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田芳子惨然一笑,“你们中国人说日本人残忍,你这种残忍才真正令人发指的。你以为杀了我,你就能离开这里?”
“丛林法则,弱肉强食。”孙擎松桀桀大笑,就要扣动扳机。
羽田芳子也跟着大笑起来,孙擎松不明所以,愣了一愣。接着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一道强光照亮了大殿,他惊慌失措,扣动扳机。羽田芳子早已滚到一边,子弹打在青石板上。孙擎松眼睛看不见、耳朵听不到,脑袋里嗡嗡作响像要炸开似的。他的呼吸困难,胸口一窒,倒在地上。
“跟我斗,不自量力。”羽田芳子从地上爬起来,扒光孙擎松身上的衣服,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来,扯成一条一条,连接起来。
她丈量了一下绳子,摇摇头,上去使劲拍打孙擎松的脑门。孙擎松醒过来,看见羽田芳子赤/裸着身子,一把锋利的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下。
“没什么好说的,”孙擎松苦笑一声,“丛林法则,你动手吧!”
“声光武器,我胜在比你武器先进。”羽田芳子手上拿着一个手机模样的东西。“你不仁,我就不义,所以你也不要有什么怨言。感谢你教我增加绳子长度的办法,不过我还是不太明白,在你死之前,请把剥皮的手艺完整地传授给我。”
“那是我瞎扯的,根本没有这回事。”孙擎松顿时吓住了,汗粒子从他头上冒了出来。“要杀要剐,给老子痛快点。”
“说不说?我没有多少时间了。”羽田芳子手一挥,刀子插在孙擎松的大腿上,一支血线飙了出来。孙擎松痛得像杀猪般地嗷嗷直叫,凄厉的惨叫声在大殿里来回震荡。
“说不说?”
“剥你大爷的皮,给老子一刀,痛快点!”孙擎松忍住剧痛。
“你不说?我叫你生不如死。”羽田芳子牙一咬,手上使劲把刀子横向一旋。
孙擎松又一声惨呼,昏厥过去。羽田芳子把他大腿上的鲜血抹在他的脸上,孙擎松受到热血的刺激,悠悠醒过来。他趴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身上的汗水夹着血水直流,裤子里已经小便失禁。
“你就这点出息,说不说?”羽田芳子在他脸上抽了一巴掌。
“我说,”孙擎松咬紧牙关,声音在嘴里打着颤。“剥皮的刑罚只是传说,没有人见过。据说是在犯人的头顶开个‘十字’,然后扯住‘十字’的四个角往下拉。据说这样可以拉下四张皮来,我认为并不可信。给我来点痛快的吧,求求你……”
孙擎松还没说完,虚脱般地像要死去。羽田芳子拔起他大腿上的刀子,孙擎松又一声尖锐的嚎叫,坐了起来。
“坐好,我要在你的头上开个‘十字’了。”羽田芳子阴森森地说道。
“不,快点杀了我。你这洋鬼子娘们,有种就给老子痛快的。”孙擎松嚎啕大叫。
羽田芳子把刀子移到他的头上,孙擎松再也受不了了,一头撞过去。羽田芳子猝不及防,被他撞进了怀里,孙擎松张开嘴,一口咬住她的一个乳/房。羽田芳子痛极难忍,手一挥,刀子直贯,插进他的胸口。孙擎松翻了个白眼,一声解脱般的轻哼,倒在地上。
羽田芳子坐在地上,乳房上的鲜血直流,她感觉到头痛,头晕、乏力,浑身燥热。她知道自己水银中毒越来严重了,必须加快速度。
她把孙擎松的尸体拉直,拔出他身上的刀子。然后照他所说的,在尸体头上开了一个“十字”,刀子撬开一个头皮角,她一手扯住皮角,一手按住他的脑门,用力往下扯。
头皮紧连,并不像孙擎松所说的,一扯就下来。羽田芳子憋足了力气,怎么扯也这不下来。她头晕、燥热、感觉身上没有一点力气。但她求生的意志非常坚决,手上猛然用力,竟然生生地把孙擎松的半边脸扯了下来,鲜血溅到她赤/裸的身上,把她羊脂般的身体染成了红一块白一块。
“什么剥皮?”羽田芳子愤怒地把孙擎松半面脸皮扔进天井里。
她霍然提起刀,插进尸体的肚子里,往上一划,破开肚子。然后又把刀子切断尸体的脊椎,一刀一刀往深处割,从尸体的开档处割到肩膀,直到把尸体分成两半。
孙擎松的尸体被肢/解成两半,羽田芳子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她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伴随着紧张刺激。
稍微歇息了片刻,羽田芳子拿起地上的绳子,走到书架处,把绳子的一头系在书架脚上,然后又用绳子把孙擎松的两片尸体连在一起,加长了绳子。
她把绳子放进坑里,感觉脑冒金花天地旋转。她坚决地咬咬牙,抓住绳子,慢慢地滑下去。当她滑到绳子的尽头时,离下面的台子还有十来米,她再也支撑不住,直落下去,砸在水银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