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7-12 16:02:57 字数:3557
G18来到天外仙境的内部,他向水晶柜台后方的服务员要了一杯白兰地。有这杯酒作掩饰,可以使他察看四周时,显得更加自然。也可借碰杯之际,和对方的特工接头。
这时,舞台上的音乐已经响起。众多浓妆淡抹的南北佳丽,挽着情郎的手臂,悉数登场。
G18微笑着拒绝了一位到他身前发出邀请的姑娘。他选择了一个热闹的地方坐下了,一边品尝着手中的美酒,一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眼前的形形色色:
曾经有朋友告诉他,在天外仙境工作的姑娘全都是精挑细选,百里挑一的。除了脸蛋漂亮、仪态万方之外,还要有三高:首先是个子高,这样才具备贵族一样高雅的气质,那些个子矮的山西煤老板只会从她们的身上获得自信,而不会有任何自卑的心理。
其次是学历高,因为她们逢迎的大都是一些知识分子,姑娘必须有学识,才能同他们找到共同语言。假如对方说了个英文笑话,你愣在那里、不知所措的话,岂不是严重的影响了那好不容易营造出的气氛?据知情人士透露,由于薪水特别丰厚,一些来自北京舞蹈学院的硕士生都在这儿兼职。
第三是业绩高,在这里陪酒可不是当售货员,她们面对的都是挥金如土的有钱人,要么是政界精英,要么是商业巨子,只要他们高兴是不在乎多掏十万八万人民币的。所以高兴时的客人与感觉一般的客人,在消费上是有巨大差别的,最多时可以达到7位数。因此姑娘们必须成为老板的摇钱树,假如一直没有名气的话,用不了一年就会被辞退。因为对客人们来说,她们已经没有任何新鲜感了……
“先生,在这一区的交际场所很少看到你啊。”一位娇媚可人的姑娘轻巧的坐到了g18的身边。
“是吗?但我总觉得你很面善的样子,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面?”g18已经注意到对方脖颈上的红纱巾和缠在腰际的蓝丝带了。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来了,去年在重庆的蓝天高尔夫球场一起打过球,对不对?”姑娘善解人意的答道。
G18趁答话之机,好好的察看了一下对方:她梳着时下最流行的咖啡色头发,体态丰满却没有一丝富态的感觉,美玉般的肌肤在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诱人的光泽。一双风情万种的妙目正含情脉脉的注视着自己。
G18笑答道:“你应该多补充一下睡眠,看起来很困倦的样子。”
那姑娘也在悄悄打量着g18,她的目光渐渐停留在g18的密码箱上。接着眼波流转,用一种关切的口吻说:“你也是啊。一起去洗个澡吧,我在604房间等着你。”
所有的暗语都对上了,看来对方的身份是真的。G18借拥她陪酒的机会,悄悄的说:“东西不在箱子里,在这不方便掏出来。要选个安全的地方。”
那女孩轻声密语的答道:“就在你下榻的屋子里吧,这样也不会引起别人的怀疑。”
G18点了点头,把她喝完的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搂着她的纤腰,和女孩一起上了电梯。两人进入电梯后话少了很多,也没有了那种故意显露在人前的欢声笑语。原因很简单,干这一行的人,常常处于危险之中,他们成天到晚处于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这样不知不觉的养成了习惯,所以很容易疲倦。此外,他们心里很清楚,电梯里装有监控录像。自己的言行举止都会被记录在案,所谓言多必失,说不定会因此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就这样,两人紧偎着进入房间。这是一间总统套房,里面的空间很大,阳台、浴室、家庭影院……一应俱全。
G18把灯调暗,将西服脱了下来,用随身携带的匕首将衣服的下摆全部割破,从衣服的夹层内掏出一只小小的U盘。
随行的女孩看了看四周,说:“房间里都收拾妥当了吧?”
“放心,有孔的地方全被用黑色胶布封住了,在房间里还放了电磁干扰仪,不会被窃听。”G18平静的答道,一面递给她优盘:“总部让我转告你,所有的资料都存在这里,和过去一样,只有用研究所内特制的仪器才读得出。”
女孩不作声,微微点了点头。
G18走向洗手间,边走边说:“最重要的东西,就藏在我体内,必须服药才能吐出来,你把药拿给我吧。”
“好,在什么地方?我帮你拿。”身后传来女孩的答话声。
“糟了!情况有变。”g18心中暗暗想道。按照原计划,应该是杨素素把药带来,但眼前的这名女孩显然不清楚这回事,她的手正在自己的西服里搜寻着什么。
G18想了想,说:“就放在床边的台灯下。”又故意问道:“不是说还让一个名叫杨素素的人跟你一起来得吗?怎么没见到她?”
女孩弯下腰捡起灯下的药瓶——那只是一瓶普通的安眠药。她先把药瓶递给了浴室门内的g18,然后若无其事的答道:“她突然被分派了新的任务,不能到达……。”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对方发动了突然袭击,g18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了她的手腕,把刚才裁衣服的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
“不许动,你最好老实一点。”已经确定对方是冒牌货的g18冷冷的说道,他一边说一边把她向床边推。接着从床上的西装里掏出一只手铐,递给她:“把自己铐上,快点!”
“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女孩接过手铐,楚楚可怜的辩解道。
“这并不重要,待会会有人专门询问你的。现在再不铐上的话,别怪我手下无情。你也明白,我们是可以先斩后奏的。”g18按紧了匕首,那女孩头部无法动弹,只好尽力后仰。但尽管如此,那羊脂玉一样的脖颈上顿时多了道血痕。
“好,你轻一点。”在对方的逼迫下,看似柔弱的女子似乎放弃了抵抗。她依照吩咐的,用右手将左手铐牢,然后把铁环移交到左手。在她左手手指碰到铁环的一霎那,女孩突然用脚向前方的床脚边一蹬,借着这股劲猛地向后一仰,在g18倒地前的一瞬间,头部已经摆脱了对方的束缚。
G18只觉得自己的视线被对方那咖啡色的秀发遮挡住了,等对方发力的时候,他已知情况不妙:他从刚开始就没打算杀掉那名女孩,刚才一时用强只是逼迫她乖乖就范。所以并没有太多的警惕,更没有用上十足的力气。所以等到对方拼死挣脱的时候,局面一下子失去了控制。
女孩得到了自由后,反身一脚踢掉了g18手中的匕首。那匕首像一枚硬币一样,被这股气力弹上了高空,等它下落到原来位置的时候,已经被女孩稳稳接住。在此期间,回过神来的特工并没有前去抢夺。相反,他有意和女孩保持一段距离。当女孩接住匕首的时候,g18也从原来西服的内掏出了一把袖珍手枪。
这次他没有再心怀怜悯了,从对方那过人的反应和矫捷的身手来看,她绝对是自小就经过刻苦训练、在苛刻的标准下,经过层层筛选后留存的谍海精英。
G18知道现在情况十分危急,他朝女孩的眉心位置瞄准了一下,迅速扣动扳机。但出乎意料的是并没有子弹发射出去,相反,女孩已经拿起匕首顶住了他的脖子。仿佛要证明自己的能力,她展开手,钢弹一颗一颗的从她的掌心里滚落到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撞击声。看来她给g18取药的时候,已经把手枪里的子弹全退了镗。
“你杀掉我也取不到货。”G18轻蔑的笑了,他试图用手指推开脖子前那个锋利的金属
物:“我看咱们还是一起合作比较好。”
“用不着了,就算你不吐出来,我自己也会取的!”女孩冷冷的答道。
一次迅捷的突刺后,g18的脖子上多了一把匕首。一股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流出,它们原先的主人连吭一下的声音没没来得及发出,便魂飞天外。
秋文洲携带妻女搬到洛杉矶已有半年了,美国人给他的待遇丝毫不比原来的差。和国内成天成夜的加班相比,这里要清闲很多。作为技术顾问的他只需要在他的老朋友需要的时候,及时提供一些有关中国人事和药品市场的分析即可。
他的朋友名叫jack,是秋文洲在哈佛大学留学时的好伙伴。记得当年毕业的时候,jack盛情挽留他在美国发展,想同他合力开创出医学界的一片新天地。但秋文洲从小就想用自己的才华回报祖国,所以谢绝了他的好意,登上了回中国的班机。
在临走前jack还到机场上为他送行。Jack当时问他:“秋,不知道我们下一次见面,会在什么时候?”
秋文洲当时是这么回答的:“我也不清楚,不过我希望到重逢的时候,大家都会过的很愉快……”
数十年弹指一挥间,现在好友开办的医药公司已经在国际上享有很高的地位,而自己却被迫从担任了十几年的院长的位置上下课。秋文洲心中的忧郁显而易见,他知道无论自己的研究给国家带来多少财富,一旦牵扯上事关人命的医疗事故,一切都会化为泡影。更何况这是涉及到数十人生死的重大事故。
好在他一直和政府中的一些高层官员保持亲密的交往,而且,他和那些事故并没有直接的关联,造成事故的元凶另有其人。所以在朋友们的全力关照下,那个事故还是被掩盖了下去,。
恰恰在这个时候,jack的医药公司正准备进军中国市场,所以向在医学领域打拼数十年的秋文洲发来了聘书。后者深知留在国内凶多吉少,一旦静湖疗养院的事情被哪个记者发现并曝光的话,不仅自己会坐牢,全家也会受到死者家属的纠缠。那个结果是他最不愿见到的,因此冒着政敌的冷嘲热讽,带着一家人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洛杉矶。
这天傍晚,处理完公务的他刚刚从办公大楼里走出来,正打算穿过公路时,一名开着黑色别克轿车的年青人从车窗里探出头,向他问路。秋文洲答话的时候,对方掏出一个喷雾剂朝他面前一洒,秋文洲的意识一下子就浑浊了,只觉得自己迷迷糊糊的上了那个人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