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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峰 当前章节:15557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58

王俊说:“那我们要不要去那里看一看。”

陈卫国摇摇头:“暂时不要去,我们首先要考虑这4个人,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要做最坏的打算,他们是我们的敌人,手上有武器,对我们随时都会构成威胁。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赶快回到营地,早做安排。”

王俊说:“现在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在这地下,竟然又多了一伙人,看来这地下恐怕真的有什么好玩意,值得他们冒死来寻。”

回到营地,陈卫国首先命令将火堆熄灭,王俊负责营地值岗,然后刘飞等几个人集中在帐篷里,在暗淡的灯光下,陈卫国将他同王俊的新发现脚印的事对几个人说了,克洛泽不禁不吃一惊:“陈营长,你说这地下还有一伙不知来路的人?”

陈卫国说:“没错!所以说我们现在必须将营地的火熄灭,而且还要将营地周围尽量恢复成原状,其他要做的工作都尽量隐蔽在帐篷里做。并且从现在开始,24小时轮岗,人不离枪。”

“蝎子”说:“依我看不用这样做吧,如果那些人是从苏联人魔爪下逃出的中国人,那见了我们恐怕只会欢喜地流泪才对。”

陈卫国说:“当然有可能,可是除了是这些人,要是其他类的人呢?比如说德国人、苏联人、中国盗墓人,甚至是日本人。”

“蝎子”说:“就算是这些人吧,又能将我们怎么样?”

刘飞看了一眼克洛泽,然后冷冷地对“蝎子”说:“是吗?那么你说说,如果德国的希斯遇到我们,你认为他会给我们一个热情的拥抱吗?”

“蝎子”抓了抓头:“那难说。”随后马上摇了摇头:“嗯,这小子毒得很,应该不会,说不定还会给我们一梭子子弹。”

克洛泽站在一边脸色发青,并不反驳,好像在想些什么。

“蝎子”伸出双爪在克洛泽面前比了比说:“这样说来,那要是盗墓贼的话,他们不仅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我们,而且说不定还会吃了我们。”

克洛泽又惊又怒:“人吃人?上帝不会宽恕他们的,如果他们这样做的话,这辈子注定是要下地狱的。”

“蝎子”哈哈大笑地说:“下地狱?他们才不会怕呢!这里本来就是地狱,而且他们已经来了,并且活得好好的。不过不用害怕,小小盗墓贼我蝎子大爷才不会放在眼里,一枪一个,管杀不管埋。”

振宇说:“你就知道吹,你不想想,他们会明着来同你干吗?犯傻啊!暗地里偷偷给你那么一枪,你去吹吧。”

陈卫国说:“至于苏联人和日本人,我想就不需要我们讨论会怎么样了,想来大家都明白了可能存在的危险,那么。。。。。。”

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步枪声响起,陈卫国脸色大变,低低地吩咐道:“熄灯,准备战斗!大家不要乱冲,只准在营地内移动,不要随便开枪。克洛泽先生,请你务必跟在我的身后。”然后又是几声冲锋枪“哒哒哒”在点射。

几个人迅速地出了帐篷,陈卫国命令各人间隔几米,一字排开,营地内一片黑暗,熄灭的火堆还在散发着浓浓的烟味。

陈卫国拉着克洛泽躲在一个木箱后,伸头向枪声的方向望去,除了营地内的帐篷、木箱隐隐约约外,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很快就听见有人在“叽里呱啦”地叫喊着,然而根本听不懂在说些什么。

陈卫国问克洛泽:“是德语吗?”

克洛泽说:“不是,很可能是俄语。”

前面王俊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回答他的又是一声步枪声。

旁边“蝎子”的声音响起:“这算什么事啊?黑灯瞎火的,叫人怎么打?让人一点也不痛快!”

陈卫国也发愁,他想了一下,对克洛泽说:“你不是会说英语吗?你试试英语如何?”

克洛泽说:“说些什么呢?”

陈卫国说:“先问他们是什么人吧?”

克洛泽用英语大声地问:“对面的朋友,你们是什么人?”

对面没有回答,克洛泽又问了几次,还是没有回答。然后就听道左侧刘飞喊道:“什么人?”然后一阵枪响,连续有几颗子弹打在陈卫国和克洛泽躲着的那个木箱上,吓得克洛泽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只听见刘飞哎呀一声,好像受了伤,同时也听见冲锋枪在不停地怒吼。

“蝎子”急得不得了:“刘飞,你怎样啦?敌人在哪里?”

刘飞大声地说:“别乱动!我没事。”

陈卫国身经百战,大大小小的战斗不知打了多少,可是这样的战斗还是头一次,黑暗中不论人数多少,不论武器优劣,谁也没有优势可言,所有的人都好像无头的苍蝇一样。

陈卫国大声地喊道:“谁带了信号枪?”

没人回答,但突然一颗黄色的信号弹从陈卫国右侧不远升起,划破了黑暗,一时间将营地照得雪亮,然后陈卫国看见左侧刘飞前面约20米外一个身着迷彩的士兵正转身弓着身子向后跑,霎时,几把冲锋枪好像狂风扫落叶一样扫向了那个士兵,那个士兵只“啊”了一声后便立刻仰面摔在了地上。

陈卫国迅速地向四周扫视了几眼,周围几十米范围内,没有再发现有敌人的身影。而王俊已箭般地奔向了那个士兵。

信号弹好像流星一样,慢慢地坠落,很快眼前又是一片黑暗。

十七、电站(1)

陈卫国既担心刘飞,又担心王俊,他大声地命令道:“全部注意隐蔽。”

“蝎子”说:“营长,既然敌人已发现了我们,我们再藏已没有意义啦,不如亮起灯来,大家痛痛快愉地打一场,这样猫在暗处,束手束脚的,不被打死也被憋死啦。”

陈卫国怒道:“住嘴!你就爱逞匹夫之勇!”

“蝎子”吓得连忙住嘴,偷偷做了个鬼脸。

陈卫国其实心中早已有了决定,他将背上的电池拆下放在地上,头灯刚好可以放在箱子上。

陈卫国打开电源,灯光照向前面,陈卫国调了一下开关,光线由直线成扇形发散,尽管在光线的范围外,黑暗仍然存在,但可视范围变得宽阔了许多。

刘飞显然受了伤,他侧身躺着,双手正按在腰腹间,鲜血已将手周围渗透了。

振宇连忙上前:“伤在哪里?伤得重不重?”

刘飞笑笑说:“还好,伤在腰间,要是子弹再偏些,打进了腹部或肋骨,那就麻烦啦。”

陈卫国问:“弹头在哪里?”

刘飞说:“穿过肉啦,营长,你就放心吧,小事!已经止血啦。”

陈卫国看见王俊正站在那个士兵面前,背对着他们,便急急急地喊:“王俊,趴下!危险!快回来。”

王俊还是站在那里,而且还在四下张望,他的声音很奇怪:“陈营长,你放心,依我看,现在应该已经没有什么危险啦。”

陈卫国不是很相信,他一挥手:“智伟,上,我掩护。”

智伟端着冲锋枪猫着腰冲到了王俊的面前,左右迅速地扫视着周围,右手紧扣在扳机上,随时准备射击。然后陈卫国也冲了上去,只见王俊的枪放在地上,他此时正戴着一个奇怪的头套,这个奇怪的头套看起来有些像防毒面具,但显然不是,两个大大的镜框突出,没有护口鼻的部分,盖在头部的有点像过去的头盗,上面有一个拇指般大的灯,正发出光亮,两条带子连接到后脑处,那里有一块用锦布包着的硬盒物。

陈卫国问王俊:“你没事吧?”

王俊并不回答,陈卫国急了,一把将他按得蹲了下:“你怎么啦?”王俊这才好像清醒过来:“营长,你来了!我没事!”

这时刘飞、振宇也冲了上来,而克洛泽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来。

王俊摘下那个奇怪的装置,递给陈卫国:“营长,你试试看。”

“蝎子”气急败坏地说:“现在是什么时候,你还有心让营长试什么鬼玩意,要是敌人放冷枪怎么办?”

王俊平静地回答:“放心吧,现在危险暂时已过去了,不信,你可以看看远处,敌人在那呢。”

所有的人都向着王俊指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小小的亮点在移动,如果不是王俊指出,一下子还真发现不了。

王俊对陈卫国说:“你快戴上那个夜视镜看看!”

“夜视镜?”陈卫国将那个奇怪的装置戴在了头上。

王俊一边帮助陈卫国戴正,一边问:“营长,你看到了没有?”

陈卫国好像触电一样,除了王俊,其他人都吓了一大跳,陈卫国有些语音颤抖:“我看见了,有两个人在移动,没错,是两个人。”

“蝎子”说:“我看看!我看看!”

陈卫国摘下夜视镜递给“蝎子”:“小心些!大家轮着看一下吧。”

王俊郑重地说:“蝎子,这可是宝贝,你可千万要小心,弄坏了你就是丢了命也赔不起。”

“蝎子”大大咧咧、极其不满地说:“王俊,你可别损人,什么东西也没我值钱!一会你就知道。。。。。。哎呀,这。。。。。这。。。。。神了!这么黑还能看见东西,不过你们所说的那2个人呢?我怎么一点也看不见?”

刘飞、振宇、克洛泽也好奇万分,当他们看了后,也目瞪口呆,夜视镜一移动到眼睛上,立时,眼前变得光亮起来,周围的人、物体居然可以看得见了,不过都是暗绿色的。黑夜中,在范围50米内可以清楚地判断人或物,150米以内可以分辨出个大致,200米-500米可以模糊地看出一些形状。

王俊打开头灯,陈卫国开始翻看地上的尸体,这是一张年轻人的脸,看样子是亚洲人,约有二十七八岁,身材高大,他穿着一套沙漠黄迷彩服,没有戴帽子,长统皮靴上插着一把匕首,身上背负着一个半人高的行军袋,后颈上纹着一把匕首,手背上则是一个可怕的骷髅张着嘴。

那个士兵的手上至死还紧握着一把M1式加兰德步枪,这让陈卫国感到很疑惑,因为这是一种美国士兵常常使用的武器,是目前第一种进入现役的半自动步枪,即能自动填弹,1936年正式定型,1937年投产,用以取代美国陆军的1903A1式步枪。与同类型相比,士兵使用这种半自动武器,即使在缺乏训练的情况下也能达到较高的射击精度,在实际战斗中步枪的瞄准系统效能更高,拆卸、擦拭、保养都更加有优势。更重要的是在仅经过简短训练,士兵就能精确使用,并且它的射击速度更快,足够的弹药,压倒性的火力优势常常能获得战斗中的优势地位。加兰德步枪最有特色的还是它的8发漏夹,每当最后一发子弹射击出去,M1的枪机会空仓挂机,弹仓底部的退夹器将漏夹抛出,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提示更换子弹,我们在很多反映二战的影片中都会看到这种场景,不过有时候也成为敌人判断美军装弹时间的信号。冲压而成的弹夹有双圆开口和单开口两种,双开口的不论上下都可以装入弹仓,单开口只能开口向上装入弹仓。每发子弹的弹底抵在漏夹后壁上,弹壳底部的拉壳沟槽卡入漏夹的内筋中,假如有一发子弹的弹头伸出则其他子弹无法装入,由于弹夹子弹外露,有时子弹不一定对齐双圆开口,为了使子弹对齐开口士兵装弹的时候往往在钢盔上磕几下使之对齐。

那个行军袋是美国货,但这种袋子就是中国军队中也是普遍使用的一种,里面有弹夹、子弹、水电筒、食品、水外等,最多的还是一种看来好像电池一样的东西,除此就没有什么发现啦。

陈卫国将电池跟手电筒比了比,发现它们并不配套,他想起了夜视镜后脑处的那块,拿过来一比,果然刚刚好,只要打开上面的一个盖子就可以塞进去。

陈卫国问王俊:“你是怎么发现敌人的?”

王俊说:“我想应该是他们先发现我的,当时我半蹲在黑暗中,倾听着周围的声息,突然有一种危险袭来的感觉,使得我开始向前移动,并举起了手中的枪,然后拉动了枪栓,拉动枪栓的声音在这寂静的黑晚中显得很响,但我认为主要还是我的行动让他们以为我发现了他们,于是敌人先开了一枪,然后我想也没想就开始还击了。”

陈卫国说:“作为军人,与生俱来就有着一种特殊的本领,能够预感到即将来到的危险及可能要面对的危机,要不是这种预感的本领,等到敌人偷摸上来,那么躺在这里的只怕是我们啦。现在我们只是暂时度过危机,敌人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存在。他们不知道有多少人,我们不知道,可怕的是他们人人拥有一副黑暗中可以看见敌人的夜视镜,而我们只有一副,而且还不太了解它的使用;敌人的半自动步枪射程远过我们的冲锋枪,在目前这种情况下,我们的冲锋枪毫无优势可言,我们甚至无法靠近敌人半步。看来现在,我们不仅仅要与天斗、与地斗、与自然环境斗,更要与人斗啦。”

十七、电站(2)

“蝎子”说:“啊哈,现在可是越来越热闹啦,想不到现在地下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然后掰着手指头算起来:“让我算算看,我们6个,希斯那里少说7个,现在这伙少说2个,7个加6个再加2个,15个。”

振宇说:“你还是算少了一伙人?”

刘飞说:“不错,那伙偷了壁画的盗宝贼,如果他们真有本事出去,只怕这里早就不会这么热闹啦。”

王俊说:“也不对,如果苏联人也有份呢?你想想,他们的基地就建在这上面,不会有那么凑巧的事吧?”

“蝎子”说:“哎呀呀,越算越多啦,还有没有要算的?”

这时刘飞“哎呀”了一声:“这夜视镜怎么看不见啦?”每个人都心中紧张起来,王俊连忙摘下头灯说:“让我看看。”这时刘飞又叫道:“又可以看见啦。”当王俊的头灯递近时,刘飞马上说:“图像突然模糊了!”

陈卫国马上说:“将头灯关了。”当头灯灭了,刘飞马上说:“又清楚啦。”陈卫国又将箱子上的那头灯关了,刘飞说:“看得很清楚。”

陈卫国说:“看来这东西还只能在黑暗中使用,真无愧夜视镜这名称。”

“蝎子”说:“那夜视镜上面不是还有个小灯吗,要不要关掉试试。”

王俊说:“我看不用试了,没那灯肯定看不见!”

“蝎子”不服气地说:“我不信,就你聪明吗?”

王俊说:“要不要赌一把。”

“蝎子”刚想说赌就赌,陈卫国说:“王俊说得是对的,刚才我们不是看见敌人在黑暗中还亮着灯吗,有这点就足够说明问题啦。好了,大家不要争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好?”

刘飞说:“既然敌人又回到这里,就说明他们没有找到出路,那我们当然不能再走他们的老路了。”

克洛泽说:“我看还是只有天井那边是唯一的出路,至少我已经有了爬出去的经验。虽然现在不能乘船顺流而下,但徒步还是可以的,河水一天一次冲下,仅15分钟,我们肯定可以找到安全的地方来躲避的。”

陈卫国摇摇头,他问王俊:“你怎么看?”

王俊想了想说:“我总觉得事情不会这么简单,我在想,不论是谁,不论他有什么目的,如果他确实想从这黑暗的地下世界重新回到太阳下面,无论遇到什么人,他首先会考虑合作,可是我们向他们表示友好时,这三个人根本没有一丝考虑的念头,他们一上来就想要了我们的命,要不是我们运气好,后果不敢想像。”

“蝎子”撇撇嘴说:“他们也许根本就听不懂我们说的话,怎么会知道我们想要干什么?”

王俊说:“是吗?那么这个世界上能有几个国家能做出夜视镜这种先进的东西,美国?法国?德国还是英国?这些国家的语言我们虽然不懂,但也听过些,而他们那些话我连听过都没听过?”

克洛泽说:“各国语言我算听得不少啦,而且我学语言还算有些天份,会说英语、法语,意大利语,你们的汉语能听能说,少数民族的回语、维吾尔语也能听说一些。但今天听到这种语言我还是第一次,根本猜不出是什么语言。”

王俊笑笑,含着舌头,开始叽哩呱啦地说了起来,每个人都有些惊奇啦。

“蝎子”一拍头:“我们刚才听不懂的那些话好像就是这样的。王俊,你怎么会说呢?”

王俊笑着停了下来:“我是乱说的,怎么样,学得像吧?这样看来,那些人很可能听得懂中国话或者英语,但故意好像我这样乱说一通以掩盖自己的真实身份。”

陈卫国皱起了眉头:“王俊,那你认为那些人会是什么人呢?”

王俊作出了个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回答:“我认为是日本人。”

这个回答确实让陈卫国吃惊不少,他过了好久才说:“日本人?我还以为你会说是美国人呢!”

王俊说:“刚开始时我也这样想,但后来我看到了克洛泽先生,我就想,克洛泽先生不过因为不是冲锋队的队员,尽管也是德国人,但希斯始终不是很信任他,凡事不到最后都不愿意让他知道,那么作为一项秘密任务,没有谁会相信外国人的,所以美国人不可能使用美籍亚洲人的,因此这个人的打扮完全是想混淆别人的视听和想法。而目前全世界到处战乱,没有哪个亚洲国家会特别有心情来中国探险的,除了小日本,他们才最有可能,因为他们侵略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掠夺资源,因此他们在侵略我们国家的同时,到处寻找资源也就不奇怪了,国为这也就为他们的战略目标提供了依据。”

陈卫国说:“这倒是个大胆的想法。这样说来,如果有日本人在这里,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消灭他们,决不允许他们在我们的国土上横行!”

克洛泽说:“我们没有必要去管那几个小日本吧,如果我们去找他们,就等于我们要浪费更多的时间。其实就算我们不去消灭他们,他们也可能会在这里饿死、渴死!更何况现在我们能不能活着出去还是个问号呢!”

陈卫国果决地打断克洛泽的话说:“克洛泽先生,你错了,如果你有仔细看看这具尸体,你就会发现很多问题的。”

克洛泽“噢”了一声,王俊接着陈卫国的话道:“没错!从这具尸体上,我们可以看出很多问题来。我们几乎可以肯定,敌人另有一处营地,甚至他们根本就没打算想过要离开这里,而有这种疯狂想法的,也只有小日本这种变态的人才做得出。”

克洛泽吃惊地说:“不可能吧?待在这地下不出去,那么他们的目的何在?”

王俊说:“和希斯的目的一样,他们是来找资源的,这里一定有着惊人的资源,新疆最有名的锡矿我们至今没有发现过,现在知道的也够日本人采上几十年啦,因此他们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和精力来寻找,很可能是煤或者是石油,这可以说是他们最需要的,日本人为什么要发动战争,最主要的还是要掠夺所有的资源,那些文物对他们资源贫乏的国土来说价值并不大。”

在王俊说话的时候,刘飞一直在查看那具尸体,他站起身说:“这具尸体身上的衣服也好,鞋子也好,都很新很干净,说明是才换不久,只要看看我们的身上,就可以知道这个士兵根本不像走了几天的样子,最多也就是一天。”

振宇说:“这么说,敌人他们可能有地方换洗。”

刘飞说:“没错,而且这个士兵身上的食物和饮水也就是三天内的用量。如果他们和我们有些类似的遭遇,那么他们将和我们一样,身上不是没有食物就是将所有可能有用的全部都带在了身上。”

王俊说:“我们曾发现他们到过这营地,并且以为他们带走了一些资源,如头灯,事实上他们根本看不上这些头灯,因为他们有夜视镜,比头灯更先进更有用。他们早就做好了在黑暗的地下长期工作的准备。”

陈卫国说:“很好,看来我们越来越接近事实啦。”

“蝎子”则有些不耐烦地说:“既然认定是日本人,那还没什么好说的?马上出发!消灭他们!”

十七、电站(3)

陈卫国立刻说:“太危险啦!现在去追,等于是给人当活靶子。”

振宇说:“就你最沉不住气。”

刘飞发愁地说:“但是不追,我们就可能很难再找到他们啦。”

王俊望了望地上的那具尸体说:“我倒有一个计划了。”

陈卫国何等的聪明,他说:“王俊,你是不是想冒充这个士兵?“王俊说:“不错,因为敌人不一定知道他死了,黑暗中就算看见他倒下也不能确定他的生死,而且现在才过了不长时间,敌人肯定没走远,甚至还可能藏在附近等待机会出击,我则利用在夜视镜下很难分辨出的人的本来面目这一漏洞,设法接近敌人,等敌人能分辨出人的面目时,我早已要了他们的命啦。”

陈卫国没有言语,王俊急急地说:“营长,不能再等了,我知道你时刻都在考虑着我们的安危,生怕我们有损伤,但机会稍纵即逝,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陈卫国果断地下令:“那好,王俊,你就冒充这名士兵吧,我则和刘飞假装追击你,而克洛泽、振宇、智伟你们三人立刻收拾些必需品,随后赶上,记住,绝不能超过20分钟。”

“蝎子”本想说什么,但陈卫国狠狠地一瞪眼:“快!执行命令吧。”“蝎子”转身就跑向帐篷。

说话间,王俊已迅速换上了那个士兵的衣裤、皮靴,背起了行军袋,手持那把M1式加兰德步枪,并戴好了夜视镜,此时陈卫国和刘飞也戴好了头灯。

陈卫国说:“开始行动吧。千万小心!”王俊点点头,然后跑进了黑暗中。

看着王俊跑出十多米远,陈卫国朝头顶打出一梭子子弹,并大声地喊:“抓住他,别让他跑了。”然后向前追去,而刘飞也跟着喊:“抓住他。”王俊则不失时机地往头顶回了两枪。

黑暗中,王俊朝着刚才那夜视灯消失的方向跑去,在夜视镜下,整个环境十分的清楚,这是一片开阔的荒原,远处有一座连续起伏的山脉,王俊想:“敌人肯定不会将自己暴露在开阔的荒原中的,不知他们能不能听见枪声,希望他们能在前面的山丘中。”

陈卫国和刘飞并排相隔几米跟在王俊后面近百米处跑着,头灯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好像怪兽的双眼一样,显得十分可怕。他们只觉得脚下随着头灯的晃动在晃动,又有些好像船在微波中荡漾那样,并时时会有踏空的感觉,不觉中跟王俊的距离慢慢拉开啦,那微弱的夜视灯慢慢几乎不可辩认啦,陈卫国、刘飞、王俊时不时地开上几枪,好像真的在追一样。

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当山丘越来越近时,王俊停下了脚步,他摸索了一会,在耳朵旁找到了开关,然后将夜视灯关了,他的眼前一下黑暗起来,什么也看不见了。

王俊蹲在黑暗中,慢慢地平息了气喘,眼睛也渐渐地适应了黑暗,好像可以看见一点模糊的景象,他回头望去,不知道陈卫国和刘飞离得太远还是关了头灯,根本看不见一点光晃动。

王俊早就看好了地形,他将步枪当作盲杖,点着向前走,他想:“不论敌人躲在哪里,他要想看见自己就不能不开夜视灯,不管灯光再微弱,也总会有迹可寻的。”

王俊一边走一边倾听,他发现自己的眼睛竟然看得比刚才要清了些,也许这一处头上不知什么地方也有光透下来吧,也许是生存适应的本能吧。

王俊忽然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光点在动,王俊想了想,重新打开了夜视灯,然后向那里望去,在他前面至少200米以外是一个土坡,光点正从那里发出,好像有人正趴在那里观察。然后王俊发现那光点在有节奏的闪动,王俊的脑袋一下就嗡地炸开了:“不好!敌人有联系方法,而自己一无所知。”

尽管以前王俊在同日军作战时曾千方百计地想缴获日军的通讯密码本,但一无所获,只听说日军的密电码虽然以莫尔斯电码为基础,但日军的密电码因系统不同,电码各别,其中以陆军密电码为最难破译。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整个抗战期间,日军陆军与海军的密电码始终未曾被破译过;空军密电码则比较简单,容易破译。有英文字母的,有数字组成的,也有日文的,其中以英文的为最多。但不论哪种形式,都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字符之间不留任何空档,一律紧密连接,不像英文电报每个单词一组,也不像中文电报每四个数字一组。

这时后面远处响起了一阵冲锋枪的射击声,王俊趴下身,回头望去,陈卫国、刘飞的身影根本就看不见,王俊想:“他们应该是想让自己开枪回应,以便能知道自己在哪里。”

王俊想:“没办法!蒙吧!”他向后开了两枪后,然后站起身来跑向土坡,一边一手乱按开关一边一手向后开枪。

当离土坡可能还不足一百米时,那里传来了一声喝令音,不用听第二遍,王俊就知道那一定是日语,他猜既然没开枪,就很可能敌人心中还是怀疑,害怕误伤了自己人,于是他含糊地用日语喊了一句:“别开枪!”但这一句似乎暴露了他的身份,又是一句喝令声,然后便是一声枪响,王俊只觉得肩膀一痛,左手上的步枪立刻掉了下,但王俊并不停步,他脱下背上的包,跑得更快,他听见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是提醒士兵要重新装弹,这让王俊有时间从腰间拔出把毛瑟手枪来,王俊对着土坡上的黑影一口气打完了二十发子弹,并且冲到了敌人的前面,只见那个敌人浑身是血,正在地上挣扎着要爬起身,王俊一脚将他手中的枪踢飞,然后身子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身上,反手一肘击打在他的下额,只见他头一歪,嘴角喷出一股鲜血来,身子软软地要倒下去。

王俊用手中的枪点在他的胸口,然后一手去拉他的衣领,不想肩头才受了伤,竟没拉起,这时前面又有一声枪响,打在王俊的身边,王俊奋力拉起那个士兵,挡在自己面前,只听见“扑”“扑”两声,子弹打在了王俊手中士兵的身上,王俊再也拉不住,那个士兵便一头栽了下去。

王俊侧身一滚,根本没看敌人在哪里,顺着枪声将手中的手枪扔了出去,又拔出皮靴上的匕首也扔了过去,只听见“哎呀”一声,不知扎中了敌人的什么部位。

王俊的手中已空了,他又向回滚动,将掉在地上的那只步枪抓到了手上。

连续几枪落空后,又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又是提醒士兵要重新装弹,王俊站起身,他看见面前不远又有一个日本士兵,正在换弹。

王俊一扣扳机,那个士兵又是一声“哎呀”,然后掉头就跑,王俊连开五枪,似乎没有打中,那个士兵已跑出更远,眼看要转入一个山丘,再开枪,竟然卡壳啦。

王俊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有去追,他扔掉手中的枪,蹲下身去查看那个士兵的伤势,显然他伤得很重,浑身都在冒血,只留下了微弱的气喘声。

王俊听见那个士兵好像在艰难地说着什么,他将耳朵凑前,与其说听不清不如说根本听不懂。

那个士兵双手抓住脖子上的一条链,想要扯下来,王俊说:“你想说什么?你是不是想把这条链子给谁?”

那个士兵剧烈地咳嗽着,满嘴的鲜血,他的胸口起伏着,大口地呼吸着,然后喊了几个字就死了。

十七、电站(4)

王俊坐在地上,只觉得一下子眼前不停地在晃动,他几乎要晕过去了,他喘息着,只觉得左手竟然无法动弹,他用右手摸了摸左肩,血还在流,但并不觉得怎么疼痛,好像已经麻木啦。王俊用手解开衣扣,用牙咬住衣袖,想脱下一只袖子,然后割一段来包扎伤口,可是右手不知怎么也颤抖起来。

这时陈卫国和刘飞飞奔而来,刘飞的一只手上还提着王俊刚才不久扔下的行军袋。

陈卫国看见王俊脸色苍白地坐在地上,一只胳膊已被鲜血染透了,他立刻用匕首割开了王俊胳膊上的衣服,急急地问:“怎么样啦?”

王俊勉强笑笑:“还行!死不了!还有一个敌人,他也受了伤,快!现在追还来得及。”

陈卫国说:“那算他命好,让他逃吧!”

刘飞迅速地在周围查看了一番说:“安全!”

王俊还想说什么,陈卫国说:“不用说啦!别动!”说完用手在王俊肩头的伤口处按了按,王俊立刻疼得叫了一声,冷汗直流。

陈卫国说:“子弹在里面,我要将它取出来,王俊兄弟你一会可要忍一下。”王俊点点头。

陈卫国将衣袖塞进王俊的嘴里,刘飞则用手紧紧地抱住刘飞的双手。

陈卫将匕首放在打火机上烤了一会,用眼神向王俊示意了一下,然后按住王俊的肩头,匕首沿着伤口割了下去,王俊立刻疼得直咬牙,冷汗直流,简直要窒息啦,他不自主地要挣扎,但被刘飞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着,根本无力动弹。

陈卫国也不知不觉头上直冒汗,他割开肉后,看见了那粒弹头,可是用匕首连挑了三次,子弹都无法出来,似乎有点卡在骨头上,陈卫国牙一咬,说了声“挺住!”,然后用两根指头硬挤进伤口,捻住了弹头,用力将它拉了出来。

刘飞只觉得王俊在拼命地挣扎,然后猛地一下不动啦。

刘飞连忙放松开手,轻轻地拍打着王俊的脸颊:“醒醒,快醒醒!千万不能睡下去。”

陈卫国从身上割布来,在伤口上包扎好,这才松了口气:“行啦!”

陈卫国取出水囊往王俊的嘴里灌,用沾了水的布给王俊擦脸,好一会,王俊才从晕死中醒转过来。

王俊悠悠地说:“好累!真想躺下去,什么也不做,一觉不醒。”

陈卫国、刘飞不觉泪水要涌出眼眶。

陈卫国笑道:“说什么傻话?一点点伤就想懒着不起,很么多的事还等着你做呢,你想我撤你的职不成?”

刘飞说:“你想升官是不是?我的班长给你做!”

这时“蝎子”的声音传来:“刘飞,你的脑袋长草啦,想升官是不?我的战士给你做。”

陈卫国无心和“蝎子”他们打招呼,手一伸说:“快!医疗包!快拿过来。”

“蝎子”大叫道:“哎呀!王俊,你受伤啦?智伟!快,医疗包在你那!”

智宇连忙从行囊中找出了医疗包递给陈卫国。

陈卫国打开包,找到了枪伤药,给王俊涂了上,他看见里面还有针和线,就对王俊说:“王俊兄弟,看来你还得再忍一次疼。”

王俊笑笑:“陈营长,我这也不是第一次受伤,来吧,我顶得住。再说,这么多兄弟眼睁睁地看着我,说啥咱也不好意思退却吧。”

“蝎子”说:“这说得倒有些像人话!你要是疼只管往我身上咬。”

陈卫国想再次将布塞进了王俊的嘴里,王俊摇摇头。

也许是因为战友们在一旁不停打气的原因,王俊这一次反倒有说有笑,好像忘记了陈卫国在为他缝合伤口,克洛泽则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腿直哆嗦。

处理好王俊的伤口,陈卫国才安心了些。

刘飞早已检查了尸体,显然还是个亚洲人,刘飞从他的身上找到了一张简易的地图,从地图上看,在离这里不远有一个标志,很可能就是他们的藏身之处。

陈卫国见王俊的精神已振奋了许多,便命令出发,事实上根本不需要地图,因为地上的血迹就是最好的路标,显然那个敌人受伤不轻,一路上的血滴不断,带血的脚印随处可见。

陈卫国不禁警惕起来,这个敌人显然根本不打算掩盖行踪,只想一心赶回藏身处,难道他根本不担心陈卫国他们如影而至,难道说前面有更多的敌人在等待着他们自投罗网。

地势越来越低,陈卫国他们开始在山丘间穿行,为了保证安全,他们开始交替行进,并且头灯也只开了了一盏,刘飞、陈卫国戴着夜视镜在前面开路,最后则由王俊压阵。

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洞,血迹通向里面,陈卫国和刘飞隐身在洞边,小心地探头向内望去,洞口由外向内,逐渐减小,好像一个喇叭形状一样,足有一两百米深。

陈卫国向里打出一发照明弹,只见洞的最里面,好像向下有一个洞口。

陈卫国很惊异,照明弹在洞中发出很响的声音,而里面还是一点反映也没有,陈卫国想:“这么大的动静敌人都没有反映,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敌人只剩下了这一个,看他流了那么多血,足够让他丢命。”

陈卫国趴在地上,徐徐地向前挪动,并小心地用匕首向前在地面上探索着,他最担心的是里面安排有绊脚雷之类的,甚至是机关。

这样他花了很长的时间才接近了洞口的最深处,他觉得眼前开始光亮起来,好像有光从地下发出,刘飞在后面也看见了,他小声地说:“下面有古怪。”

陈卫国慢慢地又向前爬了十多步,来到了一个井口大的洞口边,洞口向下,竟然有一排简易的可上下的铁制的扶手,光从最下面透出来,看样子向里还有隧道。

扶手上血迹还湿湿的,陈卫国小声地对刘飞说:“你掩护,我下去。”刘飞说:“不行,我下去。”

陈卫国一字一板地说:“刘飞,我现在命令你,你掩护,我下去。”

刘飞并不示弱:“你是我们的指挥官,我们的兄长,所有的事,兄弟们全靠你抓主意,你就是毙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陈卫国一直又是感动又是气结,这时“蝎子”已经抢身过来:“不用争啦!我下去。”陈卫国说:“不行。”

“蝎子”装着听不懂的样子:“陈营长,你说我不行,你真是太小看我蝎子啦。”说着开始转身,双手把住洞口边,双脚踏在了扶手上。

陈卫国还想挡已经迟了些,而刘飞则故意挡在了陈卫国的前面,按住他的手说:“就让蝎子去吧。”

陈卫国无奈,连忙将枪对准了下面,刘飞也将枪对准了下面。

“蝎子”一手放在枪上,一手抓住扶手,侧低着头,轻手轻脚地向下走,陈卫国和刘飞则紧张地注意着下面,每一秒钟都变得特别的漫长。

“蝎子”终于平安地走到了下面,他端起了枪,同时向上挥了挥手,脸上的惊异之意布满了脸上。

陈卫国、刘飞在“蝎子”的掩护下迅速到了下面,两人也不禁惊异万分,耀眼的灯光让他们无法看见眼前的景象。当他们摘下夜视镜时,他们面前的出现了一条铺了石板的过道,足有3米高,每隔几米,就是一盏电灯闪着光芒,在过道的最后是一扇铁门,打开着,门口盘坐着一个日本人。

之所以说这是个日本人,因为这情景陈卫国他们太熟悉了,那个日本人他光着上身,血痕累累。他的头上扎着条白带,嘴边还流着血,衣服平铺在地上,满是鲜血,他的手中正徐徐挥动着一把日本武士刀,然后他双手紧握,刀指向了陈卫国他们。

陈卫国冷笑一声,大踏步地走向前,厉声道:“你是想剖腹自杀呢?还是想和我们单打独斗?”

那个日本人缓缓地说:“阁下如果想进这道门,就请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说着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

这时王俊、克洛泽、振宇也下了来,6个人望着这个浑身是伤的日本人。

“蝎子”向前一步,大声地说:“狗日的,在中国的土地上还敢强狠,我一只手就可以捏死你,老子今天就空手斗斗你,让人帮我就是后娘养的。”

那个日本人稳住身子,嘿嘿一笑:“真的吗?那其他人怎么说。”

陈卫国看看“蝎子”,“蝎子”满不在乎地说:“不用担心,小菜一碟!”

陈卫国刚想说话,后面王俊走上前说:“慢!”

那个日本人用刀支地说:“怎么?难道。。。。。。”

话音未落,就被王俊举枪射成了马蜂窝,他的脸上充满了问号,然后好像烂泥一样摊了下去,正好扑在了刀上。

众人大惊,特别是“蝎子”,他惊得嘴都要合不上啦,他结巴地问:“王俊,你。。。。你。。。。。”

王俊则急急地说:“大家不要上当,他在有意拖时间!”

陈卫国恍然大悟:“快,冲进去,他可能要炸什么。”说些带头冲进了铁门。

十七、电站(5)

铁门后面是个圆形的巨大空间,圆形的走廓全部用铁板铺成,镶有扶手,正处于空间的中部,可以说圆形走廊将空间分成了上下两层,有三处台阶通向下面,每层都有十几扇铁门,铁门的旁多数是个圆形的铁制转盘。中部一座圆柱形的铁炉一样的设备正中竖起,足有三、四层楼高,一条铁制的方形通道由空间顶部倾斜着通向铁炉般的顶部,数十条胳膊般粗的电线从则它的顶部伸出,进入石壁。头顶上无数的灯亮着,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天一样,这使得陈卫国他们很难一下适应,反而觉得很多东西一时很难看清楚。

陈卫国急急地说:“克洛泽、智宇你们搜索这层,其他人和我一起搜索下层。”由于最近的台阶离得比较远,陈卫国见下面离得约有2层楼高,索性扳住栏杆,将身子吊在空中,手一松,落了下去,而“蝎子”、刘飞连忙扔下身上的行军包,也跟着跳了下去,王俊因为左肩受伤,犹豫了一下,便向着台阶跑去。

振宇、克洛泽则一边直前走,一边脱身上的包。

陈卫国的头脑在急速地转动着,他意识到这里最重要的设备无疑就是这个铁炉一样的东西,很快他就找到了大门,还是铁门,上面画着个可怕的白色骷髅,并用红色打着交叉,旁边除了一个闪电的标志外,还有着一个五边形的黄色标志就不知道是什么啦。

陈卫国将枪对准大门,“蝎子”将开始用力转动转盘,刘飞则和王俊去查看别的大门。

随着转盘的转动,门沉重地、缓缓地向里打开,里面的情景也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陈卫国看见又是一道铁门隔着,不过这个门和正常的门一样大小,只有一个把手,上面有一个镶了玻璃的窗口,可以看见里面,陈卫国向门双边望了望,两边挂着一套套的类似生化服一样的服装。

陈卫国闪到门边,透过窗口向内望去,里面两个人装着笨重的服装,一个正在由内向外拉着线,一个正在安装着什么。

陈卫国见情况紧急,连忙从扯下一个面具罩在头上,然后去拉门把,不想里面已经反锁,陈卫国一枪托砸碎了窗口的玻璃,将枪伸了进去,对准里面两人喝道:“想活命,快停手。”

那两人好像没听见一样,继续做着手中的活,陈卫国对着其中的一个人扣动了扳机,只听见稀里哗啦的声响,玻璃开始碎裂,四处飞溅,陈卫国这才明白两人中间还隔着一层玻璃,里面的人也突然反映过来,意识到了危险,丢开手中的活,开始向更里跑。

陈卫国反手将枪托将窗口突起的玻璃扫平了些,又将一件生化服垫在上面,向里面扔进了一枚烟雾弹,然后在“蝎子”的帮助下,从窗口反身向里爬,不想面具卡住了,陈卫国索性不要面具,这才爬了进去。

陈卫国屏住呼吸,一面观察里面,一边反手打开了门,“蝎子”戴着面具冲了进来,并递过一个面具给陈卫国。

烟雾弹浓密的烟充满了整个空间,一时看不清敌人在哪里。陈卫国冲到刚才两人工作的地方,发现起爆器正扔在那里,还没有连接好,心中稍稍放心,但不知还有没有别的起爆器。

陈卫国将起爆器随手扔出外面,只见破碎的玻璃上满是血迹,一直通向里面,烟雾可能因为充满在比较封闭或较小的空间,一时不能散去,陈卫国心中着急,向“蝎子”比划了几下,“蝎子”连忙找来一套衣服,用枪斜斜地挑着,半蹲着沿着屋内一些不知名的设备向前,陈卫国则跟在后面,突然一阵急促的冲锋枪声打破了宁静,子弹从“蝎子”的身边飞过,全部打在了那衣服上和面具上。陈卫国早就在后面等待着这个机会,他也早就分辨出敌人手上的是一支和他手中同类的枪械,当枪声将竭时,他猛地站起身,冲着枪声就是一个长点射,立时对面传来了惨叫着,接着是倒地声,并且不知碰倒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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