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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峰 当前章节:15393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58

这时烟雾消散了许多,已经可以模糊地看清对面,陈卫国发现一具尸体躺在地上,鲜血从他旁边的向上的栏杆上向下滴着。这间屋子分两个部分,外面的部分比较小,占了三分之一,还是分两层,但只是普通的两层,下面一层比较空阔,摆放着一些办公桌和日常用具,上面那层则是用带缝的铁板铺成的,多数地方摆着各种机器,仪表上面的数字在不停地闪动着。里面则分为两个部分,左右各一乳白色圆柱形的铁罐,一高一低,密封着,不知道是什么设备。

陈卫国向前轻轻地走到尸体边,他向上望去,透过铁缝,发现一个人躲在一部机器后面,蜷缩着身体。

陈卫国大喝一声:“缴枪不杀!”随着又用日语说了一次。

那个人还是不动,陈卫国向“蝎子”示意,“蝎子”将枪对准上面,陈卫国则蹑手蹑脚地踏上了台阶。

陈卫国来到上面,一眼望去,除了机器外,只有那个人在那里缩着身体,陈卫国正踏前两步,然后就听见“吱吱吱”导火索冒烟的声音,陈卫国一个箭步冲上去,只见那个人正放下导火索和火机,正想拿身边的冲锋枪,陈卫国一个点射,他便头一歪,刚抓到手上的的枪便掉了下去,陈卫国一脚踢开掉在地上的枪,就去用脚踩导火索,不想怎么也踩不灭。陈卫国想起匕首,刚蹲下身想拔出来,不想那个敌人并没有死,他浑身是血,已是死死地抱住了陈卫国的手脚,陈卫国一时竟挣不脱,火苗顺着导火线向前蔓延,烟火萦绕在两人面前。

“蝎子”冲上了来,就想开枪,那个敌人反应很快,一翻身,让陈卫国压在了自己的身上,陈卫国急声道:“别管我!先灭了导火索。”

“蝎子”踩了两脚,也没踩灭,索性拉开裤子冲着导火线尿了起来,火一下就灭了。

陈卫国分心导火索,用左拳连续几次猛击敌人头部,都没有击中重要穴位太阳穴,反而差点被抢走了匕首。

陈卫国终于拔出了匕首,手一挥,割断了敌人的咽喉,但那个敌人张着大嘴狞笑着倒下,手中紧紧地抓着一只手雷,手雷烟在冒着,陈卫国用力去扳他的手指,竟是纹丝不动。

陈卫国想也没想,掀开他的面具,将那抓着手雷的手塞进了他的嘴里,将他的衣服用匕首划开,往他头上一裹,然后抓起他的身子,好像扔皮球一样,扔向了台阶。

那个敌人顺着台阶向下滚去,然后撞在一个柜子,接着就是一声巨响,四分五裂的肢体间杂着血雨飞向四处。

陈卫国和“蝎子”爬在铁板上,感到眼前一阵晃动,只听见“砰”的一声,又是一个柜子倒了下来,然后很快就安静下来,陈卫国、“蝎子”看看周围的机器没事,便爬起了身,刚走下台阶,外面冲进了两个头戴面具的人,正是刘飞和王俊。

见到大家都没事,陈卫国不禁喜形于色,他看见一条长木柜子挡在面前,就想将它抬起,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撞击声。

“有人在里面!”“蝎子”马上将枪对准了箱门。

陈卫国说:“应该不会是敌人。”但他还是小心地拉开了箱子的门,只见里面躺着个满头金发、一双深蓝色眼睛的外国人,他身材很高但很匀称,手脚被捆着,嘴上被封着,几捆炸药捆在胸前,上面有个定时器,数字正在倒数,只有11分钟了。”

陈卫国不禁呆住了,他问王俊、刘飞:“这种定时器你们见过没有?”见王俊、刘飞摇摇头,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蝎子”就想出匕首就想去割掉炸药,陈卫国连忙制止:“不要乱动他身上的东西!这样会害死大家的!快,大家将他抬出去,不能让这里给炸啦。”

几个人小心地将那个外国人抬到了外面,那个外国人挣扎着,眼中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小心地撬开了定时器的盖子,陈卫国、刘飞、王俊都上前看了看定时器面板上的线,一共6条,布法却从没见过,几个人都没有把握,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王俊说指着前面的说:“那间屋子有许多空的铁箱子,将他密闭在里面,应该不会对这个地方造成什么影响和伤害。”

陈卫国看看这个外国人,又看看定时器,只有6分钟啦。”他还在犹豫。这时克洛泽冲了过来:“你们在干什么?”

“蝎子”说:“这个可怜的家伙被安了定时炸弹,而我们没见过这类型,看来只好要将他扔进前面屋子的铁箱里啦,以防炸弹波及这里。”

那个外国人见了克洛泽显得特别的激动,他不停地挣扎着,嘴里“唔唔唔”地叫着。

克洛泽愤怒地说:“太没人性啦!我要救他!我一定要救他!”说着就要上前,王俊挡住他说:“不行!我们都是职业军人,各种炸弹见了不少啦,可是我们都没办法,那更不用说你啦!”

陈卫国上前对着那个那国人说:“这位朋友,对不起了。”说完,一掌砍在他的脖子上,那个外面人顿时晕了过去。

陈卫国和刘飞抬着那个金发人走向王俊所说的那个屋子。

陈卫国心情沉重,他黯然地说:“这位朋友,希望你死得不会那么痛苦!”

克洛泽开始呆呆地站在那里,突然他使尽了全身的力气叫道:“陈营长,请你停下来,我能救他!这种炸弹我见过!我知道如何解除。”

陈卫国全身一震,他不觉停下脚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克洛泽粗野地一把推开王俊,冲到了陈卫国的面前:“快将他放下来。”

克洛泽蹲在那个金发人身边,变得异常的镇定,他对陈卫国说:“你的匕首给我用一下。”

陈卫国拔出匕首递给克洛泽,克洛泽开始翻看定时器盖内的面板,刘飞想将陈卫国拉开,陈卫国示意不用,刘飞急急地对克洛泽说:“克洛泽先生,你是不是真的会?你现在只有3分钟啦。”

“蝎子”则冲过来一把推开陈卫国道:“营长你走远点,他是个疯子!你不能同他一起疯。”刘飞也趁势连同“蝎子”将陈卫国推开了七八步。

陈卫国低声道:“你们是不是想让人家嘲笑我们怕死。走开点!”这时王俊也上前挡住了陈卫国。

“蝎子”对着克洛泽大骂:“你想死就算啦,但不要连累我们。”

克洛泽低低地骂了声:“胆小鬼!笨蛋!“说着匕首一挥,将面板上的一条黑线挑断,接着是一条黄线,陈卫国4个人顿时不再说话,紧张地注视着克洛泽。

克洛泽一把将金发人身上的炸弹扯了下,这一举动让所有的人吃惊不小,但炸弹并没有响。

克洛泽镇定得可怕,他说:“还有一分钟,如何处理?”

刘飞一把抓起克洛泽手上的炸弹,飞一般地跨进前面的一个房间,将它扔进一个铁箱里,然后将盖合上,转身就向外跑,而此时“蝎子”正在外面转动着转盘,刘飞才跑出,门便缓缓地合上啦。

那个金发人已被陈卫国抱出挺远,几个人默默地注视着那道铁门,只听见“咣当”一声巨响,整个空间都好像在摇动,然后头上落下一些沙石,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啦。

不论是陈卫国还是王俊,都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克洛泽。

而克洛泽似乎没有感觉到这种异常,他正跪在那个金发人身边,试图要唤醒那个金发人。

这时振宇轻悄悄地走向陈卫国,低低地同他说着什么,然后将一张相片递给了陈卫国。

陈卫国只看了一眼,便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向前几步顶在了克洛泽的后脑上,尽管不知道是什么一回事,但刘飞、王俊、“蝎子”都端起了手中的枪,围了上来,指向克洛泽。

陈卫国冷笑一声,一字一字地说:“克洛泽先生,戏该谢幕了吧?请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十八、真相(1)

克洛泽缓缓地转过身,陈卫国的枪便指到了他的额头上。

在陈卫国的映像中,克洛泽头一次变得那么的冷静和镇定,完全和以前那个胆小的克洛泽是不同的两个人啦,他挺直了腰反问陈卫国道:“你认为呢?”

陈卫国冷笑地举起手中的相片,相片中,克洛泽身穿德国军服站在一个白发老人的身边,背景居然是左右各一、乳白色圆柱形的、一高一低的铁罐,也就是陈卫国刚刚才激战过的地方。

陈卫国紧盯着克洛泽的眼睛:“你说呢?”

克洛泽的眼中掠过一丝惊异,陈卫国冷笑道:“怎么?没想到吧?你以为相架给你偷偷扔进了垃圾筒就没人注意吧?可是恰恰相反,如果你不是急于离开,而又极力以身子挡住垃圾筒,确实会没有人会发现的,还有振宇比你想像的要聪明机警得多。”

克洛泽叹了口气:“陈卫国,我实在是太小看你们啦。”

陈卫国说:“那么你现在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们你是什么人啦。”

克洛泽摇摇头说:“我想,除了我叫克洛泽外,别的你们就不需要知道啦。如果你有什么手段就尽管来试试吧。”

陈卫国慢慢地打开了枪上的保险栓说:“噢。说实在的,我对你们这些德国纳粹从来就没有什么好感,你们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当然不会是为了做什么好事,所以你不想说的话,我也不是很有兴趣知道。不过,中国人向来不会滥杀无辜的,我可以再给你最后一个机会。”

这时那个金发人一阵咳嗽,慢慢地睁开了眼,并且想支起身,克洛泽连忙转身去扶他的双肩。

陈卫国合上保险,将枪放回枪袋,冷冷地注视着两人。

那个金发人一看见克洛泽,惊喜万分,爬起身来紧紧地抱住了克洛泽,不停地在他脸上吻着。

“蝎子”看得想呕,他并不明白外国人的感情表达方式,他放下枪上前,硬生生地将两人分开,这时金发人才意识到了陈卫国他们的存在。

那个金发人愤怒地说:“你们这些野蛮的中国人,你们想做什么?”

“蝎子”啊哈一声:“我们野蛮?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你还能在这里说话,你早就完蛋啦!”

克洛泽冲着金发人用德语才说了一句不知什么的话,就被刘飞一枪托砸晕了过去。

那个金发人好像不敢相信,他捂着嘴,摇头头,后退了两步。

陈卫国想了一下说:“先将他们两人捆好,分开关起来吧,以防止他们串通一气。”

没人愿听那个金发人再说什么,将他又捆了起来,扔进了一间铁屋,而克洛泽也被捆了起来,扔进了另一间。

陈卫国带着人又重新将整个基地搜索了一遍,令陈卫国惊喜的是,这里除了可以遮风挡雨外,所有的应用之物都十分齐全,足够他们生活上几年。

陈卫国命令将进入基地的铁门由内封闭好后,确定没有了危险后,他开始思索着整个事情的点点滴滴,盘绕在他头脑中的疑问也越来越多。而此时除了王俊外,他们每个人都躺在舒服的床上,身上的衣服也早换了,那种感觉就好像又重新回到了往昔的营地。

振宇说:“真舒服啊!不过这里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基地呢?是谁建的?干什么用的呢?。”

“蝎子”打断说:“兄弟!那来那么多为什么?今天我们总算可以睡个安稳觉啦,不要这么扫兴好不好?”

刘飞说:“吃吃吃,睡睡睡,我说蝎子啊,除了吃就是睡,你还会说些什么?”

“蝎子”说:“我还会说。。。。。”一时却说不出来。

陈卫国笑笑说:“大家都累啦,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不想睡的,睡不着的可以出房间走走,就不要在这里谈天说地啦。”

“蝎子”高兴地说:“就是就是,还是我们营长最通情达理啦。”说着冲着刘飞做了个鬼脸,很快他就发出了巨大的鼾声,而刘飞、振宇也抵挡不住睡意,很快也睡熟了。

陈卫国虽然也很想睡,但满肚子心事,怎么也睡不着,他轻轻地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环型走廊,而王俊正在值哨。

陈卫国让王俊去休息,但王俊说睡不着,两人便沿着走廊慢慢地走着,陈卫国指着头上的灯说:“如果我们不是从黑暗中进来,真不能想象,这里会有这么多的灯,比乌鲁木齐最豪华的夜总会还亮堂,真好像做梦一样。”

王俊说:“是啊,这么多的灯,电源从哪里来的呢?”

陈卫国指指那竖起的铁罐:“应该是它吧。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只煤、水、风能用来发电,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更多的物资。王俊,你知道吗?我最大的心愿就是和平后能有机会再进学堂读书。以前家穷,只读过三年私塾,以后做了官,又进了几天士官学校,而学到最多知识的时候,是在乌鲁木齐时和志远兄相交的那段时间,是他让我知道了这个世界原来是那么的大、那么的精彩,是他让我知道了知识的力量,很多很多。”陈卫国的思绪飞得很远。

王俊说:“中国之所以落后,就是缺少知识。在这里,我们所看到机器等就是知识转化的结果,而我们却一无所知,根本无从下手。就是一个小小的定时器,我们都束手无策啊,是应该学习才对。”

陈卫国说:“我看那个所谓的克洛泽懂得就比我们多,看相片,他是在这里待过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地方,但他却一直在隐瞒着我们,而且一心想让我们按照他的路线走,目的就是不希望我们发现它的存在,可是他是德国人,怎么会和日本人合作呢?”

王俊说:“我也不明白,不过更奇怪地是,这么大的基地怎么可能只有这么几个人呢?其他的人呢?”

陈卫国说:“那个所谓的克洛泽既然是个军人,我们恐怕很难从他身上得到什么,但是那么金发德国人,显然不是什么军人,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突破口。王俊,依你看,那个金发人会是什么人呢?”

王俊深思了一会说:“我希望他是真正的克洛泽!这样我们就可以有办法解开许多的谜团啦。”

十八、真相(2)

陈卫国想了一下说:“只要前面关于克洛泽、希斯他们的故事不是随口编的,那么这个金发人就有可能是克洛泽,就算不是,也有可能是他的同事。看刚才的情景,两人的交情非浅,希望能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来。不过目前看起来,金发人对我们的成见很深,想用强硬的手段来*他开口,只怕又是真真假假的,于我们毫无帮助。至于那个所谓的克洛泽,他城府太深,要不也不会骗了我们那么久。”

王俊说:“如果那个金发人真的是克洛泽的话,我倒有个办法可以试试。”

陈卫国说:“噢,那说来听听看。”

王俊笑着说了一遍自己的计划后,陈卫国说:“我看这计划不错,但如果那个金发人不是克洛泽的话,这计划就毫无用处。不过也好,试试也没有什么坏处,至少我们还可以确定那个金发人不是不克洛泽。”

王俊说:“我倒希望那个所谓的克洛泽的表演真的十分*真,那样,我们也就不用再*思去认识那个真的克洛泽的性格啦。”

陈卫国说:“就按你说的去做吧。”

接下的两天,陈卫国并没有去找两个人问供,只是按时送去了食物和水,无论是克洛泽还是那个金发人,都不知道陈卫国要干什么。王俊则带着刘飞和“蝎子”重返地狱之门,带回了那条橡皮艇和一些重要的物资。

陈卫国走进那个金发人的房间,那个金发人显得十分的焦急和不安:“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

陈卫国凝视着那个金发人说:“我们是中国的国民党士兵,因为受到苏联人的陷害,不幸到了这个黑暗的地下,这个故事说来就长啦。至于我们想做什么?难道这么简单的问题还要用问吗?当然是设法回到地面上啦。”

这时,王俊走进来问陈卫国:“营长,那条橡皮艇放到哪间房好些?”

陈卫国说:“橡皮艇?什么橡皮艇?”

王俊说:“当然是我们从地狱之门的河堤上挖出的那条橡皮艇啦。”

当听到说到橡皮艇时,那个金发人顿时留神起来,而说到地狱之门时,那个金发人脸上的神情更是不同,他强忍着,几乎就要说些什么啦。

陈卫国毫不在意地问王俊:“那现在橡皮艇在哪里呢?”

王俊说:“就在这门口放着。”

陈卫国向房间里四下望了望:“嗯,这房间挺大挺空的,那就不用辛苦兄弟们搬来搬去啦,就放这里吧。”很快,刘飞和“蝎子”在王俊的帮助下,将橡皮艇搬了进来,那个金发人顿时眼睛一动不动地紧盯着那只橡皮艇。

等王俊他们三人出去时,那个金发人还呆呆地望着那只橡皮艇,陈卫国装作很随意的样子说:“我们说到哪啦?克洛泽先生。”

那个金发人说:“说到哪里啦?”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陈卫国说:“如果克洛泽先生愿意帮助我们,我想不但大家都可以得救,重回地面,说不定还可以救到希斯。”

那个金发人几乎跳了起来:“希斯?他还活着吗?苏呢?哈奇呢?”也不管被捆着,冲向陈卫国,他几乎要将陈卫国撞倒。

陈卫国说:“我想他们应该活得很好,只是和你一样,他们对我们有些小误会或小成见,不愿意同我们打交道。”

这时克洛泽突然醒悟过来:“你怎么知道我叫克洛泽?你怎么知道希斯、苏和哈奇他们?”

陈卫国并不回答,克洛泽问:“是扬森说的吗?一定是他,也只有他知道我们的事。”

陈卫国若无其事地说:“说起你们的事,他倒是很爽快的,不过说到自己的事却吞吞吐吐,对了,他一度还坚称他就是克洛泽,不过我们并没有相信他的谎言。”

克洛泽说:“你们究竟知道多少?”

陈卫国耸耸肩:“全部!当然啦,如果扬森没有说谎的话,什么玉匙啊、圣药啊、宝藏啊。说实话,你们在这找什么、做什么我毫无兴趣,我只想带着兄弟们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克洛泽颓然地说:“这个死扬森,看来他是真的都说啦。对了,你说他一直不肯说他的秘密是吗?”

陈卫国说:“是的,不过,我想也毫无秘密可言,不就是这座破电站吗,只不过是建在地下而已。”

克洛泽愤愤不平地说:“不错!说起来就是座破电站。”

陈卫国说:“那么克洛泽先生,这样说来,我们开始有了共同语言,不知道能否共同合作?”

克洛泽说:“我能帮助你们什么呢?说真的,我对这地下也是知道得甚少。而且。。。。。”他犹豫着。

陈卫国何等的聪明,他说:“你是不相信我们是吗?不过你想想,留下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你能带着我们找到所谓的宝藏吗?当然不能!因为希斯从来就没有将秘密告诉过你,就算你知道,那也只是个传说,未经证实的传说!我可不想将命丢在这次无谓的探险中。我和我的同泽们没有别的想法,就是一心想着要如何出去,就算没有你,我们有吃的,有住的,还有各种各样的的工具,自己找到出路是早晚的问题。但是如果你愿意合作,那么我们出去的希望就更大些,必竟你有过逃出去的经验,同时我们也愿意帮助你找到希斯,只不过他是不是愿意放弃他的探险计划就无法可知啦。”

克洛泽叹了口气说:“不错!他是那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人。当时,他同意我从天井爬出只不过是想让其他的人知道我们还有出路罢了,就算是所有的人都走了,他也会一个人继续下去的。”

陈卫国说:“用中国的话来说,这叫不到黄河不死心。”

克洛泽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希斯他们对你们有些小误会或小成见,不愿意同你们打交道。听你的意思,你们并没有见过面是吗?那你们又怎么确定是希斯他们。”

陈卫国笑笑说:“不错,我们是没有见过面,不过说来我们还要多多感谢他们才对,如果不是他们帮助我们除去了大部分的日本人,我们只怕没有这么容易就能得到这个基地。”

克洛泽若有所思地说:“我说怎么这里的日本人怎么会越来越少呢,我记得最开始时有11个,然后是8个,最后是3个,原来是遇到了希斯和你们。不对,黑暗中你们怎么知道是希斯他们。”

陈卫国不想歪打正着,他沉住气说:“因为这次我们是在地狱之门遇见的,除了他们,谁还会知道橡皮艇的埋藏地点呢?他们是在挖橡皮艇时和日本人遭遇的,而我们正好后面赶到,两下夹击,所以小日本才会损失惨重。尽管扬森用德语向希斯他们表达了来意,但他们还是走了。我们将橡皮艇搬来,其中有一个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找上门来,从而大家能说明误会,共同合作。”

克洛泽还是不能完全相信,他说:“你不会是想将希斯他们引来,好彻底地消灭他们吧?”

陈卫国摇摇头:“克洛泽先生,你错啦,真的错啦!不过没什么,你不相信,这我可以理解。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你的帮助啦。”

说着陈卫国从靴子上拔出了匕首,克洛泽大惊:“你。。。。。你。。。。。你想。。。。”

话音未完,陈卫国已挥动匕首,霎时克洛泽身上的绳子已被割断。

陈卫国扯去克洛泽身上的绳子,面对满脸愕然的克洛泽,冷冷地说:“克洛泽先生,现在,你可以走了。”

十八、真相(3)

克洛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结巴地问:“你是说我可以走了吗?”

陈卫国说:“不错!并且我们可以一次性提供你所需要的一些物品,甚至可以送你一顶头灯照明,一把毛瑟手枪防身。”

克洛泽又说:“那么扬森呢?你们将如何处理他?”

陈卫国冷冷地说:“克洛泽先生,我想你还是先管好自己吧,你不用指望我们会放了扬森的。因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他让我们走了不少的弯路,甚至于没命,我们不知道他还有什么阴谋和企图,等我们弄明白了,我们就会作出决定的。”

克洛泽说:“我想你们一定错了,这其中一定有误会。扬森是个科学工作者,他不会对你们构成威胁的。”

陈卫国将那张相片在克洛泽面前扬了扬:“克洛泽先生,请你看清楚,他穿得是什么服装?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这可是德国陆军制服,扬森至少还是个陆军少校军衔。”

克洛泽说:“服装并不能代表什么,据我所知,扬森旁边的这个老人就是扬森的父亲布劳恩,德国著名的科学家,而扬森是他的助手。”

陈卫国嘲笑地说:“据你所知,不知你是听别人说的呢还是听扬森说的?”

克洛泽生气地说:“陈营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是在说谎吗?”

陈卫国悠悠地说:“你有没有说谎我就不知道啦,但是我不是告诉过你,扬森是个骗子,如果是他说的,谁能保证他说的是真还是假?我请你好好回忆一下你和他认识的过程,好好想想他有没有在骗你。”

克洛泽冷笑一声:“你这是在套我的话吗?你以为我会这么傻吗?”

陈卫国说:“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不想说,你大可不必说,不过在我没改变心意以前,这就请你走吧。你以为你们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不管你们出于什么目的在这里费心建起这个基地,在我走时,我都会毫不留情地炸掉它,让它永远真正成为秘密。”

克洛泽气得直咬牙,甚至说不出话来:“你。。。。。。你。。。。。。扬森不走,我也不走。”

陈卫国冷笑一声:“你当你是什么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请你不要忘记啦,这里永远都是中国人的领土,岂容你们在此撒野。来人啊!”

立刻站在门口的振宇跑了进来,陈卫国命令道:“给他两天的食物和水,然后让他滚蛋。”

克洛泽愤愤地说:“你们还不如干脆点,现在就杀了我。”

陈卫国说:“杀了你,为了你这种人,还不值得我浪费子弹呢!而且我说过,我们中国人不会滥杀无辜的。”

克洛泽顿时气泄:“陈营长,我相信你的诚意啦,我愿意和你们合作。”

陈卫国冷冷地说:“克洛泽先生,请你想清楚点,坦诚是我们合作的基础。”

克洛泽厚着脸说:“当然。对陈营长的坦诚我感到由衷的、特别的佩服。”

陈卫国说:“那好极!我想我们现在可以换个好点的地方来继续我的们的谈话啦。”说着,上前一搂克洛泽的肩膀:“来吧,我们去会议室里坐。”

会议室就在那座铁罐子里的对面,里面有一张很大的桌子,可以坐下十多人。周围有许多的档案柜子,但是全部都空了,屋里有一个半人高的白铁皮桶,里面全是渗了水的黑色的纸灰渣滓。陈卫国他们早就搜索过了,发现这个地方所有能记录的档案、纸张都被销毁啦,干干净净、一点不留,但显然不是这两天内的事,更不是他们攻入这个基地那时所发生的事。

克洛泽看见陈卫国紧盯着那个桶说:“陈营长,所有的档案和资料一夜之间全部化为灰烬,很奇怪是吗?”

陈卫国淡淡地说:“是有点奇怪,但如果不是特别意外发生的话,没有人会将愿意这样做的。如此说来,克洛泽先生是完全清楚这是如何一回事啦?”

克洛泽摇摇头:“完全清楚那就没有,不过究竟是什么原因我也只是猜想的,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错。”

陈卫国噢了一声,克洛泽继续说:“为了表明自己合作的诚意,我就先从这个基地说起吧。”

陈卫国笑笑:“克洛泽先生能这样想,那看来我们之间就不会有什么不快啦。”

克洛泽也笑笑:“那倒也是。陈营长,正如你们认为的那样,这里确是一台电站,不过这不是一座普通的电站,而是一座核实验电站,是德国和苏联共同合作实验的。”

“德国和苏联?为什么不是德日呢?”陈卫国心里喊着,头开始大了起来,但他还是不动声色地说:“噢,原来德国和苏联的合作项目,我差点忘记啦,德苏友好条约刚刚撕毁前两国也是蛮友好的吗。”

克洛泽并不理会陈卫国的冷嘲热讽,他继续说:“这座核实验电站确实是德苏两国友好时的合作项目,主要是为了民用开发,至于为什么建立在这里,就不知道为什么啦。”

陈卫国突然想起那些工作服,他顿时冷笑道:“不知道为什么?我看是两国的科学家实在是清楚得很,只因为这个核实验电站存在着巨大的危险性,对人体会造成一定的机能损害,而中国人的性命对他们来说毫无轻重可言对吗?”

克洛泽涨红着脸说:“不是这样的,至少到目前还是安全的,只要没有发生核泄露,就什么事也没有。那天你们只戴了头罩,而我什么保护措施也没有,如果有事,我们的身体早就会出现不良反映啦,头晕、呕吐、发冷、身上出现红点等等症状。”

“蝎子”愤怒地说:“你们原来是在中国实验生化武器,太无耻啦。”然后上前将克洛泽从椅子上好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拉了起来。

陈卫国连忙说:“智伟,快放手!”

“蝎子”忿忿不平地放开手将克洛泽推回了椅子上。

这时扬森在王俊的陪同下走进来,他一脸的不屑:“错了,你们都错啦。没有人会是安全的,所有的人都逃不过死亡的阴影的。”

克洛泽大惊:“扬森,你不是说很安全吗?你为什么连我也要骗?”

扬森说:“到我告诉你那天时,这里确实是很安全的,可是经过这伙人这么一折腾,我就不知道啦。再说就算是这里很安全,你又能够躲的过生老病死吗?”

克洛泽满脸怒气:“谁有心情和你开玩笑?你快说,这核设备是不是真的很安全。”

扬森转向对陈卫国说:“怎么样?为了大家的安全,是不是允许我先检查一下这里的核设备。”

“蝎子”说:“你是不是又想玩什么花样?”

扬森双手一摊,作了个很无奈的动作:“花样?太可笑啦!尽管不是什么生化武器,但我可不想就此不明不白地死去。”

陈卫国淡淡地说:“生死由命,福贵在天,想来扬森先生也听过吧?要知道你的态度让我们一时很难相信你,所以还是让我们先全面了解你一下吧。”

扬森摸了摸头颈处还未消全的包说:“陈营长,说实在的,从一进入这个基地时,我就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要告诉你全部的事实,只是一时不知要从何说起,又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罢了。”

“蝎子”嘿嘿一笑:“是吗?好像有人当时嘴硬的很,还让我们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扬森脸一红:“不错,我当时是这样说的,我只不过不喜欢别人的枪指着自己罢了,换了你只怕也会嘴硬。”

陈卫国说:“既然扬森先生有诚意合作,那么大家只管坐下来聊聊吧。”

扬森拉过一张椅子,骑在上面说:“我想还是介绍一下自己的吧,我叫托马森?扬森,德国法兰克福人,父亲布劳恩,是这个民用核电实验基地的负责人,我虽是德国军队的军人,但一直是从事机械制造,从8年前开始,我就一直是这里的安全负责人兼我父亲的助手。这个基地放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苏联方面的一再坚持,原来是准备建在西伯利亚荒原的。毫不隐瞒地说,无论是我们德国还是苏联,真正的目的不是在于民用,而是希望能用于战争恐吓,因为这种核能量一旦能真正成为武器,将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再有能力保护自己,因为它实在太可怕了,只要有一枚普通炮弹那么大,也就是说几吨重的核武器,按照目前的科学技术,就足以毁灭30万到100万的人口,未来就更加可怕啦,可以达到几千万甚至上亿,最可怕的是它放射出的辐射在几年内甚至几十年内都无法消失,将成为一种隐形的杀手和污染源,从而也让被毁灭的那一地区成为真正的死亡之区。”

陈卫国几个人听得毛骨耸然,冷汗直流,“蝎子”愤怒地说:“既然如此,你们还要将它放在我们中国,可见你们有多么的恶毒。好,现在就让先我杀了你。”说完就要拔枪,王俊连忙按住他说:“冷静!先听他说完。”

扬森看看陈卫国,陈卫国面无表情,一动不动,也不说话,但示意继续。

扬森清了清嗓子说:“我的父亲之所以要接手这个项目,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让核能真正造福人类,你们可以看到,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实验基地,但你们知不知道,这核电所发出的电能可以保证这里至少十年的电量使用。”

陈卫国突然说:“这个基地选在这里,我看还是因为苏联人早有预谋,他们早就估计到苏德战争势必爆发,因此担心一旦苏德战争爆发,战火就会迫使实验停止,而他们迫切需要一种新型的武器来保护自己。即使没有战争的威胁,当实验达到一定程度时,他们也会借刀杀人的。”

扬森一楞说:“没错,正是这样!在苏德战争爆发前,两国共有三十多位科学技术人员在此工作,但还没等到两国开战,苏联人就开始向我们下手啦。”

“蝎子”好奇地问:“难道这就引起了苏德战争?”

王俊敲了敲“蝎子”的头:“说话前先用点脑好不好?这种事不会有几个人知道的,就算全部人死完了,也可以用一场安全事故作为借口,根本不可能成为战争的理由的。说不定德国现在还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呢?”

扬森苦笑一声说:“确实如此。”

“蝎子”忽然想到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他急急地问:“当年这个基地建在这里,当然是有路从上面通下来的,那么那条出路呢?”

扬森苦涩地说:“炸了!”

“蝎子”大叫道:“炸了!?”

扬森的言语更加苦涩:“炸了!其中的一部分是被我炸的!另一部分则是因为你们的缘故被伊万上尉炸了。”

“伊万上尉?”这一次连陈卫国也吃惊不小。

“没错!”扬森道:“我们的上面就是不久前你们从上摔下来的那个秘密军事基地,而伊万上尉就是那个秘密军事基地的负责人。”

十八、真相(4)

陈卫国说:“这样说来,伊万上尉并不知道这下面实验基地的事啦。”

扬森说:“应该是的,否则他也不会做这种蠢事啦,至少他也应该确定一下他们苏联人到底怎么样啦。”

陈卫国还是有些奇怪:“伊万上尉的这个神秘基地为什么恰好建在这个实验基地的上面呢,他们的电能又是从什么地方而来,当我潜入那个神秘基地时,我考虑的第一件事,就要如何控制和切断他们的电源,可是我根本没有找到。难道说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电源从哪里来的吗?”

扬森说:“这倒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因为将这个神秘基地建设在这里是我们这个实验基地计划中的一部分,因为没有多少人会想到基地的下面还会有个基地,这样才能保证我们这个实验基地的安全。至于电能的问题,其实在离伊万的神秘基地约600米处还有一个火力供电设备,但那只是做个样子的,真正的电能还是从这里供出的。”

陈卫国又问:“那么向上的通道在哪个位置?”

扬森说:“就在那个神秘基地军官宿舍的下面,如果你去过那里,就可以看见那里有一张巨大的石桌,只要移动开它,就可以进入一条地道,然后就可以看见一扇近半米厚,高3米,宽4米,重达几十吨的石门,那就是入口啦。”

陈卫国说:“通道在军官宿舍下面,那你们想出去怎么办?还有你们是如何同外界联系的?”

扬森说:“所有的工作人员一进入这个实验基地,就从未想过出去这个问题,因为出去的那一天也就是实验成功的那一天,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和外面联系啦。而且伊万上尉的那个神秘基地的建立也只是这几年的事,没建好前,出去倒是方便的很,但从没有人想过要出去,大家只是想着要如何尽快完成实验。”

陈卫国觉得这个答案并不能令人满意和信服,但他一时不知道问题在哪里,就继续问:“那么这个实验要多久才能完成?”

扬森说:“8到10年。”

陈卫国不由地倒吸了口冷气:“你是说这么多年来,那么多的科学技术人员都躲在这地下,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工作着,可是他们人呢?都到哪去了?”

扬森神情黯然地回答:“死了,全死了,只余下我一个人活着。”

陈卫国惊讶地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蝎子”不管那么多:“那你还真本事啊!那你为什么还好好地活着啊。”

扬森恶狠狠地瞪了“蝎子“一眼说:“因为那天我正好去维护电缆去了,躲过了苏联人的暗算。”

振宇说:“我还以为是日本人呢!怎么会是苏联人呢?”

王俊不屑地说:“当然是因为狗咬狗的缘故啦。”

扬森并不理会:“日本人是以后才来的。”

这时克洛泽说:“确实是苏联人,这个我可以证明,因为那天扬森正好救了我的命。”

扬森说:“虽说是救了你,倒不如说是救了我自己的命,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是1940年11月24日。”

陈卫国说:“等等,你为什么那么清楚地记得日期,在这地下,我发现自己的怀表从来没有正常过,我根本不能确定时间。”

扬森说:“这可能是因为这里的磁场太强的缘故,但我们早已解决了时间误差的问题。如果实验室里的那个挂钟没有让你们打爆的话,我想你们会看到正确的时间的。”

扬森继续说:“那天我去检查电缆,这是一项例行项目,每个星期都要进行的。平时,苏联人利亚斯尼科夫总是陪我一起,可是那天他说生病啦,全身无力,根本不能下床,我想想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就一个人去了。电缆线是从石壁的顶部穿过石壁的,那虽说是一个挺大的壁洞,但人只能半蹲着身子向前,当我沿着电缆走到一处转角时,就听见石壁后面传来轻微的响声,这让我吃惊不小,因为我知道石壁的后面什么地方,那里是过去的寺庙,按理说是不可能有人的。我本打算回去叫几个人来的,可是想想一来一回最少也要20分钟,这20分钟内可能会发生很多的事,就决定先悄悄地观察一下再做决定。我知道从转角的尽头处有一个洞口可以爬过去,恰好可以通到那里,而且位置处在寺庙的一间伙房的壁炉处,那个地方想来是以前僧人们避难的地方,要不也不会那么干净的。我将工具包丢在了地上,一手持着电筒,一手持着手枪,轻手轻脚地向里走。每走几步,我都会贴着墙壁倾听,最后确定那声音确是从寺庙的方向传来的,于是我爬进了尽头的那个洞口。”

克洛泽说:“后面的还是我说吧。”扬森点点头。

克洛泽接着故事说:“那天,我正在挖着土壁,因为那个中国人曾告诉我,活路就在土壁的后面,我当时正处于一条通道的最尽头,那条通道就在一个石室内的一张圆石桌下面,当那个中国人和我奋力挪动开了那张石圆桌后,那个中国终于因为伤势过重再加上劳累过度而死了,在来到这个石室之前我们也不知道自己挖了多少天,但是我只知道食物已经没有啦,而蜡烛只有两根啦,本来我是舍不得用的,但是无尽的黑暗让我无法忍受,加上中国人死亡的阴影,我的精神随时都会崩溃,我想如果当这两根蜡烛燃尽时我还没有找到出路的话,我就干脆等死吧,因为我实在是太累啦。我在土壁前无力地挖着,这时,一条细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一下子忘记了害怕,我反而高兴起来,哪怕是苏联人,但至少是个人啊。我一转身,就看见了扬森,他持着支枪,将手中的电筒直射向我的眼部,强烈的灯光让我打不开眼来,然后就听见他用英语在说,不要动,否则会打死你的。我笑了,我快活地用英语回答,德国人,我是德国人,我需要帮助。然后扬森用德语说了声我的上帝,你是我的同胞,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而我在说了一句我是被苏联人*下来的话后就晕死了过去。当我醒来时,扬森正在给我喂水,然后说我的身体很虚弱,必须送马上我回基地才行。我全身无力,只能任由他将我半拖着拉出了地道,当我们从石室向右转,穿过一个大堂后,扬森将他放在地上休息,一会,远处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扬森连忙关掉了手电筒,抱着我轻轻地躲进了一个房间的角落,然后有两个人走了大堂,他们说着英语,一个人在叫扬森,另一个人则说你能确定他会来这里吗,如果是我的话,我可不敢一个人到这里来的。这时,我发现扬森的身躯有些微微颤抖,而且他将我的嘴也捂得紧紧的,我几乎不能要呼吸啦,我想挣扎,可是我一点力量也没有,我当时想,我要完了,为什么这个德国人要杀我呢。这时一声惨叫声划破了黑暗,然后一个声音喘息地厉声在问,你为什么要对我下毒手。另一个人则嘿嘿地冷笑说,见了上帝你就明白啦。然后又是一声惨叫声,接着是扑通的倒地声。”

克洛泽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他停了下来,眼直直地望着前面,好像当年那一恐怖的情景就发生在眼前。

“蝎子“忍不住问:”那个杀人凶手是谁?快说啊!”

克洛泽没有回答,扬森的脸在强烈地扭曲着,他咬着牙说:“那个杀人的凶手正是苏联人利亚斯尼科夫。”

十八、真相(5)

陈卫国说:“原来他是在装病。”

扬森说:“正是如此。如果不是他的声音,而换成别人,我也不会因心中怀疑而犹豫一下啦,要不然能不能活到现在就难说啦。”

王俊皱了皱眉头:“如果他是来找你的,在没有找到你之前,他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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