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跑到那边是,没有看到半点人影。正当我大为不解时,突然手电光线照射的岩壁下,闪过两个人影。眨眼间就消失了,根本没有看清是谁。我对三人吆喝了声,便向那儿跑去。
刚才人影出现的地方,岩壁上有个裂缝,很小!也就能容一个人横着挤进去,有的地方可能还要爬着过去。
耗子等着一双牛眼,大为疑惑的问我道:“你意思说,有两个人钻着里面了?”说着蹲下身子往里望了望,又说道:“我靠,钻这里面?要是里面不通,到时候想出都出不来了!我觉得不靠谱,这有点太抽象了!”
文静也是双眉紧蹙道:“老齐,你看清楚了吗,确定钻这里面了?”
本来我还十分有把握呢,被两人这么一否定,一时也犹豫了起来。我往两侧走了走,十米之内,没有一点缝隙。再想想,刚才手电的光线下出来的那一幕,应该就是钻进这里面了!可眼前这条裂缝,小的实在是可怜。
耗子说的没错,如果里面是死路,那肯定必死无疑。人的身体机能,和这条裂缝的实际情况就决定了,这是一条只能进,不能出,没有回头的路。
不过我还是下定决心,自己试一试。带在这儿也是死路一条,按着来时路回去,根本不可能了,就那个梭形体,我就是死也不想再钻第二遍了。
还有那个巨大的漩涡,弄不好,我们很容易就会被卷进那个超巨型的地洞里。不说会被活活憋死,就单说涡流产生的巨大扭曲力,也不是人的肉体所能承受的。说不定,还没被淹死,身体就已经被扭成麻花了。
我在右脚上系了根绳子,对三人说道:“你们在外面等着,我先进去看看,如果里面是死路,有你们在外面拉着,应该还是可以出来的。”其实我还是比较相信刚才的那两个身影,他们闪入裂缝时,没有丝毫犹豫,显然对里面的情况已经十分了解,而且看两人的身影,很像吕小茜和刘海宁。
我刚要往里钻,耗子一把把我拉住了:“老齐,还是我来吧,我相信你,你敢往里钻,这说明你还是有很大的成算。”
“行了,耗子。上几次都是你小子抢了头功,这回轮到我了!”我推开耗子的手说道。
冤家路窄啊!他娘的!
耗子没有放手:“不行,老齐!我不能看着你去送死,万一出不来怎么办!咱这几个人还需要你,再说,就算里面的空间能够容许你过去,可不一定能让我过去啊?”
我一想也是,耗子的身材离苗条确实还有一定的差距,就算我们都过去了,耗子过去不也没用吗!文静也点头说道:“耗子打头,确实很有必要,为了他自己更得先去试试。”才让也似懂非懂的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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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咬牙,把脚上的绳子解开给了耗子,给他鼓气道:“耗子,放心的大胆去就行,如果被卡在里面了,兄弟就算挖也把你挖出来,挖不出来,兄弟就在这儿陪你!”
文静也附和道:“我和老齐一块儿在这儿陪你。”才让愣愣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也没说出话来。
耗子笑道:“干吗呢,搞得跟出殡的一样。齐大掌柜的,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怎么着也得结了婚再死,要不然,阎王爷也不会收你这个老光棍的。你小子就是欠主动,要不是兄弟帮你,恐怕现在还是个老处男呢!”
我猛的在耗子后背上擂了一拳,笑骂道:“行了,你赶紧进去吧,留点力气出来的时候用!”
耗子笑了笑:“静姐别生我的气哈,我这人就是太实在了,爱说实话。”说完就钻了进去。
文静笑道:“没事没事,我不生气,我也是实在人,比你还实在,尤其见了小茜更实在。”
很快里面便传出耗子的声音:“静姐,你太狠了吧,我和小茜的爱情本来就这么艰苦了,你就别再加把冰了。我对小茜的感情,人神共鉴……”
我在外面听着耗子的话,心里如翻了五味瓶一样。不停的祈祷着,里面不是死路,甚至里面只要有个空间能够容人转过身来也行。看着手中的绳子不停的往里进,我也跟着紧张起来。
耗子大约进去了尽二十米时,我对着里面喊道:“耗子,里面的什么情况?有没有变得跟宽阔些!”
稍停了片刻,里面就传来了耗子的声音:“还是那个熊样,不过也没有变窄!哎!等等,前面好像变大了,等等……”
听到耗子有些激动地的语气,我也兴奋了起来,静静的等着里面传出的音讯,看着手中的绳子前进的速度明显快了些,心里也踏实了些。
不一会儿,里面又传出了耗子的声音:“哎——,这里有个地方变大了一些,可以容下四个人坐在里面,你们进来吗?”
我心中大喜,忙对耗子喊了声:“好,我们马上进去,你先别动!”说完,我让才让打头,文静居中,我殿后的排列方式钻了进去。
这里面确实是狭小的可以了,人横着进去,基本上都要前胸后背都要贴着石壁。裂缝内壁自然不是平的,有些凸出的地方,岩石十分尖锐。怎不知道耗子怎么过去的。
走了大约有十米的样子,前面的文静回头说了句:“前面的裂缝变矮了,咱们只能爬着过去。”说着,便慢慢歪斜身子,因为无法下蹲,只好双手撑着两侧的岩壁,慢慢躺下去。
裂缝的最下面比上面要宽一些,勉强可以正过来身子,四肢着地往前爬。碰到有些地方,太过于狭窄,也只能侧着身子过去。
冤家路窄啊!他娘的!(2)
往前又爬了大约二十米,便听到前面的才让叫道:“周阿哈,这路真难走啊。”
耗子嘲笑道:“我都没说什么,你还嫌难走?娘的,我屁股上的裤子都磨开了两个手掌大的洞!”
二人说话的时候,我和文静也都爬了过去。这个空间确实大了不少,不过,也就只有两平米的样子,坐四个人还是比较勉强的。四人在这里稍微休息了一下,我用手电往前面照了照,裂缝的大小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是地面稍微平坦了些,下面的空间也略微大了点。
片刻后,四人便起身出发了,耗子照常在最前面,才让第二,文静第三,我最后。爬了没几步,才让就嗤嗤的不住的笑。
文静大为疑惑道:“才让,你怎么了?”
我也是大为奇怪,支着耳朵听着前面的对话。过了片刻,才让才断断续续的说道:“没,没什么,就,就是,哈哈哈……哎呦,笑死我了!”
“就是什么啊,什么事让你笑成这样?”文静急切的问道。
顿了顿前面又传来才让的声音:“文小姐,你等等,不行,这会儿笑的我腰疼,我得歇歇,哎呦,笑死我了!”
耗子不耐烦道:“才导,你他娘的在后面鼓捣什么呢,什么玩意儿这么好笑!”
才让仍是满含笑意的说道:“周阿哈,你的裤子,不是,你的屁股——”
话还没说完,耗子便叫道:“我日!娘的,把这茬儿给忘了。才导,你不能笑,竟敢偷窥老子,再笑我一脚蹬死你,啊!”
四人稍微停顿了下,接着往前爬去,才让笑了一会儿,习惯了,也就不再发笑。前面的裂缝,已经跟过来的不一样了。两侧的洞壁上有了很多裂缝,有的和这个差不多大,更多是较小一些的,每隔两三米就有一个。
突然前面的人停了下来,我只听到文静传来“嘘”的一声,便急忙停了下来,看文静几人都趴下了身子,我也平趴在地面上。
不知前面出现什么情况,我抬头往前看了看。一看不当紧,刚刚有些放松的心弦,砰的一下,又绷紧了,不禁替最前面的耗子担起心来。
就在耗子前面不远的地方,右侧石壁上有个裂缝,裂缝里探出一个头来,正是在鬼堡中看到的那种人形怪!嘴里发着“咯咯……”的声音,口中流出大量的消化液,看来是在寻找食物。
前面的耗子正双手举着宝剑,一动不动的防范着。那人形怪支着耳朵,听了听左边又听了听右面,突然“呼”的一下跳到了我们所在的这条裂缝里,慢慢往前爬去。
待其走远后,耗子才慢慢起身,小心往前爬去。此时四人的动作也都谨慎了起来,没想到,这群怪物竟然还能在这儿见到。
四人正爬着,我突然听到后面传来“咯咯咯”的声音!我小心的回头看去,妈的,不知什么时候,我们后面竟然跟了一只,现在正往这儿爬过来。
我的大脑登时“嗡”的一声,娘的,这可怎么办?在这里面和它打绝对不是对手,我连掉头的空间都没有,一想到它那十多公分长的指甲,我就感觉一阵发凉。
就在我不知怎么办的时候,后背突然感觉被什么东西踩住了,妈的,那玩意儿还真过来了!我努力的控制着身子不要发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的让它爬过去,等到了我前面,再一剑剁了它!
冰天雪地的谁在唱歌?
拿东西似乎感觉到脚下的不同,稍微停了停。能感觉到它用爪子扒了扒我的衣服,力道还不小,幸好衣服的质量还不错,没有被抓烂。那玩意儿弄了几下,没有扒开,便放弃了。
随即慢慢往前走来,一切按还都在我预定之内,就等它走到我前面了。可就在我心中窃喜时,却突然在我肩胛骨的位置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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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有所反应,便听到后脑勺附近有轻微的喘息声。我当时脑子就“嗡”的一声,内心虽然疯狂跳动,但至少还没有乱。大脑飞快的旋转着,如果趴在这儿不动,早晚都会死。这东西虽然看不到,但嗅觉还没有丧失,等它嗅出我是个食物时,恐怕天皇老子都救不了我了。
我心下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将全身的力气集于腰部和右腿上,然后猛然发力,整个身子就这么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那人形怪没有料到我会猛然转动,突然受惊,大叫了一声,紧接便感到在我后背猛然使力,倏然间向前蹿去!
还没等它跑远,我急忙举剑前戳,不偏不斜正好捅到了它屁股里,随即下压剑柄,猛的往后平拉宝剑。只听得“咯吱”一声,那人形怪的大半了屁股被我划成了两半,惨叫着向前跑去。跑到耗子那儿时,被耗子迎面一刀把头劈开了。
不过也搞得文静和才让十分狼狈,从脚到头都洒上了污血。刚解决了这只,耗子前面那只就扑了回来。几乎在同一时间,两侧墙壁的裂缝里传出数声怪叫声。
我心下一阵后悔,这里的裂缝四通八达,一声尖叫恨不能传遍整个山体。刚才不该在背后捅它那刀子,一下没有整死,却招来了这么多同伙儿。
文静对耗子喊了声“低头!”紧接就听到三声枪响,那只冲过来的人形怪应声倒下。我急忙对耗子喊了句:“快走,它们同伙儿又来了!”
我这里话音刚落,耗子呼的一下爬了起来,吆喝了一声,便迅速往前爬去。四个人就像四只蚂蚁一样,在蚁穴里排着一字长蛇阵,飞快的往前爬。
不知道拐了多少弯,身下的路面起起伏伏,时而平整,时而粗糙。一直爬到双腿疼的托不动了,才停下来休息了一下。
耗子趴在地上呼呼的喘着粗气,口中唧唧歪歪的骂道:“他娘的,这他娘的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子真想起来坐坐。”
才让气喘吁吁道:“齐阿哈,你说这山会不会塌啊,我总感觉裂缝在慢慢的合拢。”
耗子没好气的骂道:“才导,你他娘的能不能说点好话啊!”
才让反驳道:“周阿哈,你别总骂人行不行……”
我理解大伙儿此时的心情,长时间在这么狭小的空间中,难免会让人产生压抑感,心情变得十分烦躁。我现在又何尝不是呢,这小小的裂缝里连坐都坐不起来,再加上爬的有点头晕,我也感觉四周的石壁,似乎在往中间挤压一样。
“才让,你别多想,这条裂缝形成至少要有上百万年了,而且现在青藏的地质结构,还是非常稳定的,根本不会形成地震,山体更不会倒塌。”我说这话时,根本就没看这条裂缝的年代,纯属瞎编骗骗他,其实就是观察,我也看不出这条裂缝形成的年代。
冰天雪地的谁在唱歌?(2)
四人刚停下没多久,便听到身后的洞里传来许多人形怪的叫声。我浑身一紧,登想起了在乌孙古墓里,那只巨型的母婴尸在后面追赶我的场景。
我条件反射似地对着,耗子来了句:“耗子!不像给兄弟收尸,就快点爬!日他妈的,它们真他娘的阴魂不散!”
耗子一骨碌又爬了起来,边爬边喊道:“老齐,你放心!上次在乌孙兄弟没让你出事,这次也不会让你出事!”
文静也边爬边说道:“老齐,你振作点,大不了就是死,你放心,我会陪着你!”
文静这话说的我浑身一震,我记得她这是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他娘的,有如此美人陪着,死又何惧!老子宁肯做个风流鬼,也不愿在这个世上痛苦的活着。
不过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既然活着能风流,又非得去争什么风流鬼呢!有了后面那些要命的玩意儿的追赶,这会儿腿也不感觉到疼了,腰也不痛了。唯一的感觉就是,爬的太慢!
也不知爬了多远,就在后面那群东西要追上来的时候,突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风,迎面袭来!刚才那阵爬的太急了,有点缺氧,脑子有些恍惚,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原来我们已经出来了,外面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刻!
“哎!老齐,干嘛呢,这么怀念爬的感受啊!要不,我们三个走,你在后面爬着?”耗子满脸洋溢着兴奋,开着我的玩笑,连文静和才让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我转头看时,几人正在周围,俯视着我,就像平常我看我们家小黄狗那样的表情!而我却正在地上四肢着地的趴着,脸上还满含着幸福的微笑。
我急忙爬起身来,回头看耗子时,却见他正举着工兵铲朝我看来!我迅速一个侧闪,对着耗子吼了一嗓子:“你他娘的想干——”话还没说完,却发现铲子的落点处是我们刚才出来的洞口。
“碰”的一声闷响,铲子正好拍在一个刚刚钻出的人形怪的脑袋上。才让不知突然哪来的一股猛劲,抓住这只人形怪的前肢拽了出来,双手将其平举,然后猛的摔到地上。
刚才耗子那一下,只不过将其拍晕了,经才让这么一摔,却给摔醒了。不过,不知是摔的,还是怕冷,全身缩成一团,不住的打颤。
才让在其脑袋的猛的来了一脚,口中却罕见的来了一句:“你他娘的再吊!”把我和耗子说的一愣一愣的,我当时就有一种想法,谁说孺子不可教也,纯属扯淡,不是孺子不可教,而是教孺子的人不会教。他娘的,看来爷们以后,说不定还能创出一套教学方法!
里面的那群人形怪,似乎也感受到了外面的寒冷,叫了两声就回去了。我看地上的这只还没死,便掏出宝剑对它捅了一剑,嘴里骂道:“我让你他娘的跑最快,看你还能猛起来不!”
弄死这只怪物,四人忙把能加上的衣服都加上了。我仔细看了看,发现我们现在应该是在,查多冈日峰的西侧的山坡上。这里的海拔超过了六千米,身后不远处就是雪线了,温度已经降到了零度以下。
就在四人刚要下山的时候,突然听到右侧传来一阵歌声!我转头看去,发现右侧五六十米远的地方,有一块巨石,歌声就是巨石后面传来的。刚刚放松下来的心,登又紧张了起来!
他是你丈夫?!
我心中一阵狐疑,这冰天雪地的,还在这荒芜人烟的雪峰上,谁这么有思想,跑这儿来唱歌?!
耗子盯着那块巨石喃喃道:“我靠!太虚幻了,唱的难听,在家唱别人也听不到啊!非跑这儿来干嘛,搞得这么吓人!”
我看才让双腿又在打哆嗦,刚才那股猛劲,这会儿已经荡然无存。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对文静说道:“你和才让在这儿等着,我和耗子过去看看。”
说完,我拉上耗子往那块巨石处慢慢走去。随着距离的靠近,声音也变得清晰起来,歌声哀婉缠绵,凄历深情。我越听越觉的奇怪,听着有点熟悉!
我和耗子从一旁远远的绕了过去,借着仍然挣扎在天际的残阳,看到巨石背后站着两个人!一个身材稍微高大些的站在一旁,束手而立;而另一个身形稍小的,却在跳舞!手中还握着两个条丝带,舞姿飘逸轻柔典雅,一看就知道是古典舞蹈,歌声也正是那人发出的。
很显然跳舞的是个女子,站在一旁的是个男子。只是不知道,这俩人为何会跑这儿来,又是跳舞,又是唱歌的,搞得这么抽象!
耗子小声的说道:“我靠,这俩人不会是跑这儿来上坟的把!”
我真服他了,这人的思想就是和常人有些不同。我俩前走了两步,待看清那跳舞的女子时,两人同时愣住了,耗子的表情更是夸张,等着牛眼,半张着嘴,整个就是一副加强版的难以置信的面孔。
不过,如果能看到我当时的表情,我想信也不比耗子的好到哪儿去。那跳舞的女子竟然是吕小茜!另一个是刘海宁。俩人的行为真是诡异到让人无法相信,无法理解的地步了!
耗子突然如触电了一般,呼的向吕小茜二人出跑去,我也急忙跟了过去。刘海宁看到我俩跑了过来,对吕小茜说了句什么,随即身体一横,挡在了我俩前面。
吕小茜看到我俩跑了过来,当即停止了歌舞,俯身从地上拾起了一包东西。我清楚的看到,那个布包正是吕小茜用来盛放那几具唐朝中原人骨灰的!
虽然有刘海宁在前面当着,耗子的脚步却仍然未停。刘海宁愣愣的喝道:“站住!再往前走,别怪我刀下无情!”说着举刀便要向耗子头上砍去。
“看你的刀快,还是我的枪快!”说话之人正是文静,她现在离我们大约有二十米的距离,刚才看到我和耗子没命的往这儿跑,便感觉到了异样,随即也往这儿冲来。
“海宁,放下刀。”吕小茜终于说话了,等刘海宁放下刀后,又说道:“耗子,齐大哥,你们跑来干嘛?”说话时,仍然背对着我们。
耗子冲向前去,一把抓住了吕小茜的手,激动道:“小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就别在瞒着我了,我是真心的喜欢你的!我知道你现在遇到了困难,我想帮你,哪怕是付出生命,我也毫不含糊。只是求你,别再这么对我不理不睬,撇下我就走。”
耗子这番话,说我也是一阵心酸,我能看出,吕小茜也是喜欢耗子的,虽然相见的时间还不长,但两人经历的生死考验,却比平常人一辈子经历的都要多。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两人若是真心相爱,又岂在乎认识的长久。
吕小茜的身世!
吕小茜没有挣脱耗子紧握的手,只是淡淡的说道:“耗子,这又何必呢?我不是说过吗,我和你不是同类的。”
“你说过,你不是人,可我也没说过我是人啊!我不管你是什么,我就是喜欢你!”耗子急吼吼的叫了起来。
吕小茜叹了口气,悠然的说道:“我已经伤害了好多个爱我的男人,我不想再伤害你。”
什么?我就没听明白吕小茜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她已经伤害了好多个爱她的男人,难道她已经有过好几个男人了?我看了看文静,显然她也是云里雾里。
本以为耗子会被打击到,没想到这小子竟专情到这种地步,面色未有一点变化的说道:“小茜,我不管你结过几次婚了,只要你现在是未婚就行了!”
听了耗子这话,吕小茜竟然少有的笑道:“你看我有那么老吗,还不管我接过几次婚了!”吕小茜充满爱意的看了眼耗子,随即面色严肃了下来,又接着说道:“耗子,我知道你对我的真情,我,我也爱你。但咱俩真的没法在一起,这是为你好啊。忘了我吧,就当小茜没有存在过。”
紧接对着刘海宁说了句:“咱们走。”说完挣脱开耗子的手,转身就要走。
耗子反应非常迅速,一把又把吕小茜拉了过来:“小茜,你今天不说明白,我死活不让你走!想走也行,只要允许我像刘海宁那样跟着你!”
我和文静也走向前去,站在了吕小茜前面:“小茜,你只要还称我叫齐大哥,今天就跟大哥把事情说清楚,说不定我们真能帮上你。”
文静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你这样走了,让耗子怎么过啊,感情这东西不是说忘就能忘的。不如把事情说清楚,咱们大伙儿一块想个办法。”才让傻愣愣的点头道:“是啊,是啊!”
刘海宁在一旁劝道:“主人,他们说的对,不如告诉他们,有了他们的加入,咱们的实力不就更强大了吗?”
吕小茜刚才还有些犹豫的表情,突然冰冷起来,对刘海宁冷冷的说道:“我让你说话了吗?”
刘海宁忙唯唯诺诺的陪笑道:“是,主人,我错了,下次不敢了。”
听到刘海宁的道歉,吕小茜面色稍微恢复了些,过了片刻,突然说道:“好吧,耗子,既然你非知道不可,我就告诉你。”说着便从怀中又取出了那个盛放着骨灰的布包:“还记得这个包里的骨灰吗?”
耗子急忙点了点头:“不就是那些唐朝盗墓贼的骨灰吗?”
吕小茜“嗯”了声,接着说道:“是的,不过他们不是唐朝的,而是生活在北宋初期。而且我包中的这些骨灰,只是其中一个人的,知道他和我什么关系吗?”
耗子愣愣的摇了摇头:“你和他相差了好几百年,能有什么关系啊,难道他是你老祖宗?!”
吕小茜轻轻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轻声说道:“他是我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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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你丈夫?!”四个人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吕小茜抬头看了我们四个一眼,径自的说了起来:“我以前是西夏国的公主,叫李晗儿。”
“什么,什么,你是原来是西夏国的公主?!小茜,你,你别跟我开玩笑了。”耗子惊讶的连口都结巴了。
吕小茜的身世!(2)
听了小茜的话,我也是脑子如一团浆糊,这家伙儿还了得,怎么整的还穿越了呢:“小茜,我怎么听得像是天方夜谭呢,这是根本不可能是。我们可都是受过社会主义正规教育的人,一切都要以科学为基础,怎么你还整的穿越了呢?!”
文静慈爱的看着吕小茜说道:“小茜,宋朝一二七九年灭国,西夏的灭国时间还要早于宋朝,离现在最短也有七百多年的时间。你才二十多岁,这跟本就没有丝毫联系的呀。”才让愣愣的跟个呆瓜儿似地,一句话没说,只是瞪着眼听大家说。
吕小茜笑了笑:“所以说,即使我说了你们也是不能理解的。我不妨告诉你们,我的实际心里年龄比你们人类的历史还要长,齐大哥你也同样如此!咱们都是大灭绝保留下来的精神,还有你们在墓中遇到的那个影像,只是你的精神中间出了些问题。”
“什么遗留下来的精神啊,小茜你再给我解释解释。这么突兀的说我不是人,我实在接受不了,我老爹老娘要是听到你这么说,老两口得崩溃。早知道这次中间出了这么多岔子,还搞得连人都不是,我死活不来这个墓。”听到吕小茜这么说,我实在受不了了,今天她要不说明白,我怎么也不能把她放走。
“齐大哥,我理解你的心情。我说的我们不是人类,并不是身体上的,而是思想上的。咱们原本的躯体在大灾难时,都已经全部摧毁,只有咱们三个的精神在一台储存器中幸运的保留了下来。”
吕小茜停了停又接着说道:“说道精神,这是一种像光子一样的东西,光子具有波粒二象性,即是一种实体粒子,又是一种波,这你们人类也已经知道了。而精神也是这样的,它既是一种抽象的无形的东西,甚至可以说只是一些记忆,但它又是实体的,可以储存的。”
四人再加上刘海宁在内,都被吕小茜说的云里雾里,实在不能理解,只是长着嘴傻傻的看着她。
光的波粒二象性,我以前学过,对于这个理论的提出,曾经在物理界引起一次很大的轰动,原因就是无法理解。既然是波,那就是一些没有实体的能量而已,怎么却又是实体粒子呢?
而吕小茜说的精神这种东西,似乎比光子更虚幻,还能储存!
吕小茜看出我们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便有说道:“对于精神这种东西的理解,现在你们的能力还达不到。你们人类的大脑开发程度才百分之十几,而对于精神的运用,和精神储存器的发明,都是在我们大脑开发到近百分之六十时才理解和创造的。”
讲完之后,又好像是感慨一样,叹了口气说道:“人的大脑是人类最难认识,最难理解的东西啊!即使大脑开发到这种程度,都没有脱离灭绝的厄运啊!”
我没有功夫研究她的感慨,即使研究也理解不了,我还是对牵涉到自己的事情比较关心。便又问道:“小茜,我还有点不明白,精神储存起来之后,又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呢?”
耗子附和道:“对啊,既然你们不是人类,是什么呢,外星人?”
吕小茜摇摇头说:“我们不是外星人,同样也是地球上的智慧生物。不过我们要比你们的存在时间早一千万年,现在你们人类的一些前沿科学家,也已经注意到了这个问题——地球上不只存在你们人类一种智慧生物!人类的存在时间,于地球的年龄相比,不过是眨眼的瞬间,在你们之前已经有过一个眨眼的瞬间了。”
西北逃窜
说完吕小茜看了看我,又说道:“齐大哥,我之所以叫你一声大哥,并不是因为我现在的实体年龄比你小,而是本身的心理年龄就比你小十几年。说道精神力的寄予,我只能和你们简单说一下,不过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
“好,好,好,你慢慢说。”一听她终于要说到我最关心的问题了,我也是一阵兴奋。
吕小茜点点头“嗯”了声说道:“大灾难时,咱们三个的精神被储存在了储存器中,保留了起来。储存器是超级自能的,已经拥有了一些简单的智慧,能够做一些简单的判断。当地球上下一代的智慧生物,大脑开发到一定高度时,储存器便会将咱们的精神,随机的投放到任何一个智慧生物身上。”
“当咱们的精神到了他们身上是,便可以控制他们的躯体了,并且拥有两世的记忆。当他们的躯体终结后,我们的灵魂会再次回到储存器,并带有了这一世的记忆。只是储存器的循环时间当时设的有些长了,只有经过三百年才能再次进入另一个躯体。”
听了吕小茜说的,我有些明白了,不过总觉得跟看小说似地,太假了!
才让突然问道:“吕小姐,你说的那个什么灾难,是怎么回事?太可怕了!”
“是啊,小茜,听你说的,你们那时的智慧都达到了这种地步,怎么会灭绝了呢?”文静也跟着问道。我和耗子也随即点点头,表示对此问题的高度关心。
吕小茜一听到这个问题,脸色登时难看了起来,充满了浓重的忧伤,好久才悠然中带着有些愤愤不平的说道:“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知道一夜之间,所有我们这一类的高智慧生物,全部消失了。就像一夜间,地球上的人类全都没了一样。”
“太恐怖了,我靠!一夜间就全没了?去哪儿了?”我有些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
吕小茜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关于你们自身的事情,我已经全都说了。但关于这次灾难,我是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也不要再苦苦的追问了,我是为了你们好……”
正说着,我们刚才出来的裂缝里,又钻出了一人。吕小茜二人二话没说,倏然间像山下跑去,我们四人没有理会刚刚钻出的这人,也急忙朝吕小茜追了过去。
吕小茜一走,我才突然想起来,刚才还有事情没有问完。就是她怎么和这些盗墓的扯到一块儿去了,不过估计应该也和这次灾难有关系,就算问,她也不一定会说的。
我心里隐隐感觉到,这个灾难或许也会发生在我们人类,不对,应该说文静他们人类身上。突然有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好奇心,想知道灾难发生的原因,还有灾难后,那些智慧生物去哪儿了。
如果说一夜间全部灭亡了,那起码还得有具尸骨吧,或许还有些会变为化石。从吕小茜的口气中,听的出他们,不,我们那时候的数量,应该还是很多的。
既然这么多的数量,想要留下几具尸体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为什么现代考古,就没有发现一具这种高智慧生物的化石或者尸骨呢?他们都跑哪儿去了?
西北逃窜(2)
吕小茜苦苦寻找的又是什么呢?难道,也和这次灾难有关吗?为什么每次提到有关灾难的情况,吕小茜都一点不肯透露呢?还扬言是为我们好。
这一系列的问题登时全都出现了,从吕小茜身上,我真正感受到了,人类的认识是多么的狭隘。即使科技已经如此发达,但对事物的认识仍然只是停留在表面。即便我们对有些事物的认识感觉是到了本质阶段,其实,随着科技的进一步发展,就会发现,我们以前说认为的本质或许还属于表面范畴!
我一边思考,一边朝着吕小茜的方向飞跑。吕小茜二人下了山,直接向西北方向去了。四人追到山下时,已经看不到二人了,只知道二人去的方向。
但四人仍没有停住脚步,一直追到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文静停下来说道:“天黑了,咱们不能再走了,在这种高原地带,夜间行路黑容易迷路的。”
我想了想也是,反正已经追不上了,就算再跑一夜,也只能是越追越远。
四人一停下来,耗子就急道:“咱围得这么紧,还是让小茜走了!”
文静安慰了耗子一句:“耗子,别灰心,我们肯定能找到他们。”随即对我说道:“老齐,这里都是广袤荒凉的高原,小茜为什么会往西北方向去了呢?”
我对这片地区的地理信息知道的很少,也不清楚吕小茜这是何意。突然想了起来,丘子维的地图还在我这里呢,便急忙从包中拿了出来。耗子上次解手时,没了纸,差点把这张地图给废了,幸亏我及时看到了,现在想想,这小子做事真是有点蒙天拉地的。
打开地图后,发现在我们现在的位置,西北三百公里处,有一个叫拉竹龙的小镇。这也是离落日鬼堡最近的人类聚居地,现在我们的给养基本都已耗尽,吕小茜先去了西北方向,目的应该很明确,就是为了补充给养。
文静指着地图说道:“你们看,咱们现在的位置往北一百多公里出,有条东西的大道,往西再走三百公里就可到拉竹龙了。”
我仔细看了看,在我们背面确实画着一条很细的线,地图上解释的是大道。还没有上升到路的级别,应该就是行走的人比较多的一条道而已。我估计那里的路况,比高原的普通地面好不到哪儿去。
才让说道:“咱们该走那条呢?”
耗子当先发表观点:“我觉得,咱们还是要按着小茜去的方向走,你们看这条大道根本不是正东正西,而是西南、东北方向的,算下来多走了一百多公里,就算到了拉竹龙,黄花菜都凉了!”
我想也是,这种地方的大道有没有豆差不多,顶多不会让人迷路。文静和才让也都同意了耗子的观点,而且跟着吕小茜走,说不定还能帮帮她。至于再往下怎么走,也只有到了拉竹龙在说了。
把明天要走的路线商量好后,四人在周围收集了一些干草。这里都是一片荒原,根本没有较大的灌木植物,更别说高大的乔木了,找了好久也就弄了这么一小抱干草。
点燃后把水热了热,这些水都是出来后,文静在山上收集的雪化成的,非常凉。如果温度再低些,估计就要化成冰了。在这荒天雪地之中,不喝点热东西,肚子受不了啊。
当晚四人找了个避风的地方,挤在一起,睡了一觉。还不到天亮就被冻醒了,我盘算着明天无论如何也得找个有灌木的地方休息。还幸亏这儿有块巨石,可以避风,等到了前面恐怕找块这样的石头都难了。
小城拉竹龙
再者,我们的食物基本都快用尽了,省着吃也就大约能撑过明日一天。可省着吃第二天再怎么赶路啊,三百公里还是很远的路呢。四人的身体状况都还可以,也都是吃过苦的人,按长征时老革命前辈们行走的速度,一天走一百多里,应该还是可以承受的。
不过这也需要五六天的时间,这段时间就要靠打猎为生了,肯定就要用到大量的柴火烧烤食物。所以,明天无论如何都要走到灌木林带。
不一会儿天就蒙蒙亮了起来,东方天际也露出了鱼肚白,好久没有看到早上的天空了,现在一看真他娘的漂亮啊,心里舒服极了。
开拔前我对三人说道:“咱们要尽快赶到拉竹龙,从今天起每日的行走距离不能少于一百里,大伙儿有个心里准备。”三人想了想都点了点头。
没有多说什么,四人急匆匆上路了。大伙儿心里都明白,要想走出这一百里路,只有两种方法,要么加快速度,要么多花些时间。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中途没有任何停顿,就连吃饭都是走着吃的。傍晚时分时,大伙走过的路程早已超过了百里。也是老天有眼,就在这时前面不远处,出现了一片稀疏的灌木林。
我刚要开口,让大伙儿加把劲赶过去。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枪响,吓了我一跳,当时我就以为是中埋伏了,对三人喊了声“趴下!”,便利落的趴在了地上。心里还骂呢,哪个傻帽没事在这儿鸟不拉屎的地方打埋伏。
可只响了一声就没下文了,我抬头一看,趴着的只有我和才让,文静和耗子却还站着。看到我看他俩,俩人实在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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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一脸得意的说道:“齐大掌柜的,你这反应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灵敏了,那只鹿还没趴下呢,你倒时先趴下了。哈哈哈,哎呀,有意思……”
我站起来一看,就在右侧不远的地方,有一只比较肥硕的藏山羊倒在了地上。刚才还愁着去哪儿弄食物呢,现在竟然这么痛快的让耗子给解决了,念在他今日找食物有功,老子就不跟他一样了。
当天晚上我和耗子给大伙儿来了只烤全羊,唯一的缺陷就是没有盐。不过由于大伙儿节衣缩食饿了一天,吃起这没有盐的肉还是狼吞虎咽的。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按这个模式度过的,到达拉竹龙时,已经是第六天的中午。拉竹龙虽然在地图上还有标注,但其规模却连个小县城都算不上。就是一些游牧民族的固定聚集地,整个小城是东西分布的,只有一条东西的主干街道,大多数人家都集中在这条道的两旁。
我大约估计了一下,整个小城加起来的住户也超不过五百家,人口不过两千左右。从事商业工作的人家只有这么两三户,分别分布在城东、城中和城西。城西是一家粮油店,城中是一家副食店,城西是一家服饰店。
我们是从城东进来的,自然要去那家粮油店打探一下了。一进去,文静就笑着说道:“大叔,向您打听个事,这两天,见过有外人进过这个小城吗?”那店主就像没听到似的,连头都不抬,只是盯着那台正在工作的手动榨油机。看到他那副熊样,我都想上去给他两脚。
小城拉竹龙(2)
耗子对我摆了摆手,大刺刺的叫道:“掌柜的,给我来二十斤油,分四个桶装。快点!”那店主一听有生意做了,当即眉开眼笑的跑了过来,这可是大生意啊,二十多斤油,在这儿地方一天也不定卖出这么多。
那店主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弄好,算了算一共七十块钱,耗子掏出一张一百的大钞递了过去,随口带了句:“不用找了!”。
刚要给他,又突然像似想起什么事来,把钱又收了回来,那店主满脸的笑容,登时僵住了。满脸不解的看着耗子,耗子笑了笑道:“刚才这位小姐说的话,你能听懂吗?”
那店主忙又满脸堆笑道:“懂,懂!我……话……不……差。”听了店主说了这一句话,我就明白了差不多了,原来他汉语不好,怪不得从我们进来就没怎么说过话呢。
耗子笑道:“你是说你汉语说不好吧?就这样,还能叫不差!”
那店主听力还可以,忙把头点的跟磕头虫似地:“是,是。”
耗子笑了笑道:“那行,我看你是能听懂,但说不出来,这样吧,我说你只需要点头或者说几个简单句子。听好了,这几天是不是有人来过小城?”那店主忙点了点头。
“来了几个?”
店主伸出两个指头摇了摇,耗子随即有些兴奋的说道:“来了两个吗?”
原本以为那店主会点点头,谁知却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地,仍是伸着两个手指,嘴里艰难的蹦出俩字:“两……次。”
“两次?什么意思!”耗子不解的问道。文静走到耗子前面对店主说道:“是不是来了两拨人?”那店主当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