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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九天 当前章节:153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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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一时间大伙儿又陷入了恐慌,一个考古队的惊叫道:“天啊!又死了一个,又死了一个,肯定是咱们被诅咒了!”

我和耗子还好些,除了在下面墓室里,不明不白的死的那个韩国人外,其他都是我和耗子干的。其他人就不行了,这不长的时间里,已经经历了好几次莫名的死亡,一次两次还可认为是意外,可这三番四次的这样死,让谁都承受不了。

那个韩国戴眼镜的人声音都发颤了:“文先生,咱们——走——吧,我——不想再干——了,这里——太恐怖——了,有——诅咒!”

戴耳环的韩国人更是大喊道:“我们——不——干了,这里——不喜欢——我们——韩国人!”

我心道:你个大傻帽,你以为你们韩国人是什么啊,别说古墓里了,全世界有几个喜欢你们这群意淫狂的!到现在了,还他们意淫着呢!

神秘力量(2)

耗子沉不住气,有什么想说的,不说出来会憋死他:“哎,我说你傻B啊!这里要是不喜欢你们什么韩国人,为什么把你们的人一个个带走啊?你们那会意淫功的脑子,把什么都说成是韩国的,怎么不把这里的亡灵也说成时你们的呢!你们就等着吧,一会儿都会被拉过去,一个狗日的也不剩!”

那六个韩国人刚要发火,忙被文青山和那个日本人给劝住了,文静对着耗子小声急道:“耗子,你能不能别那么冲动,你想杀死他们,暗地里杀就是了,干吗非得给我父亲难堪!”

耗子这才又想到文青山还夹在中间,只好又皮笑肉不笑的道歉道:“哎,你们几个也别咋咋呼呼了,我不也是想给你们解释清楚这件事吗,好了,就算老爷我给你道歉了!”

那帮韩国人似乎不懂‘老爷我’是什么意思,也没再找耗子的事。

我蹲下身,看了下这个死去的韩国人,感觉他的身子超出正常人的软,似乎没有内脏一般,我用宝剑偷偷在其腹部划开了一道口子,就在这紧要关头,却被一个韩国人看到了。

他刚叫了一声:“你——”,就停住了,眼睛瞪得溜圆,就盯着我旁边的这具尸体发起愣来。我低头一看,顿觉一阵恶心和恐怖,刚才划开的豁口处,正往外流着黑水,内脏全部变成了这种发着腥臭的液体。

所有人又聚拢了过来,看了眼有散去了,看来早已经接受了这种诅咒的说法。要说不是诅咒,我也没有证据,就看这人的死法,我也没法排除诅咒之说。

这人是刚刚倒下的,可是全身却也腐烂的只剩一层皮,内部全部变成黑水。我亲眼看到一块所剩无几的器官,用了好一会儿才变成的黑水,这就说明要全部腐烂成黑水,需很长时间才行。

也就是说,这人死之前,身体内部器官已经大部分变成了黑水。这话说起来好笑,别说大部分了,就是有一个器官烂了大半,这人也一百个死啊,怎么他娘的这个韩国人,就一副臭皮囊了,还能活着?

本来我也是想帮帮文青山,把这股诅咒流给按下去,可是一看这尸体,连我都不敢相信,自然情况下怎么会存在这种死亡方式。

文青山脸色铁青,看着势头不对,忙对大伙说道:“大伙儿听我说,咱们已经走到了这里,不能这么半途而废,不然那些死去的弟兄不就白死了吗?再说,就算想回去,恐怕也难了,难道你们还想在那大漩涡里再经历一次?”

听了文青山的话,大伙儿很快冷静了下来,现在不能空想,从实际来看,现在也唯有一条路可以走,那就是继续向前!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多说什么,起身继续沿着楼梯朝上爬去,只是士气更加低落。

从第一次看到死去的那个韩国人时,我就感觉刚才的墓室里存在着一种神秘的力量,而且,就现在来看,它还在跟着我们,似乎要将我们一个个消灭。

大伙儿顺着楼梯很快又回到了最上一层,这个圆形墓室外面,就是我们最先进到这梭形体时看到的那层墓室。

文青山没有任何商量,直接对手下急道:“你们个,在这圆室侧墙上每个四米放上一包炸药,再在顶壁上放两包,给我把这个墓室炸了!”

我不知文青山这是发的哪门子的邪火,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急了!而且这炸墙这么危险的事,多少也得跟在场的人商量一下啊!万一把整个墓室炸塌了,死的可不光是他的人,还有这起儿呢!

刑房

耗子叫道:“文大叔,不行啊,万一把墓室给炸塌喽,死的可不光您啊,我可不想给你当陪葬的,对了,这里还有您女儿呢,你忍心让她冒险?”耗子竟然还知道,跟文青山演感情戏。

文青山脸色铁青,看着文静,慈祥的说道:“好吧,那就赌一赌,秃儿,你们只把顶壁炸了看看。”说完便走出了这间圆形墓室,除了秃儿和两个韩国人留下外,其他人都出去了。

只听的“嘭!”的一声,一股浊气从小门内冲了出来,待里面的尘土落定后,大伙儿这才进去看看。抬头一看,不禁一阵大喜,文青山确实是老盗墓了,经验果真了得!

头顶上方露出了一个两米多粗的洞口,借着手电筒的灯光看过去,可以清晰的看到,上面还有一段楼梯,螺旋向上而去。

文青山拿出两把工兵铲探在了洞口上,随即就有两个韩国人爬了上去,大家动作还是很敏捷的,默默的没有一个人说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全都爬到了上层的楼梯上。

这里也是一个圆形的墓室,楼梯就在这地板上,围着中间的一个中轴,螺旋的上去了。文青山没有做任何停留,直接带着秃儿朝上爬去。

众人爬了有十五六分钟,大约上了二十层左右,就听着前面一阵骚乱,我急忙挤了过去,楼梯上面竟然坐着一个人,后背斜倚在墙壁上,似乎还有一口气,看样子应该是穿山甲士。

文青山费了好大劲才把他唤醒,那人一看到我们,便如疯了一样,手指着上面的楼梯,嘴里呜呜的说个不停,满脸都是恐惧。文青山扒开那人的口一看,不知出了什么事,舌头竟然烂了一半,还流着黑黑的浓水。

可能是激动活着紧张过度,耗费掉了所剩不多的精力,很快就死了。大伙盯着头上的楼梯,一阵叹息,刚出了狼窝看来就要入虎口了。只是不知道上面到底出了什么事,能把好好一个人吓成这个样子?

文青山怕大伙生变,没有理会众人的表情,直接朝上小心的走去,我们只好跟了过去。

爬了没多远,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楼梯到了尽头,出现了一个圆形墓室。只是这间墓室的墙壁上有一个洞口,应该是那帮穿山甲士,用炸药炸开的!

文青山叮嘱了句:“里面可能有危险,大伙儿都准备着点。”说完,打开一把金刚伞,喊上秃儿,就进去了。那帮韩国人不愿进,我和耗子怕文青山俩人出事,急忙跟了进去,文静自然也会跟过来。

五人一进去,登时被眼前的情景震住了,我只觉得后背如抽风一般,冰凉冰凉的。这间墓室比之前见到了要大一倍,因为梭形体本身的缘故,所以也是扇形的。

整间墓室里摆满了数十具怪异刑具,每个刑具上都有一个被上刑的人。离我最近的这片刑具就像一个床形的肉架子,高度要有两米以上。肉架上挂着大约二十个铁钩,人便挂在这些铁钩上,每个铁钩都是深深的刺在肉里,好好的皮肤被拉起了有十公分高。

看的我浑身发麻,就如二十多个钩子,刺在我身上一样。真是他娘的太恐怖,太血腥了,我看了眼文静,脸色已经变的煞白,身体都在不住的打颤。

迷幻阵

耗子喃喃道:“日他妈的!把人挂在二十多个钩子上当肉卖,这他娘的也太狠毒了,比老子还狠!”

五人愣了一会儿,我又向里走了走,几十个刑架就像一片尸林一样,有些尸体已经干瘪的变成了褐色,看来这些人被挂在这儿已经很久了。我往里面望了眼,发现里面的尸体有些变化。

这时耗子文静他们也过来了,墓室外面的那帮韩国人和考古队的,也进来了一批。我对耗子使了个眼神,示意俩人向里面走走。

耗子当即答应了下来,俩人就这么弓着身子,小心翼翼的朝里面走去,文静见我俩进去了,忙喊道:“老齐,你俩别进去,可能有危险!”

我说:“没事的,我们小心着点!”

耗子张口来了一句:“我不如地狱谁入地狱!”

我使劲瞪了他一眼:“我说你小子就不会说句吉利话啊,要真让你入地狱,我看你比谁跑的都快!”

耗子嘿嘿一笑:“说着玩,说着玩,这里的氛围太压抑。你看咱俩周围这尸体,一个个整的这造型,有点太夸张,我不说说话,这心里受不了啊。”

我心道:就你受不了啊,老子早就快崩溃了!一个个铁架子挨得很紧,我俩站在其中,基本都是挨着这些铁架上的死人。胆量再大,这会儿也得被这氛围打压到一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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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耗子叫道:“老齐,你看这儿还有个空的!”

我按着耗子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众多铁架之中,确实有一个还是空的,不知是造墓的人偷懒,还是没时间了。其实我心里还有一种暗暗的担心,只是没有说出来。

再往里去,铁架上的人就显得现代多了,有几个可以看出是元代的琢墓郎,明代的观山太保。尸体都相当完好,皮肤基本没有变色,我轻轻捏了一下,皮肤还很有弹性。

耗子小声说道:“老齐,来这里造访的人可真多啊!不过他们的技术比咱们要厉害的多,你看来了这么多人,就破坏了这么一道墓门。”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现在眼前看到的场景,已经基本证实了我刚才的担心。

耗子看到我愣愣的等着前面,也忙看了过来,当即叫道:“我靠!穿山甲士怎么也被挂这儿了?!哎哎哎,老齐你看,这两个人好像是考古队那帮的!”

我过去一看,娘的,穿着蓝色工装服,后面还印着国家考古四个字,这不是国家考古队的还能是谁啊!而且看他们的皮肤,还非常的新鲜,肯定刚挂上没多久。

正在这时,文静过来了,被耗子那声高叫给吸引过来了:“老齐、耗子,有什么发现吗?”

我给文静指了指眼前的那几具新鲜尸体:“你看这些人,都是走在咱们前面的那两拨人,刚死没多久!”

文静双眉紧蹙道:“怪了,这是谁把他们挂上去的呢?不行,咱们得提醒大家小心,这里肯定有问题!”说完对着外面喊了声,让大家加小心。

我又给文静指了指刚才看到的那具空架子,想看看她的反应和想法。没想到,文静只是面色十分严肃的淡淡说道:“我看到了,那边还有好几个空的呢!”

好几个!?妈的可真够狠得,只是不知道,这些考古队的和穿山甲士是怎么跑这上面去的?看到那些空架子,我心里不禁一阵悸动,那不安的感觉越来越浓重了。

迷幻阵(2)

耗子说话就是直,嘴比脑子快的多,听文静刚一说完,张口就来了句:“我靠!这些空架子不是留给咱们的吧!”

“我日!你这嘴怎么就没个把门的呢,刚说了你就忘!你要想往上面挂,你自己挂去!”我回身对耗子小声的急道。

耗子嘿嘿一笑:“嘿嘿,老齐,你这不能怨我,我脑子转的慢,说完了才意识到。”

文静淡淡的说道:“耗子,这怎么能怪你啊。你说的这也是一种可能,其实也是我心底最担心的。你看前两个队的人,都有挂这的。再他们死之前,那些架子肯定也是空的!”

这下已经是心知肚明,三人想到一块去了,眼下最重要的当数赶快找到出口,先逃出去再说,我相信夜猫子他们应该会在出口处留下痕迹,说不定还是炸开的呢。

我刚要喊着二人出去,突然一阵叮叮当当,十分清脆的钢铁碰撞声,声音很小。三人忙像发声看去,一看不当紧,吓得我头发都快立起来了。

这清脆的响声,正是从那些空架子上发出来的。架子上的铁钩,竟然晃动了起来,相互碰撞发出了金铁相交的撞击声,可我没觉到一点风吹过来!那铁钩晃动的十分蹊跷,就想在召唤我们过去一样。

听着听着,我就觉得不对劲,这叮叮的声响像是拥有魔力一般,时间稍长就让人感觉精神有些恍惚。我急忙收回心神,看向文静时,文静正一脸错愕的看着我,好像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只有耗子,还呆呆的站着。

我喊上文静拉着耗子就往外走,这时却突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整个墓室里竟然充满了红色的烟雾。手电的射程严重缩小,已经看不到这片刑架的边际。

三人按照记忆的方向往回走,可走出了几十米,仍然看不到边际。文静有些焦急道:“坏了,咱们进了迷阵了。这些刑架其实就是一片迷阵,没有雾气时还好,一旦有了雾气遮挡住咱们的视线,这就是一个迷阵!”

耗子叫道:“这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咱们把这些架子都给他翻了,我还不信了,这么小的个墓室咱们还走不出去。”

文静道:“就算这里一个刑架都没有,不靠参照物的话,咱们也出不去。迷阵不在大小,它是通过改变空间的相对位置,以扰乱人的逻辑思维,且从视觉上改变人对外界的初次认识。”

耗子不耐烦道:“哎呀,静姐,你别做这些理论工作了。你就说怎么出去吧!”

文静看了看周围挂在架子上的尸体:“办法目前只有一个,还是十分难以实施。闭上眼睛,按着直线走,或许还可以摸出去。但现在有这些架子挡着,想走直线,根本不可能。”

耗子急道:“睁着眼不行,闭着眼也不行,那怎么办?算了,我看咱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说着说着就打了个哈欠。

“怎么了,困了?”我随便问了句。

“哎呀,废话吗,你不看看都多长时间没睡觉了!”耗子白了我一眼,好像是我不让他睡觉一样。

耗子这么一说,突然我也感觉到浑身乏力,连脑子都转的慢了,很困!

文静点点头:“也是,我也感到特别累得慌。”说着也打了个哈欠,紧接又说道:“哎,你俩听这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吧!”

我仔细听了听,还真是的,这十分杂乱的碰撞声,听起来好像还有一定的韵律。听着听着,我的心情突然变得十分高兴,也放松了许多,就好像要上天堂一样,整个人都有些飘飘欲仙了。

吕小茜死了!?

忽然眼前一亮,我仔细一看,目力所及之处,到处都是亭台楼阁、绿树假山,烟雾弥漫着,直如仙境一般。我使劲在手背上掐了下,哎哟,还很疼,竟然是真的,不是做梦!我靠!既然是真的,那我现在在哪儿啊,耗子、文静他们呢?

突然,我看到前方的假山旁挂着个东西,忙跑过去看个究竟。我日!竟然是一副将军铠甲!一块块麻将大的金属片,用丝线穿在了一起,高高的领子更是帅气逼人,还有那双黑亮的皮靴,妈的!太威武了,真是老子做梦都想要的将军铠甲!

娘的!先不管在哪儿了,穿上这件铠甲爽爽再说!哈哈哈!老子总算可以当回将军了,等回去后,得去戏班子里买一副。

一边哼着小调,伸手去摘这套铠甲,突然不知什么东西砸在了脚上,随即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疼的我不禁浑身抽搐,忙去脱鞋。

这一脱不要紧,更是撕心裂肺的疼,疼得我“啊”的大叫了声。眼前的景物登时没了,等我回过神来一看,妈呀!我就在一个空架子下面!低头一看,原来是我那把玄铁宝剑,掉在了地上,正好插在了我脚趾头上。

我向周围看了眼,耗子和文静都在一个空架子下面,文静还好,只是抚摸着每个铁钩,深情的看着。耗子那边可就危险多了,正拿着一个铁钩,往自己胳膊上挂,旁边还有一个考古队的在帮忙。

情急之下,我对着耗子大吼了一声:“耗子,醒醒!醒醒——!”妈的,竟然不管用!

顾不得疼痛,我拔下宝剑,冲了过去,在耗子大腿内侧使劲一掐,只听耗子叫道:“哎呦,哎呦!这是怎么回事,你这姑娘下口可真狠,那地方可咬不得!”

听了耗子这么一叫,气的我都差点笑出来,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我使这么大劲竟然没有把他喊回来,没办法,只好狠下心来,拿着宝剑在他腿上轻轻刺了一下。

只听耗子“啊——”的一声,随即就回过了神来,捂着大腿叫道:“老齐!你干嘛用剑捅我!”

我来不及理会他,直接跑到文静那儿,揪住鬓角处的一小绺头发使劲一拽,疼的文静也是一声娇呼,捂着鬓角,刚要对我发怒,突然又改口道:“谢谢你,老齐!”

“先别谢了,快去救其他人,这红色烟雾有迷幻作用!如果觉得不行,赶快带上防毒面具。”我对二人说了声,就往大黄那儿跑去。

不知为什么,他们自己拿着钩子往肉里插,就不感到疼,我用宝剑轻轻一刺,基本都能回转过来。

大伙儿以最快的速度,救醒了其他人。但仍有两个,以那种恐怖的姿势,将自己挂在了肉架上,当我们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没气了。一个是考古队的,另一个就是那个戴眼镜的高丽棒子。

而且,这两个人所在的位置,均是整个墓室最中间的地方,很难被发现,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来迟的原因之一。

正当大伙儿看到这两人的死样,惊魂未定时。突然耗子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我心中一突,忙向他看去,却见耗子,张着大嘴,愣愣的盯着一个刑架,表情极为痛苦!

吕小茜死了!?(2)

我忙像那个刑架看去,只看了一眼,我就觉的两眼发黑,心口急速的狂跳,连喘气都费劲了,两行眼泪哗的掉了下来,文静早已哭了起来。

那个刑架上,挂着的是个女性,白皙的皮肤,可爱的鹅蛋脸,柳叶般的双眉,长长的睫毛,还有嘴角扬起的那丝淡淡的倔强。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这个女孩正是张口闭口喊我齐大哥的吕小茜!一瞬间,吕小茜那可爱的身影,调皮的言行,如决堤之水,眨眼间涌入我的脑海,冲的我大脑一阵阵发疼。

“啊——,小茜——!你怎么……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你等着,看哥非把这儿烧了不可!哥给你报仇,哥给你报仇……”耗子突然大吼起来,如疯子一般,取出火油,一股气的全部倒在架子挂着的尸体上,一会儿的功夫,就燃起了轰轰大火。耗子把其他架子上的尸体拽下来,仍在火上。

我理解耗子的心情,他还从没对那个女孩儿这么动情过,虽然搂过的女人不少,但他的初恋其实才刚刚开始,和我一样。换做是文静出事,我或许比他还疯狂。看着他把包中的火油全都倒掉,我没有阻拦,没有了火油也没事,老子有的是办法。

为了让耗子解气,我把我包中的三瓶火油也都给了他。看着耗子这么疯狂,我心里也是十分难过,一直以来我都是把她当妹妹看的,要不是吕小茜自己愿意离开我们,我是不会让她离开我的。

我双手握着玄铁宝剑,对着耗子大喊了声:“好,耗子,兄弟和你一起在这儿出出气!妈的,老子不把这儿烧光、杀光、抢光,就他娘的不走了!”

说着我举起玄铁宝剑,对着一个铁架猛的砍过去,妈的,宝剑真不愧是宝剑啊,只听得“咔嚓!”一下,整个一根铁棍就被削断了,两次下去,整个铁架就塌在了地上。

一会儿的功夫,十几个架子就烂成了一段段的,正当我和耗子发飙的时候,突然临边墓室里哐啷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文静趁这会儿功夫,已经和几个考古队的,把小茜的尸体从铁架上摘了下来。

文青山刚要带着一伙儿人冲过去看看,突然墓室中传来一个人的声音:“青山啊!念你我二人近十年的交情,奉劝你一句,放弃吧!这样下去,不只害了你,就连小静和小宇也会受连累的。听我一句,放弃吧——!”说话的人正是丘子维!

文青山冷冷的笑了笑:“老丘,谢谢你的提醒啊,放不放弃是我的事,就不用你管了,小静和小宇,我自由安排。你不帮我也就罢了,我自己来,但你为什么总要阻拦我呢?!”

丘子维冷哼了声:“我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你不听我劝就算了吧,不过文青山我要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没有你想想的这么简单,所有靠近你所谓的阴间的人,都得死!”

到最后丘子维几乎是咬着牙说的,可见其对接近文青山所谓的阴间的任何人,都是狠的咬牙切齿。我十分不解,听丘子维这话,文青山要找的阴间确实存在,为什么他却要如此的阻止文青山呢?那阴间到底是什么地方?

丘子维没有等文青山再说话,便又说道:“小林,那个女人是吕小茜,也不是吕小茜!这个老女人怎么会这么容易死!小胖子,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便没了动静。

梭形体的顶层

耗子对着丘子维骂了好一气,也没见有回音。我不明白了,丘子维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是她也不是她?而且已经是第二遍说吕小茜是老女人了,小茜明明是刚刚毕业的大学生,才二十出头,怎么会是老女人呢?

我蹲下身子,仔细的看了看耗子怀中的吕小茜,果然有一些蹊跷,按时间推算,小茜顶多会在我们前面三四个小时进入这里,皮肤应该和活人没什么两样,怎么这具尸体不光皮肤有些干硬,就连尸斑都有了很多。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吕小茜至少已经死了几十年了,比那些穿山甲士要久很多,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难道,几十年前,还有个长得像吕小茜的人,也来这儿盗过墓?

耗子还在不停的骂着丘子维,为了劝慰下耗子,也为了说明我的疑点,我把看到的可疑的地方,都给耗子说了一遍。文静也是大为同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们是说,小茜还活着?!”耗子等着一双牛眼,边抹鼻涕边问道。

我点了点头。文静道:“刚才,丘叔不是说了吗,这,这个不是吕小茜。”

“那,这个不是吕小茜又是谁?娘的,丘子维那老狐狸说话就从没说清楚过!我就怀疑是他害死的小茜,老齐,别说我骂你师父,这家伙太可疑了,肯定有鬼!”耗子愤愤道。

我说:“耗子,你也别太多心,这个小茜的死法跟其他人一模一样,害死她的是那些迷幻的毒雾,怎么又推到了丘子维身上呢?”虽然我曾亲眼看到过,丘子维对吕小茜,心存不轨,但毕竟这个吕小茜的死,放在这儿来说,是正常死亡,还不能随便加在丘子维身上。

文青山看着大伙儿没有想动的,便催促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咱们还是赶快离开为好!”说着,看了我和耗子一眼就走了。

初时,耗子还不忍放开,最后在我和文静的劝说下,才终于放下这个吕小茜,把她火葬了,虽然已经确定这个不是现在的吕小茜,但看着她随着火焰就这么一点点消失了,这心里多少不是个滋味。

另外两间墓室里也是刑具,其中一个是中国古代酷刑炮烙,整个墓室中立着很多腰粗的柱子,柱子上涂满了很多油,现在已经凝固变成了灰色。铜柱下面还放有一口大锅,国内全是炭火。

然后把人扔进锅中,犯人受痛便会往铜柱上爬,由于上面有油,自然又会滑下来,就这爬上去又滑下来,直到被烧死为止。

现在锅中除了不少碳灰外,还有一些没有烧完的残体。每口锅中都是这样,恐怖程度不下于刚才那间。

最后一间墓室和前两间有所不同,所有上刑的人全部都是清一色的女性。整间墓室放着数十个石台,就像以前农家的磨盘。

每个磨盘上,躺着一具女性的尸体,最为恐怖而又可气的是,每个女性都是身怀六甲的孕妇。身体上还放着一个小腿粗细的木棍,两腿间还有一个带着脐带的婴儿。这些婴儿全部是用棍子从母腹中压出来的,这种用来惩罚不守妇道的女性的酷刑,在古代许多地域十分盛行。

计策

众人这次变聪明了,没有再进到里面,只是在外围检查一下墙壁地面,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早这座古墓的人似乎在墓门上没有下多大的功夫,这座梭形体各层墓室的入口出口,基本都设在了墓室所围的中间位置。

大伙儿没有费多少力气,就在第三座墓室前面的墙壁上,找到了出口。里面仍然是一个圆形墓室,仍然有螺旋形楼梯通到梭形体的上方。

我估计着,再往上也就是十几米的距离,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墓室了。记着整个小山的顶部都和外面的整个空间的顶部相连,难道通过这个梭形体,我们会到整个空间的顶部上面?和我猜想的差不多,底部水汽太大,不易结穴。

真没想到这造墓人还真有办法,如果把地宫建在整个空间的上面,这层顶部就相当于,我们平常蒸馒头时放的龙布,当然这是最通俗的比喻。其实这样的墓葬结构还有一个专业名字,叫蕴环叠压结构。南北朝时期,北魏孝庄帝拓跋子攸的墓葬也是采用的这种结构。

果真不出我所料,众人向上爬了三四层的高度,便到了整个梭形体的最顶端,上面是一个不足四平米的小圆室,高还不到一米五,小圆室的墙壁上又一个缺口,缺口是矩形的,长大约有一米,高也就六十公分吧!

缺口往里不到一米就是墙壁,但令人奇怪的是里面那个墙壁,同样也是由复合金属制成的,至少最外面是复合金属的。我爬进去,用宝剑划使劲划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淡淡的印痕。除了坚硬外,还有一种润滑的感觉,就像划在了玻璃上。

大伙又在墓室仔细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出口,这是怎么回事呢,难道,整个梭形体真的没有另一个出口了?

应该不会,应该不会!我口里不断的否定着,心里却已经由于起来,若果真的没有,那只有再回去这一条路了,能走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若想再原路退出梭形体,我相信,所有在场的人宁愿耗掉所有的炸药,生生炸开个出口,也不愿走回头路。

最后,没有办法,大伙还是决定用炸药。文青山确实下了狠心,一下将五包炸药放进了刚才缺口处,想一次爆破。

大伙儿一直往下下了三层,才让上面的人点燃炸药,只听一声振聋发聩的爆破声,如雷贯耳,震得我脑子一阵发蒙。一阵劲风裹挟着大量烟尘,从头上三层的高度,顺着螺旋阶梯吹了下来。一个个全变成了泥人,满面尘灰。

虽然,五包炸药的威力达到了这种程度,但我还是十分担心,这威力能炸烂里面的那层金属吗?

众人待烟尘飘散后,刚要往上爬回去,突然整个梭形体猛的一震,又吱吱的转了起来,大伙儿顶着强大的负向心力,终于又爬回了顶层。

这一上去,大伙儿就傻眼了,有缺口的这面石墙被炸下了一大块,现在缺口已经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了,可里面的那堵银白色的金属墙却是毫发未损。

正当大伙儿绝望的时候,突然大黄在缺口处喊了起来:“哎!你们过来看看,里面的墙壁在移动!”

我怕又被挡在外面,当先一个蹿了过去。果然,里面的墙壁正在往右移动,我一下明白了过来,原来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正是梭形体与外面山体,连接的位置,外面的那层金属壁就相当于一个帽子,将梭形体的顶部扣住,以保证其能正常旋转。

计策(2)

突然,缺口处一亮,刚看清是什么,就又暗了下来。原来里面的那层金属壁上也有个缺口,正好和外层石壁上的这个缺口相吻合,就连大小都和原来的缺口差不多。

虽然没看清外面是什么东西,但可以肯定的是,外面是一个很大的空间,整个空间都微微发白,可能有微弱的光透了进来。

可怎么出去呢,现在梭形体还在旋转,两个缺口交汇的时间不过数秒钟,根本过不去,稍微慢一下,可能就会被两块墙壁挤成两段。

但要是等着梭形体停下来再过去,万一两个缺口没转到一起,不还等于个零吗!

现在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办法,就是等两个缺口转到一块儿时,把一根比较粗大坚硬的木梁或石条插进去,强制梭形体停下来。不过一想到,梭形体下面的那个超级漩涡,就有些绝望了,那可是整个梭形体的动力所在,其力量之大根本不可想象,就算找根石条插进去,估计也会被生生挤成两截的。

而且就算能够卡住喽,那我们怎么再把石条拿出来,它堵在那儿,和一堵墙堵在那有什么区别,反正都是过不去。

一时间大伙又陷入了几近绝望的沉寂,出了那一声声,听的人指尖发痒的“吱吱”声外,再没了一点声音。

耗子自从看到了那具吕小茜的尸体后,精神一直萎靡不振,几乎已经达到了那种自暴自弃的境界了。看着我们大伙儿,在这儿眉头紧锁,绞尽脑汁的思索解决办法,耗子竟如没看到一样,只是拿着个火油瓶子在哪儿晃悠。

真没看出来,耗子竟然还是个地地道道的情种。不过,我现在没有时间管他,先把大伙就出去要紧,只能等着出了这梭形体之后,再想劝慰的办法。

其实,我最害怕的不是一时半会儿出不去,而是怕我们在梭形体里这么乱折腾,万一下面的那个三角架支撑不住,恐怕,我们会随着整个梭形体,掉进那个巨大的水底洞口。

只听“哐啷”一声,耗子手里把玩的火油瓶掉在了地上,耗子有漫不经心的捡了起来。

看到那个火油瓶,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忙对大伙喊道:“我有办法了!咱们去楼梯上卸下几块木板,然后把他们绑在一起,若果梭形体能够停下的话,咱们再用火油将木板烧掉,不就行了!”

“好,我看这主意好!”大黄当即赞同道。

文静也点点头道:“我觉的这个办法不错,你看怎么样啊,父亲?”

文青山笑了笑:“这个办法不错,但我们不能等到梭形体停下,再往木板上浇火油,到时候恰在里面,怎么浇得进去?咱们把木板绑好后,就先倒上!”

我一听,登时对文青山大为敬佩,这种时候,还能注意到细节部分,这人当真是不简单啊。唉!姜还是老的辣。

计议已定,大伙儿忙分头行动,就在这时候,梭形体停了下来,果然,两个缺口根本没停在一块儿。

大伙取木板时,是每隔一个台阶,就卸下一块。很快就被卸下了七块木板,这些木板都是用坚硬的枣木制作的,非常坚硬。

大伙儿把七块木板绑在了一起,文青山把所剩两瓶子火油全都浇了上去,当然文静那边还有两瓶,文青山用的东西都是他们那队儿的。我们三人的东西,他从没用过。

无题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了,因为一直没有找到让梭形体旋转的机关,所以只好又用炸药将梭形体炸的转了起来。

秃儿和一个韩国人抱着绑起来的木板,站在缺口处等着,待到两个缺口重合后,俩人迅速将木板掖了进去。

只觉梭形体猛的一震,吭哧一声听了下来,六个木板给扭得都变了形,不过还是听了下来,看来这枣木不仅坚硬,韧性也不小啊!

大家搞得挺默契的,梭形体一停下来,大黄便用打火机将木板点燃了,轰的一声,火焰瞬间就将木板包围了起来。可能是木板太湿了,搞得小小的空间里,黑烟滚滚,我急忙拉起耗子跑到了楼下。

耗子这厮还他妈失魂落魄着呢!我要不拉他,就算呛死,可能他都不会抬抬屁股的。看着他这样,俨然没有了往昔那生龙活虎的气势。

哎呀,没办法,我只好趁着这会儿,那木板还在燃烧着,劝劝他:“哎!我说周大队长,咱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大队长往日的作风啊!”

耗子显然对我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态度有点生气:“哼!你个连女人都没上过的小子,懂个什么?去去,别烦我了。我现在的心情,只有等文静也出了事,你才能理解。”

我日!耗子,你太不要脸了,爷们来劝你的,你小子怎么连文静都诅咒起来了。还他妈说老子没上过女人?小子太看不起人了,诅咒文静这笔帐现在就不跟他算了,说我没上过女人,我非得跟他理论理论不行。

“哎,周大队长,你也太看不起兄弟了吧!竟然说我没上过女人,那次跟你在北京,那是上的谁啊!”我跟他理论这事,也是为了让他转移转移话题,不要老想着吕小茜。而且我敢肯定,吕小茜肯定还活着,正像丘子维说的那样,我现在觉得吕小茜越来越神秘了,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果然,一谈这事,耗子才总算眼睛里有了点神:“你还好意思说,上个女人都那么费劲,要不是我在杯里下点伟哥,估计,齐大掌柜的还没那胆量吧!”

我见耗子有些转好,心里轻松了些,也跟他对上劲道:“别放了!说我没有胆量,我告诉你,不是爷们不敢,而是那些女人不干净。等下回,找几个京城名妓,哥给你展示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伟哥!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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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话时,耗子脸色一直很不正常,不知是怎么搞的,脸色通红,两个腮帮子鼓的溜圆,想笑又笑不出的表情,我还以为这小子又再嘲笑我呢。不过看到他笑了,我心里也高兴了起来。

耗子大喘了口气,笑了两声,平定了下情绪又说道:“行了,别吹了,以前没有静姐时,你那胆还没个老鼠的大。现在有了静姐,就算借给你是个胆,你也不敢啊!”

耶呵——,爷们这辈子最怕人说自己怕老婆了,我一顶天立地男子汉,怎么能让家里的小女人给束缚住。

反正刚才已经吹了一回,索性来个杀身成仁,再作践自己一回,只要能让这小子笑就行了,我咳了两声,摆出一副藐视群雄的造型,努力压制声音。

淡淡道:“呵呵呵呵,周大队长,不是我说你啊,你小子就是个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的半拉子人。你没听说过,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你见过几个黑帮老大身上刻着纹身的,刻纹身的都是低级的小混混。

无题(2)

真正玩女人的高级流氓是啥样的?是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外表看似端端正正,背后却暗藏玄机的人!嘿嘿,就像哥这样!就你,当流氓你还没资格,充其量只是个初级地痞!至于玩女人嘛,哼!等哥有时间让你和那个郑安国开开眼界啊。这年代,干什么事,都得出了名才又用。当流氓也得玩出点名头,懂吗——”

我叼着根烟,说道最后,故意又整了整造型,可看耗子还是那副表情,他刚要张口说话,突然一个声音冲我背后传来:“呵呵,没看出来齐先生还是个高手啊,是不是我们以后对你的称呼都得改成高级流氓啊?”

我全身一震,完了!说话的人正是文静,不知她什么时候站在我背后的。

“哈哈哈哈!”耗子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从没见他笑的如此开怀。妈的!肯定他早就知道文静站在我背后了。真是气人啊!我为了逗他开心,几乎是舍生取义了,这厮竟然倒打一耙害我,怪不得刚才那副表情呢!

“啊——,你看,文静你这是说那里话啊,我怎么能是那种人呢,刚才只不过和这小子开开玩笑,他不是刚才伤心了吗,我这不是看在兄弟之情上,自残以逗他开心吗!没想到这厮竟然拿着我的同情心,肆意的蹂躏!他没良心了,简直猪狗不如!”说道最后我是真有点生气了,因为看到文静的表情很严肃,脸色也很难看了。

文静白了我一眼,直接把头扭过去了,对着耗子笑道:“谢谢你耗子,我明白了!你也别再为小茜的事担心了,从事实出发,那具尸体肯定不是她的!说不定是她母亲或者她的姐姐呢?”

耗子点了点头,显然经过这一阵已经好了不少:“我明白了,静姐!我相信她还活着。顺便说一句,刚才老齐说的话确实含有开玩笑的成分,你不要怪他,怎么着他也是我兄弟。”

文静很不痛快的嗯了声,看都没看我一眼,留了句话就走了:“那边已经差不多了。”

我靠!你说这是弄的什么事啊,耗子这小瘪三竟然敢耍我,我呆住耗子来了一脚:“耗子,你为什么害我?我日你,文静到底明白什么了?你给我说明白,说不明白,别怪老子跟你翻脸啊!”

耗子一脸无辜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是智商很高吗,这么聪明,竟然连点察言观色的基本功都不会。我想告诉你,但文静不让我说啊,你没看到我给你使眼色吗,再说咱俩在一块儿说话的时候,我什么时候喊过文静叫静姐。还得我,在心情如此低落的时候,还得想着怎么提醒你,不感谢我也就罢了,竟然还怪我。”说完,耗子便起身离开了。

我日——,怎么老子好心办事,却落了个左右不是人啊!不过好在爷们这心胸还算可以,都是自己人,受点窝囊气也没什么。看着耗子没事了,我心里也舒服多了。

众人很快都回到顶层,那些卡在里面的木板已经被掏了出来,只是墙壁还有些热,大伙儿只好等了等。我用手电筒往外照了照,只看到了一小块儿地方,好像全是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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