仰着头尝试着止住鼻血的样子。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想吓死我么,一大早醒来突然看到你这张丑脸,这肯定是正常反应啊。”
他在一片瓮声瓮气的说,“靠,我进来的时候听到你迷迷糊糊的好像在喊我的名字,但是声音太小了听又不清你说什么,刚凑近想要听个明白你竟然没来由的突然醒了。而且你瞪大眼睛的样子一脸白痴相才是最丑的好吧。”
“明明是听到你喊我名字我才醒来的。”我低声的嘟囔着,而一旁的孝翰听我这么说,立马反驳到。“我喊你干什么,你睡糊涂了吧。”
懒得和他多计较,我便将这个问题抛之一旁,然后对他问道。“我怎么在这里,之前我记得好像是在太公望那里的?”
孝翰似乎对此很有意见的样子,他瘪了瘪嘴之后说道。“人家把你当驴使唤,而你还挺开心。”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然后推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这么能这么说话呢。”
“这么说话怎么了?”孝翰义愤填膺的说道,“那人送你回来的时候你明显是力量透支昏迷过去了,而且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竟然这么一睡就是三天。我早就说了,这个阴阳人果然是没安好心的。”
“啊?”听孝翰这么说,让我乐得捂着肚子笑了起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别人呢,其实吧小望他是个好人来的。”
“小望小望,”孝翰朝我上下打量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看样子他给你灌迷魂汤了,你还真是猪脑袋啊。”
之后孝翰在我身边不断的批判起太公望来了,什么阴阳怪气男不男女不女啦,什么说话酸溜溜文绉绉啦,似乎的确是很讨厌他的样子。而我望着窗外的阳光,深吸了一口气,竟然一睡便是三天,此刻感受到身子果然是有些虚弱的样子。
“我饿了。我想吃好吃的。”我打断了孝翰絮絮叨叨的批判,对他这么说道。而他瞪大眼睛望着我,不可置信的说起来。“你饿了就自己弄吃的去呗,和我说干什么。”
我笑了起来,然后做出可怜巴巴的样子对他说。“我躺了三天呢,你还让我自己弄吃的,于心何忍啊。”
孝翰听我这么说,显然是楞了一下,皱着眉正要反驳,而我又一把握住他的手望着他。“我就知道,别人都是想要利用我的右眼,而你才是真的关心我的,是吧。”
想了想,他抽出手来又甩了两下,站起身来对我说道。“哼哼,你也知道啊。算了,就看你可怜,本大爷也勉为其难的帮你做一顿饭吧。”
等到孝翰走了出去,关上房门之后,我叹了一口气对衣橱说道。“是不愿意见孝翰么?”
我的话音刚落,衣橱轻轻的推开了。太公望从里面走出,笑着对我说道。“几日不见,您的洞察力竟然如此敏锐了。”
我望着窗外说似乎对此也有些不太清楚,“醒来之后似乎世界变得更加清晰了,许多细节都印在眼里,而且与朔的联系也清晰了不少,这一切都是你做的吧。”
太公望走到床前坐了下来,然后伸出手将我的刘海撩开,看着我的右眼摇了摇头,然后对我说。“使用朔之力量会让您感到不适,是因为您的身体太过孱弱不能负荷如此强度的力量。但是从双界之门上收回了部分契约之血,这能大幅度的提高您身体的素质,也让朔与您的身体契合度提高了,所以会有这样的感觉。慢慢的,您的身体会逐渐适应朔的存在,到时候便可以随心所欲的使用它了。”
“契约之血?”我抬起手掌望了过去,想起那碎片上涌入我体内的奇异事物,原来是真是存在的啊。而后又突然想到梦中站在那门前的场景,才意识到那血的确便是从我体内而出,并将门染红开启的。
“我此次来便是想要确认您的状况,看到您这样我便也放心了。”太公望站了起来,笑着对我说道。“那请安心的修养吧,关于魇界之事无需再操心了,我便去将那些残余的杂事处理完。”
说完他朝衣橱走去,打开门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笑着说道。“擅自在您衣橱里开辟了一条通路,真是抱歉。我之后会加固这条通路的稳定性,今后您要来不周山,从此便可以了。我先告退了,处理完琐事之后再来找您。”
“诶。”我将打算离开的太公望叫住,对他说。“你可以别您啊您的这样称呼我了么,感觉好奇怪的样子。”
他站在那里望着我问起,“那我应该如何称呼您呢?”
我笑着对他说道,“叫我名字或者和大家一样叫我小夕就好了,我也叫你小望吧,这样子听起来亲切许多呢。”
听了我的建议,他沉默了片刻又笑了起来。“直接称呼名字的话似乎有些失礼,但是和别人一样叫您小夕的话,我也认为不妥。那我便就叫您的名吧,夕。今后便只有我一人这样称呼您,如何呢。”
我笑着点了点头,“都好,但是不是说了不要叫我‘您’了吗。”
他便也笑了起来,对我说道。“抱歉。”说完又朝我挥了挥手,便关上了衣橱。片刻之后,我也感受不到他的气息了,似乎是回去了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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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万年之等待[ TOP ]
[更新时间] 2012-02-10 19:55:33 [字数] 3282
小望走后,我靠在床头望着窗外温暖的阳光,心里想着朔的事情。
是我将双界之门打开,招致了许多的麻烦,所以危阿姨和孝翰告诫我说不要擅用右眼的力量。可是最后也是借由朔的力量,才关闭了大门终结了这些事,小望也说异种之魇是我们力量之源,并非什么可怕的东西。
所以到底应该如何呢。
“哎呀。”我想来想去也没有答案,有些气恼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明明都下定决心要和他们一样的出色,可是现在却还是这样犹豫不决,我还真是拖沓啊。”
叹了口气后又笑了起来了。恐怕便是因为我总是如此的犹豫不决,才会让孝翰总是气的敲我的脑袋吧。
“是啊,我这样子。连我自己都看不下去呢。”
“你己又在自言自语个什么劲呢。”孝翰推开门走了进来,手上端着一碗热腾腾的东西,也不知道他给我做了什么好吃的。
“我是说,你动作太慢。我快要饿死啦!”伸了个懒腰,我走到书桌前坐了下来,拍了拍桌面抗议道。
他将碗放到我面前,没好气的说道。“快吃快吃,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嘿嘿。”对他的抱怨我只报以一笑,也不和他多计较了,吃饭要紧吃饭要紧。可拿起筷子望着碗的时候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然后抬起头来对他说道。“我说了想吃好吃的东西,可这碗粥也太清淡了吧。”
孝翰耸了耸肩,然后摊开手一脸理所当然的对我说道,“你三天没吃东西了,喝粥对肠胃最好了。”
说完便将一小碟泡菜推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爱吃不吃,我出去了。吃好之后自己把碗收拾了。”
听他这样说,此刻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其实是你嫌麻烦才做的白粥吧。而看着他贱兮兮的背影,让我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过说实话,这碗热腾腾的粥下肚之后,虚弱的感觉少了很多,身体似乎也暖和了许多。喝完粥将碗放下,瘪了瘪嘴想到。
要是这家伙态度好些,也算是一个挺好的人呢。
可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持续到我将碗端出房门,便就抛之脑后了。
收拾完之后,我也不知接下来做什么。回到房间里靠在床头休息,而望着衣橱的时候突然醒悟到,我何不去找小望呢。上次去他那里急匆匆的,很多疑问还没有问,而且他总是说书啊书的,让我对那本书也相当的好奇。
打定好主意后便穿上了衣裳,深呼吸一次然后打开了衣橱走了进去。
我仔细的找起那通道来,找了半天终于在衣橱里找到一个类似于鱼的图案。
“似乎是这里了,可是我要怎么才能进去呢。”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我有些尴尬的弯着腰思考起来,回想起小望站在门前召唤虚浮的样子,我也学着他的口气低声的说道。
“归家之途,展现而来。”
那鱼形的图案在我的低声话语之下,如同活过来一般的游动起来。游动片刻,它便又消失不见,而我眼前的衣橱壁上隐约的张开了一条裂缝。这裂缝逐渐变得宽广,片刻之后就成了一个能容一人通过的门来了。
我看着里面熟悉的黑暗空间,将喉头里的口水咽了下去,下定决心之后便踏上了那条银色的小路。
虽然已经有了第一次的尴尬经历,而且也做好了相当的心理准备。可是这条路比起之前还要虚浮很多,我几乎是一路小跑也不敢去看周围,便这么冲了过去。
眼前发光的那门便是目的地了,我朝那门一跃而过,逃也似的从那片空间中脱离。穿越过那门,我却突然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诶?我怎么好像出现在半空中?”
我立马朝脚下望过去,发现此刻我竟然是在小望宅子上空出现。我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跌落了下去。
“真是给你添麻烦了。”我有些尴尬的将毛巾递还给小望,对他这说道。
而他摇了摇头后笑着说道,“我正在书房里的时候,突然听到庭外传来。‘啊~~~~~~~’的一声然后接着是扑通的落水声。走出来才看见,原来是夕自己跑过来了。”
听他这么学着我的惨叫,让我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低下头然后说道,“我有些问题想要问小望,所以自己擅自跑过来了。没想到竟然会从半空中出现,如果下面不是池塘的话,恐怕就糟糕了。”
“所以夕还真是一个毛毛躁躁的人呢。”小望拿着毛巾走到我身边,似乎看我没将头发擦干,他便又伸手来帮我擦了起来。而这亲密的举动让我有些不习惯,有些别扭的开口说道。
“切,不要用好像很了解我的语气说这样的话好吗,很伤自尊诶。”
听了我的话,小望似乎楞了一下,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将毛巾放在一边看着我问道,“夕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我本以为我说的话伤到他了,可看他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也分辨不出他心中是怎样想的,我点了点头后对他说道。
“因为之前来的那次太仓促了,很多问题还未问呢。所以我便想今天来问个明白,这样可以么?”
小望笑着点了点头,轻轻的对我说道。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之前小望一直说书啊书的,所以我也很好奇那个书来着。”看着他似乎挺像回事的,我便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到底是怎样的书呢,好像你对于那本书中所记载的东西都坚信不疑的样子。”
他笑着对我说道,“我便知道你会对它有兴趣。随我来罢,我将此书展现于你,你便会知晓这书之宏伟了。”
说完,小望站起身来便推开了房门走了出去,而我跟在他身后有些疑惑。宏伟?是怎样的书,可以用宏伟来形容呢。
小望走在前面头也不回的说道,“此书名为《梦幽诡谈》。是我太公一族最为珍贵之秘宝,千百年来我之一族能兴盛如此便也是仰仗书中所记载之奥秘。此书外界传闻乃是天帝遗物,森罗万象大千世界诸多隐秘全都记载于此。”
我跟在他身后,听他说着。而他似乎轻声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其实此书并非什么天帝遗物,相反,却是灭此天帝之人所撰写。”
“灭天帝之人?”我有些好奇的问道,“难道世间真有天帝的存在?”
小望停了下来,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后又继续往前走,还一面说道。“虽然两界相隔互不来往,却也偶有越界而来之魇。凡世之人见之,将其传为神怪的传说也不再少数。而天帝恐怕也是某种强大存在的代称罢了。”
“上古之时,人与魇同存一界。虽人比之魇来渺若蝼蚁,却有一人突然站起来,并在那人之领导下人类成为了一界霸主。之后那人更是将世界分为两界,魇与人分界而居。自此便有文明,亦有魇师暗伏以保两界之安稳。”小望慢慢的说着,口气中似乎有种近乎崇拜的态度。“而我太公一族,便是继承那人之意志,守护在这两界之间,确保现世安定。”
他说完之后便沉默下来,而我想着他说的话开口说道。“似乎是一个很厉害的家伙,而且小望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
小望笑了起来,他低声的说道。“是啊,那人是我从小便就崇拜之人。而我太公一族便是追随那人的脚步,而在此守候千年。”
“可是,”我不由自主的说道,“独自守护在这片封闭的空间,会寂寞的吧。”
虽然这里什么都不缺,可是进出此地的都只是魇师。而且为了保护大家这样的伟大的有些遥远的事情,独自守护在这里数千年。这样子的家族,一定会很辛苦吧。
小望愣住了片刻便又继续朝前走,可是一路上也都没有再开口说话了。而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跟在他身后静静的走着。
这幢建筑空旷的有些瘆人,我们在数条走廊中穿梭而过,四周的房门都是紧闭着的,没有声音也没有温度。我此刻似乎微微的感觉到,有一种冰冷的寂寞从四周逐渐的将我包围。
望着前面沉默走着的小望,我不由得想着。在这样的房间里出生,又在这样的房间里长大。一定会是很寂寞的吧。
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小望站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这门前趴着两尊兽形雕塑,虽然说是雕塑可是它们身上却让我感觉到有一种压迫感,它们似乎也并非如此简单。
小望走上前,拍了拍那兽的头顶,而那种压迫感瞬间也就消失了。他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道,“这是太公一族的秘宝之一,机关魇兽。用机关术制造出的可以灵巧活动的身躯,然后采用秘法将魇封印进去作为驱动机关的枢纽。我我之一族守护隐秘,即使千万年都不会倦怠的。”
说完他也叹了一口气,望着那两尊机关魇兽有些遗憾的说道。“可是制造身躯的机关术和封印的秘术都已经失传了,我们太公一族也仅存这两只了。走吧,在这门后保管的就是梦幽诡谈了。”
他伸出左手在门上轻轻的扫过,原本门上画着的图纹也都活跃起来。随着这些纹路的变化,门后传来沉闷的咔嚓声响。又等了片刻之后,这扇门便自己沉入了地面,露出了里面的密室来。
看样子那本书对于他们的确意义非凡,这扇门还有外面伏着的机关魇兽都是不好对付的样子。我不由得自言自语一般说道,“那本书,到底是什么样的书呢。”
小望笑着回答道,“它是一切问题的答案。而在此等待千年,便是期待与你的相逢。”
秘传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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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 2012-02-11 18:55:07 [字数] 3823
在我眼前,是一间封闭的密室,大小不过十来个平方。空无一物的密室内仅点着一盏长明灯,四下望去也没有发现任何可以存放书籍的地方。
我走进密室之后才发现,四周光滑的墙壁上竟然写满了各种文字,可这陌生文字我竟一个都不认识。我伸手抚过这密室的墙壁,而那些诡异的文字却如同活物一般避开了我的指尖,这让我有些诧异的回头望着小望。
他此刻也关上了大门走了进来,微笑着却沉默不语。他走到房中点着长明灯的地方,伸手熄灭了灯火。这密室此刻便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我仅能从轻微的呼吸声中感受到小望的存在。
虽然有他陪在身边,可是对于黑暗我总是有种未知的恐惧感,我轻轻的呼唤起小望,可是他却在黑暗中沉默着也不回应我的呼喊。这让我不由得紧张起来,手心也沁出细密的汗水。
在我恐惧的时候,一只有些微凉的手伸来轻轻的握住了我,耳边也响起了小望低沉的耳语。“嘘,请耐心等待。隐藏在黑暗中的事物,需要仔细倾听才能听到它们的心声。”
小望贴在我耳边轻轻的说着,我能清楚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吹到脸颊上的那种瘙痒。我本不习惯与人有这般亲密的举动,可是在这片让人不安的黑暗中,这样的接触却反而让我倍感心安。
耳边他的话语,手中也感受到他手掌传来的温度,还有那轻微的脉搏跳动,让我的心也随之的平静下来。我们两人便在这黑暗之中沉静,一时间似乎密室中仅有那原本的黑暗一般。
静静的,黑暗中响起了细微的声响。起初如同静夜之中虫鸣的低沉,而这声响越来越大,竟然汇聚成了如同浪潮一般的喧嚣。
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可是看不见的那种不安感让我又紧张起来。小望似乎也感觉到了我的不安,握着我的手轻轻的捏了一下,而我转过头去望着他的方向,虽然看不见可是却能感觉到他在那里。
忽然,在这片浪潮一般的喧嚣中,隐约的出现了微弱的荧光。我抬头看过去,在头顶那片仿佛无限一般的黑暗之中延伸出了几点微光,它们在头顶四周快速的移动着,如同飘在空中的萤火虫一般。
在这些萤火的引领下,黑暗中出现了越来越多的萤火。而此刻我才发现这些萤火显然便是之前墙上所写的那些文字,此刻它们在这片安静的黑暗中自由的游曳。
每一个文字移动的时候都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而我从未想到这无数的低声汇聚在一起,竟然有如同浪潮一般的喧哗。我望着这奇迹一般的场景不由得痴了,而小望的脸被这荧光照亮,似乎也是痴迷于此的样子。
他松开了我的手,双手合十低声的唱诵起难以言喻的奇妙音节。飘荡在周围的文字随着他的唱诵,竟然汇聚于这密室的中心。而我痴痴的看着它们,此刻的它们竟然如同遥远宇宙之中的星系一般,绚烂的在我眼前展现。
这些文字旋转的速度越发的迅速,而我正定神望着它们的时候,突然小望伸手来捂住了我的双眼。片刻之后,即使透过他的手掌,我似乎也能看见一阵强烈的光芒爆发出来,而又持续了短暂一息便就消退了。
等到那光消退之后,小望也将手掌移开。他此刻将密室四个角落里的长明灯点燃,然后笑着对我说道。
“最后一刻的光芒太刺眼,若直接望过去的话会很危险的。”
我朝他感激的点了点头,便回过头来望向密室中心了。而在我眼前漂浮着一块石板,这黑色的石板漂浮在半空中,上面却是空无一物。
“这便就是我族的秘宝,梦幽诡谈。”小望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
“可是。。。”虽然他这么说,但是这石板一点也不像是记载了什么的书籍啊,而且这上面什么也没有啊。
似乎是回应我的疑惑,这石板之上突然燃起了一点萤火,白色的火光在黑色的石板移动起来,片刻之后空无一物的石板上便出现了梦幽诡谈四个大字。
火光消散了,此刻写着梦幽诡谈四个大字的诡异石板静静的漂浮在半空中,而小望拉着我的手笑着对我说道。
“隐秘之卷已然翻开,与我一道来寻求你所追问之答案吧。”
他将我的手摁在石板之上,一种沁人心脾的冰凉从手掌传来,这如有形质的寒冷从我手掌顺势而上,片刻便将我整个人游走一周。
我仅打了个冷颤,手掌上便传来一阵吸引,猝不及防之下我竟然被吸入了那石板之中。
石板之内的空间是一片虚无的黑暗,我喊了几声小望的名字,可是声音被吞没在黑暗中,却没有一点回应。叹了口气之后,我只好茫然的往前走了起来。
我此刻甚至于不知道是否是真的有在移动,还是仅仅是原地踏步。这片无尽的黑暗让我越发的烦躁,而此时远方突然传来了河水流动的声音。
这声音为我指明了通路,我朝那水声循声而去,越是近了声响也越是清晰起来。似乎在穿越过一片薄膜只好,眼前的黑暗突然一瞬之间便消失不见,而我则站在一条宽广的河川之前。
“夕。”小望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第一次都会有些迷失的感觉,习惯之后便就好了。”
我朝他点了点头,又打量起周围来。我此刻站在一片沙地之上,而眼前是一条宽广的河川,这河水看起来漆黑一片让人有些不舒服。越过河川来望对面,那彼岸此刻盛开着无数的鲜红色的花朵,而这花海如同无止境一般蔓延在我视线之外,消失在了远方。
“来了。”
我正在四下张望的时候,小望突然轻轻的说道,说完他拉着我便朝那河川靠近。随着他的视线,我往河中望去,果然能看见一只小船朝我们这边缓慢的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