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打开机关,却眼睁睁地看着别人搭了顺风车逃走。孙擎松自然是怒气冲天暴跳如雷,提着枪朝着天井里连放几枪。
子弹把下面池子里防护水银挥发的琉璃罩打个稀巴烂,羽田芳子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把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一枪崩掉。但最终她还是抑制住满腔怒火,拿出身上的防毒面罩戴在头上。“水银无色无味,极易挥发,我们必须赶紧离开这里。”
她带着防毒面罩,说话瓮声瓮气。
“怎么离开?”孙擎松也渐渐冷静下来,从身上拿出防毒面罩戴在头上。“我去把那些竹简收集来扔下去,把那个坑填起来。”
说着他就要去抱竹简,羽田芳子拦住他:“这个坑深度超过二十米,用竹简去填已经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孙擎松平时大气干练,生死关头却一脑子浆糊没了主意。
“现在不知道怎么办了?谁叫你打烂那个琉璃罩的?真他妈的是个猪脑袋。”羽田芳子忍无可忍破口大骂,“把衣服脱下来。”
“干什么?”孙擎松不明白她的意思。
羽田芳子一边脱掉自己的外衣,一边说道:“把所有的衣服脱下来,做成一条绳子,我们用绳子脱身。快点。”
孙擎松见她又把里面的毛衣脱下来,于是他也把外衣脱掉。
“再脱,还不够。”
羽田芳子身上只剩下一件短小的内衣,胸前高高地隆起。孙擎松只好把毛衣也脱掉,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衣,他不由地打了个激灵。羽田芳子拿出一把小刀,割开衣服,把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然后连接起来。
“我感觉有些头昏,身上乏力。”孙擎松突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
“这是水银中毒的症状,我们虽然有防毒面具,但下面的水银量太大了,我们必须加快速度。”羽田芳子说道,“再*服,绳子的长度还不够。”
孙擎松看着羽田芳子傲人的身材,行动有些局促不安。羽田芳子十分不满,站起来把身上的内衣也脱下来。她身上只剩下一个胸罩兜住胸前的两只大白兔,孙擎松有些尴尬,只好把内衣也脱了下来。
“去把那些书架推过来,”羽田芳子一边把衣服撕开一边说道。
对于羽田芳子的指挥,孙擎松言听计从。“噼里啪啦”几声响,他把就近的一个书架上的竹简全部推倒在地上,然后用力抬书架,书架却纹丝不动。他大声喊道:“书架跟地下的石块连在一起,不能移动。”
“完了,距离又增加了。”羽田芳子把连起来的绳子量了量,“只有十多米长,远远不够。”
孙擎松马上把裤子也要脱下来,羽田芳子摆摆手:“没用,我们所有的衣服全部做成绳子也不过二十多米。而这个坑深度超过二十米,这里据最近的书架也超过十米,我们需要三四十米长的绳子。”
“我去拿那些竹简来,我们把竹简接起来。”
说着孙擎松从书架上抱来一堆竹简,往地上一扔,竹简马上散了一地,有些碎成了粉末。看着一堆朽烂的东西,他寒意上来。“怎么办?”
“怎么办?”羽田芳子绝望地蹲在地上,把手指插进头发里,拼命地撕扯。
孙擎松则咧咧大骂:“刚刚看到一点希望,却被那几个孙子抢了先。我就知道那个小白脸不是个好东西,早知道我一枪崩了他。道上混了这么多年,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阴沟里翻了船……如果再让我抓住他们……”
他的废话让羽田芳子十分恼火:“你是要把他们活埋?腰斩?千刀凌迟?还是砍头?剥皮?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剥皮?孙擎松心里一动,说道:“要离开这里,除非有个人在坑口抓住绳子,一个人下去。”
“这可行吗?”羽田芳子愤怒地抬起头,“我在上面帮你拽绳子,我自己怎么下去?况且,你就不怕我松手把你推下去?”
“那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加长绳子。”孙擎松阴骘地一笑。
“屁话,”羽田芳子大骂,“做绳子的材料都在这里,你还能找到别的?”
孙擎松哈哈大笑,把枪顶在羽田芳子的脑门上:“这里面,能够做绳子的材料除了我们身上的衣服,还有我们两个人。在我的酷刑博物馆里,有一种极为惨酷刑罚:剥皮。剥皮我从来没有用过,今天事出紧急我不得不用一下了,据说人皮人筋是最有韧性的。对你这样一个美貌如花的女人,我实在舍不得杀。对不起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办法?你这畜生。”羽田芳子骂道,“这种时候,你不与我协力合作,却想踏着我的尸体离开。你有没有脑子?”
“没有办法,我没有时间了。”孙擎松手指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