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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之前我们通过种种迹象自行判断出了鲁路修等人应该同样是‘真货’，我们则将其称之为‘复制体’。虽然字面意义并不符合，但只是为了指代方便。按照宝石翁的说法，他们果然是能够以假luàn真的复制体，只不过到了这种地步，也就不存在真假的问题了。
请问除此之外，宝石翁还有什么其它发现吗？”
远坂凛轻轻摇了摇头，垂到胸前的双马尾的发梢温柔地来回在她并不十分巨大但形状姣好的胸部上面滑过，带着一些歉意地回答道：“对不起，再没有什么其它重要的发现了，毕竟家师关注这个事件也没有多长时间。请问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楚轩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没关系，这件事原本就和魔术协会还有魔法师们没有太多关系，不管是谁当权，都不可能侵犯魔术协会的利益。我想了解一下宝石翁所说的‘本质’究竟是怎么回事。”
“你能够理解那就再好不过了。”
远坂凛轻轻地点头回礼，然后详细地给楚轩解释了起来：
“因为家师精研‘平行世界干涉’这类魔法，他发现世界并不只是一个——这不是指除了这个世界之外的异界，比如地狱啦、冥界啦、神界啦、仙界啦这种和我们这个世界不管是是物理规则还是生命形式都有着相当大差异的世界。
家师发现的世界，是无数个完全相同的世界，这些世界之中有着完全相同的物质和生命，也有着和我们这个世界中相同的各种‘异界’。这些完全相同的世界好像平行线一样，永远保持一致的速度一起向前跑，始终不会有交集，互相看对方就像是在看镜子中的自己一样，这就是平行世界。
但是这些‘完全相同’的平行世界，又多多少少有些不同。根据家师的研究，这个世界上其实处处存在着‘变数’，我们看似理所当然的发展过程，还有一成不变的‘命运’其实都是由一个个变数积累起来的。这些变数的出现并没有什么规律可言，完全就是无序的，就像扔骰子一样，出现什么全凭运气。
但是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从远古hún沌世界刚刚诞生的时候起，各个世界中所积累下来的各种变数，就算每次只有一小点，那么各个平行世界发展到今日，也应该使这些世界变成客观规律相同，但是具体进程完全不同的世界了。
不过事实却是各个平行世界尽管在某些细节上有所不同，但是各个世界的发展进程却大同小异。就算某个平行世界中曾经出现了和其它世界不同的重大变数，甚至一时间影响了整个世界的前进方向，在此之后这个平行世界也会逐渐自我修正，重新靠近其它世界的前进方向。
大到世界，小到个人，各个平行世界，包括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在冥冥之中都是按照这样的规律运行的。家师认为，促使所有平行世界保持一致的，这就是所有世界中所有事物的‘本质’。这些‘本质’集合在了一起，就成为了‘命运’。
因为各个世界中所有事物的本质只有一个，所以就算出现了各种变数，致使这些事物所形成的这个世界产生了和其它世界不同的变化，但所有事物的本质相同，各个世界的‘命运’也就相同了。
不过虽然这些世界发展的规律在理论上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但正因为存在着变数，所以即使是整个世界的‘命运’在局部上也是可以被改变的。但又因为所有事物的本质相同，所以这些‘本质’所集合成的整个世界如果偏离了‘命运’，就会在所有事物本质的影响下，自然而然地被纠正回来。
因此在理论上，也存在着变数无限大，使得世界偏离‘命运’的程度无限大，以致所需的纠正时间无限大的极限情况。如果这种情况发生，才可以视为‘命运’被真正地改变了——但事实上命运还是没有被真正改变，因为产生‘命运’的事物的本质不会变。”
远坂凛的话过于专业，等她“简单”地讲解完了，坐在一边旁听的少女们都已经互相依偎着在沙发上睡得流口水了。不过坐在她对面的楚轩听得直点头，眼镜也不断地反射出强烈的光芒。
楚轩推了推眼镜说道：
“原来如此，在东方这就是所谓的‘大衍之数五十，而其用四十有九。即使是在大道之下，万物也皆有一线生机’的理论。
如此说来，西方的各种‘命运女神’，也并不能够真正地重新随心所欲地‘制造’出命运来。她们只能利用自己对‘本质’的理解，从而dòng察命运，然后通过影响各种变数，局部地‘选择’出自己想要的命运，也算是对命运的一种改变。
在科学发展起来之后，普通人也发现了类似的奥秘，那就是量子物理学。而量子物理学中的‘测不准原理’，又称为‘不确定性原理’，提出一个微观粒子的某些物理量不可能同时具有确定的数值，其中一个量越确定，另一个量的不确定程度就越大。可以把这些不确定性限制在最小的范围内，但不能等于零。这不就正是‘变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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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7 全知全能的神
0227 全知全能的神
砖家叫兽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使用许多看似很厉害的专业术语，把一件简单的事情给解释得十分复杂让普通人听不懂，以此显示出来他们存在的必要性。此时正在一边无聊地旁听，同时低声闲聊的少女们，就被楚轩和远坂凛的讨论给强制催眠了。
少女们就像童话中的睡美人公主的王国中许多无辜的人一样，被迫进入了睡眠状态。甚至就连奶茶上蒸腾的热气仿佛也睡着了，就这样凝固在半空中一动不动。如果考评睡美人的童话的话，可以发现这其实已经不是大范围的催眠魔法了，而是一定范围内的时间静止魔法了。
但是给小孩子看的童话故事写得这么深奥真的有小孩子能够看懂吗？睡美人的故事分明是告诉了小孩子，就算有权有势也不要去招惹具有强大力量的人。天子之怒固然伏尸百万，流血千里，但如果遇上一两个楞头青，匹夫之怒也可以流血五步，天下缟素的。
而且从小就搞什么王子公主，才子佳人的言情戏，还出现了接wěn镜头，怎么可能通过由神级植物类魔兽光腚肿菊防守的地盘呢。
虽然美少女们都变成了睡美人，但是如果楚轩想要像童话中一样拯救这些美少女们，大概会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吧。这倒不是因为必须去wěn二十多个美少女的关系，嗯……你懂的，现实不是童话或者小说。
所以还是先不要去管她们了，看她们可爱地流着口水，喃喃自语说着梦话的样子，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继续讨论正题吧，远坂凛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琢磨了一下楚轩的话，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啊啦……前面关于《易》和命运女神的说法我完全理解，但是后面关于什么量子物理学的……绝、绝对不是因为我不擅长使用电子仪器的原因啊！只不过我也才只念到高中而已啊，中国的高中生果然都已经提前学习了大学的知识啊。”
远坂凛所说的也没有错啦，中国的幼儿园放到外国去是小学生程度，中国的小学生放到外国去是中学生程度，中国的中学生放到外国去是高中生程度，中国的高中生放到外国去是大学生程度。何况坐在她面前的楚轩还是神一样的高中生，凶残程度堪比某些万年小学生了。
只是，明明孩子们都没有输在起跑线上，可为什么中国的科学家放到外国去是博士后程度，中国的博士后放到外国去是博士生程度，中国的博士生放到外国去是硕士生程度，中国的硕士生放到外国去是大学生程度，中国的大学生放到外国去是高中生程度了呢？
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物极必反，盛极必衰的道理吧。所以大家也可以像远坂凛这样不必纠结了，“不是**不给力，只怪共匪太逆天”。
楚轩没有去嘲笑正红着脸有些傲娇的远坂凛，通过对比自己和别人的智商来获得优越感这种愚蠢的行为，对于楚轩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只能给人际关系埋下矛盾。尽量楚轩也不会特别在意维持人际关系，但也没有必要特地给自己处处树敌。他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给远坂凛解释道：
“我刚才提到的‘测不准原理’只是习惯性的称法，其实称为‘不确定性原理’更加准确。事实上，不确定性原理是物理世界自身存在的原理，与测量与否没有关系。
这个原理指出，宇宙具有某种‘微粒性’。也既是说万事万物都如同用沙子堆成的城堡，如果要是尽管凑近去看，最后就会会看到许多细小的颗粒，这种颗粒即是‘量子’。
量子物理学中认为宇宙中的一切，包括光也是一种名为‘光子’的量子，同样我们认为是什么都没有的真空里，也是由‘虚粒子’构成的。真空简单说就是量子真空的零点能组成的负能量的粒子海，这种粒子海被称为‘迪拉克之海’。
尽管这些粒子是不可观察的，但它们决不是虚幻的，如果用足够的能量就可以形成。哪里有物质，哪里就有迪拉克之海，我们观察到的宇宙就好像漂浮在其表面，所表现出来的就是万事万物都处在完全真空的宇宙之中。
按能量最低原理，物质世界的电子都应跃迁到负能级上，这是因为这些负能级已被电子占据。按照不相容原理，每个能级只能容纳两个自旋相反的电子，因此我们观察到的电子不能向下跃迁到负能级去，物质世界像是浸没在负能级电子的海洋中。
当有电子从负能级上被激发出来，留下的空穴表现为一个质量与电子相同、电荷与电子相反的粒子，这就是一种‘反粒子’——正电子，也被称为‘阳电子’。现在‘阳电子’已经可以利用在军事上了，例如‘阳电子破城炮’。不过关于‘阳电子’的利用与我们现在所说的就没有关系了，我们有空再讨论。
正是因为在量子物理学中，宇宙中的一切都由量子构成，所以宇宙中的一切也都应该符合量子的性质。而各种不同的量子其性质也不相同，但其有一个共同的本质，即是‘不确定性’。
这种不确定性具体的表现，即为量子的‘波粒二象性’。一开始我们单纯地认为波就是波，粒子就是粒子。但是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我们又观察到光竟然同时具有波和粒子的性质，所以我们又将光单独列为一种特殊事物，即‘光子’。
不过当我们对微观世界的研究不断深入之后，就发现有越来越多的微小粒子和‘光子’一样表现出了波粒二象性，这已经不是单单用‘特殊个例’就能够解释的了，所以‘量子物理学’才应运而生。
在量子的世界中，每一个量子都在不停地做无规律的运动，我们根本不可能绝对精确地测量出它的所有物理量。量子所表现出来的波，是所谓的‘概率波’。它指空间中某点某时刻可能出现的几率。
也就是说对某一量子进行长期观测，会发现它不管怎么做无规律运动，最后都会局限在一个固定范围之内。这个固定范围，就叫做‘能级’。将它在固定范围之内所有的运动轨迹统计出来，就会得出某种‘概率波’。
如果量子突破了某个能级，它只会跳跃式的到达另一个能级，但是绝对不可能无序地胡luàn跳动。将某个量子所有的能级和概率波都掌握了，也就等于掌握了这个量子的本质。
至此为止，这就在量子层面上正好符合了宝石翁的理论。量子的不确定性即是‘变数’，这种变数是以随机数的形式存在着，完全不可琢磨，也没有任何规律。但这些变数都有一个极限，这些极限是不变的，有规律的，这就是‘本质’。
和法术体系的研究人员迷信于命运一样，科学体系的研究人员大多数也迷信规律。只不过两者一个是想要找到一条能够完全看透命运的方法，成为全知全能的神；一个是想要找到一个能够完美表述这个世界的所有客观规律的公式，成为全知全能的神罢了。
不过现在看来这只是研究人员的偏执罢了，这个世界的本质，其实就是由无数‘变数’所构成的。因此根本不可能存在只要正确计算出所有互相之间能够产生影响的命运线或物理量，便可以通过一个微小的行动准确影响到某个宇宙的进程。
所以即使是神，也并非全知全能的，他们只能利用自己强大的实力和对客观规律的深刻理解，来计算出更久远和范围更大的事物之间的联系罢了。”
面无表情的楚轩最后这样说道，基本上只听懂了最后一段的远坂凛觉得他那张扑克脸下好像是在感叹些什么。远坂凛脸上有些发烫，真是丢脸啊，她在学校还是一个品学兼优体育万能的完美大小姐呢，但是竟然根本听不懂楚轩所说的各种名词。
“啊……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魔法和科学也是殊途同归的啊。可以完美地将这两者解释到一起来，你还真是了不起呢。如果家师在的话，一定可以好好和你探讨一番的。可惜他让我过来找你们的时候，就已经再次前往某个平行世界冒险去了。”
远坂凛其实还是云里雾里不甚了了呢，但是她却十分镇定地点着头，肯定了楚轩所阐述的新奇理论。果真是有着名门的良好家教，独自支撑起了远坂家家名的大小姐呢。想要当领导，不管自己实际上知不知道，都不能够在表面上暴露出来，否则手下心里不信服，自然也会想些歪道道了。
“等下一次见到家师的时候，我一定会把你的理论告诉他的。那个……所以能……那个……交换一下手机号码吗？”
远坂凛有些冒昧地主动对初次见面的楚轩这样要求道。
0228 薛定谔的猫
0228 薛定谔的猫
“……，不、不要会错意了，我才不想和你交换什么手机号码呢！而且所有电子仪器我都不喜欢啊！使用手机只不过是因为远距离通信的话依靠使魔太慢了，使用魔法需要高品质的宝石，又太过奢侈了……”
在依然面无表情也没有说话的楚轩静静地看了她几十秒之后，远坂凛就脸色通红地爆发了。她激动地挥舞着手臂试图解释着什么，眼睛却有些不自然地移到一边不肯看楚轩的脸，眉毛好看地蹙了起来，露出了一副一百万分不情愿的羞恼神色。
啊咧……是傲娇吧？这就是传说中的傲娇吧？嗯，双马尾大小姐果然必须个个都是傲娇才够萌啊！
“才、才不是什么傲娇呢！！！给我去死一万次！！！”
远坂凛好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样，一个高从沙发里蹿了起来，双马尾愤怒地冲天直立，脸色涨红地朝着仍然四平八稳地坐在沙发中的楚轩吼道。
刚才一直沉稳地坐在那里，好像是饶有兴致地观赏远坂凛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激动得不行了的样子的楚轩终于动了。他不急不缓地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向上推了一下反光的眼镜，用如同机械一般平稳而无抑扬的声音淡淡地说道：“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楚轩的这句冰若冷水的话，却反过来好像火上浇油一样，让远坂凛大小姐浑身都变得通红起来。她的头顶上冒出了大量的蒸汽，双马尾也好像动力十足的螺旋桨一样在脑袋两侧飞快地旋转着，好像最新式的女妖战机一样。
“……，哼。”
不过激动之后，远坂凛大小姐的心情好像很快就平复了下来。她闹别扭似的双手交叉环抱在胸前，一屁股坐回了沙发里，可爱地撅着嘴将还有些微红的脸转向一边，既不看楚轩也不说话。
“手机号码，要交换吗？”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轩从兜里摸出了那只虽然已经被改造成了可以使用保密线路全球通讯，但基本上从来没有派上过用场的手机，对着远坂凛扬了扬。
“哼……要。”
虽然远坂凛不想让楚轩太得意了，但最后她还是将脸颊鼓成了包子脸，不情不愿地吱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对女孩子来说过于简朴，但制造的十分结实的手机来。
在瞒着睡着的少女们——尤其是春日，和远坂凛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之后，楚轩收起手机，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他身子略微前倾，两只手十指交叉着挡在嘴前面，双肘顶在膝盖上，眼镜反光地说道：
“关于鲁路修等人的状态，根据宝石翁的说法，有点像‘薛定谔的猫’这个假想实验。嗯……薛定谔是量子物理学的创始人之一。
因为在量子物理学是描述原子、电子等微观粒子的理论，它所揭示的微观规律与日常生活中看到的宏观规律很不一样，所以在一开始并不会轻易被传统科学界的研究人员所接受。
比如处于所谓‘叠加态’的微观粒子之状态是不确定的这点，例如电子可以同时位于几个不同的地点，直到被观察测量时，才在某处出现，也就是我们之前所说的不确定性。
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宏观世界的日常生活中，就好比我在这座宅邸中的哪个地方是不确定的，当你看我一眼，我就突然现身于某处——客厅、餐厅、厨房、书房或卧室都有可能；在你看我之前，我就像云雾一般隐身在家中，穿墙透壁到处游dàng。”
“谁、谁要看你啊，你难道是白痴吗！”
楚轩考虑到远坂凛的接受能力，特地给她进行了详细的讲解，但是远坂凛却注意到了别的方面，红着脸叱骂着他，就连楚轩也不得不为此而气结。在被远坂凛噎得停顿了一下之后，楚轩才板着那张扑克脸严肃地继续说道：
“这种瞬间移动的魔法一样的结论，别说常人认为荒谬，就连科学家们也想不通。于是薛定谔就编出了这个佯谬，以引起大家的注意。
他设计出了一个理想实验：把一只猫放进一个密封的盒子里，然后把这个盒子连接到一个包含一个放射性原子核和一个装有有毒气体的容器的实验装置。
设想这个放射性原子核在一个小时内有50%的可能性发生衰变。如果发生衰变，它将会发射出一个粒子，而发射出的这个粒子将会触发这个实验装置，打开装有毒气的容器，从而杀死这只猫。
根据量子力学，未进行观察时，这个原子核处于已衰变和未衰变的叠加态，但是，如果在一个小时后把盒子打开，实验者只能看到‘衰变的原子核和死猫’或者‘未衰变的原子核和活猫’两种情况。”
楚轩说到这里主动地停顿了一下，他看到远坂凛只是静静地听着，没有对于如此残忍地虐待动物的实验进行吐槽，然后才接着说了下去。本来就该如此嘛，那些什么动物保护组织，连这个世界上其他需要帮助的人都不管，却去关心各种动物，真是闲得蛋疼。
“这个理想实验的巧妙之处，在于通过‘检测器——锤子——毒yào瓶’这条因果链，似乎将某个放射性原子核的‘衰变——未衰变叠加态’与猫的‘死——活叠加态’联系在一起，使量子力学的微观不确定性变为宏观不确定性。
这样微观的hún沌变为宏观的荒谬——猫要么死了，要么活着，两者必居其一，不可能同时既死又活。但实际上这个荒谬的结论却又是符合逻辑的，所以它是一个佯谬——就是指看上去是一个错误，但实际上是正确的。
如果我们不揭开密封盒子的盖子，根据我们在日常生活中的经验，可以认定，此猫或者死，或者活。这是它的两种基本状态。但是如果我们用量子物理学的概念来描述薛定谔的猫，则只能说它处于一种活与不活的叠加态。我们只有在揭开盖子的一瞬间，才能确切地知道此猫是死是活。
因为有这种与客观规律相抵触的事实存在，所以有一部分研究量子理论的科学家认为：如果没有揭开盖子，进行观察，我们永远也不知道此猫是死是活，她将永远到处于半死不活的叠加态。这与我们的日常经验严重相违，要么死，要么活，怎么可能不死不活，半死半活。
针对这点，薛定谔挖苦说：按照量子物理学的解释，箱中之猫处于“死——活叠加态”——既死了又活着！要等到打开箱子看猫一眼才决定其生死。这里不是发现，而是决定，因为看了这一眼，所以决定了猫的生死。
正像哈姆雷特王子所说：‘to be or not to be,that was a question.’只有当我们打开盒子的时候，叠加态突然结束，哈姆雷特王子的犹豫才终于结束，我们知道了猫的确定态：死，或者活。
这种诠释的优点是只出现一个结果，而且与我们观测到的结果相符合。但是它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即要求波函数突然坍缩。但物理学中没有一个公式能够描述这种坍缩。不过尽管如此，某些科学家们出于实用主义的考虑，还是接受了这种诠释，却无视了客观规律。
但是还有一部分科学家，为了解决上述这种诠释中的问题，提出了各种新的说法。其中某一位关于平行世界的说法指出，两只猫都是真实的，有一只活猫，有一只死猫，但它们位于不同的世界中。
问题并不在于盒子中的放射性原子是否衰变，而在于它既衰变又不衰变。当我们向盒子里看时，整个世界分裂成它自己的两个版本。这两个版本在其余的各个方面都是全同的。唯一的区别在于其中一个版本中，原子衰变了，猫死了；而在另一个版本中，原子没有衰变，猫还活着。
这种说法基于无懈可击的数学方程，基于量子物理学朴实的、自洽的、符合逻辑的结果，在完美地诠释了薛定谔的猫的同时，也从量子物理学的角度，解释了事实存在着的各个平行世界的形成原因。
不过因为几乎所有知道平行世界存在的不是有着相关能力的神祇，就是一小部分像宝石翁这样实力强大的人。他们的力量体系已经成形，基本不会关注刚刚起步的科学这方面的事情，而科学家们当时因为不了解平行世界的存在，则根本不重视这种说法。
后来当提出这种说法的科学家去世之后，这也就只能作为沉睡在故纸堆里的某个好像小说一样异想天开的理论存在了。
不过这一观点，却能够很好地解释平行世界的形成。本来宇宙中只存在万事万物的‘本质’，但这些‘本质’之中的‘变数’每产生一个变化，宇宙就随之分裂一次。就像薛定谔的猫之中由于某个放射性原子核一个小时内有50%的可能性发生衰变这种变数，会形成不同的两个平行世界一样。”
0229 世界的可能性
0229 世界的可能性
“啊啦……这只可怜的薛定谔的猫和平行世界的关系，我基本上算是有些明白了。它的状态也的确与家师所说的鲁路修等人好像存在于这个世界，又好像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相同，不过从这里你推断出了什么吗？”
在楚轩基本解说完了“薛定谔的猫”这个在科学界十分有名的“佯谬”之一以后，远坂凛终于还是小小地吐槽了一下，然后才就楚轩的看法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楚轩点了点头，好像是对远坂凛的理解能力表示了赞赏，也可能只是单纯地表示自己的确从中推断出了什么而已。他保持着双手十指交叉挡在嘴前，眼镜反光的那个经典姿势回答道：
“的确有一些想法，不过还只能算是推测而已。
如果是已经能够多多少少地，接触到各个平行世界中存在的万事万物的‘本质’的宝石翁的话，那么连他都无法准确判断出的‘尽管鲁路修等人并不是从某个平行世界中过来的同位体，但他们也的确表现出了一部分平行世界同位体的特征’这一问题就是关键。
通过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本质’，尤其是比露露而接近于她自身‘本质’的鲁路修，结合我们之前的结论来推测的话，被‘召唤’出来的鲁路修三人应该源自于宇宙中万事万物的‘本质’。
也就是说他们并不是利用普通的召唤法术，从异界或者平行世界，又或是本世界的其他时间轴上召唤出来的。他们很有可能是直接从宇宙中万事万物的‘本质’上截取了一部分，然后通过某种方法制造出来的。因此才会出现鲁路修比露露更加接近本质的情况。
至于‘本质’所在之处的情况，因为没有可以作为推理证据的确切信息存在，所以也只能暂时推测出几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性是‘本质’其实单独存在于一个宇宙之中，这个宇宙是所有平行宇宙的根源。但‘本质’所在的‘源宇宙’并不是运动的，而是静止的宇宙。因为静止，所以万事万物的各种变数都不会产生作用。
但这一推断的问题在于，如果存在着这样一个源宇宙，那么作为无数个‘变数’共同作用而产生的新事物是怎么出现的？静止的宇宙不会运动，那么也就只能一直保持着宇宙最初存在时的状态不变。
在这里又有几种可能。
或许源宇宙保持最初的形态和物理法则，所有因为‘变数’后来产生的事物，都由最初的‘动’这个变数，按照物理法则分裂到各个平行宇宙中去。它们的本质实际上不能直接观测到，只能通过不断收集各个平行宇宙中的信息，形成一个‘概率波’，从而总结出它们的‘本质’。
但是这样的话，宝石翁所了解的‘本质’就不存在了，除非这些‘本质’另外又组成了一个本质宇宙。
因此又出现了另一种可能，即源宇宙保持最初的形态和物理法则，不停地根据物理法则来计算由变数产生的各种新事物，然后将新事物的‘本质’也纳入源宇宙中，一直保持静止。这理论上说是可能的，如果宇宙的量子总数，还有每个量子的‘变数’是有限的，那么计算出的变数再多也有一个极限值。
不过如果这样说来，这个宇宙只不过是编织成了一张相当复杂的命运网络罢了。这个命运网络其实是确定的，其中的‘变数’会变成哪几种也是确定的。但从我们现在观测到的宇宙来看，却并非如此。
所以也有可能源宇宙中的量子总数是无限的，万事万物在‘本质’的限定范围之内的‘变数’也是无限的。各个平行宇宙都是根据物理法则，在不断的运动中持续发展着，而源宇宙则是拥有无限的万事万物的‘本质’的集合。
但这又会导致‘无限的集合’这样一个矛盾，既然是无限的，就不可能有集合。这里虽然可以用‘这个集合是不断膨胀的’这种说法来勉强自圆其说，也能够与我们观测到的正不断膨胀的宇宙互相呼应，但在最根本的逻辑上来判断，其实是错误的。
第二种可能性则是不存在这样一个静止不动，作为所有平行宇宙的标本存在的源宇宙。那么紧接着随之而来的问题就是，作为‘概率波’存在的万事万物的本质，虽然作为它本身固有的属性始终存在着，但是我们只能尽可能地收集各个平行宇宙中的信息来进行分析归纳。
这样的话，我们有可能会在总结归纳了一部分信息，就能够正确地得到某个事物的‘本质’，但更可能的是我们因此而不断接近‘本质’，却不一定真的就正确地得到了‘本质’。
这就和我们现在探索真理的道路是一样的，暂时来看我们可能是正确的，但我们获得的却不一定就是‘真理’，或者说我们获得的不一定是完整的‘真理’。
如果从这种可能性来考虑，那么宝石翁对鲁路修等人的判断本身就不一定是完全正确的。除非宝石翁拥有特殊的方法，不需要亲自去每个平行世界中收集信息，就能够获得足以有效地归纳出万事万物‘本质’的信息。
但是要做到这一点，也必须先将所有的个体信息都排查一遍，才能够从中选择出‘有效’的部分。考虑到这种信息的无穷性，因此根本不可能做到。而如果宝石翁只能够收集到有限的信息，就不能够保证他归纳出来的结果等于或者十分接近‘本质’，这就要看宝石翁的实力有多强大了。
第三种可能性则比较异想天开一些，那就是我们这个世界其实就像某些神祇修炼出来的内宇宙或者制造出来的神界一样，也可以说像是我们制造出来的电脑游戏中的世界一样。
这样的话，宇宙则可分为‘层级宇宙’。它就像苏俄的传统工艺品套娃一样，每个大的娃娃打开之后，里面还藏着一个小一点的娃娃。而这每一个娃娃，都相当于一个层级宇宙，套着这个娃娃的更大一点的娃娃，就是这个层级宇宙的创造者。
这里的‘创造者’有可能是某个个体，也有可能是某个共同体。而且‘它’并不一定限于人类或者智慧生命，只要有能力创造一个与自己所在的宇宙无关的全新宇宙就可以。
而这种层级宇宙之间，不管是纵向还是横向都不像苏俄套娃那样是唯一的，但是因为层级宇宙里生成的万事万物都来源于创造者的意志，因此在层级宇宙之内，创造者的意志就是万事万物的‘本质’，而创造者的意志是唯一的。
因此这个‘本质’有可能被正确地观测到，只要我们有方法获得来自我们这个层级宇宙的创造者的意志——并且是其中关于万事万物的‘本质’这一部分就可以。
而且这也并不代表创造者就能够完全控制层级宇宙中的万事万物了，因为他所创立的物理规则之中，仍然是以‘变数’为基础的，就算是创造者也必须按照‘本质’和他掌握的物理规则来计算事物的发展。
这一点上就像电脑游戏中的即时演算，或者是小说的作者进行创作一样。创造者事先定好了物理规则和各种事物，然后他们就必须按照这些条条框框来创作。起码在我们这种拥有各种物理规则，万事万物都可以计算出发展状况的层级宇宙中是这样的。
也许还有没有任何固定规则的层级宇宙，在那里一切都可以由创造者随心所欲地创造。但这样的话，创造者就必须将一部分注意力始终放在这个层级宇宙里。规则越少，创造者需要始终投入的注意力就越多，但这样的层级宇宙也不是不可能存在的。
因为这种种可能性，所以直接源自‘本质’之中的鲁路修等人所表现出的那一部分平行世界同位体的特征究竟是什么原因就无法确定了。
有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利用了平行世界同位体的方式，截取部分‘本质’组合出来的。这样的话他们本来应该生于某个平行世界，但又偏偏直接出自‘本质’，自然就不算是任何一个平行世界中的个体了。
还有一种可能是召唤出鲁路修等人的组织虽然想要截取‘本质’，但从他们获得的信息所归纳出来的‘本质’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本质，而是某些平行世界个体的集合，只是近似本质而已。这种被归纳出来的‘本质’不属于任何一个平行世界，却可能具有某些平行世界的同位体独有的特征。
这种可能性反过来说也成立，宝石翁所归纳出来的‘本质’也可能不是真正的本质。或者双方收集的信息不同，归纳出来的本质也不同，大家其实都不是真正的本质，互相之间都认为对方具有来自于收集分析资料的平行世界的特征。”
0230 爱尔奎特……死了！？
0230 爱尔奎特……死了！？
“很、很厉害啊！虽然我还判断不出来到底哪种理论才是对的，不过听起来都很像是那么回事哪！”
当楚轩的分析结束之后，远坂凛握紧了拳头按在被黑色过膝长筒袜包裹住的膝盖上，双眼好像盛满了星星的光芒一样，有那么一点点钦佩地看着表面上面无表情，其实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在享受着美少女的崇拜的楚轩。
她用手捋了捋垂到胸前的马尾辫，一边思考着一边说道：“不过如果要我来说，我比较倾向于造物主的说法。不是因为受西方思想的影响啦，只是世界各地的古代传说中，不都有着类似的描述吗？而且，按照你所说的，存在一个无限大的宇宙什么的，有些难以想像啊。”
楚轩没有对远坂凛的无知表示鄙视，因为人类的认识范围就像一个圆，圆内是已知，圆外是未知。这个圆越大，就代表着人类的无知也就越多。他认真地点了点头，和远坂凛讨论起来：
“造物主的说法，虽然好像在感情上有些难以接受，但因为是处于人类想像力的极限里，还有着类似的实例，所以这种说法很好理解。而宇宙无限这种说法，因为‘无限大’本身就是一个概念，很难想像，因此也不容易被接受。
不过从现在的观测结果来看，宇宙是没有边缘的，而且还在不断膨胀，因此可以推测它是无限大的。但是这无限大真的存在吗？或者只不过是边缘仍未被观测到而已，因此这种‘未知’就代表了宇宙无限的理论本身就未必是正确的。
而且我们现在积累下来的研究成果本身就很有局限性，像宇宙的本源和来历之类的问题根本是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够完美解释并得到验证的。
比如说不管是创造主说，还是盘古开天说，还是宇宙大爆炸说，其中关于‘造物主’、‘hún沌’，还有最初的拥有宇宙全部质量的那一个‘点’，这些东西又是从哪里来的，谁制造的根本就无法解释。如果要说是从‘无’中生出的，那么‘无’中又是怎么生‘有’的，也根本无法解释。”
远坂凛的头脑中有一些húnluàn，尽管楚轩所说的不光是科学的范围，也包括了她一直都在学习研究的法术的范围，但是这已经是她的老师宝石翁才会研究的高深领域了，因此她实在无法完全理解楚轩所说的话。
“哎……头痛头痛，这些东西的确看起来是一个无限的问题，不少伟大的魔法师也都研究了一辈子还没有答案呢，所以我们也不要先纠结在这里了。关于鲁路修等人，你有什么对策吗？”
远坂凛打住了继续讨论下去的趋势，将话题拉回到目前需要迫切关心的问题上来。楚轩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淡淡地回答道：“如果可能的话，尽量将他们活捉吧。有些关键的课题还需要用他们来进行一下协助研究。”
感受着楚轩眼镜上冰冷的反光，远坂凛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这个协助研究，不是作为小白鼠被疯狂科学家一样的楚轩给切片了吧？远坂凛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吐槽道：“你考虑得太远了吧？现在的情况貌似是鲁路修他们异常强大，我方的胜算要远低于对方的啊！”
“大丈夫，萌大奶！”
楚轩表情冷静淡定，对着满头黑线的远坂凛举起了大拇指，眼镜反光地这样回答道。然后他又恢复了双手十指交叉挡在嘴前的坐姿，好像刚才他什么都没有做过一样地继续回答道：“关于鲁路修等人的问题，我还要再具体考虑一下，暂时来说大概有点眉目了。”
“哦，是吗，这样就好。这些睡着的人，需要叫醒她们吗？”远坂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接着追问楚轩具体有什么打算，而是放松地坐直了身子，结束了和楚轩之间的情报交待任务。
“不用，等到吃午饭的时候她们自然会醒过来，这段时间你也留下来和我们共同行动的吧？我先带你去挑选一下房间，等有机会再见见这座宅邸的主人。”
楚轩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绕过堆着各色点心的茶几，走到了远坂凛的身边，虽然不是很热情但考虑周到地这样对她说道。坐在楚轩身旁的爱尔奎特侧身靠在沙发上，在睡梦之中咂吧了几下嘴，将枕在沙发靠背的脑袋挪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呯！！！噗噗噗噗……”
就在远坂凛刚刚将身子前倾，曲线姣好的屁股才刚刚离开沙发打算站起来的时候，这座豪华宅邸的活动室那巨大的玻璃窗被打破了，几十道寒光直奔正趴在沙发上酣睡的爱尔奎特而去。一阵沉闷的撞击声过后，爱尔奎特的身上和楚轩刚才坐着的地方chā满了没有护手的西式细剑一样的暗器。
“敌袭！难道鲁路修已经发现这里了？”
远坂凛惊讶的马步姿势只保持了0.1秒，就立即反应了过来。她大叫着试图唤醒还在沉睡的美少女们，自己则跳到了众人的最前面，双手十指上夹住了八颗各种各样的宝石，想要视情况抵挡入侵者。
而爱尔奎特，虽然很遗憾，但是在面对前来突袭的未知强敌之时，为了保证剩下活着的队友们的安全，在敌人未解决之前是顾不上去察看被扎得像个刺猬的她是否还有救了。
“啪啷啪啷……”
这个时候，被打碎的窗户玻璃才纷纷落到地上，而大多数美少女们才刚刚睁开了有些迷门g的双眼。只有和远坂凛一样战斗经验丰富的几位才迅速强迫自己清醒过来，手按武器戒备着敌人的下一波攻击。
“没关系，是熟人。”
楚轩只是眼镜反光地瞥了一眼chā在爱尔奎特身上的那些从长度和重量上来看，理论上是不适合作为暗器和飞行道具使用的细剑，然后就语气平淡地下了结论，举起一只手示意大家——尤其是远坂凛不用过于紧张。
事态都这般严重了，已经有一个同伴被杀了啊，能不紧张吗！远坂凛还没有那么相信楚轩，所以在其他少女们放松了下来，只是疑huò地看着被chā了一身剑的爱尔奎特的时候，她还是像可以随时进行下一步行动的猫咪一样弓着身子，警惕地盯着被打破的窗户。
同时远坂凛也替爱尔奎特感到十分不值。
远坂凛可以看得出来，爱尔奎特明明就是非常喜欢楚轩的——虽然喜欢的原因还不明，但是这种喜欢绝对是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比达芬奇的“意大利制造”名牌家具要真上一百亿倍的啊！但是，楚轩不仅平时好像对她很冷淡，就连现在也不曾对她的遗体多看一眼，真是让人从心底发凉啊。
虽然楚轩绝对的知性和理智，让身为优等生和魔法师的远坂凛很是钦佩，但是如此地冷静，这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冷血了。不……楚轩那淡漠的眼镜反光，甚至连冷血都算不上，他根本已经算不上是人类了，而是一个功能异常强大的机器人了。
不……就连身为机器人的叮铛，都比楚轩要更像一个人类！
把自己的性命交给这样的人，真的可以吗？在佣兵的世界中，战友就意味着可以互相托付性命守护后背的人。而楚轩这样的人，是没有任何人敢于把他当成是战友的吧？谁会去信任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人呢？
“哎呀呀……希耶尔，好痛啊！”
就在远坂凛一边警惕着还没有出现的敌人，一边分出一道有些摇摆不定的眼神，十分复杂地盯着还若无其事地等待着那什么杀死了爱尔奎特的“自己人”的楚轩的时候，在她的侧后方响起了她熟悉的欢快声音。
只是这个声音里有着一些埋怨，这让远坂凛的头脑中不禁浮现出了爱尔奎特好像犯错之后被家长责罚的小孩子一样的表情。
远坂凛惊讶地转过了头，看见爱尔奎特正一边抱怨着，一边将chā在自己身上的利剑给拔了出来。虽然爱尔奎特的衣服上多了一些凉快的细缝，但是那锐利非常的剑尖之上没有一丁点血迹，爱尔奎特的白上衣也没有被鲜血渲染成壮烈的血红色。
感到自己的感情被深深地欺骗了的远坂凛，又不自觉地将视线移到了爱尔奎特旁边。楚轩刚才所坐的位置上，那里的十几支细剑深深地chā入了沙发之中，只剩下最后一小截剑身在沙发外面反射着刺目的寒光。
“你之前说过去去就回，将宝石翁的弟子送到楚轩这里你马上就走的吧？这是对你食言而féi的小小惩罚。”
在远坂凛难以置信地将头转过去看着除了衣服之外，就连一根美丽的金色发丝都没有一丝一毫损伤的爱尔奎特的时候，破碎的窗户那里终于传来了一个颇为冷淡的声音。这让察觉到自己在情况未明的情况下，竟然分心他顾的远坂凛惊出了一身冷汗。
0231 宗教裁判所，埋葬机关
o231 宗教裁判所，埋葬机关
“才、才没有变胖的说！如、如果说变大了的话，或许变大的是胸部呢！希耶尔才是胖子胖子大胖子！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