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7-15 16:30:33 字数:3568
刘丹备受折磨以后,已经知道自己今天凶多吉少。但假如真的这么持续下去,对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表面上委曲求全,却在背地里将脚步慢慢移到报警器上,在对方仔细倾听自己讲话的时候,一脚踩了下去。
“你这疯女人,活该有这样的结果。这里机关重重,就算你控制了零号的身体,也是插翅难逃!哈哈哈……”刘丹既然横下必死之心,索性无所畏惧,他的笑声显得无比苍凉。
但林海已经被他的话搞迷糊了,“控制零号的身体”这句话难道是在形容自己吗?可我一直都是个听众,根本对零号的身体无能为力啊……
“混蛋!”零号已经醒悟过来。她迅速从刚才的仪器上拔下了那张资料卡。然后架起刘丹冲出门外。
刚一出门,楼下已被特警团团围住了。他们身披防弹衣,手上拿着盾牌和冲锋枪,在楼下摆好位置。不一会儿,就把枪口对准了一切出口。由于担心刘丹的安危,这些特警还不敢贸然行动。警方派出了谈判专家,在楼底下喊话。
“零号,通过监控录像,我们已经知道这一切都是你的所作所为了。现在你已经逃不了了,我们希望能够和平解决此事,请你不要冲动,保证人质的安全。”
林海也觉得,无论这位零号特工多有本事,也是在劫难逃。“看来这场噩梦快要结束了吧……”他发出这样的感叹。
但这个女杀手根本没打算投降,她抓着刘丹转移到隔壁的屋子里。从其中的一个柜子里面找出了一把军用手枪。
林海估计,这里是她的储物柜。而且她还在这里工作过一段时间。不然,她不会对里面的物品如此了如指掌。
零号将上述物品装备齐全后,先是用枪打断了这个屋子里的两个隐藏的监视器,接着拧断断了刘丹的脖子。然后躲在屋子里的一个死角内,闭上了双眼。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和楼梯下的警察对峙着。
楼下的特警们也不着急,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对方虽然有一颗凶残无比的心和一个武艺高强的身体,但终究是个人类。假如失去了食物来源,用不了几天就会失去全部抵抗能力。
就这样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夕阳西下,夜幕来临了。
林海突然听到了轰轰隆隆的响声,接着,从楼下传来了一声枪响。*在获得了足够的休息后,此时站了起来,向窗外望了一望。林海随着她的视角看过去,只见市警察局的下方,已经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这时,楼下的特警们明显着急了,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把枪口对准了这些不速之客;剩下的继续包围大楼。
谈判专家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刚才已经鸣枪示警了!请你们退后!请你们退后!再不后退我们就要开枪了!”但对面的人群似乎完全没有听见他的话,纷纷冲上前去。
在警长的一声令下,那些特警们纷纷开枪,但效果并不好。那些人好像根本就没有疼痛感,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就好像一只蚊子在叮咬大象。
情况危急,眼看着这些人就要逼近,那部分围楼的特警也沉不住气了。他们只好调转头来,配合着前面的战友,重点射击人群的腿部,顿时血肉横飞。这些失去知觉的人虽然并不畏惧疼痛,可是在双腿被打断后,只能匍匐前进,这就大大降低了速度。
零号抓住特警们撤下包围的机会。在重重夜幕下,拿起屋子里的一套警装向楼下飞跳了出去。林海被下落时的景象吓的怔住了。等缓过神后,才发现梦中的身躯正飞向警局里的一棵大树。零号已经用双手展开了衣服,她试图挂在那棵树的树杆上。
虽然她是一名身材苗条的女子,但毕竟是从三层楼上跳下来的,所以冲力太强,只听“咔咔咔”的几声响,树枝已经连断了三根。到第四根的时候,零号手上的警服再也无法承受这份巨大的冲击力了,“嘶”一声的被扯成了两半个。紧接着,零号摔到了草地上。尽管有上述物体的层层缓冲,但在落地的时候,林海还是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痛楚。
零号的左手先着地,被摔伤了。站起来时,左手已经没了感觉。但她无暇顾及这些,迅速跑到了警察局后方的墙边。接着把手中的那张资料卡向墙外甩了过去。门外的接应者得到卡片后,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中。
到这个时候,零号已经完成了所有的任务。她放弃了抵抗,站在墙角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前方的屠杀。
此时,那些疯狂的人群已被特警全部击倒。虽然特警们全副武装,射击精准,但也有一些个别的人冲到特警面前的,他们对后者又撕又咬,造成一些特警的面部和颈部受伤。这些战士们虽然身经百战,但也对这种泯灭人性的疯狂攻击心有余悸。
警长深知这个重大事件的幕后,一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且零号的身份十分特殊。所以用话筒在现场喊话说,要立即封堵住所有的出口,并一定要生擒叛变的零号特工。
大约两三分钟后,特警队搜索到了零号。但他们早在围楼时,就已经得知,这个女孩从小就接受严格的训练,因而身负绝技,所以此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抓捕。他们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她的身体,又用传呼机向警长传递报告。
不一会儿,警长带着一大群特警来了。他亲眼确认了零号的身份后,私下对身边的一名警官吩咐了几句。那个警官点了点头,走到零号的面前,对准她的胸口开了一枪。
林海第一次看到子弹飞到身前,所以十分恐惧。而梦中的那个身体又不能自主,所以情不自禁的大叫了一声。
在这叫声中,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起来,所有的声音也都慢慢缩小了。林海不知道自己身处何方,眼前全是黑蒙蒙的一片。自己好像正处于半睡半醒之际的朦胧状态。
须臾,他发现自己的眼前有一道微弱的亮光,接着,这亮光变得越来越大,耳边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了。
“林海,林海……”有人正在拍打自己的脸颊,并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这声音是秋秋!由于林海的意识在梦境中呆了太久,所以直到现在才辨别出女友的声音。他赶紧睁开双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现实,秋秋正在一旁关切的看着自己。
“我睡了多久?”这是林海醒转后的第一句话。
“大概有二个小时。我看你好不容易睡着了,就没敢吵醒你。”秋秋一边回答,一边伸出手在林海的额头上探寻着。
“我没有发烧,只是在梦境中经历了一连串奇怪的事情。”林海笑着抓住了秋秋的手。
“什么事情,跟我说说吧。”秋秋好奇的问道。
“很多,一时说不清楚,不过那种感觉就像是观看一部3d电影……”林海不愿意把梦中那血腥的场面告诉秋秋,所以故意把话题引向别处。
正在这时,秋秋的手机响了。
原来秋文洲回家后,发现自己的女儿仍未归回。由于他自己被特工拘留了一个下午,所以十分担心秋秋的人生安全,于是就拨打了女儿的电话。
“我没事……正和林海在一起呢……很安全……不用了,我都是大人了,你不用过来了……好的,我就回去了。”一番对话后,秋秋合上了手机。
话虽然这么说,但秋秋却不着急。她先开车把林海送回了公寓,接着在男友的屋子里翻看了几本书,又喝了一杯热咖啡,最后才回家。
在这一段时间内,秋文洲没有给她打电话。秋秋想,父亲肯定被什么事情绊住了。
果然,刚进家门,秋秋的母亲就迎了出来。她告诉秋秋,父亲正和两名重要的客人在书房里谈话,希望她把说话的声音放的小一点。
秋秋从书房边走过时,听见了屋子里的几个人正用英语交谈。其中一个发出了醇厚的男中音。秋秋立即推断出,说话的人是父亲的美国老友——jack。
“我尊重你作出的任何决定。”jack说:“无论你走还是留,我都能够理解。”
秋文洲正坐在一张红木椅上沉默不语。在他刚给秋秋打完电话的时候,看门的仆人进屋回报说,有个老朋友前来拜访。秋文洲从仆人口中的叙述推断,来人是长洲市特情局的局长。这个人与秋文洲交往了十几年,所以后者对他的印象很深。
当秋文洲被释放回家的时,他就隐约的推断出,长洲市出了大麻烦,而且这个麻烦肯定和自己的秘密研究有关。现在他看到特情局的局长亲自登门拜访,就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了。但经历了一连串的打击后,他原本的那颗赤子之心,早已变得十分冰凉。
时间过的很快,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毕业,无牵无挂的年青人了。入冬的一场大风雪让他生了病,这场病不仅仅摧残了他的身体,也粉碎了他的意志。现在他越来越体会到“高处不胜寒”这句话的含义了。他想把过去的一切都抛开,和自己的妻女安安顿顿的度过余下的时光。
所以,他立即下了逐客令。但那个仆人刚出门不久,大门外就传来了老友jack的声音。
原来长洲市发生的混乱已经震动了整个北京。
警察局被上百名暴徒围攻,2号研究员刘丹被杀,零号特工叛变,国家绝密资料被窃……上述的这些事,无论哪一件都是特大要案。
层层查访后,发现这些案件全都牵扯到黑原体。而主持研究这个项目的除了已死的刘丹之外,就只有1号研究员秋文洲了。
所以上头给的命令是,无论如何也要把秋文洲请回来。
长洲市特情局局长接到这个任务后,觉得十分棘手。因为北京的特工刚刚把秋文洲秘密抓捕,甚至一口咬定秋文洲就是那个窃取资料、串通外国的窃贼。直到零号突然叛变,袭击长洲市警察局后,那些人才发现判断有误,不得不把人家放了回去。
无论是谁,经历了这个变故后,都会变成惊弓之鸟。在这个节骨眼上突然通知他,国家急切的需要他的帮助,要他立即回国主持大局。对方会相信吗?
所以聪明的局长通过在美国的人脉,先做好了jack的思想工作,接下来就在jack的陪同下,来到秋家,希望秋文洲能够在他老朋友的谆谆劝诫下,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