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说的没错,马占良虽然疯了,但他的记忆还存在着。只要能想办法把他的记忆提取出来,然后对其进行解读就能得到关于密室的信息。”咕母接过我的话说道。
耗子突然插话道:“那小茜现在在哪儿?”我也正要问这个问题呢,忙打起精神仔细听。
咕母说道:“小茜现在应该已经在蒙古了吧,我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要寻找龙体!”
“寻找龙体!嗯,按你刚才说的,下一步的确是应该是寻找龙体了。难道龙体在蒙古吗?”耗子大为不解道。
我说:“如果真的存在龙体的话,那肯定应该有一种好的保存措施。就咱们现有的认识和技术来说,要想保存死去的生物体,最好的方法就是低温。所以有龙体的地方肯定温度非常低,但是蒙古似乎不具备这种条件啊?”
咕母笑了笑道:“按你们的说法,保存龙体最好的地方,应该就是极地的冰川了。”我和耗子均点点头。
咕母接着说道:“但是有一点你们没有考虑到,很久以前,南极大陆并没在现在的位置,而且上面也没有冰层。恰恰相反,当时被厚厚的冰川覆盖的地方,正是亚洲北部地区,蒙古可以说是当时冰川的中心。”
从咕母的话语里可以看出,他们似乎已经对下一个目标比较了解了,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再在这里浪费时间。刚才傅立博和丘子维还说,要去支援白钢,看来小茜那边要吃紧了。我对二人说道:“咱们有什么话到路上在说吧,咕母,你下步是不是要去找吕小茜?”
咕母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忧伤:“这里已经全部报废了,再留在这儿已经没什么意义。既然已经不能再延续生命,那我现在能做的只有背水一战,倾尽全力在有生之年杀死它!”
随即又转头对我和耗子说道:“不过,我还不能和你们一同去,具体的位置我也不清楚,小茜也不知道。但大概的位置在杭爱山西北部的萨默顿草原,到了那儿你应该可以根据自己的寻龙点穴法找的。不过有一点还要提醒你们,那儿好像是一座匈奴时期的墓。事不宜迟,你们先走吧,我还有些事情。”
我和耗子刚转过声,咕母有说道:“夫君,一路小心!”我没有回头,点点头就走了。不能怪我心狠,只是实在接受不了她这副样子,毕竟根本不是一类物种,至少现在是这样的。
二人出了北塔山便向住处奔去,按照咕母说的,如果吕小茜现在已近进入了蒙古的话,那想要追赶还真不容易。毕竟蒙古到处都是草原,没有固定的道路,只要能达到目的地,可用的路线有许多种。可我们恰恰不知道具体的目的地,这就难办多了。
“怎么样?”一看到我俩回来,文静急忙问道。
耗子见我没有说话,回答道:“我们晚了一步,吕小茜说到过的精神储存器被炸了!”
“被炸了!?”文静有些不相信,然后看向我,眼神里满是关怀之情,我只好说道:“我没事,现在好了,总算是正常人了。原本我也没打算永久的存活下去,与之相比,更愿意当一个正常人,正常的出生,正常的死亡。”
赶往萨默顿大草原!
耗子催促道:“咱们别再说了,赶紧收拾东西去蒙古!”
“去蒙古?”文静被说的一愣。耗子忙将刚才咕母说的话,跟文静简单的说了一遍,文静还是非常聪明的,稍微一听就明白了大概。也急忙去收拾东西。
我不想再和文静纠缠在一起,长痛不如短痛,只从出了乌孙王的天宫,我们之间可以说就没有任何关系了。现在只能算的上是朋友,但从朋友角度考虑,就不应该让她在冒险了。咬了咬牙说道:“文静,你不要去了。有我和耗子就行,至于那个诅咒根本存在,或许就连那个女鬼都和吕小茜有关。”
文静听我这么一说,登时愣住了,好久才小声说道:“老齐,你怎么了,自从从医院出来,你就像变了个人一样。现在终于要赶我走了,你赶我走,我不会记恨你,只求你正确的看待我。”耗子听到文静的话,知趣的出去了,将三人的背包都提了出去。
耗子出去后,屋里只剩了我们俩人,我坐在床上点了根烟,一直没有说话。依着我的性格,开始就会开门见山的说明白了。可现在说话的对象不一样,她对我来说太重要了,有时候就感觉活着除了为了孝敬父母外,就是为了让她高兴。
我很想直接说出来,但就怕文静万一承认了,自己经受不住这种打击。我这人几乎对什么东西都不在乎,唯独对于感情,我非常认真,最怕的就是在感情上被欺骗。可事情到了这一步,不说明白根本解决不了。我猛地吸了一口烟,装出一种十分平静的样子,淡淡的说道:“你怀孕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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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静冷冷一笑:“你还真挺关心我,了解的真够详细的,听哪个明白人说的?”
“别演了,幸好咱们还没结婚,谁的孩子我就不管了。你现在怀了身孕,最好还是回家吧,这不是你一个孕妇该干的。你有什么要求的话,我会尽力帮你完成。”我一边说,一边努力的平静着自己。
“你听谁说的!”文静突然对我喊了句。
这一嗓子猛然间激起了我的怒火,自从知道被她骗了以后,我这火一直没有消下去,也不好意思发在她身上。被她这么一喊,我再也压制不住,一拍桌子对她吼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还不是心虚吗!”
“啪!”的一声,我的话音刚落,文静从包中掏出那张病例一下摔在了桌子上:“你不是想知道吗,自己看!”
我“哼”了一声,随手拾起了掉在地上的病例,掀开一看,我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我清清楚楚的看到两个字“功血!”,功血,原来是功血!功血是一种月经紊乱引起的病症,多数因为生活不规律,过于疲劳导致的。既然有月经,那就说明文静没有——
我日!老子竟然被那傻叉骗了!不过这失而复得的高兴劲,让我一下把那厮给忘了。不过接下来的事该怎么办呢,文静受了这么大的冤枉,这气可就难消了。一想起刚才自己说话那种装逼的样儿,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然后狠狠的惩罚自己一番。
赶往萨默顿大草原!(2)
我将病例放回到文静包里,陪笑道:“你怎么不早说啊。害的我让那个傻帽给骗了,还冤枉了你——”
“看完了是吧,看来我应该可以跟着去了吧,你们若是不走的话,我自己去!”说完提起包下楼了。我急忙提上东西追了下去,正好撞见耗子,耗子一把抓住我,一脸坏笑的说道:“老齐,你这色狼是不是对文静又提出无理要求了,气的人家都哭了。”
“哎呀,别闹了,这次是真生气了。”我一把推开耗子朝文静走了过去。刚要开口说话,文静当先说道:“齐林,这是我的私事,咱们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关心的太多不好。还请你以后注意点!”说完头也没回的往车上走去。
没有办法我只好闷着头回到车上,正好碰到耗子从旅馆里出来。耗子看我脸色不对,当即问道:“老齐,你还当不当我是兄弟?”
我这会儿正烦着呢,听到耗子这么无厘头的一问,我没好气的说道:“废话!”
耗子接道:“既然你还当我是兄弟,那就把事情告诉我,让兄弟帮帮你。”挺耗子这么一说,我突然想了起来,耗子是个泡妞高手,说不定还真能帮我摆平这事。当下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只有文静的病症没有说明。
“我靠!老齐,不是兄弟说你,你小子就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你平时这么聪明怎么还会上这种当呢,哎呀,真傻帽……”耗子嘟嘟囔囔的说了好多。
我笑了笑对耗子说:“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吗!唉——,你就别说这么多废话了,还是帮我想点办法是正题。”
耗子皱了皱眉说道:“先到车上再说吧,以后有的是机会,放心吧!”差点忘了,我们还要去找吕小茜。没有多说什么,二人急忙上了车。文静依旧坐在后面,上车时我对她笑了笑,她却像没有看到似地,一脸的漠然。不过眼睛却是红红的,看来刚才哭挺厉害的。
没等文静问,我拿出地图来说道:“咱们要去的地方是萨默顿草原,从地图上来看,应该在蒙古西北的乌布苏湖到库苏古尔湖之间,整个草原跨越俄蒙边境,中间有三条大河流经此地。这样,咱们先去富蕴或青河换车,然后沿着额尔齐斯河上游河道,翻过阿尔泰山进入蒙古境内的科布多,到了那儿就有现成的路可走了。”
耗子突然笑道:“我靠!老齐你这头脑兄弟还真佩服,一看地图就能当即选出路线。怪不得你小子那时候地理总考满分呢,不愧是地理小天才!”我急忙装出一种谦虚样说道:“哎,以前的事了,提它干嘛,重点看哥们现在的。”
我心说,亏你小子还是泡妞高手,有你这么夸人的吗,这不明摆着是在演戏吗!我看啊,这么个整法非但不会让文静高兴,反而还会让她反感。
从乌拉斯台到富蕴大约一百八十公里的路程,因为路况不太好,所以这不到二百公里的路程竟然跑了三个多小时才到。耗子拍了拍方向盘叫道:“这小轿车开起来就是不爽,还是越野车,那家伙儿他娘的真根儿啊!”
到了富蕴,三人紧急换了辆丰田越野车,加满油后紧接沿额尔齐斯河往上游驶去。这一次比上次翻越可可西里山要轻松多了,主要还是阿尔泰山的海拔高度比较低,山峰的坡度较小,攀爬起来比较容易。
黑市被劫!
我们来到蒙古科布多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八点多,天刚刚黑。接连几日的奔波已经耗尽了三人的精力和体力,没办法,为了安全起见,临时决定在科布多休息一晚。当晚三人大吃了一顿,我还特地为文静要了她最爱吃的燕窝,让人沮丧的是,她一口没喝。
第二天,一直睡到九点多才起。三人好好的吃了顿早饭,又接着上路了。下面的路就要好走多了,一路都是平坦的国道。从科布多直接往北,大约三个小时的车程,便可到蒙古西北重镇乌兰固木。
耗子一本正经道:“我靠!这个乌兰固木在蒙古的地位肯定很高。”我突然一时不解,耗子的地理不怎么样,除了中国之外,他熟悉的地方当数西亚和北非,什么时候对蒙古也有这么多的了解了,我随口问了句:“为什么?”
耗子点了个烟,一副颇具神机的样子说道:“这太简单了,你看这座城市和他们首都的名字都是同一个姓的,都姓乌兰!”我突然觉得大脑一阵恍惚,靠!这么个判断法也行?!
蒙古的人口稀少,几乎和加拿大、澳大利亚有的一拼,所以其城市是十分疏散,国道更是少的屈指可数。但只要是国道,无论在哪儿修的十分好。不像咱们国家,东部有钱的大城市里,国道建的非常漂亮,宽阔平坦,那可真叫一马平川。但西部贫困的地方,同样是国道,修的就像东部的市内街道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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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的这三个小时是我开的,这里的景色可以说如仙境一般,两旁是一望无际的草原,正巧今日太阳高照,晴空万里,朵朵悠云游荡于天际。草原的中间夹杂着一条深蓝色的公路,由于路况高低不平,上下起伏的公路就像一条黑色的裙带。一阵微风吹过,两侧登时掀起一层碧浪,在碧浪的衬托下,公路竟如随浪逐流一般。每当绿草弯腰之时,便会露出里面白色如云朵般的羊群。
美好的天气,登时让三人的心情轻松起来。耗子直接将车中自带的收音机打开,里面正唱着一首蒙语歌曲。虽然不知道唱的什么,但调子却属于欢快的那种。这种充满激情的氛围,搞得我一阵火热,车速在不知不觉间提到了一百四。
耗子一边哼着小调,一只手拿着一只肥羊蹄啃着,另一只手伸出窗外,悠闲的感受着风吹的快感。文静一直转头看着窗外,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任窗外的夏风示意的吹拂着她的秀发。突然文静朝我看了眼,眼神中仍旧像以前一样,充满着一股爱意。
这一个眼神,仍我心里一阵发甜,我就知道文静没有真的生我的气。我发现在感情这一方面,女人的胸襟要比男人广阔的多。突然文静脸色一变,喊道:“小心!”
我急忙转头往前看去,妈的!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下坡。没等我反应过来,整个车就已经飞在了空中,“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由于巨大的撞击,方向盘猛的向右转去,对着右侧的草地冲了过去。
颠簸之中,我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方向盘搬了回来,晃晃悠悠了好一阵,才让车平稳了下来,回到了正道上。耗子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哭丧着脸说道:“我地妈呀,齐大掌柜的,兄弟可不愿做你们感情的牺牲品。你们这感情可得悠着点,太猛烈了,真受不了。”
黑市被劫!(2)
刚才那一阵,吓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真他妈玄啊!我对着耗子笑了笑说道:“你小知道什么,别什么事都往我俩感情上按。”
耗子白了我一眼:“你俩刚才那表情我都看到了,那眼神一个比一个痴情,你小子还对着后视镜不停的眨眼,日!开始我还以为你练眼睛保健操呢,后来才发现,后视镜里有文章啊!嘿嘿……,静姐的心胸真宽广,比你丫的强多了。”
“耗子,你别说胡说八道的,我可没那份心胸,再说我这头脑也不行,太容易被骗了!等遇到我爸爸后,咱们就分开,各走各的!”文静冷冷的说道,说到头脑不行,容易被骗的时候,还故意加重了点语气。
文静虽然在讽刺我,但我没有太注意,只是被她那句话突然感到不解,笑着问道:“文静,你说等遇到文叔后,你怎么知道,文叔这次也会去?”
文静淡淡的说道:“这是我的私事,没必要告诉你。”我靠,又碰了一鼻子灰!看来今后的这几天,我最好不要再说话了,不然非把脸碰成紫的不行!
我们到乌兰固木时,用了还不到三个小时,正好到吃午饭的时候。三人把车停到了一个维修点上,刚才那一下搞得车有些遛方向。放下车,三人正好去了旁边的一家饭店吃了顿饭。
耗子打了个饱嗝,拿出地图问道:“老齐,咱们下步怎么走?”
我用餐巾擦了擦嘴说道:“咱们下步顺着这条国道往东,一直到车车尔格勒下道,然后往北应该就是萨默顿草原了。”
耗子皱了皱眉,指着地图说道:“在车车尔格勒西面有个小镇叫干丹乎勒,咱们从那儿下道不行吗?而且路程上也短些,能省出点时间来。”
我摇摇头说:“你看它北面有一条东西走向的大河,恐怕咱们无法跨国那条河,有桥还好说,若是没有,这浪费的时间可就多了。再者,从这条国道往北应该都是萨默顿草原,至于冰宫在哪个位置,还得到那里看看地形再说。”文静点点头,表示同意我的看法。
我看了下,车子已经修好了。三人买了几瓶奶茶,便急忙上路了。从乌兰固木到车车尔格勒还有三百五十多公里的路程,争取天黑之前到,晚上去逛逛市场。其实选中在这儿下道,最大的原因还是,车车尔格勒是中亚七大黑货市场之一。我们现在缺的工具太多,需要补给一下,匈奴古墓最以凶险著称,没有足够的准备,贸然进去,恐怕出都出不来。
当天晚三人去了趟二手市场,这里到处隐藏着黑货贩子。其实蒙古政府对这种现象也是默认了,蒙古是草原国家,基本收入都是靠畜牧业,财政收复匮乏。但每年的黑货交易却能给其带来不少的财富,所以蒙古的黑货市场还是很繁荣的。
用了不到三个小时,就将工具都买全了,有了上次的教训,这次又多买了些炸药外加一些照明弹。但是,唯独一件重要工具,三人转了好久都没有买到,那就是攻防兼备的金刚伞!金刚伞可以说是三人防御的唯一工具,而且渐渐的我们对其也有了种依赖。
就在三人十分犯愁的时候,突然一家百货店的老板对着我们叫了起来。口中叭叭的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看他那意思就是让我们随他去看看。三人看他这么激动,只好跟了过去,本以为他要把我们喊道他家的百货店里。谁知,却穿过了他家的店,从后门到了一个大院里。
萨默顿草原!
这大院里长满了荒草,在院子最里面的一个角里有一间小屋,正亮着昏黄的额灯光。文静小声说道:“我总觉得不大对劲,咱们还是别过去了。”
耗子嘿嘿笑道:“怕什么呀,有两个猛男在这儿,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他要真是卖的黑货,也正应该放在这种偏僻的隐蔽位置。”话音刚落,那间小屋的灯一下子灭了,三人突然一愣,随即周围出现了四个彪形大汉。
刚才的那个店主随即转身,一脸坏笑的对着我们,旁边一人从兜里掏出一张钱来,指了指钱,又指了指我们。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妈的,这伙人是打劫的,而且专门打劫外国人的,从他那取钱示意的动作就可以看出来。
耗子嘿嘿一笑:“娘的,真有意思,咱们这以打劫为生的人,竟然也有被打劫的时候。”说着从腰间取出宝剑。那几人一看我们有家伙儿,随即从身后拿出一件扇形的东西,吱的一下打开了。一看这东西,三人登时一阵激动,眼睛神满是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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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我们三人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的金刚伞,竟然在这儿!不知这些傻叉从哪儿弄来的,接着夜灯来看,好像还都是新的!
耗子乐的一阵傻笑:“嘿嘿……,老齐,一个都别放跑了!他娘的,这伞质量看着真不错,正好多一把,留着给小茜用!看在这些哥们给咱们送来的份上,下手轻着点,留条命就行。下回需要金刚伞的时候,还来跟他们要!”
文静冷冷道:“别做白日梦了,人家五个人,咱们能全身而退就是好事了,还想着来次反打劫,你俩的想象力真够丰富!”
我笑了笑说:“不妨事,那个店主如不经风的,肯定不会动手。咱们三个对他们四个确实有点困难,但如果我和耗子对付他们四个,你对付那个店主,事情不就解决了,大不了在给他们点钱,只要能得到金刚山什么事都好说。”
耗子拍了拍我笑道:“行啊,齐大掌柜的,作战经验蛮丰富的吗!竟然跟我想的一样,不过过会儿打得时候,不到万不得以,千万别让咱们的宝剑把金刚伞给破坏了。”
我点了点头,对文静嘱咐道:“静,动作快着点。行就上,不行,别勉强!”文静白了我一眼:“谁要你关心啊。”说完三人同时取出工兵铲,扑向远离店主的两人,另外两人一看,随即冲了过来。
之所以用工兵铲,就是因为工兵铲不会对金刚伞造成伤害,而且和金刚伞在长度上也比较对等,打起来也轻松些。三人在另外两人没有冲过来的时候,尽全力压向这两人,我举起工兵铲大吼一声,朝其中一人砍去,耗子也同时朝另一人拍了过去。
那两人嘿嘿一笑,同时举起金刚伞挡在了头上,“邦”“邦”两声巨响,两把工兵铲几乎同时砸在了金刚伞上,那两人藏在伞后,自然不会有任何伤害。不过还没等两人将金刚伞放下,文静倏然间从我和耗子中间蹿了过去,俯身抡起工兵铲对着两人腿部砍了过去。
只听其中一个发出一身惨叫,另一个意识到不妙,拉上受伤的这人急忙向后退去。就在两人退的时候,另外两人也从身后扑了过来,文静没有追击刚才那两人,也没有帮忙抵御扑过来的两人,而是直接往右侧疾跑几步,绕开扑过来的两人,随即向店主冲了过去。
萨默顿草原!(2)
我和耗子则迅速转身,挡住两人的猛扑,四人很快打在了一处。刚才退出的两人,一看四人打得不分上下,又急忙冲了过来,和另外两人前后夹击。我和耗子登时感到不妙,一个不小心,胳膊上被干了一下。
就在二人完全落在下风,万分危险时,突然听到听到文静喊了声:“住手——”虽然那几个蒙古人听不懂什么意思,但一听到声音是从店主所在的位置发出的,也急忙向后跃开,同时看了过去。
文静正一只手反卡着店主的脖子,手中的宝剑放在脖子上。店主的胆色还真可以,竟然没有一丝惊慌。文静示意让他告诉其他人放下手中的东西,店主却只是笑,似乎在试试文静有没有这个胆量弄伤他。
耗子一看这样,几步跨了过去,从文静手中接过店主。二话不说,举起宝剑对着店主右胸处,一剑刺了进去。那店主登时一声尖叫,声音故意拉长,似乎在喊人。耗子哼了一声,紧接又刺了一剑,这次还有意在里面转了转。
店主这次傻眼了,两手举过头顶,口中呜呜的叫着,显然是在求饶。耗子嘿嘿笑道:“不是他娘的挺能装叉的吗,妈的,我让你再装!”说着又一剑刺了进去。店主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两手一会儿合十一会儿平举的。突然响起了什么,对四人说了几句话,四人急忙将金刚伞放在了地上。
我将金刚伞全部收了起来,随即从包中取出一把手枪,按上消音器,指着店主。耗子在那店主脸上狠狠的扇了一下,随即和文静走了过来。三人慢慢推到门口处,把后门一关,迅速跑了出去。这次在买枪的时候,三人特地没人配备了一把带有消音器的手枪,这也是上次盗墓的教训吧。
离开了二手市场,文静先给我包扎了一下,伤口不算很厉害,应该不会耽搁后面的事。随即三人在最近的一家店买了三套羽绒服,这是用来对付冰宫中低温准备的。买完衣服又去副食店买了些封装的火腿,压缩饼干什么的。
当晚好好休息了一番,第二天一早便出发了。出了车车尔格勒城,直接往北去了,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土路,两侧还有些肉奶制品厂。等走出去二十多公里后,就已经少有人的踪迹,就连牧民都已经基本看不到。
西北有一条自西而来的山脉,这就是俄蒙边境著名的唐努山。而我们正北方四百公里,就是俄罗斯中西伯利亚南部丘岭萨彦岭,再加上东部的雅布洛诸夫山脉,南部的杭爱山。四座山脉再加上中间的萨默顿草原,就像一个四合院一般。
而古代说法又是以北为尊,东西两条大的山脉,成双龙御风之势。而南部的杭爱山又如朱雀莲池,挡住南来火龙之气。再加叶尼赛河上游两条庞大支脉,大小叶尼赛河的贯穿,整个萨默顿草原可以说,吸尽四周天音灵气,占尽八围地理优势。
我将自己的看法和二人说了下,耗子哼着小调说道:“这行,你专业,兄弟相信你,你指哪儿我就打哪儿!”
文静有一丝忧虑:“这种寻龙点穴的方法确实非常准确,但我们怎么知道,那个时期的匈奴人也懂这东西呢?而且匈奴人的风俗习惯,历史文化和咱们都有不小的差距,怎么能用一个方法解决不同的问题呢?”
我说:“匈奴人的风俗习惯的确与汉族不同,一般的平民都是采用的裹体埋葬,人死后用布包裹一下,直接埋入完事。但是贵族和皇族的方式和汉族确实差不多的,不同的是没有像汉族这样大操大办。一般是选着一块空旷的风水宝地,然后挖一个大坑,将死者埋葬起来。再由上百匹战马将上面的土层踏平,最后重新植树种草,并由专人守陵,直到土层和其他地方无异为止。”
盗墓车辆的集体消失!
文静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耗子问道:“那咱们接下来怎么走?”我在地图上给耗子指了指:“一直往北,直到萨彦岭!”耗子“要西!”了一声,加大马力向前冲去。
我一直在纳闷,当天晚上在屠宰场分开后,三人就上路赶往了北塔山。估计吕小茜也就是当天晚上来的蒙古,那么我们两队的时间差最多也就是半天。我看了地图,从轮台到萨姆顿草原的路程我们这么走的差不多,可为什么,三人追了这么久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呢?
从车车尔格勒到萨彦岭大约有四百公里的路程,但草原太过于颠簸,直到中午才走到二百公里远的小叶尼赛河。耗子停下车,给车加了点水。看到这条大河,我不禁泛起愁来,近二十多米宽的河面,车能过去吗?
正在我犯愁的时候,文静突然从离我们十多米远的地方喊道:“你们快过来,那边有车印!”我和耗子听到文静的喊声,急忙跑了过去。等过去一看,三人不禁惊得好久没合拢嘴。河边的泥滩上有一大片车印,光车印就有好几种样式,估计在这儿过去的车不下十两。
“我靠!来这么多人,这他娘的是盗墓还是集会啊!”耗子嘟囔着骂道。
我仔细看了下车印,印迹的干湿程度不同,有的印迹已经干了很多,有的却还是湿漉漉的。看来这些车并不是同一个时间过去的,也就是说,走在我们前面的至少有三拨人。我好好想了想,除了吕小茜和白钢两队人,还会有谁呢?难道是文青山!而且文静也说出来这么一句。
但却又想不通,既然文青山要来蒙古,那他为什么会在拉竹龙往西去了松西呢。而且从我们的掌握的信息来看,似乎文青山到了叶城之后,并没有直接往东,而是接着往西去了。这样可是离下一个目标蒙古越来越远了。
而且在拉竹龙奇怪的制造了他得了龙珠的消息,但从咕母的口中来看和我当时推测的差不过,文青山根本没有得到龙珠。可他为什么却还要做出往西逃窜的举动呢?这样收益的一方,只有真正拿着龙珠的吕小茜。
我对人喊了声:“赶快上车,往前追!”丰田车穿过河道后,便飞速向北急蹿。
趁着现在还有些多余的时间,我问文静道:“文静,你怎么知道文叔也回来啊?”
文静想了想说道:“你和耗子那天晚上离开旅馆以后,我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爸爸打来的。他说他已近到了青河背面的萨尔托海,要我们替吕小茜解围后,立刻去找他。就这些。”
我靠,到了青河!这是什么速度啊,我们一路走来可没怎么休息啊,怎么他绕了这么远的路却还走在了我们前面,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文青山一路未停,而且目标明确!可他没有得到龙珠,关于龙体的下落,他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似乎在拉竹龙以后的动作都是有计划进行的,这些信息他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我们就不清楚。他这是在跟谁打配合呢?
“文静,文叔只说让咱们去找他,没告诉去哪儿找吗?”我想起了文静的话,似乎这个地方还不明确,便又问了一遍。
文静点点头,双眉紧蹙道:“没有,我也感到非常奇怪,爸爸为什么没有说明地点呢?好像会有人告诉咱们一样,真是无法理解!”
纸人开车!
‘好像会有人告诉咱们一样——’文静这句话提醒了我,是啊,来蒙古不就是咕母告诉的吗?似乎文青山知道,咕母会告诉我们一样,难道,文青山和吕小茜——
我笑了笑对二人说道:“咱们不用再担心小茜,已经有人去支援了。”
“有人去支援!谁啊?”耗子有些激动的问道。
文静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是说吕小茜他们和我爸爸已经开始合作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样也可以来解释文叔西行了。其实文叔和小茜他们,在拉竹龙时就已经开始走向合作,那场冲突或许真的发生过,但两队也确实找到了共同利益。在拉竹龙放出的信息,以及文叔西行,这都是为了吸引白钢、傅立博等人的追踪,以掩护吕小茜北上。”
耗子深吸了口气道:“我靠,计划这么周密,太厉害了。那为什么小茜要从夜猫子手中夺走马占良呢,刘海宁是夜猫子的表哥,这本来就是一家人。小茜这么干,不就等于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不认自家人啦!”
文静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刘海宁和夜猫子之间的关系,或许没那么牢固可靠。之所以要走这招,可能为了更好的拿住夜猫子。你想,小茜夺走马占良,是打着从白钢手中救走的旗帜,这样夜猫子肯定不会翻脸。如果夜猫子想要马占良的信息,那他只能走和小茜合作这条路。如果不过他对小茜追求的东西不感兴趣,那他大可直接走人,这样也就可保证,一旦夜猫子撒手此事,马占良不至于落入白刚等人的手中。”
文静的解释和我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比我想的还要深些。耗子一阵激动,叫道:“我靠!如果这真是小茜的目的,那她也太厉害了!不对,不对,小茜这么聪明,想到这种招数应该还是小菜一碟。唉呀妈呀,太厉害了,小茜,哥都开始崇拜你了!”
耗子突然这一阵疯疯癫癫的话,把我和文静说的一愣一愣的。正当三人稍感轻松的时候,突然文静指着右前方说道:“耗子,过去看看!”我忙定神看去,就在我们右前方一千多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吉普车。
耗子急忙加大了些油门,等三人一过去,登时傻眼了!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头发都立了起来,浑身寒栗起了好几层。眼前的这辆车不是停着这儿的,确切的说是陷进去了。前方突然出现了大片的沼泽,如果就这一辆还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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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就像我们刚才在河边看到的那样,这里同样出现了大片的车印。而所有车印全部通向了沼泽内,除此之外,周围再没有了其他车印!
文静吓的脸都白了:“所有人都陷进去了吗?!”
耗子一摆手道:“怎么可能呢,前面有一辆车陷进去,后面的不就知道了。哪有这么傻的,明知道前面是沼泽,还闷着头往里开!”
我仔细看了下地上的车印,如果是耗子说的那种情况的话,临近沼泽的地方应该只有一辆车产生的车印,可为什么,这里却是离沼泽越近,车印越多呢?而且从地上的车印来看,似乎没有一辆车挣扎反抗过,好像陷入沼泽后,便任由其自生自灭了!
耗子站在水边上,看着前面车印集体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八成是被他娘的什么东西蛊惑了,不知不觉间开进去的!”
纸人开车!
‘好像会有人告诉咱们一样——’文静这句话提醒了我,是啊,来蒙古不就是咕母告诉的吗?似乎文青山知道,咕母会告诉我们一样,难道,文青山和吕小茜——
我笑了笑对二人说道:“咱们不用再担心小茜,已经有人去支援了。”
“有人去支援!谁啊?”耗子有些激动的问道。
文静突然恍然大悟道:“你是说吕小茜他们和我爸爸已经开始合作了?”
我点了点头说道:“没错,这样也可以来解释文叔西行了。其实文叔和小茜他们,在拉竹龙时就已经开始走向合作,那场冲突或许真的发生过,但两队也确实找到了共同利益。在拉竹龙放出的信息,以及文叔西行,这都是为了吸引白钢、傅立博等人的追踪,以掩护吕小茜北上。”
耗子深吸了口气道:“我靠,计划这么周密,太厉害了。那为什么小茜要从夜猫子手中夺走马占良呢,刘海宁是夜猫子的表哥,这本来就是一家人。小茜这么干,不就等于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不认自家人啦!”
文静想了想说道:“我觉得刘海宁和夜猫子之间的关系,或许没那么牢固可靠。之所以要走这招,可能为了更好的拿住夜猫子。你想,小茜夺走马占良,是打着从白钢手中救走的旗帜,这样夜猫子肯定不会翻脸。如果夜猫子想要马占良的信息,那他只能走和小茜合作这条路。如果不过他对小茜追求的东西不感兴趣,那他大可直接走人,这样也就可保证,一旦夜猫子撒手此事,马占良不至于落入白刚等人的手中。”
文静的解释和我想的差不多,只不过比我想的还要深些。耗子一阵激动,叫道:“我靠!如果这真是小茜的目的,那她也太厉害了!不对,不对,小茜这么聪明,想到这种招数应该还是小菜一碟。唉呀妈呀,太厉害了,小茜,哥都开始崇拜你了!”
耗子突然这一阵疯疯癫癫的话,把我和文静说的一愣一愣的。正当三人稍感轻松的时候,突然文静指着右前方说道:“耗子,过去看看!”我忙定神看去,就在我们右前方一千多米的地方,停着一辆吉普车。
耗子急忙加大了些油门,等三人一过去,登时傻眼了!我只觉得浑身发冷,头发都立了起来,浑身寒栗起了好几层。眼前的这辆车不是停着这儿的,确切的说是陷进去了。前方突然出现了大片的沼泽,如果就这一辆还不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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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就像我们刚才在河边看到的那样,这里同样出现了大片的车印。而所有车印全部通向了沼泽内,除此之外,周围再没有了其他车印!
文静吓的脸都白了:“所有人都陷进去了吗?!”
耗子一摆手道:“怎么可能呢,前面有一辆车陷进去,后面的不就知道了。哪有这么傻的,明知道前面是沼泽,还闷着头往里开!”
我仔细看了下地上的车印,如果是耗子说的那种情况的话,临近沼泽的地方应该只有一辆车产生的车印,可为什么,这里却是离沼泽越近,车印越多呢?而且从地上的车印来看,似乎没有一辆车挣扎反抗过,好像陷入沼泽后,便任由其自生自灭了!
耗子站在水边上,看着前面车印集体消失的地方,喃喃道:“太不可思议了,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八成是被他娘的什么东西蛊惑了,不知不觉间开进去的!”
纸人开车!(2)
我朝右面走了走,从侧面往车里看了眼,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貌似车中的人已经成功逃脱了。可为什么地上连一个人的脚印都没有呢,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左思右想了好长时间,怎么也找不到个合理的解释。
我看二人还在沼泽边上发愣,大有欲哭无泪的表情,便劝二人说道:“想不通就别琢磨了,这里离萨彦岭还有一段路程,咱们没有时间研究这事。毛主席说,任何事情都有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集中主要精力解决主要矛盾,争取解决好次要矛盾,也就是说不影响主要矛盾的次要矛盾,怎么就没必要在那上面花费精力。而目前咱们的主要矛盾就是要尽快到达萨彦岭!”
文静往后抿了抿头发:“我相信爸爸和小茜肯定平安过去了。顺便告诉你,矛盾论不是毛泽东发明的,是马克思说的。”
耗子笑了笑说道:“在你们香港,那是马克思说的,在我们大陆,那就是毛主席说的。”文静淡淡说道:“看来还没从文革时期出来呢!别废话了,走吧!”
这次换上我来开车,先往西开出了尽二十里,绕过这片大的沼泽地。这才又回转方向,向北疾驰而去。跨过大叶尼赛河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萨彦岭已近在眼前。
我提醒二人道:“准备好东西,前面就是了,今天晚上咱们要连夜追击——”我这话还没说完,旁边的耗子便叫了起来:“我靠!那里有车,快过去,快,左边左边!”
顺着耗子指的方向看过去,左前方两千多米的地方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辆车,而且正朝萨彦岭方向飞驰而去。不过让人感到费解的是,就这一辆!那些车去哪儿了呢?我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朝那车追了过去。
耗子一脸的冷笑道:“他娘的,这几个人也太幽默了,竟然开着辆小轿车就来了。妈的,这车还真能造,跑到这儿了,竟然还没坏。那两条河是怎么过来的呢?”
文静这会儿也来了精神,催促道:“快点追上去,他们或许知道那些人去哪儿了。”听了文静这话,我是一脸的苦笑,这油门都踩到底了,已经是最大速度,没法再快了。不过话说回来,那不过是辆小轿车,怎么会跑这么快呢,这可是在草原上啊!这里是越野车的天下,怎么小轿车也在这里折腾开了,还他妈这么猛!
饶是它非常强悍,但终归是个只能在柏油路上开的小轿车,在草原上想和越野车比拼,还差点水平。追了不到二十分钟,便慢慢的靠近了过去。不过令人诧异的是,就在我们快追上时,那几辆车却突然停了下来。
三人只见四个车门开了一下,又关上了!随后后尾灯也跟着灭了,我把车停在了十多米远的地方,叮嘱了下二人小心行事,三人便下车了。
耗子十分积极,还没等车停稳便冲了过去,文静担心道:“耗子,慢点!”耗子却头也没回的摆了个手势,示意二人不要担心。等我和文静过去时,耗子正等着牛眼看着车内,满眼里都是费解和震惊!
我忙向车里看过去,靠!不会吧,这么虚幻!车里确实坐着四个人,但他娘的都是纸做的!就像发丧时买的纸人一样,我从小就怕这玩意儿,现在一看到这几个纸人,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凉,似乎有个恐怖的东西正贴在我背上。
诡异的一墓两穴!
“我日!纸,纸人也能开车?!”耗子这才说出句话来。
文静摇了摇头:“不可能,纸人怎么会开车!一定是刚才开车的人丢下的。”
我大着胆子拉开车门,里面登时飘出一股香水味儿。我探出手在座位上试了一下,娘的座位是凉的,压根就没人坐过!真他娘的大白天闹鬼了,我从包里掏出一捆炸药,等耗子和文静走远后,随即丢了进去,关上了车门!很快便传来“轰!”的一声巨响,整个车登时被炸开花了,熊熊大火瞬间将整个车子包住了!
“老齐,你炸了它干吗?”耗子大为不解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