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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天 当前章节:1542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5:33

一名考古队的人伸手便要把那人翻过来,文静忙喊道:“别动他!你没看他身上染有巨毒吗?”

那人忙站起身来,紧接一脸不屑的样儿道:“我还看不出来吗,我只是想离近了看!一个盗墓的懂什么?”

文静气的满脸通红道:“你——”说了个你字便说不下去了。

耗子叫道:“哎!我说你他娘的一个爷们怎么这么不坦荡呢,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看你刚才那幅熊样,嘴都快跟人家屁股亲上了,你那叫想离近看看啊,有种你再看一回!”

那人怎么会在众人面前服输,鼻子里哼了一声道:“看就看,谁怕谁啊?”

说着便要弯腰去看,我见他弯道一半的时候,趁机说道:“这种毒是挥发性的!”

那人刚弯下的腰忙直了起来,一脸惊慌的忙去看双手,我冷笑一声道:“十指发黑,弯曲用力呈鹰爪状,指盖半红半白,手指第一关节肿胀,这明显是被一种全身金黄,长约尺许的毒蛇所伤,人若被咬到或触摸被咬到者都会瞬间全身痉挛抽搐死亡,你知道这是什么蛇吗?”

钢筋混泥土!?

那人被我说的一阵后怕,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似的,我看向文静示意她来答,文静白了那人一眼淡淡道:“赤炼子!”

耗子故作惊讶道:“不会吧,这种古墓中常有的毒蛇,你都不知道?哎!你到底是不是考古队的,还什么国家考古队。你肯定是在骗我们,国家考古队那多响当当的名字啊,怎么可能有你这菜鸟!我看你长的还算壮实,应该是在考古现场当保安的吧!”

耗子说话最让我放心的就是损人的功夫高,说的那人瞬间脸红脖子粗的,指着耗子一直在重复着“你”字。

耗子笑道:“指什么指,手指都发黑了还显摆!”

那人心举起另一只手来看,一看才知道是耗子耍他。我笑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得告诉你,这种毒不会挥发,刚才只不过说着玩的!”这次那人的脸一气红到了脖子根。

一个身高中等,偏瘦的人道:“他这是第一次出外勤,这些事不知道,也正常,没什么好笑的!”

吕小茜在我身边低声道:“他就是我们队长,他这人脾气不好,你别惹他!”

那队长见吕小茜和我关系挺近便叫道:“小茜,跟他们盗墓的犯罪分子站一块儿干吗,快过来!”

吕小茜忙脸红着低头走了过去,那队长见吕小茜走了回去又加了一句道:“别忘自己是干吗的!”

我实在看不惯这帮人,若跟他们在一起,即会误我们的事,也会让吕小茜左右为难,我从包中掏出金钢伞递给了吕小茜,并嘱咐了句:“小茜,这座墓可不是那座将军墓这么简单,一定要谨慎小心,这把金钢伞给你,有了它,安全系数更大一些!”

说完我没等小茜说话便喊上文静耗子走了。本来我想把录像中有她的事告诉给她,但一想这个场合太不合适,而且也不到时候。

一离开这些人,文静便道:“老齐,这里除了考古队和在前面树林中碰到那帮外,应该还有一队。”

“还有队?”耗子不禁在为吃惊道:“你怎知道的?”

文静指了指自己的侧腰处说道:“刚才趴在木棺中的那人腰部有一个穿山甲的纹身,我怀疑是穿山甲士一门的,而且你们看装束也不相同,前面那两人穿的迷彩装,而刚才那人却是随意着装。”

我说:“咱们现在只能这么认为,仅凭一个人还不能确定,再走走看,应该还会留下线索。”文静点了点头。

这片荒地不算很大,长不过三百米左右,由于坍塌使的其宽度左右各增了近十米。走出去二百多米,我回头看时,那帮考古队的还在对几口棺材又是量又是拍的,我不禁为他们担心起来,更不希望吕小茜出什么事。

就在这时,耗子喊了声:“老齐,文静,这边还有一具尸体,腰间也画着一只穿山甲!”我和文静忙跑了过去,耗子用金钢伞挑开那人腰间衣物,同样的部位画着一个同样的纹身,上身穿着一件黑色无领外套,里面一件绿色T恤,下身是一蓝色牛仔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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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和刚才那位有穿山甲纹身的人穿着虽然不相同,但从其纹身来看,确实还有一队人马,而后也走在了我们前面。

不过有一点让我十分费解,这人本来是躺在地上,当我把他翻过来时,却发现其背部的衣服已经讴烂,连身上的肉都已经没了,整个身体除了腰间还有一些可看到的部位完好外,其他地方均只剩下白骨。

钢筋混泥土!?(2)

文静用金钢伞翻看着背后的衣服不解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很久以前就进来过了?可为什么从腰部、头部的皮肤来看又像刚死的呢?”

我仔细察看了一下,发现头部、手部都有许多细如针扎的眼,看不出深浅。我刚要再看看他的腰部,文静突然一把把我拉开道:“你看他的眼睛!”

依言看去,惊奇的发同这具半成品骷髅的眼睛正在睁开,我当时就觉头发直立,后背发凉,幸好现在还是白天,而且不远处还有七八个人,还可以控制住情绪,忙对二人喊了句:“快!打火机,点了它!”

说着我忙取瓶火油,浇在了尸体身上,耗子随即点起火来。“轰”的一声,火焰瞬间覆盖全身,再看眼睛时,正往外流出银白色液体,同时还有些小指盖大小的银色瓢虫飞出,一遇到火当即被烧死,没被烧死的一见到人便疯狂的冲过来,幸好数量不多,抡起工兵铲直接将其拍的死烂。

耗子惊讶道:“这是尸鳖?”

我说:“尸鳖个头比这要大的多且一般为黑色或红色,这应是一种尸螨,腐食性寄生生物,可以将卵集中产在宿主特定部位,然后吸食其他部分生长,这有一点兔子不吃窝边草的特点。待到最后一批幼虫变为了成虫后,便由这一批成虫吸食掉寄生部位的营养。”

我对二人道:“咱们得快离开,尸体燃烧的气味会引来大批尸螨!”

耗子忙道:“等我一下!”随即往考古队那边跑了几步大喊道:“吕小茜——,你们快离开这儿,这儿待会儿会有大量尸螨!快离开!”

那帮似乎也听说过尸螨,听耗子一喊,一个人急忙跑了过来,看了一下确实是真的,忙让其他人放下手中的活,准备离开!没办法,一行人又走在了一起,不过我们仨人刻意的与他们保持着一定距离,只要正常说话对方不会听到。

离开了这片塌方地带,我本以为前方植被要多一些,岂知还是这副熊样,只是地面上没有了那些歪七斜八的棺材,取而代之的却是一些纵横交错的陇起的脉络,看不出是什么东西。

耗子走了过去用工兵铲捣了捣叫道:“娘的,什么玩意儿啊?这么硬!”

我用金钢伞前端使劲往里插了插,竟然插不进去,只是掉下来一些结了块儿的东西,我拣起来看了看,外面一层用手使劲一搓,便会掉下一些沙土般的灰尘,里面却是灰色的十分坚硬,极像水泥!

文静跟我要回金钢伞,用尖端的矛尖在一个圆形的陇起的顶部刮试着,耗子也在一边帮衬,突然我听到文静“咦!”了一声,耗子紧接着叫了起来:“我靠!钢,钢筋,老齐,快过来,你看这里有钢筋!”

我急忙跑了过去,发现在这不到两方米的圆堆顶部竟然有十多个手指粗的锈色圆点,有矛尖往下磨掉近三厘米后,原来锈色的圆点已经开始发亮,就如刚剪断的钢筋头部,新的发亮一样。

我的大脑顿时一片空白,即无法理解更不敢相信。文静摸着亮点喃喃道:“不可能啊,怎么这里还会有现在的建筑?”

耗子刚才的叫声也引来了那帮考古的,那位曾经在栋梁上和我说话的壮汉,后来吕小茜跟我说过这人叫黄楔,队中的人因他长的高大都叫他大黄,跪在圆堆前用小刷子将上面的土全部清理掉,文静和耗子自动让开了。

二百年前的钢筋砼建筑

好名考古队的队长更是满腹狐疑,喊上两个人,用普探铲清空圆堆顶部周围的部分,吕小茜适时的进行拍照收集。

不一会儿工夫几个人便把圆堆的原型整理了出来,我暗自敬佩科班出身就是不一样,我仔细看了看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方形的水泥柱,边长约有一米半左右,柱内含有二十根钢筋,那队长登着小眼道:“不可能啊,怎么会——”

大黄打断他道:“队长,你看这根柱子的大小,这里应该有一个庞大的现代工程。你们看那边那几个圆堆应该都是这种水泥柱!”

文静摇了摇头道:“这些应该不是现代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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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不是现代建筑,是古代的?”“就是现代建筑!”“你知道钢筋混泥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吗?是十九世纪,连这都不知道!”

考古队那边一听文静说出此话,顿时一片嘲笑声,不过有三个人却皱紧了眉头,就是吕小茜、大黄和刚才被耗子奚落了一番的中等身材的汉子。

文静嘴角露出一丝不屑道:“钢筋混泥土的发明时间一般被认为是一八四八年,但真正标志钢筋砼的出现的事件是一八六八年,一个法国园丁,获得了包括钢筋砼(钢筋混泥土)花盆,以及紧随其后应用于公路桥梁的钢筋混泥土护柱的专利。”

文静顿了顿看了那人一眼,刚才说话十分难听的那人是队中唯一一个戴眼镜的,个子不高,偏瘦,表面上显得文质彬彬的,听文静说了一通,那人登时十分难堪。

文静又接道:“我想,不应该只考虑钢筋混泥土的使用时间,还要考虑它的腐蚀时间,用于一般建筑上的保持期要在七十年左右,大型桥梁自少要在一百五十年以上,这还只是说的保质期,但若要腐蚀成这样,又岂是二百年、三百年能完成的?”

文静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只是想说明一点,这里的建筑的历史已经超过了钢筋砼的历史。

文静说的不无道理,大伙也都默默认可了,但如此一来,却产生了一个更大的不可调和的矛盾:在钢筋砼没有出现之前,这里怎么会有钢筋砼建筑?

耗子直接问道:“那,这儿的建筑为什么会在早于钢筋混泥土发明之前使用钢筋混泥土技术的呢?”

文静一脸不解和无奈道:“我也不知道,只能推测这儿的建筑更早!”

有一种可能也是目前我能想到的,就是在1848年以前,有人在这儿秘密进行某项巨大工程时使用了它,但一想也不对,在那个年代,各国都在拼命发展经济,有谁会在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搞大型工程?而且按文静推测,这儿的工程要远远早于钢筋砼的发明时间。

正在我不断的肯定、否定自己想法的时候,突然隐约听到我们来的方向传来“嗡嗡”的声音,我抬头看去,不禁心里一阵拔凉,大群的尸螨在刚才焚尸的地方盘旋飞舞,有些似乎正朝这边飞来。

我忙对大家喊道:“尸螨,快……快跑!”说完拍了下耗子和文静便往前方狂奔,众人的奔跑引来了更多的尸螨追来。

往前跑了二百多米,便听到不远处传来“呼呼”的响声,我定神一看,就在前方二百多米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喷泉,泉水高达七八米,水量极其丰富。

棺材船

就在这时听到那队长道:“快躲到水里去,快!”

我看了眼后面的螨虫,快的距我们已不到三百米,我又加快了些速度,由于刚才已经跑了二百米,文静虽然体格不错,终归是女儿身,或许耐力比我强,但瞬间爆发的速度却远远不如我。

情急之下,我一把拉住文静的手便咬着牙往前跑,跑了没几步我又突然想起吕小茜来,忙回头看了下,不知什么时候耗子已经跑到了吕小茜的身边,现正带着她一起跑,就在我们身后五六米处。

就在我们快到水边时,有数十只已经追了过来,情急之下我忙掏出火油,喝了一口含在嘴里,猛然停住,回身的同时点着打火机放在嘴边,紧接着将口中火油喷了出来,随着“噗”的一声,一个二米多长的大火苗猛然出现,烧死了大部分,剩下的几只被文静拍死了。

这招喷火的技术还是看杂技时学的,因为太危险,所以从来没试过,今日小试牛刀,感觉颇爽,不过嘴唇也有些火辣辣的。

水注下面有条小河向北流去,我和文静来不及多想直接跳了进去,耗子和吕小茜还有几个考古队的也紧接下来了,我本以大伙会全身而退,待我从水中探出头来再看时,却见一个考古队的正在离水边二十多米的地方被一群尸螨围攻着,叫声十分凄惨。

考古队那边痛叫道:“张现!张现——”“队长咱们快去救他!”

说着就有人要出去,突然被那队长拉回水中,数十只尸螨正好从上面飞过。刚才要出去的那人登时吓的脸色苍白,再也不叫着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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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水里呆了好一会,那群尸螨才离去,那队长忙上了岸,小心翼翼的朝张现那走去。我看了下,小河向北流出不到百米,两岸便没路可走了,又得靠水路划船过去。

可这儿连草都稀少,更别提树了,去哪找木头做木筏啊?最犯愁要数耗子,真可谓是冤家路窄啊,越是怕水,越要常走水路,幸好我们带了潜水衣。

这次要真找不到块板子,恐怕就得游过去。考古队那边已经把张现就地掩埋了,这次没敢火化。众人过后也不禁犯起愁来,他们连潜水衣都没带。

突然那个戴眼镜的人指着来时的路叫道:“咱们为什么不利用那些棺木?”

“好主意!”耗子当即拍大腿表示赞同。

其实也没什么好主意不好主意的,这是唯一的一个办法,靠游过去那太假了,根本不实际。

说完大伙忙向刚才塌方处跑去,耗子拣了个较大的木棺笑道:“老齐!你看把盖去掉是不是现成的独木舟啊?”

对啊,这主意老子竟没想到,让他占了先,我忙对耗子夸赞道:“周大队长,这几个月没白在江湖闯荡啊,智商大为提高,连我都害怕快被你追上了!”

耗子一副洋洋自得的样子道:“那是,超过你那是早晚的事!你看,这一个棺材坐两个正好,划的时候一左一右,就算有点事也好照应!”

我见耗子说话时故意提高嗓门,眼睛还不时飘向吕小茜,这小子竟然想打吕小茜的主意!

文静笑道:“耗子,你别打人家的主意啊——,人家可是正经姑娘,怎么能跟你这盗墓派的花花公子在一起!”

壁画

耗子登时急了反问文静道:“为什么不能?”

我心道:坏了坏了,这小子一认真那嘴上就没把门的,又不知要说出什么话来。我忙去劝他,岂知这小子见我来劝更是火大,闭着眼说道:“为什么我不能?你为什么就能喜欢老齐,他也是盗墓的,这小子也泡过妞!”

我靠!这小子敢揭我老底儿,文静被他说的更是满脸通红,我忙制止他道:“你给我闭嘴!你疯了!文静是跟你开玩笑,平常喜皮笑脸的,这会儿装什么认真啊!”

耗子被我这么一骂,彪劲更大了,指着我吼道:“你们天天在一起打情骂俏的,我早看够了!再说,文静还是我先看上的呢!……”

我日!这小子胡谄八咧的越说越离谱,不知从哪窝了把火,竟然全发泄在我和文静身上了。我越听越气,一脚踹在他大腿上,二人随即扭在一起。

文静上前拉又拉不开,急的直跺脚,很快考古队那边过来二三个人才把我俩拉开,吕小茜也过来了。

文静双手抱在胸前,牙齿紧咬着嘴唇硬是没哭出来。吕小茜在一旁劝说首,文静良久才淡淡道:“耗子,今天是我不对,我不该嘲笑你,文静向你道歉,希望周先生能够原谅!”顿了顿又道:“如果这次能够活着出去,我不会再来找你们,你们不要因我伤了兄弟和气!”

说完便走到一口小棺材旁,清理出里面的东西。吕小茜忙过去帮忙抬,虽然棺木大半已经腐朽,但两个女人毕竟力气太小,抬起来十分费劲。

我真想再骂耗子一顿,可只说出个“你——”字便不知再说什么啦,忙跑过去帮二人抬棺。吕小茜见我接手后,知趣的跑到文静那头一块抬。

抬了五十多米,我见两人已累的不轻,便让两人休息一下,文静一放下棺材,便双手抱在胸前背对着我。

我回头看了眼耗子,本以为他会知错过来帮忙,他竟还在那儿坐着,腹中火一下烧了起来,我对他怒吼道:“你还不过来帮忙,坐那儿装死呢?”

耗子不服输道:“我喜欢!”嘴里虽然这么说,但还是红着脸跑了过来道:“你这太小了,抬个大的吧!”说着走到不远处的一口大棺材旁。

文静没有阻拦,只是仍在原地站着,肩膀轻轻抖动着,不停抹泪,终于憋不住哭了起来。吕小茜在一旁不住的劝说着。

文静那么坚强的女孩儿竟让耗子气的当场哭了,我实在看不惯,边抬棺材边责备:“耗子,你是不是吃呛药了,开玩笑的话你认什么真啊!有你那么说女孩儿的吗?事后还得让人家让着你,向你道歉,你一个大老爷们丢不丢人啊!你什么时候见我俩打情骂俏了?啊——,这事儿能胡说八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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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自知理亏,也不反驳!待把棺材放到岸边,回来时,我给耗子搁下一句话:“耗子,我跟你说,这事儿是你不对,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你尽快把这事儿解决喽!”

等我俩再回到河边时,考古队那边已经抬来了三口较大的棺木,由于吕小茜一直在我们这边,那边一时忘给她留位置,就算留也没有,必须有三个人划一口棺木,这木棺根本没有这么大的承载量,而我们这边正好也多一个人,且吕小茜跟我特熟,所以双方决定让吕小茜先跟着我们。

壁画(2)

原本吕小茜要跟我同乘一艘,由于将军墓的那段经历,她对我自是十分放心,当然了,咱这人也是绝对没二话,可以用男人中的佼佼者来形容。

可这么一闹,耗子和文静不好在一艘上,让文静和吕小茜在一起又让人不放心,遇到什么紧急情况两女孩儿总要难对付些,最后只好我和文静一艘,吕小茜和耗子一艘,也算间接遂了他的愿。

五口棺木依次推入水中,我们四人在最后,我和文静的便是最后一艘。

众人全部用铁铲划船,考古队的用普探铲,我们三人用的工兵铲,加上水的流速,“小船”行的也不慢。棺木的吃水深度都在高度的一半左右,偏浅了些,比起木筏可就好用多了。

划出大约五百米后,由于上次受到短颈长颈龙的攻击,我不禁又向水下看了眼,两边水色如常,未见有异常波动,心下登时松了口气。

突然听到后面一声水花响,我忙回头看去,不禁吓的猛一哆嗦,大脑“嗡”的一声,两眼一阵发黑。

就在离我五六米处的水色,一大片都发黑,就如一个模糊的巨大黑影,看不出具体形状,甚至都看不出来运动。

文静发现我表情不对,忙用眼神询问我出什么事了?她在前面,我在后面,中间有一米的距离,我指了指后面的河水,示意她来看看,文静自然知道什么意思,忙丢下铲子,俯身慢慢走了过来。

探头往后看了看,小声问道:“什么也没有啊?”

我忙又回头看去,咦?果然水面水下均一切如常,文静安慰我道:“别多想,哪有这么多水怪!”

我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被那条蛇颈龙吓的出现了幻觉,对文静点点头“嗯”了声。文静又回到原处,这时我们和耗子有了些距离,便急忙追了上去。

我不时的回头看,那黑影一直没再出现。船行六七里,前方水道拐入一岩洞中,一入岩洞,众人纷纷打一节手电筒。

岩洞的石壁非常平整,上面画着一排精细的画卷,共分为十二部分,每个部分都是一位手执念珠的佛陀,或蹲或立,或坐或躺……,而后模样各异,其品次质量堪与敦煌石窟中的凤舞九天相比。

前面考古队的早已停了下来,不停的拍照,临摹。我看文静拿着手电筒看的目不转睛,精力十分集中,但问道:“看什么呢,这么认真?不就是几幅苯教大神吗?”

文静没有理睬我,只是把棺木又往岩壁上靠过了些,伸手触摸着那些壁画。我忙凑过去,想看个究竟。

突然文静指着壁画的一角说道:“老齐,你看这副壁画的边缘处有些勾划的痕迹,似乎在这幅画下面还有一幅!”

我仔细看了看,在整幅壁画的边缘有许多纹理与这幅画根本不同,而且有的地方可看出打磨过的痕迹,壁画所在处与其他地方的岩壁相比,明显要凹一些。

我让文静去其他地方看看,我两人用铁铲划了两下,绕过耗子他们来到壁画的中间部分,壁画尽头便是岩洞的出口,刚才过来的这些幅画,我俩都仔细的留意着,发现基本都有其它痕迹,只是有的明显有的十分模糊。

文静说了句:“走,咱们再往前走走,看有没有更清楚些的!”

我忙划水慢慢向前走去,突然文静一摆手,我忙用工兵铲顶了下岩壁,让木棺迅速停下来,在接近出口的倒数第三幅画里,可看出比较明显的画迹。

考古队的消失

文静跟考古队那边借了张白纸和铅笔,用军刀将铅笔的木壳从中间分开,然后将白纸铺在画上,捏着含有铅芯的那半,在白纸上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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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便涂满了整张白纸,我用手电筒一照,在深浅相互映衬下,白纸上出现了一个模糊的形状,不同于现在石壁上的画卷。

画上显示出来的是一座连绵不断的大山,大山周围是一圈圈的环形曲线,由如在发光一般,山下还有些东西,因为打磨的太厉害,所以看不清楚是什么。

文静看了看手中的画:“什么人在这里留的画呢?竟然比辛绕建这座墓还要早,但看画的风格样式,根本不是远古那种粗犷、豪放、古朴的风格,而是更接近于现代!”

我说:“从画上看,是这么个理,可为什么这幅更接近于近代的画却比现在这些画更古老呢?”

那些考古的看到文静的涂抹方法,也找了几幅有些痕迹的涂抹起来。不一会儿便听那边有了动静,我和文静忙把船靠过去。

却见大黄手中平伸着张黑纸,上面的画面更加模糊,从左上角一直到中部都充满了圆形曲线,中部画着只巨大的似动物的东西,单从画中所体现出的部分来看,有点像数只恐龙,右下角的地方也有一个小小的影子,直立着很像一个人站在那儿。

当然也许是像人一样直立的其它动物,因为原图被毁也无法再确认。其他人涂抹的基本什么也看不出来,但还是将它们都收在了防水的封口袋中。

那队长想把文静这张画也要过去,但我没给,这不是我小气,而是总感觉它可与我在乌孙得到的那幅大拼图有些关系。

我让文静把大黄涂抹过的那幅图又弄了一幅,弄完后我跟小茜借了个防水袋,把两幅画放在里面。

考古队那边已经走在了前面,耗子、小茜等了等我俩。刚开船便听到后面有气泡声,紧接便见水面上浮上一物,极像某种动物的背部。

我第一时间放下工兵铲换上冲锋枪,文静听到后面有动静,回头一看也不禁吓的一哆嗦。我让文静继续保持匀速往前划,耗子见我俩越来越慢,便出声问道:“你们怎么了?”

文静忙对他“嘘——”了一声,让他静音,耗子两人急忙停了下来。我用手电筒缓缓照了过去,待看清什么东西,登时心力一松,浑身感到泛力,妈的!原来是一艘小船,不知什么时候打翻在水下的,现在才底朝天的浮上来,前头少了一大块。

文静几人看到后也不禁舒了口气。休息了下继续往前走,这回耗子慢了下速度和我俩平行着。

一出了岩洞,河道登时宽阔了起来,可往前一看,四人不禁“咦”了声,内心突然紧张到了极点,恐怖的浑身发紧,宽阔的水面上竟然空无一人,考古队的六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要说他们速度快可能在前面转弯了,这根本不可能,水道往前还有三四百米,且两边均有峭壁耸立,没有任务拐弯处,而且我们刚才不过耽误了一分多钟,这么短时间内,他们怎么会划出三四百米?

吕小茜惊慌失措道:“队长…队长他们呢?他们是不是,是不是又遇到……”

文静打断道:“小茜冷静点!若是遭到袭击,不可能一点声音都没有,咱们再往前走走。”

半植体

四人往前走了近百米仍没有发现一点异常,只是水流稍快了些。

耗子纳闷道:“奇怪了,就算真的遇到了水怪,怎么也得留块棺材板啊,不能连棺材一块吞下去吧?”我越来越感觉这条峡谷的诡异神秘可怕,吕小茜更是忧心匆匆。

看着这深不见底的河水,我想试试水的深度,便用飞簧爪朝水底打去,飞簧爪绳子的长度为43。2米,一直把绳子放出三十多米才触到底部,四人不禁一阵啧舌,没想到一个小小河道竟有三十多米深。

我忙把飞簧爪收了回来,可感觉不大对头,飞簧爪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往上来的阻力非常大,弄的我们剩余的棺材都开始倾斜。

上升了十多米时,飞簧爪的绳锁开始晃动,而且开始打着转的游动,文静笑道:“老齐,没想到,你这爪鱼的本领还真有一套啊,随便来一下都能抓住条!”

耗子讥讽道:“瞎猫碰到死耗子!”

吕小茜嘲笑道:“齐大哥本来就厉害,不然你也抓一条!”

耗子“哼”声道:“抓就抓,看我的!”说着拿出飞簧爪朝水下打了一枪,让人吃惊的是耗子的绳索放出去四十多米才到底,我俩仅隔三四米,就这点距离竟能差出来十米,这也进一步说明这条近百米宽的峡谷是山休运动生生撕裂开的,河道中央的深度有可能超过百米。让人没想到的是耗子竟然也抓住一条,而且游动的更加厉害。

耗子笑道:“怎么样啊,不就是抓鱼吗?有什么难的!”吕小茜一撇嘴笑道:“瞎猫碰到死耗子!”三人不禁大笑起来。

考古队对我们而言没那么上心,毕竟死在古墓里的人多了,他考古队有没什么特殊的。也只有吕小茜心情比较沉闷。

可就在绳索还有十米时,下面突然安静了,阻力一点没减,我不禁暗自纳闷道:“难道这一爪抓在了要害,这会儿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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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水下出现了一个红斑,圆圆的有腰那么粗,待其浮出水面,文静吓的“啊”的一声,我也不禁脑子“嗡”的一声,老子拽上来的竟是一个身着红裙的女子,飞簧爪正好叩在其头顶上。

最让人胆寒的是,这女子竟然用两只手仅仅抓着绳索,双手煞白如纸,隐约还可看出上面附有一层厚厚的尸腊。

就在拉上来也不是,放又放不开时,我听到吕小茜那边一声尖叫,紧接便听耗子叫道:“老齐,妈的!我拽上来一具尸体,妈的,她竟然抓着我的绳子呢!”

我回应了他一句:“我也是!想办法快点把飞簧爪弄下来。”

我这边飞簧爪的绳索收到这女尸双手处便收不动了,我从侧面看了眼那女子面部,皮肤和双手一样白如雪,外面还有一层亮晶晶的东西和油差不多,应该也是尸腊。双眸似睁非睁的微闭着,樱桃嘴唇已经变成紫黑色。

文静略显紧张道:“老…齐,刚才在水下游动,不会是她吧?”

我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文静拿枪!”文静一愣忙举枪对着这女尸。

我用军刀剥了剥这女尸的手,竟然丝毫未动,我疑惑道:“不可能啊,既然是死尸为什么会抓着飞簧爪呢?”

我之所以让文静戒备,就是对这具女尸不放心,忙又对耗子那边喊道:“耗子,防着点,这女尸有问题!”

艰难前行

吕小茜声音发颤道:“齐大哥,既然随便就可抓到,这…这说明河底密密的排了一层啊!”我也不禁打了个冷颤,还真没想到这一点,现在想来实在是太恐怖了。

文静不解道:“奇怪,为什么在三四十米深的水下还有这么多女尸?”

文静说什么我没去想,也没空去想,我用军刀剥了半天,那女尸双手竟如钢铁一般坚硬,几刀下去只是把皮肉豁开了,看得我一阵作呕,可那手骨就是他妈的划不开,急死我了!

突然不知为何,那女尸皮肤开始慢慢发黑,文静惊叫了声:“不好!老齐快闪开点!”

我急忙一只手拽着飞簧爪,整个身子向后躲开,文静对准女尸肘关节处开了几枪,枪声一落,女尸双肘齐截断开,身体直接掉入水中,只留了整个头颅在外面。

我看了下仍然挂在飞簧爪上面的手臂,在断裂处正往外流出银白色液体,岂知那些液体刚滴到军刀表面就变成了钢珠状滚落到水中。

我看了看文静道:“这些银色液体应该就是水银,看来这具女尸体内应该灌了不少,刚才我往上拉的时候就感觉很吃力,可,怎么还会漂在水面上?

文静也是不解道:“老齐,刚才往上拽的时候,她竟然像鱼一样在水下游动,我想应该在距水面十到二十米的范围内存在着一股暗流,只有暗流的涌动才能导致她向鱼一样在水中游动。至于为什么浮在水面上,或许身体内部还有某些蹊跷。”

耗子十分恭敬的看着文静问道:“那她双手为什么会反扣住绳子呢?”文静看也没看他一眼,装作问的不是她。

我知道文静还在生着他的气,而且这段时间以来,耗子从没在嬉皮笑脸过,也是认识到刚才惹下的祸了,我怕耗子再尴尬便替文静答道:“这种情况也只能理解成一种类似于僵尸的半植体,制作半植体的方法十分残忍,在被制作者活着时便用香腊包裹起除头部以外的的部位,然后从其腹部灌入大量重金属,一般会选用水银,这些重金属都有一定的拒腐作用。趁其还未死时,从口部再灌入风灵水,据说风灵水可以保存住人的少量灵魂,已完成一些基本动作,其实就是保留一些对外界刺激的基本反应,而这种风灵水和水银混合起来所起的作用就是保持一些神经细胞还有点活性,但也只是一次性反应,一次性反应结束后,这些神经细胞也就失去了活性。”

吕小茜不解道:“制作这种半植体即残忍又复杂,为什么就只能反映一次呢,就为这一下动作残忍的杀死一个人,这也——”

我说:“只能反映一次,这也是生物体本身所致,你们应该知道一些神经传导方面的知识,人体感受器在接到刺激后,迅速将其转化为电信号,在电信号的刺激下,神经细胞表面的离子通道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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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下几人理解起来有点费劲便道:“就说这些吧,反正你们知道是生物体本身所致就行。虽然只是一次反应还是不能小看它,你刚才也看到了,这一下要是抓在人身上,那非得重伤不可。如果古墓此时坍塌,被它抓住你想逃都逃不掉。”

文静颔首表示赞许道:“有道理,不知道这风灵水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有这种作用?”

艰难前行(2)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有一些剧毒和灵药,还有一些封魂的咒符配成的,估计这咒符也只是个形式,真正起作用的还是那些咒符和灵药。”我顿了顿,突然意识到天已经黑了下来。

便又对三人道:“快走吧,天快黑了,趁着还有点亮得赶快上岸或者找个歇脚的地,夜里水面上更危险。”

四人忙拿起铲子往前划去,我刚要用工兵铲将飞簧爪上的两只手铲下去,谁知竟然自己脱落了,两只带有半条小臂的手就这么立在了水中,只有手部在水面以上,我看了眼那颗露在水面上的头颅,已经变成了黑色,再看这两只手也已如涂了层黑炭一般,当真是诡异非常,看的爷们这心底一阵发寒,忙拿起工兵铲往前划,得尽快脱离此地。

四人一会儿的功夫就划出去百米,我回头看了眼,猛然吓的一个哆嗦,我,我日!这俩女尸竟然一直跟着呢,而且女尸后面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几十个。

吕小茜往后看了眼,不禁吓得一声尖叫,这一嗓子引得耗子和文静一同回头看,耗子直接急了:“狗日的!还阴魂不散了是吧,妈的,过来,看耗爷非弄死你不行!”

说着便用飞簧爪把那无手女尸又拉了回来,拿起工兵铲一铲子铲在了女尸的脖颈处,只听得“咔嚓!”一声,整个头掉了下来,耗子这举动大出我意料之外,真没想到耗子还能这么血腥,只听得一声大吼,那颗头颅便被抛飞了出去,远远的落在了后面的水流中。

那女尸落入水中,这次露在外面的却是双肩及那剩了半截的脖颈,这样一来更加恐怖了,耗子看到我们三人都在盯着他,一脸无辜道:“别看了,我很正常!刚才心里堵得惶,拿他出出气!”我举起枪将我这边的这具女尸头部也打了个粉碎,所谓无毒不丈夫就是这个道理。

四人未敢多做停留,急忙挥铲北上,一路上也没见有个落脚地儿,眼见着天黑了下来,真让人郁闷,不过更让人恶心胆寒的还是后面的那几十个阴魂不散、幽灵般的死尸。

我就不明白了,爷们撅着屁股,“哼哼”的玩命划,感觉这速度蛮可以了,可为什么后面这群厮就是甩不掉呢?只要我们速度一慢,很快便会追上来。

突然“嘭!”的一声,我感到脚下的棺材板一震,速度随即慢了下来,我忙朝棺外看了眼:我靠!竟然打上门来了。我用手电筒照了下,发现水中有两只手死死的抠在了水线以下的两侧棺板上,两只手分别在两侧,人就躲在了木棺下面。

我看了下耗子那边也挂上了一个,可两人似乎还没发现,耗子还在那拼命哼哼的划,我忙喊了两人一声,示意“船”下有东西,就在这时又是嘭的一声,妈的,又一个!

文静急道:“老齐,不行!得快点想办法,咱们不仅速度慢了下来,而且还在往下沉!”

我看了下下面的水线,妈的,都已经过半了,看来这两具尸体还真是不轻啊,这么沉,它怎么浮上来的呢?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的时候,最重要是保住这口棺材,千万别沉下去!否则,那可就是羊入狼群了。

我对文静道:“你只管划船,这事儿就交给我吧!”说着,我抡起工兵铲猛的朝两具尸体肘关节处砍去,随着几声“咔嚓!”的脆音,四个肘关节全部被我砍断,两具尸体脱离木棺后竟又上浮了不少!

冲到尸群里了

解决掉这两个尸体,我忙又变成了划船的主力,就这么着一边划船一边战斗,不多长时间木棺两侧便挂满了两排半截的手臂,直让人看的慎得慌。

此时天已黑了下来,四人都已经打开了手电筒,那帮让人看了又恨又怕的半植体还在后面跟着呢,此时远处传来隐约的“隆隆”的落水声,用手电照了一下,啥东西也没看到。

突然又是“嘭”的一声,看来又挂上了一个,不过现在我已经不再紧张,怎么说此功法我已操练过多遍,对这项技术的掌握也已达到如火纯青的地步,自认为已是无坚不摧,我带着一种不屑的眼光扫视了一遍棺下,咦?怎么没有呢,两侧的手臂都是断掉的,难道是撞到什么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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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我大为不解时,突然又是“嘭”的一声,脚下棺板猛的一震,我忽然一个激灵,他爷爷的,肯定双手抠在了棺底了,日,这回可给爷们出难题了。

我看文静已划得十分吃力,我一时又想不出办法,便跟文静说了下情况,两人一边吃力划着一边想解决办法。确实十分难办,不下到水里根本没法解决,可若跳到水里,直接相当于给自己判了死刑,当真是棘手之极,我看耗子那边亦不乐观。

此时耗子的船在我们右前方五六米处,本来两口木棺是平行的,中间相距不过两米,我和文静更靠近河道中央,现在却分的这么远,显然耗子那边有些失控了,为防止四人被分开,我喊了声耗子,把背包中的绳子扔了过去。

这是飞簧爪的后备绳,万一飞簧爪不够长,还可再接上这段,而且用来扎木筏也很方便。我和耗子费了不少劲才把两口木棺拉到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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