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推荐机会的时候,一律二更,因此本周每天18:00更新第二章。.43
但是与还处在矛盾和迷茫之中的春日不同,更多心思单纯而坚定的少女们,在朱里揭开了盖子,或者说是替她们打开了天窗之后,都用自己的认识和意愿迅速融入到了以楚轩为中心的SOS团之中了。
SOS团并不等于什么楚轩的“哈累姆”,所有和SOS团一直共同行动的少女,包括明治大小姐和阿尔托莉雅等人,也都曾经传阅了朱里的第二个“锦囊妙计”,并且很好地找准了自身的定位,融入到了SOS团之中。
但是只有SOS团的创始人春日自己,反而觉得自己好像越来越多余了。就连她自己原先的定位——SOS团的团长和“超勇者”,好像也只有“团长”这一位置还算稳固,而什么“超勇者”……就算是和王语嫣学习了“越女剑”,她也只不过是勉强能够不拖大家的后腿罢了。
0204 笨蛋楚轩
“我会回去的,明天就走……”
在一阵让春日感觉从心底发寒的沉默之后,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用暴力征服楚轩,而是语气有些消沉地放下了右手,一拧身子就想要离开。
原本因为越来越多战斗力强悍的少女的加入,春日就已经非常失落了。而在今天下午,她曾经想要用暴力征服楚轩,结果却彻头彻尾地失败了之后,春日更加感觉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好像已经不复存在了。
本来她曾经以为自己起码还可以保护楚轩,因为之前她的武力一直要比楚轩强大。但是现在看来,就像楚轩所说的,她已经对任务没有任何帮助了。虽然楚轩的身体素质其实并不如春日,但是他对“枪斗术”的掌握,要远超春日对“越女剑”的掌握。
春日只是一个身体能力突出,同时学习成绩优秀,既可以选择物理系职业,也可以选择科学系职业的普通的女高中生罢了。再怎么优秀,她也只是普通的优秀,和楚轩这种真正的天才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充分地认识到了这一点的春日现在发现,就连“团长”这个职位,她也找不出来非自己莫属的理由。大家好像没有多么需要她,因为这些少女们,平时不知不觉地就围绕在了团队中的智者楚轩的身边了,就连春日自己也一直习惯于接受楚轩的指挥。
既然这样,还不如像楚轩说的那样,回去吧。回去了就不会给大家添麻烦了,回去了反而对于任务更有帮助。因为她是累赘,因为她是包袱,因为她没有楚轩所需要的能力
尽管很不甘心,但是没有办法,不管她再怎么努力,普通人就是普通人,就算一刻不停地奔跑,也追赶不上天才的脚步的。戴着老土的大方框眼镜,只会用笔记本电脑编织着少女的美梦,很容易就会害羞的文学少女有希的痛苦,春日也终于体会到了。
不,或者说春日早就已经体会到了,但是她却强迫自己跑起来,比原来更快的跑起来,比任何人都更快地跑起来。不过……也该……有个尽头了吧?也该……到达极限了吧?已经……不得不休息了吧?
不是大家不接纳自己成为同伴,而是自己已经没有能力跟上大家的脚步了。一直自信满满自把自为,简直可以说是比任何人都嚣张的春日竟然承认了这一点,想必她的心里正承受着比任何人都强烈的痛楚。
被太多的人需要,也许只是一种无聊的负担,但是不被任何人所需要,却是一种无言的悲哀。
春日没有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地离去了。她那沉重的脚步好像重达千钧,因为难以迈动而只能在地上拖拉着缓缓行走,就像被铐上了沉重脚镣的重刑犯。这副脚镣的名字,就叫做“平凡”。
在这个世界上,平凡就是一种罪。否则为什么平凡的人,却要承受更多的苦难呢?
“留下来,任务需要你。”
楚轩迅速地走了两步,伸出手从背后扣住了春日的左肩膀,语气淡然地说道,一点也听不出有什么诚意在里面。
“……”
春日没有说话,挣了挣被楚轩扣住的肩膀,但是没有挣开。不过她没有因此而像楚轩说的那样借机站住,反而像是在赌气似的,将左肩先向后一缩,然后奋力蹬腿扭腰用尽全身力气向前猛挣。
“刺啦——”
用不怎么名贵但绝对结实的面料制作的西方女剑士服,竟然在楚轩和春日的争执中一下子被扯破了,春日雪白的肩头也留下了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红印记。尽管露出了整个左肩和一部分背部,就连内衣的肩带都被扯断了,但是春日没有惊叫或者愤怒,还是低着头一个劲地向房门走去。
“你果然还是误会了我的话吧,或者说是你已经钻进牛角尖里去了。”
撕碎了春日的衣服却丝毫没有歉意的楚轩,又快走了两步,从背后扣住了春日的右肩膀,十分尖锐地指出了春日此时的心态。
“……”
春日依然没有说话,楚轩从背后看不出来她的脸上究竟是什么样的表情,但是起码她停了下来,没有再那么坚决地挣脱。或者是害怕这次再像刚才那么一挣,剩下的这半件衣服也就化成碎片了的关系。
看到春日好像在等待着他的解释,尽管春日看不见,但是在她背后的楚轩仍然习惯性地用空闲的左手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说道:“我的确是说如果你不能保证一个良好的精神状态的话,那么就回去。对完成任务帮助不大或者没有帮助的人,理所当然地都已经留在了成都……”
“对于你来说,‘别人’都是按照有用和没有用来划分的啊。”
本来好像是静静地听着的春日,又一次打断了楚轩的话,语气中充满了和楚轩相同的漠然。
“刺啦——”
春日用力一挣,那件可怜的衣服终于完全变成了碎片,身体部分的衣料落了下来,推在了她的腰间。春日不仅露出了整个光洁的背部,内衣的右肩带也被扯断了,左右肩膀十分对称地留下了十道长长的红印子,在白皙的肌肤上异常醒目。
可能是了解到了春日的决心,楚轩没有再尝试着伸手去抓春日裸露的肩膀,或者甚至从后面将她抱住,而是低着头大声地喊道:“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异常中二的技能发动台词,春日裸露的身体颤抖了一下。恍惚之间,她好像回到了楚轩挡在她的前面,十分中二地自己对着自己大叫一番,然后就爆发了,捡起她仓促制成的树枝木刀冲向强敌,最后被强敌虐得像条死狗一样的那个场景之中。
不过春日咬了咬牙,使劲攥紧了此刻手中真正的刀剑,没有回头看楚轩一眼,反而比刚才更加坚定快速地重新迈出了脚步。
“我拒绝”
全能力提升了400的楚轩,在春日的身后伸直了右臂,五指张开,用前所未有的音量暴喝了一声。在房门前立即出现了一道厚如砖墙的水晶之壁,将房间的进出口完全给封死了。
“咯吱咯吱……”
看到房门被楚轩的A.T力场全部封死了,春日将牙咬得直作响,也许是觉得楚轩这是有意要挑衅实力弱小打不破A.T力场的她。但是春日没有因此而止步不前,而是“锵”地一声拔出了自己的剑,猛地向楚轩的A.T力场劈去。
“呀——啊——喝——哈——可恶——魂淡——傻蛋傻蛋傻蛋傻蛋……”
原本春日还是一剑一剑用力劈下去,没有使用王语嫣传授的越女剑,而是好像日本剑道一样,用尽浑身力量向前劈砍。但是她好像越劈越来劲,最后嘴里不停地大吼着,剑影如雨点一般向A.T力场上落下。
不过那个“傻蛋”是在说她自己吗?面对着楚轩最强的A.T力场,最佳的方案是直接攻击释放者本人。因为楚轩还只能同时释放出一个A.T力场,比起绫波丽来差远了。
“咣啷啷……”
果然,春日硬生生地承受着楚轩的A.T力场所特有的反弹属性所反弹回来的两倍多的反作用力,很快她的双手就到达了极限,再也握不住剑柄了,只能任由没有建功的利剑从手中滑落到地板上。
因为剧烈的运动,春日失去了肩带的内衣也滑落到了腰间,堆在了衣服的碎片上面,但是她好像还毫无所觉地低着头喘息着。楚轩伸着右手走了上去,眼镜反光地说道:“春日……”
“扑嗵”
走近春日背后的楚轩,被已经三分之二裸了的少女突然转身扑倒在了地上。穿着超短裙的春日跨坐在了楚轩的腰上,带着一层微汗的雪白大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左胸的雪白半球,完全地顶在了楚轩的右手上,楚轩能够感觉得到从手上传来的热烈温度和急剧的心跳。
“傻蛋傻蛋傻蛋……”春日没有在意这些,她的眼睛狠狠地瞪着楚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好像是为了避免已经快要满溢出来的晶莹泪光真的滴落。她扬起了已经握不成拳的胳膊,用力摔打在楚轩的胸膛之上,不依不饶地大骂着。
“嘭误会啊一切都是误会”
就在这时,健身房的门被猛地撞开了,因为楚轩用来封门的A.T力场失去了左手的控制,已经自动消失了。撞开了房门的少女们一股脑地冲了进来,露露一边跑一边这样大喊着。
她们刚才就听到了响彻整个宅邸的一连串喊叫声,因此又从床上爬起来集合在了一起。露露生怕来晚了就是一个“好船”结局,所以作为团队中的第二智者,当即果断拍板,指挥着少女们冲下来劝架。
“啊……抱歉,原来是误会,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你们继续。”
急三火四地跑进来的露露看到春日跨坐在楚轩的腰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楚轩的一只手还将春日的胸部都捏得变形了,立即接上原来的话头,推着面红耳赤已经惊呆了的少女们,又一股脑地退了出去。
0205 凉宫春日的害羞
“呼……吱呀——嘭”
冲进来撞破了春日和楚轩的“好事”的少女们一溜烟地跑出去之后,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健身房之中突然刮过一阵凉风,将刚才被少女们撞开的房门给关了起来。
房门外的那幅用法兰西文字命名为“Petit?Cossette”,翻译成世界通用语言就是“柯赛特?杜维妮”的肖像画上,那个原来只是冷漠地盯着楚轩的,拥有金发蓝眼,出奇美丽的少女,陶瓷白的脸颊之上此刻浮现出了两朵红晕。而且她竟然抬起了交叠着放在胸腹之间的双手,捂住了自己迷人的眼睛。
“啊……啊嚏吸——”
全身已经三分之二裸,双手正撑着楚轩的胸膛,目瞪口呆地看向房门的春日身子猛地一颤,鼻子一痒就十分不淑女地打了一个大喷嚏。她抬起还有些酥麻的手,一只手蹭了蹭可爱的鼻尖,另一只手把打喷嚏时从眼睛里挤出来的眼泪给抹掉,以免模糊了视线。
趁着春日还没有反应过来,楚轩放下了抓住了她的一只可爱的大白兔的魔爪。反正A.T力场已经消失了,他不需要维持着一只手臂平举这种看似十分帅气,其实非常傻气的典型性中二病姿势了。
“哎?啊……”
脑子里面正是一片混沌的春日,突然感觉身体重心向后仰倒,连忙惊慌地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保持身体的平衡。春日之所以向后倒下,是因为楚轩正双手撑地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的关系,绝对不是什么被逆推之后激动人心的推倒。
正在春日以为自己失去了平衡就要仰面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的背后被楚轩曲起的双腿支了起来,胸部也被迫向前挺起。她如瀑的黑亮长发在身后散开,那两座还在剧烈颤动的突出雪山被映衬得格外高耸。
不过即使面对着这异常诱人的美景,楚轩也没有表现得湿态。他眼镜反光地支了身子,在考虑应该怎么把春日从自己的身上弄下去。
“你、你想干什么?”
春日心情平静了下来之后,抹干了泪花的眼睛重新对准了焦距,赫然发现楚轩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就在自己的身前不远处,这令她刚刚安下的心又剧烈跳动了起来。她一只手遮住了两只大白兔的红眼睛,一只手拉着超短裙挡住了小裤裤,异常紧张地问道。
“咦……?”
楚轩还没有说话,春日突然间就变了脸色。她好像很不舒服似的左右挪了挪屁股,然后稍微向上蹭了一下身子。当她挡住小裤裤的那只手在屁股底下好像摸索到了什么之后,脸红得好像煮熟了的螃蟹,不敢置信地对楚轩说道:“你、你竟然对我有了冲动?”
“哼……人类的身体真是不方便。不过放心吧,这种程度的激素分泌不足以影响我的理性判断。”
被春日质疑了的楚轩根本没有为自己澄清,反而推着反光的眼镜这样说道。虽然他没有正面回答,但是他的话已经证实了春日的问题。毕竟楚轩的身体是十分健康的16岁男性的身体,正值血气方刚的青年时期。
“你这个变态痴汉禽兽色魔”
使用了不久之前被替换掉的称呼怒骂着楚轩的春日涨红了脸,一只手还抓着楚轩对她有罪恶的冲动的某处,就抬起脚来踢楚轩的脸。不过她的脚立即就被楚轩抓住了,她又抬起了另一只脚踢过来,也被楚轩用另一只手抓住了。
春日放开了抓着楚轩的弱点的手,支持着地面,另一只手仍然遮挡在胸前,拼命挣扎了一会儿。虽然楚轩的胳膊不像春日结实的大腿那样有力,但是春日这样来回挣扎,小裤裤后面的秘密花园和楚轩罪恶的冲动之处不停摩擦着,反而让她自己浑身发软,使不上力气来。
楚轩好像是不愿意再这样任春日不断挣扎,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被春日的小裤裤不停摩擦,楚轩的某处虽然不会像春日一样变得更软,反而会变得更硬,但是这种感官刺激对于楚轩来说只会干扰理性思维。
他的身子向前一挺,双手用力地将春日抬起的两条雪白大腿分开,按在了身体两侧,春日被楚轩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情不自禁地闭上眼睛尖叫了一声:“呀啊——”
不过楚轩并没有趁机占她的便宜,只是语气依然平稳地对她说:“冷静下来。”
“哼……放、放我下来”
好像被剥光了的羔羊一样,闭着眼睛等待大灰狼下嘴的春日,没有等到楚轩的“进一步行动”。她透过小裤裤,感受到了好像烤热了的铁棍一样的某河蟹物,鼻子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一声轻哼,语气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气势汹汹了。
楚轩松开了春日被紧紧压制住的两个脚踝,春日立即翻身从楚轩的身上爬了下来,背对楚轩跪坐着,默默地低着头将已经转歪到了腰侧的内衣重新提了上去。虽然没有了肩带,但是因为春日的胸部非常有料,所以只要不剧烈运动,还是可以将它当作无肩带内衣来使用的。
在春日的背后,楚轩站了起来。他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将上衣脱了下来,披到了春日的肩膀上。尽管从后面居高临下,楚轩可以看到春日丰满的胸部所挤成的深深的沟壑,但是这种程度的刺激对楚轩来说影响相当微弱。
不过楚轩的某种冲动既然已经起来了,暂时就不会那么快速地倒下,毕竟他又不是性冷淡——他真的不是性冷淡。楚轩将上衣披在了春日的肩膀上,然后就转过了身子,避免自己某处显眼的凸起被春日看见,再让大家变得更加尴尬。
过了一会儿,丝绸面料摩擦产生的微不可闻的沙沙声停了下来,春日异常平静的声音在楚轩的身后响了起来:“你刚才都看到了吧。”
春日使用的是肯定的语气,虽然从她的声音中楚轩分析不出她此刻的情绪,但是楚轩依然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回答道:“嗯,看到了。”
在楚轩背后的春日,没有十分生气地一脚踹向楚轩的屁股,将他踹成个狗啃泥,只是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用平常的语气说道:“转过身来吧,我已经穿好衣服了。”
楚轩依言转过了身体,既没有非常急切,也没有犹豫拖沓,当真是心怀坦荡荡的正人君子。春日刚才将他骂作禽兽真是委屈了他,楚轩此人分明就是传说中的禽兽不如啊。
“冷静下来了?”
楚轩看到穿上了男式贵族上衣,衣摆长得都盖住了她的超短裙,好像上衣下面什么都没有穿一样的春日,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语气淡然也好像之前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地问道。
手里搂着被撕得只剩下腰腹部和下摆的女剑士服上衣的春日,飞快地瞥了只穿着领口和袖口带有花边的欧式古典白衬衫的楚轩。尽管她想要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是本来就通红的脸上更红了,只能移开视线点了点头。
不过当低着头的春日的视线向下移,到达某处的时候,她的头顶上终于冒出了大量蒸汽——尽管楚轩的冲动已经平息,但是他的裤子前面有着一小块明显的湿痕,在丝绸面料上面格外显眼。
“呜咦——”春日用手上破碎得不成样子的衣服挡住了自己的脸,好像翘着浑圆的屁股,却将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一样可爱。
楚轩莫名其妙地低下头瞅了一眼,默默地用手擦了擦好像涂上了某种有点粘的液体的裤子湿处,没有再说什么“不要紧,很快就会干了”的话来刺激已经沸腾了的春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待着。
过了好一会儿,春日才恢复过来。她偷偷地在破碎的衣服后面露出了眼睛,看到楚轩那眼镜的反光好像和她的眼神撞在了一起,又连忙像某种胆子非常小的啮齿动物一样,立即缩回了头。
不过这次难得露出如此可爱表情的春日,很快又坚决地将挡住脸的衣服拿了下来。尽管还有一些害羞,但是她仍然好像要逞强一样,将脸鼓成了包子一样的可爱模样,死死地瞪住了楚轩。
看到春日尽管好像很想要将还有些羞涩的目光移开,但是却强迫她自己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看到来,楚轩推了下反光的眼镜十分认真地说道:“嗯,我会负责的。”
“什、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赶紧给我解释吧,对于你来说,‘别人’都是按照有用和没有用来划分的吗?”
春日终于忍不住了,慌乱地移开了视线,没有再去看楚轩的脸,用一种十分不情愿地表情撅着嘴这样说道。实际上楚轩的脸她即使不看也早就在头脑中记忆了下来,因为总是那么一张毫无变化的面瘫样子嘛。
看样子,经过了一番剧烈运动大喊大叫的发泄,又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烈精神冲击之后,春日终于不再钻牛角尖了。话说事情竟然都发展到了现在这个样子,谁还有那个美国时间去钻牛角尖口阿
0206 楚轩的思维方式
春日究竟为何焦虑,楚轩可以说是心中相当明了。其实说到底,无非是因为她觉得自己在SOS团之中已经没有了用处,她否定了自身存在的价值。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种情况很常见,也很好解决。因为毕竟普通人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天才或神童,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厉害的人多了去了。心里没有那么高的期待,自然在希望破灭之后也就不会那么绝望。
有些人可能在自己周围这几条胡同之中挺有名声,但是在汇聚了附近几十个胡同孩子的小学之中就未必了;有些人可能在小学之中都是属一属二的,但是在汇聚了附近几所小学学生的中学之中就未必了。
有些人可能到了中学之中还是出类拔萃的,但是在汇聚了全市成绩相当的中学生的高中之中就未必了;有些人可能到了高中之中还是名列前茅的,但是在汇聚了全国成绩相当的高中生的大学之中就未必了……
对于普通人来说,再怎么牛也是有个极限的,再怎么高也总有比自己更高的。虽然他们自知并非什么惊才绝艳之辈,不过对于这种“现实”也都曾经充满了不甘,也都曾经努力抗争过——
但是毕竟这个世界上并不是什么东西都是只要努力就有用的,普通人再怎么努力,也只不过是一个努力的普通人罢了。不管是否甘心,当他们认清了自身能力的极限,都不得不满足于现在的生活,自己说服自己看开一点。
身为一个小人物,也只有这样的生活方式罢了。就算有些人看不开,还要不自量力地继续努力奋斗,所能得到的也只有努力当中所留下的苦楚和血泪而已。这并不是什么上天不公,因为努力等于收获这个等式,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罪恶的美国,尽管表面上声称自己是“民主、平等、自由”的民主政体国家,但实际上却一直被以爱迪生财团为首的托拉斯、辛迪加、卡特尔、康采恩暗中控制着。
而其中爱迪生财团的创始人——大发明家托马斯?阿尔瓦?爱迪生,原本只是一个因为有些耳聋而被认为是低能儿,只上过三个月小学的报童。他后来不断通过研究制造各种发明,一手创立了“爱迪生专利公司”。并且他的后代以此为基础,将其不断扩展成了美国财团之中的No.1。
但是就算是这样一个堪称“美国梦”的代表,普通人成功的典范一样的人物也曾经公开说过:“天才就是1的灵感加上99的汗水,但是这1的灵感远远比99的汗水还要重要。”
这句话换个说法就是能成功的只有天才,尽管可能会让普通人绝望,但事实就是如此。何况在科学发展起来之前,人们能够有何种发展,而是取决于身体的潜力或者说是根骨,现在则还多出了一个智商呢。
在西方,当人们的潜力被测试出来之后,人们会根据这个结果,选择物理系的斗气或者魔法系的法术来修炼,或者是斗气魔法双修。东方也是如此,摸一摸根骨,就可以断定这人是能够修炼仙道还是武道,或者说连武道也修炼不出个名堂来。
尽管具体职业的选择还没有被完全固定,但实际上一个人究竟能够发展到一个什么样的高度,从刚一出生起就已经有定数了。何况这还只是理论中的极限高度,根据经验,大部分人努力之后所达到的高度还不一定会到达自身的极限。
而所谓的“极限”就是货真价实的极限,不可能存在着好像起点小说中一样“虎躯一震,小宇宙爆发”,自身的极限就被突破,废材凡人也能修炼成混元大罗金仙这样YY的情况——从来都没有过。
因此身为小人物也就认命了,最多是努力发展到自己能力的极限——如果这个极限还算能让人有个奔头的话。要说他们唯一可以期待的,顶多也就是生出个天才的孩子来吧。
至于那些死不认命的人,往往心有多高,跌得就有多惨。
西方有一个沦为了经典反面教材的骑士叫做唐?吉诃德,本来他的能力有限,能够成为一名捞不着封地的骑士就已经不错了。但是因为他看多了《JUMP》,深受其中“友情、努力、胜利”思想的毒害,带着一个忠心的仆人跑去北方去打独眼巨人,结果被独眼巨人一棍子就砸成小饼饼了。
这个反面教材中的人物,说实在的和想要成为“超勇者”,竟然试图召唤出魔王来打倒的春日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不过春日的头脑比他更加聪明,还算不至于看不清现实罢了。
但是也正因为如此,要让心高气傲的春日承认自己还未够班,强者一生遇强越强,注定要成为逆天的“超勇者”,拳打南山魔王,脚踢北海恶龙的桥段注定与她无关,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难受。
应该怎么样才能消除春日的焦虑?或者借机让她认清现实,老老实实地当她的普通高中女生,免得不自量力最后却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会更好?
这个世界中不是没有被埋没的天才,但那是因为他们远离社会,没有接受测试的机会。而在社会中正常生活着的人们,从刚一出生起开始,幼儿园、小学、中学、高中、大学……他们会接受层层测试选拔,断断不可能出现明珠蒙尘的现象。
倒是有不少璞玉浑金不肯努力,最后就连经验之中,这个层次的人可以达到的高度都未能到达,更不要说挖掘干净自己所有的潜力了。
因此一路升上了高中也没能被发现有什么特殊天份的春日,就算有可能是隐藏极深的天才,这个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从概率上已经可以视作不可能的了。不过春日优秀的头脑还是受到了肯定的,虽然可能达不到楚轩的高度,但是不管怎么说也是全日本排得上号的。
楚轩会怎样应对强行要从事她自己并不具备必须天赋的职业的春日?是说谎欺骗她继续努力:“其实你是拥有成为超勇者实力的隐藏很深的天才”;还是用爱情约束她安心接受现实:“因为我爱你,所以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不用成为超勇者也不会离开你”
嗯……楚轩当然是要和春日实话实说了。
“是的,对于我来说,不光是‘别人’,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按照有价值和没有价值这样的方法来划分的。”
楚轩推着反光的眼镜十分肯定地回答道。不过春日已经反复受了太多的刺激,没有了脾气。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此时她也没有轻易地发怒,只是默默地等着拥有智者的通病,说话总喜欢拐弯抹角藏着掖着然后再留个话尾巴的楚轩自己接着说下去。
“人类思维的基础就是逻辑判断,包括了‘有、无’这种精确判断,还有‘可能有’这种模糊判断。在过去人类依靠这种判断确定了‘阴、阳’,‘是、非’、‘善、恶’等二元认识;现在又通过这种二元逻辑,模拟人类的思维方式制造了和人类的思维没有什么两样的电脑。
而这种逻辑判断是不能孤立存在的,判断必须建立在某个需要被判断的名词的基础上。‘什么有’、‘什么好’、‘什么对’,没有需要判断的事物,判断本身就毫无意义。
而作为人类这种生命体,需要他做出判断的根本事物,就是生存。因此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无非是按照‘有利于生存’和‘不利于生存’来划分的。”
“哼……又把你的这一套‘唯生存论’拿出来了,像你这么说,那些舍生取义的英雄是怎么回事?明知道对自己没有任何好处还要拼命,不就是傻瓜一样了?”
春日听到楚轩又在将他那套好像电脑一样的唯利益主义拿了出来,立即翻着白眼反唇相讥。楚轩则毫不在意地接着解释道:
“那是因为人类这种高级智慧生命体将逻辑判断的本源抽象出来,总结成为了‘利益’二字。生存只是一种‘利益’罢了,自我实现的需要是另一种‘利益’,甚至就连满足肉体的欲望,也可以被确定为比生存更高的‘利益’。
在低级智慧生命体的世界里,游戏是它们熟悉生存环境、彼此相互了解、习练竞争技能、进而获得某种生存技能的一种训练活动。但高级智慧生命体,则会单单是为了寻求‘快乐’而进行游戏。
但是归根结底地说,任何生命所做出的任何选择,都是为了获得某种利益,或者是在错误的判断之下,误以为自己会获得某种利益。这种利益并不一定是物质的,也有可能是精神上的;不一定是马上获得的,也有可能是预期中的。
之所以舍生取义,是因为他认为‘义’比‘生’更有价值,实际上是获得了精神利益。”
0207 楚轩的惊天分析:世界就是电脑游戏
作为智者,必备的基本技能之一,就是永远让自己变成和多数人站在一起的“正义的一方”。而这一做法,又有一种说辞,叫做“官字两张口”。嘴皮子上下一碰,只有当官的是“常有理”。
不过除非有必要的时候,楚轩才会利用这种诡辩之术来让自己站在“正文的一方”。而平时他只要堂堂正正地说明自己的认识,就会得到别人的认同。这并不是因为他身为主角,拥有弱智光环和王八之气,而是因为楚轩原本就一直掌握着这个世界的真理。
只是人类并不一定需要真理,只有真正的研究人员才会坚持不懈地追逐着真理。当人类需要真理时,真理才有价值,当人类不需要真理的时候,真理就一文不值。
比如所有人都知道,欠钱的是大爷,尤其是又欠钱拳头又大的人,借给他钱岂不是肉包子打狗?如果人家翻脸不还钱,你打也打不过人家,要用什么来讨债?指望人家良心发现?找警察?如果人家就是警察呢?
但是尽管这样,还有些人鼓吹着别看咱们的国民还穷得连个厕所都买不起,但是咱每个人都是“洋大人”最大的债主,债主懂不?洋大人还得向咱们借钱呢这些“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的砖家叫兽真的不懂这其中的道道吗?但是他们不需要这方面的真理,因为这于他们无益。
所以在某些时候,楚轩也需要使用一些小技巧来达到自己的目的。但通常来说,对于那些还是能够听得进去别人说话,还算有点脑子的人,楚轩只要讲清道理,分明利弊,对方都会不知不觉之中就打心眼儿里接受了楚轩的话。毕竟谁都不傻,账谁都会算。
反倒是如⑨一般的人物,往往如同恐龙一样肌肉发达大脑萎缩,反而无法用言语打动。不管是晓之以理还是动之以利,对他们来说都是神马浮云,却是要费一番手段才能引导着他们按照自己的安排行事。
不过春日当然不是⑨,在普通人当中,她属于肌肉发达头脑更发达,文能安邦武能定国,文武双全的人物。因此楚轩没有要敷衍她的意思,而是耐心而认真地向她坦白自己的思维和行动方式。这既可以说是一种了解,也可以说是一种信任。楚轩相信春日就算不一定会赞同他,但是听过之后却一定会理解他。
“因为生命体的本质属性只有生存,只有在生存的基础之上才能考虑‘生活’,所以没有任何利益能够大过‘生存’这一本质。连这一点都没有认识清楚,一开始用来判断的事物的出发点就是错的,结果怎么可能正确呢?
但是人类的逻辑判断过程虽然遵循着客观规律,人类对于‘利益’的认定却充斥着主观的判断。将精神利益这种在生活中最有价值的利益,认定为比‘生存’这一根本利益更有价值,其实只是一种判断上的‘误会’罢了。
实现精神利益的基础是生命的存续,如果命都没了精神利益自然就不存在了。所以精神利益和‘生存’根本不在同一个层面上,对于普通的生命体来说根本不应该放到一起来比较。
就算是肉体消灭之后,精神依然会存在的某些精神体生命也是如此。对他们而言最大的利益仍然是生存,只不对他们而言肉体的死亡并不等于生命的结束罢了。”
以往根本懒得多费口舌向春日解释自己的所作所为,就算被她认为是冷酷无情的三无面瘫男也毫不在意的楚轩这么一解释,头脑聪慧的春日就傻了眼。
不是因为她听不懂这些弯弯绕,正是因为她的理性完全同意楚轩的说法,但是她一直以来形成的价值观却固执而没有理由地认为楚轩说的不对——就算对也不对,所以这种根本性的冲突,才会让春日美丽的大眼睛变成了旋转着的螺旋圈圈,只能依照此刻心中所想来试图质疑楚轩的理论:
“这、这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不应该是这样的……我们人类与其他动物的不同就在于我们是有感情的我们不会仅仅依靠本能和利益来行事”
春日所说的话,大概是所有不愿意承认人类的一切行为都是来自于冰冷而毫无感情可言的逻辑判断,而这种逻辑判断的依据就是“生存”这一根本利益的人,最后也是最强的堡垒。
从表面上来看好像也的确是这么回事,人类也的确会为了各种各样的理由而放弃“生存”这一根本利益。不过按照楚轩的理论,放弃“生存”就是一种判断错误,判断不出最大利益就是脑子不够用。
楚轩十分平淡地轻哼了一声,好像是要表达十分不屑的意思,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接着说道:
“哼,凡人的智慧,只不过是根本没有看清事物的本质罢了。感情也是一种精神利益,而精神利益是建立在‘生存’之上的,两者不处在同一层次,在逻辑上根本就不可以放在一起比较。
而除了‘生存’之外的所有利益,和精神利益处在同一层次,这个时候如何判断主要取决于价值观,在价值观中哪个更有价值,人们自然会选择哪个。因此有的人会依照感情行事,有些人会依照利益行事。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这就是一种价值观,它并不是这个世界的真理,赞同它的人会据此给这几者排序,不赞同它的人就会根据自己的价值观来排序并做为选择如何行事的依据。
而且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细胞会具有感情吗?显然不会。像单细胞生物只是按照本能,或者说是按照已经设定好的程序——生存来行事,它的所有行为都是为了生存。多细胞生物也同样如此,生物由单细胞进化成多细胞,只是为了更好地完成程序中的‘生存’这一命令而已,和感情无关。
而就算是人类这种高级智慧生命体,看似行动的理由多种多样,但是组成人类的不是‘人类’这一个整体,还是‘细胞’这一个个体,每一个细胞甚至都可以重新再分裂成一个完整的人。
因此这些细胞结合在一起,并不是为了让人类有思想有感情,可以做一个与众不同的、高尚的、纯粹的、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生命,而只是为了更好地完成‘生存’这一被编入了每个细胞之中的唯一指令罢了。
如果真的要探寻一个究竟的话,不应该纠结在为什么生命体会被输入‘生存’这一指令上面,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研究出一个科学的、具有说服力的结果的。还不如先探寻生命体是怎么产生的,这样反而会找到一点线索,可以让我们尝试着继续研究生命体为什么产生,为什么要‘生存’等一系列问题。
不过也可能这个问题根本没有答案,因为生命体的生存属性,是一种客观存在,是一种真理。那么也就意味着‘规则’就是这样制定的,是由这个宇宙的强制力所保证的,所以不存在‘为什么’这个问题。
生命体的生存属性是本来就被这样规定好了的,我们只不过是发现了,然后依照我们自己的认识给它加上一个名字和定义而已。”
楚轩说到最后,自己的话中也充满了无奈。因为这种情况真是非常操蛋,非常不讲理,是智者和研究人员最痛恨的。因为你巴巴地去要辩个究竟,问个为什么,人家却告诉你没有为什么,我这么规定所以世界就这么运行了。
这就像是你和他讲道理,他和你耍流氓;你和他耍流氓,他和你讲法制;你和他讲法制,他和你讲政治;你和他讲政治,他和你讲国情;你和他讲国情,他和你讲接轨;你和他讲接轨,他和你讲文化;你和他讲文化,他和你讲孔子;你和他讲孔子,他和你讲老子;你和他讲老子,他给你装孙子
理全在人家手里,还有什么可讲的?
“什么……照你所说的,我们只不过是一群按照程序来跳舞的木偶罢了,就像电脑游戏里,拥有人工智能的NPC一样。就算这个人工智能已经超过了普通人,也还是一个木偶,因为他们还是需要按照指令来行事。而我们人类身上的这个指令,就是‘生存’”
春日一副坚决不相信的样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就是人类不需要真理的表现了,起码在现阶段,绝大多数人除非受到强迫,否则绝对不会接受这种完全破坏了他们现在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的真理。
“这不光是‘我们’,而是所有生命体都像是在电脑中一样,受到程序的控制。再进一步说,这个宇宙的所有物体都是如此。各种‘真理’就是编写程序用的语言规则,所有事物都按照程序的指令,在规则之下运行——就和我们在电脑中创造的游戏世界完全一样。”
楚轩平淡冷静的分析和眼镜反射出的冰冷光芒,让只套了一件丝绸上衣的春日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0208 创造了世界的幕后黑手
原本春日只是因为自己实力不济而有些上火,所以自己跑到健身房中刻苦锻炼,想要起码不拖大家后腿来着。之后楚轩过来了,不仅没有柔声安慰她让她宽心,反而冷冷地对她说,“你要还这样会拖大家后腿,赶紧走人吧”,这自然让春日感到十分生气。
有些事,人家自己察觉并改正的,和别人毫不客气地当面指责是两码事。像春日就觉得自己真是好心赚了个驴肝肺,所以才会被气得钻进了牛角尖。后来就算是气消了,她也还是要楚轩给她个说法,因为楚轩的行事作风未免也太让人心凉了。
但是对于楚轩来说,他其实并不是不会为人处事。毕竟人类从古至今积累的知识就分为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两种,灵活地运用社会科学中的知识,就可以轻易地将人心玩弄于股掌之上。在这一点上露露可以做到的,楚轩自然都可以做到,只是他不愿意将多余的精力用在这上面。
智者和智者的风格和侧重点也是不同的,像露露信奉的就是“人和”,说白了就是四处施恩拉关系提高好感度,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而楚轩则是除非必要的时候,尽管不将感情和人心算计在内,毕竟人类个体太具有“个性”了,相对来说出现变数的概率更大。
更科学、更高效、更稳妥,这就是楚轩的风格。
虽然说一个计划只要成功的概率超过50就可以实施,考虑到风险和收益的话,甚至只有30或者10的概率成功也可以进行尝试,但是如果仅仅是凭着所谓的主角气运去赌,那么就算从来都没有赌输过也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作为智者,就是应该使一个计划尽量能够成功并且尽可能地获得最大收益。这其中能否计算成功,能有多成功,就是考验智者的成色的地方了。
此刻面对着将话题从他那毫无感情的行事作风扯到了令人目瞪口呆的大胆推测上的楚轩,春日感到了一阵阵地头疼。
虽然楚轩采用好像电脑一样的思维方式的原因,可能的确是因为他认为这个世界就像是一个电脑游戏一样,而且他使用这个理论来指导实践,又反过来验证了这个理论的正确性,但是这个理论并不是楚轩形成现今这样如同电脑一般的别扭性格的原因。
事实上人类性格的形成,理论上包括了和他有关联的所有因素。不光是教育或者社会环境、自然环境,甚至还包括了生理特性——而其中“环境”这一环更不只是典型的可以影响性格的环境,就连在社会交往中远远听到的一个不相关的人说的一个字,或者在生存环境中被蚊子叮了一口这么微不足道的小事也算。
如果要计算得更加详细准确的话,一个人性格的形成和整个世界都息息相关。这就是所谓的蝴蝶效应:一只南美洲亚马孙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可能在两周后引起美国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
对于任意一个物体——不仅仅限于人类或者生命体来说,万事万物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和他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如果得知了自己竟然有着如此的重要性,原本就自诩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也许会更加得意忘形了吧,虽然现在人类已经相当得意忘形了。
春日双手用力地挠了挠头,将她那黑直的长发弄得颇为凌乱,大概对于楚轩所说的这些耸人听闻的麻烦理论有些不耐烦了。毕竟好像“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构成的”,“怎么生活才更有效率”这种听上去很厉害,但是却很无趣的话题,并不在春日的考虑范围之内。
管它这个世界究竟是怎样构成的,管它怎么生活才更有效率,只要能够做自己想做的事并且活得开心就好了也许这种认识十分肤浅毫无大志,但是春日就是想要这样做,春日就是喜欢这样生活而能够围绕在春日的身边和她一起前进的人们,应该也都赞同她的想法,所以大家才会聚集到了一起
“算了……这个世界就算是电脑游戏还是小说动漫都无所谓啦,起码我们不是感觉不到自己是在按照程序思考或行动吗?不过如果有谁真的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并且想要插手我们SOS团的人生的话,我们就团结在一起把这个黑手揪出来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