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森说:“他确实不是来找我的,找我不过是个借口,而且他并没有把握对付两个人。”
克洛泽说:“当惨叫声过后,我才意识到扬森不是要杀我,他只不过因为太紧张啦,但是我因为被他捂得太紧啦,根本没法呼吸,开始慢慢地往地上瘫,这时,外面的脚步声远啦。又一会,扬森的手松开了些,我便大口大口地呼吸起来,同时不自主地想咳嗽起来。扬森又按住了我的嘴,紧贴着我的耳朵小声说:“千万不能咳出来。”这时,只听见外面“噹”的一声,那是匕首掉在了地上,然后是利亚斯尼科夫惊慌颤抖的声音:“谁?扬森,是你吗?”扬森没有回答,他拖着我继续躲在黑暗中,我抑制了住咳嗽,形势危急,我不会不明白的,那个家伙狡猾得很,刚才假装走了,差一点骗了我们,现在不知又在耍什么花招,而且我不知道那个家伙手上有没有武器,要是我们应了,而他同刚才一样冷不丁地给我们一梭子,那我们就真的完了。然后我听见拉枪栓的声音,接着是看见火光由里面慢慢地向外移动着。利亚斯尼科夫继续轻声地呼喊:“扬森,是你吗?我知道,一定是你啦。不管你刚才听到什么,你一定误会了,”这时外面一个声音回应着,那是俄语,我听不明白,但想那一定是在回答不要开枪,是我之类的话。”
陈卫国望望扬森,扬森何等的聪明,他说:“不错,和苏联人打交道那么多年,说得虽然不是很好,但多数还是听得明白的。那个苏联人是在说,是我,请不要开枪。利亚斯尼科夫这才松了口气说:”我说兄弟,你真是吓死我啦。”另一个说话的苏联人我并不认识,他问利亚斯尼科夫:“东西你拿到手没有?”利亚斯尼科夫得意地说:“那还用问!”另一个苏联人说:“那快给我。”这时利亚斯尼科夫说:“不行,我要回到地面上去,我不想再待在这鬼地下啦,再这样下去,我非得疯啦。”另一个苏联人说:“可是实验还没完呢?你不是说至少还要2年吗?”利亚斯尼科夫:“我说兄弟,你是不是傻啦,我杀人啦,你知不知道。”另一个苏联人大吃一惊:“你杀了谁?”利亚斯尼科夫说:“一个德国人,你难道看不见那边角落里躺着个人吗?如果2个小时内实验基地里被发现少了一个人的话,那么一切都完了。”另一个苏联人说:“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现在必须回去完成任务。资料马上给我,我没有时间和你说了。”利亚斯尼科夫说:“晚了,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刚才出来的时候,我已在晚餐里下了毒,现在应该没有一个活口啦。”我心中暗暗吃惊,心想怪不得利亚斯尼科夫一再叮咛自己要记得吃便当,当时还以为他关心自己呢,此时他一定也认为自己是被毒死啦。另一个苏联人也是又惊又怒:“你。。。。。。你。。。。。。”利亚斯尼科夫说:“你不用你你啦,我们现在赶快出去吧,我们可以将资料卖给任何人。”这时一声枪响,利亚斯尼科夫惨叫道:“你。。。。你为什么杀我?另一个苏联人冷冷地说:“你出卖自己的国家也就算了,为什么连自己的同胞也不放过?”利亚斯尼科夫的喉咙咯咯地喊着,但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然后“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接着又是一声枪响,另一个苏联人也惨叫一声,也摔在了地上。我和克洛泽躲在里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蝎子”对着扬森大叫起来:“你冲出去啊,你的手上不是有枪吗?你怕什么?杀了他们。”
扬森苦笑道:“不错,我是怕!怕血!怕死人!因为我从来就没有杀过人。”
“蝎子”好像看到怪物一样,拉着扬森比了比,发现扬森比自己还高出一点,便不禁连连摇头。
克洛泽说:“过了很久,扬森才拉着我摸了出去,只见外面的地上躺着三个人,满身血污,匕首、手电筒、枪散落在地上,扬森呆呆地望着每一个人,好像失魂了一样。我大着胆上前探了探,每个人都没有了呼吸。后来扬森走了上来了,他在利亚斯尼科夫身上寻找着,但并没有发现他们所说的那件资料。我在那个死的德国人的身上找到了水和一点食物,这让我恢复了不少的精神和体力。我们两人将三个人的尸体草草地处理了就急急赶回了实验基地,正如科亚斯尼科所说的那样,没有了一个活口,很多房间还在烟火缭绕,看来一些没有当场被毒死的人正在烧毁一些资料,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资料早已被偷窃了。扬森看起来好像发了疯一样,他哭着、喊着每一个人的名字,然后突然消失在一道门后,过了十多分钟,就远处听见一声低沉的声响,整个大地都在震动,后来我才知道扬森当时担心上面还会有苏联人下来,那么他连亲人的尸体也没机会收拾,便炸了通往地面的道路。强烈的爆炸力引起了可怕的地震,让周围的环境一下便改变了许多。”
扬森苦笑道:“在炸完不久我就后悔莫及啦,然后我和克洛泽一起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才算理清出一条可以通过往伊万那个基地的通道,只要用炸药炸出一个小缺口就可以啦,可是因为你们的出现,那条通道又被伊万上尉炸毁啦。”
陈卫国说:“这么说,那天我们遇见你时,你和克洛泽正在挖通道。”
扬森说:“可以这么说。当时我正在休息,而克洛泽则回实验基地去取炸药啦,以后的事你们都知道啦,也就不用说啦。”
陈卫国问克洛泽:“那么那些日本人又是怎么一回事?”
克洛泽说:“那些日本人是怎么进入这地下的,我就不知道啦。当时我回去拿炸药,还没爬出放着电缆的那个通道时,就听到里面有叽哩呱啦的声音,探头一看,原来是下面有日本人正在搜索基地,我数了一下,有11个。”
王俊说:“这么说,当时你并没有被抓是吗?”
克洛泽说:“不错,在你们冲进来那天前,我一直都是躲在基地顶部的那个放电缆的通道里,如果没有人告诉你,你绝不会想到要从核电炉上爬进去。虽然我有去找扬森,可是通向石室的通道被土石堵住了,根本没法过去。一开始,这些日本人看起来要炸掉这个实验基地,因为我看见他们在布置炸药,可是不知为什么在吵了一通后,后来炸药又撤去了。然后他们留下两个人,其他的人都出去了,过了几天又回了来,如此一共是三次,第一次回来6个,第二次是3个,最后一次是1个,我开始还奇怪人哪去啦呢?现在才知道是遇见了希斯他们。”
王俊望望陈卫国,但陈卫国心想:“如果不是苏联人,就算是希斯他们也不为怪。”
克洛泽继续说:“在此期间,我也曾偷偷溜下过2次,偷了些食物和水及工具,我也一直在挖那条通向石室的通道,可是一挖上面就有土石塌下,根本没有办法继续下去。在你们进来的那天,也是我第3次偷偷溜下,但不幸被抓住了,当时那两个日本人不停地打我、问我,可是我们说的话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些什么,当最后回来的那个日本人满身血迹的在圆形走廊上喊叫了几声后,他们便将我捆了起来,安上了定时炸弹,然后扔进了柜子里,后面的故事就是你们冲了进来。”
陈卫国说:“如果当时那个日本人关上了铁门,那么我们空有本事,也很难甚至无法进来。”
王俊说:“当时留守的两个日本人并不知道回来了几个人,而那铁门没有两个人是无法关上的,而他们认为最重要的还是先要炸掉核电站,所以为了赢取时间,那个日本人选择了武士道,想以此来拖延时间,可是我们并没有上当。”
陈卫国问扬森:“那你们为什么没有关上铁门呢?”
扬森苦笑道:“以前我们是有关的,但时间过了那么久,从没有发现过有什么危险,以后也就懒了。”
陈卫国问其他人:“你们觉得,这些日本人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们来这里有什么目的呢?”
看见没有回答,刘飞说:“那些日本人怎么进入地下的我就不知道啦,但为何而来倒不难猜。”陈卫国“噢”了一声。
刘飞笑笑:“小日本侵略咱中国,最大的顾忌当然是两线作战,苏联红军一向对东北也是虎视眈眈,小日本最害怕苏联红军也来插一手,就算不帮中国,他也够呛。如果小日本能够煽动其他国家对苏作战,那么苏联自然就顾不上小日本国啦,那么小日本就可以放心在中国长驱直入,而能够让苏联无法顾及其他的目前只有德国,因此当小日本的情报部门知道苏德有个合作项目时,他们的第一反映就是破坏它然后公布它,那么苏德两国自然就会关系破裂啦。可是现在苏德已在开战,那么炸掉这个实验基地就会显得可惜,他们一定是想找到些资料后才炸掉。”
所有的人听了都不住点头,陈卫国说:“这样看来,确实很合理,应该接近事实啦。”
王俊说:“那么现在我们只要能够设法还原小日本的路线,那我们就能回到地面啦。”
“蝎子”说:“还回地面干什么?这里多好,有吃有喝有住,没有外面的血雨腥风!”但看到每一个人对他的脸色不同时,便笑笑:“说笑的!说笑的!不要那么副神情看着我好不好?”
十九、地下通道(1)
陈卫国问克洛泽:“自从你被救到这里后,难道就没有再到过地狱之门吗?”
克洛泽摇摇头:“没有。说实在的,我并不知道由这里出发怎么才能走到地狱之门,我们两个可不比你们。你们个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什么地方都敢闯,而我们可没那份胆色,也只是在周围走走,最多不超过1个小时就回来啦。除了每天定时记录实验运行数据,余下的时间就用来挖掘啦,我们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那条向上的通道上啦。可是现在又要重新想办法啦。”
“蝎子”大大咧咧地说:“有我们在,怕啥?不大了,我们将地挖穿,听说可以到世界的另一处去。呵呵呵。”可是没有人觉得他说得好笑,也就没有人理会他。
陈卫国看看扬森,扬森说:“虽然被利亚斯尼科夫偷去的那份资料一直没有找回,大多数的资料也被销毁,但我还是凭记忆写下了另一份资料,再加上这一年多的数据,我想也能够说明一些问题啦,我的父亲也应该有所欣慰的。如果我能平安地将这些资料带回地面,定能极大地造福于人类。”
陈卫国说:“希望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更希望你的愿望真正落实,能让世界的每一个人都能从中得到好处。好吧,扬森先生,你可以去你的实验工作室啦,至于我们就不打扰你啦,如果有需要帮忙的话,你随时可以叫我们。”
扬森犹豫了一下说:“我想请克洛泽、振宇和我一起去可以吗?”
陈卫国说:“当然可以。”然后扬森、克洛泽、振宇三人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只剩下了4个人,沉默了许久,“蝎子”说:“我还是不太相信这个扬森。”
陈卫国问:“为什么呢?”
“蝎子”抓抓头说:“我一时也想不清楚,虽然这一次他说得挺合情合理,而且和克洛泽说得也很一致,但不知怎的,我就是无法相信他。”
陈卫国说:“到目前为止,确实很难发现问题,不过没什么,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的。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尽快设法找到日本人进来的那条通道,这也许是我们目前知道的可能的通道中最有希望成功的一条。”
刘飞将从日本人手上得到的那副地图摊在桌上,4个人仔细地看着,琢磨着。王俊说:“从这副图来看,日本人走过的地方,都是围绕着这个核实验电站展开的,因此只可能是他们进来后画的,因此我们的重点就是要放在他们地图上未标出的地方。”
“蝎子”说:“那他们进来前总应该还有一张地图吧。可是我们为什么找不到呢?总不会让他们吃到肚子里去了吧?”
这一句话好像一个响雷一样,陈卫国看了看王俊,又看了看刘飞,手指在空中点着:“很可能是这样啦。”。
刘飞说:“探险用的这一类地图不大可能是纸的,因为不容易携带和保管,一来环境恶劣,二来不是一天两天就可以完成的事,年代一久就容易烂,如果是牛皮羊皮之类的话,则可以长久保存。”
陈卫国点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如果真的有地图,也只有那个拥有武士刀的人才可能有资格保管,尽管不是很人道,但看来也只能如此啦。”
王俊说:“看来这活也只有“蝎子”才能去做,换了我可还真有些下不了手。”
“蝎子”说:“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事只有我才能做?”
王俊用手在自己的胸口向小腹一划说:“明白不?”
“蝎子”摇摇头:“不明白。你这小子就会打哑谜。我看你干脆改做哑巴算了。”
陈卫国说:“智伟,现在我们认为,如果真的存在有那么一副地图的话,很可能现在就在那个持军刀的日本人的肚子里,不过这需要我们去剖开他的肚子,想想确实让我们很为难。”
“蝎子”立刻说:“这有什么好为难的,我蝎子可没那么多的顾忌,他们小日本,干了那么多的坏事,杀了我们那么多的中国人,剖他的肚子算是便宜了他,要依我的话,那小日本,早成肉饼啦。好,我这就去将他挖出来。”
“蝎子“刚走出两步,陈卫国说:“慢。”陈卫国回头对王俊和刘飞说:“我们一起去吧,不管如何,我们总是要面对现实的。”两人点点头。
4个人带了工具,用布蒙了口鼻来到洞口外埋葬死人的地方,在挖掘前,陈卫国站在坟头前郎声说:“这位日本兄弟,尽管生前你是我们的死敌,大家誓不两立,但这一切都是战争带来的过错,无论如何,你的死已为你洗刷了一切,如果有来世,希望你能早日投胎,做个好人。今天我们这样做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能够谅解。我陈卫国在此发誓,无论找得到找不到地图,我都会将你火化。我们走到哪里,就将你带到哪里,只要我们能够平安回到地面,我一定将你的骨灰设法送回你们日本。现在我以水带酒,请你喝了此杯吧。”说完将水撒在了坟前,然后说:“动手吧。”
4个人很快就将尸体挖了出来,也许由于这里地质特殊的缘故,尸体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腐烂,而是好像被迅速地脱干了水一般,显得十分的干瘪。
陈卫国,王俊、刘飞不忍,都转过了头,“蝎子”犹豫了一下说:“对不住了。”然后举起了匕首,小心地在那个日本人的肚子上划了下去。
才一会,“蝎子”就忍不住呕吐起来,陈卫国、王俊、刘飞连忙上前,只见“蝎子”跪在尸体旁,似乎连黄胆都要吐了出来,而尸体惨不忍睹。
陈卫国说:“智伟,你歇会吧,让我来吧。”
“蝎子”强忍住恶心说:“我还行!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做完的。”说着,又开始了工作。
又过了一会,“蝎子”发出了欢声:“我找到了!我找到了!应该是张地图。”
果然,“蝎子”的手上皱皱的、湿湿的一团,显然是副地图之类的东西。
那是一张书本大的牛皮地图,经过无数次的洗刷,然后呈现在大家的面前,尽管一些地方经过胃酸的腐蚀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所有的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地图上的地形和地貌,因为这一带他们实在是太熟悉啦。一条曲折的河流穿过无人区、沼泽、戈壁,一直流入沙漠,那正是老龙河,在河的周围,各种山丘、湖泊高低起伏,十分的精确。
陈卫国指着沼泽区东南处的离老龙河很近的一个标志说:“这应该就是伊万上尉的秘密基地。”然后又沿着老龙河一直向南,然后停在另一处标志说:“这应该就是入口啦。只是这里不是沙漠和戈壁的交界处吗?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个地方叫将军庙,足足离了这里有一百里的路。如果是从入口进入,怎么走都好办,只是这地下。。。。。。”说些,不禁摇摇头,陷入了深思。
王俊说:“营长,我们可以假设通过地狱之门的这条河的大方向同老龙河的大方向基本一致,那么我们就可以由目前所处的位置进行分析啦。”
陈卫国将日本人所画的那张地下地图看了又看,然后用手指在上面比划着,然后又是不停地摇头。
刘飞说:“营长,什么地方不妥啊。”
陈卫国说:“王俊的提议是很正确的,只是我们必须确定的是,通过地狱之门的那条河对应的是地上的哪一段呢?黑暗中,以前我们走时,对每一段路的长短、拐向恐怕没有多少的概念,因此,我们就无法据此作出参考。我们要作出比较,一是重走一回,二是在新的搜索过程中特别注意距离和走向的确定。”
“蝎子”说:“好马不吃回头草,我宁愿走那些没有走过的地方。”
十九、地下通道(2)
王俊笑道:“你算哪门子的好马啊!顶多是只蝎子罢了,只会爬啊爬的。”
陈卫国也笑道:“必要时,回头草该吃时还是要吃的。”
陈卫国继续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可以确定的路线一共有4条,第一条,由这里直通向神秘基地,已经被土石塌方堵了,不适合再做挖掘;第二条,沿地狱之门直下到天坑;第三条,沿地狱之门直上到老龙河源头;这二三条由于地理环境的改变,我们很难确定其真实的走向,而且从我们走过的来看,危险性也不少,最主要的是我们无法预计和控制风险;这第四条吗,就是日本人进来的这条,我觉得希望大些,因为虽然路程远些,但必竟时间隔得不是太久,地理特征应该变化不大,而且我们可以从日本人留下的痕迹中找到线索。但我还有一个担心的事,那就是在这地下可能不只只仅存在我们这几个人,我们不能忽视一个事实,那就是德国人希斯,到目前为止,我们并不知道他的死活,再根据克洛泽的述说,日本人至少有6个消失在外面,生死也是一个谜,我倒希望这些日本人全部都死在了希斯的手上,那么只要我们带着扬森或克洛泽就可以为我们减少些风险。但要是还有日本人活着的话,那情况就复杂多啦。”
“蝎子”说:“要是有活着的日本人更好,活捉一个,让他给我们带路那不是省心多啦。”
王俊说:“想要活的日本人,我看难。我和小日本交手不下二十回了,那些小日本就好像中过邪一样,不怕死的很,这点我倒是有些佩服。必须承认,他们的武器是比我们先进,但要是我们中国的军人有一半能拿出点他们那种不怕死的精神,中国也不至于今天。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对军旗的重视程度,往往达到了人在旗在,人亡旗亡。”
日本军旗,系明治三年(1870年)以“太政官布告”的最高法令形式发布定制,称作“陆军御国旗”。它是从日本国旗——太阳旗演化出来的,有16道血红的光芒线,又被称为“旭日旗”。且陆军军旗三个边饰有紫色流苏,木制烤漆旗杆顶部,有一个三面体的镀金大旗冠,三面均为日本天皇家族的16瓣菊花纹浮雕族徽图案。据服部卓四郎《D东亚战争全史》:“自1874年1月23日,日本明治天皇对近卫步兵第1、第2联队亲授军旗为肇始,此后凡日军新编成之步兵及骑兵联队,必由天皇亲授军旗,以为部队团结之核心,将士对军旗之精神,举世无比。”
军旗为天皇亲授,仅为建制步兵联队和骑兵联队才拥有,所以也称为联队旗。按日本陆军的规定,军旗在则编制在,军旗丢则编制裁。所以军旗在日军是一个不得了的要紧东西,要挑选联队一名最优秀的少尉军官担任旗手,专门设一个军旗护卫中队来保护它。松山日军仅有建制不完整的千余人,因为军旗留在此地,仍指定了一个军旗护卫小队。
正因如此,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盟军部队都渴望缴获到日本军旗,但是都未能如愿。因为日军战斗条令规定,当判断战局有全军覆没危险时,应奉烧军旗。但不管遭遇怎样的败仗,日军都有烧掉军旗而后自杀的时间。1941年9月,为策应第三次长沙会战,中国第6战区部队发动反攻收复宜昌作战,由于我军以重兵攻势凌厉,据守西岸据点的日军第13师团曾面临烧掉军旗的危机,已经向所属第104联队发出预令,且准备好了师团长以下高级将领剖腹自杀的场地,后因援兵到来逃脱了厄运。在八年抗战中,日军仅在松山和腾冲的两次“玉碎”战中烧掉了两面军旗,分别属于第113联队和第148联队。这实在是中国军队八年抗战最值得称道的骄傲!据资料,二战期间,作为日本陆军象征的共444面军旗,均在太平洋战场烧毁、随运兵船在海上沉没或是在战败后举行的“军旗奉烧仪式”中毁灭,目前仅在东京靖国神社“游就馆”保存着一面步兵第321联队军旗,是联队长后藤四郎中佐通过一个叫做“神道天行居”的右翼宗教组织隐匿保存下来的,这也是世间仅存的一面日本军旗。
日军之所以重视军旗,因为它是日本军国主义精神的最高物化形式。1939年夏,在当时的伪“满洲国”和蒙古国边境,爆发了苏日诺门罕之战。从8月20日苏军发起进攻到30日停火,10天时间内,G东军阵亡了1.8万人,第23师团和第7师团大部分建制联队都被彻底歼灭,日本陆军遭遇到了自成军以来最惨重的败仗。在此情况下,日军仍在酝酿着更大规模的死亡攻击,为什么呢?原G东军老兵、日本作家五味川纯平在其所著《诺门罕》一书中写道:“听说第64联队等被歼后,G东军和第6军最担心的不是山县武光联队长等人死没死、怎么死的,他们最担心的是军旗是不是完全烧掉、有没有落入敌手。G东军在这之后又调集了第2师团、第4师团和其他直属部队,企图来一个大反攻,军旗下落不明就是其中一个主要原因。军旗成了他们的一大心病。”
9月24日,日军终于在747高地发现了第64联队山县武光、独立野炮第13联队伊势高秀两个联队长的尸体,还发现了尚未完全烧毁的第64联队的军旗(炮兵联队无军旗),从旗手的衣袋里还发现了军旗的菊花御纹旗冠。这一发现,使第6军和G东军大大地松了一口气,他们最关心的不是士兵死了多少,而是军旗。最令他们心神不定、坐卧不安的是军旗是否落入苏军之手。因为对他们来说,丢失军旗是G东军的奇耻大辱。更重要的是,丢了军旗也就意味着丢了自己的面子。G东军计划的“二期作战”也好,“战场清理”也好,其中的一个潜在的因素,或者说是说不出口的目的,就是寻找下落不明的军旗。
而参战的日军第7师团,由于师团长园部和一郎中将对这场鸡蛋碰石头般的战事没有信心,事先要求所属联队把军旗都留在了驻地齐齐哈尔。虽说3个联队也没剩下几个兵,但按照日本陆军的理论,这些联队不能算被歼灭,还可以重建。为此,第7师团大大地庆幸了一番。
对此,以小知识分子被征召从军的五味川纯平深感困惑和愤怒:“军旗就是一面旗帜,只不过是一个部队的象征而已,说是天皇赐给的那也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战争是以胜败而论的,军旗怎么能决定胜败?为了一面下落不明的军旗而出动大军,可谓愚蠢透顶。。。。为了一面军旗而企图把成千上万的人再次投入死地,这样的领导人是真正的、地地道道的战争狂人。”
“蝎子”在听了王俊的话后,表示强烈的不满:“你这样赞扬日本人是什么意思?”
王俊说:“我并不是要为小日本贴金,只不过是一时的感叹罢了,要不要这样夸张啊?”
“蝎子”忿忿地说:“只要是说日本人的好话就是不行!”
陈卫国叹息地说:“不用吵啦。说说日本人的优点,并不代表什么,人啊,只有认清了自己的不足,才能进步,民族也是如此。日本人不管科技再发达、武器再先进、军队再不怕死,但它发动的始终是一场不义的战争,它最终也必将失败的,这点是毫无疑问的。好了,还是言归正传吧,从明天开始,我们就着手寻找新的通道,这里就留下振宇和扬森吧。”然后陈卫国将手指放在日本人画的那张地图上,点着一处说:“这里。。。。。”突然他停了下来,哎呀一声,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
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王俊连忙问:“怎么啦?”
陈卫国苦笑一声:“希望我想错啦,搞不好我们只怕还得吃回头草。”
王俊小心地问:“你是说日本人的那条路也走不通?”
陈卫国说:“恐怕确实如此。日本人之所以不炸这里,他们的目的和我们一样,他们是想以此为驻地,想在找到了出路后才炸,至于能不能得到有关资料倒是其次。你们想想,如果他们只是想得到资料数据的话,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再出去,他们完全可以待在这里,直到想走为止,而他们着急地出去,只怕也是为了寻找走路。”
“蝎子”说:“难道他们出去逛逛都不行吗?”
刘飞用手敲了敲“蝎子”:“说话带些脑好不好?”
陈卫国笑道:“行啊!智伟,你喜欢逛是不?那我现在就放你两天假,让你出去玩两天好不好?”
“蝎子”马上头摇得好像布郎鼓一样:“不逛,我才不想黑灯瞎火的乱窜呢!一点都不好玩。”
十九、地下通道(3)
王俊说:“这不就是吗?你这么好玩的人都不愿意逛,那些日本人就更不用说啦。”
陈卫国想了一下说:“不管日本人的那条路能不能行得通,我们还是要先去找到来看看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这时振宇、扬森、克洛泽走了进来,陈卫国就问扬森:“扬森先生,你来的正巧,我正好有个问题想向你请教。”
扬森连忙说:“不敢,请问有什么疑问吗?”
陈卫国说:“扬森先生,请问你能否确定目前我们这里同地狱之门的方位?”
扬森说:“真是抱歉得很,在这地下,我想没人能够回答出你的问题的。”
陈卫国一脸的失望,“蝎子”则毫不客气问道:“唉,我说扬森,难道这么多年,你们从来没有想过出去外面逛逛并顺便看看地形吗?”
扬森嘿嘿一笑说:“罗马不是一天就能建成的,这里也一样,你们现在所看到的,是两年前才建好的,你们进来的那个门也就是那时才有的,没过多久,这里就发生了血案,而我的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那条通道上啦,也就没有想过要出去看看。据我所知,可以说没有什么人出去过很远的距离,至于地狱之门,在没有同你们相遇之前,所有我知道的也是听克洛泽所说的。”
陈卫国打断了扬森的话,以极其诚恳地态度问:“扬森先生,那些可以不用解释啦,现在我们最想知道的就是有没有什么仪器或办法可以让我们能够确定我们的方位呢?因为这关系到我们将来能否早日回到地面。”
扬森苦笑地说:“正如大家所见到的那样,再好的再精确的方向仪,到了这里便毫无用处,因为这里如果只是偏磁还好办些,只要设法确定了偏磁角就能确定方向啦,但问题是一到这里,方向仪便不停地旋转着无法停下来,根本没有办法来确定。如果早知道有这种现象,我想是没有人会愿意将实验基地建在这里的。”
扬森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他说:“对了,有个方向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们,那就是你们进来的那个门是东北方向,至于地狱之门是不是东北方向我就很难确定啦。”
陈卫国有些奇怪:“为什么你这么肯定。”
扬森耸了耸肩头:“这没有什么困难的,因为我曾看见规划图是这样注明的。”
陈卫国大喜,他立刻抓住扬森的手高兴地说:“那真是太好啦!这下,我们可有希望啦。”
扬森抓抓头,有些不知所措:“你是说你有办法啦?”
陈卫国笑道:“办法当然有,只不过是笨了些。”
扬森有些疑惑,但并不追问,心道:“你还有笨办法,而我却是束手无策。我的书算是白读了!”
陈卫国笑着命令道:“王俊,你先带兄弟们去准备好装备,我们睡个好觉后就出发。”
扬森、克洛泽不禁大吃一惊,同时问道:“你们要走吗?那这里怎么办?”
陈卫国笑笑说:“放心,我只是带兄弟们去探路,不会丢下你们不理的。我是这样打算的,这里我会留下振宇帮助保护这里的安全,而你们两人中,我希望能有一个人陪我们一起去探路,因为我想我们随时可能会同希斯相遇,有一个德国老乡在的话,那事情就好办多了,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摩擦。”
克洛泽连忙说:“那自然是我去了,唉,真希望能马上见到他们。”
陈卫国点点头,对振宇说:“我们走后,你一定要将这里守好,这里可是我们坚强的后盾,没有它给我们作后勤保障,我们会饿死的,责任重大,切不可马虎!”
振宇一个立正:“营长,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扬森说:“陈营长,你们准备往哪个方向走?”
陈卫国说:“还没有决定。”
克洛泽说:“不是沿着地狱之门顺流直下吗?”
陈卫国摇摇头说:“说实话,我心中也没有个底,也只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当然是先要回到地狱之门,然后才决定往哪个方向走。而且上次在地狱之门时,我还没来得及好好地看看它和研究它,就被迫来到了这里。”
克洛泽说:“你说那座楼门吗,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可以值得看和研究的地方。”
陈卫国马上说:“有没有可以值得看和研究的地方我就不知道啦,但是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为什么那里会有这样的一座楼门呢?而且河水刚刚好从中而过,是人为的还是天为的呢?”
克洛泽想了想说:“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啦。看来是要好好看看。”
陈卫国转身问扬森:“扬森先生,你的核电设备检查得怎么样啦?”
扬森说:“还好,全部机器都运行正常。同时也没有发现什么核泄露现象,不过为了保证安全,请你们记住,进入实验室时一定要穿防护服。”然后扬森的表情有些奇怪,最后他还是说:“有个现象我暂时不能完全肯定,那就是我发现核反应有加速的迹象啦,是什么原因,我还没搞清楚。”
陈卫国皱了皱眉头说:“那这意味着什么呢?”
扬森说:“能量的变化,就目前而言,核反应所产生的电量和我们照明、机器工作等所需要的电量可以说是相适应的,多出的部分也可以暂时保存。但如果核裂变反应一旦加速超过原来速度的15%,电能就会明显增多,那我们现有的设备就不够用啦,简单地说,就是水池太小水太多,这个我们可以通过增加消耗来解决。如果达到30%以上,那我们的核反应炉内壁就会因承受不住因加速而产生的压力而发生核泄露,那就是毁灭性的灾难啦。唯一的办法就是停止它。对了,还有一件事,那就是炸掉核设备其实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因为它并不能解决核污染的问题,反而会让这里成为死地。”
陈卫国拍拍扬森的肩膀说:“这些科学的东西我就不懂啦,所以就要靠扬森先生来解决啦,那我们各自做好自己的工作吧。””
扬森点点头:“放心吧,现在我们同坐一条船,命运已是联系在一起啦,就算不为你们,也要为自己想想吧。”
陈卫国点点头:“说得好。”
当扬森和克洛泽两人走出大门,陈卫国便开始和王俊他们一起开始准备出发的事啦。
王俊他们一直不明白陈卫国有什么办法确定方位,但当陈卫国找来两根木头并用烧红的铁钉将两根木钉成一个可以活动的角时,他们好像有些明白啦。
陈卫国随意将两根木拉了个角度,他问刘飞:“你看这大概是多少度角?”刘飞曾在炮兵连做过,他将角的的一边水平托在手上,然后大拇指与另一边对齐,眯着眼睛看了下说:“38度左右。”陈卫国点点头:“很好!”
“蝎子”挤上前说:“这个怎么看的?教教我。”刘飞呵呵一笑:“先干你的活吧!以后有时间再教我吧。”“蝎子”有些不高兴地说:“好能呢!哼。”刘飞也不在意,陈卫国、王俊不禁哈哈大笑。
经过准备和休整,陈卫国他们开始正式工作了,他们以基地的核电反应堆为中心,首先通过铁门确定了出口处洞口的方向为东北方向25度,然后开始向前延伸。
方法很简单,但是很笨很费时,而且十分的繁琐,需要极其的耐心。王俊和刘飞负责角度和距离的确定,克洛泽负责记录,而陈卫国和“蝎子”则负责安全工作。
首先由王俊、“蝎子”两人作为第一队前进到一地点停止,然后刘飞根据王俊头上的灯作为角度一条边上的一个点来看,而角的顶点则是刘飞所站的位置,另一条边已确定为正东方向,这样就可以得到一个角度,至于距离的计算则以王俊的步距计算,王俊尽量保持一定的步伐,每步保持在一米,这对一个训练有素的军人来说倒不是什么难题,然后当陈卫国、刘飞、克洛泽到达王俊停留的那个点时,王俊和“蝎子”才继续前进,如此交替前进,不断地得到不同的角度和距离数据;当地面的坡度较大时,则会将坡度作为因素考虑进去并进行数据测量和记录。
克洛泽不禁暗暗佩服:“尽管这些中国军人没有什么知识文化,但他们却有着无穷的智慧,有着无比的团结和顽强的毅力,他们严谨的工作作风并不输给任何的科学工作者和学者,可以看得出,任何的困难都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有这样的人存在,那么这个民族确实是可怕的、令人敬佩的,难怪拿破仑曾形容中国是沉睡着的巨人,看来日本人根本不可能征服中国的,它早晚都会失败!”
十九、地下通道(4)
经过近4天的测量,陈卫国他们到达了地狱之门,又经过近一天的计算,当结果摆在大家的面前时,几乎没有一个人相信这个结果,陈卫国二话没说,重新计算,但是最终的结果相差不远,他又让每一个人回忆了一下整个测量数据的过程,并没有发现什么大的错误。
陈卫国不禁叹了口气,看来只能暂时承认这个数据啦,根据计算,地狱之门在实验基地东南方向40度左右,距离仅仅15公里,处于以实验基地为水平之下约135米处。根据地面的地图来看,地狱之门离着希斯进入处也只有30公里,而希斯是在第十一天才到达地狱之门的,这样算起来,也就是说希斯他们平均一天前进了不过3公里的路程。如果按这个速度算,他们找到日本人的那个出口,最少也要一个多月。
陈卫国的头开始大了起来,这地下简直就好像一个迷宫一样,高低不平,回旋曲折。这样看来,想通过对应河水来确定道路走向就变得毫无意义。陈卫国不停地在帐篷里走来走去,其他的人一时也变得有些沮丧,并不想说话。
过了很久,陈卫国才问王俊:“上次你们来这里,还有什么没有带回基地的?”
王俊说:“还有一些衣服、电源以用那两部通讯用的家伙。”
听到“通讯用的家伙”,克洛泽来了精神:“什么通讯用的家伙?”
王俊说:“可能是无线电收发之类的吧,不过已渗了水,最重要的是我们没见过不会用,本想试试的,但担心渗水后会短路,一时还没试。”
克洛泽笑笑:“快搞过来给我看看,说不定会有惊喜。”
陈卫国连忙说:“王俊,快,将将那玩意抬进来。”其实不用陈卫国说什么,王俊和“蝎子”已跑了出去,很快,一个箱子被“蝎子”抱了进来。
克洛泽从打开的箱子中拿出一个方形的铁盒子,上面有着几个圆形的可旋转的开关,从里面可以拉出一条近60公分的一条天线来,还配有话筒和耳机之类的,上面还标有很多的英文。铁盒上被水渗过的迹象很明显,有着一些锈斑。
克洛泽两眼放光,他说:“没错,这是无线通讯器,你们没有乱动是正确的,不过看来渗水的部分应该不会影响仪器的正常使用,因为这仪器设计时就已经考虑到了防水问题。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我还是先将它拆开看盾吧。”
陈卫国问克洛泽:“你用过这个?”
克洛泽笑道:“这比我以前用的先进多了,美国货。”
“蝎子”奇怪地问:“你不是军人,怎么能用到这些?”
克洛泽说:“你忘记了希斯他们是什么人,这方面我们是经过训练的,如果不是希斯急于进入地下河,我们也会带两台的。“陈卫国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克洛泽先生,这么说,这无线电通讯器不是你们带进来的?”
克洛泽停下手:“对呀!是啦,不是我们带进来的,也不是你们带进来的,那是谁带进来的?难道说是那些日本人?”
陈卫国想了想:“很有可能。”
克洛泽将铁盖重新装了回去:“太好啦!根本没有什么问题,我想这部完全可以正常工作的。”
克洛泽又检查了另一部,确定也能正常工作。
王俊说:“这两部很可能是备用的。”
陈卫国点点头:“克洛泽先生,马上开始试试吧。”
克洛泽将耳机戴在了头上,熟练地扭转着开关,王俊也学着克洛泽的样子,打开了另一部。
克洛泽听了一会说:“这里接收不到信号,我们得到高一些的地方或者是开阔的地方去试一试。”
王俊说:“怎样才算有讯号?”
克洛泽指着面板上的一个圆点说:“如果这里的灯亮了,就说明有信号啦,然后看能不能听到有节律的声音,一般来说是滴滴声,到时通知我吧。”
5个人分成两组,陈卫国、“蝎子”和克洛泽一组,王俊和刘飞一组,然后他们在地狱之门附近走来走去。
过了很久,王俊喊道:“有了,刘飞你过来听听,是不是?”
刘飞过去倾耳听了听,果然机器里伟来了有节奏的滴滴声,但时断时续。刘飞连忙跑着将已走出很远的克洛泽叫了过来。
克洛泽仔细地听着,“蝎子”忍不住问:“在说什么?”克洛泽狠狠地瞪了“蝎子”一眼,然后又继续听,过了好一会才摇着说:“奇怪!奇怪!”
“蝎子”不满地说:“奇怪什么?你听到了什么?快说啊!”
克洛泽说:“我听到的信息是,我们在梦里!”
“蝎子”说:“什么意思啊?”
克洛泽双肩一耸,两手一摊,表示无可奈何,不知道。
陈卫国皱了皱眉头说:“如果说我在地下,或者说救我这倒不奇怪。”
克洛泽说:“对啊!可是反反复复地我听到的只有这么一句,而且不像求救的语气,所以我才说奇怪。”
“蝎子”说:“这些人也真是的,说个话怎么这么不清不楚的?”
王俊说:“你不明白不代表别人不明白。”
克洛泽说:“现在我试着呼叫一下。”说完戴好耳朵,然后右手食指在机上一块金属片上不停地按来按去。
“蝎子”说:“怎么不用话筒?”
克洛泽说:“那是向上级汇报用的,只不过是个扩音器罢了。”
过了约半个小时,克洛泽摘下耳机,向陈卫国摇摇头说:“没有任何的回应,看来不是收不到信号就是人死光了。”
陈卫国和言顺气地说:“辛苦啦,请你先休息一会再继续尝试一次吧。”过了几分钟,克洛泽又再次呼叫,还是毫无反映。
陈卫国反复地将“我们在梦里”在心里念了无数次,他来回地走来走去,猛地一抬头,看见了地狱之门,他笑了,指着门对克洛泽说:“克洛泽先生,看来你是听错啦,应该是说门里吧?”
克洛泽说:“就算是门里也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