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擎松反应迅速,马上一个后踢腿过去。“砰”的一声,枪响了,不过史红六的手腕被孙擎松的脚带了一下,子弹射向了上面的拱顶。子弹击打在拱顶,拱顶上马上掉下三来个硕大的石球,砸在中间位置的台阶上,顺着台阶滚了下来。
又是机关!所有的人吓坏了,包括史红六。时月三人离中羡门最近,回头就跑,躲到中羡门的后面。
羽田芳子和孙擎松后退已经来不及了,赶紧向一边闪避。史红六也跟着往一边闪避,却被孙擎松踢了回去。他不及闪避,一个石球从他的脚上滚过去,撞在中羡门的墙壁上。
石球一撞到墙壁上,中羡门上又射出几支箭,扎在史红六的身上。史红六痛得嚎啕大叫,凄惨的叫声在墓道回荡,阴森恐怖。
史红六撕心裂肺的嚎叫声让人惊心动魄,时月三人躲在中羡门后面往里看,羽田芳子正走向史红六,史红六忍住剧痛,艰难地提起枪。羽田芳子难容他喘息的机会,一脚就把他的枪踢起,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一伸手,把回落的手枪抓在手中。
史红六彻底绝望,脚上被石球压过的地方鲜血直流,身上中箭数处,箭上有毒,随着血液的扩散,像有千百条虫子般在他身上抓心挠肺。他已经失去自杀的能力,只有苦苦哀求羽田芳子:“给我一枪,杀了我吧!给我来个痛快,快点。”
“这就是小人的下场,”羽田芳子决绝地看着史红六,“这是你的报应,生不如死的滋味好受吧?”
史红六痛苦难当,哀声连连:“给我一枪,求求你。”
“这样死是便宜你了,”羽田芳子愤怒地说道,“我本来打算让这里的事情了了,把你带到加拿大的。我要把王艳杀死在你面前,让你品尝一下眼睁睁看着爱人死去的痛苦,然后再除掉你。现在看来是用不着了。”
“你好狠毒!”史红六嘴里喷出一口血。
“我狠毒?”羽田芳子声音突然梗咽,“你是怎么害死你的队长的?你为了得到考古队队长的职务,你不惜下毒害死了他。”
“队长!”史红六又吐出一口血,“卜槟队长,卜槟队长是你什么人?”
“他是我最爱的人,”羽田芳子蹲下来,掩面痛哭。“你这丧心病狂的狗东西,害死了我最爱的人,我恨不得把你千刀万剐。”
“你为了那半块祖龙壁,在我之前就收买了卜槟队长?”史红六歇了口气说道,“你蛇蝎心肠,你从来只知道利用别人,你从来就没有过爱别人,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
“闭嘴!”羽田芳子抹了一把泪,痛心地说道。“我不否认我一开始是想利用他,但慢慢地,我爱上了他。而他,他得知我的目的之后,竟然决绝地离开了我。他心里很痛苦,他爱我,不愿意告发我,只有成日里借酒消愁。然而你却。。。。。。趁机下毒害死了他。”
“于是你就来找我了,”史红六艰难地想爬起来,“给我一枪,给你的爱人报仇。求求你。”
“你在地上哀嚎吧,我会把你的惨状转告王艳的。”羽田芳子阴狠地说道。
“羽田芳子,你不得好好。。。。。。死,你不得。。。。。。”
“砰”的一声,史红六头一歪,脑门上开了一朵花。
“谁叫你开枪的。”羽田芳子站起来,怒视孙擎松。
孙擎松用嘴吹吹发烫的枪口,说道:“我一直认为我够狠心的,但跟你比起来,我才知道什么叫‘心如蛇蝎’。墓道里这种情况我们谁都可能遇上,如果我有幸中奖了,祈求你们也给我一枪。”
“我会给你一枪的!”羽田芳子玩弄着手中的枪,冷笑道:“孙老板,现在还要不要收缴我的枪?”
“此一时彼一时,此时我们最好还是合作。”孙擎松识趣,转身恶狠狠地叫道。“你们这些王八蛋还不给我滚出来,还想不想活了?”
时月闻声,带着老古董和卫亚男从中羡门后面走出来。羽田芳子说道:“我和孙老板的人都死在墓道里,你们却丝毫未损。时先生,这是不是不厚道?”
时月说道:“我们是鱼肉,你们是菜刀,要杀我们,你们随时都可以动手的。只是你们两把菜刀相互砍杀,才死了这么多人。这与我们何干?”
受到时月的挤兑,孙擎松大怒,提了枪就要动手。羽田芳子拦住孙擎松:“不能滥杀,每个人都要死得有价值。”然后她又说道:“下面的路,你要是离我半步,我就一枪爆了你头。记住,不要耍滑头。”
“老实点,”孙擎松把时月推到前面的台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