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远顿时在那里怔住了,许久他才说:“看来你知道的实在不少。既然这样,我也不绕圈子啦,不过你要有心理准备。”
列宾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说:“30年没有父亲的苦难日子我都挺过来了,而且父亲随军到中国时我年纪太小,在我的脑海中他甚至没有留下任何的印象,我早已接受了他升天的事实,但我还是希望能从你的嘴中得到证实。你说吧,我能承受,这也算不上什么沉重的打击。”
李志远怜悯地望着列宾说:“不错!伊万上尉他死了!1942年的那个夏天他就死了,死了30多年啦。”
列宾双眼紧盯着李志远,一字一字地道:“凶手是谁?是你还是沙漠?或者说野兽?”
李志远并不回避列宾的目光,他毫不畏惧地说:“老实讲,伊万上尉是我的敌人,又做了那么多坏事,我倒很想亲手杀了他。可惜,他不是我杀的,他是萨里海杀的。”
列宾有些不相信地说:“萨里海?他凭什么要杀我父亲?他们可是同志啊!”
李志远说:“这其中的复杂我可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如果你想知道的话,那你就要问萨里海啦。”
列宾说:“那么萨里海在哪里?”
李志远想了一下说:“本来我很想告诉你的,可是你对我们这些老人家竟然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让我深觉无耻,所以我也就不想说啦。”
列宾摇摇头说:“你想你错了。李志远,不用我多说,其实你也应该知道,要赢得战争的胜利,就必须搅尽脑汁,不择手段,用尽一切办法,而这也就是你们中国人之所以战胜日本人的原因。我们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是朋友的,我只有一个人,而你们有五个人,如果我不用特别的方法的话,那我只能任凭你们宰割。”
李志远嘿嘿冷笑,并不回答。
列宾说:“难道我说的不对?”
李志远说:“你根本不懂事理,尽是扭曲道理,我才不屑和你讨论。”
列宾并不生气,他说:“好,既然长辈你明白事理,那么请你看在一个儿子多年苦苦寻找父亲的份上,说出萨里海的下落吧。还有他的妻子,每天每夜,无时不刻地思念着他,惦记着他。。。。。”说话间,已是黯然泪下,声音哽咽啦。
李志远无动于衷,他说:“小子,你不必演戏了,我们还是先谈谈你是如何进到这个地下世界的吧,再谈谈你的目的是什么?”
列宾说:“说实在话,我都是不是很清楚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看见李志远冷笑着,列宾继续道:“本来,我是孤身一个来中国寻找我父亲的,但是在中国,我恰好遇见了我在大学时的一个同学,他叫布朗,是主修地理的,那时他正在为一个叫卡尔波夫的人工作,这个卡尔波夫表面上是生意人,其实是一个盗宝贼,而那时我并不知道。
我将自己来中国的目的跟布朗说了,并在无意中透露了那批国宝的故事,而布朗并没有为我保守秘密,而是跟他的老板说了,这样一来,卡尔波夫很愿意出钱出力帮助我,而附带的条件是让我将所有关于宝藏的资料告诉他,并向我承诺如果找到了那批宝物的话,我们一人一半。
就这样,四天前我们开始出发,我们分成两队,一队由卡尔波夫带着沿着老龙河前进,另一队由布朗带着直接到达风沙堡。
本来按计划,第二天中午我们两队人就应该在风沙堡会合的,可是我们并没有等到卡尔波夫那一队。
在风沙堡我们遇见了一个叫矮基的回族人,他带着四名手下和一条巨大的全身乌黑的狼狗,听布朗说,这个人本应该半年前就死在了风沙堡,至于为什么他这样说我就不清楚啦。
但显然双方是有过节的,一照面就打了起来,我们这一方虽然有8个人,可是对方极其凶猛和强悍,手中的武器火力极猛,还有那条狼狗,如同魑魅般,在废墟中窜来窜去,稍不留心,他就会张开血口咬向你,让你防不胜防。
结果对方的枪没有伤我们分毫,倒是我们当中有三个人被那狼狗咬伤啦,其中一个被咬在了肩膀,被硬是扯下了一块肉,伤势较重,而要是再上一点的话,就是脖子啦,说不定会给咬中喉管,那就肯定没命了。
我们见势不妙,便边打边撤,那个死布朗竟然将我扔下不管,还大学同学呢,我呸!”列宾的脸上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我慌不择路,也不知自己往哪里钻了,那条可怕的狼狗一直紧追我不舍,我不知怎么就摔进了一个洞穴,然后就翻滚着进入了地下世界。你看我这身上的伤,可是不少。”
李志远凝神看去,果然列宾的身上有着不少的擦痕,很多地方还渗透出一条条的血丝。
列宾继续说:“我摔下的那个洞穴是倾斜向下的,不知离着地面有多高,开始的部分很容易爬上,可是后面的接近地面的十多米竟是十分的陡峭,很难爬,我很难想像自己是从上面摔下来的,而且竟然没有什么损伤,我的心中不禁暗自欣喜,由衷地赞和感谢上帝。
我拔出匕首,准备挖些小坑,好让自己有着脚或用力的地方,这时上面露出了人头,正是矮基,只见他从上面掏出一把枪对着我射击。我啊呀一声,立刻连滚带滑地又回到了坑底,上面的子弹才没有打中我。
过了没多久,上面便用炸药将洞口炸了,整个坑道都是被沙石填得满满的,我在那里呆立了很久,最后心想:“这里不可能只有这个出口的,我必须行动起来。”
我胡乱地选择了一个方向,一直向直走,也不知道自己走了有多长时间,这个鬼地方,根本无法确定时间。后来我发现了你们,黑暗中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所以我才会偷袭并且用药物来迷倒你们。
后来我发现你看起来很熟,过了好久,我才想起自己的包中就有那么一张相片,一对后,果然发现你就是李志远。这就是事情的全部过程。”
二十一、深谋远虑(3)
李志远听了,心中将信将疑,因为列宾的这个故事并没有什么破绽,可是就算这个故事是真的,他也无法相信列宾,因为他不知道列宾的真实想法和目的。
李志远问列宾:“你准备如何处理我们?”
列宾苦笑道:“其实这正是我的头疼之处。我很想放了你们,可是我又怕你们对我不利。不放你们吧,我又希望你们能帮助我,帮助我走出这个鬼地方,并帮助我找到我父亲的骨骸。”
李志远想了一会说:“你放了他们全部,我做你的人质,并且帮助你找到你父亲的骨骸。”
列宾大喜:“如果是这样,那太好啦!”
这时就看见陈卫国滚了过来,一个劲地摇头。
列宾蹲下身子,拔出陈卫国嘴里的布,陈卫国厉声道:“志远兄,你千万不能那样做。”
列宾怒道:“为什么?”
陈卫国说:“我看这家伙一定没安什么好心,他说的话不可信。”
李志远则坚定的说:“卫国老弟,你不用说了,我已经考虑清楚了。”然后他对列宾说:“你马上放了他们,我李志远马上跟你走,决不食言。”
就听见陈卫国厉声道:“不用他放,我自己来。”说话间,他已是从地上站了起来,而且双手一分,手中的绳子便被分开了,再一顿脚,脚上的绳子也脱了下来,与此同时,维维也站了起来。
李志远又惊又喜:“你们。。。。。?”
列宾大吃一惊:“你们怎么挣脱的?”
维维摊开手,上面是一小块刀片,他冷笑道:“想不到我会有这个吧?”
列宾说:“你将它藏哪里啦?”
维维上前两步:“你这卑鄙的小人,不敢正大光明地和我来比试,好,现在就让我好好教训教训你。”
列宾的脸上恢复了平静,他冷笑道:“就凭你,再加上这个糟老头子,也不是我对手。”
维维说:“是吗?你该不是心理又在琢磨着什么鬼点子吧。”说话间,又是踏上一步,已是站在了列宾的面前,他扬起右拳头,狠狠地向着列宾的鼻子击去,这一拳维维可是使出了十足的力,又疾又快,因为他特别痛恨列宾的无耻。
列宾冷笑着,抬起右手就握住了他的拳头,维维就觉得自己的拳头就好像被铁圈框住一样,无论是他用力向前伸还是奋力向后拉,都是纹丝不动,而列宾的手正在逐渐出力,他的手指头就被捏得生疼,并隐隐发出了“吱嘎”的声音。
维维抬起左腿向着列宾的裆部踢去,列宾抬起左腿挡了过去,维维只觉得自己的腿就好像踢在了铁块上一样,顿时疼得呲牙咧嘴。
列宾将维维的拳头向前一推一压,维维只觉得手腕处疼痛难忍,顿时再也坚持不住,不自禁的身子向右侧弯去。
陈卫国见势不好,向前一跃老高,借着下压之势,右肘狠狠地向着列宾的后颈部。
列宾并不躲闪,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运力至全身,陈卫国的肘击打在他的后颈处,可是他就好像一点感觉也没有。
陈卫国一怔,还没来得及后退,列宾的左肘已是重重地拐在了他的小腹,他立刻疼得弯下了腰,而列宾右肘紧接着向上一翻,拳背就击打在陈卫国的鼻梁上,陈卫国的身子顿时向后飞出,他觉得鼻梁骨被击碎了,疼痛的同时又发酸,禁不住眼泪鼻涕流了出来。
眼见着陈卫国就要后摔在地,李志远“啊呀”一声,连忙站起用背去接,陈卫国才没摔倒。
维维借着列宾稍一分神的功夫,奋力抽回了拳头,他这才相信列宾没有说谎。
维维向着火堆的一边滚去,那里扔着被列宾收缴了的匕首、手枪及冲锋枪。
列宾反应奇快,伸手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正举起准备射击,陈卫国借着李志远的背,奋力飞起左脚,一脚将他的手枪踢飞,然后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这时就见王俊和阿帕尔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而维维的手已在地上抓起了一支手枪,列宾飞起一脚踢在了火堆里,顿时火星四飞,其中的一些还在燃烧着的木炭飞向维维,维维躲闪不及,只能举起双手护住头脸,他的身上顿时有一两处烧了起来。
列宾一个扫堂腿将扑上来的王俊扫倒,回身就要去找被踢飞了的手枪,不想一下子撞在了李志远的身上,然后又踩在了陈卫国的身上,顿时站立不稳,摔在了地上。
列宾刚想爬起身,就被阿帕尔重重地扑倒在地,他奋力一脚将阿帕尔踹开,然后向着旁边滚了出去,刚扑过来的王俊便扑了个空。
列宾爬起身子后,顺手抓起一个行囊,向着黑暗中狂奔。
维维在地上连续滚动,将身上所烧的火压灭,当他爬起身来,列宾正向着黑暗中奔跑着,他举起手中的枪连续射击,但火光太暗,只能看见列宾的身影越来越模糊,转眼便看不见影子啦。
维维气愤地打完了膛中所有的子弹,然后将枪扔在地上,弯下腰不住地喘气。
维维的心中特别的窝火和沮丧,因为这一次列宾是和他正大光明搏斗,而他只一个照面就抵挡不住了,竟想用武器来挽回面子,这要是给同族人知道了,一定会嘲笑他的。
事实上,他们是5个人合力才打败列宾的。说起来,维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的亏。
王俊和阿帕尔从地上爬了起来,而陈卫国还躺在地上不动。
李志远急声问陈卫国:“卫国老弟,你怎么样啦?”陈卫国连忙回答说:“志远兄,我没什么!”他见李志远向他走来,连忙道:“你小心!”可是已经迟了。
李志远急着向前走,一时忘记了手脚上还绑着绳子,一下子便摔了下去,阿帕尔一把也没拉住,只是阻了一下,李志远顿时侧身摔在地上,右臂在地上重重地撞了一下,顿时觉得头晕眼花。
阿帕尔连忙上前帮陈卫国去松绑,而王俊则扶着陈卫国坐起。
李志远叹了口气,苦笑道:“卫国老弟,我们这一们可是跟头栽到家啦,丢人啊!唉,我们可真是老了,不服老,真的不行啦!”
陈卫国也叹了口气说:“不错,要是年轻上那么10岁,我们也不至于这么窝囊啦。”
王俊笑道:“胜负乃兵家常事,不过说真的,我王俊还是很佩服那个叫列宾的小子,看年纪可能也就是30来岁,可是比起我当年要强多了。”
李志远说:“先别说那么多,赶快拿家伙,说不定那小子不是一个人,转眼就会回来。”
这句话提醒了大家,维维连忙抓起地上的冲锋枪,警觉地看着周围。
各人手上都拿到了武器后,心里才稍稍安定。
李志远说:“这里不能久待,我们检查一下物品,赶快离开这里吧。”
陈卫国点点头说:“不错!先离开这是非这地,我们再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一检查物品,王俊先是连声叫苦,因为列宾抢走的那个行囊装着两把手电筒和一些备用电池,而他们手上用的已经快没电啦。但很快,他又高兴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就好像个孩子似的:“夜视镜!夜视镜呢!”
果然是夜视镜,这是从列宾丢弃的包里找到的。
有了夜视镜,李志远便果断地命令大家转移,所有的东西能带走的全部带走,也不用检查了。
此时,手电筒已不用了,只作为后备用,由王俊戴着夜视镜在前面带路,每个人的手里都牵着绳子,跟在他的后面并保持一定的距离。
离开了出事地点一个多小时后,他们在一处山包后面休息并商量后面怎么办。
二十一、深谋远虑(4)
在列宾的行囊中里面有一套攀登用具,两套换洗衣服,还有不少的压缩饼干和罐头以及其他一些管状炸药等,其中一个手电筒形状的东西特别引人注目,它大约长29厘米,直径约为5厘米,可是没有灯泡,也没有灯罩,在灯泡的位置上取代灯泡的是一个圆柱,看样子是金属制成的。
王俊好奇地按了一下开关,立刻那圆柱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响声,同时一股蓝色有光在闪动着,吓了在场的人都跳了起来。
维维拍拍胸口说:“好吓人,这是什么玩意?这要是按在身上,会不会把人烧焦啦。”
王俊说:“我想可没有那么夸张,最多会让人暂时失去抵抗能力罢了。”
李志远说:“看这些物品,列宾他们确实是有备而来,只是列宾的话有几分可信度呢?”
陈卫国说:“反正我是不相信他的话的,我认为他来这里的的目的不可能只是为了寻找他父亲这么简单。”
王俊说:“我也是这样想的,因为这夜视镜就暴露了他们,因为他是不可能知道他父亲死在哪里的?更不用说会死在这地下世界啦。所以他们肯定是知道这地下会有他们所想要的。最大的可能就是那几车国宝,志远兄曾说过,当年,伊万上尉也只是看见你消失在洞穴里罢了,可是他们又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维维说:“我认为有可能是真的,我们不是从他们那里抢了一个包吗?里面可没有夜视镜,所以卡尔波夫并不知道地下世界的事,也这就是说,他们对宝藏埋在那里还没有一个概念,列宾对他们隐瞒了一些事情,卡尔波夫他们也想到了,所以当列宾遇到危险时,他们之所以不管,只不过想创造机会让他独自离开罢了了,从而看看列宾会有什么花样。”
李志远想了一下说:“可是列宾所说的另一伙四个人呢?”
阿帕尔说:“我也来说一句,其实我觉得大家不用想那么复杂,我认为不管是谁,都是冲着宝藏来的,是在地上,还是地下,每个人都是知道的不一样,但他们唯一定可以确定的是,这里一定有宝藏,一定是藏在这其中的某一个地方,而他们的目的就是要找到它。也就是说,志远兄弟当年所藏的宝藏正处在危险之中,被人找到了,只是迟早的问题。”
李志远说:“还是阿帕尔兄弟说得对,现在这些国宝有危险了,除非我们能将它们藏到更安全的地方去,我们要保护它,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么让它们重见天日,要么就是赶走这么盗宝贼。”
王俊说:“现在看来只能是赶走那些盗宝贼啦。”然后他摇摇头:“赶走是不可能的,那些人个个都是亡命之徒,只能是消灭。”
李志远说:“我们从来就不是执法者,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到万不得已时,能够不伤人最好。”
陈卫国说:“不错!说真的,我早已对杀戮厌倦了。”
维维说:“赞美真主!原谅我动了杀机。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应该由真主安拉来决定,而不是我们。”
李志远说:“那我们先去看看那几车珍宝吧,如果这次能平安度过,我想还是应当尽快让国家来接手这些珍宝吧。”
与此同时,在不远的另一处山包内,布朗对列宾说:“列宾,想不到你还是天生的演员,竟然能骗倒对方。”
列宾淡淡地说:“那你错了,我根本就没有骗到对方,对方对我所说的根本不会相信。”
布郎一怔,很久才说:“那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冒那么大的险?”
列宾说:“要知道,那些人是一伙不怕死的人,特别是那个李志远,他曾被折磨了整整十年,可是都是没有从他的嘴里橇出有用的东西,所以活捉并折磨他们并不是个好办法。所以,我这样做的的目的只是一个,那就是要让他们知道那些珍宝已经不安全啦,这样一来,他们就算是明知道我们的目的,还是会情不自禁地要去藏宝处察看。这样一来,我们就能不费吹灰之力找到那批珍宝啦。”
布朗连声称道:“原来是这样!高!”
但很快布朗又问:“可是我们为什么不马上跟上去呢?和他们保持的距离要是太远,那不是很容易跟丢?在这地下,可不比在地上可以很容易地找到敌人的行走过的痕迹的。而且夜视镜的光点太小啦,很不好观察。”
列宾故作神秘地笑笑说:“老同学,这个你就不用担心啦,我可以向你保证,至少三天内,无论他们去什么地方,我都会一清二楚的。现在则是我们享受餐饮的时光啦。”
列宾就好像变戏法般地端出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和一块还在发烫的面包递过给布朗,布朗的眼睛顿时都要要直啦:“噢,MyGod!亲爱的列宾,你是如何做到的,这里可是并没有生火啊?”
列宾笑道:“布朗,亏你还是个博士,你的化学科学到哪里去啦?这只不过是一种很普通的化学反应的实际运用罢了,只需要少量的水再加上一些生石灰之类的,就会产生热量,这在我们中学就已经学习过啦。我们所要做的,只不过要想些办法,好让它们在如何携带方便和如何产生最高效能罢了。”
说话间,列宾递过一个铁容器,看上去就是一个铁罐子,除去盖子,才可以发现这是经过特制的,分两层,里面的是钢,很薄,还有一个盖了,拿起一看,里面盛着咖啡;而外面一层则很厚,两层间是一些白色的物质,还在散发着热气。
布朗感叹地说:“看来光学习而不实践是没有用的,没有将所学的知识运用于实践,那真是浪费。”
列宾笑道:“看来这一次你是真的醒悟了,不会再做书呆子啦。”
布朗感激地说:“列宾,你为了改变恶习,竟然想了那么多的办法,可是一直以来,对你却心怀不满。”
列宾笑道:“布朗,少来这套了,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相信,经过今天这一最生动的课,将来你在研究上一定会有卓越的成就的,这也是我最想看到的。”
二十一、深谋远虑(5)
布朗感激地说:“太感谢你啦!”然后用疑问的目光问列宾:“亲爱的列宾,我看你并不是一个贪财的人,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要取得核电站的有关数据资料,可是你为什么会停下来要去夺取那些珍宝呢?”
列宾郑重地说:“既然我父亲的荣誉是在这批珍宝上丧失的,那么就让他的儿子在这批珍宝上为他找回荣誉吧,还有,我的手下冒着生命危险陪我来到中国,虽说是士兵的职责所在,但我总要给他们一些奖赏吧。”
听到这话,列宾的4个手下不禁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面上喜形于色。
列宾继续说:“而且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的疑心,不能让他们猜测到我们的主要目标是那座核电站,要不他们会毁了那里的一切的,这才是最主要的。”
布朗说:“可是那么多的珍宝有10车之多,如何才能将它们运出中国呢?”
列宾看了看四个手下,只见他们早已竖起了耳朵,看样子也是很想知道。
列宾深思了很久才说:“说实在的,这些都是高度机密,不过既然命运将我们捆绑在了一起,而你们又坚定不移地将生命托付于我,所以我想,我不应该对你们有所隐瞒。”
列宾好像在整理头绪一般,停顿了一会才说:“你们可能无法想像,事实上,在整个沙漠之下,有着无数条的地下通道,他们四通八达,横贯整个新疆的地下通道。”
布朗马上跳了起来:“你在说什么?无数条横贯整个新疆的地下通道?”
列宾说:“不错!我想说的确实是,在沙漠下,有着无数的地下通道纵横穿越着整个整个新疆,就好像我们现在所看见的这样,是一个完全不同于地上的世界。
正因为如此,河水才会突然在沙漠中消失,而罗布泊失踪的人也会突然出现在吉尔班通古特大沙漠,而这些神秘的事件在历史的长河中时常可现,而我们却对这个神秘的地下世界知之甚少。
最有名的事例莫过于中国东晋时期的佛僧法显,他以65岁高龄于公元399年春季西行印度迎取律经,他曾横穿广阔无垠的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在这常年滴水俱无、草木不生、飞鸟不至的沙海中行进了一月零五天,是中国历史上已知的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的第一位探险者。
1500年以后,才有瑞典的探险家斯文.赫定的也想穿过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可是他却未能达到目的,还险将性命留在沙海中。当时斯文.赫定探险的设备要比法显不知强了多少倍,可是他为什么做不到呢?”
布朗忍不住问道:“为什么呢?”
列宾说:“现代的人都是无法解释,这是因为他们并没有看见法显手法的完本,现在我们世人所看到的法显手记都不是完本,真正的完本中记录了法显在当地人的带领下,通过地下通道穿越沙漠的真实情景,特别是最长的一段时间达23天。
随着时间的流逝,地下通道的秘密终于被埋在了黄沙下,而每隔一定的时间总有人会找到那么一条地下通道,并通过它到达某些城堡,并从里面带走一些财宝。”
布朗若有所思地说:“这么说,你恰好也知道有这么一条地下通道是吗?”
列宾说:“不错!不过不是我们现在所处的这条,当然了,假如时日,我想我会找到连通这两条地下通道的通道的。”
布朗说:“那么还不是等于白说。就算我们能够夺得那批珍宝,可是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将那些珍宝统统运回我们国家去,虽说这个国家还很动荡,但他仍然属于一个强大的国家。他的军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10车珍宝从自己的眼皮下被运走的,现在不是二战期间,可不好趁乱混水摸鱼啊。”
列宾笑道:“布朗,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布朗便不再说话了,他想了又想,觉得最多大家各自随身带上一些重量轻,价值高的玉饰金币等就已经了不起了,根本就不可能将整车整车的珍宝偷运出去,就算是想走出这一带都是不大可能的事。
列宾笑笑说:“你们可能不知道,当年李志远就是开着运输卡车进来的,所以要开出去也并不是什么难事。”
看见布朗嘴巴撇了撇,列宾说:“当然了,困难还是有的,首先是车辆性能的问题,经过了30年,你们也许在想,那些车辆早已成了废铁是不?
事实上并不是如此的,沙漠的气候虽然恶劣,但有时黄沙也是最好的保护层,只要看看那些在世界各地展览馆中的那些保存完好的干尸就可以知道啦。
我们在实验室内模拟了此处的气候环境,并将一辆40年代的运输卡车放置其中,最后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车辆性能完好率达到了70%以上,这就是说只要进行适当的检修,这些车辆能够继续发挥功效。”
布朗和那4个士兵听得入神。
列宾继续说:“接下来是汽油的问题,这个倒是最容易不过的问题啦,我们可以不去考虑。至于道路的问题,卫星地图早已为我们找到了一条最合适的路,我们只需要将车开出去就OK啦。”
布朗说:“不对吧,既然有路可以将车开进,我们为什么还要乘坐滑翔机呢?”
列宾说:“因为我们的越野车不能凭空消失在沙漠中,这样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的,而且这条路我也只打算就用一次,这样的话,当别人有所醒悟时我已经逃之夭夭啦。”
二十一、深谋远虑(6)
布朗还是不明白:“新疆这么大,从这里横穿至中苏边境最快也要两天的时间,怎么逃?”
列宾说:“我只要10个小时的时间就够了,我不需要到达边境,我只需要到达另一条地下通道就OK啦?”
“那么那条地下通道在哪里呢?”布朗问道。
列宾说:“我只要到达阿勒泰地区的扎河坝一带,我就可以由地下沿着阿尔泰山脉一直到达友谊峰,最后到达我们的领土。”
布朗忍不住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实在是太疯狂啦,可是这么疯狂的计划就凭我们6个人和你留在外面的4个人,一共是10个人就能完成任务吗?”
列宾说:“怎么?没有信心吗?”
布朗说:“我不知道。说实在的,你的计划听起来好像挺好完美的,可是我总觉得要实际操作起来可不是那么回事。另外我现在可是越来越奇怪了,因为你的这个计划不可能会是临时才想起的吧?”
列宾说:“不错!我们是早已计划好了的,可是却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当年的藏宝人。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的车队一出风沙堡,就会很快有人来接应我们啦。”
这时列宾手下中的一个人突然厉声说:“列宾先生,据我所知,我们的部门已是最高级的秘密部门啦,而且人数不多,这一次我们已出动了全组人,那么还有谁会来支持我们?”
列宾说:“埃弗拉,你错了,我们的部门并不是什么最高级最秘密的部门,我们只是处于金字塔的底部,好像我们这样的部门到处都是有,只是你不知道罢了。甚至可以说,我们执行的这个任务并不是由国家布置的。”
列宾的4个手下的脸立刻变得苍白起来,埃弗拉说:“不是为国家服务,那是为谁?请你不要告诉我,我们现在正在做背叛国家的事情吧?”
列宾说:“那倒还不至于。不过我想你们知道的是,无论我们为谁工作,最重要的当然是国家的利益为重,这是我们的前提。”
布朗越听越糊涂了:“列宾,你今天为什么要说这些,既然这些都是高度机密的事,你还是不要说的好。”
列宾摇摇头说:“不行,如果大家不明白自己是在做什么,不明白自己是为谁而奋斗,那么在遇见危险的时候,就很有可能会心中不住地问自己,是不是值得去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样一来就会危及整个行动。
任何一个完美的计划可以预计到一切可能发生的变故,甚至可以准确到了分秒,唯独不能预计人心的变化,而人才是计划能够完成的最终保障。所以我宁愿先将一切说清楚,让你们自己去选择做还是不做。”
布朗不禁对列宾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想事情竟然能这么的透彻。
布朗说:“那么我们在为谁服务?”
列宾说:“准确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着这么一小簇人,他们掌握着一个国家,甚至是整个世界的经济命脉,从而对一个国家甚至世界的进程造成重大的影响。你可以认为他们只是几个金融寡头,也可以认为他们是一个可怕的组织。他们致力于建设真正属于自己的王国。”
所有的人并不明白,列宾叹了口气说:“你们知道吗?据说世界上每天的黄金价格就是伦敦的三个老头子在每天早上喝咖啡时所定下的价格。”
布朗不禁愕然,他说:“这么说,就是这样的人在要求我们这样做。”
列宾说:“准确地说,是要求我们的国家这样做,然后我们的国家再要求我们这样做。
但不管怎么说,这些金融寡头目前的所作所为是对我们的国家有利的,他们利用自己手上巨大的资金为我们的国家创造了很多的利益,这条地下通道就是在他们的支持下才得以实现的,这其中所消耗的人力物力你是难以想像的。
因为在这条地下通道中,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地下油田,他们计划修建一条秘密管道直通油田,所以整整花了二十年的精力,才逐渐将众多的地下通道连成一片,可以自由畅通。
当然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背着相关政府做的,为了不让相关政府察觉,他们一直在和相关政府商量一起开发阿尔泰山脉的资源,以做掩盖,可是中国的政局太乱,从1949年到现在,都是没有几天安定的,这也是他们之所以那么胆大的原因。
不过我可以肯定,相关政府是绝不会允许这种偷窃的行为的,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罢了。我也很厌恶这种行为,可是这却是我不能改变的。”
布朗说:“那么说寻找核资料也是他们要求的啦。”
列宾说:“不错!不过这核资料到了我手上,自然是会给我们国家留上的,否则就是死我也不会来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大家都明白了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埃弗拉说:“列宾长官,感谢你对我们的信任,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按照你的话去做的。”
列宾笑着拍拍埃弗拉的肩膀说:“很好!我也请你们放心,我会带着你们顺利完成任务和平安回家的。”
列宾带着布朗和四名手下很快地来到了篝火处,篝火还在冒着缕缕青烟,李志远他们早已离开了。
列宾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手电按了着,里面从中发出了紫色的光来,布朗立刻发现地上现出了无数发着光的脚印,清晰可现,他立刻明白了:“是隐形粉。”
列宾说:“本来我是用来确定自己的行走路线的,这样就可以很快地找到回家的路,同时也可以防止自己在黑暗中走重复路,从而节约时间,想不到用来跟踪敌人更加的有用。”
布朗说:“有了这种秘密武器,难怪你会胸有成竹啊!”
列宾只是微微一笑说:“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他们能够按照我们所期望的那样进行。”
二十二、恩将仇报(1)
穆典赤蹒跚地走在废墟中,“闪电”跟在他的后面,它的动作也显得很笨拙。
尽管他们穆氏族的秘制刀伤药很有效,同时他又服用了一些云南白药,又经过一夜的休息,但他的身体仍然很虚弱。
让他感到惊喜和感动的是,多年来,他最忠诚的伙伴“闪电”竟然能够自己找了来。
穆典赤这次走之前,他将“闪电”交给了同连队的李老头,表面上说是借给李老头用来看羊,实际上他根本不想“闪电”跟着他,因为“闪电”也已经老了,他不想“闪电”跟着自己受苦。
但是“闪电”也并不是那么好糊弄,它还是顺着穆典赤的踪迹追了来。在那天晚上,矮基他们所看到的那条所谓的“狼”就是“闪电”。
当穆典赤看到天空中飞过的两架滑翔机时,他不禁吃了一惊,心想:“今天是什么日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赶着来风沙堡呢?难道说真是风沙堡的秘密从今天起,将不再是秘密啦。不可能!都有50年啦,自己从一个青年成为了一个老人都没有弄清楚这风沙堡中的秘密,就更不用说别人啦。”
说真的,在穆典赤的心中,他自己也从未想过要真的解开这个谜,因为要解开这个谜,就要去研究那块玉匙,可是一看见那块玉匙,他便会想起楚悦那美丽的面孔,心中就无比的痛楚。
有人说,时间是治愈一切的最好良药,可是时间的流逝并没有治好穆典赤内心的伤痛,反而让他更加的心痛,他也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如此的痴情和执迷不悟。可是他的心中怎么也容不下别人,他更不想因此而伤害别人,可是事实却偏偏相反。
再往前走,就要进入风沙堡的中心啦,可以说,他已是很熟悉这里啦,对他来说,真正的危险不是来自那么恶狼,也不是来自恶劣的环境,而是来自人,来自他的后面。
穆典赤在心中暗暗地祷告:“万能的真主安拉啊,请你告诉我,你将我召唤到这里,是需要我做什么呢?我这一次只怕将是最后一次为您服务啦,请你给我勇气和智慧,让我能够如愿以偿,不要带着遗憾离开这个世上。”
穆典赤看见矮基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便停下了步伐。他向矮基望去,矮基也停下脚步,望着他。
穆典赤的心中涌起更多的是同情而不是忿恨,尽管矮基的那一枪是带着忿恨打出的,甚至几乎让他丧命。
穆典赤已经记不清他的表兄弟的模样啦,他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也是那么的无情,也许他真的错了,他不应该离穆氏族而去,无论多么痛苦和艰难,他都应该留在那里,守护家园,也许会付出惨重的代价,但必竟人生中不会留有太多的遗憾。
虽说穆氏族的没落不可能是由他的离开而造成的,但是穆氏族在最危难的时候,他并没有帮太多的忙,虽说这不全是他的错。
如果时间倒流,他会如何做呢?
这时穆典赤的前面不远处涌出了十多只狼,它们无力打彩地缓缓地走着,但是穆典赤就好像没有看见一样,继续蹒跚地走着,而他身边的“闪电”也是无精打采地跟在他的后面,只是看了那么一眼,连叫也懒得叫。
矮基看得傻了眼,他可是有过经历的,深知这些饿狼的可怕,最主要的还可能不止这十几只。
他的三个手下脚开始颤抖起来。
胖子哭丧着脸说:“大哥!你可没说会有这么多的狼啊!怎么办?”
毛大说:“大哥!逃吧,现在还来得及!”
矮基一脚踢翻了毛大,恶狠狠地说:“怕什么?你手上的武器是干什么吃的?你看人家老头子都不怕,你丢不丢人?”
胖子说:“不怕?大哥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是要出人命的。我看,那老家伙多半是大哥你昨天将他打傻了。”
矮基立刻一个大耳刮子扇了过去:“你才傻的。看看再说。”
火强本也想一起哀求,可是一看矮基那凶恶的面孔,说出的话却是:“你们怕什么?有大哥在这里,你们还担心什么?这么没用,昨天还说什么来着?要誓死忠于大哥,这么快就忘记啦?”
矮基笑道:“你小子就别拍马屁啦,比胆子,你比谁都小;比逃跑,你比谁都快,真他妈的怀疑你是不是属免的。”
火强媚笑道:“我说得都是真心话。”还想再说,矮基已是厉声打断道:“你给我闭嘴!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盯紧着那个老家伙,一举一动都不能错过,可不能让他从我们眼皮底下溜了。”
只见穆典赤继续向前走着,他横穿过一道残壁,来到了一道旧城墙下,转眼间便上了城墙,那城墙足有二层楼那么高。
矮基见了疾声喝道:“快,跟上,冲上去。”已是端着枪向着前面狂奔。
胖子、毛大和火强还没反应过来,在后面还没跑起,矮基边跑边怒喝道:“不想死的,快点跟我跑,还有拿起你们的武器来。”
这三个手下才似乎明白了什么,毛大和火强便拿出了吃奶的劲向前跑,同时将手中的56式冲锋枪上了膛。而胖子跟着他俩跑了几步后,突然扭头向后跑去。
矮基冲到穆典赤停下脚步看他的那个地方时,那十几只狼已经走到了离他不足10米远的地方,它们正仰着头,紧盯着矮基。
矮基冷笑一声,扬起手中的冲锋枪,枪口立刻喷出了怒火,立刻两只狼便倒在了血泊中,它们一下还没死透,喉咙间发出令人恐惧的嚎叫声,而其它的狼就好像受到了无比的惊吓般,身子如同装了弹簧一般,“嗖”地一下各自窜向两旁的废墟间。
矮基向着从废墟间才探出头的一只狼的头部连续打出五发子弹,它便连哼都是没哼一声倒在了地上。
这时毛大和火强冲了上来,他们边冲边开枪,也不管有没有看见狼的身影,一点也不吝惜,气得矮基怒喝道:“笨蛋!给我节约点,子弹没了看你们还要不要活!”
看着恶狼在自己的眼前倒下而无还手之力,火强和毛大变得异常兴奋起来。
毛大拔出手枪,向着脚边一只还没死透的狼身上补了一枪,扯着喉咙喊道:“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三只冲锋枪外加三支手枪,没十分钟,那十几只狼眼见没有一只活的啦。
火强大声地说:“大哥!咱今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现代化武器的厉害啦。有这家伙在,再多的狼咱也一样包干啦。”
矮基抬腿就是一脚踹向火强的屁股:“你给我闭上你他妈的臭嘴!别真是给我喊出来上百只狼来,到时你他妈的别给我吓得尿了裤子。”
然后他左右扫视:“胖子呢?”
毛大和火强这才发现不对:“胖子呢?糟了!不会是给狼啃了吧?”说着便要四下寻找。
矮基回身向远处眺望,看见了胖子的身影,便说:“不用找了,他娘的在那里呢!那小子怕死,没跟上来。我们走!让他去死吧!”说着向着那座城墙方向走去。
二十二、恩将仇报(2)
毛大和火强两人跟在后面,心里暗自嘀咕着:“早知道,自己也学胖子。顶多不要地盘了,总比把命送在这里要强。”
矮基虽然没有回头,但好像知道两人心中所想,他嘿嘿冷笑两声:“怎么?后悔了?此时你们的心中是不是在想:早知道,自己也学胖子。顶多不要地盘了,总比把命送在这里要强。是不是?”
毛大和火强连忙道:“怎能呢?”
矮基说:“其实昨天我已经和你们说得很清楚啦,你们要走昨天就应该走,今天吗,你们只有跟着我才能活久些。”
毛大和火强心想:“就怕死得更快!”
这时已来到了城墙下,那通向上面垛口的路已残破不堪啦,走上去要拐进垛口时,矮基发现那里有一座一人多高的铁门虚掩着,他端起枪,示意毛大和火强走在前面,两人胆战心惊地进了铁门,来到了垛口处,
矮基跟着两人进了垛口,然后将铁门关上,并用铁条插上。
矮基此时所处的这个垛口,只剩下了一半,下面离着地面足有二层楼高,根本没有地方可上,它一直向前延伸,可见之处,最多也只不过二十多米远向便右侧拐,好像是镶嵌进了一座山中,看周围的情况,这里只可能是城堡的外围。
矮基低着头,正沿着城上的路向前缓缓而行,他心绪不定:“难道说那老家伙真的大发慈悲,不想我们被狼群吞食,所以才没有关上铁门。”
这时,火强惊恐地喊道:“狼!”
矮基淡淡地说:“狼就狼吗,又不是没见过,大惊小怪的,喊什么?”
毛大声音也有些发抖:“怕什么?它们又上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