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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天 当前章节:15411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5:33

这不禁让我想到喜欢靠自残来引起别人关注的韩国人。

说实话他们那套自剁手指的小把戏想要引起一片区域的人关注还是可以的,但想要引起全世界人民的关注可就有点太欠火候了,毕竟中东有一批人掌握了自杀式爆炸这种高技术含量的自残手段。

不过韩国的朋友们千万不要灰心,只要以后能用上我们眼前黑喀摩的这套动作,再融合进去你们独有的超级无敌意淫功。我坚信定能横扫四夷,力吞八荒,赢世界人民争关注,尤其是中东那伙儿。

不过想到这些其实也是为了平静一下当时紧张的快要窒息的心情,顺便算是帮韩国朋友一把!

黑喀摩拔掉眼珠之后,便用肩膀顶着金棺往一边扛,才让问我道:“齐阿……阿哈,鬼不是一挥手这棺材就飞一边去了,怎么他还这样干?”

我道:“或许他道行还不够,才被咱们招出来多大会儿,而康叶拉琪儿已经在这座古墓中游荡了二千年了,要不他能怕她吗?”

耗子凑过来道:“怎么样才导,这回明白了吧!有什么好怕的,别看他搞的这么吓人,左右不还是韩国人现在用的自残小的伎俩。其还是因为道行太浅,真本事吓不住人,只能靠这种本事!你没看到耗爷我都不把他放眼里呀……”

正说着,突然更让人恐惧惊秫的一幕发生了,便见趴在地上的乌孙王慢慢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咯……”的声音,黑喀摩一哆嗦,倏然间转过身来,右臂机械的抱于胸前,竟做出行礼的姿势。

乌孙王没有任何行免礼的动作,只是怒吼了一通鸟语,不过这次我听出有一阵发出的声音像似康叶拉琪儿的名字。

然后便见黑喀摩站直身子快速向后退出几步,看来乌孙王是要为女儿报仇了!

果不出我所料,只见乌孙王右手一抛一掷,黑喀摩就如沙包一般,“腾”一下飞起来落在棺中,紧接着便见棺中如着火般的光亮,伴随着黑喀摩凄厉的惨叫。

乌孙王“咯咯咯”一阵大叫,随手对着棺盖一指一划,便见棺盖“呜”的下飞起“轰”的一下盖在了金棺上。

这期间连一分钟都不到,道行之深恐怕连康叶拉琪儿都是望尘莫及。耗子惊道:“老奇,这乌孙老儿也是刚出来,怎么道行却也这么深?!”

我指着金棺小声道:“你们看刚才棺中如冒火般光亮,里面一定有降鬼的东西,依我看乌孙王并不是刚出来,而是已被镇压了二千多年。而黑喀摩却是我们用黑巫术将其从冥界招回,其道行充其量不过二天!”

说完这些我自己都觉得好笑,又是鬼又是神的,还把冥界都搬了出来,若在平常我自己对此类话语都是不屑一听,子虚乌有之事怎值得一听,徒伤脑筋。

而现在毕竟就有一条阴魂在眼前晃动,再说是子虚乌有可就不是一切从实际出发了。见人说人话,见鬼只能说鬼话了!

突然乌孙王又是一声怪叫,和刚才一样像在厉声的喝斥谁。我看文静不住的打颤,忙安慰她别怕,这老儿或许不是冲着咱们来的。

龙光

文静面无血色道:“就是冲咱们来的!咱们杀死康叶拉琪儿阴魂的事他都知道。”

我心头不禁“咯噔”一声,虽然早已猜到,但还是不想与其有什么瓜葛。

不过事到临头,怕也没什么用,还不如赶快想办法对付,也只能寄希望于太阴天符能够镇得住!我现在也不求能拿到凤鸣石了,只要大家能活着离开就心满意足了。

我刚举起太阴天符,突然感到后颈一阵凉风吹过,我心知不妙,大喊一声向大殿中央跑去,正跑着便觉身体一轻,还不知怎么回事,整个身子撞向了石柱。

“嘭”的一声,正好是前胸接触,我只觉一阵玄晕,胸口又闷又疼,嗓子里一阵发甜,几欲昏过去,太阴天符也他娘的不知掉哪了。

还没等我缓过劲来,乌孙王整张脸趴了过来,我只觉得一阵刺鼻的腐尸味,惊骇之下一掌拍了过去。

“哐铛”一声,正把黄金面具拍掉,乌孙王登时露出庐山真面目,我只看了一眼,便后悔起来,岂知这乌孙王竟长的这副鬼样。

眼睛细小都快合在了一起,鼻子上似乎少一块肉,以致鼻孔竟朝着正前方,嘴口却出奇的大,四颗犬牙爆长,几乎能把人的手臂咬穿。

这乌孙王突兀受了一击,登时恼羞成怒,张口便向我膀颈处咬,幸好耗子救的及时,把工兵铲垫了过来,猛然朝乌孙王面部拍去。

同时文静才让把我救出,等我回身再看时,只见耗子握着工兵铲一动不动,乌孙王伸出双手向耗子脖子掐去。

我见耗子危险,对文静喊了声:“你们快找太阴天符!”夺过才让的工兵铲便冲了过去,刚要抡起铲子往下拍,突然便觉得全身像被钉住一般,丝毫不能动。

眼见耗子脸色开始发青,三魂已去了四魄,命悬一线之际,只听文静大喊道:“恶鬼慢着,看这是什么?”

说着便见一道亮光照在乌孙王身上,接着便听乌孙王叫了一声,向后飞去撞在石柱上。

与此同时我便觉得身子有了重力,没了束缚,拉着耗子往一边退开。文静忙又用太阴天符朝乌孙王照去。

谁知,这乌孙老儿比他女儿老辣的多,两手横扫,整座大殿的长明灯全部熄灭了,登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大伙忙打开手电背靠背围成一圈,几人找了一圈都没找到。

只听呼的一声,眼见着一块板状物飞了过来,还没来得及让大伙儿趴下,便觉身体被猛地一撞。

大伙儿“啊”的一声,横着就飞了出去,五个人同时撞向了金棺,“嘭——吱——”一声,金棺被撞出去三米多远,五个人同时“哎哟”的一声,疼的全身冒虚汗,几欲昏厥过去。

就在金棺被撞开的瞬间,地下射出一道扇形的强光,将整个大殿照的如同白日一般,倾刻间又熄灭了。

我只觉眼前一阵发黑,缓了几秒钟才看清东西,更让我吃惊的事发生了,青黄二龙口中的玉珠突然发起光来,两道光线射向乌孙王。

乌孙王猛然发出一声怪叫,紧接整个宫殿剧烈颤抖起来,大殿四周的玻璃随着一阵“咔咔”声,全部爆裂了!

大伙此时连爬都爬不动,只能祈求赤乌子当年建这座大殿时别偷工减料弄个豆腐渣工程!

天崩地裂

很快光柱竟奇迹般拐了弯,如两条巨蛇一般,一圈圈将乌孙王死死缠住,起初乌孙王挣扎幅度还比较大,大殿颤抖的已开始从顶上往下掉石块。

幸好乌孙王不算很强壮,很快动弹不得了,突然四只龙眼射出四道红光,一齐照向乌孙王,紧接一声爆炸的巨响。

我只觉得身子被猛烈的劲风吹起,接着又摔在了地上,摔得我“哇”一声吐出一大口血来,没顾得疼痛,忙抬眼看看四周,我已被刚才那股余波吹到了殿外。

此时天已微微发亮,借着微弱的晨光,透过满天飞扬的尘土,隐约看到大殿处只剩十几根柱子和一些残垣断壁。

大殿顶部已被炸飞到浮石下面,紧接四面八方传来一阵阵“昂——昂——”的叫声,如科学家根据化石模仿出的恐龙叫声一般!

我看了下四周的其他人,都在以一种怪异的表情听这种声音,紧接声音便向上飞去,很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伙一阵茫然,竟然谁也没说话,大眼瞪小眼的过了好一阵才长舒一口气回过神来,忙向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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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大殿虽已被炸的魂飞魄散没个模样,但底面却基本没被破坏,很快大伙儿找到了大殿中央凤鸣石发光的地方。

此处是一个倒金字塔形小坑,坑中央有一块由三角架支撑的梭形金钢石,整个外表面均由等大的小正方形和等大的小三角形组成,有光照的时候,看起来金光闪闪,无比高贵玄目。

文静自是万分欣喜,取出一块随身带来的绸缎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后放进包中。三角架下是一个方形的碳盒,耗子伸手抱了上来,大伙自然的又往下看了看是否还有什么东西,瞧了一眼,大伙不禁“啊”一声向后退去。

碳盒的下面是一个方形平面,平面涂成了蓝色,上面画一乌孙女孩儿,穿着一条大红的连衣裙,齐腰长的长辨,还有一张煞白如雪的圆脸,两只大而圆的黑眼珠下画着两道红色的血泪痕,长有两瓣黑唇的口大张成圆形,黑色的口腔内镶着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初看时,冷不防吓的一个寒颤,缓了下劲又凑了过去,画的右边还写着一行字。大伙不禁看向文静。

文静脸色刷的一下变的十分难看,很快又恢复过来,淡淡道:“这是一个诅咒,内容简单,就是‘我永远跟着你’!”

听文静一说完,虽只是个诅咒,我还是觉得后背一凉嗖嗖的,好像有东西在后面死死的盯着我!

文静站起身道:“咱们该拿的都已拿到了同,这里终非善地,还是先撤出去的好!”

大伙儿一致同意,耗子老想着看盒内是什么东西,抱着不轻!

我说你若能一下打开咱们就看一眼,若一下打不开,咱回去再看。耗子答应了声,便抱着盒子鼓捣起来,好一阵都没打开,只好作罢了。

这会儿文静几人早已把我们仅剩的几件工具从废墟里找了出来。

大伙儿稍整了下行李便往大铁链处跑去,边跑文静边问道:“齐先生,咱们怎么走?”

我看了看周围的几处山头,正东方最近的这两处山峰挨的不是十分紧凑,中间应该可以比较容易的通向外界。

便对文静道:“来时的路已经不能再走,咱们只有试试那两处山梁的交汇处。”

出山

文静伸了个OK的手势表示赞同。

很快大伙来到了铁链与浮石的连接处,突然远处的山体传来一阵“轰隆”声,寻音望去,正是我们下来的那座,甬道口处往外窜出一股股的青烟。

文静大急道:“快走!我们拿了凤鸣石,这里的龙气彻底被破坏,马上要发生巨变!”说罢扶着腾子当先下到铁链上,大伙紧随其后。

还没爬几步,整个浮石就开始晃了起来,拽的铁链发出“吱吱”的挤压声。大伙站在二百多米的高处,吓的早已是胆颤心惊,只知道拼着命往下爬。

突然下面又传来一群“吱吱”的声音,我低头一看,登时像撒了气的皮球一般,地面不知什么时候已爬满了一层化婴灵,正争先恐后的往铁链上爬。五人全都愣在了铁链上,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眼见着尸婴已如潮水般攻来,突然“噼啪!”一声巨响,来时那座山峰如发生地震一般,一条竖着的一裂缝从顶劈到底,整个山体分成两半,一股气流从中喷出。

所到之处,草木皆无,河水沸腾,伴随着化婴灵的惨叫声与河水开锅一般的“嘎嘎”声。紧接下面传来一阵大地的撕裂声,如山崩地裂一般。

突然一下猛烈的震荡,“铮”一声铁链从中间蹦断了。大伙还均在上半截挂着,随着浮石向斜上方极速飞去。

半截铁链在空中飘着成了六十度,大伙儿骑在铁链上,均已吓的面无人色,很快飞过了原本打算要翻过的那两座山峰。

不过一旦脱离了盆地的地下磁场,整块浮石便如扔出的石子一般,向斜上飞了一小段后开始急剧的下落,冲着远处的两座山峰飞了过去。

“轰”的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声音,震的耳朵一阵刺脑的疼,浮石正好被一座山峰挡住,卡在了两峰之间。

但由于惯性,五人随着铁链的摆动飞速撞向浮石底部,只觉眼前被猛烈一撞,一点声音都没听到,紧接呼吸困难,双手渐渐没了力气,记忆的最后便是在极速远离浮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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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忽然一阵钻心疼痛刺醒了我,紧接便觉到一阵清凉,收集了一下已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的剩余精力,才总算睁开了眼看了看四周。

原来浮石正下方有一条河流,由于两峰之间水道很窄,所以这里的水深可想而知了。

顺着河水不知漂了多远,正好被这棵横架在水面上的大树挡住了,我看了看还有人也在这儿,具体是谁也没法看清了。

我使出吃奶的劲来,脸却快憋绿了才爬到树上,过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只有三人和我在一块,独少了腾子!

耗子、才让的衣服已经烂的没样,耗子的胳膊还被划出一道二十多公分的伤口,看来二人是先掉在了树上,然后又坠入水中的。

很快三人也醒了过来,文静当先给耗子包扎了伤口,由于伤口过大,血不好止住,只好先用绳子扎住了动脉。

边包扎边焦急的问道:“有没有看到腾子?”

我说我第一个醒过来的,但没有发现腾子!

突然才让惊叫道:“你们快看那边的山崖上!”

我寻声望去,只见身后方百米多高的悬崖上,一大片血迹,血迹下方十米的地方,似乎有个东西挂在了突出的岩石上。

回中原

仔细一看正是腾子,不过已看不出个人样,我们刚要想办法去救,突然听到头上传来几声鸟叫声,转头已看,是数只秃鹫!

文静“啊”的一声哭了起来,不过却已无能为力,只能看着腾子被一点点的啃食掉!我虽然对他早已有杀心,可一想到刚才还一大活人,现在竟被啄的千疮百孔,浑身腐烂,不禁心有余悸,再加文静的哭喊声,还真有说不出的恐怖、凄凉!

检查了下背包,便拖着疲惫的双腿进入了两岸的树林。

此时林中晨雾弥漫,时不时还有几声鸟叫;花丛间,蜂蝶飘舞;高冠间,林鸟纷飞,别有一番生机。

在林中穿梭半日,绕过一处山梁,才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模糊的林路挂在山梁上。

才让撑着一棵树,大喘息道:“看……看来不远处应该就有人家。”

文静给大家鼓了鼓劲道:“伙计们,咱们现在每个人包里的东西都足够你享乐一生,不过要想让这些东西变成钞票还有个条件!”

耗子忙道:“条件,什么条件?”我和才让也都支着耳朵听。

文静顿了顿笑道:“条件就是,先走出这座山!不然你在这里连换成钞票的地方都没有!”

大伙不禁一阵大笑,一想到现在已成为百万富翁,都不禁大为兴奋,两条腿登时来了劲。

一直走到第二天中午,眼前才出现了一个小村落,住得都是哈萨克人,也有一部分维吾尔人。才让家几个世代都生活在中哈边境,哈萨克语自不是问题。

先在一家小诊所给耗子包扎好,本打算当日赶到一座城市里去,可一打听,距离最近的一座叫雅那尔迪的小镇尚有二百里路,而且这里最先进的交通工具也就是一家维族人年初刚买的一辆小马力三轮车,再加上道路坎坷曲折,至少得一天半才能到。

大家在古墓里连续折腾了三四天,精神早已支持不住,更兼后来身体受到了严重撞伤,大伙决定在这儿先休息一天。

当下便去了那户有三轮车的维族人家,主人是一位四十多岁的汉子。

经过一番交流,那家主人答应下来第二天把我们送到雅那尔迪尔,当天便在这里住了下来。耗子怕被人发现背包里的东西,下山时故意在山上挖了些树根掖在了包里。

这会儿见主人老盯着背包看,便拉开背包拿出几根树根来递给了这家主人,并让才让翻译说:“这些树根都是中草药,可以止痰、安神、去疲劳。请这位大哥给煮一下!”

我差点笑出声来,谁知道吃完饭后这小子还没拉倒,让才让坐在后面当翻译,对着主人吹了起来。

开篇第一句便是恭喜主人,说他要发财了!主人大为高兴忙问为什么,耗子便吹起来,说自己是位药科学博士,眼下正研究开发一种新药,大量需要这种植物的根系,而这座山上这种植物很多,很快这些植物就会成为此地的重要经济收入。

还希望再来时,能和主人合作共同开发这座大山。这中年维族人当即大喜,又拉着耗子说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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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大早,主人便将三轮车收拾的干干净净,简单吃了点饭便上路上,一路上耗子和那维族人昼夜不停轮流开。

回中原(2)

第三日的中午便到了雅那尔迪。文静付给他钱后,耗子又装模作样的赠给了他一些树根。我心道耗子这厮什么时候这么爱玩人了,那一会儿我还真可怜那位维族人。

在雅那尔迪给耗子重新包扎了下,大伙儿又买了些衣物,当天下午便乘车赶往哈萨克斯坦东部重镇恰伦,然后再跨过伊梨河向北,经过中哈边境城市扎尔肯特进入新疆,这是入疆的唯一道路。

我们在扎尔肯特便下车了,文物没有发票和收据便是走私,为了绕开边防检查站,只好从暗路入疆。

在检查站以北二十里外,有一条入疆的小道,这条道上走的大部分全是走私的,还有一些非法越境的,甚至还隐藏着部分阿富汗过来的贩毒团伙,反正没几个实打实作正经生意。

从这条小路绕过检查站后,便是新疆的边境城市霍尔里斯,未作停留直接坐出租车去了乌鲁木齐。

才让本可以直接回家,但非要我们在乌鲁木齐帮他卖点明器换些钱,所以也跟着去了。两辆车花了近二千块钱,都是文静掏的。

终于又回到了乌鲁木齐的小平房里,我把画着地球的那些羊皮卷交给了文静,或许对她父亲有用。

文静又把木头的那包明器分给了我和耗子和才让。吃了中午饭后,那位看家的老头给文静送来了张去深圳的机票,当晚便走了。

临走时对我们仨人说了几句关心的话,并对我和耗子说:“如果愿意的话,可以把包裹交给那位徐叔,他有办法给送到内陆。自己拿着太危险。”

耗子对那老头信不过便给推了。最后文静又说希望常联系,并把她的电话号码、住址留了下来。

第二天我和耗子、才让三人在乌鲁木齐古物交易所,每人出手了两件明器,各得了二十多万。

当天下午,才让便回伊宁了。我和耗子一路不停更换出租车,直接去了北京。期间我一直没让耗子打开那个碳盒,我总感觉里面的东西不是我俩能惹的起的。

一路上我和耗子换了六两出租车,才到北京,找到郑国安,将大部分冥器倒卖了出去。郑国安大为震惊,耗子又对着他大肆吹擂了一番。

当晚郑国安便做东请我们去了北京中苑大酒店狠狠的戳了一顿,随后就去天堂乐洗浴中心,名字虽是洗浴中心,实际却是桑拿洗浴,按摩踏背,卡拉OK,××××等等一条龙服务。

耗子三下五除二洗吧了一遍,留了句:“你们快点啊,我先去也!”便急急向按摩房走去,我和郑国安进去时,正有一位妙龄女郎抓着单杠给他踩背。

我刚坐到床上,边走过来一位小姐,很有礼貌的问了句:“先生好,请躺下!”随后便在我腿上轻轻捶打起来。

还别说这按摩还真有去除疲劳的作用,也是由于这些天从没有踏实的睡过,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被一句高亢的男高音给震醒了:“哎!这不是国安吗,你小子不过意思啊,来玩也不喊着老子一声!”

接着便听到郑国安笑道:“借我一个胆也不敢啊,天哥整日忙的不可开胶,我是怕帮不上你什么忙再给你添乱。”

我睁开眼一看,却是上次在郑国安小店看到的夜猫子。夜猫子往床上一坐叫道:“少他娘的拍马屁!哎,这两儿你认识?”说着抬手往我和耗子这儿指了指,甚是轻蔑。

没影子的女人

耗子刚要发作被我按下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毕竟在人家地盘上。郑国安一边给夜猫子点烟一边笑道:“呵呵呵,这两位也是兄弟的朋友。天哥,最近有什么大活吗?”

夜猫子吐了口咽往床上一躺:“西边有个大活,不过听我哥说,似乎还有一伙人!”

郑国安道:“欧?还有一伙,什么人?天哥咱们一定得赶在他们前头!”

夜猫子看了看我和耗子笑道:“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小子给我准备好钱就行了!”郑国安笑道:“这点,天哥放心,只要有货就有钱!走,天哥,咱们唱两曲去?”

夜猫子摆手道:“不去了!这些天就光忙这事了,我那小娘们太猛,一夜要他娘的好几次!”

郑国安笑道:“天哥这身子骨可真让小弟佩服啊!那好,天哥你好好歇着,我们先过去了!”说着便喊上我和耗子去了个三人间的练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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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不想去,禁不住二人软磨硬泡,最后给架了进去。还别说这天堂乐在房间布置上还真是挺贴心,四五十平米的大厅里还开了三个小房间,里面的床铺、灯光一律都是粉红色,墙壁上贴的满满的增加气氛的图片。

三个人又喝了点酒,连半首歌都没唱完,俩人就急着进去了。我不想去,便和一个小姐在大厅里聊了起来。

不知怎么回事,没过几分钟,便觉浑身燥热,那小姐一拉,便跟着进去了。后来我才知道,这俩小子怕我临场退缩,在酒里下了药!

不过还真是平生第一次体验这人生第一爽事,就是他娘的不一样!

半夜时,突然被一阵尿意憋醒,迷迷糊糊的去了厕所。厕所在走廊的尽头,两边都是KTV包厢,午夜时正是唱的最兴奋的时候,各个包厢里都在传出跑的没了调的残酷歌声,十分聒噪。

厕所里却是独有的安静,而且这个厕所还有个好处,窗外正冲着一条繁华的大街。我看了看里面没人,反手把厕所门关上了,这样更安静些!

从包厢走到厕所,清醒了不少,放完水后索性又洗了把脸,站在窗前享受了下城市里的夜风。

城市的夜晚虽还是灯火通明,但比起日间却是安静不少。一阵凉风吹过,突然间响起了和文静坐在天宫看星空的情景。从伊宁分开后已快半个月,还真有点想她,甚至十分想念整个队的人。

我认为我的感情还没那么细腻,那样岂不是太女人了,毕竟一块儿呆了还不到十天,而且还有几个早亡的,突然一个想法在脑海中闪过,难道,是我喜欢上了盗墓?先不管是否真的喜欢干这行,但有一点是肯定的,有钱的日子就是他妈的好过!

正在我陶醉于花天酒地的生活时,突然“碰”的一声,从厕所最里面那格里传出来。我回头看了一下厕所的们,仍然关着!

没影子的女人(2)

难道是风吹的?虽然有些诡异,但一想到自己怎么也算从大墓里摸爬滚打过的了,多离奇恐怖的事没见过。这么一想,胆子不禁大了起来,忙向最里面那格里走去。

厕所中每个小格的门都是开着的,唯独最里面那个关着,不过刚进来是都是开着的啊。看来这声音正是关门发出的。

我敲了下门板,问道:“里面有人吗?”没有回答。我忙俯下身子往里看了看,果真没人。

便随手想把门再拉开,我这人就这毛病,得把所有东西都呈现在眼前才行,有一个地方看不到,便觉得没有安全感!

谁知,我轻轻一拉,竟没拉开。忙又加大了几分力气,还是没开。妈的!门竟然从里面插上了。

随即一阵恐怖猛烈的袭上心头。看来自己这胆子就是大了,这时候脑子还没乱,四肢仍然有知觉。

我转头向门口跑去,还没跑到门口,便听到里面那格里突然传出冲厕所的声音,娘的!老子不管了,先跑了再说。幸好,门还能打开,不然我还真不知该怎么办呢,很有可能就会从窗户里直接跳出去!

我疯狂的冲向包厢,一进门正好跟耗子撞个满怀,耗子迎头急道:“老齐,你他娘的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好一会了!”

我上气不接下气道:“我……我去厕所了!”

谁知耗子一脸不解道:“去厕所了,放!我刚去过侧说找过你,里面连堆屎都没有!”这时郑国安也搂着一个小姐出来了,我拉过耗子往楼下跑去:“那个厕所不干净,咱们去一楼查下录像!”

郑国安丢下那小妞也追了过来:“干嘛不走电梯啊,咱们现在在六楼!”

我边跑边说道:“走电梯太危险,进去出不来怎么办!”郑国安没听懂我说什么,但也没再多问。

很快来到一楼监控室,里面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监控员,我们说明了来意,开始他还不愿意,但一看三人想急眼,最终还是勉强的答应下来。

问清了我的位置和时间段,很快便调出了那段录像。录像里我正往厕所里走,突然三人哈哈大笑起来,我一脸诧异。

耗子拍着大腿笑道:“我说你小子半夜三更出去这么长时间干嘛去了,原来去他妈女厕所偷窥去了!”

我仔细一看自己也不禁讪笑起来,他妈的,真丢人,迷迷糊糊进了女厕,幸好里面没人,我还说呢,总感觉里面怪怪的,原来缺少男人尿尿的独门装置。

正在四人笑的意犹未尽时,突然那监控员叫道:“你们看!”三人忙转头向屏幕看去。只见屏幕上一红衣女子,长辫齐腰,正向厕所走去,郑国安喃喃道:“怎么看不出走路的动作,更像是飘过去的!”

突然那监控员惊叫道:“没……没……没影子,这……这是什么东西?”

我只觉后被一阵发凉,浑身起了一层寒栗,接下来更是渗人,那女人连门都没开就进去了。

耗子大叫道:“是鬼!怎么阳气这么重的地方还有鬼?”

我没胆量再往下看,只是阵阵的后怕,幸亏那道门还能打开。突然耗子扯了下我的衣袖道:“老齐,你看她是谁?”

我忙向屏幕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差点吓得背过气去,待我从厕所出来后,那女鬼也跟着飘了出来,但没有继续追我,而是抬头往监控器看来。

盒子里的东西

圆圆的脸,高高的鼻子,两条齐腰的长辫。我靠!正是乌孙王金棺下,写着诅咒的石板上画的女人。

耗子喃喃道:“我0!这还真是真的?现在想想当时读诅咒时,文静脸色都白了,看来她当时就相信。老齐,咱们怎么办?”

其实,刚才看到背影时,我就已经猜到是她,死来想去也只能求助于师父了,便对耗子道:“咱们赶快收拾一下,马上去火车站,干最早的一趟回徐州!”

耗子忙点了点头,三人撇下,还在发愣的监管员,回了包厢,收拾了一下,郑国安给了每个小姐三百元的小费,便匆匆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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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耗子直接去了火车站,老天爷还真给面子,等了二十分钟便赶上了一趟去合肥的车,途径徐州。

第二日下午一点到的徐州,下了车便马不停蹄的赶到丘局家里,在那吃了点饭,便去了他的老宅。

刚进屋,丘局劈头便来了句:“你们出来几个?”

我随口答道:“我们三个还有一个向导。”

“腾子没出来吗?”丘局显得十分不自然道。

“没有,他最后摔死了!”我道:“怎么,师父你认识腾子?”

丘局略带躲闪道:“恩,嗯,以前……以前见过一面。”接着又道:“你把太阴天符拿来了吗?”

我感到丘局似乎在隐瞒着什么,怎么一提到腾子的死,他这么紧张呢?我也没时间在多想,把太阴天符交给了他。

耗子便直奔主题道:“丘师傅,我们现在被女鬼跟上了,怎么办啊?”

我心里直骂这小子,平时胆子这么大,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问的问题还没小学生问的有水平。

我忙简单的对丘局说了一遍,岂知丘局竟像已有准备一般,随手从抽屉里拿出两把拂尘道:“把这两把拂尘一个窗上挂一个,另外,这面太阴天符你先拿着,被扣在门上。不过这也只能保你们不受到伤害,想让她消失,还得想其他办法!”

一阵沉默后,耗子突然叫道:“对了,丘师傅,我们还从那儿拿来个盒子,一直打不开,本来想今晚回去要再打不开,就砸了它呢!”说着从包内取出碳盒。

丘局接过碳盒上下观察起来,突然像刚想起来似的,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道:“你俩搬个凳子坐吧!”我估计耗子早因为这事在心里骂了丘局很久了!

这碳盒唯一的特别之处就是上面有九个凹下去的暗扣,并且三个一组品字形排在上面,前面还有九个锁眼。

侧面还附有九把钥匙,丘局看了足足有十分钟,点点头道:“这种锁叫星宫九面蟠龙琥,是最复杂的一种。你要砸了它,里面的东西也报废了。来!你俩一人拿着三把钥匙,同时按在外围六个暗扣中,一定同时!”

说着从自己钥匙链上取下六把钥匙给了我和耗子。然后从侧面取下九把钥匙,将其中四把间隔插在九个锁孔里。

一切准备停当后,丘局喊了声:“按”,我和耗子急忙将钥匙按了下去,于此同时丘局急忙扭转中间两根钥匙。

只听“咯噔”一声,另外两根钥匙被吸了进去。我原本还以为这就打开了呢,岂知这只是复杂程序的开始,中间的许多步骤我已记不清了,主要也是本人对开锁没多大兴趣。

录像

只记得半个小时后,待九把钥匙全部吸进去后,丘局又把九个钥匙从左到右分别拧了两圈、四圈、八圈……,最后才听到“咔”的一声,盒盖自动弹开了。

三人累的满头大汗,总算干开它了,可一看里面的东西不禁又是失望又是不解。盒底放着一个壳状物,几乎和盒子同样大,壳上刻出了一个图画,和在鬼宫中拼起来的画一样。另外,壳状物上还躺着一条有些干瘪的小蛇。

耗子骂道:“他娘的!早知道是这破玩意儿,老子就不费这么大劲把它背来了。哎,丘师傅,这是什么意思?”

令我大感不解的是,丘局竟开怀大笑起来,大喊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哈哈哈,文青山(文静之父),丘某可得感谢你啊!哈哈哈!哎呀,这他娘的这个巧啊!嘿嘿嘿!”

我见丘局似乎没有听到耗子的话,便又重复了一遍,丘局满含笑意的指了指盒内道:“你们猜那个壳是什么?”

我和耗子目瞪口呆的摇了摇头,突然丘局压低声音道:“那他娘的是鳞片,是鳞片!”

“啊?鳞片!什么东西的鳞片能有五个巴掌大?对了,那上面画的什么意思?”耗子惊问道。

我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丘局从来没有这么不稳重过,即使再大的事,那真是宠辱不惊。怎么今天看到个大鳞片高兴成这样,还老说脏话,他可是个大文明人啊,跟他交往这么久,我久没听他说过脏话。

丘局没有直接回答耗子,只是指着那条小蛇道:“你们看看那条小蛇,没又发现有什么不同之处吗?”

我和耗子趴在盒上对着小蛇相了好一会,只发现腹部有四个突起,估计是他娘的吞了什么有棱有角的东西,还没消化掉就死了。

突然耗子两眼瞪得如牛一般叫道:“靠!怎么这么像那条小龙呢!”“什么小龙?”我忙问道。

耗子若有所思道:“你还记得,在地下王城中,文静读的那张牛皮纸吗,说亚夫人吃了一条小龙,引来两条巨龙,杀死了乌孙王……”

我忙打断耗子道:“我记起来了。那东西你也信,这要说出去,你发现了一条龙,这还不把全球人笑的只剩下白痴啊!”

不过还是问问丘局好,我盯着丘局不好意思的问道:“师……师父,这个……是、是那……,啊?”说完我就有点后悔,二十五六的人,而且还是学生物的,竟能问出这么脑障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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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局一扫刚才的笑容道:“是什么以后再说,这盒子先放在我这儿,你俩先回去吧!”

真是扫兴,临走了,又用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不过这也没办法,毕竟他是师父,而且我俩现在还有求于他。

出了老宅,我和耗子直接去了大嘴家,丢下一个二十万的存折,坐了一会儿就走了,自从昨晚发生那事后,我心里一直特别烦,特别累。

再加上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真可谓是身心疲惫。路上买了点吃的,回到家也没吃,把拂尘和太阴天符挂好后倒头便睡过去了。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震醒了。

刚拿起电话,里面便传来刺耳的哭喊声:“救我!救我!齐阿哈,救我……”

录像(2)

我忙强压着自己清醒过来,问道:“才让!你怎么了,在哪儿?”

才让似乎听不到我说话,仍是不停地呼喊:“齐阿哈,救我!门!门!门!……”

待我再要问时,电话那头响起了“嘟-嘟-嘟-”的声音。

耗子忙打开灯,拿过电话机看了眼:“0897!这是哪里的区号?”

耗子刚要回拨,号码突然没了!我没听过这个区号,忙拿过电话本查了一下。

妈的!真是怪了,竟然是西藏阿里的区号!才让好好的怎么跑那去了?想了好一会儿,也是想不通,心里只有干着急!

我看了下表,晚上十一点五十五,才让突然出事,我俩肯定没心事睡觉了。耗子打开我那十四寸的小电视机,拨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一个台,演的还是他娘的鬼片。

我刚想让耗子关上,突然电视机自动跳台了。先是几秒钟的白屏,紧接屏幕中央一个黑点,慢慢的黑点越来越大,并向屏幕的左侧移动,屏幕也慢慢的昏暗下来。

最后总算是看清楚了,那黑点却是一面大门,门敞开着,里面很黑,什么东西也看不到。

大门前面是一条小路,从大门处一直延伸到屏幕右端,小路旁边是面峭壁,屏幕静止在这个状态将近五分钟。

耗子试着关了几次都没关上,突然屏幕右边跳出两个人来,仔细一看,我靠!竟……竟然是黑……黑白无常!我只觉脑子“嗡”的一声,心里一阵发紧。这他娘的搞什么玩意儿,怎么跟他妈的演西游记的一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便见黑白无常身后又跟出着一身红色长裙的女子,三人走到屏幕中间突然转过头来。

我和耗子“啊”的一声,往后退去,脑袋嗡嗡的叫了很久,耗子脸都吓青了。那白无常竟……竟是我……我齐林。

初始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但一看黑无常竟是耗子,更让我不可理解的是那女子竟然是吕小茜!三人很快又转过头去,一直到一蹦一跳进入前面大门里消失为止。

随即大门慢慢关上,刚关了一半时,突然门内闪过一条巨大的身躯。从左侧闪到右侧,很快大门完全合死,随即电视屏幕上变成了雪花。

我和耗子坐在床上,一直愣到全身发累,两眼打架。第二天醒来时两人还在坐在。

我见耗子还睡着,便让他躺下再睡会,便出去买早点去了,回来时屋里多了一个人竟是文静!

三人相见十分欢喜,但我知道文静来肯定不光是为了看我和耗子,观其眉宇间也有一丝阴云。

三人吃过饭,文静问道:“你们这儿哪有网吧?”

“王八?你想吃王八吗?”耗子答道。

文静笑道:“不是王八,哎呀,算了!你们这有电脑吗?”

“电脑---,嗨,你是说微机吧!唉!还真是挺少见的,哎!你要那干吗?”耗子问道。

文静放下筷子严肃道:“我给你们看样东西!”

我说:“我记得刑警队有一台,我认识那刑警队长,或许会让咱们用。”

文静说了声“好”起身便要走。我忙站起来道:“那么急吗?”

文静坚定的说:“是,马上!”我和耗子很少见文静这么认真过,忙穿上衣服跟了过去。

李明学还真给我面子,不过只允许用半小时,而且不能动里面的任何东西。

飞往格尔木

文静将一个小东西插在下面的机器上,就是现在人都知道的U盘,很快屏幕上显示一段录像。

画面描述的是去乌孙盗墓时那几人死的场景,第一个便是阿獒,紧接着是房大海、木头、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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