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汗说:“你胡说什么?穆赫连为什么要害族长?”
楚悦奶说:“下马。快点!”
穆尔汗无可奈何下了马,楚悦姐下马将他双手用绳子反绑好,连脚也绑好,中间留出一小段,让他可以自己迈步走。
楚悦姐厉声问道:“你不用狡辩啦,那天你在百蝶泉,虽然你没说什么话,可是我看得一清二楚。”
穆尔汗说:“李姑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快放了我,要不一会我族中兄弟穆天远到了,你就知道错啦。”
楚悦姐不怒反笑:“你还是考虑一下你自己的处境再说吧。好,你不说是吗?那别怪我了啦。”
说完不管穆尔汗愿不愿意,将一小颗药丸塞进了穆尔汗的嘴里,穆尔汗不愿吞,楚悦姐在他脚下放了一枪后,穆尔汗只得吞了下去。
楚悦姐又取出一条长绳,一头绑扎在马鞍上,一头绑在穆尔汗的腰间。
穆尔汗害怕地问:“李姑娘,你想做什么?”
楚悦姐说:“如果你现在说还来得及。”然后拍了拍马,马儿向前。
楚悦姐说:“听说过去你们族中的有钱人常常用这样的方法来折磨贫穷的人作为取乐,那么今天对付你这种坏人,我就要好好试试,不过不知道有没有效果。”
马儿开始走了,越来越快,穆尔汗被马拉得不由自主也越来越快,连气几乎都喘不及了,摔了几下后,身上开始流血。
穆尔汗大叫道:“李姑娘,你真的冤枉我啦!”
楚悦姐停下马,双眼紧紧地盯住穆尔汗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做医生的别的没有,有的就是药,刚才我给你吃的是什么药?是毒药!本来是两个小时后才发作的,现在你这么一运动,呵呵,只怕半个小时就会发作了,那时你就会七孔流血,全身腐烂而死,成为一堆白骨。”
穆尔汗结巴地说:“李姑娘,你可不要吓我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么狠心?”
楚悦姐笑道:“吓你啊!可能吗?我们做医生的要是不狠心,怎么敢给人做手术?噢,你一定没有见过怎么做手术吧?”
说完拿出一把手术刀在手中挥动了几下说:“从肚子上划下去,如果没打麻药的话,那个就没法说啦!你有没有听过猪死时的惨叫声?”
穆尔汗脸色苍白:“我们不吃猪肉的!”
楚悦姐说:“对不起,我忘记了,你们回人多数都是穆斯林的。那和牛死的情景也一样!”
楚悦姐又说:“好吧,我们就再运动运动,一会你的肉开始腐烂时,更好下刀。”说完,一拍马,马儿又开始向前跑,穆尔汗拼了命想跟上马的速度,但没几分钟,便又摔了下去,这一次楚悦姐并没有停,而是又快了一点,穆尔汗用力昂起头,胸口在地上不停地颠簸,地上不沙石、草木在他的脸上掠过,穆尔汗大声地喊道:“停!快停!我说啦!。”
楚悦姐猛地停下马,穆尔汗气喘着说:“我现在全身发烫,发痒,是不是毒药发作了,快给我解药。”
楚悦姐跳下马,蹲在穆尔汗的身边,一手托着一片白色的小药片,一手挥动着手术刀说:“快说,穆赫连打算怎么害你们族长?要不可就没有时间啦。”
穆尔汗有些犹豫,楚悦姐说:“算了,还是让我试试这手术刀吧!”
穆尔汗急忙说:“别!我说我说!穆赫连让我通知族长改变路线,本来是由左侧进入黄羊峡的,现在改为由右侧进入,右侧的路上有一座长约200多米的窄谷,只容一骑而过而过,再向前则被称为葫芦谷,地形也十分险恶。魔鬼族的人已在那里设好了埋伏,只要一进入葫芦谷,双边就会发射火箭,引燃埋在地上的火药,那时就是神仙也插翅难逃。”
楚悦姐又问:“穆赫连现在哪里?”
穆尔汗说:“他没有来,在族里守护。”
楚悦姐冷笑一声:“你是不是骗我来着?为什么穆赫连没有来?”
穆尔汗说:“我说的都是真的。因为他不想让别人有一丝的怀疑。如果族长没有上当的话,明天中午大约这个时分,穆赫连就会让人假报族长遇袭的消息,然后带领所有的青壮赶来支援,这时魔鬼族的人就会趁虚而入,血洗穆氏不说,还要以穆氏族人老少为人质,威*族长答应一些要求。”
楚悦姐不禁惊呼:“真狠啊!”
十三、伤逝(6)
但楚悦姐马上又道:“如果是这样,魔鬼族是得到了利益,那穆赫连能得到什么呢?族长一天没有死,他就不可能当上族长的,更不用说做盟主啦。”
穆尔汗说:“那我就不知道啦,也许他认为自己的计划根本不会出错,所以也就没有想那么多。李姑娘,你就快点给我解药吧!”
楚悦姐说:“不对!还是不对!穆赫连这个人奸诈的很,一定不会这么简单的。不行,我一定上要赶回去揭穿他的阴谋才行!”
楚悦姐将药片放近穆尔汗的嘴边说:“最后一个问题,说了,就给你解药。”
穆尔汗急急点头:“你只管问,我一定说的。”
楚悦姐说:“你们族里还有谁和你是一伙的?”
穆尔汗说:“没有啦!真的,只有我一人。”
楚悦姐说:“这么说,只要没有人假报消息,你们族长应该不会出事是不?”
穆尔汗连连点头。
楚悦姐将药片塞进穆尔汗的嘴里说:“我说话算数。”穆尔汗连忙用力吞了下去。
楚悦姐让马跪下,将穆尔汗横放在马鞍前的位置上,然后也上了马,她的脚轻轻一点,马儿便站了起来。
穆尔汗问道:“李姑娘,我要说的都说啦,你放过我吧,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啦。穆氏族不会再有我的位置,而魔鬼族也肯定饶不了我,你就让我自生自灭吧。”
楚悦姐厉声道:“闭嘴,再说一句我会将你的嘴缝上的。”
这时,马蹄声响起,一匹马飞驰而来,马上一个威武的年青人。
楚悦姐连忙拍马就走,就听见穆尔汗大叫道:“天远大哥,快救我!”
楚悦低声喝道:“你再喊,我一枪打死你!”
穆尔汗好像豁出去了,扯着喉咙大声地喊道:“天远大哥,救我!天远大哥,救我!”楚悦姐气恼地将手中的手枪在穆尔汗的头部狠狠地砸了几下,穆尔汗才不叫啦,晕了过去。”
穆天远早已注意到了这边,听到穆尔汗的求救,飞马直赶楚悦姐。
穆天远大声地喝道:“前面不是李医生李姑娘吗?可是你为什么要绑穆尔汗呢?”
楚悦姐一边策马一边回答:“穆尔汗和魔鬼族的人勾结,要害你们族长。我现在就带他去见你们族长。”
穆天远怒道:“李姑娘,你胡说什么?你快点停马,放了穆尔汗。有事我们当着族长的面说清楚。”
楚悦姐说:“这事太复杂,一时说不清。”
这时前面一匹马远远驰来,来人正是穆沙沙。
楚悦姐拔马向一边驰去,穆沙沙大叫道:“天远,别让李姑娘跑了。”紧跟着楚悦的改变方向。
穆天远的马显然也是一匹好马,始终跟楚悦姐的马保持着几十米的距离。楚悦姐的马再神俊,可是已经跑了大半天啦,再加上一个人的重量,一时还甩不掉穆天远。
只听见一声枪响,子弹从头上飞过,然后穆天远喝道:“李姑娘,快停下!这一枪是警告!再不停下,下一枪我就要向你开枪啦。”
楚悦姐心中着急:“如果停下来,穆尔汗反口事小,要是穆老爷子被他们找回来了,又相信他所说,走了右侧,那就麻烦啦。”她急急地对马儿说:“惊月,好姑娘,快快跑,有坏蛋在追我们。”
“惊月”发出一声响亮的回应,撒开四蹄,如同箭一般向前奔去,穆天远双脚用力一夹马肚子,他的马也快了起来,但转眼间两马间距离还是被拉开了一些,穆沙沙在左近见势不好,大喝道:“天远,开枪,快开枪!打马!”
穆天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扣动了手中的枪。
楚悦姐听见穆沙沙大叫时,就狠心地踢了“惊月”一脚,同时将马儿向右边拉,但还是迟了点,立刻她的左肩被打中了,疼得几乎摔下马去。
楚悦姐紧咬着牙伏在马上,向后看去,身后的穆天远越来越远。马儿也好像感觉到了危险,拼命狂奔,楚悦姐不敢停下马来,穆尔汗横在马鞍前随时可能醒来,楚悦姐只能在马上勉强包扎了一下伤口。
又过了十多分钟,后面穆天远和穆沙沙几乎看不见了,楚悦姐将马驰下一座高坡,进入一片低洼处,那里到处是矮小而稀疏的植被,几条断断续续的小溪流在欢快的淌着。
楚悦姐心里发愁,因为她迷路了,而且可以想像穆天远和穆沙沙定会阴魂不散地紧跟着她的,以他们多年的经验,她是很难甩掉他俩的。
楚悦姐策马下了小溪,在小溪中顺着溪水的方向走,她看了看天,太阳升得老高,可是她对方向的判断一点也不熟悉,而且这一带也没来过。
马在溪水中的蹄印多数很快就消失了,但还有一部分还是十分的明显,楚悦姐走了一段溪水后,然后又跃入另一段溪水。马儿走的比较慢,还不时地大口大口地喝水。
楚悦姐又检查了一下伤口,子弹是从左上臂上肌肉穿过去的,并没有大碍,但是整个胳膊一直处于麻木状态。楚悦姐细细地包了下伤口。
在转了几处后,高坡也看不见了,楚悦姐的心稍稍安定下来,但停下来休息,这时穆尔汗醒了,他挣扎着,结果从马上摔进了水里,溪水虽浅,也被灌了几口,被楚悦姐拎起推在岸边。
穆尔汗说:“李姑娘,你跑不掉的,还是放了我吧,要知道得罪了我们穆氏族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的。”
楚悦姐说:“你还是想想你自己的将来吧。对于你这样的叛徒,穆氏会如何处罚你呢?”
穆尔汗说:“你没有证据的。”
楚悦姐说:“是吗?除非你不再怕死了,那我可没办法。”
穆尔汗说:“我想通了,李姑娘,你是决不会杀我的。”
楚悦姐嘿嘿笑笑:“是吗?”
这时马蹄声又响起了,挺远的,不过是从另一个方向响起,李楚悦不等穆尔汗喊,就将一团棉布塞进了他的嘴里。
楚悦姐将穆尔汗拖到一块土石后藏起身,马儿也躲在她的身后。
不一会,一匹马走进楚悦姐的视线,马儿直奔溪水,楚悦姐发现马上的人显然不是穆氏族的,那个人的耳朵上挂了个很大的环,金灿灿的,远远地就看见在闪,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是金做的还是铜做的,身上的衣服好像藏族人所穿的打扮,花花绿绿的,只背了一把马琴。
楚悦姐站起身,那人大吃一惊,从脚下拔出了匕首。
楚悦姐微笑地说:“前面那位大哥,请问你是本地人吗?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人见是个姑娘,便不再紧张,他笑着说:“不错,我正是这里的人。这里就是黄羊峡中西部,人称鹰嘴口。”
楚悦姐不禁苦笑:“明明想着赶回穆氏族,想不到左拐一下右拐一下,竟然闯到这里来啦。”
楚悦姐又问:“那么这里离着葫芦谷有多远?”
那人不禁有些警觉:“你怎么知道葫芦谷这个地名的?”
这时穆尔汗挣扎着从沙石后滚了出来,躺在两人的中间,楚悦姐和那人都吓了一跳。
那人问楚悦姐:“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将这个人绑起来?”
楚悦姐笑道:“他是我弟弟,学人私奔,我追了他一天一夜才抓住了他,本想回家的,可是迷路啦,请问往昌吉方向怎么走?”
那个人冷笑一声,走近穆尔汗:“是吗?那你的手臂为什么受伤?请你取下他口中的布,让我问问。”
楚悦姐立刻将手枪对准他说:“不行!你不能靠近他。”
那人脸色发白,转过身要走,楚悦姐说:“你还没回答我的提问呢?”
那人停下说:“去死吧!”一道寒光直奔楚悦姐飞来,楚悦姐一直在高度注意着那人的举动,所以后退两步,要躲了过去,不想手腕一痛,手中的枪落在了沙地上,枪已上了膛,地上一磕,手枪不禁走火,子弹反弹,打在了穆尔汗的身上。
那人左手又拔出一把匕首,楚悦姐又后退一步,不想那人一刀扎在了穆尔汗的胸口上,穆尔汗就好像垂死挣扎的人一样,拼命地往一边滚,楚悦姐怔了一下,马上反应到那人多数是魔鬼族的人。
那人抽出匕首,还没刺第二刀,只见楚悦姐已弯腰捡起了手枪,他伸手向腰间摸去,长长的皮鞭挥出,卷住了楚悦姐的手。
楚悦姐的脚在地上用力一点,十多条银针从鞋子底部飞出,全部钉在了那个的身上,他踉跄地后退了七八岁,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像根本不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他长长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死了。
十三、伤逝(7)
楚悦姐随便包扎了一下手腕,便去查看穆尔汗,只见穆尔汗的胸口鲜血直冒,她费了很多劲才将血止了下来,而穆尔汗开始时还在呻吟,后来声音越来越弱,竟晕了过去。
楚悦姐从马上的小箱子中取出刀伤药给穆尔汗涂上后,然后包扎好伤口,又给他打了一针。
在穆尔汗醒过来之前,楚悦姐先去看那个死人,在他身上什么也没有发现。
过了一会,穆尔汗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呜呜地说着些什么,楚悦姐才想起他嘴里还塞着布,便连忙给他取了出来。
穆尔汗费力地四下望望,摸了摸自己的胸口,他气喘地对楚悦姐:“你为什么要救我?”
楚悦姐:“我是医生,无论是谁,我都会救他的。何况你只不过是个帮凶,罪不至死。如果你肯回头的话,那就更好啦。”
穆尔汗喘息着怀疑地问道:“李姑娘,我还能回头吗?”
楚悦姐说:“当然可以啦,只要你肯跟我回去见族长,将事情说清楚,我想他们会原谅你的。”
穆尔汗问道:“是啦,你知道族长现在什么地方吗?”
楚悦姐说:“族长的马让我设计弄惊了,四下狂奔,现在也不知道你们族里的人有没有找到他。”然后简单地将情况说了一下。
穆尔汗说:“想不到李姑娘这么胆大,真是女中豪杰,面对我们族中那么多人,还敢弄惊族长的马,真是佩服。”
楚悦姐笑笑,没有说什么。
穆尔汗苦笑着说:“让我想不到的是,魔鬼族的人竟然这么狠,见到我被你抓了,第一反应不是想着救人,而是想着要杀人灭口,哪怕是自己人也要杀,真是太狠了。”
楚悦姐说:“你认识这个要杀你的人吗?”
穆尔汗说:“也算是认识吧,见过几次,好像他是魔鬼族的副首领,叫什么名字我就不知道了,只听别人称他为马三爷。想不到如此一个人物,竟会想在楚悦姐你的手上。”
楚悦姐说:“这个马三爷出手真快!要不是我的手腕上有块镯子挡了一下,那我的手就要给他的匕首废了,好在我这鞋子上的暗器厉害,又出奇不意,我就是再多一个,也不是这个马三爷的对手,更不要说杀他啦。”
楚悦姐又问:“穆劲威呢?他在这次行动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
穆尔汗摇摇头说:“我不知道。那一天,我也是第一次和他见面,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也是穆赫连的人。为了保密,如果任务没有相关的部分,你是根本不会知道别人要做什么的。不过既然穆劲威在族长的身边,任务肯定同刺杀有关,很可能是最后的保障,在所有的行动失败后才进行。”
楚悦姐说:“这样说起来,你们族长岂不是很危险?来吧,我们回去见穆天远他们。”说着解开了穆尔汗手上的绳子。
穆尔汗一怔:“李姑娘,你这样放了我,不怕我对你不利吗?”
楚悦姐说:“我相信你已经真的后悔啦。”
穆尔汗说:“李姑娘,我错了!我真的不应该帮穆赫连和魔鬼族他们,我想赎罪,我一定要设法阻止他们害族长。”
楚悦姐说:“那就好!”
穆尔汗扶着楚悦姐的手站起身,走向马三爷的马,然后费力地爬了上去,伏在马鞍上。
楚悦姐说:“能支持住吗?”
穆尔汗点点头说:“放心吧,死不了。”
楚悦姐上了马,刚想往回走,穆尔汗说:“李姑娘,慢,我想可能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楚悦姐说:“噢,那快说说看。”
穆尔汗说:“我们往回走,能不能见不族长还不一定,而他们说不定已前往黄羊峡这边来了,虽然说没有我假报消息,但并不意味着族长不往葫芦谷走,因为在他身边还有个穆劲威。这里离葫芦谷很近,否则我们也不会看见马三爷啦,他一定是负责这一带的安全。所以我准备带着马三爷的尸体到葫芦谷去见魔鬼族的人,告诉他们我们的阴谋已被穆罕麦识破了,族长是不会走这边的啦。马三爷就是被穆氏族的人打死了,而我自己也受了重伤,如果再不走的话,就会全军覆灭,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撒的,这样一来,无论族长走哪里,都会安全啦。”
楚悦姐想了想:“这确实是个好办法!可是这样一来,你不是太危险啦。”
穆尔汗说:“如果李姑娘你不救我,我早死了,再说我伤成这样,只怕也活不久啦。”
楚悦姐说:“你的伤是重了些,但还至于死。”
穆尔汗叹了口气说:“能活多久就多久吧。李姑娘,就这样吧,麻烦你帮我一下,我们将马三爷的尸体放到马上。”
楚悦姐有些犹豫,穆尔汗说:“没有时间啦。”穆尔汗和楚悦姐两人费力地将马三爷的尸体放到马鞍上。
穆尔汗从怀中掏出块铜牌递给楚悦姐,上面刻着个“穆”字,穆尔汗说:“这是我从我们族长那里偷来的,我的另一个任务就是要在明天中午的时候赶回去,有了这块令牌族中的人才会相信我是族长派去传令的,只有这样穆赫连才能调动族中所有的青壮出动,当族中住地空虚时,魔鬼族的人才有机可趁。所以,我想请楚悦姐现在就出发,好在明天中午前赶回我们族里,让大家小心防备,做好准备,不能让魔鬼族的人的诡计得逞。”
楚悦姐说:“那你一个人怎么办?”
穆尔汗说:“放心吧。魔鬼族的人不会识破我的。”
楚悦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是到了这里,我迷路了。”
穆尔汗笑道:“这个容易,你只要跟着我就可以啦。”
两人策马往山谷里走,穆尔汗被马颠了几下,胸口又开始渗血,但是不多,还有些咳嗽,楚悦姐想给他再次包扎一下,穆尔汗不肯,说这样,魔鬼族的人会更加相信他的话的。”
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一个三岔口,穆尔汗指着左边的路说:“李姑娘,你只要沿着这条路一直向前,有岔口的话就往左拐,就很快能出黄羊峡,然后再顺着右边的低洼处一直向北方向就可以啦,一定要记住,不要偏离低洼地带太远就不会错啦。”
十三、伤逝(8)
楚悦姐策马走出约一个时辰,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轰轰的爆炸声,后来我们才知道穆尔汗设法引爆了埋在地下的炸药,和魔鬼族的人同归于尽了。
当楚悦姐赶回到离穆氏部落约三十里路时,双边矮小的山谷尽退,天地一片宽阔,天蓝草绿,要是平时,楚悦姐早停下来欣赏啦,可是她此时哪有心情,恨不得马上就赶到目的地。
这时,一片如同雷鸣般的奔腾声响起,然后一片黑压压的人马迎面飞驰而来,正可谓“千军结集峡谷中,战鼓震天吼声隆,电闪雷鸣风雨急,万马奋蹄气势雄。”最前面飞舞的旗帜上绣着一个大大的“穆”字,远远可现。
楚悦姐停下马,挡在中间,掌旗的人正是穆天骄。
穆天骄在离着楚悦姐约十米处停了下来,后面的马也很快齐刷刷地停了下来,分成左右两边,每边约二三十匹马儿,至于有多少列楚悦姐根本就不在意啦。刚才还是震耳欲聋,而此时大地一下变得寂静起来,如此多的马大多数动也不动,如同雕塑一般。
楚悦姐想不到穆氏族的人马宛如一支军队般,训练有素,难怪多年来能够在复杂混乱的政局中保持稳定。
楚悦姐刚上前问一下穆天骄,就见一匹碳般黑的马儿从马队中跃出,马上的人正是穆赫连。
穆赫连阴沉着脸,嘿嘿冷笑道:“李姑娘,正可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想不到你胆子真大,你哥哥李志远不辞辛劳跑到黄羊峡绑架了我们族长,而你竟然还敢上门挑衅,你们究竟有什么阴谋?快说!是不是以为我们族氏族的人好欺负啊?我说呢,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好心的人,不计报酬,为我们族人看病送药,还要搞什么联盟,原来一切都是有阴谋的。”
楚悦姐一怔,怒道:“穆赫连,你乱说些什么?是谁告诉你我哥哥李志远绑架了你们族长的?有胆叫他出来!”
穆赫连冷笑道:“他没在这,因为他太累了,赶了一夜的路谁也顶不住的,他现正在族中休息。”
楚悦姐说:“是吗?那么这个人是谁?我可认识?”
穆赫连说:“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如果换了是别人,可能连我们族中的人都不大相信你哥哥会做出这么无耻的事,可是这个人说的话就不一样啦,因为他就是穆劲威,他一直是跟着我们族长的,就是他亲眼看见是你哥哥做的事。如果不是为了活着将这个消息告诉我们,他绝不会逃回来的,要知道我们穆氏族的人向来是宁死不屈的。而且我们在穆劲威回来前我们就已接到了飞鹰传书,可是迟迟不敢出动,直到穆劲威赶回我们才下定了决心,现在我们就是要前往黄羊峡找你哥哥去算帐的。”
楚悦姐原以为穆赫连会说族长被伏击的,饶得她机智万分,也一时间不知说什么好,心中早已定下的计划根本没法实施。而且她根本无办法反驳,尽管她总觉得整个话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穆赫连冷笑道:“李姑娘,没话说了吧?”
楚悦姐突然大声喊:“穆氏兄弟们,你们赶快回头吧,因为现在魔鬼族的人正杀向你们的家园,晚了就来不及啦!”
穆赫连厉声道:“李姑娘,事到如今,你还敢造谣。来人,给我抓住她。”话音才毕,一匹马从左队最前面飞驰而出,直奔楚悦姐。
楚悦姐高举穆氏族的令牌,大声喝道:“穆氏族的兄弟们,我代表你们族长命令你们马上回头。再晚一点,魔鬼族的旗帜就会在你们的家园飞扬,而你们的父母妻儿就会惨遭践踏啦。”
转眼那一匹马已冲到了楚悦姐的面前,一探手就将楚悦姐手中的令牌夺了过去。
穆赫连怒目圆睁:“穆氏族的兄弟们,你们可都看见了吧!我们穆氏族的令牌在谁的手上。大家都知道,我们族中的令牌何时曾给过外人?由此可见,我们的族长一定在她哥哥的手上,也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外族人的手上了,”
楚悦姐伸手去掏手枪,那个抢了她令牌的人手一抖,腰间的长鞭飞出,紧紧地将楚悦姐的双手缠住啦。
楚悦姐对着穆赫连骂道:“穆赫连,你这个卑鄙小人,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竟然连自己的族人也要害,你知道会死多少的人吗?”
穆赫连策马走近,嘿嘿笑道:“李姑娘,你就死心吧,不论你说什么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更不用说有人会帮你啦。不过你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为难你的,因为我还需要用你来和你哥哥做交易呢。”
这时穆天骄的马缓缓向前,轻柔得几乎毫无声息,直到穆赫连近前时他才发现。穆赫连厉声喝道:“穆天骄,你不待在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你跑上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穆天骄神情冷漠,并不理会穆赫连,他缓缓道:“穆扬威,放开楚悦姑娘。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欺负一个受伤的女人呢?”
穆扬威怒道:“穆天骄,你反了不成?连穆赫连长老的话都敢不理,你难道忘记了族规,以下犯上,轻则鞭责,重则是要驱逐出族的。”
穆天骄面无表情:“穆扬威,最后一次,放了李姑娘。”
楚悦姐说:“穆天骄,我不要你救。你还是快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救你们的族人吧。”
穆扬威冷笑道:“救你?别做梦了,他连自己都保不住了。”
穆天骄冷笑一声说:“小心啦!”手中的大旗向着穆扬威的手上卷去,穆扬威哪想到穆天骄说动手就动手,一出手就快如闪电,不禁手一松,鞭子从手中掉下,楚悦姐双手左右摆动,双手就要挣脱出来。
穆天骄的旗子在穆扬威的面前顿停,一动不动,而旗子所卷起的风将穆扬威的马*得倒退了三四步,然后又往前踱回了二三步穆赫连气得大叫:“穆天骄,你真的要反!那是想找死啦!”说话间,已摘下肩头上的弩,对准了穆天骄。
楚悦姐急声叫道:“小心,有暗器!”
穆天骄大旗一反手,已是将自己的连人带马遮住,就听见“扑扑扑”的声音不断,穆赫连的弩箭全部钉在了大旗上了。
穆扬威一摸腰间,手上已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他双脚在马蹬子上用力一点,身子腾空而起,好像一只大鸟一样扑向穆天骄。
穆天骄不等穆扬威手中的匕首挥动,旗杆的枪尖戳在了地上,然后借势从马上侧身飞起一脚,正好踹在了穆扬威的胸口上,穆扬威便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下被踹出了几丈远,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他挣扎着要坐起身,但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穆天骄绕着旗杆旋转着,旗子上的布同时也跟着紧紧地卷贴着旗杆,大旗立刻成了一枝插在地上的枪,穆天骄双脚落地,正好站在了穆赫连的马前,他两手一翻,旗杆上尖锐的枪尖便抵在了穆赫连的咽喉上。
穆赫连脸色苍白,手中的强弩拿也不是,放也不是,他声音有些颤抖地说:“穆天骄,你为什么要帮这个女人,难道你不知道族长正处于危险之中吗?难道你会认为族中的上千名兄弟会由得你乱来吗?”
穆天骄轻蔑地望望身后那些焦急不安,但依然不动的马匹,淡然地说:“是吗?可惜的很,这里能够发号令的人只有你一个,而你在我的手上。如果你不怕死的话,尽管让兄弟们上前将我踏成肉泥吧。还有就算你不死,你还是要好好想想吧,回去后如何向长老会解释一下,你为什么要在我们穆氏旗的旗上钉下那么多的弩箭,这可是族中的大忌啊。至于我为什么要帮楚悦姑娘,那是我觉得楚悦姑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绝对不会说谎和耍阴谋诡计。穆长老,你该不是那么快就忘记了吧,也就是去年不久,楚悦姑娘她为了救你的孙子,一个从不认识的孩子冒死上魔境,九死一生,就凭这一点我就相信她。而你呢?。。。。。。。”穆天骄不住地摇头。
穆赫连咬着牙,用手点着穆天骄说:“穆天骄,你。。。。。。你。。。。。。你。。。。。。”气得几乎一口气喘不上来。
楚悦姐又惊又喜,她挣脱皮鞭的缠绕说:“穆天骄,穆赫连勾结魔鬼族的人要血洗穆氏族,你快*他下令让全部人的马回族里,否则就晚了。”
穆天骄一怔,显然有些不相信,因为在他心中一直是认为穆赫连不喜欢汉人,如今可能因为有误会发生故意来贬低对方,至于穆赫连会勾结魔鬼族,他是如何一下也不能相信的。
穆赫连哪能错过这个机会,头一仰,向着马鞍上倒去。同时手中的强弩向上一崩,但枪尖还是在穆赫连的咽喉上划了一条血迹。
穆赫连滚下马的另一侧,在地上滚了几圈,他大声地喊道:“鹰1队,快上。”最前面右侧二十几匹刀已如同风一卷过一样,霎那间将穆天骄和楚悦姐围成了一团。
穆天骄手持大旗巍然不动,他低声道:“楚悦姑娘,请你不要害怕,也不要乱动,一切听我的,也许还有机会逃出去。”
楚悦姐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微微一笑说:“我今天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逃啊。”她见队伍中有2个人跳下马来,将穆扬威抬了出去,这时她知道为什么叫鹰队,原来这一队每一个人都穿着深黑的身裤,而且胸口上都绣着一只俯身下扑的黑鹰。每个人各背着一支步枪或者猎枪,同时肩头上还斜插着一把大砍刀,显得英姿风发。
此时穆赫连已换了一匹马,他再次策马上来,隔着人群喝道:“穆天骄,我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玩,我还要赶着去救族长呢。”说完他下令道:“鹰1队全体听令,务必将这两人给我活捉,等我回来再好好处置。”说完一挥手,带着其他的人咆啸而去。
楚悦姐着急地喊道:“你们不能走!”说完一夹马肚就要去追,穆天骄早已策马拦住,一伸手拉住了楚悦姐马儿的缰绳。二马盘旋,在原地转了个转,停了下来。
穆天骄看了看四下的人,缓缓地说:“各位有什么本领,只管对着我穆天骄来使,可别欺负女人。”
只见面前的马儿向两边一闪,一匹综褐色的马儿直奔穆天骄驰来,穆天骄眼眨也不眨,眼看那马着要撞上来了,只见马上的人一勒缰绳,那马儿便扬蹄长啸一声,硬生生地在穆天骄的马前停了下来。
马上的人大喝一声:“穆天骄,老子已忍你很久了,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下,你也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
穆天骄淡淡地说:“原来是穆云飞啊。”然后摇摇头说:“你不是我对手,换别人来吧。”
穆云飞怒道:“你以为你是谁,连穆典赤也不敢如此夸口。”
穆天骄一脸的嘲笑:“我可不是穆典赤,穆典赤肯让你,那是怕你丢人,但是我穆天骄可就没那么好讲啦。”说着用手点着右边的一个人说:“加上穆天峰,你们两人一起,我看还可以试一试。”
穆天峰策马上前:“穆天骄,我确实不是你的对手,但我穆天峰岂是你随意侮辱的,今天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让你身上留下个窟窿来。”
楚悦姐知道穆天骄这个人虽然骄狂,但做事从不鲁莽,他如此做无非是想激怒对方,从而制造逃跑的机会,因此心中虽然着急,但也没有说话,而是不住地四下张望,心中在拼命地想办法。
十三、伤逝(9)
穆天骄傲然道:“穆天峰,你太不量力啦,你纵然拼死也是枉然。”然后用手指在面前划了个大半圈:“你们其他的人呢?是单打独斗,还是群殴?”周围的人的目光都投向穆天峰。
穆天峰面沉如水:“穆天骄,如果不是穆赫连长老要一定留下你,你大可踩着我的尸体大摇大摆地走出去,所以别人如何,我就不管啦。”
穆云飞大喝一声:“穆天峰,你怎么那么多废话,让我先来教训教训他,说完拍马而上,穆天骄低声对楚悦姐说:“别乱动。”说完拍马就走,穆云天的马紧跟着穆天骄的马,两匹马儿便在众多鹰1队人所围的圈子中打转,圈子向外扩张,但也只散到直径十多米便不再散了,穆天峰已退后,同其他的人紧张地注视着圈中的情景,而楚悦姐则还停在圈子的中间,马儿不住打转。
圈子中的两匹马始终相差1个马身的距离,穆天骄手中始终执着旗子,伏在马鞍上,不住回望。
穆云飞扬起手中的长鞭向前挥去,看方向竟是想缠住穆天骄的马腿,穆天骄反手将旗子向后伸去,长鞭立刻卷在旗子上。
穆天骄急速地将旗子旋转,想将鞭子卷飞,但穆云飞怎么肯干,用力向后就拉,不想穆天骄根本没打算也拉旗子,而是顺手将旗子向后就送,那尖锐的枪尖便向着穆云天的面部飞去,穆云飞连忙头向后仰,但用力过猛,身体立刻不稳,旗子带着鞭子从他的头顶飞过,马儿也吃了一惊,头向后甩,脚步顿时慢了许多。
穆天骄一勒马,向旁边一带,马儿顿停,穆云飞的马儿就从他身边窜过。
转眼间穆云飞的马儿已过了一大半,而他后仰的身子刚刚坐起,穆天骄左手一搂,搭在了穆云飞两肩处,一用力便将穆云飞扯离马鞍,然后夹在了左肋下,晓得是穆云飞人高马大,竟一时动弹不得。与此同时穆天骄飞起左脚一脚踹在了穆云飞的马屁股突起的骨骼处,穆云飞的马儿冲出几步,便轰得一声侧翻倒地,激起尘土飞扬,在地上挣扎了半天,才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向一边走去。
穆天骄头也不回,右手一抖,缠在腰间长鞭飞出,已缠住了穆云飞脱手而出的长鞭,再一抖手,大旗从穆天骄头顶一个筋斗直下,稳稳地插在了地下。
穆天骄左手一松,穆云飞便重重地摔下,他费力地爬起身,几乎站都站起来。
穆云飞站定身,停在原地,呆若木鸡,其他在场的人全部大惊失色,特别是穆天峰,脸色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穆天骄拔起旗子,马儿缓缓向前,穆云飞突然大叫一声:“穆天骄,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穆天骄转过马,淡淡地说:“我穆天骄从不杀自家的兄弟,就算是他想杀我。”
穆云飞一伸手拔出腰间的匕首,对准穆天骄说:“我不要你假惺惺。”说完回手向着自己的胸口捅去,众人大惊,可是离得太远,想救已来不及啦。
穆天骄也没想到,他左手一扬,一道寒光飞去,只听见“当”的一声,两把匕首落在了地上,穆天骄不禁冷汗都出来啦。
穆云飞虎目圆睁:“穆天骄,士可杀不可辱!”
穆天骄冷冷地说:“好一个男子汉大丈夫,有自杀的勇气,为什么没有报仇的勇气呢?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到时你再赢不了我,你想怎样都随你。现在我只求你一件事,那就是请你马上赶回族中,将所有的老少及妇女马上转移到安全的地方。至于我和楚悦姑娘就留在这里,只要你们有本事抓住我们,任凭处置。”
穆云飞一怔:“穆天骄,你真得这么相信楚悦姑娘的话!”然后又摇摇头说:“族里还有几位长老,没有确实的证据,只怕没人会听我的话的。”
穆天骄一想确是如此,不禁黯然。
楚悦姐急道:“等有确实的证据,一切都晚啦。穆氏族的兄弟们,你们好好想想,如果我和我哥哥想害你们族中的任何一个人的话,就绝不会在瘟疫发生时来帮助你们啦,只要那时我们不做任何的事情,你们穆氏族就算没有受到沉重的打击,也会元气大伤,任何图谋不轨的人只要动用小小的一点力量,就可以让穆氏族一振不崛,那我们为什么还会如此愚蠢地选择今天呢?我李楚悦向着真主安拉起誓,如果我说得有半句谎言,就让我不得好死,下地狱,永不得翻身。”
听得楚悦姐如此的话,所有的人无不动容,这其中大部分的人或者本人或者亲属都得到过楚悦姐的帮助,心中早已相信她所说的话,只是他们没有能力或勇气。
这时穆天峰纵马而出:“李姑娘,你也太小看我们穆氏族啦。穆天骄,李姑娘不懂难道你不懂吗?在我们周边出入的山谷,每一个重要的入口处均有人把守,不敢夸口说什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但也是不什么人想来就来的,而且一旦有危险,守卫的战士就会燃放狼烟,方圆百里内都可以看见,到时这附近所有联盟的部落都会火速赶来。那么请问,你说有谁会那么胆大来打我们族的主意?”
楚悦姐说:“这一次不一样,因为你们族中有内奸,敌人进入的那一通道狼烟是绝不会燃起的。”
穆天骄说:“穆天峰,少说废话!就依我们草原上的规矩吧,我和你打一次赌,我一次挑战4个鹰1队的兄弟,如果我赢了,请你立刻派人到出入口处去查看,特别是北山口。如果我输了,我和李姑娘束手就擒,你看如何?”
穆天峰冷笑道:“好大的口气!”
穆天骄跳下马,用旗子上的枪尖在地上划了个圆圈,站在里面说:“随便哪4个人,不论用什么方法,不论什么武器,只要将我*出这个圈子,或者将我杀死在里面,都算我输!”
说完,穆天骄站在圈子中,目视着穆天峰,缓缓地说:“你可敢赌?”
穆天峰说:“你疯了?你不怕死吗?”
穆天骄说:“生有何欢?死有何惧?早在魔境时我就该死啦。来吧。”
穆天峰回马招呼了4名兄弟,并低声商量了几句,然后圈马回来说:“好,穆天骄,就依你。”
这时4匹马儿并排缓缓向前,马上的4个人同时伸手抽出了肩上的大砍刀。顿时,寒光四射,仿佛整个天空都一下子明亮起来。
这时楚悦姐猛地策马冲上前,挡在穆天骄的前面,大声地喝道:“你们是不是姓穆啊?对自己的族人你们也下的了手吗?有本事,为什么不去砍杀你们的敌人?为什么不去驱逐那些在我们家园上胡作非为的外国侵略者?”
穆天骄叹了口声说:“楚悦姑娘,请你让开吧!相信我!我会赢的。”
楚悦姐并不理会,她迅速地掏出手枪,4个人下意识地将马后退了两步,手上的大砍刀不知如何处置,而其他有枪的人纷纷拿枪,一时间,各种猎枪、步枪从四面都对准了楚悦姐。
楚悦姐的眼泪从眼眶中涌出,她将枪缓缓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说:“如果我的鲜血能够唤醒你们,我愿意失去生命。穆典赤,对不起,我要走啦。”
没等楚悦姐打开保险栓,穆天骄双手一撑旗杆,身子腾空而起,脚尖在楚悦姐的马屁股上一点,向前扑去,一下将楚悦姐的手枪夺了下来。
穆天骄拉着马,柔声道:“楚悦姑娘,这是我们穆氏族的事,你已尽了力,谢谢你的付出。可是要流血也是我们穆氏族的男儿去流!”
这时所有的人都呆了,大地一片肃静,连风也一下停止了呼啸。突然有人用力地将手中的枪扔在地上,大声地说:“我相信李姑娘说的,我支持她!”然后是两个、三个、最后是无数的支持声响起。
穆天峰正在犹豫,穆天骄厉声喝道:“我穆天骄现在就去北入口,不论你们是愿意跟着来也好,还是追杀我也好,我都欢迎之至!”说完翻身上马,在楚悦姐的马上轻拍一下:“楚悦姑娘,我们走!”
所有挡着的人都有意无意地闪开了一条道,只见两匹马飞般地向着北边的山谷驰去,很快便成了一个黑点。
十三、伤逝(10)
楚悦姐大声地问穆天骄:“为什么你要舍命帮我?”
穆天骄大声地回答说:“在族中,我本就没有任何的朋友,相比之下,楚悦姑娘倒值得我更可以信赖一些。而且我实际上主要还是在帮自己,因为我们家在这里可是最大的财主,而我则是唯一的继承人,我可不想让家中的财富因此而受到损失。”
楚悦姐笑笑:“说得倒蛮真的。可是我们为什么要去北入口而不是别的入口呢?要是我们判断错了,那么你们穆氏族还不是一样很危险?”
穆天骄说:“说真的,我并没有任何的把握,也只是赌一下运气罢了。因为我们现在回去通知大家,所花时间更长,而且正如穆云飞所说,我们没有证据可以说服几位长老,要全族的人躲避起来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非万不得已才为之。北入口离魔鬼族最近,离我族居住地虽然最远,可是过了入口,便一马平川,直到居住处3里地外,几乎没有什么屏障,人马容易展开,无论是进攻或撤退都很容易。如果有内应,当然是最好的选择。另外我恰好知道今天守护北入口的人中就有穆赫连的儿子穆腾飞及他的两个子侄。”
楚悦姐急道:“那一定没错啦。我们一定上要赶在魔鬼族的人前面。”说完,轻拍马儿的头说:“好姑娘,快快跑!我知道你已经很累啦!可是情况危急,我们还不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