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猛,我日你全家,你有种跟我单挑!”潘程边跑边骂,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学校篮球队主力大前锋跑不过这个家伙。
潘程的性子太急躁了,他完全忽略了身边的环境变化,这里已经荒无人烟,四周只有大片大片的麦地,不远处是一条黑黑的排污渠,那渠水恶臭肮脏,夜晚更是黑的深不见底,仿佛有什么东西会从水下面涌出来…..
“咦,这是?”潘程终于停了下来,眼前是一座黑簇簇的没有半丝灯火的大楼,那楼看得出是一座新的教学楼,但是由于在黑夜里看起来像个巨大的体型黝黑的怪物!
清冷的夜风吹过,潘程望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不禁打了个寒战。
“潘程你个孙子,有胆子进楼里吗?”范猛站在一楼开着的一扇窗户前。
潘程脾气有如霹雳火般暴躁,哪里承受得住,他狂怒着冲了过去,冲进那黑暗的教学楼。
范猛似乎跑进了一间厕所,那厕所后面通往一间地下室,潘程愣了一下,不对啊,这座楼明显是刚刚施工完,可是范猛为什么会那么熟悉呢?莫非…..
“砰!”的一声,潘程觉得后脑勺上被钝器狠狠击中,接着是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时间天旋地转,后脑上有湿漉漉,粘糊糊的东西流了出来…..
记录七:鱼猩猩
记录七:鱼猩猩
潘程并没有完全被打晕,他倒在地上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双腿被人抬了起来,用力拖进一间潮湿阴冷的房间里,他发现四周围站着七八个人,一时间看不清他们的脸孔….紧接着他周身上下连续遭到重击,那些人开始对他拳打脚踢,潘程下意识捂住脸,徒劳的抵抗着,但他的脸还是不断被击中,鼻梁也不知道断了没有,只能感觉到鼻血没命地流进口中,门牙可以确信已经“咔嚓”一声断了,潘程“噗”的吐出一口血来。
“姓潘的,爽不爽啊?”有人问到,好陌生的声音。
“范猛…..你找人打我…..我**……”潘程又呕出一口血来,他心想这件事我老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以我们家的社会关系弄你个家破人亡,没错,不要以为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仅仅发生在1978年之前!
“等等!”又是陌生的声音:“这人是潘程吗?我怎么听着声音不对呢?”
潘程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躺在地上浑身疼得爬不起来,他们怎么会以为我不是潘程呢?
“啪!”一盏昏黄的孤灯点亮了,这地下室里七八个蒙面人站在潘程身边,那感觉好像潘程曾经在网上看到的那个伊拉克恐怖分子斩杀外国人质的场景,记得那个视频里,那些蒙面的伊斯兰极端分子用刀割开无辜平民的喉咙,任凭那个人在地上挣扎打滚惨叫,血流如注,很快他们又撕扯下那人的头颅……潘程有些害怕了,这些人难道也是什么…..
“这不是潘程!”其中一个蒙面人说:“范猛你说你引他来,引来个屁啊!”
难道我的脸已经被打得看不出是谁了吗?为什么他们会说我不是我呢?潘程惊骇的想着…..
“这是高三b班的一个学弟,我见过他的。”一个并不冷酷的声音传来:“这哪里是鱼猩猩啊,咱们打错人了,我…我先回去了,付玲还在新校区门口等我呢….”
话音未落,一个高大粗壮的蒙面人一把扯住他:“什么,**的,今天晚上的事情你让付玲知道了?”
那个蒙面人的脸罩被弄掉了,他是个胖乎乎的戴眼镜男生,那男生辩解说:“我和付玲今晚的火车,一道回家,我以为揍完鱼猩猩就走人呢,所以让她先在门口等我一会儿,我骗她说进去拿资料。”
潘程心想:这个傻子,骗人也不能这么骗,这漆黑一片的校区里找谁拿资料。
“苏金烈你这傻x!你以为我们仅仅要打这个潘程吗,他伤了我们那么多兄弟,今天能让这个鱼猩猩这么走吗?”
潘程恐惧中又十分诧异:为什么他们口口声声说打自己却又说打错人了呢?鱼猩猩又是谁呢?
“张小凯,你去把付玲那个娘们拖进来,今晚一个也不不能放走!”高大的蒙面人吩咐身旁另一个蒙面人。
与此同时范猛等人一拥而上把潘程用麻绳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潘程大声怒骂:“范猛,我操你祖宗,我操你全家!”
不一会儿,一阵女子的哭号声传来,两个蒙面人扭着头发散乱的付玲进到了地下室里,同样是几个人把她也绑了起来,固定在潘程对面的椅子上。
“不,李班长,别伤害她啊?”苏金烈吓坏了,为首的蒙面人一把推开他。
潘程望了付玲一眼,这个女生皮肤白白的,个头蛮高,身材很好,可是这个时候哪里有闲心欣赏她呢?
“哼哼!”李班长,就是那个李旗展狞笑起来:“兄弟们享受一下这个高三的姐姐吧……”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付玲没命的哭喊起来,范猛似乎耐不住了先上去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上。
“你们干什么?”一声怒吼,有一个人出现在地下室门口。
这个人皮肤黝黑,尖嘴猴腮,丑陋的脸上带着一丝邪气。
“鱼猩猩?”
“姓潘的?”
蒙面人们惊呼起来,李旗展哈哈大笑:“你这个狗娘养的,自投罗网了这次一定弄死,你!”
鱼猩猩还没反映过来就被众人掀翻在地,这一次没人打他,而是把他拔去了上衣,手脚绑的结结实实的。
“你们要弄死我?我呸,你有这个胆子吗?”鱼猩猩大骂不止,毫无惧色。
李旗展摘下头罩:“兄弟们让这个姓潘的看看咱们都是水,反正人都齐了,不怕他出去告状了!”
“呵,原来是你们高二x班这帮杂碎,我以为是谁呢!”鱼猩猩仍不知大难临头:“李旗展、张小凯、于瑞、范猛、赵子超、苏豪、王续广…..哎呦,这么多人来对付我啊,你们今天要是打不死我,小心明天老子回去叫人打死你们!咦,苏金烈,你也敢来?”
“你这个无赖,偷我书,我高考全完了!”苏金烈挤出这么一句来。
“哈哈哈哈,就是我偷的,怎么样?”鱼猩猩仍是一副无赖嘴脸:“我今天一路上跟着你和付玲,想看看你们偷偷来这个新校区干什么,后来看见这苏金烈叫这个小妞在门口等着,我还想跟她玩玩呢,谁知道你们把她拖进这个地下室来了,你行啊,这个小妞本来我预定好的,你倒送到李旗展这里来了,李旗展,你揍我可以,我认了,不过今天要干这个小妞,也给我留点时间,嘿嘿嘿!”
“你这流氓!”付玲绝望地哭喊着。
“搜他们身上!”李旗展冷冰冰的说道:“赵子超,你去拿咱们的刑具来!”
“刑具?”潘程打了个寒战、
范猛他们把潘程和鱼猩猩还有付玲身上的手机,钱包全都掏了出来,装到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
那个叫赵子超的小个子端来一个装化学仪器的大盘子,里面用刺鼻的酒精泡着明晃晃的铁家伙,有锤子,有钢锥,短锯,还有锋利的手术刀…..那刀似乎是生物实验时使用的,那些东西在酒精里“哗啷,哗啷”的响着,映衬着地下室里幽暗的灯光,显得狞恶可怖。
地下室里气氛一刹那间变了,鱼猩猩也停止了谩骂,他说道:“我潘成不过是跟你们打过架,不至于这样对付我吧?”
潘程这才意识到,这个鱼猩猩的名字和自己同音不同字,自己之所以被莫名其妙带到这里来,也许是因为执行这次任务的范猛误会了人,也许就是范猛刻意的报复!
记录八:恶魔的盛宴
恶魔的盛宴
“李强,赵子超,接下来我要你们两个先拿鱼猩猩开刀,你们两个敢不敢?”李旗展的声音低沉,却透着让人无以名状的残酷和狰狞。
李强和赵子超身体微微一颤,李旗展喊出他们的名字也就是说接下来他们必须动手行凶了,而且潘程和付玲也不能活着离开这里了!
两个恶魔中一个用手按住鱼猩猩的左腿,挽起他的裤腿。另一个则从那个容器里掏出一把湿淋淋的刀片,这个刀片闪着青白色的光,那上面还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酒精味…..
“操,你们干什么?”鱼猩猩被绑的结结实实,他大骂不止,但是此刻他的声音发颤,恐惧早已埋没了愤怒。
“磁啦!”一声,伴随着鱼猩猩没命的惨叫声,刀片划断了他左脚脚筋,血喷射而出,溅到椅子上,渗到鞋子里,他全身疯狂颤抖,瞳孔放大,剧烈的疼痛让他咬中了自己的舌头,一小截舌头从嘴里“哗啦”一声掉了出来,那舌头还连接着血肉,所以没有完全脱离。
又是“磁啦”一声,刀片划断了他另一只脚的脚筋。
鱼猩猩头发直直竖起,但是他的头因为极度痛楚低垂了下来,口中呜呜的低嚎着。
“啊!”付玲吓得当场晕了过去,潘程哪里见过这阵势,顿时浑身拼命发抖,他眼睛盯着鱼猩猩瘫在血水里的两只脚,因为断掉了跟腱,这双脚好像小木偶的脚一般软塌塌的堆在了那里,
“嘿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李旗展狂笑起来,而其他恶魔中有的人吓得后退了一步,也有人已经尿到了裤子里….
“你…..你们搞错了,别杀我啊,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啊!”潘程此刻被捆在椅子上,绝望的尖叫起来,但很快他不敢吭声了。
李旗展从那个容器里抄起一把链锯,示意另一个恶魔继续炮制鱼猩猩。
鱼猩猩潘成因为极度恐惧,身体缩成一团,苏金烈两腿直打战,潘程痛苦的闭上眼睛,他不敢再看下去。
“杀人真的很爽,我刚才割了这一刀感觉好棒,哈哈!”赵子超对即将行刑的那个家伙说。
那家伙手持链锯,他脑子里反复想着鱼猩猩得罪过他的事情,终于下定了决心,举着链锯对准了鱼猩猩的脸,鱼猩猩嚼着半截舌头:“不要……不要啊…..”
“等一下!”有人喊道,潘程下意识的睁开眼睛,是张小凯。
“李班长,我忘记跟你说了,我们的老朋友说明天晚上要带女朋友来这里观看咱们杀鱼猩猩,今天晚上弄死了他我怕明天交代不过去,而且这个付玲在这里,明天那位老兄一定喜欢看的!”
“谁敢打扰老子我的事!”李旗展不屑的说。
张小凯凑到他耳边说出一个名字,李旗展犹豫了一下:“这家伙确实不好惹,刚才谁带着包扎的东西了,给这个潘成包一下,别让他流血太多,死了明天就不好玩了!”
于瑞嘿嘿一笑:“班长,我这次去生物实验室可是偷来不少东西,一会我来帮着他扎好伤口,反正把这三个人丢在这里也没人会发现,明天学校给高三考完试的开会,反正也是放假,晚上好好来这里玩玩,我已经受不了了,好想玩玩这个付玲,哈哈哈哈!”
“你这个傻x!”李旗展冷冷一笑:“行,赶紧包好了,别让他死了,王续广,你明天一天时间要记得给这三个等死的送点吃的,就是大粪也得让他们吃下去,不能让他们饿死了!好了,今晚先回学校宿舍去,再晚了就容易被他们看出来了,快走吧。王续广,你是走读生,这几天你来看好他们!”
“不过,你们能放过付玲吗?”苏金烈乞求李旗展。
“他妈的,你要再说话我连你一起杀!”李旗展的话吓得苏金烈浑身颤抖。
听说今晚这些恶魔要回去,潘程心中先是有些逃过一劫的欣喜,可是很快他注视到绑在自己身上的绳索,倒在那里其惨万状的鱼猩猩,想到明天这些恶魔又会回来折磨自己,他恐惧的大哭了起来。
“我要回家,放我走吧,我爸爸妈妈可以给你们钱,我真的没惹过你们,你们别杀我啊,你们搞错了,我做错什么了你们这样子对我,求你们了,放了我吧!”潘程一边哭一边用力甩着脑袋。
“没惹过我们?”范猛粗野的用手揪住潘程头发:“你这个在我们班装x的富二代,别人不杀你我也要杀你,明天我要让你比鱼猩猩死得惨一万倍!”
说完他抓起潘程的头用力往膝盖上一撞,潘程的门牙又掉了一颗,嘴唇磕烂了一块,血流到下巴上滴到脖子里,潘程目如死鱼,再也不敢说话…..
恶魔们关上了地下室的灯,伸手不见五指,只能听到鱼猩猩因为脚筋撕裂痛苦的呻吟,还有一些诡异的滴水声,滴答,滴答…..衬托着地下室潮湿冰冷的空气,潘程还闻到驱之不散的血腥味和酒精味….
“啊啊啊啊,救救我……”潘程在黑暗中趋于崩溃,大声哭泣起来。鼻血顺带着鼻涕流到他口中,可是此刻,平日里有洁癖的他哪里还顾得了这些…..
后半夜付玲也醒了过来,她居然变得冷静了许多,黑暗中她问潘程:“你是几班的?”
“呜呜呜…..”潘程只是哭泣。
“你知道我吗,我可是个班花,嘿嘿!”
“呜呜,**闭嘴吧,别说了…..”
“骂人干什么,刚才见到你感觉你还真是个帅哥啊?以前没见过你哎…..”
“操,你还有时间说这些?”
“你现在说什么有用吗,不知道想办法窝窝囊囊的在那里哭,你才不像个男人呢?”
“我想我爸爸妈妈!想我妹妹,想疼爱我的姥姥姥爷,救救我啊……”
“我妈妈早跟我爸爸离婚了,我从小就跟着继母,那个娘们我忍受了她好几年,我爸也打我,那个女人也打我,我都忍了,上了高中,我报名来贞伙中学,我就是想躲这对狗男女远点,我不想在市里上学,躲到这个荒郊野外的烂学校里,免得被他们找到了。”
“你不怕明天他们害死你吗?”
“我是个女人,可以用姿色征服男人,跟我搞过的男人多了,明天我不怕李旗展他们,他们应该不会杀我…..”
“你不是吓得疯了吧?”
“刚才确实很害怕,可是现在我觉得日子过到这份上也没什么意思了,我不是个好女孩,但是我总是装淑女,看到没,范猛那个傻x还有苏金烈那个傻x都喜欢我,鱼猩猩也喜欢我,呵呵,我觉得我这种人挺自卑的,总是这种丑男喜欢我!”
“你闭嘴吧,别说了。”
“这有什么呢?我男朋友很多啊,私下里搞着十几个呢,反正我明天知道怎么对付李旗展他们,他们不会杀我的。”
“可我呢,你能救救我吗?”
“这个….呵呵,那得看我心情了,不过你这小子长得不错,我很想救你….”
潘程才发现这个付玲如此放荡,他头脑混乱,明天究竟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呢?
记录九:人变母狗
天亮了,潘程瞪大眼睛和付玲对视着,付玲惊叫了一声,潘程知道她在喊什么,自己的脸一定已经被打得不成样子,他虽然手不能动,但还是能感觉到脸上的血凝固成腥臭的血痂….
鱼猩猩趴在那里,他只是哼唧,昨夜脚腕上的剧痛让他无法正常睡眠,三番五次睡着,却又被极度的痛楚折磨醒。
在这个肮脏变态的地狱里,三人又挨到了傍晚。
“咔嚓!”地下室的门锁被打开了,一个皮肤黝黑,脸上有胡须的人走了进来,这是那个负责给他们送饭的王续广。
“他妈的,你们居然都没死?”王续广手里端了一盆发馊的米饭:“赶紧吃,一会你们就要被虐死了,哈哈哈!”
“我警告你,如果你们杀了我,我爸爸妈妈不会饶过你们,他们不会报警,我爸爸是房地产的老板,会找**砍死你们,一个也不留!”潘程拼命挣扎着。
“我说,你一个快死的人了,还有这么多牛x话?”王续广声音尖细,听着让人恶心,他走过去用脚踢了踢倒在地上的鱼猩猩:“潘成,吃米饭了,嘿嘿,难道还要大爷喂你吗?”
“**…..”鱼猩猩挣开眼,吐出一句脏话。
“好,你牛,哈哈哈!”王续广把饭盆丢在鱼猩猩脸前,只见他解开了裤腰带,褪下了裤子…..
付玲的眼睛朝这边望了过来......
只见王续广把一泡尿撒在了那米饭上,边尿边哈哈大笑着用河北方言说:“这是我们赞皇的特产大米,再让你尝尝我们赞皇人的尿!”
“**!”鱼猩猩还是骂不绝口。
付玲盯着王续广的下身,目不转睛,她突然说道:“你们这些庄稼汉,果然有点味道。”
“咦,你这小婊子说什么呢?”王续广也不提裤子,走到付玲面前,一脸淫笑。
“嘿嘿,谁不知道你们贞伙中学两大色狼,于瑞和王续广啊,天天晚上手机看黄图打灰机打到死,呵呵!”付玲仰着嘴角笑着。
“哈哈,你要尝试一下我的手段吗?”王续广望着付玲洁白的小脸,他突然欲火焚身,没错,这个王续广跟于瑞一样是个色欲极强的小流氓。
“操你大爷的,干嘛打我的主意,今天晚上估计要来玩我的人你都惹不起啊?”付玲相比昨天的惊恐,完全判若两人,说起话来如同一个妓女一般。
“那我就要试试,你看行吗?”王续广低下头双手搭在付玲肩膀上。
“看你那贱样,姑奶奶不喜欢被动着,你能不能先解开我。”
“小婊子,你想逃跑?”
“哎呦,我被绑在椅子上怎么跟你爽快啊?”
“都他妈滚出去,别恶心我啦!”潘程大骂起来,王续广抄起那盒沾着尿的米饭来,怪叫一声:“再叫唤一个,我喂着让你全吃进去!”
潘程吓得紧紧闭着嘴,不敢再说话了。
“你看,这个富二代都说让我滚出去了。”付玲淫笑一声:“我装淑女装惯了,嘿嘿,今天真想再实践实践,我说王续广,你要真牛x就把我解开,我看看你是不是个连女生都玩不起的玩意!”
“嘿嘿,我也不怕你这小婊子跑。”王续广走到付玲背后把绳子解开了,付玲两只手和两只脚终于可以活动了。
“这才对嘛,我跟你说了我不会跑,那我们现在开始吧!”
“付玲,救我!”潘程又狂吼起来:“帮我解开,救救我啊!”
王续广举起拳头重重打了他一拳,潘程脸上的旧伤口裂开了,血又流了半张脸。
“行了,我躺下了,你快点动手哇!”只见付玲果真淫荡至极,她整个人躺倒在地上。
王续广趴在了付玲身上,吻着她的脖子,淫荡的一幕让潘程几乎呕吐出来,地上的鱼猩猩都忍不住抬起头来瞪大眼睛观看:两人时而大汗淋漓,时而色变声颤,王续广之前从没进行过这种事,而付玲却有着好多个男朋友,市里,县里,贞伙中学里,她技术相当娴熟,王续广从没这么舒服过,他只觉得连接自己身体各个部位的是无数个爬行的小虫,是蹿跃的野兽,是无数个魔影…..
付玲吻住了王续广的嘴唇,王续广正在尽情享受着那阵阵的甜香,也就在这时候,他突然感到嘴唇剧烈疼痛,而且一股腥热的东西充斥到了喉咙里,令他感到窒息——付玲用力咬住了他的嘴唇。
“呜,呜…..”出于高潮的王续广浑身无力,嘴唇被付玲的牙齿撕的粉碎,血溅的付玲满脸满身都是。
“扑嚓!”一声,潘程在一旁忍不住惊叫起来,付玲把王续广大半个嘴唇给咬了下来!
血流满脸,王续广疼的在地上来回打滚,当他滚到鱼猩猩面前时,鱼猩猩用尽全身力气上去咬住了他的鼻子,用力一撕,王续广惨叫的声音几乎变了人声,鼻子也被咬断了,血肉软骨一齐露在了外面。
付玲把衣衫弄整齐了,她走过去帮潘程松开了绳索,潘程站起身来,望着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门开着,快走!”付玲拉住潘程手,潘程只觉得她的手冰凉滑腻。
潘程浑身上下都是伤痕,他一瘸一拐的跟着付玲跑出了地下室门。鱼猩猩在里面大呼小叫,可是这种时候谁也管不了他了。
记录十:兽行
记录十:兽行
夏季日长,天还没有黑,此刻冲出那地狱本应当有种重见天日的快感,可现在外面微弱的夕阳余晖让这所新校区充斥着冷酷肃杀的气氛,仿佛在酝酿着下一场血腥屠戮….
“我们去报警吧?”潘程对付玲说:“刚才谢谢你了,其实你不该委屈你的身体的。”
付玲只是矫情地一笑,她把手搭在潘程肩膀上:“我说富二代同学,你现在脸上好多血啊,不过显得你好男人啊!”
“赶紧走。”潘程不理她的挑逗,大步向门口走去。
“傻瓜,你看美国大片看多了吗?”付玲啐了他一口:“你现在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出去,不怕被李旗展他们发现吗?还是让学姐告诉你怎么走吧,跟我来。”
潘程经历了这几个小时的折磨,身上青年人的胆量和那股霸气早已荡然无存,只得紧紧跟着付玲,付玲带着他走到了学校西南角的围墙边,这个围墙后面似乎就是那条漆黑恶臭的臭水沟,潘程闻到一股刺鼻的工业污水味道,还闻到一股菜田里面的粪肥味。
那片围墙又脏又破,上面爬满了枯枝败叶。
“怎么,是你先上去呢,还是我先上去呢?”付玲两只眼睛滴溜溜地扫着潘程,那墙头并不高,潘程相信可以自己可以轻松地爬过去。
“这个有什么不一样吗?”潘程冷冰冰地问。
“当然有了,我根本爬不上去哦,如果你不先扶我上去,我可怎么办呢…..”付玲做出一副娇弱的媚态。
“我扶着你上去。”潘程无奈地瞟了她一眼,付玲心满意足地走到墙边上,潘程低下身子用手抱住了她的腰……付玲浪荡地笑出了声音,她突然整个人贴在了潘程身上。
“来嘛,趁现在咱俩先玩玩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帅哥,好像一匹受了伤的狼哇!”付玲如同嚼过的口香糖一般黏在潘程身上,潘程破口大骂:“滚开,你这只鸡,别太过分了,放开我,我要出去,我要报警,我要找我爸妈!”
“这里根本没人,你干嘛不让我舒服舒服!”付玲双眼中满是色欲,她大口大口的咽着口水,盯着眼前这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学弟:“你爸爸是房地产公司老板吗,今天咱们搞完了再一起脱离危险,然后我就给你当老婆,哈哈哈哈,多开心的一件事啊,多像电影中的情节哇!”
“放开我,你这个荡妇!”潘程急火攻心,但他饿了一天一夜,身上没有力气居然推不开这个付玲。
“哈哈哈,你生气的样子真好看,啊哈哈哈!”付玲伸手解潘程皮带,潘程怒到极点,一记耳光打在她脸上。
付玲捂着脸怒冲冲地抬起头来,松开了潘程,她摇摇头嗔怒地说:“你这个东西不知死活,没有老娘我出卖身体,你哪里逃得出来?现在早被李旗展他们杀了!”
“滚蛋行不行,滚蛋!”潘程用手揪着头发,愤怒,恐慌,痛楚,让这个平日里任性嚣张的富二代男孩彻底崩溃,他站在那里大声叫骂着。
“他们在那里!”
“别想跑!”
“**的,还想逃跑!”
李旗展,赵子超,张小凯,于瑞他们7,,8个恶魔出现在了不远处,是潘程和付玲大声的叫骂声吸引了他们。
“都怪你,荡妇!”潘程指着付玲的鼻子骂了一句,他转身朝墙头上爬去。
“人家…..人家不过是喜欢你嘛!”付玲居然冲了上去,一把拽住了潘程的衣服。
潘程的腿昨天被打的软组织挫伤了,此刻本来爬墙就蹬不上力气,付玲这一拽,让他更是脚下一打滑,从墙上摔了下来。
当他坐起身时,李强手里那把锋利的镰刀已经抵住了他的脖子,惊怖异常的潘程呆若木鸡,愣在那里,头脑一片空白。
“付玲,你没事吧?”苏金烈走过去问。
“你猪啊你!”付玲打了苏金烈一个耳光,她冷笑道:“昨天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来干什么吗,展哥昨天让我扮演受害者而已,哈哈哈!”
“哼哼,苏金烈,你还真以为付玲是你心目中的女神吗?”李旗展狞笑着说:“付玲是的女人,一会你就知道了,把这个潘程带回地下室去!”
潘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付玲昨晚那么惊恐,今天又那么冷静;为什么刚才她突然变得如此放荡;为什么她能在干那种事时一口咬掉别人的嘴唇如同玩闹一般?为什么自己要逃跑她用尽全力阻止?原来这个女人是李旗展这个恶魔集团一伙的!
“婊子,我操你祖宗!”想着想着,潘程暴怒地嚎叫起来。
范猛走过来揪住了潘程的耳朵,他用力向上撕扯了一把,伴随着潘程的惨叫,一股血滴喷溅出来。
“咬王续广,还有假装放你走都是我们商量好的,哈哈哈,我们就是想玩的刺激点!”付玲淫笑着走过来用手在潘程身上乱摸。
苏金烈咬紧牙关,紧紧抵着头,他终于知道自己暗恋的女人是什么货色。
地下室那昏黄的孤灯再次被点亮了,冷森森的空气中血腥味更加浓厚。那可怖的一幕让这些刽子手们都嚎叫了出来——
倒在地上的鱼猩猩整个人压在了同样倒地的王续广身上,正在大口大口的撕咬他脸上的肉,只见王续广整张脸成了一团血肉泥,鼻子,耳朵,眼珠子都被咬的烂在了外面,喉咙也被咬破了,血流的满地,满墙都是…..这个鱼猩猩不仅生性凶残,打斗能力确实令人恐惧。
“哇!”潘程见此场景,大口吐了出来,呕吐物刚好喷到了扭住他的赵子超裤子上。赵子超用力一脚踹的潘程摔倒了一旁,呕吐物在他口腔里呛了他一口,止不住的咳嗽起来。
“里面好臭,熠哥,我不想进去!”这是个和付玲一样淫荡的声音。
只见这些恶魔们都自觉地闪开了道路,地下室门口处走进来一个高大英俊的黑衣男生,而他搂着的是个又胖又丑的短发女生。
“熠哥,这里面好怕人啊!”胖女生拉着那个高大男生撒起娇来,潘程看到她那幅模样又呕吐出一口来。
范猛他们把潘程再次绑在了那把椅子上,这次有所不同的是,付玲由受害者变成了施虐者。
“呜呜呜……”潘程只能发出一种恐怖的哭泣声,他也不求饶也不大喊了,因为那样会招致更残忍的虐待。
“今晚熠哥来看虐杀鱼猩猩,我们兄弟们哪里能不给面子。”李旗展满脸堆笑,他那张肥大黑胖的脸拧成一个肉团。
“快点动手啊,我还要看看呢!”熠哥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点燃了叼在口中,他似乎是这群人的顶头上司。
“熠哥,人家害怕嘛!”胖女生依偎在熠哥身旁,娇弱作态,恶心至极。
“我们女生就离远点看嘛!”付玲冲她做了个兰花指,那胖女生居然代答不理的一歪头。
这时候赵子超和于瑞又端来了那盆杀人用具,浓郁的酒精味暂时遮掩住了血腥和人体器官的恶臭味……
就听鱼猩猩口中发出“嗬嗬”的怪声,他双脚无法站立,但是他用尽了全身的力量像一条被丢到地上的活鱼一般,滑到了那个熠哥脚边,出乎所有人意料,他居然撕咬住了熠哥的小腿,牙齿撕破裤子,咬破表皮,直啃到了肉里!
“我操!”熠哥做梦也没想到鱼猩猩给他来了这么一下子,他疼的哇哇大叫起来。
“杀了这个杂种!”李旗展一声令下,这些恶魔跑到那个化学器具盆里捡起刀片,锯子,锤子,锥子,一齐扑向倒在那里的鱼猩猩。
李强的刀片割开了鱼猩猩的头皮,满是头皮屑的头发黏着血肉哗啦啦的流了下来;范猛的钢锥扎在鱼猩猩的小腹上;赵子超的锤头连续击中鱼猩猩额头….
“啊啊啊啊啊!”两个姓潘的人都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怪叫,一个是因为剧痛,一个是因为恐惧。
潘程早已经尿了裤子,鲜血飞溅,溅在他身上,他的衣服上已经没有了一块干净的地方…..
.付玲居然拿过了那把镰刀,她走近鱼猩猩,口中骂了句:“你这丑八怪不是老骚扰老娘吗,老娘今天阉了你!”
手起刀落,鱼猩猩下身鲜血狂喷,他终于松开了熠哥,只听他的声音变得非男非女,极度的疼痛已经让他丧失了正常的语调:“候熠,李旗展,我操你们妈….我就是死了也要找你报…..”他没有说完,头一歪,没有了气息,终于得到了解脱……
“候….候熠?!”潘程愣住了,那个高大的男生,李旗展他们的头目原来是这个家伙,是侯宁的哥哥候熠!!
候熠身旁那个胖女生早吓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搂着他,头都不敢抬一下:“老公,咱们走吧,太恐怖了,这是杀人啊…..”
“就是说让你来看杀人嘛!”候熠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
“你不是说让我来只是看看群殴吗?”胖女生缩在那里,两腿不住发软。
“群殴你妈个吊啊!”付玲狞笑起来,这个女恶魔走近那个胖女生,用沾着血的手指头摸了摸她胖胖的脸。
“操,被碰我!”胖女生抬起头来,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鱼猩猩惨不忍睹的尸体,就听她“哇”的一声,也吐了出来,那黄色的呕吐物味道让整个地下室里更加肮脏和恶心。
记录十一:侯宁的真相
记录十一:侯宁的真相
“吐个屁啊吐!”她的男朋友候熠居然一把推开了她,这个胖女生惊呆了:“老公,你怎么了,我弄脏你的衣服了吗?”
“滚开,今天咱们就分开!”候熠用手摸了摸小腿被鱼猩猩咬了的地方,摸了一手血和唾液,让他反胃不已。
付玲走到候熠面前,把手搂在候熠肩膀上:“你这个丑八怪,还真以为熠哥喜欢你啊,撒泡尿照照去吧!”
“从今天起付玲才是我的马子,understand?”候熠甩出了一句令人作呕的洋文。
“不行,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胖女生一喊叫,黄牙齿里沾着呕吐物,此刻的她居然不考虑如何保命,还要激怒这些恶魔…..
“李班长,这个母猪交给你了!”候熠伸手一指她,那个胖女生瞪圆了眼睛,张大了嘴,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才还跟自己亲热的男朋友怎么突然会说出这种侮辱她的词汇…..她不知道今晚候熠带她来就是要解决她,然后和付玲这个淫妇交往。
李旗展抄起地上那把血淋淋的镰刀,走近了这个胖女生。
“等等,我们…..”胖女生哭喊起来,她刚转过身面对李旗展,那恶魔的刀已经娴熟的划开了她的喉管….候熠面带高傲的望着这一幕,没有丝毫的怜悯和同情….
那肥大的脖子喷出的腥臭的血弄了李旗展一脸,李旗展呸了一声,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
一会功夫,两条人命,这群恶魔真不是一般的变态,真是不一般的凶残,真不是一般的没有人性!!!
李旗展和候熠四下扫视着他们的帮凶,那些恶魔也有些胆怯,都禁了声。李旗展半晌才说道:“刚才杀鱼猩猩时,张小凯和苏金烈你们俩都没有动手啊…..”
“我嫌那恶心,….”张小凯强忍着胃部不适望了鱼猩猩的尸体一眼。
“班长,我以后什么都听你和熠哥的,我不会说出去的,别杀我…..”苏金烈浑身发抖。
“把这个给他们俩!”候熠捡起地上一把手术刀,让赵子超递给张小凯和苏金烈:“每人扎鱼猩猩一刀,这件事情谁也别想说出去了!”
张小凯接过刀,他几次呕了出来,但是不敢从口中吐出,他怕惹怒了那些变态,只得重新咽回胃里;苏金烈的裤子已经尿湿了,他颤颤巍巍地跟着张小凯走到尸体旁边,一人扎了一刀。
张小凯确实没有杀人,直到第二年林俊宇他们那起血案发生后他依然不承认自己杀过人。
恶魔们的目光集中到了潘程身上,早已吓得精神恍惚的潘程微微抬起头来,他现在只盼着恶魔们能够给他来个痛快的别让他受太大的苦。
“你这小子是侯宁那丑八怪丫头的同桌?”候熠一脸轻蔑的走到了潘程面前,哈哈大笑起来。
“什么……”潘程把头抬了起来:“你这样骂你妹妹吗,你知道她多爱你吗,你知道她说起你来都会含着眼泪,她是多么喜欢你崇拜你,你怎么这么侮辱她?”
“呸!”候熠一口浓痰吐在潘程脸上:“那个丑八怪丢了我们一家的脸,哼,生出来就是个小儿麻痹,真是恶心死我们家了。”
“可她说你经常照顾她啊?”潘程瞪视着候熠。
“哈哈哈哈,这个丑东西就是喜欢给我造谣,我从来没把她当人看过,我们没有爸爸,自从她出生爸爸就病死了,然后妈妈本来就重男轻女,觉得她克死了爸爸,就整天打她,不给她饭吃,我吃肉连菜汤都不给她,整天把她丢在猪圈里,这两年舅舅回来了,我们才假装给她办了户口,舅舅来的时候我们就让这个丑八怪瘸子去上课,要是舅舅不在我们就把她打个半死,丢到猪圈里去,哈哈哈,笑死我了,还整天意淫跟人说她有个疼她的哥哥!”
“**,你们还是人吗?!”潘程狂怒不已,他想起侯宁瘸着的腿,脸上近乎畸形的伤疤,那肮脏的衣服,身上恶臭的气味,原来原来这一切是这样…..
“你敢骂我?”候熠一拳打在潘程脸上,范猛抄起那把镰刀,就要上来致潘程于死地。
“先别杀他了。”张小凯又用一种冷酷的声音说道:“今晚需要处理的尸体已经够多了,4具尸体我们今天根本收拾不完,本来就已经有3个死人了。”
李旗展说道:“我看也是该留着小子一条小命,今天晚上处理尸体本来就不容易,原本说的也就是杀两个人的!”
候熠又打了潘程两拳,扭过头来对其他恶魔说:“赶紧,把鱼猩猩,王续广还有这头肥母猪的尸体拖到臭水沟边上去,肢解完丢进河里,一会再去我家洗干净血衣,必须快点,今晚都去我家!”
众恶魔按计划行事,把三具尸体抬了出去,范猛指着潘程鼻子:“你这条小狗崽子,今天算你命大!”
潘程却将生死置之度外了,他嗔目怒骂,声音都变了调:“候熠,我操你全家,你不得好死,你这样对侯宁,你狗都不如!”
候熠正往外走,他扭过头来目露凶光:“你骂吧,操我全家,你果然喜欢侯宁这个怪胎,一会我就把她跟你好好干一把,哈哈,我明天把你剥皮碎剐,我还没试过剥皮呢,哈哈哈!”
一听到剥皮二字,潘程吓得再不敢说话,他小便失禁,尿水流了满满一裤子…..
记录十二:血斑斑的墙壁
记录十二:血斑斑的墙壁
变态杀人魔们抬着那些尸体离开了这间地下室,他们将趁着天黑在臭水沟旁边的麦地里肢解这些死者,这些恶魔已经杀人杀红了眼,在处理过程中以李旗展为首的犯罪团伙居然丝毫不觉得恶心,还嬉笑着议论着刚才杀人的场景,以及死难者临死前惊恐的神情。
潘程又被留在了满是鲜血的地下室里,他一会哭一会笑,精神崩溃,嚎叫了几声之后又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地他看到了自己的妈妈,因为家庭条件富裕,妈妈很娇惯他,小学时每天他去上学前走到门口,妈妈都会亲一亲他的额头,那母爱如春风拂面,根本无法忘怀……由妈妈又想到了自己的小妹妹这个只有10岁的小姑娘,兄妹俩感情很好,平日在家里,傲慢的潘程也就对妹妹礼让三分,甚至是很宠爱妹妹。看电视玩电脑的时候他就让妹妹坐在自己腿上,心灵手巧的妹妹还会给他梳理发型呢….
“妈妈,妹妹!”潘程从昏睡中喊出声来,可是妈妈和妹妹朝远处走着,他眼泪流了出来,拼命追过去,也就在这时他望见了家里头自己最不喜欢的人——父亲,父亲脸庞依然带着一丝威严,不过这一次父亲眼中却藏着一丝怜爱,那眼睛似乎含着泪水,似乎是想哭也哭不出来。
“老爸,你怎么了?”潘程诧异地问,他感觉自己跑向了父亲,而父亲却越走越远,怎么也跟不上父亲的脚步,他大步流星的追着、追着,终于他的手搭在了父亲肩膀上,父亲背对着他,慢慢回过头来……
父亲那张脸七窍流血,脑浆迸流而出,嘴巴张大,狰狞至极!
“小程……”
“哥哥……”
潘程扭过头去,母亲和妹妹也站在他身后,只是她们头发散乱,血肉和脑浆哗啦啦的流在脸上,同时露出了诡异而恐怖的笑容!
“哇!”潘程从噩梦中惊醒过来,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丑陋肮脏的脸。
“同桌,你没事吧…..”侯宁正用一块湿毛巾擦拭着潘程脸上的血,潘程发现了侯宁只能费力地使用她的左手,难怪在课堂上从来没见她记过笔记,原来右手也残疾了。
“侯…..侯宁,你怎么来了?快走啊,你哥哥那个畜生会杀了你的!”潘程痛苦地摇摇头。
侯宁满脸凄楚:“你全都知道了?全都知道我哥哥怎么对我了吗……”
“那个畜生根本没把你当人看啊,侯宁,别管我了,你走吧,你已经够可怜了!”潘程大哭了起来。
“我这条贱命比不上同桌你金贵的身子,你千万别这么说,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侯宁扭曲的脸颤抖起来:“同学们都骂我丑,都骂我是残废,都打我,欺负我,唯独你还能跟我聊天,对我还很好…..”
“都说这所县中的人爱学习,是好孩子,会考试,我操他们的狗屁!”潘程泣不成声:“为什么我这个被人骂成废物,寄生虫的人都懂得的东西,这群畜生却不懂呢,呜呜,全中国还有无数所这样的县中,打着高考集中营的旗号摧残着我们这些孩子,我操!”
“潘程….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今天我来这里,就是我哥哥逼我来的…..”
“你说什么?!”
“嗯…….”
“好,真好,原来你也是他们的帮凶!”
“不!”
“你欺骗了我的感情,侯宁,我操,**真…..”
“不是这样的,是我哥哥说让我帮你洗干净身上,然后今晚他要你….要你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