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满心狐疑,这和黑喀摩什么关系?接着就听那女鬼一边说,文静急忙一边小声翻译,虽有许多地方她也听不懂,不过靠翻译出来的一些片段,我还是能基本明白意思。
大概讲的是,她叫康叶拉琪儿,本是乌孙王的小女儿,还有二个哥哥,均比她大十几岁,乌孙王去世前一年,她大哥被派来监察这座墓葬的建设。
乌孙王死后,她二哥被派去安抚南方三部。待将乌孙王遗体抬上天宫的第二天,黑喀摩突然来接她说,她大哥在监察时不幸被巨石砸中,离世了,要其去监察封墓的事仪。
到了封墓的现场后无意间听到黑喀摩要联合北方二部篡夺王位,可惜没把消息送出去就被黑喀摩发现了。
黑喀摩怕事情败露,便以公主生病的名义将其关了起来,并让其每天如妻子般扶待他。待封墓的准备事仪完成后,黑喀摩怕她说出他的罪刑,就诽旁说其不守妇道,与一些官员私通,并迅速将所有乌孙王的忠臣逮捕杀害。
最后把她锁在一座涂满猛油的大殿里,活活烧死了!所幸后来有赤乌子设计将黑喀摩杀死,并将其恶灵镇压在古城之下。
说着说着就听那女鬼猛然提高了嗓音:“可就是你们!你们,又把这个恶灵招了出来,还把它带到了天宫!”
我一听不禁浑身起了一层寒栗,后背一阵发凉,大伙不禁慌乱起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六人之中没有一个像似被黑喀摩附身的。
文静急忙回了些话,大盖是说六人并未将黑喀摩带上天宫。话刚说完,那女鬼猛然回头“啊”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这一下也看清脸孔,吓的我差点瘫在地上,只见头发遮盖的面孔上满是烧伤后的疤痕,眼部只剩两上空空的黑洞,上下嘴唇都烧没了,两排白森森的牙齿裸露在外。
木头让我心酸
耗子叫了一声:“快跑!”拉着我便向楼下跑去。
跑了没几步,眼前突然多了一个人影,耗子抡起铁锨拍了一下便往回跑。黑暗中也看不清台阶,再加后面四人涌了过来,力道奇大,把我俩撞的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摔得七荤八素,浑身发疼,胸口更异常憋闷。
黑暗中摸到了个地方方倚在了上面,紧接着便见文静几人的手电筒照了过来,本想几人会过来扶把,谁知几人均站着未动。
紧接便觉脸上有些发痒,我一摸,是头发在脸上飘动。一下我就意识到了什么,浑身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流。
终于还是招头看了下,只见面前一张煞白的、满是烧痕的脸,接着便晕了过去。
待我醒来时,耗了正把我往一坑里拖,口里还念叨道:“齐林啊齐林,你怎么老他妈关键时候掉链子,真给兄弟丢脸,再让让整天吹自己为古墓而生,天生奇胆,可比浑身是胆的赵子龙!这下好了,丢人丢大了吧!”
我呼的一下,翻身站起来,倒把耗子吓了一跳,就听耗子说道:“老齐这里出来个通道,他们先接着让咱们进去。”
我对耗子说了句:“老子刚才只是头睡狮而已,现在醒了!”说着拿起搓子丢下的工兵铲便冲了进去,此时那女鬼正从血面八方将四人围住。
我大吼一声,抡起铲子逮住一个便拍了过去,那女鬼一声尖叫,向我扑来,我对文静几人喊道:“快退到通道里,点火!”
文静几人当即明折了我的意思,拿着打火机四处点火,由于猛油已涂了二千多处,表现已氧化了差不多了,再加女鬼阴气极重,竟点了几个地方都没烧起来。
突然只觉背后一紧,那女鬼竟趴在了我背上,耗子大喊道:“齐掌柜的坚持一下!”
接着便听到那女鬼一声尖叫,从背掉了下来,原来,耗子趁机将最后一瓶火油浇在了女鬼背上,文静顺手点了起来。
火刚一着,那女鬼单手在着火处一抹,火便灭了。我心道这下完了,他娘的她竟然连火都能给灭喽!靠!这还能有什么东西能制住她?
就在我们全力与其纠缠时,突然那女鬼对着门口一招手,我当时就知道这回挺了。紧接便见挡着门口的东西全部飞了起来,撞到对面的墙上。
随即房门被猛然撞开,几个血尸当先扑了过来,速度飞快再加我们只有几个小手电筒,压根就看不清他们的去向,只觉得围着我们乱转。
文静急道:“快点!退到甬道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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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动身,我们和甬道之间便已站了三四血尸。眼见着大伙被逼入墙边的死角,由于退得太快,后背直接撞到墙上。
不知包里什么东西,搁的我生疼!还没等我反过劲来,四个血尸又攻了过来,口中的红舌往外滴着血,全身的衣服都已被雨淋成血色。
才让和木头急忙来救,可根本没有效果,四个血尸将我们三个围住,文静三人也被七八个围了起来!我当时就想完了,这次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我猛然想了起来,他娘的!老子的太阴天符怎么忘了拿出来,他娘的!真是骑着驴找驴!
我忙叫二人先拼命挡十秒钟,说话间我已脱下背包,拿出神镜,当真是宝剑出鞘,锐不可当啊!
木头让我心酸(2)
眼见着两个血尸将要扑过来,一看到神镜便是一声鬼叫,被击飞了出去。木头、才让先是一愣,随即大喜。
我忙用太阴天符将我们周围的血尸迫开,紧接又急忙救出文静几人,很快六人合在一处,迅速向甬道内退去。
谁知那女鬼一声尖叫,牙齿咬的咯咯直响,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只见那女鬼双手一指铜炉,紧接猛地一甩,便见两铜炉“呼”的一下,把甬道堵的死死的!
我忙对大伙喊道:“咱们必须先把这个女鬼灭掉!”
“怎么灭?”文静道。
我也是极简单的回了句:“我照住,点了她!”
话刚说完,便发现耗子又拿出了剩下的多半瓶火油,木头掏出打火机,如此万事具备,只等我用太阴天符控制住女鬼。
可这女鬼哪有这么好控制,每次刚要照到时,她便会立刻消失,更恐怖的是不知她又会从哪突然出现!
于此同时,二十几个血尸也从正面全部攻了过来,一旦我们把注意力转移到血尸身上,女鬼便会有机可乘,从我们意想不到的地方攻过来!
眼见着血尸将要合拢过来,太阴天符也是一镜难敌众鬼。木头突然大叫道:“我是黑喀摩怎么说?”
文静愣了一下忙道:“黑喀摩姆其陀!”
木头对我喊道:“齐老弟,一有机会一定要把她控制住!”
接着大喊道:“黑喀摩姆其陀!黑喀摩姆其陀!黑——”第三声还没喊完,便见那女鬼突然从我们左方显身,几个显隐身扑向木头,我刚要用太阴天符将其击回,谁知木头一下冲了上去,将女鬼死死抱住,口中喊了句:“快点!”
我猛然间明白了木头的意思,但我不能让木头死便将太阴天符转像女鬼,本想借此将女鬼打开,谁知木头竟死死抱着不放,二人一齐飞了出去,撞在墙壁上。
我未敢停顿,忙让手中的太阴天符跟着照了过去,这下那女鬼逃无可逃,被死死压在墙角,在太阴天符的神光下无法施展邪术,也就挣脱不开木头。
边听一声尖叫,张开黑口对着木头的脖颈处啃了下去,只听木头一声惨叫,紧接一跟血注喷出。文静一声尖叫,“啊”的一声便要去救,被腾子拦住了。
眼见木头不能在支撑,我忙让耗子点火,耗子应了声,一个伏地前翻,躲开血尸的包围,将剩下的火油全部到了上去,接着拿过木头的打火机点着了!“轰”的一声,一大团火焰将二人包住,里面不断传出女鬼的惨叫声。
那女鬼被火一烧,满屋乱撞,我手中的太阴天符一直未离开她。趁着二十几个血尸不住的在躲火焰,我忙对几人喊了句“快跑!”
众人刚跳进通道里,整个仙宫便被女鬼引的火柱冲天,在通道里爬了没多远便听“轰”的一声,整座仙宫全部塌了下来。
大伙顺着通道爬行一直未敢停顿,大约过了二十多分便觉头顶凉风习习,已然出了通道。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借着手电的光线,只见眼前是一座圆形大殿,几十根二人合抱的红漆巨柱撑着殿顶,殿顶呈尖塔状高高的插入云霄。
大殿四周墙壁由五颜六色的琉璃砖彻成,只留东西两道大门,每两根巨柱之间均有一个五六米高的落地窗,整个窗子均由一整面玻璃组成,气势恢宏之极,无以言表。
冥宫
大伙不觉间进了大殿。大殿之内上百盏长明灯,齐刷刷发出蓝幽幽的微光,使整座大殿显得十分惊秫诡异。殿中央是一口方棺,棺身上刻满了镶金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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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大家惊奇的是,大殿之中竟真有青黄两条巨龙,栩栩如生,逼真至极。刚看到时还真给吓得不轻,仔细一看不过是石雕,分别用了青、黄色的巨石。
两条巨龙均有二十多米长,满身龙鳞清晰可见,脊背上还有一条凸出的棕线,龙头龙角均是栩栩如生,四条龙脚都只一米多长,却粗壮有力。
方形阔口中含着一颗人头大小的白玉珠子,羽翎形的尾部画有色彩斑斓的花纹。全身涂有一层油质,烛光的昭射下,泛出万点星光。
巨龙均是后半身缠住两根巨柱,后肢两爪深深插入石柱中,前半身控在外面,双脚踏着地。
双眼怒视着方棺。大家盯着巨龙看了好一阵子,突然一股凉风从东门吹进,才将大伙拉回现实。
耗子碰了我一下说道:“老齐,你说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龙啊,若是没有,怎么世界各地的龙都是一个模样,两千多年前也没法进行世界范围内的标准统一啊?”
对于这种哲学和信仰上的分歧,我本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愿去琢磨这种歼灭脑细胞的问题,只是含糊的回了句:“我现在是宁肯信鬼有也不信龙存!”
耗子嘟囔道:“废话!刚才还和女鬼大打了一场,能不信有鬼吗?”
我见文静几人已朝方棺处走去,便拉了下耗子急忙跟上。方棺的封口采用了凹陷式低槽卯合结构,整个棺盖凹陷在方棺中。
这种结构的棺椁,一但盖棺后,在不毁坏棺体的前提下,基本没有方法可以开启。文静丈量了一下棺体的厚度说道:“整个方棺的四壁至少有二十公分厚,凭咱们的工具根本砸不开!”
耗子说道:“这块棺盖要有四见方大,就算能抓的住也提不起来。”说着用铁锨敲了敲骂道:“靠!这块盖子还是块磁石呢,光这磁力也得有两千多斤重!”
才让和腾子也围着方棺不停的敲敲打打,文静叹了口气道:“唉!要是吴叔在这儿,肯定会有办法!”
我知道文静还在为木头的死耿耿于怀,忙安慰她道:“人已经死了,别再想他了,干这行的哪有不损人命的,吴叔在天有灵定会保佑咱们顺利出去!”
文静不住摇头道:“我说过咱们六个谁也不能再有事了,但还是没保护好吴叔,二年多来,头一次折了这么多队友!”
最后这句让我感到十分惭愧,虽然知道文静并没有指责我的意思,但还是觉得对不起死去的队友,也不好再劝她了。
正十分尴尬间,耗子走过来说道:“俗话说的好‘人有事善恶,古墓有吉凶’,赶上吉地偷着庆幸,摊到凶地儿只能认栽,若什么都是你说了算,那还用得着大老远的跑这儿来吗,坐在家里一招手这凤鸣石不就飞到你床头上了!”
还真没想到耗子有这两下子,虽然第一句那俗话说,多半又是就他自己常说说,但总起来还是很有道理。
文静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转过头去把泪擦干道:“看我老是感情用事,真丢人!”
乌孙王到底他娘的在哪
耗子笑道:“丢什么人啊,这才像个女孩子!”文静笑了笑道:“咱们赶快想个办法开棺吧!”
腾子喊道:“我有个办法,咱们找根粗重的房梁,用两根绳子拴在这两根石柱上,撞开!”
耗子摇头道:“拴在那两根柱子上不行,柱子离方棺太远,根本就够不着!”
腾子一摆手道:“咱们在这边拴绳子砸另一面,肯定没问题!”
文静点点头道:“我看这个办法可行,可就怕侧面被砸开后,棺盖砸入棺中,就算里面有凤鸣石也会被砸的粉碎!”
文静的担心也是有道理的,可要开这种棺椁也只有这种方法,便对文静道:“咱们砸的时候在意着点,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文静“嗯”了声便令大家准备开始。
腾子、耗子、才让三人去外面找块可以用来撞击的重物,我和文静利用飞簧爪将两根随身携带的粗绳绑在圆柱的高处。等我们绑完,三人抬着个大铜炉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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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炉约有三百斤重,用来作撞击之物正合适。我和文静将绳子的另一端系在了铜炉上,丈量好尺寸后,五个人奋力将铜炉举高,一声吆喝将铜炉推向方棺。
只听“咚”的一声,铜炉与方棺猛力的撞在了一起,声音响处,方棺侧壁裂开一条大缝,两壁向里凹去。
文静忙对大伙喊道:“这次得轻着点,重心撞在棺盖的位置!”
大伙又试了一次,撞前缩短了一下绳子,这次正好撞在棺盖处,以听“咚”的一声,直撞的碎石飞溅,火星四射,方棺侧壁的上部被撞开了一个大豁口,棺盖却没有丝毫动静。
耗子忙找了两根一米多长的大橼子撑在了里面,如此一边扩大洞口一边往里篡橼子,鼓捣了二十多分钟才将侧壁的一半彻底砸开!我忙探身去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刚才拓洞时只见着里面绵衣黄缎装裹。待探进身去,看得清楚,心中也不禁凉了半截。方棺之中除了半室的珠宝玉器,并未见着乌孙王的影子,一瞬间疑云大起,便想察看一下是否有暗室机关。
耗子见我久未出去也钻了进来,一进来便大叫道:“我0!老齐,这次咱们可是发挺了,快、快装啊,你摸什么呢?”
但耗子装了没几下便叹气道:“哎呀,满了!老齐,你这些破羊皮值不值钱啊,我掏出来扔了!”
我知道这小子说的出做的到,忙对他说道:“你别捣乱,那几张羊皮比眼前这一堆东西都值钱!”
耗子摇头道:“你又哄我,当我不识货的啊,这堆东西值上千万,你这破羊皮能值这些钱?”
真没想到这小子谈到钱时聪明多了,一点不打马虎眼,看来得拿出点实在的东西才能说服他,便道:“唉!我说周大队长,兄弟这么旁敲侧击的你还是不明白,我直说了吧!自古以来,盗墓一行也分得个四门八派的,但一直到现在仍然存留且香火很旺的只有一家。就是被称为摸金校尉的一帮,他们之所以长盛不衰,其技术含量高超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就是摸金一行讲究个蜻蜓点水式取财之法,入墓只要一两件。咱们盗墓说白了是在拿死人的财物,人死了也是有灵的,谁愿意让别人把自己的东西都拿走,像咱们这样涸泽而渔式的取法,肯定会激怒墓中的阴魂,到时别说把这些明器带不出去,恐怕连人都得挂在这!不说别的,就说这头顶上的棺盖要是离奇的掉下来,咱俩就别想有一个活的!文静他们为什么不拿,难道真是因为钱多的不用再挣了吗?”
被推下天宫
“你这是什么鸟嘴!想说服哥们也用不着诅咒啊。”耗子一把捂住我的嘴。
“齐先生,里面怎么样?”文静可能见我们在里面久无动静,大感疑惑的问道。
我回应道:“这里没有乌孙王的尸体和凤鸣石,我们在找,看看有没有其他暗室。”
说完指了下耗子:“周大队长你得多想想,就包里这些足够你挥霍一辈子的,还要这么多干吗,老祖宗有句话说的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说完便继续摸找可能的机关暗室,过了一会耗子嘟囔道:“你说的还有点道理,好,兄弟这次就听你的。”
两人在里面摸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发现,便急急的退了出来。文静几人也是大感奇怪,疑惑之余不禁大为泄气。
大伙一路走来,体力脑力均已到了油尽灯竭的地步,本以为乌孙王与凤鸣石肯定在方棺中,其实也没有其他地方了,兴奋之时也忘了疲惫。
可这突然希望破灭,心形俱惫之感倏然间袭上心头。文静道:“大伙先休息一会吧,至从太阳落山还没停过呢!”
一下子大伙都像是弃甲倒戈的败兵,我想找个地方吹吹风,便从东门出了大殿。这坐大殿坐落在整个浮石最东面的最高处,出了殿门外面是一处很小的修整过的平台,平台外面便是浮石的边界。
坐在平台的边缘,就如同坐在二百多米高的绝壁上。雨后的空气更是格外的清新,也没了雨林中的那种闷热,虽然在夜里,仍能感觉到眼前的空旷、开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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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劲的夜风在耳边“呜呜”做响,甚是快意!
“今晚的星星真亮!”文静坐在我身边道。我抬头看了看深蓝的夜空,无边的苍穹上,燃起了点点星火,一闪一闪的像小女孩儿的大眼睛,又像生日蛋糕上一根根的小蜡烛。
突然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这些年一直生活在城市里,繁忙的生活,巨大的工作压力使得人们没心情也没时间看美丽的星空。
城市里的灯光,更是以猥亵的身姿龌龊的挡住了人们的视线,对星空的感性认识还只是停留在小学的课本上。
文静叹了口气又说道:“唉,高原上的夜空就不一样!”
“噢,有什么不一样?”我问道。
“星星要大一些,亮一些,天空更加明澈。”过了会又道:“你想什么呢?”
我侧眼看了下文静,正双手抱膝看着远处,便回答她说道:“什么也没想,只想享受一下这里的静谧,好好的放松一下。你呢?”
文静一脸正经道:“你都这么说了,我要再说话不就打扰了你的兴致!”
我忙道:“不是,文小姐我没那个意思!”
文静呵呵笑道:“逗你玩的,看你平常挺幽默的,怎么一跟我说话就这么认真呢,哎,是不是跟其他女孩子也这样啊?”
“可能吧!我平常跟女孩子交流的较少,所以对这一领域涉足的较浅。”我笑了笑道。
文静咯咯笑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劝你应该是时候对这个领域做深入研究了。哎,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我摇摇头,文静认真道:“这里的夜晚就像童话故事里讲的一样浪漫,要是一辈子都能在这就好了!”
九死一生
忽然两个流星在眼前不远处划过,文静急忙双手合什,闭目祈祷了一番。
我心里暗暗笑道,一个女人不管从事什么职业,不管她思想多么复杂,事业心多么强,只要在适当的场合,总会暴露出女孩儿纯真可爱简单的本质。
其实我心里不也盼望着有朝一日,能有个心夷的女孩儿在美丽的夜晚陪我看流星,数星星,说说话吗?
毕竟自己年龄已不小了,不想这事也不可能。我也感觉这一小会儿的时光,是多么的浪漫幸福。
对文静更有一种深深的感激,总有一种冲动,想抚摸她的秀发,想把她揽入怀中。可这一切都不现实,毕竟还有个跟她关系不明的腾子!
不过很快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把我拉回现实中,几次摆脱都没有挣脱掉,只好静下心来去想。
还是因为醉仙的事。我隐隐感觉到康叶拉琪儿怪罪我们将黑喀摩带到天宫一事,或许和醉仙有关。
虽然没有直接证据,但细想一下,自从离开地下王城就只剩我们六人,人人都很正常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而一直到天宫下面的地下焚尸炉,我们周围多多少少都有醉仙的影子。
其实在大铁链上我就怀疑过,醉仙可能会跟我们来到天宫。如此一来,再联系到康叶拉琪儿的话,醉仙的事大概可猜出个七八。
我敢肯定控制醉仙或附在醉仙身上的阴魂正是被我们召唤出来的黑喀摩。他之所以要救我们可能也正是要利用我们铲除已变为厉鬼的康叶拉琪儿。
至于黑喀摩为什么要上天宫,这就不好说了,或许他要占据那块宝地。不管怎样,这一系列事件的背后,都是同一个主谋——赤乌子。
其实就算我不摔破那卒石像,只要黑喀摩踏入天宫范围之内,康叶拉琪儿都会现身干掉我们。
我不禁对赤乌子的老谋深算佩服的五体投地,只是有一点我还不大明白,赤乌子如何知道黑喀摩的阴魂被招出后一定会上天宫呢?
当然这个问题对我们来说已不重要,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还是找到凤鸣石,赶快撤出这里。康叶拉琪儿已死,我估计他也快来了,或者已经在我们身边某个黑暗的角落里。
事不宜迟,我急忙站起身来想催促大家赶快找到凤鸣石,可话还没说出来,就觉后背被人猛力一撞,身体猛的往前冲去,脚下一空,掉下了浮石。
接着听到文静“啊——”的一声,还有腾子的声音:“你逼我的——”再后面的话就听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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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身体迅速下落,心彻底凉了,连一点求生的欲望都没了,只是不甘心死在这种小人手里,还死的这么窝囊。
痛苦绝望无奈之下,本打算好束手待毙,突然嘭的一下撞在了浮石的侧壁上,身体下滑的速度慢了不少,却仍是非常快。
我猛然间想起来,是包里的金钢伞把我拉向侧壁,刚才在通道里逃跑时不好拿,便把它放在了包里。
想到这,我急忙反手拉开包,抽出金钢伞,没了背包的间隔,金钢伞和浮石间的吸力大多了,却还是承载不了我的体重。
万般危机的时刻,突然想到,打开伞,用伞面与磁石接触,增大受力面积或许能够救我一命。
九死一生(2)
心想着,双脚在侧壁上猛的一踹,身体稍微一停顿,双手猛一使力将伞与岩石分开,刚打开,便“啪!”的一声,整个伞面贴在了岩石上。
我只觉双臂猛的向上一拽,滑了没多远便停了下来。心里狂跳了好长时间才缓过劲来,眼前从黑慢慢变的可以隐约看到点东西的轮廓。
借着满天的星光,隐约的看到斜上方五六米处,从侧壁上控出一根十多米长的横梁状东西。我现在脚我着力之处,只能靠两臂,这样总不是办法,爬到横梁上到可以休息一下。
我稍作休息,调整了一下姿势,便脚登着侧壁,手握金钢伞慢慢向那挪了过去,挪到横插的横梁处时,已累的没一点劲,金钢伞几欲脱手。
我咬牙使出吃奶的劲总算骑到了上去。紧接着掏出手动充电的手电向上照了照,这才发现浮石的侧壁并不是垂直的,而是向里倾斜。很快在我外侧上方传来回应的灯光,这才总算是放下心来。
不一会上面放下一根绳子,怕我看不到,又在末端系了个手电筒。不知是谁放的,技术含量还是蛮高的,虽然离我有十多米远,但顺着横梁爬过去正好可以够到。
这时上面传来耗子的喊声:“老齐,能听到吗?”我能听到但已没力气回话,便用手电对上面摆了两下,很快又来传耗子的声音:“我把绳子摆过去你试着抓住!”
接着便见绑在绳上的手电筒先远离了一下,然后又往这摆来,可试了二十几下,绳子摆动到最大幅度时还离我有四五米远。
只好顺着横梁往外爬去,眼见快要抓到手电筒,突然“吱呀”声,横梁猛的一颤,接着伴随尖锐的挤压摩擦声开始下降。
我心里“咯噔”一下,忙往回爬,可不知从哪流出一堆细沙,顺着横梁往下滑落,手根本没法着力,我心说老天爷想整死我,我不用这么无人道吧,让我死的这么惨!不过你再没人道,我也得活啊,好不容易抓住根稻草!
心想着回去是不可能,我回头一看,绳子末端的手电筒正向我摆了来,眼见这形势横竖都是死,只能背水一战,搏一把!
成功了证明我齐某死期还未到,不成功的话,顶多就是亲身体验一把自由落体的感觉,顺便把这条小命交待了!
这么一想,心情多少还是放松了点,待绳子快要摆到最大幅度,我忙站起身,借着横梁双脚猛一使力,向手电筒跳去。
这一跳着实没想到竟然会跳这高,本来预计着手能够到就不错,谁知道光身子就高出手电筒大半个,由于没了手电作标记,眼前一黑,突然看不到绳子在哪儿了,更没时间低头看下面的手电以确定方位。
千钧一发之际,急忙展开双臂,来了个大环抱,紧接便觉左臂腕处夹住了东西,右手急忙顺着手臂抓了过去,正是一根手指粗的麻绳。
狂喜间就如抓着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当时最担心的就是怕绳子断了。
还好,总算这根麻绳给面子。总算又回到了浮石上。
一到石台,我抄起一把兵工铲就往腾子头上拍去,腾子一躲身正好拍在了左臂上,听着他怪叫了声,我火气更大。文静刚要来拉架,被耗子拦住了。
我越打越急,大吼道:“我0你娘!老子不是怕你,是不愿在这里惹事!你他娘的既然给脸不要脸,老子就成全你!”一急眼就不要命,下手不分轻重,照死里打,这正是山东大汉的性格。
黄金棺
我父母本都是山东聊城人,年轻时因文化大革命被流判到了徐州陈熬子村,那里当时有一个大养猪场,父母便被按排养猪,后来便有了我。
虽然我从小在徐州长大,但山东人耿直豪爽嫉恶如仇、有仇必报的性格还是保留了下来,我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样的,后来耗子大为敬仰的说,我当时双眼红的跟牛一样,拿着铁铲一直照头拍,下手可真黑!还说总算知道我平时为什么总是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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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打的我忘了,反正打到后来,腾子的一只耳朵给撕掉了,右臂断成了三节,趴地上开始求饶。
我这人尤其看不起平时很硬,被人一打就夹着尾巴求饶的人。一看腾子求饶,我火更大起来,一脚踢到他脸上,才让忙拦住我,文静跑过去扶起了腾子。
我怒火难消却又有耗子才让拦着,一时够不到他,只能骂道:“0你娘,你不是很硬吗,怎么成龟孙子了,刚开始看你光明磊落的还是个汉子,谁知道你他妈的这么阴,亏你他娘是男人,真给男人丢脸。就你这熊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配的上文静吗?”
我越说越气,更是控制不住自己,也忘了文静在旁边,接着骂道:“我跟你说白了龟孙子,只要有老子在,你就别想得到她!”
这话一说完,除了腾子全场都愣住了,文静更是满脸绯红。我也一下清醒了过来,更是暗骂自己不是东西,一骂起来人来只图痛快不计后果,无故又把文静牵扯进来。
正尴尬不知所措时,突然浮石下面传来“咚”的一声,耗子叫了声“我去看看!”便跑开了。才让趁机也和耗子去了,我也不知说什么,只闷着头走到一根圆柱处坐了下来。
其实我这么说也只是为了发泄一下自己的委屈,因为文静,我好几次差点和腾子打起来,耗子也大大出手了一次,甚至在密林里差点闹出人命来。
这一次更是过火,要不是阎王爷嫌我档次太低,资格不够,我万没有活着的份。
你说我招惹谁了,是,我是有点喜欢文静,可那也仅仅是一点喜欢而已,看着比较顺眼罢了。
我和文静在一起时从来淡的都是关于古墓的事,只这会儿休息时例外,但也没有一点过头的话。可这厮硬是跟我过不去!还用这种阴招,下这种死手!
至于文静我觉得她也有不是,不管这厮是不是你男朋友,跟没跟你订婚,相处了这么长时间,他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竟然还带这种人进墓,引起这么多本不该发生的事。我被人误认为第三者,还几次险些丧命,这他妈真是越想越窝囊。
我真想过去把他四肢都废掉。不过这家伙终归还是很壮的,且还学过几手,我的右臂被他用匕首豁开了近十公分的口子,幸好不是很深,没伤到骨头,刚才谁也没注意。
胸口处还被他踢了一脚,疼痛难忍,不知道肋骨断没断。我的左眼被他打了一拳,眼珠子生疼,几欲迸裂!
这时耗子回来了,一边给我包扎伤口一边笑道:“哎呀,我还以为你全身而退了呢!刚才那声音应该是那条横梁发出的,我看下面没了呢。”
我提了一句:“那根栋梁决不是平白无故的插那儿的,我看八成又是一道机关,咱们一定得小心着点。”耗子嗯了声。
半路杀出黑喀摩
耗子这人本就是粗手粗脚的,不知他怎么弄的,我只觉一阵钻了心的疼,不禁“啊!”的叫了一声,文静走过来说道:“我来!”。
耗子可能怕我和她在一起不勉再尴尬便说道:“没事,我来就行,这小子皮糙肉厚着呢,以前他也这么对我的!”
我见文静还是一动不动,便说道:“没大事,有这小子就行了,不用麻烦你了,文小姐!”
谁知我刚说完,文静便冷冷的冒出两个字来:“闪开!”耗子没办法,只好让开了!
文静的水平比耗子就是高,而且动作温柔多了。我不好意思看她,便转头看向那口方棺,猛然间却发现方棺壁在动,似乎有东西在里面把它撑开一般。
我刚要喊大伙注意危险,突然“嘭”的一声,方棺猛然炸开,一块侧面的棺壁冲着我飞了过来,我忙伸手把耗子拉到柱后,随即把文静压在身下,紧接便听“呼”的一声,棺壁贴着后脑勺飞了过去,摔在了外面的石台上。
我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便听大殿中央传来了一阵“轰轰隆隆”的声音,忙定眼看去,只见方棺原处的地面上的砖石向两边分开,从地下托出一口黄金棺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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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再无动静,文静道:“是那根横梁起动的机关!”
耗子似有所悟道:“这乌孙王藏的还挺严实,要不是老齐阴差阳错的把横梁踩了下去,咱们要找起来怕是困难多了!”
我拿起一把工兵铲兴奋道:“咱们找他总算找到山穷水尽了,这回他是没路走了,大家赶快开棺!”
我话还没说完,耗子早已跑到金棺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棺盖撬了开来,迈出了第一步下面就好办了。这口金棺的封合结构和普通棺椁一样,只是纯金棺盖太重。
耗子喊着口号,费了好大劲才搓开一条缝。
好奇心驱使,自然的往棺中看,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毛骨耸然,全身毛发都立了起来,漆黑的棺中离奇的亮着一双眼睛,只孤零零一双眼睛。
文静看出我的异样,小声问:“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我用手指了指棺内,示意她过来看看,文静看了一眼也是大感离奇,忙令大伙加把劲把棺盖打开。
棺盖打开一半时,我就看清了棺内的情形,一身敛服的乌孙王头戴一面金黄色面具,刚才发亮的正是面具上的眼睛。棺盖全部掀开后才发现这口金棺比我的想的要复杂。
正常的棺盖都是从外面用火漆封住,而这口金棺却匪夷所思的从里面封的,而且还贴着二道镇符一般的封条。
我看了看金棺的下部,没有一丝裂痕,显然是整体的。可封条火漆如何从内部封上的呢?
大伙都注意到了这个不寻常的地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一个明白的。我隐隐觉得这口金棺没这么好对付,便提醒大家一定要小心!
文静用工兵铲在里面找了找竟然没有发现有凤鸣石!大伙一阵茫然,文静看着我,似乎要在我这找到答案。
见我没有反应,像是想起什么事来,便道:“齐先生,丘叔说你知道凤鸣石在哪?”
“靠!什么!我知道?”我不禁大感费解,我他娘的连墓都没进,老头儿怎么就这么肯定说我知道?看来,应从《风水擒龙八经秘语》中找答案。
乌孙王
文静说过凤鸣石可以控制阴阳护住龙气,似乎与天地气运有关,《灵城精义》中讲地运有推移,而天气从之;天运有旋转而地气应之。天气动于上,而人为应之,人为动于下,而天气从之。
而今,整座古墓既是龙气、地气,而凤鸣石既是天运地气的调和者,若能动天运,凤鸣石定会调和,如此便可找到,只是这天运该由什么来代替呢?
我问文静道:“师父还说什么了吗?”
文静想了想道:“哦,对了,他还说他要的东西可以借你用用!”
真是一句惊醒梦中人,对啊!太阴天符。
太阴天符本就是道家采阴阳夺天运造化之宝物,时间一久,定能含有天运之气,虽然很少,但在这古墓之中也足以引起凤鸣石的随动。
我急忙从背包中取出太阳天符,让大家退开后,便按背太阴接天符的方位将古镜摆好,稍停片刻便见一柱淡淡的黄光从背面射出。
然后右转使黄光照在青龙星位,果不出我所料,在大殿中便传来一阵“隆隆”声,光柱突然间指向金棺下部,接着从棺下又发出一道光柱仍是指向太阴星位。
“在金棺下面!”文静惊喜道,“太好了,大伙再加把劲!”说着便往金棺处跑去。
还没走出几步,突然一阵奇大的声音传来,似乎是人的说话声,浑厚粗重。就在大伙还没反应过来时,文静一声惊呼:“是黑喀摩!”
才让“啊……”的一声结巴道:“又……又……又是鬼……鬼!”
耗子呸了一声骂道:“我0他娘的,啊!别人掘坟都没有碰到这玩意儿的,偏偏老子头一遭就他娘的接二连三的见这东西!”
虽然我早已料到黑喀摩会来,却也仍是手足无措、心慌意乱!其实焚化了那二具明朝人尸体后便产生了与耗子同样的疑问。
暂且不说这个,那声音刚停,便从殿外传来一阵“铛——铛——铛——”的声音。
大伙一听就想到了在假地宫见到的醉仙,全身一阵紧似一阵的发冷,刚才掉下浮石时,金刚伞没拿回来,我也跟本弄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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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五人手中只耗子、才让的两把工兵铲,我们三人只有一把军刀。还有一个半废不废的人,基本上没有一点作用了!
文静小声道:“他是冲着凤鸣石来的,咱们先退后,待他挪天金棺后,咱们再伺机行动!”
众人听后忙退到周围的圆柱后面。很快便见行尸一般的醉仙从西门踏入正殿,向四周看了一遍,径直向金棺走去。
走到金棺处突然发出一阵“嘿嘿”的笑声,又说了一通鸟语才开始动手,推了几次都没怎么推动。突然弯腰单臂探进棺中,欲将乌孙王尸体拉出。
我本以为肯定不费吹灰之力,怎料竟没拉动,黑喀摩似乎也大感诧异,忙伸出另一条胳膊,喘着粗气往外拖。
文静奇道:“不对啊,这乌孙王的身体怎么会如此重,若换成咱们岂不是五个人都不一定拽出来?”
我小声回答她说:“你看这乌孙王的体形,异常的高大硕壮,若是体内灌满水银,其重量可能要以吨计,凭咱们几人根本拉不出来!”
文静点了点头“嗯”了声。在我们说话间,醉仙很快便把乌孙王的尸体拖出棺外,不过他那颗耷拉在外面的眼珠子却被乌孙王的胳膊夹住了,自己却没感觉到。
乌孙王(2)
转身便去推棺,一转身一走动从空洞的眼眶中拉出一米多长的东西来,恶心的我光往外倒口水。
醉仙感到极不方便,双手抓住出来的东西便往外拽,直到连半个脸上的皮都拽下来才断掉。这场景恐怖的无以言表,吓的我是心惊肉跳,才让两腿都在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