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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乔峰 当前章节:15434 字 更新时间:2026-6-23 21:58

李志远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穆典赤说:“你还记得那几副图的画面吗?”

李志远点点头:“记得,我永远记得。”

穆典赤说:“现在想想,那国王之所以不愿要玉匙,不是因为他真的有那么的高尚,真是觉悟了或者是厌倦了凡尘,而是他根本就知道那玉匙是一个幌子,是一个陷井罢了。就算是真的能够开启大门,那等待他的也绝不可能是什么宝藏和圣药。”

李志远说:“说真的,以前我是很相信这个故事的,但是当我知道了另一个故事时,我发现,要还原历史的真相是多么的困难,每一个撰写故事的人都由于其中原因,故意扭曲或掩盖一部分历史的真相,年代越久,事实就离真相越来越远。”

穆典赤不解地问道:“什么意思?”

李志远说:“我就简单地说吧,另一个故事则告诉我,圣药的故事有可能是真的,但是揭开真相的关键不是玉匙,而是阿力克所留下的那把弯刀和环玉。”

穆典赤苦笑道:“什么都好吧!现在它们不都正在我们的面前吗?”

李志远说:“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什么圣药,也不是什么珍国,我们是来找你回

家的。”

穆典赤说:“找我回家?”

陈卫国说:“不错!我们都已是就要进入坟墓的人啦,能够在这个世上多活一天就有多一天的幸福。富贵荣华不过是过往烟云罢了。我们找了你那么多年,就是希望大家能一起共享幸福晚年。”

穆典赤摇摇头说:“对你们来说,人生是美丽的,可是对我来说,每在这个世上多待一

天就多一天的痛苦。”

李志远说:“典赤兄,你不能这样悲观!。。。。。。”

穆典赤打断说:“志远兄,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可是。。。。。。”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了,许久,他没有说话,然后他从袋子里取出一个密封的袋子对李志远和陈卫国说:“这里面有你们的家小和我一起的几张合影,我一直带在身边,还有更多一些相片和书信,我都收珍藏在家中,上面有他们的地址,到时梦萝会拿给你们的。”

李志远和陈卫国用颤抖的手接过那密封的袋子,从里面拿出相片来,在火光下,亲人们的笑脸是那么的灿烂,而孩子也大了,依稀看的到自己的身影和旧模样,李志远和陈卫国再也忍不住热泪,痛哭了起来。

穆典赤的身子疲倦地靠在沙壁上,他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累,他想:“总算是能够让他们有机会和亲人相聚啦,虽然说这一切是来得晚了些,但必竟是在有生之年可以同亲人相聚。那么自己多年来的守护也是值得啦。唉,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不能将圣药带到楚悦的面前去。”

突然,一阵“吱嘎”声响起,脚下的大地就好像在颤抖一样,所有的人都认为是地震啦。

可是眼前现出了一道光亮来,而且越来越亮,刺得人的眼睛几乎看不清,一道影子挡住了大部分的光这,那是矮基,只见矮基正站在前面不远的沙壁前,他的头上用衣服蒙着,正拍着手高声叫道:“芝麻开门了!芝麻开门了!”一道巨大的门正从他的面前缓缓打开着,而他的脚下维维正在爬起。

所有的人都是目瞪口呆,从打开的大门可以清楚在看外面是一片废墟。

李志远定了定神说:“这一定是上区通向下区的路了。想不到竟是在这里。”

穆典赤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问道:“什么上区下区的?”

李志远说:“风沙堡在过去其实是叫双子城,它是由两座相邻的城堡组成的,由于地理位置十分奇特,如果不是由这地道走,两座城堡之间来往至少要花半天的时间,而一般的人根本不知道这个秘密。当敌人进攻其中一座城堡时,别一个城堡就会相机而动,进行帮助,从而产生了不少的战争奇迹,最简单的就是当敌人却自以为将整个城堡包围得风雨不透时,另一座城堡的士兵却从后面偷袭,两下一夹,结果可想而知。”

穆典赤挣扎着站起身说:“想不到风沙堡实在是个神奇的地方,我倒要好好看看。”

此时,陈卫国、阿帕尔、王俊已收拾好了行囊,而维维也跑回说:“矮基他跑了!”

李志远皱了皱眉头说:“要不是这矮基疯疯颠颠的,我们还不知道这里就是通道的大门,知道他是怎么打开大门的吗?”

维维说:“就是那把铁制的钥匙啊!”

无论是穆典赤还是李志远都是不禁一怔:“想不到这玉匙还真的是开启大门用的,只不过是用制成铁的或钢的才能用,要不一扭就断啦。”

穆典赤说:“这么说真主安拉从一开始就在冥冥中安排好了。那么钥匙还在吗?”

维维将钥匙递给穆典赤说:“还在,就不知道另一头大门在什么地方?这样,我们就可以直接回家啦。”

王俊奇怪地问:“来到这里,难道你不想看看吗?说不定我们真的会找到传说中的圣药呢!”

维维说:“不想!看到矮基变成这个样子,我的心里真的很难受,而且我们在来的路上,已经杀了很多的苏联人,虽说是情不得已,但我真的很讨厌自己,愿真主安拉原谅我的罪过吧。”

李志远也说:“这个地方,我可是曾经来过,可是给我留下的只有恶梦,这里,同样有些无数的恶狼,它们随时可能会出来闲逛,所以我建议完全可以不去看它。”

穆典赤摇摇头说:“就算没有任何的可看之处,就算是存在着巨大的危险,可是既然真主安拉为我们打开了命运的大门,那么我们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的。”

李志远叹了口气说:“命运啊!”然后和陈卫国两人扶着穆典赤走出了大门,而阿帕尔和王俊则有些好奇,无所谓地跟着走出,维维犹豫了一下,他想起矮基来,也跟着走出。

二十三、反败为胜(3)

只见他们正站在一座石山下,从周围废墟的情况来看,这里一带的建筑特别的高大宏伟,而且四周有围墙围绕着。

陈卫国说:“看来这里是这个城堡的皇族所在的范围内啦。”

六个人继续向前,很快,在他们的左侧现出一个巨大的高坡,高坡的边缘是一道高达十多米的墙,颜色是褐黄色,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道半圆柱状的扶壁。它的后面矗立着一座类似塔形的建筑,整体的颜色是较深的褐黄色,看样子大概是由巨型的沙砖或沙石块彻成的,十分的整洁,没有一点破损的样子,就好像才建好一样。它的底部是两层正方形,下面一层大些,小面一层小些,下面那层长度约有五六十米,高达七八米,正面一排过去是十多个拱形的洞,两侧看不清楚,想来也是如此;而上一层则低了许多,不足三米,没有拱形的洞,十分的平整。由底座正中开始向上共有七层,都是圆柱形,逐层变小,最底形高度最低,也就是三四米左右,矮胖矮胖的感觉,而最顶层高度最高,显得十分的细长,有些好像圆柱子一样,少说也有二十多米高;二至六层则高度相当,每层约有八九米高。除顶层上面有几个拱形的洞口外,其它层都没有。沿着塔的外侧,螺旋形的阶梯可以直达塔顶。

围绕着这个建筑,无数的废墟暴露在阳光下,一直向四边延伸,而且排列相当的整齐和有规律,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哪里是街道、哪里是广场、哪里是居民区,多数地区都是方方正正的。看房子的数量,少说有上千间,无论是过去还是现代,都是相当有规模的,只可惜繁华不再,昔日的光芒已被厚厚的黄沙所掩埋。

在他们的右侧,一座典型的清真寺建筑树立在一片废墟中,显得特别的突出,这座清真寺整体的颜色是白色,下面是正边形,一共四层,每层都由高大的圆石柱支撑,向里是围绕内室的走廊。楼顶的近中部则是很高的一个六边形,有台阶可上,六边形的上面则是一个好像冠状的建筑,下半部分是竖形的花纹,上半部分则是“回”字型的花格子,颜色主要是黑白蓝三种颜色相间搭配。

在这座城堡的最外围,一条几乎完整的城墙呈长方形将所有的废墟围在当中,除了小部分地方坍塌外,大部分城墙包括上面的箭垛依然保存完好。

穆典赤指着那座清真寺说:“我知道真主的召唤是什么啦?我们去那里吧!”

“你是说清真寺吗?”李志远问道。

穆典赤说:“不错!”他突然间变得精神饱满起来,他推开李志远和陈卫国的手,开始自己向那里走去。

李志远的心中不禁黯然,他很怕这是穆典赤回光反照的前兆。他不想刚刚朋友重逢就再

次失去,他连忙紧跟在后面。

这是一座典型的伊斯兰建筑,并具有一定的中国特色奇想纵横,庄重而富变化,雄健而不失雅致。

尽管岁月和风沙让它失去了往昔的辉煌,但是人们还是可以想像出它当年的风采。

清真寺最初的规划及设施极其简单:一块围起来的地方,一面正墙,初面向耶路撒冷,后改为面向麦加,正墙一边设柱廊以遮阳光,院中设一行沐浴礼的水池。后来,又增加了圣龛,位于正墙正中,以正示麦加方向,圣龛右边设讲经坛,供讲经和领导祈祷之用;一个或数个光塔,从其上召喊信徒进行祈祷。这些设施成为各地修建清真寺的必要组成部分。以后随着伊斯兰教的传播和成功,在清真寺的建筑和装饰上,逐渐开始发展了壮丽的趣味,取代了起初的简单纯朴。

对于清真寺建筑的一个主要形式为定向的多柱式大厅。这种形式是由正墙一边的可以向前,向左右扩展的柱廊演变而来的。为了突出圣龛,把它前面的一间加高并加圆顶,是为正厅。圆顶象征上帝和天堂并增加了建筑的恢宏气势;正厅平面为正方形,上升形成立方体以象征4种元素。立方体与圆顶的结合可以说为伊斯兰教提供了一个完美的象征,可视世界与不可视世界,人世与天堂的统一。

圆顶与拱并非伊斯兰建筑的发明,但却给予了空前的发展和变化。圆顶几乎成为整个伊斯兰世界清真寺的标志──从印度、中亚、伊朗、两河、土耳其、埃及到西班牙均可看到,只有个别地区少见。

欧洲古典式建筑虽端庄方正但缺少变化的妙趣。

哥特式建筑虽峻峭雄健,但雅味不足。

印度建筑只是表现了宗教的气息。

可是眼前这座建筑,给人的感觉不仅仅是震撼,更多的是崇怀。每一空间独立又相连,其布局巧妙高超,由一系列的殿前开阔大院、院中洗礼堂、庭院、和各类功能房屋等组成,里面错综复杂的镶嵌式墙壁和天花板设计使得整个建筑的布置显得极其豪华。

整个建筑群大量运用几何纹样,采取并列、对称、交错、连续、循环等各种方式形成两方或四方连续的构图,变化无穷。这种刚直中又带有纤巧的艺术风格,可以说得上其横贯东西、纵贯古今独放异彩也并不为过。

入口建有高大的穹窿顶拱门及邦克楼,成多层叠劵式,主要是梅花劵、火焰劵、海扇劵和花瓣劵四种,建筑风格华丽醒目。

礼拜殿呈横长形状,圣龛摆放在中心,寺院内有着一个较大的庭院。

礼拜殿分为外殿与内殿,供冬季和夏季做礼拜时分别使用。外殿面积很大,成密肋平顶横长的敞口厅形式。柱梁构架完全坦露,柱身又高又细,上面的经文依稀可见,厅内柱列虽多,但并无压抑密实的感觉。柱身是常见的蓝色,天棚为白色,风格简洁、明快、开敞、较少神秘感。而内殿则面积较小,也较为封闭,空间变化少。

圣龛周围用一种特有的石膏花饰装饰起来,主要是四方连续的几何纹,线路间填绘彩色颜料,造成了强烈的纤巧华丽的效果。

门窗装配有棂花格窗,是较为细密的一种几何纹样。柱身明显分出柱头、柱身、柱裙三部份,柱头多用放射状的小尖拱龛点缀起来,形同盛开的花朵一般。

在后面的庭院中,那里有一个喷泉,已经枯竭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在当时泉水从地下引来,喷出之后沿着十字形的水渠向四方流出。十字水道将庭园分割成四部份,这四个方向的水渠代表《古兰经》中自天堂流出的水、乳、酒、蜜四条河;水有时从四个方向流回到中心源泉,象征着来自宇宙四个角隅的能量。

穆典赤走进一间小房间里,地板上到处是大小不一的沙石块,但是里面却有着一座残旧的圣龛,穆典赤一怔,情不自禁地跪拜下来。

跟在他身后的陈卫国不想打扰他,转身向外走去,不想撞在了李志远的身上,他连忙后退,那只才好不久的腿便踩在了一块不规则的沙石上,他脚一滑,就要摔倒。

好在屋子并不大,陈卫国用手一撑旁边的墙壁,立刻“哗啦”声响起,墙上面的沙石纷纷落下,然后一副精美的壁画露了出来。

李志远不禁一怔,他呆呆地站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穆典赤回头一看,也呆住了。

只一会,穆典赤和李志远两人便开始用手去抓去抠那墙壁,陈卫国也觉得那画有点熟悉的感觉,知道这其中必有古怪,也连忙帮忙。

就只听见一阵“哗拉哗拉”的声音响起,中间加杂着不断的咳嗽声,无数的沙石不断地落下,搞得整个沙土飞扬,一片灰蒙蒙的,搞得外面王俊、阿帕尔和维维又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在外面着急地问:“出什么事啦。”

“没事!咳咳咳。。。。。。”也不知是谁应了声。

一会,穆典赤、李志远和陈卫国跑出门口,咳嗽了一阵,不住地拍打着身上的沙尘。

等烟尘慢慢散去,里面的画的颜色慢慢显现出来了。

二十三、反败为胜(4)

穆典赤和李志远再次走进小屋,他们发现,四面墙壁上的八副壁画有七副图和他们在天山上所见了到的一模一样,唯有第八副不大一样。

画还是为三部分,左边画着漫天的黄沙和成群的野狼,它们包围一个好像冠状的建筑,里面的一间密室中放着一个箱子;中间画得是那个回族青年将军正跪在一座圣龛面前,而他身后一个回族人的手中正捧着一块钥匙一样形状的玉;右边的则画着那个回族人跪着高举着那块玉匙,而他面前的回族王者则头也不回,右手明显一个“去吧”的动作,他的面前放着两本书,其中一本封面上写着《古兰经》,另一本书面上则放着一串佛珠。

穆典赤颤抖地对李志远说:“你看到了没有?”

李志远说:“我看到了,除了这第八副图外,所有的都一样!”

王俊、陈卫国、阿帕尔以前曾听李志远描绘过这些图,维维虽没听过,但这些图惟妙惟肖,一眼就可以看出其中的意思。

王俊说:“那就是说,那圣药就在这里啦。”

阿帕尔抓抓头说:“藏在这里?不会吧!”

穆典赤说:“一定是这里啦,可是入口在哪里呢?快!大家找找,看这里有什么机关没有?”

所有的人便开始在屋子里寻找,这间屋子并不大,六个人就是不动也将里面占了近一半的空间,稍稍移动就可以检查整个房间,可是他们什么也没有找到,就连圣龛他们也没放过,看了又看,敲了又敲。

李志远说:“人太多了,就我和典赤兄弟留在这里吧,你们几个还是先出去看看别的地方吧。”

屋子里很快只剩下了穆典赤和李志远两人,李志远说:“要想解开迷团的话,还是要从壁画上入手。”

穆典赤点点头,盘腿坐在地上,紧紧地盯着墙上的壁画,每一副都是看得非常的仔细,最后他的眼光落在了第八幅图的中间部分。他对李志远说:“志远兄,你的眼神好使,你帮我看看这第八副图左边和中间的部分,特别是那个圣龛。”

李志远凝神看了很久才说:“左边的那部分我看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如果真的有的话,从那盒子上面的色彩来看,是不是应该刻着某种图案?而中间的那部分,从人物的比例及两人间的距离来看,不大像是这里,好像是在一个较大的场所,还有那个圣龛也有些着特别,左边似乎有一个圆礼,而右边则看不清楚,好像是波浪形,一定也不对称。”

穆典赤点点头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认为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专门给人做礼拜的地方,是给那些身份显赫的人专门用的,所以它不大可能在大殿,应该是在后殿,不过这要等我们去看看才能确定。”

两人出了门,除了看见维维正在顶层上面走动,而陈卫国、阿帕尔及王俊一时不知去了什么地方。

穆典赤和李志远只在最底一层寻找着,因为如果有地下室的话,入口一般来说不会在那么高的地方的,除非建筑还有夹层。

一般说来,清真寺的布局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但是几个大块的部分如礼拜殿、洗礼堂、后堂等都被习惯地放置在一定的位置,所以穆典赤行走的路线很明确。

他们很快就找到了一间有着圣龛的房子,这一间至少100个平方,至少可以容得下二百人同时祈祷。

穆典赤和李志远紧紧地盯着圣龛,由于圣龛显得特别的宏伟和大气,它左边的那个圆孔并不显得特别突出,如果不是壁画上画得特别明显的话,一般来说,是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的,而右边则是一道弯月形,并不是他们所想像的那种波浪形,同样显得很不起眼。

穆典赤心中一震,他从怀中小心地取出一个袋子,那里面装是阿力克族中世代相传的宝物:一块环玉和一把弯刀。

穆典赤小心地将环玉拿出,在那个圆孔前比了比,正好可以放进去。

穆典赤面色凝重地将弯刀递给李志远,李志远接过,走到了圣龛的右边,在拔出刀鞘后也恰好可以放入。

穆典赤和李志远两眼对望,然后同时小心地将手中的玉和弯刀贴了进去,立刻大门口上方的屋顶缓缓裂开,无数道光茫射向了圣龛,原来昏暗的房间立刻变得光亮起来,无数的光影在整个房间中窜来窜去,然后就听见右侧的地板发出了一阵响声。

穆典赤和李志远惊喜万分,他们看到那里露出了一个洞口,走近了,顺着洞口是一道齐整的石阶,一直通向下面,看起来竟是很深。

穆典赤和李志远两人如同呆鸡,站在那里很久,一动也不动。他们谁也不敢相信,他们终于可以解开一个谜,这个谜可以说整整影响了他们50年的人生,其中多少的悲欢离合,让人不堪回首。

许久,穆典赤嘶哑着声音说:“所有的一切都会在这里结束吗?”

李志远没有回答,他转过身,慢慢地走向大门。

穆典赤大声地说:“难道你害怕了!”

李志远停下脚步,他慢慢地转回身说:“里面无论有什么,我都已经毫不在乎啦,你已经用你的一生为我守护了我生命中最富贵的财富,那就是我家人的安康。而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归你啦。但是,作为朋友,我只想告诉你,这密室里面有的,无论是什么,在我看来,只是你的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罢了,甚至可以说是你内心的魔,我不想去看,你自己去吧,我只希望从这以后,你可以敞开你的心胸来,忘记过去所有的不快,这样,才能真正对得起那些在天上和世间一直爱着你的人,请不要让他们从此再为你伤心和担忧。”

穆典赤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他的脚被生生地钉在了地上,一步也不能移动。

这时,一阵掌声响起:“真是太精彩、太感人啦!连我都听了都被深深地打动。”这时一个高大英俊的身影从大门现出,他的后面跟着两个全副武装的士兵,三个人的手上各持着一把折叠式的冲锋枪,身上穿着褐黄色的耐磨服,浑身上下全是大大小小的口袋,匕首、手枪、信号枪、催泪弹、手雷等摆放得井井有条,身后背着和身材差不多高的袋子。

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列宾啦,他微笑道:“李志远,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你我之间的事还没完呢!”

李志远厉声道:“我的朋友呢?你把他们怎么样啦?”

列宾优雅地笑了笑:“用不着这么紧张,他们现在都很好!他们现在正在和我的几个同伴待在一起。我虽然不是你们的朋友,但绝不是坏人,你放心,我列宾从来不会胡乱杀人的,只要你们不要乱来就什么事也没有,当然了,我知道你们不怕死,特别是你,李志远,当年萨里海折磨了你整整十多年,都没有让你屈服过,可是为了你们其他朋友的安危,哪怕是可以让他们多活一分钟都好,请你们不要作无谓的抵抗。”

穆典赤惊讶地看着李志远:“萨里海折磨了你十多年?”

李志远笑笑:“都是过去的陈年老事啦,萨里海虽然折磨了我十多年,可是他却死了,而好好活下来的却是我李志远。”

二十三、反败为胜(5)

穆典赤知道李志远虽然说得轻松,但他知道其中的故事并不轻松。他原以为马化藤找不到他就会放弃,想不到他并没有放弃,而是将他身边的每一朋友都设定为目标,而这一切是因为那块玉匙,穆典赤的心更加的痛了。

一个士兵站在一边,持枪紧紧地盯着李志远和穆典赤两人,另一个则上前从两人身上搜去了带着的武器,并搜出了一把铁制的钥匙,然后递给了列宾。

列宾把玩着钥匙,走到洞口前,向下望了望,然后皱了皱眉头说:“那批珍宝就在下面吗?这么说,这是另外一道入口啦,要不当年那些卡车怎么可能开的进去。”

李志远冷笑道:“原来你也是来找那批国宝的,还堂皇地说什么找父亲的骨骸。你就死心吧!”

列宾并不生气,他笑着说:“那批珍宝我誓在必得,你放心,我会让你眼睁睁地看着我把它们全部搬走的。”然后他对两个士兵下令道:“给他们也带上防毒面具。”

两个士兵从行囊上各自翻出两个防毒面具来,自己带了一个,另一个套在了穆典赤和李志远的头上,此时列宾早已戴好了防毒面具。

列宾示意两名士兵让穆典赤和李志远走在前面,两名士兵便用枪口在两人的后面顶着。

穆典赤和李志远对望了两眼,然后说:“我们会自己走的。”说着,带头走下了石阶,李志远也大踏步地走下。

两名士兵连忙打亮了头灯,紧跟在后面。

除了厚厚的尘土外,石阶倒是显得挺干净,踏在上面,有些松松的感觉。

石阶虽然只有一层,可是感觉上特别长,如果在地面,只怕少说有三层楼高,空气显得有些闷,特别是在戴了防毒面具后,当走到最后一层石阶时,穆典赤支持不住,在地上坐了下来,他显得呼吸有些困难。李志远靠在他的身边,也不住地气喘着。

列宾和他的两个士兵却一点感觉也没有,呼吸十分的平稳而有力,而且他们的身上还背负着很重的行囊。

头灯显然并不够亮,列宾举起一支粗大的手电筒向里面照射,里面是一条长近50米的通道,他又打亮了火机,火苗发出了微弱的火来,但有时也会突然上窜。

穆典赤和李志远知道他们这一次遇见了真正可怕的对手,他们既年青而又有胆识。

穆典赤和李志远两人紧咬着牙关,他们知道自己已经年老了,身体是比不上人家,但是在意志上,就是死,他们绝不能向敌人示弱,所以两人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用手扶着墙缓缓向前走去。

列宾有些惊讶地望着这两个老人,他不禁从心底开始佩服起他们,他向两名士兵低声说了两句,那两名士兵便各自从行囊中掏出来个小铁灌,然后在上面套上个吸嘴,强制地按在了穆典赤和李志远的嘴上。

穆黄赤和李志远不知列宾要做什么,只觉得嘴里马上一凉,显然那是一股气体,便开始闭嘴拼命拒绝,但终于坚持不住,一口吸了进去,想不到竟是十分的舒服,只一霎,胸口间的闷塞和隐隐作痛便消失了不少。

列宾说:“你们不必抗拒,那是氧气来着,它对你们的身体只会有好处而无害处。不过你们也不必感谢我,因为我暂时需要你们活着。”

穆典赤和李志远更加心惊,因为到目前为止,列宾始终表现出有礼有节,做事沉稳,正是这样,这才显示出了他的可怕之处,特别是李志远又曾跟他交过手,六个人都败在了他的手上。

他们根本想不出列宾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正是这样,他们也就不知道该如何去激怒对手,让对手犯错。

大约三分钟,氧气瓶被收起,5个人继续向前,没有想像中的机关。这其实也可以说是在意料之中,在清真寺这样神圣的氛围下,杀人的利器总是会被制止的。

通道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个悬挂着的马灯,看上去里面似乎还有燃料,但列宾并没有去点燃它们。

一道大门横在了他们的面前,一条栩栩如生的银蛇就刻在石门上,猛一看上去,还以为活生生的,吓得紧跟穆典赤和李志远身后的两个士兵不禁倒退了两步。

穆典赤轻蔑地说一句:“胆小鬼!”

列宾笑道:“请不要太苛求,他们还很年青。”

大门边有一个开关,列宾示意穆典赤去打开它,穆典赤笑笑,毫不犹豫地拉动了开关,就听见门吱吱地响着,向上移动着,可是只上到三十来公分高,便停下不动了,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一样。

穆典赤和李志远弯腰奋力将石门向上拉,可是也只是拉动了一点。

列宾笑道:“请你们退下吧,这种事还是交给年轻人去做吧。”

一个士兵扔下背上的包,弯腰用手托住门边,然后蹲成马步,先是试了试,然后攒足了气力,大吼一声,奋力向上,只听见“吱吱”的声音再次响起,然后“咔”的一声通过了卡位,然后缓缓上升,里面的景象开始逐渐展现出来。

在头灯及手电筒的照射下,这是一间很大的地下室,但一眼看过去,列宾不禁失望之极,里面根本没有卡车,全是一排排的书架和一些石制的桌椅,墙上都是一些关于伊斯兰教方面的艺术画,只有角落间堆放着一些铁箱子。

但是穆典赤脸上充满了欣喜,他走到一排书架前,但当他的手才碰到一本书,那本书便立刻碎了,如同沙尘般散落在地上,穆典赤的手就停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心不住地下沉,就在刚刚的一瞬间,一本很可能是稀世的珍本在他眼前消失了,这里的每一件藏书,都是至宝。可是并不是每一件物品都是特别制作的,可以珍藏百年、千年。

列宾随手打开一个铁箱子,里面放着一卷卷的羊皮书卷,他随手打开一卷,上面密密麻麻地写着一些文字,然后这些书卷在他的手中碎裂成几块。

二十三、反败为胜(6)

列宾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对于你们伊斯兰教徒来说,这些无疑都是至宝了,可惜!能够保留下的又有多少呢?我想你们还是不要随便去动它们的好,等到将来科技发达之时再来,说不定还能留下一部分。”

李志远冷笑道:“你会如此好心?”

列宾说:“我又不是什么老头子,更不是什么学者或专家,这些吗,我自然不会感兴趣的啦。我只对那批从我父亲手上失去的珍宝感兴趣。好啦,我们不必再浪费时间啦,李志远,请你告诉我那批珍宝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李志远说:“想我告诉你,那就要看看你有什么办法来撬开我的嘴啦。”

列宾淡淡一笑:“李志远,我知道你是一条汉子,你并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不过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你在乎的人呢?如果没有的话,那我就只能杀了你。”

说话间,列宾一挥手,两个士兵分别将穆典赤和李志远反手抓住,任凭他们如此挣扎,也摆脱不了。

列宾将手中的枪顶在了穆典赤的右臂上,他紧紧地盯着李志远,一字一字地说:“我不会折磨你的,但是我会折磨你的朋友的!”

李志远大声地说:“你有什么只管对我来吧!”话音未落,只听见“呯”的一声,列宾手中的枪响了,子弹从穆典赤的肩头穿出,打在了一排书架上,立刻架子上的书便如同雪花般四下飞溅,撒在了半空中。穆典赤“啊呀”一声晕死过去。

李志远悲愤不已,他胸口起伏着,他猛地挣脱了抓着他的士兵,用手点着列宾说:“你。。。你。。。。。”竟一时不知要如何表达自已的愤怒。然后后面的那个士兵一拳重重地击在他的后颈处,他便跪倒在地上。

列宾将还在冒烟的枪口指在了穆典赤的下肋,然后不紧不慢地说:“你还是快些说吧,这样你朋友就不会因你而受苦,你们都这么老了,没有多少的日子可过啦,再稍微流些血,就是不死也瘫了,难道你就这么狠心,眼睁睁地看站起你的朋友在你面前流尽鲜血,然后在痛苦中死去。你放心,只要你说了,我会给你朋友治伤的,保证和他以前一样。你不会给你太多的时间的,二十秒钟就好。”

这时穆典赤悠悠地醒过来,他喘息着说:“不要说,反正我都是要死的人啦,对我来说,死是最好的解脱。”

李志远流着泪说:“你别说啦。”

这时列宾手中的枪再次响起,子弹从穆典赤的肋下穿出,打在了地板下,从李志远的头上弹过。

那个士兵一松手,穆典赤的身子便向后倒在了书架上,立刻这排书架轰然倒下,穆典赤满身鲜血地躺在一片碎屑中。

李志远痛苦地喊道:“别开枪!求求你,快救他!他不能死啊!”

列宾冷酷地地说:“那么你愿意说了吗?”

李志远颓然地点点头:“是的,我愿意带你去。”

列宾笑笑:“希望你不是在和我耍花样,不过没关系,我玩得起。”然后他一挥手,立刻一个士兵从行囊中拿出了急救包,动作熟悉地给穆典赤止血和包扎,然后他将一支装满了绿色针水的针筒扎进了穆典赤的手臂上,缓缓地将药水推了进去。

很快,穆典赤如同受到电激一样打开了双眼,他的头上满是汗水,他坐起身,双眼无神地看着李志远。

李志远说:“你还好吗?”

穆典赤苦笑一声:“怎么?我还活着?可是我的身上怎么一点疼痛也没有?”

列宾笑道:“那是我为你打了药水的缘故,在以后的几个小时内,你的精神都会处于兴奋状态。”

李志远突然想起在德国时也曾接触过这一类药剂,说起来,这是一种从毒品中提炼出来的,短时间内可以让暂时忘记疼痛甚至痛苦,但药力过后会加倍的疼痛和难受。

李志远愤怒地说:“你这不是在救他,你是在害他。”

列宾说:“是吗?不对吧?难道你的朋友现在不是很好吗?”

李志远说:“算了吧!”他很快地冷静了下来,心想:“现在说什么也没用,看看路上有没有机会,实在不行,就拼了,反正活了这么多年,够了!”

看见李志远不再说话,列宾说:“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出发啦?”

李志远忿忿地说:“我累了!再休息一会。”

列宾笑笑:“请便!”

穆典赤站起身,在书架间缓缓走着,他的目光在寻找着。

列宾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允许你们可以从这里带走你想要的任何物品。”

李志远说:“我希望在这时能找到一本圣经,好让上帝能看到你的罪恶。”

列宾说:“可惜,我没有任何的信仰,我只相信自己。”

这时穆典赤从书架间走了出来,他的手里空空的,好像非常的失望,他说:“我们走吧。”

列宾眼睛一转,沿着穆典赤走过的路线走了一遍,最后他的眼落在了墙上的一副图上,然后哈哈大笑道:“原来秘密在这里。”

李志远问穆典赤:“怎么一回事?”

穆典赤苦笑地说:“墙壁上有一张这里的地图,上面包括你所说的上区,下区、甚至是我们所走过的地下通道,都一目了然。”

过了一会,列宾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扬扬手里的一张纸片说:“事实上,不用你们带路,我想我都可以推断得出那批珍宝可能藏在什么位置了。”

李志远撇着嘴轻轻地摇摇头,列宾笑道:“好,我就让你们心服口服。不过这里太暗了,我们还是出去再讨论吧。”

回到外面,正好布朗带着两名士兵押着王俊他们四个进来,列宾对布朗说:“你来的正好,下面有一幅地图正好需要你拍下来,当然啦,还有别的,如果你想拍的话。”他让所有的人都在外面等着,然后和布朗一起重新回到地下室,过了足足半个钟头才出来。

此时,天已经开始渐渐黑了下来,列宾取下环玉和弯刀,将地下室关闭,然后全部的人都是转移到了顶层,穆典赤他们六个人被捆着关在一间杂物室里。

黑夜来临后,周围可以隐隐听到群狼的嚎叫声。

穆典赤、陈卫国、阿帕尔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尤以穆典赤最严重,药力过后,穆典赤疼得满地直打滚,然后开始发起了高烧,想不到列宾倒是很关心他们每个人的情况,专门派人给了他们足够的食物、饮用水及药品,这样,在李志远他们的照顾下,穆典赤渐渐地烧退了,睡熟了。

布朗有些奇怪地问列宾:“既然我们手上已有了地图,为什么不杀了他们。难道他们还有可利用的价值?”

“当然有!只要我们一天没有平安地回到境内,这些人就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护身符。而且你发现没有,只要这些人中没有一个人死去,那么他们这间的关系就可以为我们所利用,可以作为突破某人心理的一个筹码。比如说,在得到那张地图前,我已经利用其中的一个人的生命作威胁,成功地突破了李志远的心理,使得他不得不向我低头。尽管我们可以找到藏宝处,但难保周围没有机关,这些人正好可以做掩护。世事难料,再完美的计划都可能有你想不到的意外出现,如果我们成功地找到了那批珍宝,每一辆车上我们也需要一个人质,这样才能确保我们的安全。”

布朗说:“你的心思确实很细密,但是这些人带在身边,也是一颗随时可能会爆炸的极不稳定的定时炸弹,希望我们不要反被他们炸了。”

列宾说:“放心吧,只要我们不要将他们逼和太紧,他们就不会容易爆炸的。”

布朗若有所思地说:“不错,人有时就好你弹簧一样,你越压迫它,它就反弹越大,你不理它了,反而什么事也没有。”

列宾笑道:“正是如此!”两人相视,哈哈大笑。

二十三、反败为胜(7)

第二天,列宾六个人押着穆典赤他们六个人前往通向上区的通道口,当他们远远地经过那座塔形建筑的那个高坡时,他们看见在塔顶边上有一个人在那里又喊又跳的。

维维的脸当时就变了:“是矮基。”然后他挣脱控制,跑到高坡下,他大声地喊道:“矮基。你在上面干什么?快下来,你是不是疯啦,摔下来可要出人命的!”

一人士兵冲了过来,在维维的身上狠狠地砸了两枪托,嘴里不知些什么,然后一脚将他踹倒。

就在这时,矮基突然从塔顶跳下,身子正好砸在了那个士兵的头上,两人就这样结束了生命。

这个意外并没有让列宾失去理智,他命令两个士兵就地挖掘,可是坑还没挖一半,无数的狼便出现了。

列宾冷笑一声,让布朗和另一个士兵押着李志远他们迅速离开,然后和另两个士兵在后面掩护,强大的火力让一批又一批的恶狼在他们面前倒下,可是更多的狼又涌了上来,他们再也顾不上自己同伴和矮基的尸体,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撕成了碎片,那两名士兵双手掩面:“MyGod!”

列宾怒愤地喝道:“继续射击,如果你们不想死在这里的话,不要停止射击。”就这说话间,列宾的手臂上衣服就被一只狼的利爪抓裂了,几道长长的血痕露了出来。

列宾大喝一声:“掩护我。”他的两名手下连忙挡在了他的前面,一手持冲锋枪,一手持手枪,不断地射击,只觉得手臂都被震得发疼,眼看着子弹就要打光了。

列宾从身后拔出了一支奇特的枪,看上去就好像小孩子玩得水枪一样,他在枪头装上一个喇叭形状的头,然后向着狼群扳动扳机,立刻,里面喷出了白色的粉沫,好像下雨一样,酒在了最前面的那些狼的身上,那些狼的皮毛立刻开始冒烟,并发出了一种味道,就好像火烧过一样,立刻它们疼得四下乱窜,在狼群里窜来窜去,并张口就咬,立刻狼群四下散开。

转眼间,列宾手中的粉沫喷完了,他随手丢下,拔出手枪继续射击,他们边打边向后就跑,等他们才跑到入口处不远,子弹就打光了,就是有,也是在行囊中,一时无法上弹。

这时后面狼群又跟了上来,而布朗和另一名士兵早已在入口处等着接应了,布朗见情况危急,连忙迎了上去,对着恶狼就是连续扫射。

另一名士兵则一手提着一个铁罐子,一手持着一个长长的管子,对准冲上来的恶狼,不知按了什么开关,立刻一道长长的火龙喷出,挨着最近的十几只狼的全身便燃烧起来,它们惨烈地嚎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后面的狼顿时止步,但马上被后面冲上来的狼撞得收不住脚,不是跌倒就是冲进了火海。

那个士兵继续向前两步,又再喷出一道火龙,更多的狼身上着了火,它们再也不敢向前,开始如同潮水般向后退去。那个士兵连忙和布朗回到了入口处。

这一切只看得李志远目瞪口呆,心想:“列宾这伙人实在是不简单,他们每一个人都是训练有素,身上的武器又花样百出,短短的时间里就消灭了那么多的狼,而他们却毫发无损,这真是艺高胆大,难怪列宾敢夸口。”心中佩服之余,更多的还是担忧。

列宾将那把从穆典赤身上得到的钥匙插进大门边的孔洞里转动,大门便缓缓地合上啦,所有人的面前一片黑暗。

黑暗中,列宾说:“各位朋友,说实话,对我来说,此时你们已经没有什么可利用的价值啦,我本大可杀了你们。不过,我不会杀你们的,除非你们自己愿意去找死,那我绝不反对。为了满足我小小的一点点虚荣心,我可以让你们暂时活着,因为任何一出戏,无论表演得再好,没有观众,总会让人有着那么点遗憾,所以我会让你们活着的,让你们眼睁睁地看着我如何从你们的面前将那批珍国运走,让你们有的只是无比心痛,特别是这些观众中还是当年的藏宝人。”

李志远哈哈大笑起来:“是吗?这么说来,我们倒是真的要好好看看。”

列宾说:“好极,那么请你们紧跟我们的步伐,不要在黑暗中走失啦。”这句话让李志远吃惊不少,他想:“难道说列宾真的根本不需要我们带路?就算那张地图上标明了路线,可是他以前从来就没有在这地下走过啊!这不可能!”

但是李志远错了,列宾根本没有威逼任何人给他带路,他让人将李志远他们六个人用绳子串起来,由一名士兵牵着,然后带着他们出发啦。

所有的人都很迫切地想看看列宾到底有什么本事,所以并没有抗拒,而是默默地跟着列宾走着,心中默默地想着心事。

感觉上,列宾首先是从石桥下的洞穿过,通过一段斜坡,然后在一条长长的洞穴中走着。

六个人中,穆典赤因为身上有伤,显得特别的辛苦,但他不知什么原因,迸发出了特别坚强的意志,丝毫不甘于落后,而列宾显然不想因为他的问题而失去观众,所以很慷慨地给穆典赤注射了那种绿色的针水。

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漫长,没有休息,没有补充能量,也许他们最多只走了不到三个小时,然后他们停下了,无论是穆典赤还是李志远,都痛苦地不得不承认,列宾确实找到了那批珍宝的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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