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墙上已经被人剥落下来一片,大小有半个平方。时月凭经验判断剥落的壁画大概是明清时期的,很明显跟缺口里面的那层壁画不一样。里面的壁画凹凸斑驳,只能隐隐约约看到有刻划的痕迹。”
羽田芳子把手一挥,山崎提着撬棍上来,‘噼里啪啦’把东西六面墙上所有的外层壁画都撬了下来,最后把关帝塑像后面的壁画也拆了。
“造孽!”老古董心痛起来,“外层壁画也是文物。”
羽田芳子轻描淡写地说道:“相对于秦始皇陵,外层的壁画则微不足道了。你们有幸能够跟我一起觐见秦始皇,是你们前世修来的福气。”
时月尽管心疼,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投向被羽田芳子剥落壁画的墙上,这是职业习惯。正如羽田芳子说的,墙壁上还有一层壁画。墙上的壁画虽然线条极为简陋粗犷,但无论是人形、动物,还是分辨的出来。
塑像后面的那面壁画吸引住他的目光,画面上寥寥几笔勾画出一个关隘,一轮明月从关隘左边冉冉升起。他心里嘀咕,这样一幅画是什么意思,难道也暗藏着密码?
“怎么样?”羽田芳子低声问道。
见时月不吭声,她又说道:“给你一点提示, 藏在我们日本的一份秘密资料里提到过,‘同人而入,奉壁觐朕。’几个字是打开密道之门的钥匙。”
“同人而入,奉壁觐朕。”时月咀嚼着这句话,关于秦始皇密道的资料怎么藏在了日本?这座庙处在“同人”位置,“奉壁觐朕”难道是说,一定要带着祖龙壁才能进入密道?
时月正思索间,穿廊大门口传来一个洪大的嗓门:“里面的人听着,马上给我滚出来。”
孙擎松!他怎么也找过来了。时月回头一看,把老古董和卫亚男拉到靠墙的边上。山崎和史红六闻声马上堵到关帝大殿门口警戒,羽田芳子瞥了墙边几个人一眼:“给我老实点。”
“羽田芳子你给我听着:你们日本人必须给我退出关帝庙,不然我杀光你们。”孙擎松提着一支冲锋枪,站在大殿外的穿廊上发话,他的手下阿豪阿杰一人手执一支手枪对准关帝殿门口。
“抢夺我祖龙壁的家伙,你终于来了。”羽田芳子走出大殿。
“祖龙壁本来就是我们的,告诉你,我们是秦始皇护陵军的后人。”孙擎松说道,“两千年来,我们的祖祖辈辈都在保护着秦始皇陵。你们日本人来到这里破坏秦始皇的安宁,罪大恶极万难饶恕。若不及时退出,休怪我手下无情。”
“护陵军人?”羽田芳子轻蔑地一笑,“盗墓做贼还扯根祖宗大旗,吃我一枪。”
羽田芳子还没举起枪,外边冲锋枪的子弹“达达”射进来,一下子压住羽田芳子的火力。羽田芳子的人被压在关帝大殿的背后不敢抬头,时月几个人也缩在一个角落里躲避乱飞的子弹。
时月悄悄地对老古董和卫亚男说道:“我们得像个办法逃出去。”
卫亚男说道:“不可能逃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都难。”
时月说:“你们看后面墙上的壁画,那里或许暗藏玄机。”
老古董凑到壁画跟前,时月把他拉到一边,指着一幅壁画。壁画上画着一头健壮的牛,三个人骑在牛背上。
一颗子弹打在关帝像的手臂上反弹过来,落在壁画上。卫亚男和老古董吓了一跳,时月当机立断,伸手在墙上用力一按。
“轰隆”一声闷响,地上的青石板突然坍塌,沉了下去。
卫亚男一声惊呼,想跳出去,却被时月拉住了。石板落到两米多深的地下,反弹起来,震得几个人骨骼像散了架似的。老古董疼得大呼小叫,时月把他拉进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