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只见穆典赤头上的冷汗直冒,然后似乎支持不住,一只左腿跪在了沙地上,然后他的右手支撑在右膝上,头低垂着,左手按在伤口处,鲜血从他的指缝中一直滴下。
矮基忿恨地说:“亲人?我的亲人早死完啦!”然后他喝令道:“胖子,你们这帮笨蛋,还不赶快上来给我把这老家伙抓起来。”
火强和胖子连忙从后面跑过来,他们从两边接近穆典赤,穆典赤喘息着,左手垂下,支撑在地上。
胖子刚想从左边将穆典赤从地上拽起,就见眼前一道寒光由下至上飞出,他顿时吓得腿都软了,根本没法子躲避,不想这道寒光并不是飞向他的,而是直奔矮基的。
等矮基发现那道寒光是直奔他来的时,已是躲闪不及,只觉得手腕一痛,手中的枪坠落在地。
就见穆典赤左手向上一撩,胖子笨重的身子便向后重重地仰面摔下,穆典赤半跪的身子立刻站起,然后,他右脚踹在了火强的胸口上,火强顿时被踹得向后飞出几米远。
穆典赤向前疾冲两步,左脚探出,一下铲在了矮基的脚踝上,他立刻向前扑倒在地,下巴磕在了沙地下,顿时牙齿咬在了舌头上,好悬没有咬断,他痛得几乎要晕倒过去,连忙右一滚,然后看也不看后面,连滚带爬地就逃。
穆典赤铲倒了矮基后,紧接着一个扫堂腿,将才抓起冲锋枪的毛大扫翻在地,毛大的冲锋枪便摔在了一旁。
穆典赤左手一抖,腰间的长鞭子飞出,已卷住了冲锋枪,只听“嗖”的一声,那支冲锋枪便到了穆典赤的右手上。
穆典赤左手用力地压在右臂的伤口处,冷冷地望着地上哀叫翻滚着的三个人,又望望正在飞奔着的矮基,他已转进了一个沙丘背后,看不见人影啦。
穆典赤只觉得两眼开始发黑,天旋地转起来,他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老了!岁月不饶人啊!受了这点小伤就要支持不住啦。”
穆典赤用枪支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支持着不摔倒,然后沉声道:“滚!都给我滚!免得我污了双手。”
胖子、火强和毛大如遇大赦,生怕穆典赤突然改变心意,扔下身上的包和子弹条等,拔腿就逃。
穆典赤见三人不见了,这才跌坐在沙地上,他的面刷白刷白的,几乎没有一点的血色。
过了一会,穆典赤觉得精神好了一些,他捡起地上的匕首,在身上割下布条将右臂包扎好,然后摇摇晃晃地拄起枪开始走,他必须赶紧离开,好在矮基觉察到他身体状况不妥前找到一处安全些的地方来处理好枪伤。
穆典赤强打精神,费力地爬上一座沙丘,他向四处张望,只觉得天一下子变得黑暗起来,什么也看不清楚,他感到从来没有这么疲累过,他终于支持不住,一下跪在沙地上,然后从丘顶滚向丘底。
矮基拼着命跑,也不知跑出了多远,然后一下栽倒在沙丘上。
他翻转过身,惊恐地四下张望,什么人也看不见,这才定了定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当他呼息渐渐开始均匀时,三个人从坡上冲了下来,然后全部或躺或趴在他的身边,气喘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正是胖子、火强和毛大三人。
矮基休息得差不多啦,他站起身走上沙坡望了望四处,然后冲下沙坡,对着胖子、火强和毛大就是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道:“你们这帮笨蛋,只顾着逃命,连骆驼也丢了,你们还想活不想活啊?”
毛大壮着胆说:“大哥,你可要说句良心话,我们不跑,命早就没了。”
矮基狠狠地踹了毛大几脚:“还敢顶嘴?”然后冷笑道:“穆典赤那老家伙要是真的想杀你们,你们现在还能在这里跟我说话,我头都给你们。没点胆量!”
胖子小声囔囔地说:“不错!是那老家伙放我们走的,可是谁知道他会不会改变主意呢?再说,我们还不是跟着大哥跑?”
矮基冷冷地说:“穆典赤不杀你们并不代表不杀我,我自然是要跑的,他奶奶的,这个老不死的,想不到手脚还那么利索!”
火强说:“大哥,这老家伙太厉害啦,我们还是赶快走的好,不要惹他啦!”
矮基一巴掌刮了过去,没有打着,他便示意火强将脸伸过来,火强只好伸了过去。
矮基笑道:“你果然很听话,我还真舍不得打你。”话虽如此,他还是一巴掌刮了过去,而且显然力量十足,火强的脸顿时肿起好高,嘴角也流出了鲜血。
矮基用力向地下吐了口吐沫,大声地说:“他厉害个屁!”
矮基将三个人凑在近前问道:“你们三个说说看,大哥为什么时候打你们?打得冤不冤?”
三个人连忙异口同声说:“该打!不冤!”
矮基笑道:“好吧,看在你们忠心耿耿的份上,今天大哥我就教一下你们。”然后他咳了咳声音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没事有事都是要揍你们吗?这不是大哥我变态,想发泄。你们要知道,吃我们这口饭的人,那一天不是刀头舔血,所以这点打骂不算什么,总比挨刀子要好吧。”
胖子、火强、毛大连连点头:“大哥说得对!”
矮基继续道:“干我们这行的,要讲究两个字,一个字是:要活,什么事该干,什么事可以干,要心中有底,什么时候要硬,什么时候要软,要心中有数。别人强过你十倍、百时,要知道退,要知道委曲求全。
第二个字是要狠:一旦下了决心,做事就要六亲不认,绝不给对手任何机会。你一定要让对手知道,你比他更狠,除非对方结果了你,否则他也绝没有好下场,只有这样,才能震喝住对手,让他对你心理产生恐惧。”
十八、厚颜无耻(5)
矮基停顿了一下,好像回到了过去,他用有些沉痛的话气说:“大哥我曾在澳门时打过黑拳。
知道什么是黑拳吗?一般来说双方赤手空拳搏击,没有什么规则可言,什么时间限制,只要将对方打到倒地不起就算赢,更多的时候,搏击手甚至还可以各选武器,而老板们以两人的输赢做到赌注,一场往往是几百万,甚至是上千万。简单的搏击比赛就成了老板们寻求开心、刺激的游戏不说,也成了更多人一夜暴富的良机。
因此搏击手之间的胜负便成了关键,简单的胜负就被赋予了更多层的意义,搏击手往往下手绝不留情,输的一方往往所付出的便是生命的代价,但是他们的命运往往又不能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只能听从老板,然后用自己的鲜血来换取菲薄的酬劳。
所以一个人能在搏击场上活下来,那是非常不容易的事,而大哥我就做到了,而且我还赢了一千多万回来。”
三个人听得津津津有味,甚至入了神,毛大就问:“大哥,你是怎么做到的?”
矮基嘴边带着冷笑说:“当年,我的老板在我身上赚了不少钱,可是他还是准备将我无情地抛弃,在一场比赛中,他下了对手赢,叫我故意输,对手是一名真正的黑带好手,14岁就在纽约街头打死过人,这意味着我很可能被活活打死或者终生残废。
而我不甘愿被活活打死或者终生残废,所以我就要全力赢得比赛,但是这样的话,老板就绝不会放过我。于是我便找了个人,偷偷倾囊入了重注赌自己赢,并且准备了逃跑的工具。
谢天谢地,那天我赢了,虽然很艰难,但是还是赢了,所有的人都要疯了,无论是赢钱的还是输钱的,都处在极大的悲喜之中,我的老板当场晕死过去,因为他一夜之间,几乎要变成了穷光蛋。
我迅速地回到了休息室,被买通好的人早已为我准备好了一切,就这样,在我老板醒来之前,我顺利地逃了出去。
几天后,我回到了大陆,这时,我的老板便鞭长莫及了,也许他那时根本没有精神来抓我,他还要费下脑子想想要如何应付那么多的债主。哈哈哈。。。。。。。。”
矮基笑着,眼泪都要流了出来。
火强连忙竖起大拇指:“大哥!你太厉害啦!”
毛大说:“大哥!你真行!”
胖子说:“大哥!你的英勇事迹让我们学到很多。”
矮基得意地说:“你们现在明白了吧?大哥为什么教你们那两个字,其实,只有将“活”和“狠”两个字结合起来,用于实际,才是真正的领悟。大哥我其实不是真的害怕穆典赤那老家伙,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装的。”
火强连忙说:“我说呢,大哥怎么可能斗不过那老家伙?心里还在想,大哥一定是在故意那样做的,是故意在麻痹那老头子。”
矮基笑了笑:“说真的,那老家伙的本事又大,脾气又硬,也只有这样才能骗过他。我们现在,只要跟着他就可以啦,我想,他一定不会再在意我们,一定会不再跟我们兜圈子,而是会直接去风沙堡啦。”
毛大说:“那老家伙受了伤,会不会死掉?”
矮基一巴掌刮了过去说:“你以为人家好像你这么饭桶!再过二十年,你恐怕还打不赢人家老头子。”
胖子苦着脸说:“可是我们什么也没有啦。”
矮基一脚踢了过去:“你他妈的肯定没有在草原上待过,敢骗老子啦。”
胖子一怔说:“你怎么知道?”
矮基说:“骆驼那么有灵性的动物,不用你找它,它都会跟着来的,除非你他妈的死啦。”
在天黑的时候,胖子看见了他们的骆驼,三匹。
胖子喜道:“骆驼!骆驼啊!它们还真跟着回来啦呢!大哥,你可说得一点也没错!”
矮基冷笑道:“就算没有骆驼,我们回去也一样可以找到我们的行囊,你真以为那老家伙是神人吗?他一个人拿得了那么多,那么重的东西吗?”
胖子不敢再答,生怕又要挨打,可是他不说话并不等于就可以不挨打,他的身上又挨了几下拳脚,还好并不重,想是矮基心中欢喜,只是习惯性地意思意思一下。
在一座比较避风的沙丘下,一处篝火已经熄灭,三个人躲在三匹骆驼圈着的狭小空间,矮基转眼就睡着了,可是其他的两个人却怎么了睡不着。
毛大和火强他们可从来没有受过这个苦,而且也受不了骆驼那身上的味道,有时骆驼还会伸长脖子在他们身上晃过晃去,可是他们又不敢乱动,生怕招惹了矮基,只能在心中暗骂着,小心地扭动着一下身体或者活动一下手脚,就这样一直折腾到差不多半夜,迷迷糊糊地睡了进去。
负责守夜的胖子抱着枪,坐在对面沙丘的半坡上,虽然裹着厚厚的羊皮大衣,可是他还是在不住地哆嗦着,本来,矮基是让他站在丘顶的,可是他实在受不了这份差事。
说实在话,胖子是满足了在城市里的逍遥生活,他的要求并不高,只要有零钱花,能够吃上好吃的东西就可以啦,有时间再泡泡妞,那多开心!
事实上,他一直就是过着这样的生活,无论走到哪里,只要吆喝上两声,就会有人好声好气地递交上他喜欢的东西,什么红卫兵,什么造反派,老子才不管你要对付谁,还不是那么德性,只会欺负那些老实人。
可是现在,他却要在这里挨苦,可是他却不敢说一个“不”字,因为比起他以前所跟的老大来,矮基更大方的同时也更加的冷酷和无情。
更何况矮基说了,这一次要是做得好,他们三人每一个人都会得到一块地盘,那时他也可以过过做老大的瘾啦。
正在乱思乱想中,一条巨大的黑影站立在左面的的沙丘顶部,看形状那是一条狼,胖子立刻喊了起来:“大哥!狼!狼!”
十八、厚颜无耻(6)
胖子本想站起身来,不想因为坐的时候太久,脚已麻木啦,便一头滚了下去。
喊声惊动了下面的三个人,矮基迅速地站起身来,手里已拿起了冲锋枪,而那三匹骆驼却好像并不慌张,还不愿意起来。
矮基点燃起一支火把,高高地举起,然后大声地说:“胖子!狼在哪里?”
胖子站起身,跑到矮基身边,结巴地说:“大哥!在那!”
矮基顺着胖子所指方向望去,果然一只狼站在那里,它高昴着头,月光就在它的身后,可是它并没有嚎叫,然后倏然转身,消失啦。
火强和毛大也挤在矮基的身边,四下张望,他们有些害怕地问道:“狼在哪里?大哥!怎么办?”
矮基四下望了望,沉着脸说:“怕什么?准备好武器和火把就行啦。正好我要试试这冲锋枪的威力,哼,我倒想看看,这据说能打下火机的枪打在狼的身上会是什么效果。”
可是一夜却平静地过去了,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以至于矮基怀疑是不是他和胖子昨晚看走眼啦。
当天色微明,矮基带着三个人爬上左边的那座沙丘察看,上面的脚印十分的明显,昨晚确实有那么一只狼出现,但矮基很快便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那就是看方向,那只狼竟是从外面而来的,它是向着风沙堡的方向去了。
胖子笑道:“这只狼可真聪明,知道我们人多,惹不起,可是却害的我们一晚没睡好觉。”
矮基想了想说:“狼一般来说,是群聚动物,很少一只外出活动,最少也有两三只,而且离开的距离也不会太远,这只狼也太奇怪啦。”
毛大问矮基:“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矮基说:“怎么办?当然是紧跟着那个老家伙的踪迹前往风沙堡啦,现在我们都已到了大门口,难道还不进家坐一会?”
三个人都露出害怕的神情,矮基恨得牙根紧咬,心想:“这三个家伙也太他妈的怕死了吧,可有什么办法呢?自己必竟才在乌鲁木齐站稳脚,手下不怕死的虽然多,可是自己能信任的却没有,那些要钱不要命的狠角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使用,这才搞到自己无人敢用,因为搞得不好的话,自己好容易找来的宝贝反被给人抢走。
这三个家伙虽不中用,但临到危急之时,用来垫脚却是最好不过的选择。不过必须要他们心甘情愿才行,要是一逼再逼,只怕临到危险时还是会脚底板抹油,还是没用。”
矮基不动声色地说:“如果你们真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不过我要说明的是,你们这么怕死,以后也就不要跟我混了。你们不用害怕,我不是在威胁你们,更不是想杀你们,怎么说,你们跟了我这么久,还是够忠心义胆的。
我的意思是说,等我找到了风沙堡中的宝贝,我会去香港、澳门甚至国外去混,你们以为我会稀罕乌鲁木齐这个小地方,那你们也太没大志啦。
别的不说,一到晚上,乌鲁木齐的街道就黑灯瞎火的啦,可是你到香港、澳门去看看,什么时候灯灭过,越是黑夜越是繁华,摩天大厦,灯红酒绿,金钱、美女、美酒,那才叫快意人生。”
胖子用力地舔了舔舌头:“那不是需要很多钱?”
矮基说:“那不是吗?大哥虽说从澳门赚了上千万的美金回来,可是这点钱在那些地方,根本不是钱,一下就用的完,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要到风沙堡冒险的原因。”
“一千万还不算钱,那得多少钱啊?”火强张大着嘴合不上啦。
矮基一板脸说:“我没时间和你们说那么多啦,爱去不去,你们自己决定吧,人生能有几回搏?你们不去也好,我也不想那些宝贝多一个人来分,看来命中注定只有我才有份享受啦。对不起,大哥我可没有那么时间和你们说那么多的道理了。我要走啦。”
说着,矮基背起了行囊,手持冲锋枪开始走向昨天和穆典赤交手的那个地方,由于离着不远,行囊没一会就要搬上搬下,他也就懒得用骆驼啦。
三个人见矮基如此,反而慌了手脚:“大哥,你不能这样扔下我们啊!”
矮基并不停步,他冷笑道:“你们这么怕死,到了危险时只怕你们会死得更快,我可不想你们给我添麻烦,你们还是给我他妈的滚远点。”
矮基越是如此,三个人越是手足无措,三个人一商量,便背着行囊跟在矮基的身后不远,矮基心中暗笑,但还是故意不理不睬地继续走着。
在路上,胖子他们捡到了昨天扔下的行囊和子弹带,这让他们对大哥顿时肃起起敬,胖子他们跑到矮基的面前,连声称颂。
火强说:“大哥,你真是诸葛亮重生,神机妙算,果然不出你所料。大哥,你放心,从现在起,你无论吩咐什么,我火强都会赴汤蹈火,绝不再皱一下眉头。”
矮基停下脚步说:“既然你们跟着我来了,我也就不赶你们啦。我只要一个要求,那就是要听话,危险是有的,但只要你听话,我就敢保证你毫发无损。”
三个人连忙说:“听话!绝对听话。”
矮基说:“那好,继续前进!”
十九、各显神通(1)
太阳还没有从大地升起,天空还一片朦胧,但迷雾随着晨风已开始渐渐散去之时,在离着风沙堡十多里的的沙海中,两辆铺着伪装帆布的越野车也渐渐露出了身影。
此时,六个人正小心翼翼地从车上抬下一个长长的木箱子,而地上已堆放了有一个。
列宾靠在车门上,他的嘴里吸着一支雪茄,他斜眼看了看布朗说:“地形你都确认过了吧?”
布朗说:“确认过了,在我们的正前方十多里,就是风沙堡,如果安装顺利的话,我们1个小时后就可以出发,半个小时内就可以到达。”
列宾说:“在我的词典里是没有如果两个字的,所以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准确的回答。”
布郎说:“亲爱的列宾,我知道你做什么事都是力求完美,只是这个世界确实存在着很多不稳定的因素,还有,我并不是你的手下,所以如果确实希望准确的话,你还是自己去求证吧。”
列宾笑道:“得了,布朗,你总是这个臭脾气。”
布朗反击道:“你还不是一样?”
然后两人呵呵相视笑道。
列宾看了看手表说:“我们是完全按照计划进行的,只是不知道卡尔波夫会不会如约而至呢?”
布朗说:“在我面前你就别装了,他可不是在你的计划之内。”
列宾正色地说:“那你就错了,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意义的。”
布朗不再言语,但心中却不以为然。
过了不久,有人报告说两架滑翔机在沙地上已经装好了,所需物品也装置完毕,随时可以起飞,列宾上前检查了一下,连声称好。然后他看了看表,又观察了一下风向,便下令再做最后一次检查。
布朗虽然不止一次听说,但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种玩意,只是这两架滑翔机外形上跟飞机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小多了,而且只有三个座位,他问列宾:“这就是你所说动力滑翔机。”
列宾说:“不错!本来普通的滑翔机是需要飞机牵引的,或者需要汽车牵引然后沿着一定的坡度滑翔后才能起飞,但是这种滑翔机其实是最原始的飞机雏形,可以依靠自身的动力系统沿着一百米长的跑道爬升到空中30-50多米之间,然后不需要任何的动力就可以在天空中任意翱翔啦。因为我们这次载重量大了些,必须需要越野车牵引。”
布朗望着列宾说:“列宾,有一个问题我很想问你,你根本没有来过这里,你怎么知道这里就存在着一条一百多米长的跑道。”
列宾笑道:“布朗,亏你还整天胡吹自己是个科学家呢!不不不,这不应该怪你,你是整天沉迷于地理学研究,所以才对这个世界的发展变化不很了解,要知道,现在这个世界很多事物不再需要人们再去冒生命危险了,人们只需要坐在仪器边就可以知道很多东西,当然了必要时还是需要好像你这样实干的人去做。”
布朗说:“你少来这一套了。”
列宾从口袋出取出几张相片递过给布朗,布朗接过了只看了一眼,便怔在了那里,因为他一眼就看出相片上的地形正是他们目前所处的位置。他结巴地说:“这是怎么一回事?”
列宾笑道:“说来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这些不过是军事卫星所拍下来的地形照片罢了。”
布朗说:“还不稀奇?这对一个国家来说,可是极其秘密的事。”
列宾说:“你错了!军事卫星在天上到处搜索其他国家的秘密,早已不再是什么秘密的事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都秘而不宣罢了,还要美其言探索太空奥秘。”
布朗怔怔地望着列宾,列宾笑道:“为什么这样看着我,不认识吗?”
布朗缓缓地说:“我发现我越来越不了解你啦。”
列宾淡淡地说:“是吗?”
布朗说:“以我所知道的你的性格和为人,还有你可以支配的力量来看,你应该不会是个贪图金钱和宝贝的人。所以,你为什么一定要到风沙堡去冒险?”
列宾说:“是吗?你觉得我是在冒险吗?我倒不觉得,我只觉得自己是在做一次有趣的散步罢了。”
“散步?”布朗嘴一撇:“你手上既然有精确的地形图,从这里到风沙堡选择步行可以说是最安全的办法,为什么你还要选择乘坐具有很多不定因素的滑翔机呢?为什么你一定要和你表弟卡尔波夫分开走呢?你完全可以不必让他沿着老龙河去冒险。”
列宾说:“布朗,我亲爱的朋友,你很快就会明白啦。来吧,戴上头盔,我们现在要出发了。”
布朗无奈地戴上了头盔。
在两部越野车的牵引下,加上自身的动力,两部滑翔机顺利地爬升上了天空,在朝阳的照射下,然后沿着风沙堡的方向飞去。
列宾和布朗分坐在驾驶员的两边,离着驾驶员各约有两米宽的距离,驾驶员戴着防风眼镜,一边驾驶,一边不时地探头向两翼观看。
在地面上时,好像还没有什么风,可是一到了天上,布朗就听见风“嗖嗖”地从耳边吹过,他的脚踏在小巧的踏板上,在轻轻地晃动着,从上向下看,下面晃来晃去的始终是大片大片的黄沙,感觉心就好像在一直提着一般,布朗开始时还有些害怕,但时间一长他便无所畏惧了,他向着另一边的列宾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黄沙上现出了四个人的身影,他们仰头望着天空上这两架既好像飞机又好像大鸟的滑翔机,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列宾似乎也有些吃惊,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他朝向着他作询问手势的驾驶员做了个继续向前的手势,驾驶员便回了个“OK”的手势,很快那四个人便越来越远,成了细小的黑点。
滑翔机继续向前,布朗很快远远地便望见了成群的废墟,它们随着地势或多或少,形成不同的阶梯状,滑翔机越来越近,一个老人持枪立在一座废墟前,紧紧地盯着天空,然后一只巨大的浑身乌黑的狼狗突然从他的身后窜了出来,飞身跃向空中,然后昴头向着滑翔机狂吠,这将布朗着实吓了一大跳,其实他们离着下面少说也有几十米的距离。
布朗看见列宾的眉头似乎皱了起来,他心想:“今天真是邪门,一下子就遇见了五个人,想不到这个季节还有人会来冒险,而且不用问,都是冲着风沙堡而来的。”
十九、各显神通(2)
布朗原以为滑翔机会很快降落在风沙堡的那个广场的,但不想滑翔机迅速地冲过整个废墟,并且迅速拉高,然后左侧方向继续前进,布朗心里奇怪,他心想:“也许列宾还想再将整个区域观察一遍,看看是不是还存在有其他的人。”
滑翔机向前飞行了约七八分钟后,然后向右回旋,两分钟后,黄沙下突然现出一条裂痕,滑翔机迅速被调整为自动滑行,并且速度大幅度减慢,当再下降到距离裂痕十来米时,布朗看出这是一条几公里长,少说有近百米深的裂谷。
布朗所在的这架滑翔机在天空盘旋了两圈后,然后对正裂谷滑翔而下,而另一部仍然留在空中。
很快他们便进入了裂谷,两边都是陡峭的沙壁,随着下降的高度越来越低,滑翔机的速度变得异常的迅速。
布朗暗叫不好,心想:“如果照这样的迅速下去,就算有足够长的跑道,只怕滑翔机也会失去控制,他望着了望驾驶员和列宾,两个人看上去没有一点紧张害怕的样子,他的心里才安定了一些。
这时,眼见着滑翔机向着一条少说有三百米长的跑道上降落,就在滑翔机的轮子刚接触到地面时,听见“扑哧”一声,一顶白色的巨大的降落伞向后弹出,然后迅速地张开成花朵状,然后滑翔机三个轮子完全着地,先是猛烈的一震,然后是发出了刺耳的“吱吱吱”与地面的摩擦声,滑翔机开始时因为速度很快,并会因为与地面的磕撞会突然的跃起,然后再重重地落下,但随着距离越来越远,速度也开始越来越慢,然后突然一下子停了下来,后面那张开的伞便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成为一堆。
布朗只觉得头晕脑涨,他摇晃了一下脑袋想看看周围的情况,只见列宾早解开安全带并迅速地跳下,然后跑向后面,用匕首将降落伞同滑翔机分开,然后将它抱着跑向一边。
列宾向着驾驶员挥了挥手,布朗正考虑是不是也要解开安全带时,滑翔机已被重新发动,然后一直开向跑道的最尽头,布朗才明白这是为下一部滑翔机降落腾出跑道。
五分钟后,另一部滑翔机也安全的降落了,所有的人都下了滑翔机,先是互相拥护了一下,然后马上开始工作,将滑翔机上的行李包搬了下来。
布朗惊奇地发现,这条跑道虽说表面铺满了黄沙,但是十分的平整,似乎就好像人工整理过的一样,而且在跑道的两边,峡谷边有序地堆放着一些很大的木箱。
布朗走向那些木箱,他费力地打开一只木箱,里面全是些罐头。
布朗向列宾叫道:“列宾,过来看看!”
列宾笑笑说:“不必啦。“然后和其他4个人只顾忙着做着自己的工作,那副熟视无睹的样子显然对周围的一切毫无兴趣,
很快,那两架滑翔机便被肢解了,然后一些零件被拼成了两辆行李手拖车的样子,大部分的行囊被放置在了上面。
布朗又继续看那些木箱,里面什么都有,只看得他目瞪口呆,他当还想继续看的时候,列宾走近他,扔过一个包说:“布朗,请背上这个包,我们必须马上出发啦。”
布朗不满地望着列宾,他质问道:“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和我们以前的计划完全不一样呢?”
列宾笑道:“刚才你也发现这一带有其他的人出现,为了安全,我们执行了后备计划,原来以为用不着的,所以就没有告诉你。”
布朗冷笑道:“真的是这样吗?”
列宾微笑道:“你以为吗?布朗,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你认为我会害你吗?”
布朗抓了抓头:“这倒应该不会。”
列宾说:“那就好!我们走吧。”
列宾和布朗走在前面,4名士兵跟在后面。
每一辆手拖车前后各一人,一个在前面拉,一个在后面推。
这手推车设计的很巧妙,在路面较硬的时候,车下有轮子可用,一点也不费力。
而到进入沙丘时,将轮子向两侧折起后,下面好像滑板一样的设计就发挥了作用,虽说要费力些,但保证了手拖车不会深陷入黄沙中,而且可以拖着前进。
6个人沿山谷向前走,没多久,前面便出现了岔道,列宾选择了向右前进,山谷中到处是黄沙,但是很细很均匀,抓一把在手中,感觉十分的润滑和舒服,轻轻地松开手,那黄沙就好像水一般向下倾酒着,一阵微风吹过,黄沙便会随风飘起,扬起一股金色的沙尘。
布朗说:“这里的黄沙太漂亮、在柔美啦,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均匀的黄沙,称这为金沙都不为过,要是它们能出现在海滩边就好了,那一定会成为真正的黄金浴场。”
列宾笑道:“也许它们真是金沙呢!”这句话提醒了布朗,他说:“那我一定要带一些回去好好化验一下。”
列宾笑道:“不急,我们有的是时间,只要顺利完成任务了任务,回来时,你想带多少走都可以。”
布朗说:“我可不是个贪心的人,只要够化验就可以啦。列宾这个地方叫什么?”
列宾说:“我不知道,不过这里既然有着这么多的金沙,我们不妨叫它金沙谷吧。嗯,就这样称呼吧。”
突然列宾想起了一件事,他从包中取出一部相机递给布朗:“这是佳能F-1,这是我目前所能找到的最好的相机啦。我们带得胶片并不多,不过也够你拍上200张啦。”
如果对单相相机历史了解的人就知道,1971年佳能所推出的F-1,在机身方面轻易的超越了尼康,这款以结实耐用著称的高级专业照相机,在日本相机中是无以伦比的,因此体积较大也很重,不过也不过1200多克重了,它能适合在-30℃和60℃的环境下使用,而这款照相机的快门经受了十万次无故障的考验,并采用先进的超薄型钛金属横走式帘幕快门。
这款设计精良的专业照相机一上市,轰动了整个摄影界。甚至被国际奥委会指定为1972年慕尼黑奥运会官方指定相机,这样的荣誉在奥运会历史上也是不多见的。佳能的F-1之所以能过获此殊荣,更重要的还是佳能精心构建的整个FD系统的威力,尽管只是黑白,但它还是将色彩表现达到了极致。
布朗感激地望着列宾,原来心中对他存在的不满消已失得无影无踪。而列宾接下来的行动则让布朗死心塌地,毫不动摇地支持列宾啦,因为列宾向布朗合盘托出了此行的目的。
十九、各显神通(3)
所有的事情都是围绕着他们现在所在的这座风沙堡而展开的,列宾的主要目的不是那埋藏在黄沙下的宝藏,而是藏在地下的一座核电站,他要找到它,希望能够得到有关资料。如果有可能的话,他还想找到可能死在这里的父亲的遗体。
列宾的父亲是伊万上尉,这个我们已经知道啦。在伊万上尉消失后的日子里,列宾从小就被国家特别行动机构进行刻意培养,成人后他便成为了这个国家的特别行动组织的一员,也就是人们常常所说的特工或者间谍。
由于工作的需要,他常常以各种身份出现在不同的场合,最多的身份外贸公司的负责人。也许是因为这个特别组织中的领导人中有着他父亲的好友,他才对自己的身世十分的了解,正因为他知道自己所做的工作十分的危险,所以他不愿意结婚,过去母亲悲伤的身影一直深深地刺伤了他的心。
列宾经过自己的不断努力,他已成为了独当一面的领导者,通过秘密档案,他知道了自己的父亲在失去一批从中国掠抢的国宝后,被送上了军事法庭,本来是要秘密地处决的,但是一位叫萨里海的大尉救了他,但这个萨里海原是中国回族人,他凭借着一个名叫巴拉基的商人的帮助,进入了苏联特别行动小组,而这个小组的负责人就是巴拉基的弟弟,他们互相勾结,利用组织进行文物倒卖。
当萨里海了解到伊万上尉曾到过宝物可能被埋藏的地点,而这个地点也是他曾一直要寻找的一种神奇药方的所藏地,于是他救了伊万上尉,然后带着他和几名特别队员,乘坐一架军用货机,前往藏宝地。
但是半个月后,只有萨里海一个人回来,其他的人都死在了沙漠中。
萨里海回来没几天,想再次回去寻找宝物和圣药,但不久他在戈壁滩带回了一个名叫李志远的人,据说伊万上尉所失去的宝藏就是他埋藏在沙漠中的。
可是李志远却失忆啦,萨里海将他带到了莫斯科进行治疗,可是怎么也没治好。
由于战争的原因,萨里海直到1953年夏天时,他才带着失忆的李志远一起,想法潜入中国新疆,但从此便消失在沙漠中了。
上面的情况主要是由巴拉基和他的弟弟所提供,当他们发现萨里海不受他们控制后,想杀他已晚了,反而被萨里海害得差点没命,这才向有关情报部门说明了真相。
李志远在回到新疆沙漠后,开始恢复了记忆,他回到了藏宝处,再次遇见了萨里海,一番激战后,萨里海丧命于风沙堡,而李志远还巧遇困在地下世界长达10多年的老朋友陈卫国等5人,然后他们一起回到了他们的地下基地。
这个地下基地是苏德战争前在中国新疆古尔班通古特大沙漠下建立的一座实验性质的核电站,后来因为苏德关系破灭,互相残杀,只剩下了一个名叫扬森的德国人,还有一名叫克洛泽的德国人,则是因为一个意外的原因也到了这里。
在李志远的帮助下,陈卫国他们回到了地面,并找到了萨里海在沙漠中失事的运输货机,然后由扬森驾驶,他们逃离了可怕的风沙堡。
扬森设计让李志远等6名中国军人在阿勒泰山区跳伞,下落不明,而他和克洛泽则逃到了苏联境内,弃机后被苏联军队抓住。不想这个扬森是个多面间谍,在透露了一定的情报后,特别是李志远和核电站的事后,他和克洛泽被释放回德国,下落至今不明。
从运输货机失事前的传呼记录分析,运输货机基本上可以确定是在风沙堡附近失事,后来扬森和克洛泽的描述更加确定了这一事实。
列宾从众多的情况中还分析出,他的父亲伊万上尉一定是在和萨里海一起来风沙堡时死的,而且很可能是被萨里海害死的。
扬森和克洛泽留下的由核电站到苏联境内的逃生线路图,为列宾的这一次大胆的计划提供了最基本的思路,加上先进的科学技术,他们得到了最清晰的有关风沙堡的卫星照片。
通过反复研究,列宾制定了这一计划,并且模拟了部分地形进行了演练。
本来这一计划准备明年冬季才开始行动的,但是由于列宾的表弟,也就是卡尔波夫,一个国际文物贩子,他的行动打乱了列宾的计划。
为了不让中国情报部门发觉自己的真实意图,列宾不得不提前行动了,并且将卡尔波夫有意识地暴露给中国人,让中国人以为他们是为了风沙堡中的那些国宝而来。
在风沙堡的途中,列宾遇见了他意料之外的两伙人,但他认为这会更加转移他人的视线,有利于他的行动。
当然啦,这两伙人的出现,也可能会为他带来不可预料的灾难,所以他必须抓紧时间,以最短的时间完成任务。
第二天中午,列宾一行来到了峡谷的尽头,那里仅宽不到二十米,无数巨大的石块堆积在他们的面前,足有三十多米高。
布朗皱了皱眉头:“列宾,就算这里有个洞口,可是这么多的石块,这么厚的沙石挡着,怎么办?依我看,至少到洞口有着近10米的距离。”
列宾站在中间的位置观察了一会说:“别着急,会有办法的!我们就从这里开始吧。”
列宾和他的手下脱离下身上所背负的包裹,然后从手拖车上取出一些的工具,有铁锤、有凿子,有工兵铲,还有一些不认识的工具。
布朗怀疑地望着列宾:“这些就是你们的法宝?”
列宾说:“不错!是简单了些,不过,既然我们知道这前面有一个洞口,想来还是可以对付的。”
那两名不是驾驶员的人首先开始动手,他们先是将一些可以搬动的易搬运的石块搬开,看起来,他们并不是特别的高大的强壮,可是他们的外衣一脱后,布朗便发现他们的肌肉竟是特别的强壮,稍一用力,他们的肌肉便隆起一块块,而他们一动手,布朗更是吓了一大跳,因为很多看起来根本无法搬动的石块被他们俩轻易地搬起或推动。
布朗不禁直竖了大拇指,然后在叫道:“太厉害了!列宾,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两个大力士,这些石块依我看少说有300公斤以上吧?”
列宾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他们俩至少能够抱起220公斤的重物,至于能够推动多重的物体,那就要看地表情况啦。”
很快,两人便清理出一些空间,在列宾指挥下,两名驾驶员和布朗一起开始小心地挖去一些沙石,那两名大力士,而两名大力士则用铁橇将更大更重的石块稍稍弄开。
很快,他们便遇到更大困难,更大更重的石块出现了,重到全部人一起出动都无法动它一分一毫,然而列宾并没有一丝沮丧的样子。
列宾命令士兵们从手拖车上搬下一部好像油箱大小的机器,然后连上一把沉重的铁钻。
一个士兵抓起铁钻,将钻头对准巨石,然后示意可以工作了,立刻有人上前发动了机器。
随着巨大的“突突“声响起,那士兵打开钻头旁边的开关,立刻那钻头就在巨石上发出了刺耳的怪叫声,然后那钻头不停地旋转着,开始向着石头里面挤了进去,与此同时,钻头的周围开始出现了裂隙,随着钻头向里挤进,裂隙越来越大,而且还出现了更多的裂痕向着四周扩散。
那个士兵突然停下,关掉了钻头和机器,然后开始向裂隙里塞进一只管状炸药。
一声巨响后,巨石便分裂成几块,这样一来,便比较容易处理啦。
由于列宾他们只是想法开挖一条通道,因此并不需要将所有的沙石和土石清理掉。
他们有时小心地将一些巨石利用千斤顶等工具放置在一定的位置,以防止上面的石块砸下来,有时也会用胶状炸药将石块炸成几块,由于他们在份量上控制的很好,根本没有引起塌方。
一句话,凡是能用的工具都用上啦,凡是可以用的办法都是用上啦,就这样,他们在工作了整整两天后,终于挖进了山洞。
十九、各显神通(4)
冬季的老龙河,河水早已经枯了一大半,很多地方只是浅浅的一滩水洼,更多的地方是冰冷的淤泥,无数大小不一的石块在西北风的呼啸中裸露而出,无数枯黄的哀草及枝叶散落在河堤的周围,显得十分的苍凉。
其实老龙河本来不会如此枯萎的,只不过这些年来建设兵团开发了越来越多的土地来种植棉花、玉米、小麦、啤酒花等,因此在老龙河附近的很多地方兴建了一些灌溉渠。
为了省心省力,很多直接就将老龙河的部分水道修整为灌溉渠,同时也截流兴建了一些所谓的大坝,其中最有名就是四连地头上的大坝,由此一直到十三连被称为“大干渠”。
“大干渠”坝头高二十多米左右,有两座泄洪门,开关设在大坝旁边的一座石屋里,平时一般没有人看守,只有需要时才派人过来。
此时这座石屋子里,正躲着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卡尔波夫和罗斯格,他们两个正在商量着是不要继续前进。
说心里话,卡尔波夫心中特别的沮丧,他已经开始后悔执意选择这个时间来再次探索风沙堡,他想:“这一次又给列宾说对啦。今天确实不是个出门的好日子。”
卡尔波夫从美国回来后,一直急于想再次回到风沙堡,但是列宾不允许,他说由于某些原因,他们所希望的器械及人员都不能及时到位,而且中国方面对他们似乎已起了疑心,因此近期不再适合行动。
卡尔波夫就问什么时候适合行动,列宾耸了耸肩膀说:“我也不知道,只能等。”
可是卡尔波夫根本不理,他冷冷地说:“列宾,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问题的,我只知道风沙堡可不是只有一两个人知道,特别是那个死维维,他是这里本地人,在这近四个月内,难保他没有再去,要是给他找到了什么,那我们就什么也捞不到啦。
你总是说什么先进科学产品,还有什么专家,依我看,还是统统不要的好,我可不想有太多的人跟我们分享。
我决定了,我不会再依靠你啦,我也不需要你的任何帮助,我只要有罗斯格和莫维奇两个人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