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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夜时分,关帝庙外,狂风呼啸,吹得古榕树叶子哗哗地响。几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察倚靠在古树、岩石的隐僻处,把关帝庙团团围住。
由于不清楚庙里的情况,领导追捕的赖局长不敢贸然攻进去。只见他又拿起喇叭对着里面喊话:“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警察,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你们的武器,不要做无谓的挣扎和牺牲,把你们的手抱在头上,慢慢地走出来。。。。。。”
妈的!又是这一套。南头提着枪走上去,说道:“我们同时冲进去,你带两个人,负责左边的观音殿,我带着我的人负责右边的关帝殿。”
南头的话,赖局长视为挑战。他尽管很不愿意,还是当即应允下来,他不能让国安局的人瞧不起。他马上召来两名警察,计划了一番,又检查了一下武器装备。一切准备停当,他突然一脚踢开大门,提了枪率先冲进去。
南头带着阿贵也紧跟着冲了进去,两拨人互为犄角,举着枪分别向两边瞄准,脚步慢慢地向前移动。庙里面寂静紧张,彼此之间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当南头踏上关帝殿的台阶时,赫然看见一个大坑:靠墙的地方齐切切塌了下去,
南头提着枪,小心翼翼地走到塌陷的地方。大坑四边夯实,显然是人工修筑的。原来的青石地板落在大坑底部,靠边的地方有一个地洞,斜进去一条岔道。紧跟在后的阿贵张大了嘴巴:“我的妈!这是怎么回事?”
南头回头扫了他一眼,说道:“你过去跟那位赖局长说一声,告诉他,匪徒已经逃走。叫他的人马上退出关帝庙,庙里的勘查由国安局负责。”
“这里?这个大洞?”阿贵不明白他的意图。
“快去!这是命令。”南头冷冷地说道,“还有你,你也什么都没有看见。知道吗?”
“是。”阿贵马上转身出去。
“这边殿里什么都没有,看来匪徒又跑掉了。”赖局长的嗓门从那边传过来,他一边说一边往关帝殿这边走过来。
阿贵伸手把他拦在穿廊里:“你的人马上退出关帝庙,庙里面的事由我们国安局负责。”
“什么?”赖局长大为恼火,拨开他的手,“国安局的人也太过分了,这是我的地盘。”
阿贵拦不住他,赖局长大踏步朝关帝殿走去,当他一脚踏上关帝殿的台阶时,马上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他刚想张嘴,南头上前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捂住他嘴,把他拖进殿里。赖局长挣扎了几下,南头的手像一个铁箍似的掐得他喘不过气来。
“阿贵,叫那两个兄弟在外面等候。”南头吩咐道。
等阿贵把那两名警察带到关帝庙外,南头才放开赖局长。赖局长惊魂未定:“这是怎么回事?”
“不该问的事就别问,对你没有好处。”南头低声说道。
“我怎么就不可以问?国安局是这么办事的。”赖局长很是不服气,“这是我辖区里发生的案子,我就要负责到底。这些匪徒肯定躲进了。。。。。。这里怎么会塌陷?”
南头突然拔出枪,顶在他的脑门上:“记住,你什么都没有看到。”
赖局长被这意想不到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一紧张,大腿发抖筛起糠来。南头从身上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跟那边说了几句,然后把手机递给赖局长。
“谁?”赖局长小声地问。
“你的上级领导。”南头把枪收起来。
赖局长把手机放在耳朵边上,听了一会,大汗从他脑门上一粒一粒滚了出来。
等他收了电话,南头说道:“我跟你说过,这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你带着你的人围住外面,如果看到有人从庙里出去,你马上给我射杀。这里的事我来负责,记住,你从来没有进过关帝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