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青山这么一喊,虽然我还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头的地方,但突然升起的一种发自心底的不安,让我感觉到了危险似乎就在身边,就在我们没有注意或是看不到的某个角落里。
就在众人准备逃跑时,“哐!哐!”两声,两道墓室的门突然封死了,紧接墓室上方发出呲呲的声响,我募的想起了上个墓室中失去的那几个人,忙对大伙喊道:“是毒气!快带上防毒面具!”
古墓中三大机关流沙、毒气、毒箭,早就是文明中外的屡试不爽的,盗墓一行首先对付的就是这三种机关,古代用雄黄加烈酒点燃的方法解毒,但也只是降低毒气的浓度,想要除掉根本不可能。
防毒装备产生于在二战时期,更是在二战时期以及以后的几十年里得到了长足的发展,到了现代防,毒装备的发展已经十分完善。其在盗墓一行的运用也是盗墓技术的又一个里程碑,有了这些装备古墓中毒气一关所起的作用就微乎其微了。
这帮考古队的对毒气的准备显然还是比较充分的,我刚喊完,所有人都齐刷刷戴上了防毒面具。刚戴上面具就听到一人惨叫了一声,紧接又有数人受到伤害,我一看那几人所有露在外面的皮肤都起了一层泡,正在迅速变黑。
就在这时,我听到文静的喊声:“这种毒气有腐蚀性,老齐、耗子快穿上潜水衣。”
文静说话的时候,我早已将潜水衣拿了出来,耗子那边更快,现在已经穿的差不多。我未敢有丝毫怠慢,直到把潜水衣防毒面具全部穿好,紧张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我一看考古队那边根本没有带着潜水衣,在腐蚀性的毒气攻击下已经有几人受了不轻的伤,为了尽快救出这些人,我联想都没想直接从包中取出一包炸药,放在左手的门下,只听一声巨响,门应声被炸开。
阴阳轮转子
那帮考古队的见门被炸开,没命的往外跑,那帮鬼子和棒子也跟着跑了出去,就在我正准备跑出去时,突然发现地上趴着两个人,一个是考古队的,另一个是个高丽棒子。
我心道,这毒气虽具有腐蚀性,但只要不吸入体内,就这么短的时间内,还不至于要了人命,怎么着俩人趴在那儿不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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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穿着潜水衣和防毒面具,并不惧怕这种毒气,所以又急忙回身跑向那个考古队员那儿,得把他救出去才行。
我刚把那人翻过来,突然看到那人双眼眼皮竟然没了,乒乓球大小的眼珠子就这么直勾勾的瞪着我,破口处仍往外流着血。顿时间,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了心头。
突然,一个身影在我身后闪过,我忙回头看去,他娘的什么也没有。不行!走为上策,爷们不吃眼前亏。我放下这名考古队员,便往门口冲去。
就在我胜利在即时,突然脚下被一个沉重的东西绊了一下,我猛地一下直直的趴在了地上。咚的一声,我直觉面部一阵火辣辣的,渐渐开始变得麻木。
我回头一看,竟然是那具日本人的尸体,日他妈的,刚才不是在墓室里面吗,怎么现在跑门口来了,莫非刚才的那个身影就是他?不管是不是他,最重要的先出去再说,我可不想一个人被关在这。
刚站起来,耗子就回来了,拉上我便往外跑。外面的墓室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箭矢,显然刚才他们出去时又受到了毒箭的攻击。看到这些箭矢,我第一反应的打开了金刚伞。
由于有了上次的教训,众人并没在这间墓室停留,直接向另一侧的小门跑去,我明白,众人现在肯定是想尽快找到出口,先出去保住命再说。
众人接连穿过了三个墓室,每到一间基本都要接受毒箭的洗礼。就在到达第六间墓室左侧的小门时,这才突然发现,再往前的墓室,就是他们一开始进来时的那间充满石柱的房间。
文静奇怪道:“我们转了一圈了,怎么没看到有通到其他地方的出口呢?”
我说,肯定就在我们过来的这几间墓室里,咱们还得回去找找。
文青山点点头道:“嗯,咱们从这间开始找,刚才过来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多看。”
当下众人分成两队,文青山自领其原来那队去了上一间屋,我和文静、耗子跟着考古队留在了这间墓室。
刚才一直没有往周围看,现在才注意到,这间墓室竟然还是带套间的,一堵近一米宽厚的石墙横在墓室中间,在贴近右侧墙壁处还有一个小门,宽也就一米,高度要有两米。
大伙在墙外找了找没有什么出口,便小心翼翼的像小门走去,那二队队长一马当先进了小门,我没有急着往里钻,还是先听听里面的动静再说。
很快就听里面有人叫道:“诶——,怎么这里还有这么多当兵的?”
我感觉有些蹊跷,又等了下,感觉里面应该没问题这才进了小门,耗子、文静也紧跟着进来了,令我哭笑不得的是,刚才那六七个跟我们一块在外面等着的,见我们一进去,也一呼啦的全挤了进去,这下搞得里面跟赶大集一样十分拥挤。
我简单看了一下,墓室里贴着左右墙壁站了两排军士,个个都是一身羊毛装,露着一个膀子,整个就一典型的藏民打扮。右手里握着一把弯刀,到现在都发着青光,没有什么锈迹。
大战僵尸军士
脸上还有一道道的暗黄色符印,开始我还以为是镇邪用的,但慢慢的发现有些不对头,不知道是眼睛看久了有些累还是什么原因,我总觉的那暗黄色的符印越来越淡,似乎是要消失一般。
现在想来当时真是太傻冒了,都怪自己学艺不精啊!若是我及早发现问题,或是能够认出那道符印其实就是相传已久的阴阳轮转子,那次就不会死那么多人。也幸亏不是我带队,否则,会压得我一辈子抬不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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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这个阴阳轮转子,听名称应该是种机器或装置,其实只不过是一道符令,其原理就是根据空间内阴阳的比例,来控制被施了符令的尸体。
这是最为典型的一个法术在机关上运用的例子,据发微论上记载,阴阳轮转子最早使用是在东汉末年,因为当时战争频仍,礼崩乐坏。各诸侯间的战乱不仅使得活人民不聊生,就连死人也是不得安宁。
中原范围内就有十数只盗墓队,这些摸金校尉、发丘中郎将、穿山甲士、夜行人等都是在那个时期兴起的。看着一个个的被掘开的坟墓,不禁让那些在世的活人感到一阵脊背发凉,从这儿开始便在古墓中增加了机关的数量,其中最出名、最为神秘的一个就是阴阳轮转子。
据说最先使用阴阳论转子的是张鲁,而设子机关的是谁至今也每个定论,只是把范围缩小到当时游历与各诸侯间,或是归隐与大山的一些神秘人物。比如于吉,紫微上人、祢衡、南华老仙等。
曹操的魏国大军挖坟最多,他也是最为担心死后被盗的人,曾派多人寻觅过能够设置阴阳轮转子的人,但终都未果。最后曹操只好采用裸葬,墓葬里没有一样值钱东西。
说完这阴阳轮转子,再回到墓中。当我再次看向这群军士的脸上时,上面的符令全部消失了,我忙对众人大喊道:“快出去,危险!”
话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军士朝众人这儿跳了过来,紧接就听到“咚!”的一声,那道小门封死了。我不禁心中一阵怒火,娘的,建墓的人也他娘的忒狠了,十多个僵尸就足以让我们去见阎王爷。原本还指望着杀出重围,从小门夺路而逃。
可现在好了,这狗日的先把后路封死了。刚才进来时,我记得看了一眼,这堵墙要有一米多厚,当时我还纳闷,一道隔墙用的着那么厚吗?现在才知道什么意图,这么厚的墙就算用炸药,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炸开的。
很快十多个僵尸都受阴阳轮转子的控制活动了起来,一个个身体都如钢铁般坚硬,枪子打上去就不胜用铁锨拍一下。
不一会儿,就有好几人被僵尸手中的弯刀砍伤,耗子骂道:“妈的!谁让你们都进来的,害的老子连炸药都没法用!”
文静惊慌道:“老齐,有什么好的办法吗?不然,咱们这些人就得全死在这儿了!”
我也是万分恼火,若果不是进来这么多人,使得空间中阳气过剩,这阴阳轮转子也不会启动:“若是没动之前,只需要把头去掉,就完事。可现在动了起来,只有三个办法。”
玄铁宝剑
“哎呀,这是你还卖关子,快说啊!”文静急道。
“第一个,把这帮僵尸全部除掉!”
“废话。”文静紧着跟上一句。
“第二个,咱们把门炸开逃出去!”
“不行啊,门口那地方让僵尸给挡住了,过不去啊!”耗子急道。
“第三个方法是什么?”大黄一脸惊慌的问道。
“第三个方法……,算了,要牺牲太多人,只能活一少部分。”说出这话还是十分艰难的,毕竟第三个方法太不人道。
文静若有所思道:“你是说要牺牲大部分人,才能保全剩下的那一小部分?”
正说着,一个僵尸握着柳月弯刀,带着一股阴冷的尸气扑了过来,我一把把文静拉到了身后,随即回身用金刚伞抵挡,真没想到这僵尸力道竟然这么大,“嘭”一声直接撞在了伞面上,我只觉双臂被猛地一击,整个身子撞在了文静身上,俩人一块儿向后倒飞了出去。
此时整个小墓室里的场面极为混乱,十几个僵尸机械的对着我们就这么一下一下的砍,虽然动作单一了一些,但架不住这里空间小、人又多,没法走转啊,且一个个都是铜头铁臂。
墓室里惨叫声不断,人人都拼命的往里挤,一会我和文静又被挤了出去,刚被挤到外圈,一个僵尸就举着把乌黑的短剑砍了过来,我看了下这十几个僵尸里共有三个拿的是这种短剑。
来不及多想,我收起金刚伞,双手横着举了起来,全力抵挡这一击,只听“铛”的一声,我靠!金刚伞竟然从中间直接断开了,十几块钢板叠在一起,就被这么一把小黑剑一下干断了。
我脑子中的第一意识就是,完了!妈的,这辛饶可真够下血本的,就这么一个小机关,竟然还配了三把玄铁宝剑!削铁如泥,再砍过来让老子拿什么挡啊!
这时已有两名考古队的倒在了地上,一个被削去了半个身子,另一个被砍掉了半个脑袋。这此,我算是体验到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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挡了这一下,没挡住。我拉着文静便往里挤,里面的耗子一看我俩危险,竟使出阴招,一脚把人从里面踹了出来,我和文静借机钻了进去,在回头看时,那人已被劈成了两半,死的时候,双眼圆睁的看着我们。
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墓室都震了一下,我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刚才的声音肯定是文青山在炸门。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尽一切可能多撑一会儿。
我们三人咱在中间紧紧抱成一团,生怕哪个被挤出去就麻烦了。看着考古队的不停在受伤,倒下的都有四五个了,心里虽然不是滋味,但总比自己去死还要好一些。这个时候不能说是人自私,这是人作为一种动物所具有的求生的本能。
听着不断的惨叫声,我头一次真正体会到了,死神来临的恐惧,内心的求生欲望告诉自己,不能干等着文青山来救,自己的生命一定要把握在自己手里。
我对耗子说:“耗子,咱们不能干等着,所谓无毒不丈夫,咱们就用炸药从里面开始炸门,这样例外配合还快一些。至于爆炸的后果,人命在天,管不了这么多了。”
耗子一喜:“日!我早就想这么做了,他们死了也活该,谁叫他们都进来那!”说着掏出一包炸药,点燃后,从人缝中仍到了门口处。
阴森的墓室
燃烧的引线一出了人群,紧接就被几个僵尸盯上了,随即扑向炸药。我们三人急忙蹲下,捂住双耳,这时也不怕被人踩到脚下了,我深信被踩上一下两下还死不了。
只听“嘭!”的一声巨响,所有人都本能的蹲了下来。炸药爆炸的声音本来就响,再加上墓室是密封的篷音,就更加响。爆炸完,好一阵听不到一点声音了。
我向门口看去,石门已被炸下了一大块,有两具僵尸也被炸烂了,一把黑色玄铁短剑正好,穿过了一个考古队的喉咙,刺在了我右胳膊上。
疼的我“啊——”的一声,那把短剑长有三十公分左右,宽大约有三个手指的宽度。由于有两具僵尸趴在了炸药上,所以飞出的弹片很少,基本没人受什么重伤,只是不少人耳朵往外流血,估计耳膜被震破了。
文静迅速给我包扎好伤口,我拾起那把短剑试了试,并不是很重。正好这时有个僵尸举着弯刀砍了过来,我推开文静,身子移到僵尸右侧,对着其手臂猛砍了一下,“咔嚓”一声,那僵尸手臂就这么齐截的断掉了。
耗子不禁狂喜:“我地娘啊,宝剑啊,我也要一个!”
说着,又取出一包炸药,趁着一个手提宝剑的僵尸走到门口时,迅速将炸药扔了过去,这次众人都知道捂上双耳了。又是“嘭!”的一声,又有两个僵尸被炸烂了,不过这次那把宝剑没有掉在人群里,而是被炸到了墙根处。
耗子心切,没看清周围有没有危险,就跑去捡剑,刚出了人群,离他最近的一个僵尸猛的朝他砍去,正是最后一个手里拿宝剑的。
来不及提醒他了,我一个箭步冲了出去,直接朝那僵尸握剑的手臂上砍去,没有悬念,那僵尸手臂直接被斩下,可带着宝剑的那段由于惯性,仍冲着耗子飞了过去。
耗子紧急一个前跃,虽然背部逃过了危险,但小腿上却挨了一剑,幸好这剑的角度已经偏斜了不少,伤的还不算太重。
耗子哎哟了一声,并没去管,仍是冲宝剑处跑去。我忙捡起刚才斩落的这把,护着耗子一块儿又回到了人群,我把这把玄铁宝剑给了文静。
真没想到竟然因祸得福,有了这件宝物,再遇到僵尸什么的,即使不能力克,自保已经足矣,当然这是在一对一的情况下。
耗子一拿到宝剑,登时兴奋了起来,杀心陡起,骂骂咧咧的冲着一个扑过来的僵尸砍了过去:“日你妈的!让你再拿着把破刀欺负老子,看我非弄死你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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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爆炸的余波,只是稍稍阻止了一下这些僵尸军士,很快又扑了过来,我向周围看了一下,考古队那边只剩了四五个人,那个二队队长死了,戴眼镜的死了,大黄后背上一道很长的伤口,但似乎并没有影响战斗。
刚才一共干掉六个僵尸,当然连着那两个没了手臂的,现在只剩了六七个。我让文静暂时先把宝剑借给大黄用用,随即我和耗子、大黄三人在外围抵挡着,文静用炸药继续轰门。
又炸了两次,终于石门被炸开了,同时又炸掉了两具僵尸,我们三人总共干掉了两具。文青山一队人,看到屋里的情形,也是一阵心惊,满地横七竖八的躺着五六具尸体,再加上那几具被炸烂的僵尸,整个墓室的情形只能用悲壮惨烈来形容。
阴森的墓室(2)
我和耗子、大黄护送着其他人出了小门,最后两具也跟着追了出来,秃儿和文青山直接用捆仙索将两具僵尸绑住了,我和耗子随即一刀砍在了拿刀的手臂上。
解决掉这两具僵尸,文青山并没有对考古队这边说什么安慰的话,直接对我们摆了下手:“入口在这边!”说完看也没看我们,便径直向前一个墓室走去。
大黄见解决完了所有僵尸,便把玄铁宝剑还给了文静。我和耗子数了下这群鬼子和棒子,鬼子还剩三人,棒子倒是一人没少,还有八个。
耗子可惜道:“狗日的,竟然有两个自己死了,不行,不能再耽搁了,等他们中了机关都死光了,我可得后悔死啊。”
我说:“耗子,再动手的时候,就不要在文青山眼皮底下了,毕竟他是文静的父亲,他的思想觉悟没有咱们高,万一惹恼了他,文静那边就不好办了。”
耗子点点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文静为难的。走,咱们跟上。”
文青山找到得出口就在上一间墓室前面的墙壁上,只是一个比腰稍粗些的洞口,看样子是用炸药炸开的。我过去时,文青山几人已经钻了进去,我和文静、耗子紧随他们也进去了。
里面是一个螺旋向下的阶梯,下面还不断传来隆隆的声音。一队人顺着阶梯下降了有数十的距离,突然前面没路了,我心中不禁一突,难道,这就到底了?可也不对啊,那轰隆隆的声音就从这下面传来。
地部仍旧是圆形的小墓室,墙壁上打磨的十分粗糙,几乎就是凿出这么个空间后,就没再装修一下。在墙壁下半部分,有一块一米见方的墙面十分光滑,让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儿肯定有问题,十之八九就是出口。
文青山走了过去,轻松几下,就找到了开启装置,石门向上滑去,几个韩国人在门口瞅了一会儿,随即钻了进去。
一开始我就和耗子说过,有文青山和这帮外国佬在,咱们永远不用出头冒险。所以一进了这梭形体,我和耗子、文静主动往后站,只是文静还偶尔去帮帮父亲。
一伙人鱼贯而入,一进了墓室我就感觉有点不对头,总有一种烟雾缭绕的雾蒙蒙的感觉。这只不过一间墓室而已,怎么还会产生这么多的烟雾?
这里的墓室要比上面得小多了,墓室里的装扮如同古代府衙一般,最前面放着一张桌案,下面便是一些手持军刀的泥人,中间场地中还放着几幅刑拘,手夹、烙铁、大板等。
我们出来的地方就在桌案的稍左侧,大伙儿有了上一次的经验,料到入口肯定还在六间墓室所围的地方,其实也只有这儿能有这么大的空间。
大伙儿围着这儿转了一圈,六间墓室的造型又是一模一样的,不知为什么一进来就有一种阴深深的感觉,手电的光线在烟雾的作用下,也变得十分暗淡了,不过整间墓室还是可以照的过来。
我告诉文静把玄铁宝剑拿出来,这把宝剑应该是那位陪葬的僵尸生前用过的,上面肯定沾了很多人的血,有一定的辟邪作用,而且还是一件顶尖的冷武器。
正在大伙儿再找一遍时,突然走在最后的一个高丽棒子发出一声怪叫,随即就倒在了地上。前面的文青山急忙跑去查看,我和耗子也过去了。
站在外围借着他们手电的灯光,可看出那人满脸都是恐惧,面部都扭曲了,我们过去时,这厮还有口气呢,只是瞪着一个方向,全身都在打颤。
墓室中的秽物
我早已不能辨别方向了,所以根本无法知道,他这是指的哪儿。用这间墓室来参照一下,他指的方向正是后面墙壁的右上角落里。
我还专门看了一会儿,没发现任何特别的地方,他这是看到什么东西了呢?我心里也不禁纳起闷来。很快这厮就咽气了,死时眼睛还圆睁着。
文青山对着还在默哀的韩国人道:“咱们走吧,得赶快找到出口,这里不祥之气太过浓郁了。”
我当时听着就想笑,这文青山不愧是读书人出身,说起话来就是文绉绉的,还不祥之气太浓郁了,直接说阴气重不就完了。
大伙儿正准备出发,突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声音,有点像女人低声的哭泣声,悲悲切切充满怨怒。吓得我头发根子一阵发麻,一伙儿人不禁向中间靠了靠。
这声音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了,头一次是在乌孙古墓,那是指甲抓地的声音。这次似乎更离谱,本人都亲自上了,我不敢想象,这次是不是也要出现一个鬼影在哭啊?
众人停了一停,文青山道:“大伙儿别害怕,就算真有那东西,我也有办法对付。”
“哎,文静,你父亲还会抓鬼?”耗子问道。
文静摇摇头,一脸茫然:“我,我也不知道,父亲没提过这事。”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顿时大感宽心,问文静道:“文静,你在乌孙得到的凤鸣石给没给你父亲啊?”
文静先是一愣,随即大喜道:“给了!奥——,我知道了,凡有鬼的地方阴气都较重,凤鸣石有平衡阴阳的作用,有了它,一些仗着阴气作恶的东西就没法现形了。”
文青山并没有急着拿出凤鸣石,而是带着大伙儿向声音响处慢慢靠近,耳听着声音越来越近,虽然有宝物在身,但还是不免有些紧张,文青山已将凤鸣石掏了出来,只是还用布包裹着。
就在大伙进入第四个墓室时,只看着一个白衣女子的影子,在墓室中间掩面哭泣。地上还有一具没头的尸骨。
一行二十几人就这么愣在了场中,就连文青山似乎也是第一次见这东西。只有我和文静、耗子还保持着理智,毕竟我们已经见过一次,再次见到,也没这么震撼了。
突然一声闷响,将大伙儿拉了回来,我忙向发音处看去,不禁一阵后背发凉,闷响处,一个人趴在地上,同那具尸骨一样,也是头颅掉下来了。
登时队中几个棒子惊恐的叫唤了起来:“诅咒——,这是女鬼的诅咒——”。那两个日本鬼子更是吓得,没了一点人色。我也感到一阵恐惧,肯定这儿还有一个她的帮手。
突然,我感到后背有个东西贴了上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是那个女鬼的帮手,我站的位置在众人的最外围,自然是它最容易下手的对象。
这时我双腿已经有些发软,我不断念叨着:“我是爷们,我是爷们,站起来,站起来,爷们宁可站着死也不能跪着生……”
就在我胆量慢慢恢复时,突然耳边响起一声音:“老齐,你干嘛呢,我知道你是爷们!”
我一听身后站着的,竟然是他妈的耗子,我刚想回身踹他两脚,突然想到,此时不能教训他,否则不就暴露了爷们刚才胆怯了。
梭形体中的水潭
“没什么,我刚才在想些问题。”我淡淡的说道。
耗子似乎相信了我:“哦,老齐,兄弟干的怎么样?绝对不够丝毫马脚,我要让那帮棒子和鬼子受心理折磨。”
我日,原来是耗子干的,还害得我腿软了半天,幸亏刚才没有发火,否则就成了耗子开我玩笑的话巴了。
耗子又凑过笑道:“不过老齐,你也真够爷们的,别人都以为是鬼怪的情况下,你还能这么冷静从容,兄弟佩服!”
我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笑道:“咳!咱兄弟走南闯北的什么事没经历过,这点屁大的事也就是吓吓新手罢了。”
大伙儿并没有被这突来的一击吓的乱了阵型,都只是稍稍看了一眼,又急忙把头转了回去,仍是死死盯着那个女鬼。
“爸爸,你赶快把凤鸣石拿出来吧,我怀疑这里还有其他不干净的东西。”文静小声道。
文青山轻轻点了点头,随即摘掉罩在上面的黑布,登时整个墓室里都变的明亮起来,如同一缕阳光照在身上一般,暖洋洋的。
墓室里由于阴阳比例的迅速改变,登时起了一阵狂风,连案桌都被吹了起来。本以为那女鬼会在光芒之中消失,可当我向那儿看去时,不禁一阵诧异心惊。那女鬼竟然还在那儿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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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连文青山也迷惑起来,照理说这女鬼实在是没有存在的理由,怎么还他妈在这儿待着呢?难道说这女鬼已经超越了一般的鬼魅,连凤鸣石都不怕了?
就在大伙儿一阵目瞪口呆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似乎和鬼魂有些不同。便拿着玄铁宝剑慢慢走了过去,耗子、文静见我走了过去,也忙跟了过来。我对二人摆了摆手,示意不要跟过来,万一有危险,三人可都一块儿完了,二人竟还真停下了。
我右手举着玄铁宝剑,一步步向那女鬼靠过去,说实话,当时还是真有点后悔,自己不该这么逞能,可既然已经让人家停了下来,又怎么好意思再喊过来。
就在我剑尖快要碰到那女鬼身子时,忽然那女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当时吓得我差点拔腿就跑,好歹退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这次我是下了狠心,一咬牙,前跨两步,举起宝剑猛砍了下去,没有一点阻挡,登时我心中大喜,对几人喊道:“这不是女鬼,只不过是个影像!”
我一说完,众人急忙跑了过来,有的直接把手探到女人身体所在空间,亲自感受一下。文静问道:“老齐,为什么在这里会形成影像?”
我说:“这个道理,和咱们在乌孙古墓碰到了那块录音机差不多。只是那里的地下磁场换成了这里的磁墙,那没发现,这间墓室的墙壁是暗红色的吗,里面含有四氧化三铁。”
耗子用宝剑在墙壁上划了一下,果然划下的岩石粉末,成暗红色,且紧紧的吸在玄铁宝剑身上,肯定是含有比较弱的磁性。
我接着说道:“其实,我们以前听说的,故宫里的鬼影也是这个原因。故宫的宫墙中含有大量四氧化三铁,当某天打雷的时候,正好有宫女、太监们在这儿经过,正好两面的宫墙相当于录像机把这个画面记录了下来。等到后来人感到某个时候在这儿经过,便看到了几百年前记录下来的场景。”
梭形体中的水潭(2)
很快那个哭泣的女人就消失在了我们眼前,文青山赶快收起凤鸣石。
大伙走到第三间墓室的时候,在一个侧壁上发现了一道暗门,待暗门开启后,一队人进了小门,里面是一个向右的甬道,估计还是要通道中间区域,暗门一打开,便听到了隆隆的声音。
果然,在甬道中走了五六米的样子,前面便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空间同样的又是一个螺旋形阶梯,那隆隆的声音听得更真切了。显然我们正在刚才那个圆形墓室的正下方。
众人顺阶梯盘旋而下,大约下降了几十米的距离,突然前面的阶梯变成了木质的,且阶梯上面的侧墙上,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一个方形石板,长度也就是有半米左右。
突然变化的台阶让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快到了梭形体真正的出口了,出口后面应该就是整个古墓的核心,也就是那座神秘的第五座古堡——萨布落日堡。
文青山在前面查看了一番,周围没有什么机关,应该比较安全,只是不知道这方形砖块儿后面是什么,我用手按了按没有丝毫晃动,感觉跟其他砖块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温度有点低。
很快,文青山他们已经开始慢慢往下走了,我告诉文静和耗子,把金刚伞准备好,得时刻提防着周围隐藏着的机关。
大约下降了八九十个台阶之后,突然前面一人大叫了一声,我还未来得及问出了什么事,就感觉脚下一动,身子向下摔去,与此同时一股强大的水流从方砖处蹿出来。
一眨眼的功夫,整个旋梯上犹如发起了滔天大水,二十几个人直接被水流带着,沿旋梯向下冲去。水流之中,根本无法撑起身子,手电筒早就被水冲跑了,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更别提抓住什么东西了。
摸爬翻滚之际,突然感觉身下一空,紧接整个人坠入水中,呛得我喝了好几口水,鼻子被水刺激的生疼。
等我重新找回意识,才注意到我们都掉进了一个不大的水潭里。可让我感到吃惊的是,无法在水中保持住身体,老是不自主的往下沉,而且总感觉天旋地转的,搞得脑袋浑浑噩噩,很难集中起精力。
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们已经到了梭形体浸在水中的这一部分,而且不知什么时候,梭形体又旋转了起来,搞得下面的水流也跟着形成了漩涡。
十几只手电筒在水中慢慢往下沉去,还都亮着,星星点点的,我刚要转过头,突然发现那十几只手电筒迅速向一个方向游去,显然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吸力。
水潭有蹊跷
不过我现在昏昏沉沉的,几欲吐出来,也就没心情管它什么吸力了。
我忙掏出备用的手电筒,往周围看了看,耗子他们也都在水中,似乎还都没有回转过来,只是机械的扒着水,生怕自己沉下去。大约过了五六分钟,梭形体才停止下来。
我用手电往下照了一下,顿时一阵头皮发麻,未来得及分辨清是什么,便忙对众人喊道:“快爬上去,水了有东西!”说着我第一个往阶梯处游去,我突然发现我的位置是离阶梯最远的。
就在我往下照的时候,突然发现一群手指粗大的东西正往上游,密密麻麻的,数不胜数,看的我头皮一阵发麻。只从进墓以来,我的头皮可没少发麻喽,搞得现在感觉头特别涨,特别沉。
在我的提醒下,其他人也都注意到了水下的东西,随即一窝蜂似地往阶梯处游去,十几把飞簧爪射到了木质台阶上,一个个都如离弦之箭一般,飞速冲向台阶。
还算比较幸运,在那些东西游到水面时,所有人都冲上了台阶,可这脚还没站稳,不知道谁又踩到了开启机关的台阶上,这次我是看清了,台阶往下一陷,整个阶梯变成了一个斜面,紧接梭形体还是旋转,上方再次涌出大量的水,把大伙儿毫无保留的全部冲进了水潭中。
刚一掉进水里,那成群的东西便蜂拥的往身上贴,我仔细一看,妈呀!竟是我非常恶心的蚂蟥,那种棕黄色的皮肤,还有道道黑色的纹理,跺都跺不烂的躯体,在人体内可寄生数十年的生物。
幸好爷们穿着潜水衣一直没脱,还不算十分惧怕,其他人可就麻烦了,一会儿的功夫便被十几条贴了上去。
我看了下耗子和文静也都穿着潜水衣,显然受到的攻击比较小。而且整个蚂蟥群主要集中在了水潭的上层,便想趁机探探水下的情况。这里有水,就说明肯定有通道与外面相连。
通过原路回去的难度较大,就那木质阶梯就很让人头疼,每个台阶都有可能启动机关,至少现在还没有个好办法。所以只好另寻出路,说不定水下还真有个通道。
不过有一点让我感到很是纳闷,按理说,在木质阶梯的一开始,我们应该就已经在水下了,因为从那开始,墙壁上便有了用来堵住水流的方砖。
可一看到水潭,疑点也跟着出来了,如果说从那儿开始就已经在水线以下,那么这个水潭起码要在水线以下十几到二十几米,如果下面有通道的话,水潭的水位不应该这么低啊,怎么也得到木质阶梯的最上面才能和外面的水位持平。
这又是什么原因呢,难道这下面是封死的,与外面并不相通,这样倒可以解释为什么这里的水位比外面低。可如果是这样,另一个现象就没法解释了。水潭是密封的,那么这里的水只可能来自机关启动时,从方砖通道中蹿出的水流。
可我们这会儿经历了两次机关的启动,每次水流都很大,怎么就没见这水潭的水位上升呢。带着种种疑团,我迅速潜入水下,因为我的肺活量不算很高,所以在水下的时间比较短。
手电的光线在水下照的距离不算远,也就是五六米的样子,幸好这水潭直径也不过十米左右,还是可以照看的过来。
那是什么?
潜入水下大约三四米,便发现了蹊跷之处,原本还可以看到的梭形体的石壁现在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三道两三米宽的石墙,斜斜的通到了幽深的水下,每道石墙相距差不多。我估计三道石墙应该会相交在一处,而且相交的地方就在这水潭正下面。
从三道石墙的坡度来计算,它们相交之处应该还在我下面十米的地方。石墙仍在随着梭形体不停的旋转着,眼看着下面还有不短的距离,这会儿也憋的我有点受不了了,急忙回身去水面上还口气。也就在我往上游的时候,三道石墙停止了转动。
大伙儿还在跟蚂蟥纠缠着,文青山一伙儿人这会儿又穿上了潜水衣,刚才从那间毒墓室一出来就脱了下来。
突然,我发现一个人正潜在水中,往另一人那儿游去,看那身架骨应该是耗子,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也没敢用手电筒往那照。
就在我纳闷的时候,突然耗子一把把那人拉入水下,随即举剑朝那人捅去,那人反应不可谓之不快,在耗子把他拉入水中那一刹那,那人一脚踹向耗子的手臂,随即一个转身硬是把耗子这一剑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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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在水中扭打了起来,我看的出来那是一个日本人。便忙浮出水面唤了口气,又潜入水下,迅速朝耗子游去。
耗子看到我游了过来,登时大喜,拿剑的右手被那日本人死死的抱着,左手只好不停朝那鬼子侧腰上擂,右手的玄铁宝剑还在不停的对我晃,示意我出手。
我随即掏出绳子,把那人双手双脚都绑住了,看耗子已经憋的脸红了,那鬼子竟然会唤起,出了一脸的横劲外,面色上还没什么大的变化,好像有意在显摆他的换气大法。
我心道,你他妈的还以为中国人是八国联军入侵的那会儿吗,看那厮一脸的吊样,本来我还想让他痛痛快快的去阎王殿呢,这回非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让他尝尝他们日本鬼子当年对付我们中国人的办法。
我对耗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水面上换个气。待耗子回来后,我拉着这小鬼子游到了石壁处。随即使劲将宝剑刺入石壁,真不愧是玄铁宝剑啊,就是猛!一下就进去了将近十公分,我俩就利用两把宝剑固定在了水下的石壁上。
这会儿,我也憋不住了,示意耗子看好他,便迅速浮上水面换了口气,下来的时候,抓了五六只大蚂蟥。
耗子一看我手里的东西,登时伸出拇指,大肆嘉奖了一番,随即抢了两只过去。我看了下这狗日的,这会儿脸也憋红了,心中大感痛快,再让你狗日的装吊,不是挺牛逼的吗?妈的,等着老子再奖励点东西给你。
我逮着那厮的脸狠狠的扇了几下,随即使劲撑开他的嘴,把一条最大的蚂蟥放了进去,那厮登时吓得面如土色,没了刚才那熊样。
耗子更狠,给他每个鼻孔里塞了一条,还使劲捏了捏,生怕再掉出来。本来这厮剩的气就不多,再加上这种超级心里折磨,挣扎了一会儿,就渐渐安静了下来,很快就不动了。耗子怕这鬼子假死,拔出宝剑在他脖子上来了一下,揎下来大半个儿。
一看这回是死挺了,我赶忙把绳子解了下来,待我二人浮上水面后,耗子还要再捉个棒子玩玩。
金属墙?
我说:“大队长,正事要紧,这些留着以后玩,若是等会儿有机会,就一下解决了。”
耗子笑了笑道:“那几个高丽棒子吗,就放他们一马,一下解决。至于剩下的那个小鬼子,还是得玩玩。让他们死痛快了,对不起死去的那三千万同胞。”我也觉得耗子说的有理,只可惜就只剩下一个小鬼子了。
“你俩在这儿干嘛呢,还不赶快帮着其他人驱赶那些蚂蟥!”文静看着我俩在这儿有说有笑的,登时急了。
“静姐,这么多,就算我俩人豁出命去,也帮不了大伙儿多少忙啊?”耗子故意装出一副痛苦的样。
文静两眼一瞪:“帮不了多少忙,也得帮啊,这要钻到脑子里就有生命危险!”
我对文静道:“文静,这样也不是办法,这么多蚂蟥,就算我们累死在这儿,也驱赶不去。现在紧要的还是想出个办法逃出去,我觉得水底应该有通道外面的出口,你也别去帮他们了,咱们三个下水看一趟。”
文静一拍脑袋,笑道:“你看我光顾着帮他们了,竟然连这事都忘了。父亲那边似乎也在商量着如何出去,咱们也别打扰他们了,先下去一趟再说。”
我告诉了二人水下的深度,让他俩心里有个数,随即三人长吸了一口气便潜入水中。
这次却是让我大感困惑,下降了五六米周围的石壁还纯在,我上次下来的时候,这个深度已经没有石壁了,应该是三个石墙才对啊!
两人都没有下来过,自然不像我这样感到困惑,冲着潭底直线游了过去,很快我就落在了后面,文静回头看了我一眼,我只好加快速度跟了过去。
很快三人便来到了潭底,果然不出我所料,潭底就是整个梭形体的最低端,最底下的面积不足十平方米。周围的墙壁上已经布满了沉积的淤泥,还有许多小的盘吸动物吸附在上面。
十米下水的压强比在水面上多了一倍,一下来便感到胸闷,全身被压的难受。由于水底更加阴冷,水体密度更大,三人受到的浮力也大了不少,不知是浮力增大的原因,还是底部沉了不少的泥质,总感觉脚下软绵绵的。
我走到墙壁旁,随意的用宝剑刮下上面的沉泥。自从得了这把宝剑,我就没再用过军刀,把它送给大黄了,不是因为军刀不好,而是有了这把宝剑感觉安全多了,也是怕把它丢了,所以一直拿着,连耗子都把枪背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