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庄瑜一脸疑惑,“爱情本身就是一个抽象的词,如何能长生不老?”
时月说:“自人类诞生以来,爱情就是伊甸园里一颗最为诱人的硕果。上帝害怕它受到人类的践踏和亵渎,把它命名为禁果。由于经受不住禁果的诱惑,人类从此在爱情中沉沦陷溺乐此不疲。在人类的文学艺术作品中,爱情是一个永恒的主题。爱情为什么有这么大的诱惑力?或许人们相信,真正的爱情能够跨越时间空间的距离,长生不死。”
老古董吃吃地笑话时月煽情,卫亚男装作严肃地说道:“我发现你突然成了个诗人了,一个墓道里行吟的诗人——鬼才信。”
“但确实是这样的,”时月说道,“长生不死之药可能指的不是生理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比如说爱情。关于秦始皇追求长生不老之药,世人的理解就是爱情。你们看那些影视作品,无论是张艺谋的《古今大战秦俑》,还是成龙的《神话》,无不是在歌颂不死的爱情。”
卫亚男沉默了,老古董眼角湿润,背过身去。作为老古董的忘年之交,时月最能理解。老古董自从妻子去世之后,放弃了所有的俗务,一心放在学术上。世间的一切对他是没有意义的,学术也只是他行尸走肉生活精神上的寄托。
时月又说道:“秦始皇是忠贞爱情的倡导者,他的一生都在倡导阴阳平衡,男女和谐——什么声音?”
他突然停下来,卫亚男和老古董侧耳倾听,密道前面传来“呼哧呼哧”的声音,好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近在咫尺。
“大蛇!”老古董一声大叫,站起来就跑。卫亚男时月也闻声失色,跟着老古董往后跑。跑了一段路,老古董突然调转头,撞在时月身上,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
时月和卫亚男正要把他扶起来,前面一条大蛇蜿蜒而来。大蛇速度极快,转瞬间,在时月和卫亚男面前几米处立住。大蛇的身子盘成一个巨大的海螺,蛇信子在两人头顶飞舞盘旋。卫亚男惊恐万分,闭了眼睛紧紧地抱住时月。时月想到大蛇可能怕灯光,于是把手提灯放在卫亚男的头顶,照着尸蟒。
尸蟒信子甩出唾液极为恶臭,熏得两个人快要晕过去。这时,密道里面“呼哧呼哧”声越来越近,时月用眼睛余光往那边望过去,一条更大的蛇缓缓游过来。他心下大骇,尸蟒一雄一雌同穴而居,雌蟒更加庞大,更富有攻击性。
这边雄蟒闻讯,收敛了信子,抬头挺立,似乎是向那边致意。那边雌蟒昂首挺胸,亭亭玉立,比雄蟒显得更加傲气。这边雄蟒突然发力,迅捷地游过去,在雌蟒的跟前立住,吐出信子舔抚雌蟒的脸唇。
雌蟒开始只是静静地享受着雄蟒的爱抚、亲呢,后来也吐出信子回应雄蟒,两条蛇信子前突后进,左缠右绕纠缠不清。亲热了一会,雄蟒收了信子,调转身子,黏在雌蟒身上。两条巨蟒纠缠在一起扑腾翻滚,在小小的密道里掀起一阵风。最后两蟒身子缠在一起,绞结成一个巨大的麻花。
眼前景象让人震撼不已,三人看得口瞪目呆,几乎忘却了自己还身处险境。时月被卫亚男抱住,感觉到她身上传来的热气,身体跟着燥热起来。他紧紧地抱住卫亚男,下巴轻抵卫亚男的耳垂,卫亚男身子一阵颤栗。两个人越抱越紧,竟然有些意乱情/迷。
卫亚男已经彻底迷糊混沌,时月还在高涨的情欲和克制的理性中挣扎。他心里明白,尸蟒的唾液没有毒,但雄蟒雌蟒混合过的唾液却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催情药物。尸蟒唾液混合物无论是鼻闻,口尝,身触,都能激发人体的情/欲激素。有西方国家的制药厂饲养尸蟒加工成催/情药品在市场上兜售,尸蟒混合唾液没有副作用,对性冷淡很有疗效,但是只能少量,多了就成了虎狼春/药。
这样不行,这样下去两个人都会死掉的。时月当即立断把手提灯砸在自己的膝盖上,一阵剧痛之后,情/欲顿消,清醒过来。
卫亚男兀自迷糊,绞住时月死死不放。
“没想两位如此雅兴?在此洞天福地相依相偎,真乃神仙也!”羽田芳子头上戴着探照灯,从密道后边走过来。孙擎松和山崎一干人等全副武装在后面跟着,他们头上的探照灯把密道照得通明。
时月心里一惊,全然没有注意到羽田芳子的到来。通道不是被炸塌了吗?她是怎么进来的?
“我。。。。。。”卫亚男又羞又急,推开时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