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两个黑衣人一袭笔挺的黑色西装,头上戴着黑色面罩,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时月,把他逼进大厅里。老古董哪见过这场面,吓得转身就要往书房里跑。
“站住。”
领头的黑衣人一声低喝,声音冷冰坚硬,唬得老古董胆战心惊,悬空刹住脚步。
“回来。”大门被他重重地关上。
“两位大大——侠,”老古董转过身来连连作稽,牙齿在嘴里打颤。“老朽一介书生,平生平生没有积攒多少财物。所值钱者,不过一屋子书籍,需要的话尽管尽管拿去。古——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
黑衣人中的矮个子“扑哧”一声差点笑了出来,领头的黑衣人冷峻的目光扫了他一眼,矮个子马上噤声。
领头的黑衣人用枪示意时月两个人蹲下,老古董还在手忙脚乱地在身上寻找财物,一支枪顶在他脑门上:“给我老老实实地蹲着,我们不为钱而来。”
时月暗暗心惊!这帮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来找老古董的?为什么他们总是一步一步抢在自己前面?他对老古董点点头,老老实实蹲下去。
“我先警告你们,不要乱来,枪随时可能会走火的。”领头的黑衣人目光严厉地扫了时月一眼, “我们已经窃听到你们的谈话,你们破译了白玉壁上的符号。很好,我们主人说,就以你们的发现命名白玉壁为祖龙壁。另外,我们还有一些不明白的地方,麻烦你们跟我走一趟。”
时月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没有王法?”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领头的黑衣人掂量着手中的枪,“现在你们是我砧板上的鱼肉,识相的话就马上跟我们走,不然——嘿嘿。”
时月站起来,领头的黑衣人点点头,把枪往门口一指。
就在他枪口移开的那一瞬,时月扑了过去,把领头的黑衣人按倒在地上。矮个子一看急了,提起腿来踢在时月腰上,时月忍住剧痛紧紧按住高个子手中的枪。
矮个子把枪顶在时月的脑门上:“放手,不然一枪打爆你脑壳。”
“混账!”老古董一头撞过去,把矮个子掀翻在地。再一脚,把矮个子跌落地上的手枪踢到一边。
“敢打我。”矮个子从地上爬起来,马上扑向老古董。老古董一鼓作气之下,已是累得气喘吁吁,吓得回头就跑。矮个子追着老古董在大厅里团团打转,最后把他逼进一个角落里。老古董本能地从墙壁架子上操起一件家伙,矮个子愣了愣,老古董趁机冲了出去。
那边领头的黑衣人也翻过身来,一手卡住时月的下巴,骑在时月身上。时月死死抓住高个子的另一只手,但枪口还是一点点往时月头上移。
时月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来,心想完蛋了。
“砰”的一声,压住自己的黑衣人突然倒在地上。时月推开他,看见老古董目瞪口呆地站在自己面前,地上到处是花瓶碎片。
“够狠!”时月从地上爬起来。
矮个子正追过来,对准老古董的屁股就是一脚。老古董“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时月反手一拳,接着又一个直拳,把矮个子打倒在地。矮个子刚爬起来,时月又一脚把他踢了个人仰马翻。
时月伸手去拉老古董,老古董脸上老泪纵横、语无伦次:“我的花瓶,明朝的青花瓷。我的花瓶啊,你的花瓶啊。。。。。。”
“快走!”时月夹住老古董的手臂把他抱起来。这时矮个子又扑了上来,老古董两脚乱蹬,正好踢在矮个子脸上。好不容易找了个发泄点,老古董把一肚子怨气发泄在矮个子身上,直蹬得矮个子倒在地上。
时月放下老古董,过去扯下矮个子脸上的黑巾。“史红六!”
“是你这个王八蛋!”老古董也惊叫一声,他认得地上的矮个子就是教授的学生。老古董伤心自己的花瓶,在他脸上扇了几个巴掌。
被人擒住,又被人揭露,史红六羞愧难当,把脸转过去。
“别动!”地上那个黑衣人举着枪,晃悠悠站起来。
时月反应很快,马上把史红六拉起,挡在自己和老古董面前。
拿枪的人向前跨出一步,时月看准机会,把史红六推了出去。史红六扑在黑衣人身上,时月拉了老古董跑进书房里。
房门刚一关上,一只脚重重地踹在房门上。老古董用身子挡在房门后面,时月手忙脚乱的拨开写字台上的杂物,把写字台推过来。“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