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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天 当前章节:15387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5:33

一招制胜

我对文静说:“文静,换我来开会儿吧!”文静头也不回道:“没事儿,我不累!你赶紧睡会儿吧。”

耗子指了指前面对文静说道:“前面停一下,我去方便方便。你过来吧,换我开。”文静答应声,找了个好下脚的地方停下,随即坐到了副驾驶坐上。

我也觉得有些尿意,便和耗子一同下去了。一出去就感到一股刺骨的寒冷,看着不远处低矮舒缓连绵不绝的山峦均被积雪覆盖,劲风吹过,形成一片矇眬的雪雾,张牙舞爪的到处冲撞,地面稀疏的小草被风雨吹打的死死贴在地面上,一切都是那么的凄凉,死寂!荒原,就这就是荒原,人类的禁区!

耗子一边放水一边打着哆嗦道:“他娘的,白天晒的老子脸疼,晚上冻的老子鸡鸡都小了一半!”我回应耗子道:“谁让你的小弟这么不老实,一会儿都憋不住,整天想出来透气。”

我俩还没提上裤子,便听身后不远处传来“咚!咚!”两声,耗子喊了声:“鬼云快跑!”提着裤子便往车上跑去,我也不敢耽搁紧跟着往车上冲去。

不得不说耗子的动作可真够麻利的,人到车开,我一个健步钻进车里,这才来的急把裤子系好。

耗子开起来车来确实是很有男人的风格,犀利!就他娘的这种天气,他也敢把车速放到一百迈。

我和丘局同时预备好了枪,对准了后面,开始还没什么动静,跑了没三百米,便听到后面又传来“咚!咚!……”声,频率很慢,但每响一次,就感觉靠近一点,终于在车后二百多米处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巨大黑影。

丘局似问非问道:“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这么大!”我将枪伸出窗外,时刻准备攻击。前面开车的耗子喊了句:“靠!那是什么玩意儿,这么大!”

我目侧了一下要有三层楼那么高。我朝那东西开了几枪,那物突然就消失了。丘局随即叮嘱我要加倍小心,以防遭遇突然袭击。

可等了十分钟也没见动静,由于四个窗子都打开着,车内迅即变的冰冷,端着枪的手都开始变的僵硬了。

文静疑惑道:“难不成真被你打死或吓退了?”

我答了句:“应该是吧。咱们先关上车窗吧。”丘局最后一个关上的车窗,我看了看手臂上有少许的雪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转成雨夹雪了,估计再过一会儿估计再过一会儿,就会完全变成雪了,这高原气候就是不一样,白天二三十度,晚上就干到了零下。

耗子的车速一直未减,颠簸程度可想而知,屁股就没跟车座亲热超过五秒过,搞的头晕目眩,翻江倒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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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耗子你他妈慢点吧,再这么快没让那怪物吃了也得被你折磨死。”

耗子嘿嘿一笑:“不好意思,耗爷我这两天还真有点胆怵了,这可可西里竟他娘的比墓里还吓人!老子现在最想的就是再遇到一伙盗猎的!”一边说着边把车速降了下来,不过还在八十迈以上。

在黑暗中狂奔了一个多小时,先前那片乌云将人面云包围起来以后,耗子就改变了方向,向正西驶去,我们现在的具体位置已经说不清了,大概应该快到西金乌兰湖了。

大伙刚稍微放松下来,突然接连四声“咚!咚!咚!咚!”声在我们右侧响起,耗子就像神经一样,一听到响声卡一下又把速度提到了一百多迈。

一招制胜(2)

我大为奇怪,这不像耗子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啊,不过这会儿也没工夫琢磨他,我掏出随身带着地狼眼手电筒,往外照了照,没发现任何东西。

现在已经是晚上,再加上满天乌云,外面已经黑的可以,别说百米之外看不清东西,就现在五十米开外还能看见就不错了。

说来也真让人气愤恼火,你说你既然都来了,为啥还他娘的遮遮掩掩不露面呢,痛痛快快打一场,你赢了我们随你处置,正好也不用再费这么大劲救才让了,你要输了趁早滚蛋。现在倒好,出还不出来,还他妈一直跟着,太挑战人的心理承受极限,耗子开车虽然犀利,但也经不住五六个小时这么高度集中精力啊!耗子后来说起时还嘲笑说,这肯定是个母的,而且还是个处的,办起事来比较害羞。

耗子一边开车一边愤愤的骂道:“这他娘的也太能跑了,都五六百里了,它还跟着……”

就在大伙被它磨的快没性子的时候,丘局突然摇下车窗,把枪探出窗外,低声道:“它过来了!”

我也明显感觉到,声音在快速变大。我双眼死死盯着右后方声音传来的方向,暗下决心,这次一定要忍住,争取一战告捷。

很快黑影出现在了右前方,大有包抄之势,我算了下距离,现在应该离我们不到四十米,这么近的距离以它的速度应该瞬间就能贴过来,我让耗子再快一点!等它跑到车后方时,我就有办法给它来点猛料。

耗子还是十分聪明,一听我让他加速,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加速的同时,突然向左猛打方向盘,那巨物瞬间就从车的右前方跑到了车后方,我抓准时机,待它再欲靠近时,突然拿出一包炸药点燃给仍了出去。

随着一声爆炸声,只听那物发出一声震彻高原的吼叫声,突然向车的右侧方向奔去,很快消失在了黑夜中。

耗子也调整了下方向,紧随着那巨物向西跑去,耗子放慢了车速,跟那物拉开距离,免得把它逼急喽。

耳听着那巨物跑动声越来越远,突然前面传来一声“扑嗵”的落水声,耗子一拍大腿笑道:“我靠,不会吧,它不会刚才被炸晕了,一不小心掉湖里去了吧!”文静叮嘱道:“天昊,开慢点,前面或许又有沼泽地。”

耗子一拍胸脯:“放心,没问题。对了,以后你还是喊我耗子吧,大家都是熟人了,喊我其他的我听着别扭。”随即把车速降了下来,文静笑着点了点头。

很快前面出现了一片湖泊,耗子打了下方向盘沿湖岸左侧走去,走了好一会也没见有个头,突然文静指着车前方的指南针道:“你们看这指南针都快转了一圈了,咱们这么长时间还在转圈!”

耗子又试了几个方向,到处都是水,仍是没有出路。再加雪量的增加,路面更难辨别。没有办法为了不无谓的耗油,更为了安全起见,只好等到天亮再说。

耗子找了块突出的巨石,将车停到旁边,权做一个小小的隐蔽场所。丘局道:“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咱们轮流休息一下,我和小林守前二个小时,小静和小周你俩先睡吧!”为好更好守夜,我和文静换了下位置,让她坐在了后座上。

耗子可真是名副其实的教(觉)皇,不管什么情况闭上眼睛就起雷声,这噪音大的惊人,我也不能开窗,怕冻到他俩。只打鼾也就算了,不时还“呼”的一声连口气加唾味星子一块喷出来,喷完气一般还得再咀嚼两下。我实在不能理解他咬的什么呢,难道刚才那口气连胃里的东西都翻了上来?

上古兽骨

我真替文静愁的慌,就这声音能睡着觉吗?果真睡了二十多分钟后,文静还在不停的挪动身子,最终还是坐起来对我说道:“老齐,还是你先睡吧!我这会儿不太困,我跟丘叔守前两个小时。”

我笑道:“你是想睡睡不着吧,我也睡不着。”文静笑了笑,看看丘局,丘局懒洋洋的说道:“那好!那就你俩守着吧!”说完身子往下一缩便睡着了,这一睡我和文静不禁哑然失笑,太猛烈了,这鼾声比耗子的还犀利,连声音都不是一个调的。

不知怎么搞的,两人的鼾声像有催眠作用一样,我越听声音越小,两眼皮亲到一块儿,就不愿分开,文静怕我睡觉,推了推我道:“老齐!”

“嗯?”

文静叹了口气:“你说才让向导会不会已经出事了?”

我翻了翻身子,两只手枕在头下:“其他的危险不担心,我就担心他饿死喽!要按师父说的,才让可能会在落日堡的话,那里不可能有人,不说要等咱们赶到,就这几天也得把他饿死了!”

文静俯下身子靠了过来:“没有人,那他是怎么去的那儿?”我摇摇头,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也不知道从哪说。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已经严重颠覆了我花了二十多年建立起的思想体系及马克思主义哲学思维。全天下都知道龙是中华民族幻化出的神兽,可我竟真的听到了龙吟,还见到了乌孙传说中留下的小龙。

对于龙吟声我可以理解成是自己的幻觉,对于那条小蛇,我可以理解成是一条发生了变异的小蛇,可醉仙的事怎么解释,不可能存活的身躯竟然还能走动,天宫中的那些血尸及乌孙王女儿变成的恶鬼怎么理解,将军墓中的那三具僵尸又怎么解释……

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相信科学反对迷信,但我遇到的这些,又有哪位科学家能解释的清楚?才让的离奇失踪,我还敢大打保票的说他一定是被一伙人劫持的吗?

文静看我一直没有说话,又叉开话题聊了些别的,我看了下表刚好到了两个小时,但看二人睡的这么香,又不愿把他们叫醒。

文静说:“再让他们睡会吧!你不很困吧?”我说:“还行,你想睡就睡吧,我守着!”文静笑着摇了摇头看向车外。

外面的雪小了些,风还是很大,玻璃上起了一层水汽,我用袖子擦了擦,借着黎明的微光发现远处的湖面有个高大的隆起物,我用手电筒照了照,太远了,还是看不清!

又等了一会儿,已经是早上七点半多了,虽然还没出太阳,天空已经亮了。我叫醒耗子,把车开了过去。耗子一听我没睡觉,感动的一口一个哥的喊,扬言下次他守全夜。

车快速的向那片湖水靠近,很快就看清楚了,湖水中半遮半露的竟然是一个巨大的兽骨,看这体形和昨晚那个很相似,从地上的车印和昨晚的记忆推测,昨晚那只巨兽似乎就是跳进了这小湖里。

耗子围着小湖转了一圈,这片水域确切说不能算湖,也就比池塘大些。西金乌兰湖有四大部分组成,中间还分布着许多大小不等的小水面,而眼前这个小湖就是这些小水面中再普通过不的一个。

千万年前的青藏高原

突然文静和丘局一同喊了句“停车!”,耗子一个急刹停了下来,丘局和文静一同朝兽头的部位跑去。

我本就是学生物的,一看就感觉这个巨兽不是现在这个时期有的,更不是青藏高原这种低生物量的地方能够养活的,它更像是朱罗纪时期的恐龙造型。

果真丘局和文静刚过去便大叫起来:“是恐龙化石!”我“腾”一下从车里蹿了出去,心道不会吧!太假了,怎么这里会有露天的恐龙骨架?

耗子随我一同跑了过去,文静指着被水淹没的头部喜道:“老齐,耗子你们看这里,看它的脖子有多长!”我透过水面发现,十多米长的身体周围竟然围了条十五六米长的脖子,由于水浅且清,一个个的骨节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小小的头部连在脖子的末端,虽然相对身子来说较小,但也有小船那么大。文静兴奋道:“丘叔,你看它像不像蛇颈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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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局这些年没白当文物保护的副局长,对考古的知识确实知道的不少,但化石类生物属于古生物学家研究的范畴,对于恐龙化石的了解也都是基于个人积累的常识。我敢说丘局对古生物的了解可能还不如我。

果不出我所料,丘局笑着指指我说:“这你还得问小林,他可是生物学出身!”

文静倏的转过身来:“没看出来啊,快说吧!别卖关子!”

我心中不禁大喜,可算有机会用除了风水外的知识压制压制她啦。我清了清嗓子,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说道:“蛇颈龙啊,嗯——,蛇颈龙这种动物属于爬行纲的调孔亚纲,生活在三叠纪到白垩纪晚期,英文名字又叫Plesiosaur!”

说到这儿我突然恨自己吹起来太不知收敛,这个英文单词九层九发音发错了,不过对于这种专业术语她还不一定知道。

我定了定神又说道:“蛇颈龙的外形像一条蛇穿过一个乌龟壳:头小,颈长,躯干像乌龟,尾巴短。头虽然很小但口很大,口内长有很多细长的锥形牙齿,身体非常庞大,长达11—15米,一些种类可达18米,这个就应是超大个体,它即能在水中往来自如,又可上岸产卵或休息,你看!从它的骨架来看,非常符合蛇颈龙的特征,我初步推定它应该就是蛇颈龙。”

我刚要接着说,突然文静“啊”的一声,蹦了起来,大喊道:“哇!我见到蛇颈龙啦!呵呵呵!太高兴啦!”

文静这突如其来的反常举动倒是我没想到的,后面刚准备好的词,调好的状态一下全乱了,其实我后面还想再说这条蛇颈龙属于长颈蛇颈龙,脊椎数要在六十个以上,可惜她没给我机会发挥。

文静刚跳完喊完,突然说了句:“我得去摸摸!”说着便往水中跑去,我忙追上两步把她拽了回来,“文静,你冷静点,不过是副骨头架子有什么好摸的!”

丘局不解道:“是啊,小静,不过是块骨头有什么好摸的!”岂知文静说了一句话,让我一阵无语。

文静甩开我的手认真道:“你们不知道,我从小到现在最喜欢看恐龙的动画片啦,尤其喜欢恐龙里的蛇颈龙,能摸摸蛇颈龙是我最大的愿望。今天说什么也得摸摸!”说着又走了过去。

千万年前的兽骨何以有肉渣

我被她说的一阵发愣,两眼发黑,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沉稳老练的文静吗?是不是女人都这样,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回归女孩儿的本性!

等我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走到水里去了,我怕昨晚那巨物突然从水底钻出来,便急忙跟了过去。

文静走到一根腰粗的肋骨前深情抚摸了起来,我倒没那闲情,只是逮住块骨头抓了一把,感觉是硬的,便放开了。

我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了不远的湖心处,从我一靠近水面便发现那地方冒出许多气泡,湖底的泥土也在不停的颤动,我回头看了眼文静,想催她快点,不行拔下一根带走!突然发现文静脸色不对,岸边的耗子见我一直盯着湖心,也举着枪慢慢走了过来。

我问文静道:“怎么了?”

文静用军刀刮下一些东西说道:“老齐,不对劲,你来看看!”

我迅速的挪了过去,眼睛一直未离开湖心处,文静举过军刀,我看了眼,也不禁大感疑惑,军刀上竟然是一小堆碎肉!

我用军刀刮开了一小段骨头,发现里面的骨髓还是湿的。耗子走了过来一看骨头上面还有些肉茬,便问道:“老齐,这是蛇颈龙吗,怎么上面还有肉?”

文静也产生了疑惑:“对啊,你不是还说蛇颈龙是生活在海洋中吗,怎么跑到高原上来了?”眼看着两人对我的理论越来越怀疑,不过我相信自己的推测,这就是一条蛇颈龙,但现在表现出来的怪异现象,无论我怎么说他们都不会相信。可我又一时没法解释,面对二人的质问,我竟一时哑口无言。

“这应该就是一条蛇颈龙!”是丘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过来的,丘局接着说道:“蛇颈龙确实是海兽,但它出现在高原上,也没什么奇怪的。早在新生代始新世时期,也就是3500万年前,整个青藏高原包括喜马拉雅山脉还都在海底,这片海域又称为喜马拉雅海,属于特提斯海的东段。小林,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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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时佩服的已是五体投地,虽然我也知道,但与这只骨架联想不起来。我连忙点头道:“是,不错!”

丘局又道:“直到始新世末期,喜马拉雅运动才开始,印度洋板块与亚欧板块发生了碰撞、挤压,使特提斯海迅速抬升,海水外泻,形成了初期的青藏高原,那时约有2500多米高,并在2600万年前得到了进一步大面积抬升,逐渐形成了现在的青藏高原。”

文静指着骨头上的肉茬道:“那为什么这具骨架上还有肌肉组织,别说这是6500万年前死的,就算是三个月前死的,现在也应该早已变成干枯的骨架了。”

丘局似乎也注意到了湖心的异常,对大家摆了个手道:“先到车上去,我慢慢给你们解释!”说完便快速往车上走去。

我砸下来三颗牙齿和一根一米长的尾骨给了文静,一上车,丘局便命令耗子开车,大伙同时向湖心处看去,并没发现什么异常,丘局指了下西面很远处的一座山峰对耗子道:“咱们要去那儿!”耗子答应了声便向那边急驰而去。

丘局看了看文静手里的骨头又道:“至于这块骨上还有一些肌肉组织,这也不能说没有可能。恐龙的灭亡确实是在6500万年前,更确切是在6550万年,上下波动不超过三十万年,但谁能证明6500万年后死的一个不剩,事情没有绝对的,或许就有这么一些存活了下来,一直生活到始新世末期,并且有一些就在这喜马拉雅海中,随着始新世末期剧烈的造山运动,就有这么一些正好被隆起的山脉顶到了海拔四五千米的高度,这个高度的气温就已在零下了,随着降雪,这些蛇颈龙会很快被冰冻起来。到了2600万年的时候,青藏高原再次剧烈抬升,上次形成的山峰可能就会再次发生崩塌,这些冰冻的蛇颈龙便被埋进了永久冻土层。随着长年累月的雨水对地表的冲刷,使的其上的土层越来越薄,最终在近些年里,这条蛇颈龙慢慢露出地面,每露出一点便会腐烂掉,你没发现有肉的这几根骨头都高出水面不多吗?”

可可西里的象雄后裔

我想了想,的确,文静刮下碎肉的地方确实很靠近水面,至于高的地方有没有就没注意了。经丘局这么一分析,文静才放下心来,这会正拿着军刀刮下上面的残渣。

突然耗子指着后视镜道:“你看那是什么?”我从后视镜看了眼,发现正是刚才那个小湖,湖心正立着一个东西,我忙拿过望远镜探出头向后看去。靠!竟然是条大腿粗细的眼睛蛇。光露出水面的部分就有三四米长,这会儿正一动不动的盯着这辆悍马车,似乎见我们走的不快还能追上,便猛然伏下身子向这儿冲来。

对于这么大的蛇,我还是不感到害怕的,比它更猛的老子都斗过,何况现在在车上,而且枪炮弹药具全,若还惧它,老子就不用去盗墓了。

耗子仗着有悍马保护根本不把它放在心上,还故意放慢了车速等等它。果然,很快便见车后不远处有东西跟着,仔细一看正是那条蛇。耗子有心看看它能跑多快,待它靠近时突然加速,那蛇先是一楞,似乎是没有意识到加速这么快,不过很快那蛇也加速飞快跟来。

这时的车速已接近了五十迈,它还在后面跟着,耗子一踩油门猛然把车速提到了八十,瞬间拉开了些距离,但待其反应过来后,距离又慢慢拉近,耗子不禁“啧!啧!”称赞道:“真没想到这蛇连个腿都没有也能跑这么快!老齐,干掉它,不跟它玩了!”

我早看烦了,本来对蛇这种动物就不喜欢,我刚掏出枪,丘局便把我按住道:“别浪费子弹,对付它的来了!”

我顺着丘局指的方向,抬头往天空一看,好家伙!一只巨大的金雕正在车上方不远处盘旋,目测其翼展,得有四五米长,那巨蛇一听到雕的叫声,登时慌了神,由于雕来的突然竟不知该往哪藏了,冲着车便飞速奔来。

看这架势,是要往车底下钻,眼见着快要钻进去了,耗子喊了声抓好,便猛踩刹车,那巨蛇“嗖”的一下滑出去二十多米,那大金雕立刻抓住机会俯冲下来,两只利爪迅速抓住巨蛇,随即奋力往高处飞去,到一定高度后,又将巨蛇扔了下来,“嘭”的一声闷响,那巨蛇打了几个卷,一阵抽搐,不过很快又立起了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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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还要再看,丘局催促道:“快走吧,中午之前赶到那座山下!”耗子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开足马力向远方的那座山下急驰。

俗话说望山跑死马,那座山虽然远,但感觉没有二百公里的路,可耗子八十迈的车速跑了三个小时还没到,又过了一个半小时,才总算在正午前勉强赶到了。

这里已经是可可西里西段,与昆仑山几乎连在了一处,我们眼前这座山峰便是可可西里山主峰岗扎日西边的第二高峰若拉塔格峰,海拔6123米,山下有片小湖再往西二百公里,可可西里山便与昆仑山脉融为了一体。

可可西里山也正是昆仑山南支,两座山脉如同一个大喇叭一般,开口朝向东方,可可西里就在这个喇叭内,而若拉塔格峰已经接近了喇叭的尖端。

可就在这一般人不可能达到的大山里,竟然在湖岸旁还有稀稀落落的几十户人家。丘局告诉我们,这些人是象雄皇族人的后裔,是苯教的最坚定信奉者。

可可西里的象雄后裔(2)

藏王攻下象雄后,吐蕃王朝内仍以苯教为主,因此导致了吐蕃大部分权利被苯教所控制,到了公元八世纪为了对抗苯教的势力,赞普赤松德赞引入印度佛教,两种教派在吐蕃王朝内部产生了激烈的碰撞,最终佛教以其强大的文化底蕴和哲学思维战胜了苯教。

苯教在与印度佛教的对抗中惨败,一些苯教徒被强迫改宗佛教,剩下的苯教信徒为避免被杀害,亡命天崖,逃到了阿里、安多、康区等边远地区。而象雄皇族就在这若拉塔拉峰下居住下来。原本还坚持着象雄语,但后来由于藏语的传播,便改为了藏语。只有一些族中元老还保留着一些象雄语言。

丘局对这里似乎非常熟悉,让耗子把车停在了湖边,便朝一户房屋宅院偏大点的人家走去,这些房屋都是依山而建的青一色平顶石屋,偶有几户的屋顶是木梁的,我们去的这户人家住在最高处,周围被一些树木遮挡着,若隐若现,颇有几分神秘感。

开门的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儿,院内主人居住的房屋有七间,三间主屋坐西朝东,剩余四间左右各列两间。

小孩刚开开门,后面出现了一位中年汉子,那汉子一见丘局,先是十分惊讶,紧接着满脸堆笑的说了些话,我就听懂了句扎西德勒,这还是从每年的春晚上学的。显然这人不但和丘局认识,而且还十分熟悉,我心中不禁纳闷道:丘局怎么会和这里的人这么熟悉,莫非他当盗魁那两年往这儿来过?

那中年人将我们带到中间最大的堂屋里,里面迎出一位老汉,两人一见面先寒暄了一番,不过那老头儿的表情就显得没那么高兴了。

四人落坐后,那中年人端了四碗酥油茶便出去了。丘局和那老头儿进行了一段长达七十分钟的交流,听得我是迷迷登登,头昏脑涨,由于看外国电影看多了,我老是不由自主的往二人脚下看,心想这儿要有个字幕就好了。

我看了眼耗子,我靠!这小子太他妈能装了,在那支着耳朵红光满面的听两人谈话,人家笑他也笑,还不时“嗯”两声,表情十分丰富,那老汉还不时对他说两句,我心道:耗子,他又不是你老丈人,你他妈的用得着这么奉承吗?

突然那老汉像似想起了什么,对外面喊了一嗓子,随即那中年人出现在屋里,那老汉指了指耗子说了一句话,那中年人笑了笑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又提着一小桶酥油茶回来了,耗子忙接过桶倒了一碗,一看我和文静的都满着呢,便留在了自己身边,回头对那中年人说了句“扎西德勒!”听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扎西德勒也是放这儿用的吗!那中年人先是一愣,随后弯腰回了句“扎西德勒”便出去了。我看了眼文静已经憋的满脸通红,想笑又不敢笑。

终于,丘局和老头儿的这场神级交流结束了。走的时候耗子又灌了两壶酥油茶,刚才在屋里我也喝了点,感觉一般,我喝不上那种味儿。

上了车,丘局让换上我的班,丘局指了指西面偏南的两座低矮山峰道:“前面有片大湖叫勒斜武担湖,它正西有条入湖的河,正好穿过可可西里山,同时也穿过了青藏省界,咱们就在河道里穿过去,从那儿入藏!这回才是对车的真正考验,一旦穿过山脉成功进藏后,就是一马平川快多了!”我这才知道丘局为什么让我来开车,我是他的老司机,多少还是对我放心的。

落日鬼堡的口诀

过了这片小湖群,往西跑了不到五十公里便见到一片与多尔改错湖大小相当的水面,这应该就是勒斜武担湖。

沿湖往西大约三十公里处,有一条河往西伸入了两峰之间,起初河两岸还有些空间可以行车,渐入大山后,只能将车开入河中,逆流前进。

入山不久,河道绕过一座山峰向南拐去,两岸也变成了陡峭的山坡,山上的植被不算茂密,只是一些稀疏的松林,幸好河道内还算平缓,水也不是很深,每遇到一些大块的山石,便只能下车挪开。

随着慢慢深入大山,河道坡度渐渐增加,我开始担心起来,一旦坡度超过五十度,不说悍马的马力能不能达到,单从车轮与河道摩擦系数来看,都不一定能够维持继续前进。

还好,这只不过是两峰交界的山谷地带,坡度最多也没超过四十五度,爬了将近三个小时,当时的高度我估计比勒斜武担湖的位置至少要高出一千米。

突然眼前猛的开阔起来,虽然已近傍晚,天色有些黑,但景观上的差异还是产生了强烈的视觉冲击,暗灰的原野坦坦荡荡,从这里都能看到远处弯弯的河流。

可高兴归高兴,眼下便出来件麻烦事,前面出现了一个两米多高的坎,西边又是松树林,若只是人的话当然不算事,可还得带着辆车啊,过了这个坎,车便登上了名副其实的西藏高原。

我和耗子、丘局爬了上去,挥起了工兵铲,一阵狂铲,真不愧都是农民的儿子,别的水平不高,这铲上功夫绝对一流。干了不到一个小时便铲出了个四米上的斜坡,最后还有四十多公分的坎给悍马自己解决去吧!

文静把车贴进小坎,一加油门,“嗡!”的一声引擎发力声,“嗖!”的一下蹿了上去,待三人上了车,一声吆喝,悍马如一只脱僵的野马,踏着高原上的灰土向西绝尘而去。

丘局突然问道:“车里还有多少油?”

文静看了下油表盘道:“应该还能跑六百公里!”

丘局嗯了声道:“中午的那位老人跟我说了一下关于萨布落日的堡事情,有个关于其位置的口诀,老汉说他也不知什么意思,我想了一下午只想通了一部分,我说出来大家一起琢磨琢磨。口诀翻译过来是‘群山的王啊!你光洒万间,威严不可犯,子民不敢与您正视,站在您黄金水晶光中,颤颤兢兢;万河之母啊!您滋润着众生,慈爱及天下,子民不敢忘您恩情,愿以臣之微躯永祝王母之真情,永守山水交融之处。’老汉说口诀还不全,在象雄被灭的那天,最后一代象雄王让他们住进这里的,说这里距辛绕米活且王墓的距离与王墓到圣山的距离相同。”

耗子笑道:“在他们住的地方到神山之间做条中间线不就完了!”

我说:“是这么个理儿,然后呢?”耗子道:“还不明摆的事吗,这么简单还让我教,然后你们三个研究口诀不就完了!”

我当时就想用板砖拍他一顿,还真以为他又有什么好主意呢!丘局道:“口诀的大致内容很简单,但要用来确定地理位置就难了!”

文静道:“咱们可以一句句的排除。第一句,群山的王啊,只是个名词,先确定下来这是指什么?”

继续探讨

丘局道:“群山的王肯定指山峰最伟大的一座,按苯教的教义来看,很明显是指岗底斯山脉的主峰岗仁波齐峰,它被誉为世界的中心。下面的万河之母就是指岗仁波齐旁边的圣湖玛旁雍错。”

我知道文静要把每句话都依次排除一遍,为了让她专心开车,我就把这个任务接了下来,说道:“第一句很明了就能提供这么多信息,后面两句‘您光洒万间,威严不可犯’中有可能与地理在关的词应该就只有‘万间’,意思也很符合,说神山把光洒到万间这地方,师父,你听过这个地方吗?”

丘局摇摇头,随即把地图掏出来给了耗子:“小周,查查地图,看有没有叫万间的地方。这张地图可详细到乡镇,如果没有应该就不是地名,我想总不能说神山的光就洒了个村子这么大吧!”

我点点头:“肯定不会!这第四句‘子民不敢与您正视’看似没什么意义,但似乎是说这落日堡不在地面以上的山上或山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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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局嗯了声又道:“应该有这么个意思,就算是在地面以上的山体中,也肯定是两山之间有其他高峰隔开,距离应该近不了!”

我说:“岗仁波齐峰海拔高度超过了6600米,能够挡住它的山峰不多,还要再位于中间线上,那就更少了,等会儿找找看!”

刚说完,耗子那边就找完了。“没有!”耗子指了指中线附近:“这条线附近找了三遍都没有!”

我接过地图,上面有一条耗子对折过的折痕,正好是中线,也就是数学中两点间的中位线,我又找了一遍的确没有,看来我们想多了,这就是一个普通词,代指世间。既然这个确定了,我又找了找看看哪些高峰可以挡住岗仁波齐峰。

丘局道:“东南地区不用找了,那里人太多,工程进行起来无法保密,辛绕不会选在那儿的!”

我将整个西北部找了一遍,能遮住岗仁波齐峰的竟然一座都没有,这也就意味着中间线上只要是平地的地方,下面都可能埋着那座鬼堡。一丝希望又破灭了。

丘局道:“后面这两句‘站在您黄金水晶光中,颤颤兢兢’我现在还不知往哪想。”

大伙一时安静了下来,我看了看窗外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窗上又起了一层寒气,我拿了件衣服,帮文静擦了下挡风玻璃上的寒气。我看文静精神似乎不大好,这才想起来她已经二天一夜没睡觉了,便让她休息一下,换上我。上午耗子开的太快,且路又不太好,颠的比较厉害,我还睡了一个小时,文静一点没睡,下午又爬了一下午山更没敢睡。

文静也感觉到精力的疲惫,这次也没有硬撑。本来想让耗子来开,我感觉自己这精神头也不怎么样,可一会儿没理他,这厮又睡着了。

丘局道:“小林,把车找个地方停下,今晚大家好好休息休息,连夜赶路身体吃不消,还容易走错路。”我巴不得听到这话,忙找了个地势较低的地方停了下来。往座上一躺谁的鼾声都没听到,我看了下文静,早睡熟了。

第二天醒来时快到中午了,不知文静什么时候醒来的,车台上放着三份用水泡过的牛肉干,我拿了一份又带了一袋压缩饼干下了车,高原上的空气就是清爽,由于前段时间刚从新疆回来,现在再重返高原,已经没有缺氧的现象了,只有丘局略感吃力。

到达!

我看到文静正站在不远处双手抱在胸前面朝西出神,我知道她又在担心才让,便走过去劝她道:“文静,别担心才让了,已经过去六七天了,如果他还活着,那么他肯定还能再撑两天,如果已经——”

文静突然打断我说道:“你不用说了,老齐,我明白!”

我吃完最后一口压缩饼干,扯了一下文静:“走吧!傍晚之间肯定到地方。”

“你怎么知道?”文静十分惊讶道。

我对她笑了笑,说:“果然是关心则乱啊!车里总共不够六百公里的油了,你一小时跑一百公里,最多六小时耗完油,听师父的话里,剩下的油足够咱们到目的。你说傍晚前能不能到啊?”

文静听我一说,愁云登时舒展开了,微微一笑道:“若果真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可连丘叔自己都不知道在哪儿,我怕他是安慰我们罢了!”

我说:“你不要想这么多,我相信丘局。走,回去吧,咱们马上上路!”

回车里时丘局和耗子都已经醒了,两人正在吃饭,耗子已经坐在了驾驶座上,我让文静坐到了后座上。耗子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便开车继续西行,车上有指南针,想要迷路都难。

四人很快接上了话题,若再不及时解决恐怕真不知往哪儿去了!文静问丘局道:“丘叔,神山发的光是黄金水晶色的吗?”

丘局摇摇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耗子道:“发光就发光呗,管他什么颜色!”

丘局不解道:“或许这句话真没什么更深的含意,咱们先不要在这句话上纠缠了,再想想下面的。”

文静点头道:“下面的那些,我今天早上醒来后想了想,感觉对咱们有用的话也就最后一句,‘永守山水交融之处!’”

我问道:“怎么才算的是上山水交融之处,山水紧邻的算不算?”

文静道:“应该不算,如果算的话那藏北高原,这样的地方太多了。”

耗子一拍方向盘道:“我知道了,像桂林山水那样,水中有山,山又围着水,这样应该算山水交融吧!”

文静点点头道:“我觉的咱们就得找这样的。”

丘局摇道:“不是,我觉得这句中的山水应该指的是岗仁波齐与玛旁雍错,这得和上一句永祝王母之真情联系起来。而且那个族长对我说,山水交融所指的情景是不存在的,时有时无,虚无飘渺。”

“啊——”三人听完丘局这话大吃一惊,我倒觉得丘局这话更加虚无,既然不存在的东西又怎么用来寻找鬼堡。不过这更能说明这句中的山水就是特指的神山、圣湖。

只是这两个本来就不在一处,只不过相邻而矣,如何让他们交融在一起?车内又一时安静下来,很久我看大家都是愁云不展,不禁发了句牢骚:“哼!太可笑了,想让他俩交融在一起,那只有一种可能——幻境!”

谷底凶兽

我和文静几乎是同时说出这个词,只是我俩的表情不同,我一脸的沮丧、颓废,文静却是满脸兴奋,两眼都往外放光!我不明她是什么意思,都幻境了还兴奋个什么?

丘局也是大感困惑:“小静,你解释解释!”

文静笑道:“其实我不用解释,只要说一个词你们就都明白了!”

“什么词啊?”耗子忍不住道:“别卖官子啦!”

文静一字一顿道:“海——市——蜃——楼!”

“海市蜃楼?!”三人不禁一声惊呼。

“我明白了,你是说在藏北某个地方,会出现海市蜃楼类似的奇观,岗仁波齐会和玛旁雍错叠加在一起?”我激动道。

文静兴奋的点点头。丘局若有所思道:“是!我看是小静说的这个意思,不过这海市蜃楼去哪找?”

文静道:“海市蜃楼只是确定具体位置,只能在确定一定范围后用,要想缩小范围还得必须解释出‘站在您黄金水晶光’中这句暗含的意思。”

文静这句话给了我一个启发,可以用反推法来解释这句话,有了那条中位线了,那么要想再缩小范围,按数学上的方法,最简单的莫过于再来一条与这条中位线相交的线,两线相交确定一点。

不过,这样是不是缩的太厉害了,根本用不着海市蜃楼的指引了。先不管这么多了,我说出来看他们什么看法,我对三人说道:“现在还需要一个方向,与中位线相交才能缩小范围,我觉得这句话又指明了一个方向。”三人大表赞同,只是这黄金水晶光代表什么方向呢?

突然耗子说道:“哎,老齐,我看或许真是一个方向!我去郑安国那儿玩的时候,正碰到他和一个和尚聊天,我就听了一段,那和尚说什么大须弥山是四面的,每一面颜色都不同,西面和南面分别是红宝石色和蓝宝石色,北面好像就是黄金色,东面是什么我就记不清了,反正没有黄金、红宝石、和蓝宝石色值钱。”

丘局一拍大腿:“这就对了,佛教中的大须弥山就是指的岗仁波齐峰,是,是,岗仁波齐峰就是四面的,什么颜色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按小周的说法,那么东面就应该是水晶色的,‘站在黄金水晶光中’应该就是指岗仁波齐的东北方向!小林快找,看东北方向和中位线在哪相交!”

我看了下地图道:“正东北方的交点就在霍戈岗日峰附近,咱们再往西南四百多公里就是!”

丘局激动道:“是,是哪,我敢肯定是那!”

车内登时兴奋起来,我对文静说:“这次你放心了吧,还有一点我得告诉你,霍戈岗日峰就在阿里地区的最北端。”文静高兴的使劲点了点头。

耗子兴奋的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终于找到目的地了,一激动直接把车速放到了一百四,已经超过了安全时速,不过在这一望无垦的高原上到处都是路,让他飘它都到不了高原外面去!

连续飞驰了三个小时,眼前出现了一座接近六千米的高峰,我对三人喊道:“到了,这就是海拔5983米的霍戈岗日峰。”

突然耗子来了个急刹车,害的我差点又撞到玻璃上。原来前面出现了一条宽五百多米的大裂谷,南北方向正好挡住去路。霍戈岗日峰就在裂谷的西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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