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头寻思,难道凶手是日本人?最近几年,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壮大,国安局的内部文件一再强调,警惕国外黑社会组织的渗透。纹身、断指是日本黑社会组织成员的主要标志,南头对日本黑社会组织的研究关注有一段时间了。
另外一名凶手他也感觉有些面熟,却怎么也记不起来。画面放大后,他差点没跳起来。
“史红六。”南头怒从中来,疑犯史红六的照片早就印在了他的脑海里。“这个败类!被我抓到我要整死他。”
南头又想起那两名被打晕的警察,他们不是被拖进了病房,怎么在病房里没有见到他们?他赶紧从监控室里走出来,急急忙忙返回教授的病房。
他一边走一边打电话给赖局长。
那边赖局长听到教授被害的消息,十分震惊。南头从电话里声音的听出,赖局长显然乱了方寸。
“你冷静点,”南头安慰他,“你给我先扣住博物馆公安科的科长郭宪江,他很可能是犯罪集团的同党。”
“你凭什么不相信我的人?国安局的人就是这么办事的?”赖局长恼羞成怒。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跟你解释,”南头简短地说道,“疑犯史红六之所以安全地从博物馆逃出去,恐怕用疏忽大意几个字解释不过去吧?我从博物馆赶到浐灞医院,路上被人堵截追杀。这事除了你,还有郭宪江等少数人知道,是谁走漏了消息?”
“但你也不能怀疑我和我的人,我以我三十年的党性保证,我和我的人没有问题。”赖局长越说越激动。
“我提醒你,去不去做是你的事。”南头也来气了,“我警告你,这个案子很可能涉及到日本的黑社会组织。弄不好,会砸了你的一世英名。”
挂了手机,南头回到教授的病房,病房里已围了好多个医生和护士。浑身是血的教授直直地挺在病床上,他脸上的瞳孔放大,看起来好像死不瞑目。如他预期的,医生宣告了教授的死亡。他在人堆里寻找时月,却不见了时月的人影。
“他去哪里了?”南头有些纳闷。
凭着直觉,他打开病房中的卫生间。果然!那两名警察被人用床单捆了个粽子似的,摞在厕所的一个角落里。
南头叹了口气,拔出他们嘴里的毛巾,帮他们松了绑。见他二人兀自昏迷不醒,又打开水龙头,用手指堵出一条水线,浇在二人的脸上。
那两名警察打了个激灵,苏醒过来。一名警察惊恐地问道:“教授没事吧?”
“你妈的,你自己看看。”南头把他从卫生间里提了出来,扔在地上。“你们这副窝囊样,丢尽警察的脸。没能力就不要做警察,会死人的。”
那些医生护士大惊失色,纷纷闪避。那警察刚站起来,南头在他后面又踢一脚,踢得他跪倒在地上。“为你们过失谢罪。”
“教授死了!”那警察瘫坐在地上,苦笑一声。“我们确实无能,凶手偷袭了我们。他们先是不经意地靠近我们,然后用一块手帕出其不意地捂住了我们的嘴脸,手帕中气味刺鼻辛辣,我们挣扎了几下就晕了过去。估计他们用的是迷/幻/药。”
“他女儿呢?教授的女儿哪里去了?”另外一名警察问道。
“教授的女儿?”
“教授的女儿一直在病房里跟她父亲在一起。”那警察说。
“糟了!匪徒绑架了教授的女儿。”南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