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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天 当前章节:153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5:33

最后出来的却让我和耗子大为震惊,竟然是文静!录像中显示两条巨龙制服乌孙王,导致整个大殿爆炸时文静被炸下了天宫,从二百多米的天宫摔……摔了下去!

紧接录像便完了,我和耗子齐看向文静,文静也是一脸茫然,接着又打开一段录像道:“还有一个。”

很快屏幕先是变成白屏,随后中央闪出一个黑点,越来越大,和昨晚看到的一样,只是人变成了阿獒,文静,木头和腾子,正歪歪斜斜,跌跌撞撞向大门走去!

待录像完后,三人相视很久,我顺便也将昨晚和耗子看到的跟文静说了下。

过了好一阵,耗子突然叫道:“真是奇怪,三个录像加一个电话,把咱们这几个人都包括进去了,为什么里面唯独没有醉仙呢?而且少了一个醉仙,却又莫名奇妙的多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文静叹了口气道:“咱们四个都活着出来了,为什么偏偏才让向导出事了呢,他怎么会跑到西藏阿里?”

耗子道:“哼!不是咱们没事,而是时候未到。我看啊,咱们也是跑了和尚跑不了庙,出事只是早晚的事!”

我觉得我们三人都在避免谈一个问题:“为什么两盘录像中文静都和一帮死人混在一起,若果真她当时被炸下天宫,能够活着的可能很小,退一万步说,她侥幸活了下来,那她又是怎样上的天宫,我记得当时自己没晕过去啊!难道现在的文静是……是鬼?我忙低头看地上,妈的!屋里没有光,看不出来有没有影子!”

文静见我老是盯着她看,也猜到了我在想什么了,便道:“我的问题我自己也想过,我绝没有第二次爬过铁链!咱们先不要考虑这些问题了,先想想怎么救才让向导才好!”

耗子敲着桌子道:“才导最后连说了三次“门”“门”“门”,是不是和录像中的门是一个?难道他真人也进去了?还有,你说这道门是不是文静父亲要找的通向阴间的门啊?”

我道:“我觉得我现在都弄不清自己是真的是假的,是活的是死的了,要说现在的咱们是真的,那录像中的是替身?可若不是替身,我从出生到现在就没录过像,照片都没照多少。还有,阿獒他们死时的场景是谁拍下来的?还他妈都是特写!”

文静又叹了口气道:“唉,或许这堵谜团,只有咱们到阿里才能解开!”顿了顿又道:“可阿里这么大,咱们怎么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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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表快半个小时了,便对他俩说道:“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文静“嗯”了声道:“这件事,我看还得请教下丘叔!”我一想也是,从昨天的事来看,丘局近几年虽未涉江湖,但知道的事情却是很多,且对文青山的动作似乎非常了解。而这几个录像或许和文青山要找的东西有关,那么丘局就应该知道些。

想到这里不禁有些后悔,该把丘局一块儿带来,不过现在不是想这儿的时候,我对他俩道:“这件事得动作快点,咱们分头行动。这样,耗子,你马上去郑州订四张去格尔木的机票,然后再买一些飞机上能带的装备,都安上次去乌孙时的买就行。文小姐,这次去阿里咱们还需要一辆越野车,这就得麻烦你了!”文静点点头道:“没问题!”

飞往格尔木(2)

我又叮嘱了句:“要准备至少支持一千公里的汽油!”文静痛快道:“放心吧!我会让徐叔把车送到格尔木。那你呢?”

我说:“你说得对,这事儿不光要问一下丘局,还得必须让他出山!”二人会意的点点头。

三人出了警局便分头行动,我拿上文静的小东西又去了一趟丘局家,把几个录像的内容说了一遍,本以为丘局会和我再回警局看一遍,谁知丘局听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食指在桌上敲了足有五分钟,突然冒出一句令人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话:“都他娘的长能耐了!”随即一拍桌子道:“小林,你现在回去收拾一下,带上太阴天符,马上跟我去格尔木!”

这话更是打得我个措手不及,我心道:丘子维啊丘子维,你想跟徒弟混一次,直接说不就完了吗,搞得这么虚幻,最后竟还成了我跟你混,你这也太爱面子吧!我道:“是!师父,我马上回去,下午来接你,我已经让人定好了机票。”丘局不冷不热的“嗯”了声。

我没敢啰嗦便回家了,一路上左思右想,总有点想不通,上次为了请他去乌孙,文青山费了那么大劲都没请动,怎么这次这么痛快?一直到家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耗子顶的票是晚上十一点的,我和丘局赶到郑州时文静也刚到。我对文静办事放心,也没问车的事,她也没说。当晚便飞向了格尔木,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到的。找了间小宾馆睡了一上午,下午便和耗子去了格尔木南郊市场,这里隐藏着西部最大的黑货交易市场,各类黑货应有尽有,这主要得益于格尔木的城市特点。

格尔木是个地道的新兴城市,是青海西部重要的经济中心和甘,青,新,藏之间的交通枢纽,方便了货物的流通。建国之初,格尔木不过是一片茫茫戈壁滩,随着柴达木资源的开发,国家在此大量驻兵,慢慢就演化成了一座城市,所以格尔木是地地道道的兵城。

这两个特点便成了黑市滋生的沃土,尤其是枪支弹药。我和耗子逛了两天,陆续备好了四套,每人两把冲锋枪,不过不是以色列乌奇,听耗子说叫什么术亚特,我试了试后坐力要大一些,不过可以五十连发,射程可达三百多米。

威力自然是强大了不少,可文静用起来就有些不方便了。不过也没办法,耗子说这里毕竟不是香港,像乌奇这种新款短时间内还到不了这戈壁滩来。所以又特地为文静配了把手枪。另外每人配了把金刚伞,外加十公斤炸药,其余均和上次一样。

当晚十点多,文静的管家徐叔派人送来了我们要的越野车,我看了下牌子正是美国军用名车悍马,只是经过了一些改装,多出一个后尾,顶上多了个放行李的货架。

听徐叔派来的人说增加的后尾是足够跑一千二百公里的副油箱,备用的四个轮胎都是实心强力橡胶轮胎。本来想把发动机换成三菱重卡的,徐叔说没必要,悍马发动机足以对付青藏高原的地形。看着这外型已显丑陋的悍马,多日不安的心总算平静了些。

当晚吃过晚饭,便踏上了征程。按丘局的路线,我们先沿着109国道南下,过了昆仑山口再往南一百公里处放弃国道,折而向西,穿过可可西里。开始我不理解可可西里本就是生命的禁区,我们完全可以一直沿着青藏公路南下入藏,然后从安多或拉萨直接往西都可到阿里,为什么还要冒生命危险闯一次禁区呢?

撞到什么东西了

丘局并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说了句那里有象雄古地图!丘局募得的提到象雄,一下没反应过来,我怎么也找不到这和象雄古国有什么联系,不过我也没多问。

第一班由耗子开车,出了格尔木,便像进入了无底的黑洞一般,除了车前的灯光,周围一片死寂,跑了一个多小时没见一辆车,没看到一点从其他地方照来的光线。车外的黑暗就如张开大口的魔鬼一般,欲将这小小的越野车吞噬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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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车内的气氛还是十分祥和的,耗子一边开车一边哼着小曲;文静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躺在前座上睡着了。丘局正抱着上次我和耗子从乌孙带回的碳盒想着什么,他这几天都是盒不离身。

我没有一点睡意,窗外也没风景可看。便问丘局道:“师父,咱们要去阿里哪地方?”丘局摇摇头道:“我现在也不清楚。”

我当时就想冒火,人都到这儿了,你还不知道去哪,难不成真要在几十万平方公里的地面上一点点搜索?妈的,老子还得救人呢!一想到才让,我就感觉被丘子维给骗了,但一想自己不也一样不知道去哪么。

我刚要问他怎么确定具体位置,只靠分金定穴,显然地面太大了,丘局先开口道:“小林,你对象雄古国了解多少?”

提到象雄,我确实了解很少,只是在汉文史籍里见到过,便道:“不怎么了解,只知道它是先于吐蕃存在于青藏高原上的王国,在今天阿里地区,以信奉本教为主,其他就不知道了。师父,难道这次咱们的目的跟象雄古国有关?”

丘局看了看西侧的窗外,叹了口气道:“不错!象雄古国颇具神秘色彩,它的兴起和消失也是史学界的一个迷,只知道其大约兴起在公元二、三世纪时,与吐蕃同为古玛桑赤面族分支,但其建国却要比吐蕃早近两百年,现在的阿里地区扎达县、普兰县即是象雄国中心辖区,并在此筑有四大城堡,分别是穹隆银城堡、普兰猛虎城堡、门香老鼠城堡和麻邦波磨城堡。”

这四座城堡我也听说过,是象雄著名建筑,其实就是四座古城,至今扎达和普兰还有四座城堡的遗迹。丘局又接道:“象雄的第一代国君辛绕米活且就是本教的创始人,此人一生为人耿直,所有国事尽皆布之于众,但其晚年却秘密操办了一件事!”

“什么事啊?”不知文静什么时候醒来的,正聚精会神的听丘局说话。耗子也挺了挺腰支起耳朵。

丘局接道:“就是第五座城堡的修筑。”耗子侧了侧头道:“刚才不是说四座墓吗?怎么有多出来一座。”

“其实还有第五座萨布落日堡,共由三代国王来建,历时十年,专门用于祭拜辛绕米活且,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墓。”

我随便问了句:“那,咱们要去的地方应该是这儿吧?”丘局点点头。我心下登时为难起来,本来是要丘局帮我们找才让,顺便把录像的事搞清楚,现在却要去什么落日城堡。才让的情况已是十万火急,怎容的我们路上耽搁,我抬头看了眼文静,她也是满眼疑惑,似乎在问我,你怎么和他谈的?

还是耗子直接:“丘师傅,我们还得去救人,可没工夫跟你瞎逛啊!”

可可西里

丘局笑道:“你朋友多半会在那儿。”耗子扭头道:“你怎么知道?”

丘局不悦道:“不为什么,想救你朋友,最好还是相信我!”耗子还要再说,我忙岔开话题,示意他专心开车。我了解丘局,他最不喜欢比人刨根问底的问他了。不过我相信他,其实就算不跟他去,我们也没地方找去。我看文静的脸色也舒缓了些。

文静若有所思道:“萨布落日堡……丘叔,是不是传说中的时有时无的落日鬼堡?”丘局略微点了点头。

文静又接道:“据说这座城堡建在了一口巨鼎上,丘叔,倒地有没有这回事啊?”丘局略显惊讶道:“这,我还真不清楚!”

我刚要说话,突然“嘭!”的一声,紧接又是“吱——”的一声长长的刹车声,我没一点准备,整个人飞到了前座上,直接撞向了玻璃,两腿正好搭在文静肩上,就这么卡在了那儿,上也上不去,退也退不回来,弄得极其狼狈,文静更是尴尬无比,两只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只好把我的腿撑离开她的肩膀。

幸好车急时刹住,我急忙从前门爬了出来,也顾不得骂耗子,顶着还有些眩晕的脑袋忙向车前跑去。耗子他们也下来了,可围着车找了好几圈,连个毛都没见,似乎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倒是天开始下起米粒大的小冰雹。

我问耗子:“你刚才撞得什么?”耗子吞吞吐吐道:“我看着是个女人。”丘局疑惑道:“女人?这深更半夜的,又是在这荒原上,怎么会有女人?”

文静认真道:“天昊,你看错了吧,刚才明明是只像藏羚羊的动物。”耗子瞪眼道:“是人是羊我还看不清楚吗?哎!你怎么看成羊了呢,明明是个站着的人。”问的文静一时不知怎么回答了。

随即又嘟囔道:“真他娘的邪门了,这人去哪了,难道刚才没撞到!”

丘局摆摆手道:“找不到也没办法了,走吧!”说着便催促我们赶紧上车,我感觉丘局不大对劲,边回头看了眼走在最后的丘局,却发现他不停的盯着右后方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什么,仍是催促我们上车。

车刚一开,丘局便道:“这地方野兽较多,开车注意点,撞到就撞到了,不用下车!”耗子还要争辩,似乎也意识道事情的诡异,这时候,这地点,不可能会有女子独自夜行。

我自然的往车右后方看了眼,突然发现黑暗中似乎有个影子,时隐时现,十分恐怖,刚才丘局看到的应该就是此物。突然耗子轻点了下刹车,后尾灯猛然亮起,那黑影迅速从黑暗中脱颖而出,转瞬间又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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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就这么一下,也把我吓得浑身寒栗。朦胧之中,极像一只羚羊,只是就两条后腿着地,两条前腿垂直搭载胸前,看样子应该是断了,最恐怖的还是头部,不知是被撞得还是其他原因,就像一张血肉模糊的人脸。

虽然这造型的恐怖程度还赶不上在乌孙时的醉仙,但毕竟没有心里准备,我不禁又拉了拉车门。两眼隔不了二分钟便往后瞟一眼,耗子、文静只专注的盯着车前,并没注意到我的异象。至于丘局就算注意到也不会说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当我第n次回头看时,黑影已经不见了。

可可西里(2)

三百多里的路还是很快的,不过也将近走了三个小时。不一会儿便见前方两侧群峰中突兀的站立着两个高大的山影,黑黝黝的如同两个门神一般拦住了去路,这就是昆仑山口东西两侧海拔六千米以上的玉虚峰和玉仙峰。若在白天就可看到终年银装素裹、云雾缭绕、闻名遐迩的昆仑六月雪奇观。

公路自东北向西南穿过山口,呼啸的劲风冲过山口,发出呜呜的吼叫声。山坡吹下来的沙石打的玻璃梆梆的响。过了昆仑山口,在不冻泉加满了油,往南跑了二百多里,在一座大桥前停了下来。

丘局道:“这就是通天河的北支脉楚玛尔河,从这里下去,沿河道一直往西走!”

我说:“咱们为什么不过了桥,沿南岸走?”

丘局指着地图道:“你看,南岸支脉河道太多,且路况复杂,非常麻烦。我不是跟你说过吗,去一个地方,先把地理情况搞清楚!”

我道:“恩,这次记住了。”说着换下耗子班,便向可可西里进发了!

楚玛尔河北岸虽河道较少,但下游多戈壁沙漠,对轮胎损坏非常严重,跑了不到一百公里,后面两轮胎齐爆了,索性下了车把四根轮胎全部换成了实心的。

此时已是早上七点多钟,对于八月的徐州来说早已大亮,但对于藏北高原上的可可西里却要比江苏晚上近二个半小时,现在才蒙蒙发亮。

换上好的轮胎,把车速放的快了些,一般的小石块,根本不用再照顾。又走了一个多小时,地面上的草渐渐多了起来,不一会儿前面出现了一个大湖。

我看了下地图,应是可可西里东缘的多尔改错湖,确切的说从这里开始,便进入了可可西里中心地带,真正的人类禁区!

很快到了湖畔,湖水的湛蓝一下充满了眼底。文静要下去灌些饮用水,我把车熄了火,索性在这里让车和人都休息下。听说高原的湖水清彻无比,正好要见识见识。

四人下了车先洗了把脸,清鲜的晨风一吹,登时无比清爽。高原湖泊的美丽这才尽显出来。真的!那是一种无法表达的震撼人心的漂亮,湛蓝的湖水静静的躺在一望无际的高原上,就如少女的双眸一般清彻动人,湖水清彻至极,十米之外仍能明视湖底碎石。

四人在这儿吃了些东西,我给水箱加满了水,耗子又加了些油,便继续向西急行。一过多尔改错湖,地貌明显发生了变化,地面铺满了低矮的高原草甸,夹杂着一些黄、白色的小花,迎风招展,与北面高原的雪山遥相呼应。

耗子落下车窗探出头大喊起来,刚喊了句:“可可西里,老子爱——”突然停了下来指着右前方叫道:“哎!老齐你看那是什么?”我按他指的方向看去,前方二公里处绿油油的草地上一大片血红色的东西,我加大油门躺中那儿冲去。

随着距离的拉近,我心里越来越感到毛骨悚然,惨不忍睹,近百只藏羚羊被扒了皮丢在了这里,身上爬满了苍蝇。

文静难过的转过了头去,耗子一掌拍在车前台骂道:“这些狗娘养的,让耗爷逮住了,非得弄死他们不可。”

我还真被耗子的侠肝义胆感动了一把,当即拍胸脯道:“好!咱兄弟俩一块儿!”接着让耗子准备好枪,这伙盗猎的或许还在附近,万一碰上了先下手为强。由于外面奇臭熏天,我们也没有下车,停了几分钟便离开了。

盗墓的遇到了偷猎的

藏羚羊本就数量稀少,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可就这样,每年还有大批被盗猎分子杀死,当然可可西里每年都有一些自愿者来保护藏羚羊,但起的作用甚微。主要原因还是可可西里地广人稀,无法有效防止盗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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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前面出现了一座低矮的小山,只能从北面山坳里绕过去。车刚下到山坳里,耗子便端起了枪,我示意文静和丘局加强戒备,这里出现了许多车印。我减慢了车速慢慢向山后绕去,刚一拐弯,便看到不远处一大片白花花的东西,周围还停着五辆车,能够看到的就有十多个人。

耗子骂道:“狗日的,他们在这儿晒羊皮呢!”我刚把车退到山后,便听前面一阵骚乱,妈的!这群厮发现了我们。紧接着传来枪声,耗子这边也开枪了,我索性开足马力冲了过去,悍马的玻璃都是防弹的,只要车不抛锚,他们是抓不住我们的。

文静却大惊道:“老齐,你干嘛,咱们后备箱全是汽油!”我猛然想起来了,一时大意差点把大伙的性命给葬送喽!手心里登时冒满了汗,心里不禁暗骂:他娘的,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墓还没挖到,竟先跟一伙盗猎的打了起来。刚才说要弄死他们,那不过是气话而已,真要遇到,一伙盗墓的和一伙盗猎的还真没有性命相拼的理由。

我刚想让耗子住手,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声惨叫。完了,完了!那边吃枪子了,这下想停火也停不下了。我猛踩刹车,挂上倒档,迅速向后退去,由于后备箱里满是汽油,我不敢拿屁股对着他们。

对方迅速有三辆车跟来,我加大油门猛退了一阵,把距离拉开,紧接猛打方向盘,向北迅速逃窜。悍马的速度在公路虽算不上快的,但在草原上却是少有能匹敌的,更别提这些盗猎的开的杂牌车了。

待将他们甩开后,我忙绕过一片低矮的山丘向西急驰,约摸走出了不短距离后,又转而向西南方向,慢慢靠近楚玛尔河道。丘局舒了口气道:“以后千万别这么莽撞,咱们不是反盗猎的警察,要知道自己是干吗的,闲事少管。”文静放下枪接道:“丘叔说的对,咱们现在有急事在身,尽量少招惹麻烦,尽快找到才让向导才是正理。”耗子把枪放在一边没有说话,我随便“嗯”了一句。

紧张的心刚放松下来,突然车速猛然降了下来,没走几步直接停下了,文静忙问道:“怎么了?”我随便答了句:“车陷进去了!”

耗子下了车围着车转了一圈道:“完了,四个轮胎全陷进去了!”我刚要下车看看情况,脚一着地便往下陷,我心里暗道糟糕!这下完了,半个车都干沼泽里去了!

不过怎么说咱也算是个“老司机”,车龄都超过三年了,这还难不住我,只是需要些时间。我对大伙说:“幸好刚才开的不算很快,只冲进去一半,天马上要黑了,气温一旦降下零下,土质变硬更容易出来,大伙放宽心。文静,师父你们去找些碎石,越多越好!”

随着和文静相处时间越来越长,我们也渐渐熟了起来,慢慢文静对我的称呼变成了老齐,我也不好再搞生分,但是对耗子,文静还不好这么直接称呼。文静和丘局一走,我和耗子各拿了把工兵铲在车轮后边开出了个人斜道来。

人都消失了?

很快文静和丘局一人拉着一包碎石回来了,两人面带惊慌之色。一看到我们文静便急道:“老齐,那五辆偷猎的车朝这边开过来了!”我一听心头“嗡”的一声,耗子放下铲子就去拿枪。丘局忙道:“不要乱!刚才他们没看到我们,该干吗干吗,一切听我指挥!”

此时才显出丘局盗魁身份的领导能力,大伙一下有了主心骨。我接过两人的布包把石子倒在斜道里,文静钻进车里准备开车。刚发动起来,便听到几声枪响和吆喝声,那五辆车已经围堵了过来。

我和耗子忙端起枪与对方对峙,丘局让我们不要动,便对来人大喊道:“赵杨,我告诉你,那座墓是老子先发现的,按道上的规矩,谁发现是谁的!”

那边的人显然听不懂在说什么,里面一人喊道:“奶奶个熊的!什么规矩不规矩,敢杀我的人!郑少秋,我对你可是忍耐到了极点,老子这回可是真生气了!”

丘局骂道:“谁他娘的是郑少秋,赵杨你别给我装蒜,老子宁肯炸掉那座墓也不会让你得到!”

很快那人不耐烦道:“什么墓墓的,奶奶个熊的!你们是干吗的?”

丘局喊道:“老子二十多年就靠和死人打交道为生——挖墓的!”

就听那人骂道:“奶奶个熊的,我道是什么人,原来是伙儿盗墓的。你们他妈的盗墓的跑可可西里来干吗?”耗子随即答道:“路过!你们是干吗的?”那边另一人答道:“打猎的!”

“哈哈哈!”丘局笑道:“原来是一行的,这可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先前的误会丘某向兄弟道歉了!”

对方为首那人一摆手道:“别他奶奶的套近乎,我死的那个兄弟怎么办?”说着一众人便向这边走来,由于天已微微发黑,一直走到十多米内才看清对方模样,为首那人四十多岁模样,长的文质彬彬,并不算魁梧,从哪看都不像盗猎的,身后几人却有几个和耗子这一样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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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人一惊道:“什么,上亿?奶奶个熊的!老子杀三百只羊还赚不了二百万,奶奶的太不公平了!”

就听他身后一人叫道:“八爷,咱们盗墓去吧!”为首那人转身打了那人一巴掌:“你他奶奶的没长脑子啊!这盗墓是人人都能干的吗?”

丘局笑道:“现下我们正缺些人手,首领若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同去,得到的宝贝对半分,你看如何?”

我本以为对方会马上答应,岂知那人反问道:“我怎么相信你?”丘局笑道:“我不知道你们盗猎这行的规矩,但我们盗墓一行有句行规叫墓外敌人,墓里手足。我想贵首领不过担心的是在墓里我丘某会陷害你,这你大可放心,一旦进了墓咱们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厉害关系我比你更清楚,至于墓外,我想以贵首领人手的数量也不必怕我吧!”

“哈哈哈”那人突然大笑道:“那倒不会!在下薛八,愿合丘兄合作一次,刚才的事既然是误会那就算了!”随即对手下命令道:“马上升帐篷,我要和丘兄痛饮一番!”

丘局大笑道:“薛兄果然英明,好,今晚咱们庆祝一番!”这时文静才从车里出来,那边登时有几人眼睛直了起来,那首领问道:“这位是——”

天外飞棺

丘局拍了拍文静笑道:“这是小女小静!”那边随即有人抢道:“这么漂亮的妞也盗墓!?”我一看到这些眼直的人就不禁满腹的邪火,一个个贼眉鼠眼、歪瓜裂枣、脸红脖子粗的没半分人样、妓女都嫌恶心的,还他娘的想吃天鹅肉!

我侧脸看了一眼文静,发现她正往这边看,我忙把头转了过来,对那人道:“谁规定漂亮女人不能盗墓了,我告诉你,她手里的人命比你们这一队人数都多!”

那首领不耐烦道:“别废话了!快去准备两辆车把车拉出来,其他人快去升上四个帐篷。”不到十分钟,地面长出了四个帐篷,帐篷之间已升起大堆篝火。

当晚并没多喝,丘局要大家好好睡一觉,明天一早上路。回到帐篷时已是晚上十点,文静睡在丘局左侧,我和耗子睡在右侧。刚要睡着,突然外面逛风大作,飞沙走石,幸好周围还有六辆车挡着,否则怕是连帐篷都得刮飞。

耗子凑过来低声道:“咱们跑吧!”文静打断道:“不行!他们肯定防备着咱们这招,你没看到他们特地有个帐篷建在了咱们车旁。”

我问丘局:“师父,你不会真想让他们跟咱们去吧?有他们在身边太危险了。”丘局低声道:“进了墓里,那就是老子的天下,我会让他们进得去出不来,你们不是还要弄死他们的吗?”我“嗯”了声,暗自佩服:姜还是老的辣啊!

可能是由于太累了,虽然外面的狂风鬼哭狼嚎的咆哮着,但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不知睡了多久,突然被一声叫声惊醒,我睁眼一看天已大亮,紧接便闻到一股刺鼻的腐臭味,我听出是文静的声音,急忙冲出帐篷,登时被眼前的情景震懵了。

当真是匪夷所思,六辆车外竟然诡异的围了好几圈羚羊,都已经没了皮,和昨天早上看到的一样,只是每只羊的羊头均冲着这几只帐篷。

我第一个想法就是这群狗日的趁我们睡着后又去盗猎了,可一想也不对,哪有晚上盗猎的,就算是,这些羊也不会这么快腐烂啊。最不能理解的是,他们更不会把羊都这么放法。越想越离奇,我向其他帐篷走去,想问个究竟,文静也跟了过来。

可等我揭开三只帐篷后却发现里面都没有人,其他的物品都在,只是每个人睡的地方多了一堆灰,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突然闪过,吓的我一个冷颤。

文静轻轻扯了下我的衣袖,出了最后一顶帐篷,这时丘局和耗子也已赶了过来,文静对二人摇摇头道:“人全都不在!”

耗子叫道:“这些羊是哪来的?”丘局喃喃道:“看来我猜对了,索命羊,这是一群索命羊!”

听到丘局这话,我突然想起前天晚上在青藏公路上尾随我们很长时间的那头死羚羊,难道羊也知道索命?我不禁朝四周的死羚羊瞄了眼,一只只均是怒目圆睁,充满恶毒的怨气,突然我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仿佛昨晚死去的那十几个人的幽魂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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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文静倒显的十分冷静,对大伙道:“咱们不要先入为主,说不定他们暂时离开一会,并没有死,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全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丘局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天外飞棺(2)

文静说的没错,他们果然作了防备,把我们的车拴在了一辆大车上,我和耗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铁锁砸开,又在羊尸间开出一条小路。文静忙将车开出,待我二人上了车,便迅速向西南急驰离开此地。直至跑出一百多公里,我才慢慢摆脱那种被鬼魂盯着后背的恐惧感。

又跑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才找着了河道,不过已变的很窄,河内水流已是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应该快到河的源头了。

丘局提醒道:“再往西去,湖泊数量大增,沼泽地也会分布更广,一定要小心,车速放慢点!”文静答了声,稍微减慢了车速。

很快楚玛尔河的河道消失在了平地上,失去了河道的指引,我们只能向西摸索前进,南面的可可西里山脉越来越近了,高大的雪峰与北面的昆仑山脉遥相呼应,正是这南北的两大山脉造就了此处多湖泊河流分布。

不一会儿我们眼前呈现出三个小湖相互连通组成的大湖,地图上标示的名叫卓乃湖,就在马上就要过去时,丘局突然指着左侧离我们最远的一个小湖的一角道:“慢点,你们看那边有辆车!”

我们三人忙向那边看去。确实,是一辆吉普车,车尾已深深陷入水中,车头还在岸上,前车盖上有一巨大黑物,看不出是什么。

文静忙打了下方向盘向那儿开去,走近了才看清,车头上放的竟是一巨大木棺,棺盖上画着百鸟朝凤图,木棺前头还写着巨大的福字,一切都是崭新的,就如刚做出来的一样。

木棺四角下有四只似龟非龟的殿角兽,如同科学家设想的蛇颈龙一样,只是从腹部往下便没了,看不到四肢。我和耗子下了车向那辆吉普车走去,文静叮嘱了声“小心!”

我俩从两侧包抄过去,发现车外皮上已生满铁锈,但木棺附近的外壳却未见丝毫锈迹。从外面可看到车内似乎有两人。

一个侧坐在副驾驶座上,另一个斜向躺在后座上,两人双眼紧盯着木棺侧面的一个位置,面部都是一种恐怖的扭曲。

我小心的走到棺后,朝侧面看了眼,说也奇怪,这个侧面中间部位竟画着两只眼睛,就这么孤零零的两只眼睛,配合着木棺漆黑的背景,给人一种如同黑洞般的深邃,激发出人内心深处的恐惧感。

耗子没有注意到这个特别的双眼,用枪指着车前座的那人道:“老齐,你看他的袖章上写的什么?”

我这才注意到前座这人右臂上套着一个红色的袖章,上面写着可可西里保护区巴音郭勒分局。

耗子道:“看来这两个人都是反偷猎的,怎么遗体丢在这儿就没人管了呢,他们局里少了人都不知道找找吗?”

对我来说现在关心的并不是这两人为什么还在这儿,而是为什么这个木棺会在这儿,且从木棺外表来看显然与吉普车出事时间不一至。

我见周围没什么危险,便对车里的文静丘局摆了摆手,文静忙将车熄火,跑了过来。我将具体情况和我的疑问对两人简单说了一下,二人显然也是不能理解。

丘局对车内车外仔细看了个遍,没发现什么异样,便令我和耗子开棺。这次丘局亲自主刀,我和耗子在一旁帮忙。

木棺采用的普通卯合结构,开起来并不费劲,由其是在丘局这种开棺老手的主刀下,三五下便打开了。三人奋力将棺盖搓下车头。满棺材的殷红液体登时传出一股刺鼻的酸腐味。

人面鬼云的诅咒

三人忙跳下车头,文静指着木棺底部道:“怎么一开盖下面就漏了?”我看了看,木棺不知从哪地方流出一片红色的液体,顺着车盖流到了地上,所到之处,草木尽皆枯萎变黄。

丘局忙拉着我们向后退开,盯着迅速变黄的草地道:“这是一种古代的防腐剂,用了二十多种剧毒制成的,至于有哪些种,我也不清楚。刚才一开棺,牵动了底部一个小开关,打开开关棺内液体便会自动流出。”

待液体流尽后,四人又登上吉普车,发现棺内只剩一副头颅,头颅正中嵌着一颗梭形红色宝石,面部还完好,下身却都已没有了,四肢都是用四根皮绳代替的,每根绳末端包着一个梭形小宝石,分别是黑色、蓝宝石色、黄金色,透明的水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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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内已破损的十分严重,但里面的字迹图案就像深深的凿刻在木板上一样,仍然十分清晰,上面刻着一群人骑马狩猎,大摆宴席。还有一幅是五六个女子在跳舞的场景,一切都显得那么久远古朴。

图画四周的文字像藏语但却又不是,我问丘局这是哪种文字?丘局若有所思道:“挺像藏文,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印度梵语的痕迹。我也看不出是哪种文字。”

顿了顿又喃喃道:“真是奇怪了,怎么一副棺材内外的年代还不相同呢?”耗子摸了摸胸脯笑道:“有可能是某些思想前卫的人把老祖宗的棺材又挖出来翻新了一遍,让老祖宗也感受一下社会主义的春光吧!”

我敬佩道:“不得不说,我对你这种非主流思想的发达的程度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累死我,我也想不到这么高水平的程面。”

耗子嘲笑道:“你不行!你的思想跟不上国家政策,现在正大搞改革开放,你要做的就是先让自己的思想开放,不行,你要学的还很多,以后慢慢学吧!哥先把这几个宝贝捞上来。”

说着不知从哪弄了块破布便往里抓去,边拾边嘟囔着:“这老哥,你也太穷了吧,这么大一棺材就放这点陪葬品,加起来还没个蛋大,你这么不仁耗爷也不义了,全部归公啊——”费了好大劲才把五块宝石弄下来,忙跳下车冲洗去了。

文静对丘局道:“丘叔,这副木棺悬疑太多,且都是诡异的匪夷所思,恐怕一会半会儿的也想不出来,我们还是上路吧,争取天黑前穿过这片湖区。”

丘局如梦初醒般答道:“嗯,嗯,好,好!”我看了看天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片乌云,形状如同一双人的眼睛一般,同棺材上的那双眼睛十分相似,我心中暗骂“晦气!”便跟着丘局上车了。

一上车耗子便不停的摆弄那几颗宝石,我拿过来看了看确实质地很纯,品次极高,无半点杂质。我把宝石还给耗子时,无意间在后视镜里又看到了那朵乌云,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大,已慢慢有了脸形。

丘局看到我的怪样,也向后看了一眼,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催促文静加快车速,一定要在脸未完全形成以前甩掉它。

其实文静早已注意到这朵怪云,已暗自把车速提了不少,听丘局催促,再次把车速提快。

耗子奇道:“今天明明刮的北风,怎么这朵人脸云始终跟着咱们往西跑?”丘局没有回答,我说:“这朵乌云由一股神秘力量控制着,八层是刚才那口棺材的主人的诅咒!”

车后的巨大黑影

丘局点点头又摇摇头却没有立即说话。我又回头看了眼,面部五观已初具规模,良久丘局才喃喃道:“一副暴露荒野的木棺怎么还有诅咒,而且还如此强大?”

我说:“这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这副棺材的主人是位贵极王侯的人——”

“不大可能!”耗子打断道:“要真这么高贵,怎么也得有个坟吧,怎么可能一个光杆司令在这儿风吹日晒雨淋的?”

我说:“要是被人盗出来扔这儿也有可能啊。”

耗子摇头道:“不可能!谁这么傻冒扛着个棺材跑可可西里来,再一个,费这么大劲挖出来,怎么能不开棺呢?”

耗子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棺主之墓就在那儿附近,由于某种原因,这伙盗墓人将它抬了出来,紧接着像我们一样遭到诅咒,全部死了。

只是附近多少得有具尸骨啊,为什么只是在车里有两人,周围没有一点其他人的痕迹,难道连尸骨都没了?最让人想不通的是棺材怎么跑到车头上去了?

我问耗子:“为什么这口棺材跑到了车前盖上?”

耗子稍加思索道:“或许那帮盗墓兄弟们刚把棺材抬起来,这辆吉普车就冲了过来,突然方向盘和刹车都失灵了,就这么一下子锄了上去。”我当即拜倒,这思维就是不一样,太犀利了!

这时文静略显着急道:“丘叔,甩不掉!”我回头看了眼多半个脸已经很明显了,且距离越来越近,丘局也是愁云满布。

突然一坨屎拍在了车窗上,绿白相间的像巴掌这么大,我心道:难道这诅咒从拉鸟粪开始?透过窗子向天上望去,想看是哪个鸟这么会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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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外面的北风比刚才大多了,鸟没发现,倒是发现北面山头上冒出一大朵乌云,正乘风快速向这儿飞来。

刚才那声屎打玻璃的声音也其把他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丘局看到那朵乌云后当即面露喜色,让文静往偏北方向加速。我知道丘局是想利用这朵乌云将那朵人面乌云遮住或冲散,心中不禁也产生了一种希望。

眼见着两朵云越来越近,突然北面那朵速度慢了下来,被压的几欲向后退去,我心道完了,这点云的力量还不够。不禁暗自祈祷万能的大自然啊,您才是万物的主宰,您的力量是神都无法抗拒的。

我嘟嘟囔囔的念道着,突然耗子笑道:“哎!老齐,你什么时候这么迷信了,都会祷告了?”我瞪了耗子一眼:“去!不信神不信鬼的信自然的力量还不行啊。”

说着便见山后又涌出大片乌云,大有重兵压境的感觉。我对耗子笑道:“怎么样,耗子,哥的水平不差吧!”耗子鄙视道:“什么破玩意儿,天要下雨,那是你念出来的啊,你不念它也来!”

大片的乌云绵延数百里,覆盖了北面大半个天空,冲着那朵人面云呼啸而去,地面上也已是飞沙走石,狂风裹着大量雨水疯狂的拍打着车身,天地顿时变得异常昏暗,与黑夜无二。

车速已经降的很慢,五米开外就已经看不清地面。我看了下表,已经是下午六点多钟,看来未来十几个小时内都得让黑夜陪伴了。

大雨一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小下来,但风仍然刮的很猛烈,我朝后面的天空看了眼,仍是灰蒙蒙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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