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说完,那四五只怪鸟就过来了,只好先警告他们不要用枪,免得再把飞走的再给召回来。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手中握着宝剑提早拉开架势,待怪鸟冲到身边时,猛然一个向右的侧身,手中宝剑快速斩下。这一招即狠又利落,那怪鸟估计还不知怎么回事,就没命了。
转头看其他三人时,文静正把一只鸟的头砍成了两半。耗子那边更加勇猛,用耗子的话说,那就叫站在地面我是爷爷,离开地面我当孙子。现在耗子果真比在铁链上猛烈的多,一个对付三个,虽然步法笨拙,但力道生猛!
吕小茜只是乖巧的站在耗子背后,偶尔帮他一下。一会的功夫,根本没用的着我出手,耗子就把他们统统解决了。
我对三人说:“你们先走着,我去看看,刚才掉下来的是什么,我看着像个人。”说完,我也没等他们说话,就跑过去了。
鸟巢中现在更是烂的稀里糊涂了,中间正趴着一个人,不用看正面就知道此人是夜猫子的人。这些穿山甲士是唯一一队,穿着散装的正规军。
我翻过那人看了眼,只是有点面熟,应该就是夜猫子的人。我看了下这人受伤的部位,在后腰处,要有二十多公分长的口子,明显是被砍刀一类的大型利器所伤。我心中不禁有些奇怪,这里人用的都是枪,怎么这人却是被大型砍刀所伤呢?
片刻之间我脑海中浮现出很多人,拥有大型砍刀的,只有傅立波一人,可能拥有砍刀的还有一人,那就是丘子维。但这么大的刀,我应该很容易能看到啊,怎么刚才就没看到呢。
才让的经历
至于腾子的大斧,很容易能被排除。就那种型号的巨斧,再加上腾子的力气,伤口的深度应该在十公分以上。而这人的伤口虽然长,但不是很深,大约有五公分左右。而且伤口的长度上来说,也不是腾子的大斧能达到的。
正在我飞速思考时,文静喊道:“老齐,快点!”我回头一看,耗子和吕小茜已经爬到铁链上了。我急忙摸了一下,看这人兜中还有什么东西,找了半天都是些没用的。就在我要走的时候,突然发现,这人手中抓着一样东西。
取过来一看竟然是一块灰色的布,周边都是断裂的线头,显然是被撕下来的。拿上这块布,直接向铁链下跑去。
我和文静上去时,耗子和小茜已经爬到了铁链的另一头。耗子大叫道:“老齐,这里竟然有钢梯。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
我过去一看,果真,就和刚才我们爬过的一样。时间紧迫,四人急匆匆向上爬去,开始时峭壁的坡度还没达到垂直,爬起来还省些力气。到了后来,可就有些费劲了,不过还好,费了不少劲总算是上去了。
那边的枪声一直未停,现在已经变成了乱战,穿山甲士、考古队的以及文青山,三伙人再加上大群的怪鸟,场面十分混乱。
文静担心文青山,我劝她道:“你放心吧,这里这么黑,夜猫子和刘海宁不会下狠手的,他们也担心打到自己人。就算文叔打不过他们,但想跑掉还是非常容易的,你就别担心了。”
耗子劝慰道:“是啊,就算咱们想帮忙也帮不上,都过来了怎么再回去啊。”
文静点点道:“嗯,你们说的也有道理。走,咱们赶紧去看看才让!”
吕小茜和才让没有接触过,自然没有多么心急,但我们三人还真是担心才让。四人紧跑了五十多米,急匆匆赶到小平房处。
平方外围还有一个不足一米高的小院墙,耗子把金刚伞打开,挡在前面直接踹门而入。小院里晾着一些植物,现在早已经呕烂了,就像平常农家晒的小麦一样。
才让听到了踹们的声音,在屋里喊道:“齐阿哈,周阿哈是你们吗?”
我随意的答了声是,走到门口,小心的推推们,竟然没有锁着。“吱呀!”一声,屋门就这么开了。
我们进去时,才让正躺在床上,手脚都被缚着,一见我们进去,就开叫起来:“哎呀,齐阿哈你们可来了,可把我吓死了。哎,对了,你们怎么快就来了?”
耗子两眼一瞪道:“这还叫快?都他妈一个多星期了,你小子怎么还活着?”
才让满脸疑惑道:“没,没有一个星期吧,我昨晚睡着后,一醒来就莫名其妙的跑这儿了。从我醒来到现在,也就,就一,一个多小时吧,我喊了两声,你们就,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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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就,就一个多,多小时!”耗子歪着脑袋,还伸着一根手指在那儿比划着。
文静拍了拍才让的肩膀安慰道:“才让,你别害怕,慢慢说说你经历的整个过程。”才让看了文静一眼,便嘟嘟囔囔的说了起来。我没听,估计他也说不出什么来,等会儿问问文静就行了,听他说太费劲了。
才让的经历(2)
他们在那儿说着,我在小屋里转了转。屋内的摆设挺紧凑的,厨房、卧室、客厅都在这一间不足五十平米的小房内。现在也分不清这间小屋坐哪儿朝哪儿了,进了门右面是卧室,左面是厨房。
我走到厨房处看了下,贴着墙壁处,有一个不足一米的松黄色碗橱。里面的碗筷都是铁质的,年龄应该和这座古墓不相上下。看上面的灰尘,显然此处没有来过人,或者至少很久以前就已经没人用了。
但有一点我还是不太清楚,这座小屋建在这儿是什么用意呢,宫不是宫,殿不是殿的。虽说墓中的设置,一般要仿造墓主生前呆过的地方,但那也只是局限于前殿、地宫之类的。可这山脚下的小平房也要仿,这就有点太不可理解了。
碗橱的下方,用一块儿布帘遮着,掀开布帘里面有几个盘子,盘子中放着一个油布包。我没有多想就打开了,里面竟然是一堆面黄色小汤勺。
我用宝剑敲了敲发现,这些小勺都是面质的,这倒是令我大出意外,一时间迷糊了。爷们活这么大,还没见过哪个勺子是面做的呢,这种面勺除了能吃,我就没想出其他功能。
更让我以外的是,下面这一格中,无论是盘子还是这个油布包都很干净,就连这些面勺都没有一个长毛的,这是怎么回事呢,这些小勺是做什么用的呢?
就在我大惑不解时,文静过来了,见我盯着几个勺子出神,便拍了拍我说道:“老齐,怎么了饿了?”
我随口答道:“刚吃了点东西,饿什么饿,我是在琢磨这玩意儿干嘛用的?”
文静笑了笑道:“这东西啊,除了吃还能干嘛。这是藏族的一种主食,叫精粑,是由育课炒磨而成的。吃的时候在龙碗里放上酥油,倒上水或松潘大茶和奶茶,拌和捏成团而成的。其实还有一种吃法,就是把精粑加水捏小勺一样的形状,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种样子。然后盛上酸奶或自汤一起吃掉。有些人还将水辣椒、油拌蒜泥、辣子肉丁或着肉炒蘑菇什么的,盛在精耙捏成的勺子内一起吃掉,风味很独特。藏语中将这种吃法叫“名挂斗麻”。精粑易于保存,吃法简便,味香耐饥,可是很出名的藏族食物,你竟然没听说过?”
我笑了笑道:“老婆听说过就行呗,还用俩人都知道啊!”
文静狠狠在我身上掐了一下嗔道:“老齐,你怎么这么不正经了呢!都这时候了,你不说赶快问问才让是怎么回事,倒有时间说这些不正经的。”
我看了眼文静,嘴上虽然说的不高兴,脸上却还挂着笑容。算了,不能再闹了,我问文静道:“静,他刚才跟你说的什么?”
文静脸上迅速恢复了平静,说道:“才让知道的不多,可能他部分时间处在昏迷之中。他说的大概的意思是,就在咱们从乌孙回来后,才让到家的第一个晚上,半夜中有个中年男人到了他床前,模模糊糊、半睡半醒的看不出什么模样,感觉像做梦一样。后来那个男人问他去乌孙干嘛了?”
“他可是说的去当向导?”
文静点点头:“后来那人又问他,我们去的目的。开始他没有说,但经不起那人的恐吓,把咱们的事说了出来,连我父亲的事也说了。”
我安慰了下文静道:“这也不能怪他,他这人本来就胆小,说出来也正常。可能,这也是为什么那人选中他下手的吧。”
才让的经历(3)
文静“嗯”了声:“我没生他的气,毕竟才让不过是个老老实实的村民而已,没经历过什么大浪,经不住恐吓这也正常,再说也没必要因为咱们的事,连累他啊。我只是在想,这人的目的不过就是把咱们都喊到这儿来,现在咱们来了,怎么就没见有什么动静呢?”
我说:“他如果想让咱们知道些什么,就算咱们不问,他也会说。若不想让咱知道,追着问也没用。我倒要看看这人想要干什么?”突然我想起了什么,有问文静道:“静啊,你说的那种面勺,能保存多上时间不坏啊?”
文静想了想道:“在这种环境下,保存个十天半月的应该没有问题。”
我“嗯”了声,对文静又说道:“你还没说完,才让告诉了咱们的事情后,那人就把他带这儿来了?”
文静略皱眉头道:“才让说,他说完咱们的事后,那人不知从哪儿弄来一个发亮的东西,让他注意看着这个发亮的东西,他说那东西离他有十公分左右。集中注意力看了一会儿后,那人便用嘟嘟囔囔的说‘你的眼睛开始疲倦起来了……你已经睁不开眼睛了……你全身越来越沉重,头脑越来越模糊了……你就要瞌睡了……睡把……熟睡吧……’就这样,说到后来时,他就记不清东西了。”
讲述完这些东西,文静停了停,又说道:“我怀疑,那人给才让施了催眠术。”
我说:“看样子应该是催眠术,不过这时间也太长了吧?从伊宁到这里,就算日夜不停的奔波,那也要好几天呢,才让不能一直被催眠着啊?”
文静叹了口气道:“这也不一定,催眠分为三个层次,浅度、中度和深度,具体的判断方法,可以利用巴布尔暗示和布尔评定。当被催眠者达到深度催眠后,如果催眠师不解除的话,便会进入长时间的自然睡眠状态。时间的长短,就要根据催眠师的能力,以及被催眠者本身是否容易被催眠来定了。水平很高的催眠师,应该可以达到这个程度。”
神秘人
“哎,老齐、文静你们怎么说起来没完了呢,咱们下步怎么办,不能老在这儿待着啊!”耗子见我俩说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走的意思,便有点待不住了。
吕小茜笑道:“你们不是来救这位向导的吗,既然已经找到他了,下步肯定是要回去吧?”
耗子笑道:“你耗哥是什么人物,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走,既然来了,不弄点东西回去,对得起谁啊?”
我看看文静也没有走的意思,而且之前还说过,要拿到那件宝物,似乎文静也很感兴趣。既然说了,怎么能食言呢!便对四人说道:“耗子说的对,咱们好不容易来了,现在还不能走。”
接着又转头对耗子和文静说道:“咱们下面要做的事还很多,首先要拿到那件宝物,然后还要弄清,从乌孙出来后,跟着咱们的那个诅咒是怎么回事?”
耗子恍然大悟道:“对啊,这段时间竟然把这事给忘了,解决不了这事,出去也他娘的肃静不了!”
四人同时看向才让,才让这次更是没话说了,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齐阿哈、周阿哈还有文小姐,才让的命是你们救的。我们蒙古人知道知恩图报,不用在多说了,你们去哪儿我就去哪儿。跟着你们再危险,也总比在这儿强。”
我说:“那好,既然这么说定了,咱们就出发。”说完,我把手中的装备又分发了下。小茜和才让都什么也没有,我们三人各有一把玄铁宝剑,耗子和文静还有多余的一把瑞士军刀,正好可以给他俩。
耗子本来要把自己的那把宝剑给吕小茜,但吕小茜说太重了没有要。我又把自己飞簧爪给了才让,我和文静用一把就行了。至于枪就没法分了,只有三把,而且拿在我们三人手里要更有威力一些。
由于二人的出现,使得本来就不足的食物和水,显得更加紧张了,我问文静道:“静,碗橱中的那些面勺,还能吃吗?”
文静摇摇头道:“这,我怎么知道,要是平常情况下,这种成色还是能吃的。只是,在这古墓中放着的,就太不安全了吧?”
我说:“这儿又没有死人,应该没什么事。先拿着吧,等快饿死的时候再吃,就算不干净得了病,也总比饿死强!”
才让傻呼呼的嘿嘿一笑道:“齐大哥还是那么幽默,你们不吃,我吃。我早就闻到这东西的香味儿了!嘿嘿……”
耗子二话没说,抢先过去,连油布包一块儿收了:“我先拿着,你们谁饿了找我要。”
四人笑了笑便离开了小屋。对面的枪声基本已经停了下来,估计各帮的人,正争先恐后的想办法过来呢。
屋后面有一条小山路,弯弯曲曲的通了上去,小山峰高度本来就不高,也就是五六米的高度,上面的城堡借助着手电的光,已经可以看清楚很多了。
落日鬼堡的整个平面造型是方形的,围墙高达二十米,就像中国古代的城墙一样,在十米高的地方,有一排半圆形的小窗户,再往上三四米还有一排,一直到二十米的高度还有第三排。在城墙上面,有四座十分高大的圆形塔楼,分布在四周,环卫着中间一个比较低矮的方形建筑,塔楼的的底部还可以看到,半圆形的拱门。
偌大的古堡竟然没门
突然耗子叫道:“哎!老齐,我知道辛饶的棺材在哪儿了?”众人一听,同时向耗子看去。
耗子指着城堡上方,中间的那个方形建筑,叫道:“你们看,那个方形的屋子,是不是很像一副棺椁啊,里面肯定就是他的棺材了!”
才让突然大喜道:“真的,很像!齐大哥咱们从城墙上直接爬上去不就完了,就不用在里面转悠了。”
文静有些犹豫道:“像是像,但咱们不能只凭这来判断啊。再说,谁会把自己的棺材摆到这么显眼的位置啊。”
我对大伙儿说:“文静说的有道理,不过,反正咱们也不知道,他的棺材到底在什么位置,不如就从这儿下手。万一是那自然是咱们幸运,不是的话,再找其他地方。”大伙儿一致点头,表示同意。
吕小茜笑道:“齐大哥,咱们不会又要当壁虎吧,放着大门不进,非得爬墙。”
我笑了笑说:“那倒也不一定,要是门好开的话,咱们自然还是要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喽!”
吕小茜扑哧一笑:“真想到不到,你去盗人家的墓,还要堂堂正正的进,你这也太不把人家墓主放眼里了吧!”
五个人呵呵一笑,接着往上爬去。很快便道了小路的尽头,尽头处有块儿小空地,和正常建筑一眼,大门外都要有块比较开阔的空地。但令五人不解的是,本来此处该有个门才对,可仍是像其他几面墙一样,连个门影都看不到。
我看了看,这座城堡是依山势而建,除了这面有个空地,可以开个门外。其他三面墙下没有一点空地,直接就是陡峭的山坡,根本不可能有门开在那儿。
偌大的城堡竟然没有门,这他娘的确实有点邪门,这人别管活着还是死了,都讲究个阴阳流转,藏风纳气,俗话来说就是透气。想到这儿,我总觉得这座城堡,邪邪乎乎的不对头。
但是琢磨了好一会儿,除了没有门外,就没再看出其他不对劲的地方。不过后来想想,当时真有点他娘的傻帽,要是离得再远一点看,或许就能发现问题了。大地无形看气概,小地无势看精神,就是指的这类情况。当时学的是后就没对这句话理解透彻,看来,还是学艺不精啊!
所谓大地无形看气概,小地无势看精神,是说大地之形,首要从其大象上察其气势,任其性情,苟得生机,便成穴法。而若至于小地,没有气概可言,就必须形局合度聚气藏风。出局观之似无气势;入局观之,却又精神,则可于精神聚处穴之。
而眼前的整个鬼堡到处都显得很有精神,这就是诡异异常的地方,至于为何异常,后面慢慢道来。总之是我盗墓生涯中,最惊奇的一次发现。
看到整个城堡竟然没有门,虽然觉得有点不对头,但也踏下心来了,既然没门那就只能爬墙了。刚才跟吕小茜说要堂堂正正而入时,其实我并不是真的愿意这么做,只不过说着玩而已。毕竟进到里面危险太多,行进起来太费劲。
恐怖的悬空密室
我拿过文静的飞簧爪,换成了倒钩式抓头,对着第三排小窗口,嘭的一下射了过去,正好钩在窗边,我使劲拉了拉,还蛮结实的。很快耗子和才让也分别打出了自己的飞簧爪。
确定结实可用后,我和文静、才让当先上去了。才让有过上次在乌孙的锻炼,这胆量比开始时时大多了,虽然还是吓的一头大汗,但总归没有喊叫出来或晕过去的。
一爬上窗台,我和文静急忙又把飞簧爪从墙上抠下了,打回地面,耗子和吕小茜就这么握着抓头爬了上来。
窗户里面是一条走廊,圆拱形的顶部,再和半圆形的窗子配合起来,显得很有型。文静盯着走廊看了一会儿,突然嘟嘟囔囔的说道:“奇怪了。”
我忙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文静指着上面的顶部说道:“这样的顶部叫筒拱也就是筒形拱顶,是中世纪欧洲罗马式建筑的代表,一般都交叉应用于壁柱和封闭拱廊上,既坚固又有艺术性。还有咱们刚才看到的四座圆形的塔楼,可以使得塔楼不易被破坏。”
文静顿了顿又说道:“罗马式建筑的其他特点还有利用狭小的窗户、半圆形的拱门、低矮的圆屋顶、逐层挑出的门框来做装饰。而且整栋建筑由于大量使用立柱和各种形状的拱顶而达到一种敦实厚重、均衡安稳、力度饱和的美学效果。
其中狭小的窗口与内部广大的空间形成强烈的对比,使得城堡内部光线暗淡,进深极深,给人一种神秘幽暗之感。这些都是罗马式古堡的特点,刚才在外面时,我还只是怀疑,到了这里看到用在走廊上的这些拱顶,才真正确定下来,这座落日鬼堡和罗马式建筑极像,或者也可说它就是一座罗马式建筑。”
才让一脸迷惑道:“就算它是罗马式建筑,这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呢?”
耗子终于又抓了一次机会,嘿嘿一笑道:“不懂了吧,唉!没文化就是不行,我来告诉你吧。奇怪的地方就在于这个时间上,中世纪是指的是十四到十六世纪之间,而这座象雄古墓修建的时间应该在公元二世纪或三世纪的时候,比那什么罗马式要早很久。对吧?老齐。”
文静淡淡道:“奇怪的确实是这个时间问题,只是中世纪的时间是公元四世纪到十六世纪,而罗马式建筑流行的时间是十一到十二世纪,开始兴起时间要早一些,但可以肯定也不会早于六世纪。”
我说:“建筑都是人发明的,既然他古罗马能够创出来,我相信,咱们藏南高原上的人民照样可以创造出来。真后悔没带相机来,要不然非得照几张相,打击一下狂妄的欧洲人!”
吕小茜说道:“齐大哥,不用担心!我们考古队的人对这东西是最敏感的,他们都带着相机呢,肯定能照下来!到时候,可是一个重大的考古发现啊,不过墓中的这么多文物可能带不出去几件啊。”
耗子催促道:“哎呀,管他是什么年代的干嘛,跟咱们又没关系!快走吧,不然又落后了,让那帮驴日的赶在前面咱们可就拿不到了。”
恐怖的悬空密室(2)
四人急忙向前走去,走廊在离拐角五六米的地方便没了,前面是一小片空地,再往前就是其中一个塔楼了。从这儿才看清,中间那个方形建筑的具体情况。
方形建筑并没有建在地面上,它下面是个高三四米的平台,平台上方四五米的地方才是是那座方形建筑。方形建筑的四个侧面,分别伸出一个一米多粗的横梁,四个横梁一直延伸到四座塔楼里。
而中间的这个建筑,虽然说是建筑,但却极像一个完全封闭的石质集装箱,只是更接近于正方形,边长要有十五六米米,高度上有三四的样子。
我看了下,横梁在的位置在塔楼三分之一的高度,我对四人说道:“咱们千万别急火火的过去,这个石质密室很蹊跷,一定要冷静。就算那个宝贝真的在里面,咱们宁肯拿不到,也不能冒太大的生命危险,毕竟不是咱们非要不可的。”
四人都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便上了塔楼,塔楼还是十分高大的,直径要有十五米左右,高度上更是达到了三十米。真个塔楼仍是采用了罗马式的风格,三十米的塔楼光第一层就占了近二十米,高大的筒拱十分有气势。
楼梯便是贴着墙壁,围着这高大的大殿盘旋而上的。每隔三米的高度,便有一圈窗子,窗子内侧还有一圈两米多宽的圆廊。
四人很快走到了十米多高的地方,也就是其中一根石梁穿进来的地方。我们的螺旋楼梯上来的地方,正好在石梁的对面,四人急忙走了过去。
一道了石梁处的窗口,大伙才发现,刚才我们看到的那个石台竟然是一口巨大的石井,井口的直径要接近二十米。而那个座悬空的石质密室就在井口上面,井的底部在这个角度还看不到,深度至少要在二十米以上了。整个井口,就像一个吞噬生灵的黑洞一般。
耗子兴奋的问我道:“老齐,你说这个密室在上面是不是有开口啊?”
我说:“有没有,我也不知道,你再往上爬两层看看不就知道了。”
耗子如梦初醒道:“对啊,你们等着,我忙上去看看。要是下面没那口井,我就直接过去看了。”
耗子走后,我在身上绑了根绳子,另一头交给了才让三人。我想过了,我们唯一能下手的地方,就是从上面,不管有没有口,都要过去。
就在我准备过去的时候,耗子回来了,急火火的小声喊道:“老齐,慢着别过去!”四人同时回头看向耗子。
耗子稍喘着粗气道:“我看到了!上面开有一个口二米见方的口,里面似乎有活动的东西。具体是什么看不清,咱们千万不要贸然过去!”耶呵,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耗子也有冷静的时候。
说着话,我们左面那个塔楼里有了动静,正有一个人沿着石梁往密室处走去,看穿着应该是夜猫子的人,而且身影也很面熟。四个石梁的长度差不过,都在二十米左右。我告诉几人把手电筒全部关掉,免得暴露了我们的位置。
密室中是什么东西
那人身法还算不错,应该练过。二十米的石梁很快就走到头儿了,那人踏上密室顶部,小心翼翼的躬身往里看去。这时候我的心突突的,耗子更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人,我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是死一样的安静。
那人始终站在边上,往里看,只是不停地摇摆身子,换换角度。突然,密室中传出淡淡的黄光,坚持了不到两秒紧接就消失了,随即那人便如中了定身符一样,不动了,上身就那么歪斜着。
我揉了揉眼睛,想再看清楚些到底怎么了。可就在我十分纳闷的时候,那人浑身颤抖起来,眼睛仍然看着密室里面,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倒退。
眼见着就要掉下密室,夜猫子那边也发现了问题,急忙大喊道:“青面兽!怎么了?危险!”我心道,这人竟然是青面兽,怪不得看着面熟呢。
青面兽听到后面的喊叫声,非常生涩的转过身,身形十分呆滞。还没等完全转过去,整个人就倒了了下去,掉进了下面黑洞洞的深井中。
那边的人显然对青面兽的举动也是大为吃惊,才让心有余悸的问道:“齐阿哈,那里,里面是,是什么东西啊?”
我心道,你个傻帽,你问我我问哪个二哥去啊?耗子喃喃道:“娘的,里面是什么东西,怎么能把青面兽吓死了呢?”
文静深吸了口气,对我说道:“幸亏,刚才你没过去。不然……,真得谢谢耗子回来的及时啊!”
耗子恍然回过神来,脸上没了往日的嬉皮笑脸,淡淡的说道:“文静,见外了,我和老齐是光腚玩大的兄弟,兄弟如手足,女人……啊!不说了。”
吕小茜若有所思道:“齐大哥,我现在也觉得这里面应该不是墓主的棺材了。耗子说,里面的东西会活动,若是活物的话,怎么就听不到一点动静呢?”
我对四人说道:“咱们再等等,他们那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肯定还会派人出来。”我刚说完,夜猫子那边果然又出来一人,而且我们对面的横梁上也上来一人,看样子两个都是夜猫子的人。果然是有实力啊,一下控制了两座塔楼。
夜猫子的实力在进墓所有队中时最强的,现在看来,肯定和刘海宁会合在一起了,两队加起来的人数恐怕要超过了二十五人。就这种实力,就算我们和文青山的加起来恐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况且他们那边还有一个隐秘的高手!
既然这两队都来了,文青山肯定也会在附近。我往右边的那座塔楼上看了眼,果然,在横梁进入塔楼的上一层,有微弱的亮光,应该就是文青山他们。
“他们上去了!”文静低声提醒道。
我忙定神看去,这两个人刚刚爬上密室。其中一个人站在前面,另一个人却是趴在后面。前面的那人仍旧像青面兽那样向前探头看去,同样是黄光一闪,那人却是直接掉到里面去了。趴在地上的那人,身子猛地往前一拽,看来两人应该是用绳子连着的。
杂乱的棺材堆
趴在地上的那人正好被拽到刚才发黄光的地方,应该就是密室的开口处。紧接那人就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的,掏出匕首割断绳子。飞快的跳下密室,向石梁那头快速爬去。
就听着那边不停地喊着:“占良,占良……”真没想到,连穿山甲士的三把头马占良都变成这样。马占良,估计见过他的人都知道是个什么人物,绝对的愣头青,从脸上那道刀疤就能看出,此人不仅胆正,还透着一股狠劲!
吕小茜小声道:“齐大哥,咱们怎么办,那边一下损失了两人,估计这个多半也成了傻子,应该不会再出人了。”
耗子咬咬牙道:“他娘的!里面到底是他娘的什么,把群人都吓成这样?不行,老齐,你把绳子给我,娘的,我过去看看!”
文静急忙拉住耗子:“你过去干嘛,这里这么多盗墓老手都不敢过去,肯定里面的东西见不得!”
我说四人说道:“走,我有主意了,咱们再往上走几层!”说完,我也没等四人问什么,便急匆匆的往楼上爬去。
大约往上爬了两层,六七米的样子,我感觉高度差不多了,便走到离密室最近的那个窗口。现在密室已经在我们下方,从这里可以看到上面的开口了。不过里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拿过文静的飞簧爪,把抓头又换了回来,飞簧爪的长度超过了四十米,完全可以探到密室的底部。对准那黑漆漆的开口,“嘭!”的一下打了过去,飞簧爪的抓头“呼”的快速飞出,正好钻进密室中。
感觉到抓头探到密室的地面后,我又稍等了等,看看那里面的东西会不会攻击飞簧爪。过了片刻,当我收回飞簧爪时,却突然发现,抓头没了!绳索的断开处,非常整齐,像用刀直接斩断的一样。
我大感诡异,低头再往那开口处开始,却感觉有双恶毒的眼睛再瞪着我,猛然间,后背一阵发凉,浑身起了好几层鸡皮疙瘩。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过,就像真实的看到了,可眼前却又实实在在的没有。
“老齐,怎么了?”文静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切的问道。
我摆摆手,随即对四人说道:“不知道,大伙儿能不能信得过我?如果信的过我,咱们走,不要再纠缠密室里的东西了!”
四人看我说的非常郑重,虽然好奇心非常大,但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才让结巴道:“齐,齐阿哈,我,我信你!”吕小茜接到:“我信齐大哥!”
耗子问道:“那咱们就这么走了?”
我说:“谁说要走了,我是说离开这座塔楼。我估计着,他们要找的宝贝应该不在这间密室里。咱们去其他地方找找,或许还能够抢先他们一步。”
四人下了塔楼,直接回到了走廊内,走廊的中间有一道楼梯通道下面。我和耗子打开金刚山走在前面,文静三人在后面跟着。
下面的空间极大,这间墓室的面积几乎和整个古堡差不多,边长超过了百米,刚才的那口巨型古井正从墓室中穿过。
四周墙壁上排着很多低矮的窗户,每个窗户口都一个大型的弓弩,每只箭矢都要有两米多长。如战国时期,魏国使用过的狼毒箭一般。只可惜,这些弓弩都是摆设。
突然才让用手电指着墓室深处,惊恐的叫道:“齐,齐阿哈,你看那里!”
四人忙顺着才让指的方向看过去,就在巨井的后面,杂乱无章的摞着一大堆棺材,数十口!各式各样的都有,红色的、蓝色的、黑色的、还有未涂过漆的裸棺等等。就连棺材的大小,以及棺壁上的花纹,下面的垫脚都不相同。
耗子惊叹的叫道:“我靠!辛饶不会还在这里开了个棺材铺吧,哲学家思想就是不一样!”
才让不解的问耗子道:“周阿哈,这个墓主是卖棺材的吗?”
耗子故意耍才让道:“可不是吗,这人是靠卖棺材起的家,这不死后还卖着呢吗!”才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我没有理会他们在那儿胡闹,当先朝那堆棺材处走去。要不是亲眼看到,恐怕连盗了几十年的老手,看到这场景也会大跌眼镜,脑子发蒙的!
像这么个放棺法,根本不能说是违背常理,这直接就是胡闹!不说杂乱无章了,单说这棺压棺,就不合章法!
众人来到这堆乱棺前,就更是迷惑了,竟然还有很多棺倒着放的,其他的也都是歪的歪,斜的斜,就没几个正儿八经的放的。
文静说道:“我敢说这些棺原本不是这么放的,肯定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才让这些棺堆在了一块儿!”
我看了看墓室的地面上,还有很多棺材的垫脚,零星的垫脚几乎遍布了整个手电扫过的范围。突然,我有了一种不太现实的想法,忙跑到最近的一口黑棺处。
杂乱的棺材堆(2)
这口棺材就是侧着放的,原本的侧壁挨着地面。我宝剑剜开了一口子,里面登时飘出一股恶臭!用手电往里照了照,只剩了一副白色骨架,歪斜的躺在里面。骨架上的衣物已经呕烂了,不过还可以看出应该是个有身份的人。
我又接连看了好几口,里面都放着死者。看到这里我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对四人说道:“这些棺材被人动过了!”四人一听,不禁同时“啊?”了一声,满脸的诧异!
我给四人解释道:“这也是我刚刚想到的,你们看地面上这些散落的垫脚,有得还在原地放着。这说明,这些棺材原本应该是地上,散开排放着的!”
文静点了点头:“嗯,有道理,不过,谁会进来动这些棺材呢?而且要移动这么多,那得需要多少人啊?”
耗子张口说道:“肯定是夜猫子和刘海宁!”
文静摇摇头道:“不可能,就算他们那些人全上,想要弄完这四五十口,也得用好长时间呢!咱们和他们分开才多大会儿,再说,你看地上的脚印只有我们的。”
二人说话时,我一直在关注着一个人,那就是吕小茜。只从看到这些散乱的棺材后,吕小茜好像变得很不自然了,站在众人后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棺材堆!
耗子三人仍在讨论着棺材的事,并没有注意到吕小茜此时的表情。我没有打扰她,想看看她接下来会干什么?说实话,我的内心处,对吕小茜还是有一分警惕的。最让我起疑心的就是在那片垃圾桶区里,她跟着那个红衣鬼影走向一边的情景。当然也受到丘子维说的话的影响,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果真,怪事发生了,我用鱼光清楚的看到,吕小茜眼中竟然落下了两滴泪!正在我满腹狐疑时,吕小茜突然回过神来,利落的擦掉了眼泪,又恢复了正常的表情!
整个过程中,吕小茜一直没有发现我在看她。待其回过神时,我急忙又装作在十分认真的思考问题。
突然文静对我说道:“老齐,我看咱们得把这些棺材一个个翻一遍才行!”
吕小茜说道:“齐大哥,我觉得没必要统统翻一遍,既然这些棺材都被人动过了,我想里面就算有宝物也早就被拿走了,还能等到咱们来取吗?”
耗子当即说道:“小茜,不对,这些棺材大部分是完好的,连盖都没开,里面的东西怎么会拿走呢?”
吕小茜突然出现一丝冷笑道:“就不能用尖端的仪器隔着棺板探测吗?其实这种仪器在德国早就有了。”
我觉得吕小茜这话漏洞很多,首先如果这仪器那么好的话,那么这些棺材放在原地也能探测啊,非得摞成一堆吗?再者这种尖端仪器真要有的话,文青山、刘海宁、夜猫子肯定都会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带来呢?从以上两点来看,吕小茜说的话多半是假的。
可她为什么要说假话呢,骗我们有什么好处吗?思来想去,我突然明白了过来,她是不想让我们在这儿浪费时间,也就是说她对这个地方应该是了解的!而且从刚才她那无端出现的表情也可以间接验证这点。只是我觉得这个想法,太他娘的荒谬了,她怎么回来过,而且就算来,也不能她一个人来啊!
不过,现在先管不了这些了,得试试她到底知道多少。我问吕小茜道:“小茜,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那么咱们下一步该往哪儿走呢?”
黄金宫苑
吕小茜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略带微笑道:“具体往哪儿走,我也不确定,但可以保证绝对没在这间墓室里。”
我笑了笑说道:“好,咱们就往下走!”说完,我当先往楼梯处走去。众人急忙跟了过来,
文静在我身边小声问道:“老齐,你怎么知道小茜说的是真的,她又没来过这儿,怎么会知道有没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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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待吕小茜回答,我便抢着替她回答道:“耗子,你哪儿知道啊,吕小茜可是考古天才,不然,怎么能这么年轻就能进国家考古队!凡是天才,都有一定的天赋,吕小茜的天赋,就是对某些特殊的宝物的感知能力比较强。也就是我们平时说的,第六感!是不是啊,小茜?”
吕小茜笑道:“是不是第六感我不知道,但对宝物的特殊气息,确实是敏感些!”
文静也装作没有怀疑吕小茜,笑着帮腔道:“没想到,小茜这么厉害啊,这第六感,我确实听说过,有这么回事。不过,我没有仔细研究过。”耗子和才让听了我们三人的对话,刚才的疑虑才打消掉。
我之所以要这样说,就是不想让吕小茜有太大的顾虑。顶多让她知道,就我一个人对她有疑心了。如果让她知道所有人对她都起了疑心,那么她势必还会想办法离开,这样对我们双方都不利,至少目前是这样!
五人很快来到了第三层,和我猜想的没错,这就是整个城堡的最底层。我照样问了一下吕小茜,这次吕小茜的回答就多了些掩饰成分:“齐大哥,这里气息很混乱,我感觉时有时无的。”
我心里不禁暗笑:“行啊,挺会编的。还气息比较混乱,说的他娘的真虚幻,我看你是不知道了吧!”
我对四人说道:“看来这里确实有点异常,咱们可要小心,说不定那宝物就在这里!”
众人往前走了十多米,借着手电的光,才发现这一层的确有些奇怪,再不是那种一览无余,中间没有一点遮挡物的大空间。眼前五米多远的地方,竟然诡异的出现了一道黄色大门!
大门的高度要有十之米,这也是第三层墓室的高度,每扇门有二米多宽。门两侧便是一道弧形的院墙,将里面的一切遮挡了起来,只留了楼梯口处办径十五六米的半圆形空地。
耗子嘟嘟囔囔的骂道:“我靠!这他娘的搞什么玩意儿,墓室里还得盖个院墙!”
我说:“到了人家的老巢了呗,看来辛饶老哲学家应该就在这里了!走,耗子,还是咱哥俩开路!”说完,我拿过文静的金刚伞,耗子也跟吕小茜要了过来。
大门没有上锁,就这么虚掩着,我和分站两侧,原本打算各推一扇。可不知是门太沉,还是转轴处弄得不够光滑,两人撅着屁股,吭吭的费了不少劲也没推开。
最后只好转战一处,我到了耗子那边,最后还是才让三人加进来,才勉强推开一点,够一个人进去。门被推开的同时,一道淡淡的黄光从里面射出来。
我身形比耗子还瘦一些,就第一个进去了。先伸进去一条胳膊,将金刚伞撑开挡在前面,然后才探身进去。在金刚伞后等了片刻,没见有毒箭射来,这才探出头。
一抬头登时被眼前的情景震惊了,这是一座很大的宫苑,两排黄色的长明灯,座在二米多高的灯柱上,泛着不算强烈的黄光,从大门前一直通到六七十米远的宫殿。
黄金宫苑(2)
整个院内共有三座藏式宫殿,正前面六七十米处有一座,应该属于正殿。而据大门三四十米远的地方两面各有一座,应该就是现实中的东西两殿。
三座宫殿的规模还是很大的,长度和宽度都要超过了三十米,整个宫殿就是一个正方形的。每座的面积都超过了九百平米,里面的空间之大可想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