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亚男目不忍睹,老古董倒是饶有兴趣的左瞧瞧右看看。他拿着一把铁刷子一样的东西问道:“这是什么?还带着倒钩。”
“这种死刑叫梳洗,”孙擎松说道,“梳洗之刑是朱元璋发明的,它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实施梳洗之刑时,刽子手把犯人剥光衣服,*放在铁床上,用滚开的水往他身上浇几遍,然后用铁刷子一下一下刷去他身上的皮肉。就像民间杀猪用开水烫过之后褪毛一般,直到把皮肉刷尽,露出白骨。。。。。。”
“别说了。”卫亚男皱起眉头。
“不说了不说了,”孙擎松得意地大笑。
孙擎松不再讲解,带着三人边走边看。走到一个巨大青铜鼎旁边的时候,卫亚男忍不住问道:“这个大鼎是做什么用的?”
“煮东西的。”孙擎松笑道。
“煮人的。”时月也笑起来。
“在古代,这是专门对付说客的。”老古董说道,“不过这东西是仿古的。”
“这当然逃不过田馆长的法眼,这是我依古籍而造的。”孙擎松兴致又上来了,“这种刑罚叫烹煮。烹煮是把人置于装有冷水的鼎中,鼎下小火慢烧,鼎中之水由冷变温变热、变滚。。。。。。”
卫亚男连连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讲下去。
“那也罢,”孙擎松说,“三位请上楼,楼上还有一套刑具,从来不曾对人开放过。”
三个人又跟着孙擎松上到三楼,一到上面,时月感觉不对劲:三楼除了几张木头椅子,空荡荡的,并没有什么东西。
“刑具在哪里?”老古董眼睛东张西望。
“不急,三位请坐。”孙擎松指着那几张木头椅。
“这木头椅子整得好生奇怪,扶手宽大,中间怎么留着一个洞?”老古董左右打量那张木椅。
“不会是留着放屁出恭的吧?”为冲淡那股阴森之气,时月故意调侃一句。
“这也是仿古的。”孙擎松一屁股坐在一张木椅子上,连连招呼时月三个人。待时月三人坐下,他才说道:“今天你们很幸运,在这里我将让各位见识一下古今第一大刑。。。。。。”
“古今第一大刑?”时月闻所未闻,心想他又要弄出什么笑话来了。
“对!古今第一大刑。”孙擎松说道,“我前面已经说过,刑罚是法律的具体表现,是统治阶级权力的象征。为了维护统治,古往今来的帝王都热衷于炮制刑罚。夏桀创立‘磔’刑,也就是‘五马分尸’‘凌迟’的前身。商纣创立了‘炮烙’之刑,是后来‘过闪龙’的先祖。以法家立国的秦始皇,在炮制刑罚方面更是推陈出新不让前人。他创制了一套堪称古今第一的酷刑——嬴政大刑。”
“嬴政大刑?”老古董和时月对望了一眼,摇摇头。
“嬴政大刑虽然不见著于史籍,但民间却多有实物流传。”孙擎松从身后推出一件东西,摆在时月三人面前。
摆在眼前的是一根漆黑的木棍,木棍有四尺来长,婴儿拳头粗。木棍末梢雕成一个男性生殖器的形状,粉红色的龟/头外露,娇艳欲滴。下面有一个大大的圆盘底座,木棍固定在底座之上。
孙擎松又说道:“各位刚才见识过了肉刑和死刑刑具了,但那些以折磨人身体和摧残性命为目的酷刑还不算最残忍的。人最害怕的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摧残,所以统治阶级就发明了一种刑罚——宫刑。想一想,一个男人被割去了生殖器,一个女人被封上生殖器,那真的是奇耻大辱。司马迁也因李陵事件受过宫刑,他却迸发积郁激扬文字写成了《史记》,可算是个异类。好死不如赖活,历史上的那些太监虽然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但毕竟还是活着。秦始皇是宫刑的发扬光大者,嬴政大刑不仅让人在精神上受羞辱,身体上受折磨,最后还难免一死。”
“你不要再说了行不行?”卫亚男双手捂住耳朵。
孙擎松却越说越是兴奋:“施行嬴政大刑时,刽子手先剥去受刑者的全身衣服,将受刑者控制在特制的木椅中。梁上滑轮将木椅升到空中,将木棍*对准椅子之下的洞口,控制滑轮徐徐落下。三尺木棍缓缓插入受刑者的肛门或阴/道,顺其脊椎而上,从其口中穿出。受刑者受尽羞辱折磨,在受刑柱上哀嚎三日而亡。”
“别说得那么恐怖恶心!”卫亚男心里只想早早离开这个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