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故意“哎呀”一声道:“不好!”然后转为嘲笑的语气说:“可是我们已得罪了你们,那怎么办好呢?”
一个强盗说:“不知者不怪!你们放下枪,大家有事可以好好商量商量。”
哈奇冷笑一声:“真是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然后一脚一个,将两个强盗踹翻在地,用绳子捆了。
希斯让哈奇看着骆驼,然后坐在一个强盗的背上问另一个强盗:“你给我说说,你们准备去做什么?”
那个强盗恐怖地望着眼前的两个黄衣人,没有说话,心中似乎还在猜想希斯他们究竟是什么人,而希斯屁股下的人则厉声喊道:“不能说!”
希斯漫不经心地说:“是吗?”然后掏出把匕首,拔去刀鞘,锋利的匕首在阳光下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猛地,希斯手向下一插,匕首深深地扎进了座下强盗的右大腿,立刻他发出了痛苦的尖叫声。
希斯手一抬,匕首带着鲜血被拔了出来。
希斯微笑着继续问:“我再问一次,你们准备去做什么?”
希斯座下的那个强盗不等另一个强盗回答,嘶哑地喊道:“不能说!说了我们会死得更惨,而真主也不会原谅我们的!”
希斯侧身抓起座下强盗的头发,将他的头拉起,扭向自己,然后将匕首放在他的眼皮上磨了磨,鲜血顺着匕首直淌,将他的眼都模糊啦。
希斯说:“我数三声,如果再没有人回答我的问题的话,那你的眼睛就会从此看不见这个世界啦。”
希斯的匕首在轻轻地移动着,一条血痕顺着眼框边开始出现,他然后冷酷地开始计数“一。。。。。。”
希斯座下的那个强盗只觉得眼上开始疼痛,他吓得魂飞魄散,本想说:“我说我说。”,但出口却是嘶喊地叫骂声:“你这个恶魔!你这个混球!你不是人!”
希斯面无表情地继续数道:“二。。。。。。”
这时另个强盗颤抖着声音说:“停手!不要!我说我说!我们是去追人的。”
希斯手中的匕首仍在轻轻地移动着,他说:“噢,追人!追我们吗?那么追我们是什么目的呢?”
希斯看见另一个强盗的眼睛在闪烁不定,便说:“等等,先让我猜猜看。”
希斯说着拎起座下的强盗,走出十多步,将他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希斯用脚踩着他的脸问:“现在你可愿意如实回答我的问题?”
那个强盗颤抖地回答:“我说我说。”
希斯对强盗说:“噢,那好极。不过,我可先警告你,如果你说得和另一个人说的有一点不相同的话,那可别怪我心狠手辣啦。”
十一、虎山行(3)
当苏、克洛泽和希斯会合时,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在靠近山和沙漠的边缘,一座馒头般的新坟立起了,里面埋着三个强盗。因为没有白杨树,希斯在坟头上摆着一圈石头做为标志,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摆。
对于死去的第三个强盗,希斯有些微微的欠意,在控制了局面后,希斯并不想要了这个强盗的命,希斯只想吓唬吓唬他一下罢了,以便得到自己所需要的信息,尽管这个强盗可能早已是恶贯满盈,死有余辜的坏蛋。只是希斯的那把匕首过于锋利,它无情地割断了那个强盗腿上的一条大动脉,他终于因失血过多而亡。
三个强盗的死亡让还活着的那个强盗变得无比乖巧,不用希斯*供,他就将所知道有一切托盘而出。
一切和希斯所猜想得毫无差别,以至于他暗暗欣喜自己的头脑聪明,但很快他又一次沮丧起来。他们失去的确确实实是玉匙,萨里海并不知道吐尔马也就是那个偷走了玉匙的人已经丧身于鹰腹,而玉匙则被一个叫阿布德的向导抢走了。萨里海派那4个强盗的目的,就是为了探清楚吐尔马究竟是落入了哪一支探险队,他相信,只要是在塔克拉玛干范围内,他就有能力夺回任何从他手中暂时失去的东西。
萨里海的老巢就在离魔鬼域不远40多里处,半天内就可以到达。希斯有些惊喜地发现,其实他们根本不必费力带着那个俘虏,因为那两只骆驼根本不用人指挥,它们好像知道是要回家一样,显得既平静又兴奋,沿着山的边缘昂首阔步。
根据俘虏的口供,萨里海因为有一笔生意要谈,因此必须赶回老巢,但不论他们是否能及时回报,萨里海都将在后天起程,赶到且末,因为他相信,那天晚上他的警告起了作用,他在山上观察到有人仓皇而逃,尽管不是很清楚,但方向很明显,那是且末。
在穿过一片流沙区后,黄沙开始越来越少,越来越多的是灰褐色的砾石掺杂在黄沙中,地面也变得越来越坚硬,并且倾斜着向下出现了一道宽约几百米的裂隙,向前走出约一里路,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座座高耸的砾石沙柱,排列着延伸到很远,而道路就在这些柱间回旋起伏,有些柱与柱之间还有着一段用铁链连接的长桥,上面铺着厚厚的木板,下面足有十多米深,还有一些地方一面是笔直的沙石壁,另一面是深沟,深沟里有着无数的尸骨。
道路上看不见任何的人,按俘虏的说法,十多年来,除了他们自己的人外,从来就没有人能够通过流沙区,更不用说来到这里啦,因此也就没有人在此把守啦。尽管如此,希斯还是非常小心,他将骆驼和俘虏都留在了后面,由苏一个人看着。
希斯、哈奇、克洛泽三人小心地在回旋的道路上前进着,不时地用望远镜观察着前方,防止可能会有强盗突然出现。
此时天已开始暗淡起来,当希斯他们三人走到最后一根沙石柱前时,他们的面前出现了一片空地,然后前面是一段封闭的半圆形,向前突出着一段离地面有近三十米的高台,都是几乎九十度角。高台的后面则是无数的巨大的石窟,里面许多地方一片阴暗,但更多的地方则是一片光亮,很多人影在晃动着,喧闹声十分嘈杂。在希斯他们的右手方向是一座巨大的升降平台,由巨木搭建而成,可以乘坐4-8个人,由高台上的绞盘控制,至少需要4个人用力才能转动。此时平台已升到了高台上,绞盘控制处看不见任何的人。
希斯用望远镜仔细地观察着,他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龙潭虎穴,任何微小的差错都会导致他们丧命。不过到目前一切都很顺利,那个俘虏并没有欺骗他们,对所有的地形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希斯他们隐藏在巨柱后,耐心地等待着黑暗的来临。
克洛泽的心情最是紧张,他不是军人,一想到高台后面的石窟中聚集着几十号恶棍时,他的心就开始有些哆嗦,但他必须以他的最擅长的攀爬技术协助希斯他们上到高台去。
空气中飘来了浓浓的酒香还有肉香、传来了叮叮咚咚的音乐声、传来了女人的歌舞声和男人的笑骂起哄声,加上黑夜的来临,气温骤然下降,令人感到十分的冷,黑暗中的等待就显得更加的漫长,克洛泽将头深埋在棉大衣里,不想听那些烦人的声音,只想通过睡一觉,好让时间会过得更快些,但是怎么也无法入睡。
希斯和哈奇则背靠在一起,一动不动,好像已经睡熟啦。
不知过了多久,整个大地一片寂静,头上也只有一两颗星在闪动着。希斯探出头,高台后面的石窟还有三处一片明亮。
希斯用棉大衣拢着,躲在里面,打开手电筒,先看了看怀表,又仔细地看了一遍根据俘虏的描述所绘制的地图。他关了手电筒后,轻声地对哈奇和克洛泽两人说:“我们开始行动。”
三个人好像幽灵一样来到了升降台下,升降台由四根笔直光滑的巨木搭建。
克洛泽从行囊中取出一段特制的绳子,从贴近沙石壁的那根巨木穿过去,双手举起,紧紧地套住巨木,然后双脚紧紧夹住了巨木。
克洛泽双手一用力,双脚借力向上攀爬至接近套绳后,双脚死死夹住巨木,然后双手一抖,将绳子向上又套住了高处,双手再用力,双脚又借力向上前进了一段。如此反复,克洛泽很快翻上了高台。
克洛泽趴在高台上,心剧烈地跳动着,他在等了几分钟后,确认没有人,这才将一条绳子在绞盘上绑好,然后扔下给希斯和哈奇,两人很快也爬了上来。
希斯拍拍克洛泽的肩膀,然后向下指了指,示意克洛泽可以下去了,然后就和哈奇一前一后,无声无息地向一处亮着光的石窟摸去。
克洛泽犹豫了一下,他仍然趴着,一动不动,当希斯和哈奇闪进那个亮着光的石窟后,他终于半跪起身,然后猫着腰,也向着那个亮着光的石窟摸去。
十一、虎山行(4)
克洛泽探头向石窟内望去,除了两边的石壁上挂着几盏俗称“气死风”的煤油灯外,整个石窟可是说是空荡荡的。中间是一条石阶,直通向上面,上面是一条左右两通的过道,希斯和哈奇在克洛泽探头时身子正好转过右边,并没看见克洛泽跟了上来。
无论是谁,每个人的心中都一直有着一些梦想,克洛泽也一样,他向往探险,渴望刺激,甚至幻想成为一名英雄,尽管他常常显露出胆怯和害怕,但他的内心一直有着一个声音在呼唤:“去吧,激发出你的潜能,你也可以成为救世主。”当希斯那轻蔑的神情深深的刺激了他的心时,他突然作出了平时从未想过的一个决定,那就是做出点事给希斯看看。
克洛泽站在台阶的最后一层,两边都是长长的通道,通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盏灯,昏暗的灯光下,克洛泽的身影在地上被拉成一条长长的黑影,让寂静的夜晚显得更加的可怕。
克洛泽没有看见希斯和哈奇,他们可能已从通道的最尽处拐到了另一处。
克洛泽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毛瑟手枪和腿肚上的匕首,终于下了决心,他转向了左侧。通道很长,足有几十米长,每走一段,就有一个石窟,里面黑乎乎的,根本看不见里面有什么,石窟的对面是一座齐门高的窗,可以望到外面。克洛泽想到左五层的藏宝室去,他希望能从里面找到有用的线索,而希斯和哈奇则想从右五层萨里海的卧室将他活擒。事实上越向上,石窟越少,五层只有1个石窟,通过一个主进口,里面有三间石室,最大的一间是强盗们聚集开会的,一间是萨里海的卧室,一间就是藏宝室,石室间却离得挺远,通道上竖着铁栏栅,用巨大的锁头锁着,两边的墙上设有机关,一触动就会有毒箭射出,据说这些都是以前就有的,而萨里海只有充分利用了原有的并加了些花样。
当克洛泽才转上第四层,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几声枪响,在寂静的夜晚是那么的刺耳。克洛泽暗叫不好,将身子紧紧地贴在了转角的石壁上,这时就就听见整个石窟有人在呼叫,然后出现了更多的嘈杂声,克洛泽探头向四层望去,和俘虏的口供完全一致,中间的两个石窟出现了火光,离他最近的那个还是一片漆黑,克洛泽想也没想,一个箭步窜了进去。
根据俘虏的口供,这是一间杂物间,里面主要是放一些马匹用的物品,但克洛泽不敢大意,摸黑藏在一堆皮革里,小心地望着门口。
一群人高举着火把,叫嚷着从石窟的门前经过,然后下去了。
一会,克洛泽听见一群人在下面叫骂着,克洛泽走近大门,用耳倾听着外面,然后趴下身向外看,通道上并没有什么人,克洛泽闪身到窗口,小心地向下向下望去,只见平台上火光冲天,高台的四角燃起了七八个熊熊的火盆,加上各层的火光、强盗们手中的火把,整个高台照得如同白天一样。火把中五六十个强盗手持各种武器在那里四处向外观看,而萨里海站在人群中,大声地喝叱着什么。这时,又是几声枪响,似乎离得很近。萨里里一挥手,三四十个强盗分批坐着吊篮下了高台,持着武器,持着火把,小心翼翼地向着沙柱*近,然后消失在沙柱间。
萨里海的身边此时只有十多名强盗,所有的人都背对着克洛泽,他们都探着头望着枪声响起的方向。
猛然几声巨响从沙柱方向连续传来,那是强盗们触动了希斯和哈奇布下的地雷。当第一声地雷声响起的同时,一阵密集的枪声从克洛泽的身下响起,萨海里身边的强盗就好像落叶被狂风扫过一样,纷纷倒下,只有他最近的3个还站着。
希斯出现在三层的一个窗口上,他喝道:“要活命的,统统不要动。”
萨里海刚转回一半脸,他的身子一下子便僵硬了,停在了那里,他旁边的3个强盗也是一样,手里的火把在扑扑地闪动着,他们的脸色极其苍白。地上躺倒了一片,大部分已咽了气,只有少数还有地下惨叫着、无力地挣扎着,跌下的火把点燃了其中一个人还未死透的强盗的衣服,然后他翻滚着从高台上滚了下去,惨叫声划破了夜空。
地上一个强盗挣扎着用一只血淋淋的手扳住站着的一个强盗的脚,他嘴里喊着的无疑是说:“救我!”并示图想站起了,然而一声轻微的沉闷枪声响起,这个强盗立刻一声不哼就栽倒在地上,哈奇出现了,他的右手上持着一把套有长长的钢管的毛瑟手枪,那是经过特别改装过后能够消声的手枪,同时左手还紧提着一把冲锋枪。
萨里里声音嘶哑地问:“你们是什么人?”
希斯并不回答,他厉声道:“先将你们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3个强盗手一松,手上的枪咣当咣当地落在了地上。
萨里海手上并没有武器,他的枪在腰上,当他的手指刚想动,希斯厉声道:“动作慢些。用手拎住枪,慢慢提起。”萨里海知道遇上了行家,无可奈何地缓缓地将枪提起,然后手一松,枪坠落在地上。
希斯扔下一捆绳子,哈奇用枪点着一个强盗说:“你上前一步,其他的人全部趴在地上,动作要慢,否则不要怪我手中的枪不长眼睛。”
萨里海似乎有些犹豫,希斯嘲笑地说:“萨里海,你不用指望下面的那帮人救你啦,想来他们根本就没听见这里的枪声,就算听见了,只怕他们也难以回来啦。”
萨里海狠狠地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我和你们有什么仇?”
希斯冷冷地说:“废话少说,趴下!”
萨里海无奈地趴下身,其他的2个强盗也跟着趴了下来。
哈奇用脚将绳子踢过给那个站着的强盗说:“快,将他们全绑起来。”这个强盗颤抖着,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将萨里海和2个强盗绑了起来。
哈奇对那强盗说:“现在先将地上的枪全部踢出来,好,就是这样。然后将那其他人的枪慢慢解下,扔过来。对,就是这样。”
哈奇上前一枪托将那个强盗砸倒在地,然后将地上还未死透的三个强盗也绑了起来,然后扔在角落。哈奇用割下的衣服将所有的俘虏的嘴塞死,为了保险,哈奇还用匕首在每一个死去的强盗的心口上又插了一刀,然后示意希斯安全啦。
希斯这才从高处走下,他用望远镜观察了一下沙柱方向说:“他们还在向外前进,看来和我们设想的没有区别。那么苏一定会将他们留在外面的,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将升降机先升起来。”
克洛泽目瞪口呆地望着下面所发生的一切,当他看见哈奇用匕首在每一个死去的强盗的心口又插了一刀时,他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十二、黄雀在后(1)
希斯取下萨里海嘴中的布,满脸微笑地说:“萨里海兄弟,你受惊啦!”
萨里海双眼紧盯着希斯,满腔的愤火,他哼了一声,并不说话。
希斯说:“萨里海兄弟,你不是想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那么我来告诉你吧,我们是德国来的商人,我们想买你手上的那块玉匙。”
萨里海心中暗暗吃惊,他故意说:“商人?你们的样子可不像啊。”然后假意想了很久,满脸茫然地说:“至于你们所说的要买那块什么玉匙的,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那是什么?”
希斯呵呵一笑:“萨兄,你就不用装糊涂了,我们是明人不做暗事。我们说的自然是那块据说可以开启神秘宝藏大门的玉匙啦,你不是研究了很多年吗,不正是由于一直毫无结果,这才想出卖它的吗?”
萨里海没有说话,眼里闪烁着不定的光,心中在想着应付之策。
希斯继续说:“我们是你的好朋友卡略尔介绍来的,我们去年就通过他给你出过价,难道你这么快就忘记啦?”
萨里海恍然大悟地说:“哦,我想起来了,是有这么回事。”
希斯满脸欢喜的样子说:“你想起了,那太好啦!那么请问,那块玉匙现在哪里呢?”
萨里海用眼瞅瞅身上的绳子说:“我这个人有个毛病,要是身上不舒服的话,就什么事情也想不起来啦。哎呀,你看我这个脑子,又要犯病了,怎么我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起来啦。”
希斯笑道:“萨兄,我是个直心肠的人,说实话,不是我有心这样对待你,实在是你老兄的信誉不太好啊,你该不会忘记你曾答应给卡略尔一批货的,可是你收了钱却不办事,还打死打伤卡略尔手下十多号人,你说我年轻这么轻,什么经验也没有,不这样对待你,我能放心得下吗?”
萨里海一脸悔恨,他顿了顿足说:“该死!真该死!我还心里纳闷呢,怎么卡略尔那么长时间没来取货,原来是这么回事,一定是我的手下瞒着我搞鬼。这都是我没教好手下,太过于相信他们啦,这才让他们骗了我都不知。好,他们死的好,阁下今天不杀他们,明天我也会杀他们的。”
希斯说:“噢?原来你不知道啊,那我可是错怪你啦。”
萨里海连连说:“不怪你们,不怪你们。那玉匙现就在最顶层的藏宝室里,我可以马上带你们去看。不过。。。。。”
希斯说:“至于价钱吗,当然还是去年的那个价。”
萨里海故意沉吟了一下:“去年的那个价吗。。。。。。少是少了点,唉,算了,看在卡略尔的面子上,我们可以成交,不过你们带金条了吗?”
希斯哈哈大笑,萨里海脸色一下变得如同白纸一般,他结巴地问:“怎么?我说错了吗?难道你们想反悔不成?”
希斯笑完说:“钱吗,萨兄只管放心。”说着,从里衣里掏出个小袋子,用手小心地打开个口,顿时,一阵耀眼的光芒闪现。
萨里海的眼一下直了:“钻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多这么美的钻石!”他用力地吞了口口水,伸手想拿,这才发现自己还被绑着。
希斯说:“有了这些,我想你这一辈子都不用再做什么强盗啦,刀头上舔血,时间久了,难免有失手之时,说不定就哪天给人砍的。”
萨里海说:“真是说到我心里去啦,有玉匙却找不到宝藏,那也是废物,还不如换成现钱。不知能不能先放开我,我现在就带你们去,到时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哈奇笑道:“急不得!我想给你解开,可是我的匕首一下找不到了,我粗手粗脚的,将人绑了却不知如何解开。”
萨里海心里恨的牙痒痒的,但还是一脸笑容:“是这样啊,那一会再说吧。”
希斯将一张照片在萨里海面前亮了亮:“还记得前年11月也就是1925年的11月吧,你曾在阿克布拉克山谷试图绑架德国探险队员的事吧。我想知道,那次你究竟绑架了多少德国探险队的队员。”
在萨里海的面前出现的是一张凶恶的面孔,他手持短枪,正仰面上望,正是卡尔在热气球上拍下的那张特写。
萨里海好奇地望着那张相,他还是第一次看相片,而且是自己的相片,他甚至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因为他曾听族里的人说这是一种妖术,会将人的灵魂吸走;他也曾听往来的商人说起过有一种机器可以将人的形象印在一张小纸上。
希斯再一次问道:“那些探险队员呢?”
萨里海这才回过神,他摇摇头:“我不知道。”
希斯说:“你不知道?如果你不知道,那么就真是奇怪啦,所有的人难道会无缘无故地凭空消失吗?”
萨里海冷冷地说:“这件事我非常有印象,因为我没有抓住那个会飞的气球上的人,不仅损伤了几名弟兄,我自己也差点被马踏死。然后,我们找到了一部车,可是我们并没有看见人。我们没有人会开车,一怒之下就将车用火烧了,如果黄沙没有掩埋它的话,总有一天你会看见车的残骸的。”
希斯说:“你真的连一个人没有抓住?”
萨里海哼了一声说:“没有。”
希斯说:“那他们会在哪里呢?居然连尸骨也没见过。”
萨里海冷笑一声说:“你们难道不知道塔克拉玛干的意思吗?进去就出不来啦。野兽、流沙、沙尘暴、缺水、迷路、幻觉。。。。。哪一样都可以让你死无丧身之地,更何况又是在罗布泊,那里更是神秘而可怕,很多事情根本无法理解。嗯,如果说那些探险队的人员你真的在失踪的范围内找不到的话,嗯,我看你还是去几百里外甚至是千里外去寻找吧。”
希斯皱了皱眉头问:“什么意思?”
萨里海说:“你们去过吉尔班通古特大沙漠或者说准噶尔盆地找了吗?”
希斯的心骤然一跳,他想起了汉斯出现的地方正是吉尔班通古特大沙漠,他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哼了一声说:“噢,你这是在无情地嘲笑我吗?”
萨里海似乎觉得自己透露了不应该透露的秘密,他开始沉默不语。
十二、黄雀在后(2)
这时哈奇出现了,他用德语向希斯报告说:“所有的俘虏和伤员已经集中在二层的一个石窟里,并关了起来。至于尸体则全部堆放在一层的大堂里,还未处理。除了五层,因为怀疑有机关而未察看外,整个四层我都已搜索完毕,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在二层的一个石窟里关着8名青年女子,暂时未将她们放出来。看来俘虏所说的完全准确。为了保险,我还在五层通道设置了绊脚雷,防止有人出来。”
希斯点点头说:“你做得很好!你的匕首借我用一下先。”
哈奇看见希斯的匕首就插靴子边,但他还是将自己的匕首递了过去。
希斯将匕首在眼前晃了晃,左看右看,似乎在察看是否锋利,萨里海的脸色都开始变了,他勉强镇定地望着希斯并不说话。
希斯上前拍拍萨里海的肩膀:“萨兄,你不必害怕,我只不过想帮你个忙罢了。”说着手中的匕首一挑,将萨里海手上绑着的绳子割断了。
萨里海站起身,揉动了一下双手和身子,冷冰冰说:“十分感谢!对了,还没请教两位英雄好汉的尊姓大名。”萨里海故意将“英雄好汉”四个字的音拖得特别的重和长。
希斯淡淡一笑:“我们可不是什么英雄好汉,我们只不过是名普通的商人罢了。你叫我希斯就可以啦,那位吗,你可以叫他哈奇。”
萨里海冷笑道:“如果所有的商人都像你们这样,那么看来我们这行的人都不用吃饭啦,只能喝西北风啦。”
哈奇笑道:“看来你还挺不服气是不?说实话,要不是为了活捉你,十个你也死了。”
萨里海一脸不屑:“噢,当然!就算是换了个小孩在人背后开枪,当然会是十个也死了。”
哈奇将手向萨里海点了点:“现在我和你一对一,无论比试什么,你都不必担心会有别人偷袭你,如果你赢了,我们拍拍屁股就走,怎么样?”
萨里海沉着脸望望希斯,希斯笑道:“哈奇兄弟说的也是我要说的,如果你赢了,我还送上这袋钻石。但是如果你输了,钻石还是你的,我们只要你的玉匙。”
萨里海不相信地说:“不会就这么简单吧,难道没有附加条件吗?”
希斯拇指一竖:“聪明!那我也不绕圈子啦,如果你输了,钻石确实还归你,不过我们不但要你的玉匙,还要你这些年来搜集到的所有关于玉匙的资料。”
萨里海一眼不眨地看着希斯:“仅仅如此而已?”
希斯斩钉截铁地说:“不错!仅仅如此而已!”
萨里海哈哈一笑:“好,就这样说定了!”
希斯说:“用你们中国话来说,君子一言,五马难追。”
萨里海心中鄙视:“什么五马难追,是驷马难追,不懂装懂,以为多一匹马就追不上了吗?”
希斯问萨里海:“那么你准备选择什么武器?噢,你的枪在这里。”说着从腰间拔出刚刚缴获的萨里海的枪,在手中抚摸了一阵:“真是把好枪啊!居然还是我们德国生产的。”然后用手掂着枪把递向萨里海。
萨里海两眼紧盯着希斯,他的手指刚刚触到枪把,马上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奸笑道:“枪是凶器,而且子弹也不长眼,我们不过是小赌,没有必要为此伤了感情。我看,枪不必啦,就随便比比拳脚吧。”
希斯收回枪,笑道:“这样也好。”
哈奇说:“比就比吗,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萨里海见哈奇随随便便地站在那里,似乎没有什么戒备,便满脸堆笑地说:“我老啦,可比不得你们年青人,我要先活动活动身子先。”话音未落,左腿已是向前踏出一步,身子一侧,右腿踹向哈奇的胸口。
哈奇早有防备,他身子一侧,右手向上一格,挡住萨里海的小腿肚子上,左手一探,向前要拉萨里海的腿踝,准备顺势一拉,萨里海就会站不住脚。
不想萨里海的右腿借着哈奇右手向上格的力道,腾空而起,身子一转,左腿脚后跟重重地击在哈奇的后背上。
哈奇情急知道躲不过,便紧憋住一口气,两肘一曲,将全身力气集中到了背上,他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力量击在背上,十分地疼痛,他站立不稳,便侧身蜷身滚出几米远,然后半蹲着身子,紧张地注视着萨里海。
哈奇只觉得喉咙一热,一口鲜血要喷出,他连忙交叉地举起双拳头,作出护住头部的动作,挡住自己的嘴,同时奋力将那口血咽回肚子。
萨里海向前奔出两步,然后猛然一个大回身,然后就看见看见哈奇的嘴角渗出一丝血痕,他心中不禁暗喜。
萨里海向前紧走两步,然后右腿奋力一脚,向哈奇的头部踢去,哈奇交叉着双手向前一伸,萨里海的脚尖从交叉的“十”字下穿过,哈奇的头向后一仰,脚尖从哈奇的鼻尖掠过。哈奇双手向里一收,锁住了萨里海的脚尖,哈里海左腿向前跳动两步,右腿脚尖向里一曲,然后一踹,蹬向哈奇的胸口。哈奇不得不松开双手,向后退了一步,然后站直了身子。
希斯见哈奇接连两下,明显处于下风,不禁心中暗暗着急。
哈奇摆出一副拳击节的架势,将头脸护住,不住地向前左右直冲拳、勾拳,时不时向前踢出两腿,而萨里海则远离哈奇,不停地向用脚击打在哈奇的手肘上,但对哈奇这种防守的策略反而毫无办法。
萨里海开始有些气喘了,但他看见哈奇的脸色开始苍白起来,步伐也缓慢了许多,动作也迟钝了许多。他凌厉的两脚先后都踢在了哈奇的眼角,顿时爆开了一个口子,鲜血流了下来。
萨里海看见哈奇好像支持不住了,不觉将攻击的距离靠前了半步,不想哈奇苦苦支撑,正在为了等待这个机会,他快速地向前猛冲几步,萨里海后退几步,但已是无法躲开啦。哈奇一下抱住了萨里海的双肋,哈奇的双手一紧,萨里海只觉得胸口一闷。
萨里海刚想用肘部击打哈奇的下额,哈奇的头早已用力向前,额头一下将萨里海的鼻梁击碎了,鲜血立时从萨里海的鼻子中冒出。
萨里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双手逐渐失去了力量。
哈奇紧紧地勒住萨里海,见他的手无力地向后伸着,直到萨里海几乎无法气喘时,这才一松手,萨里海便瘫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然后开始剧烈地咳嗽。
哈奇双手按住膝盖,头低垂着,也在不停地气喘着。
看见哈奇赢了,希斯这才不禁松了口气。
十二、黄雀在后(3)
希斯等萨里海的呼吸逐渐平息后说:“你输了!”
萨里海沮丧地回答:“是的,我输了!现在我就带你们去取去玉匙。”
希斯望望天,又看了看怀表说:“尽管我已经是迫不急待地想看到玉匙,不过我还是必须在此等待2个人的到来,不过我想我们不会等太久的。趁这个时间,不如萨兄先给我们说说你所知道的关于玉匙的情况吧。”
萨里海没有马上回答,希斯微笑着将那个装了钻石的袋子扔给他:“怎么,还不放心?”
萨里海盘腿坐在地上,他打开袋子,随手取出一颗钻石,用手捻着放近眼前观看,钻石在火光下发出令人炫目的光芒,萨里海的眼中显出了贪婪而又疯狂的神色,他默默地注视了很久,一直不肯放下,反复地看了又看。
哈奇早已不耐烦啦,他撇着嘴鄙视地看着萨里海,如果不是希斯用眼神制止他,他早就过去将萨里海狠揍一顿啦。
萨里海并不在意,他将那块钻石放入袋子,又随手挑了一颗,在火光下又看了很久,这才不舍地放进袋子里,用绳子扎好,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贴身的内衣袋中。
萨里海清了清嗓子说:“关于那块的玉匙的传说很多,一时间我也不知从何讲起,还是你们问我回答吧。”
哈奇冷冷地说:“那先说说那块玉匙你是怎么得来的,不要告诉我你真的是从一个女人的手里强抢来的吧。”
萨里海满脸通红,他恶狠狠地盯着哈奇,突然嘴里快速地冒出一大堆希斯和哈奇无法听懂的话来。
萨里海突然停了下来,他哈哈一笑:“既然我的那点丑事你们多少知道,我也没什么可瞒。不错,那块玉匙我确实是从一个女人手上夺得,不过,那可不是一般的女人,不是我吹,她动起手来可不比你们差,如果不是她受伤的话,我也不会那么顺利的,少不得也要大费周折。他奶奶的,为了这块玉匙,老子被那女人的老情人四处追杀,还好找到了这个地方,让我能安心地躲了几年。不过现在看来,这里也不安全啦。有了钻石,看来,我要另找安居之处。去什么地方好呢?哎我说,对了,你是叫希斯吧?我说希斯,你们能不能带我去德国?”希斯和哈奇不禁一阵愕然,一时不知说如何是好。
萨里海不等回答,摇摇头:“算了,哪里也不如自己的家乡好,就算是黄沙连天,我也愿意待在这里。”
希斯问萨里海:“都说这玉匙是开启宝藏的钥匙,那么那批宝藏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萨里海嘴一撇:“这问得不是废话吗?我要是知道,还会卖给你们吗?”
希斯说:“那总有个大概的地方吧?”
萨里海说:“沙漠,就在这沙漠的黄沙下。”
哈奇愤怒地说:“这叫什么资料?说了等于没说。”
萨里海悠悠地说:“确实如此!”
哈奇勃然大怒:“你收了我们的钻石,就给我们这些资料啊,我们不要啦。”
萨里海并不生气:“无论是传说,还是传闻,说白了,不信就是些捕风捉影的事,信吗,说不定还真是那么回事。所幸我的手上还有一本小册子,里面有一些这方面的记录,看样子年代久远,除了一些中文注译外,剩下的据说是类似梵文的一种不知哪里的文字,我倒可以送给你们研究研究。”
希斯噢了一声,不禁暗自心动,想马上就看到那本小册子,但他还是装着不急的样子,他望望天,天已开始转白,很快就要天亮了。
希斯再次看看怀表,好像是自言自语,又好像是问哈奇:“苏怎么还没来?”
哈奇皱了皱眉头:“要不要去接应一下?”
希斯想了想,果断地说:“不了,也许他留在后面我们更安全些。”然后对萨里海说:“萨兄,我们不等啦,还是先去看看你的那块玉匙吧。”
萨里海站起身,拍拍屁股说:“好极!拿到玉匙和小册子后,大家可以在我的房间里开怀痛饮一番,祝贺我们交易成功。要知道我那里可是有几瓶上好的白酒,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
看见哈奇一副并不相信的神情,萨里海笑笑,不再说话,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走在了前面。
希斯向哈奇做了个手势后紧跟在萨里海的后面,而哈奇则暗暗拔出毛瑟手枪拎着,并打开了保险拴。
三个人来到五层,萨里海刚想进入石窟,希斯说:“萨兄,请不要动先。”
萨里海停止了脚步,回头疑惑地望着希斯。
希斯淡淡一笑,越过萨里海,然后蹲下身,解除了布置在入口处的伴脚雷装置。
萨里海望着希斯手上的手雷,脸上一下刷白起来,他勉强地笑笑。
希斯说:“可以走了。”
萨里海不禁有些迟疑,希斯说:“里面可是你的地盘,听说萨兄是机关专家,所以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敢进去过。”
萨里海向里望望,这才缓缓地迈动脚步。
通过十多米通道,进入一个圆形的空间,通道的对面是三个石洞,尽头是一座两米多高的拱形的石门。
萨里海走向中间的那个石洞,他在左侧的一处石壁上按了按,那座拱形的石门便向上收缩,隐入了石隙,一条笔直的通道出现在三个人的眼前。
希斯和哈奇从一进入就高度警惕,反倒是萨里海无比的轻松。他转过身,微微低头,右手交于胸口,做了个回人常用的尊礼:“欢迎你们来到我的藏宝室,你们一定会为你们所见到的而大吃一惊的。”
希斯笑笑:“看来萨兄为我们准备了一些惊喜,不知道我们会看到什么样的宝物?”
哈奇嘲笑地说:“又是从女人手中抢来的吗?”
萨里海并不在意,他向里走去说:“很快你们就会知道啦。”
通道很宽,足有七八米宽,用整块的石块彻成,上面隐隐刻着些图纹。
希斯和哈奇紧紧地跟着萨里海,甚至每一步都踏在萨里海走过的脚步上。
当走到一半时,萨里海停下说:“马上会有一道铁栏落下封住我们的退路,这是为了防止后面有人偷偷跟进来,出去时它会自动打开,请你们不要害怕。”果然一道铁栏由上缓缓而下。
希斯和哈奇互相望了望,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萨里海的解释又好像十分合理。
萨里海说:“前面的地面会有陷井,请你们看清楚我走过的路线,最好踏在我的脚步上。”
说着向右斜跳一步到一块方砖上,再向前一步到另一方砖上,然后站住不动,回头看看希斯和哈奇。
哈奇说:“真的要按你说的做吗?”
萨里海冷笑一声:“不相信是吗,你大可一试。”
希斯向哈奇点点头,用德语说:“千万不要太相信这家伙。”
哈奇用德语回答:“我们应该将这家伙绑起来才对。”
希斯对萨里海说:“我倒是相信你,不过一向听说中国的机关十分神奇,今天倒想见识一下。”
哈奇故意有意无意地将手中的枪上下挥动,手指一直放在板机上,紧紧地盯着萨里海。
萨里海装着没看见,他对希斯说:“你如果用脚尖踏一下你前面的那块砖,两边就会发出乱箭来。那你根本无法躲避。”
希斯说:“噢,那还是不要试的好。”说着向右斜跳一步到萨里海踏过的方砖上,不想哈奇的脚下一下裂了开,哈奇站立不稳,向下摔去。
十二、黄雀在后(4)
眼见就要摔下去,哈奇反映奇快,双手左右一伸,恰好搭在了暗坑的两边,身子顿时悬了空。
哈奇手中的枪被震动的手指带动,子弹立刻从枪腔中飞出,擦着希斯的肩膀而过打在了岩壁上,溅起了几点火星。
哈奇的双肩被突如其来的下坠之势震了一下,几乎要折断。哈奇转动手腕,就要扣动扳机,却见到希斯已扑向萨里海,身子恰好挡住了枪口。
哈奇想从暗坑撑出去,但连续两次都没能使出劲,反而差点要坠落下去。哈奇深深地呼吸了几下,集中意念,双手用力一撑,蜷起双脚,奋力翻出了暗坑。
哈奇翻转过身体,趴在坑边,开始寻找萨里海。
当希斯扑向萨里海时,萨里海并不慌张,他连退两步,躲过了希斯的攻击。希斯将手伸向腰间,枪才拔出一半,萨里海已如影而至,一脚踢在了他的手上,枪便被踢出了老远,落在离入口处不远,又反脚一脚踹在希斯的胸口。
希斯蹬蹬蹬连退几步,发现自己的脚下并没有异常,这才稍稍放心。
希斯的心中气恼:“如果不是分心脚下有机关,怎么可能会这么狼狈。”
萨里海又后退两步,转到了石壁边,希斯见他的手摸向石壁一处突起,情知不好,想制止已来不及,便迅速后退到铁栏前。
哈奇举起枪,瞄准萨里海就打,叫得萨里海连忙缩手伏身,哈奇连扣两下扳机,萨里海连续两次闪身,但是枪并未打响,关键时竟然卡壳啦。
萨里海哈哈大笑,哈奇想也不想,将手中的枪当作暗枪向萨里海扔了过去,同时迅速地爬起身。
萨里海向旁边一纵,躲过扔过来的枪,正好身子靠在了另一侧石壁前,他反手向石壁上一按,立刻哗啦一声,又一座铁栏落了下来,将他同希斯、哈奇隔了开来。
萨里海后退到通道的尽头,那里左转又是一条通道,他再也忍不住,纵声大笑起来:“哈哈哈。。。。。。都说鬼佬聪明,我看不过是两个傻瓜蛋罢了,你们不要不服气,刚才比试你们以为我真的输了吗?错!就凭你们那点手段,想赢我还差点火候,我不过是略施手段,目的是为了引你们来这里,你们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真是愚不可及。还有,就你们那点钻石,也想拿来跟我交换玉匙,真会作梦!那点点玩意,还不够我零花呢,要知道,我宝库中的随便一件东西拿出来卖,都可以让你们吃上一辈子。”
希斯从身上摘下冲锋枪,还没瞄准,萨里海便冲着他们做了个鬼脸:“再见!我不同你们玩了。”说着转入了左侧,不见了。
哈奇问希斯:“怎么办?”
希斯说:“不要乱动,可能还会有机关。你掩护,我来看看这里的情况!”
哈奇从身上拔出那支消声手枪,对准了通道尽处。
希斯趴在地上,用枪托对着自身周围的每块石砖敲打,并逐渐向四处扩散。他仔细地倾听着,他先移动到石壁边,小心地站起身,细心地察看,并用手轻轻地抚摸着石壁的表面,然后用力按下了一处突起,只听见“嘭”的一声,从石壁中飞出一团白茫茫的烟雾。
希斯大叫不好,连忙用衣服捂住了口脸,哈奇也是如此,两人伏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会,烟雾散尽,他们并没有感到不适,不禁都松驰口气。
希斯说:“还好,我们又逃过了一劫。真是笨!我居然还是相信了那个萨里海的鬼话,以为会是乱箭。想来年代久远,那些气体都已失效啦,要不我们准没好果子吃。”
哈奇发愁地说:“这点路就有这么多机关,而机关在哪里那个俘虏也不知道,那么我们怎么才能对付那个萨里海,如果他找到了武器回来,那我们可就危险啦。”
希斯说:“萨里海那个人狡猾的很,不过他有个最大的弱点就是怕死,我们手中有枪,想来他是不敢回来惹麻烦的,我只担心会有别的路可以让他逃脱。看来,我们必须先要退回原处,”
希斯掏出手雷,皱着眉头说:“距离太近,可能会伤到自己。”
哈奇向暗坑望了望:“还好,只有三米来深,而且下面很干净,没有什么尸骨,我们可以借它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