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掏出飞簧爪对着其中一个射个过去,我靠,竟然没抓住!耗子嘿嘿笑道:“拿东西没角没棱的,别说它了,让你自己去抓都抓不住。”说着掏出一段绳子,在前段完了一个很大的圈,然后像撒网一样,对着其中一个扔了过去。
也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这小子竟然一下就套中了,耗子一边往这儿拉一边说道:“娘的,这缸里装了什么玩意儿,这么沉!”借着手电看去,发现缸口是用一块儿红色圆木塞住的,周边还用火漆封着。
红色的圆木塞上画着一些符印,看不出里面是装什么东西的。就砸水缸离我们还有三四米的时候,突然文静用手电指着水缸旁边的水面说道:“你们看,那儿好像漂着什么东西!”我朝着手电所指的地方仔细的看了看,那儿,确实漂着一个东西!大约有手掌般大小,随着水面一起一伏的,我用飞簧爪将拿东西拉了过来。
还没到跟前,耗子瞪着牛眼叫道:“我日!还真是人手,好像还是被砍断的!”
文静用宝剑翻看着那只人手,十分惊异:“老齐,刚才是不是这东西抓住的你?”我仔细看了下被砍断的地方,说道:“我没有看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过看这只手腕的断口处,确实像似被砍断的。”
突然我发现一处问题,忙对耗子喊道:“耗子,先别把那东西拉过来!”随即我将那只手腕的断口处给文静看:“文静,你看这儿。里面的肌肉都已经腐烂了,而且连点血液都没有。”
“我看啊,这只手至少断掉有三四天了。”耗子突然插话道。我点点头接道:“考虑到这里水的温度,或许时间会更长!看来,这只手并不是抓住我脚的东西。”
文静赞同道:“看来咱们前面好几天,就有人来过了,这只手应该就是那批人留下的。”耗子摇摇头道:“我觉得不是这么回事,咱们下来的时候,这片地面上并没有任何盗洞。这至少说明,在咱们之前没有人从这儿下来过。”
没等耗子说完,我打断他说道:“有可能是顺着水流从其他地方流过来的。”耗子笑道:“不可能,这里是这条地下水脉的源头,怎么会有东西从其他地方流到这儿呢!”
我一想也对,这四条小瀑布其实就是由许多泉眼组成的,不可能会出现这东西。不过还有一种情况没有考虑到,如果这个水潭的下面有地下暗河通过呢,不过从水面的波纹来看,应该可以排除着点。
“耗子,那你的意思是?”我让耗子继续往下说。
耗子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词汇,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我的意思是,这只手原本就在这儿,至少是很久以前就在这儿了。”耗子说的话,我没听懂!不过听不懂也就算了,耗子就这样,不说则已,一说肯定是那种除了他自己谁都听不懂的。
深处漂出的水缸!(3)
文静显然也没有听懂,对耗子应付似地点了点头:“老齐,刚才你为什么不让耗子把刚拉过来?”
我说:“这种缸和佛教里坐化时用的东西差不多,我担心里面是一些尸体,如果不小心导致尸变,咱们可就麻烦了!”
耗子突然一拍大腿叫道:“对,对,对,我日!我就是这个意思,这只手说不定就是某个已经尸变了的古尸的。而且我怀疑,刚才把老齐拽到水下的,应该就是一具已经尸变了的古尸。”
我鄙视的看了耗子一眼:“周大队长,咱别老把别人的高见往自己身上按好不好,你真的连着这东西都不会表述了?还有,你小子别抓住点线索就夸张的推测好不好,照你这么说法,这僵尸还会游泳呢?”
文静拿出枪对二人说道:“你俩先别说了,咱们现在说的都是推测。我看还是先打开一个看看再说,就算是,咱们三个人对付一个僵尸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耗子当即大为赞同。
我看二人这么坚定,便对文静说道:“好,我来开,你俩注意着缸内给我掩护!”让人当即点头同意。文静握着冲锋枪对着缸内,耗子举着工兵铲随时准备抡上去。我从耗子手中接过绳子,将缸慢慢拉过来,确实挺重的!
待把缸拉到边上,我就停了下来,没有把它弄到岸上,这样一旦有什么突发事故,我们还有回旋的余地。看二人已经准备妥当,我用玄铁宝剑慢慢将木塞周围的火漆去掉。然后把宝剑平贴着缸定,插进木塞里,稍微提醒了一下二人,随即右手猛人使力,“嘭”的一声,木塞给扳了下来!
随着木塞的打开,里面募的传出一股糜烂的腐尸味,我已经做好了里面是死尸的心理准备,所以,闻到这味儿也没感到吃惊。待臭味儿稍微散了散,俯身往里看去,里面的东西被一块黄色锦缎包裹着。不过冲锦缎的外形轮廓上可以看出,里面的确是一个人!
我用宝剑插进黄布的一角,慢慢挑开,刚刚挑开一个角我就发现坏菜了!挑开的黄布里面竟然沾着好几个降符,妈的,这是一种尸蛊!还没等我说话,耗子就瞅了上来,嘴里嘟囔着:“娘的,让爷看看,里面是个什么玩意儿!”说话间,一只手抓住最上面的布面,直接给抽了下来。
一个满身褶皱的坐尸登时出现在我眼前,头颅高抬,整个面部几乎水平,双眼半睁着,看的我一阵头皮发麻!耗子愣了一下叫道:“我靠!这人身上怎么粘着这么多咒符啊?和尚死后都粘些这东西吗?”
就在耗子说话的时候,里面的那具突然微微一颤,我条件反射似的一脚把缸踹向水中,随即对耗子吼道:“你也知道那咒符啊,你个傻帽,我不是让你只管盯着缸内的吗?”
文静看我突然火了起来,便急忙问道:“老齐,那咒符怎么了?”
还没等我说说话,缸中的那具坐尸突然站了起来,我对文静说道:“把它们弄掉了,后果就是这样!”说完举起枪对着那具坐尸开起火来,可刚打中一两枪,那具尸体腾的一下跳进了水中。
我忙对二人喊道:“快点围在一块儿!”三人迅速背靠背围在一起,注视着三个方向,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动静。正在三人感到十分不解时,突然听到一声剧烈的咔嚓声!我忙发声处看去,是水面上一个还没打开的缸发出来的。那喀嚓声很像缸体爆裂的响声,很快开始慢慢下沉!
极度紧张!
耗子吃惊道:“怎么好好的沉下去了?!”
文静说:“刚才的那个声音,好像是缸裂了!”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水面上又传来一声爆裂声,随即接二连三的响了起来,水面上原来漂浮着的几个缸,纷纷向水下沉去。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身后的水面突然发出“哗!”的一声,我急忙回头看去,却见一个满脸褶皱的尸体扑向了耗子和文静。
耗子右手握着宝剑对着尸体的头部砍了过去,那尸体却也十分灵敏,头部一偏,伸出右胳膊来挡。只听“咔嚓”一声,断掉了!一时间,断口处涌出大量淡黄色液体,发出浓重的腐臭味儿,熏得我大脑一阵眩晕。
那尸体虽然断掉了右臂,但仍是移动迅速,脚一着地,随即又向耗子扑去。与此同时,水中一瞬间又蹿出四五个,我和文静几乎同时开火。开始时全部打在了身上,除了出现了几个往外喷黄水的小洞外,没有产生其他视觉效果。
“老齐,往头上打!”文静一边坚守着她那个方向,一边提醒我道。
等我准备爆头时,已经来不及了,便急忙拔出宝剑,照着离我最近的一个砍了过去。似乎这些尸体都是一个攻防模式,我朝它砍过的时候,这具尸体仍是举起右手来挡。我早防着这一招了,等它把右臂挡在前面时,我急忙左手在其腹部推了一把,右手握剑从下方伸到其脖子处,猛的一砍,随即便见大量黄水从脖子处喷出。
突然文静“啊!”的一声,我急忙朝文静看去,却见她身上已经满是黄水,正两眼圆睁的怒视着我!我急忙满脸堆笑的说了几个对不起,突然耗子那边“呸呸……”的一阵声响,两人看时,这小子正一只手在脸上抹着呢,像擦汗一般,还带甩的。看来不巧,正好喷到脸上!
我急忙走了过去对耗子笑道:“我靠!周大队长,怎么洗起脸来了?”耗子一看我过来了,随即便往水边处跑,嘴里还嘟囔着:“你不知道,这是防衰老的吗,要不要试试!”俩人走到水边,我给耗子掩护,让这小子洗了把脸。
突然文静喊道:“你们俩快点,我快撑不住了!”也就在这时,一个降尸冲水里朝耗子游了过来。我急忙开枪将其爆掉了,随即对耗子喊道:“耗子,你他妈快点!”
耗子仍是不停的用水冲着脸部,突然声音发颤的喊道:“老齐,毁了!日他娘的,我看不到了!”这一次却是让我没有想到,听耗子这么一说,心中不禁一惊,忙对文静喊道:“静,别让黄水进到眼睛里,有毒!你快过来,耗子看不到了,我来掩护!”说完话,文静也是震惊不小,俩人迅速调换了位置。
此时水面的降尸,也就剩了四五只,没等它们攻过来,我先举起枪对着其中一只的头部开火了。这次却是无比的精准,正中眉心。其它几只见状,迅速潜入水中,我急忙朝俩人处挪了挪,一边能够照看周全。
“静,耗子的眼睛怎么样了?”我一边盯着水中,一边焦急的问道。耗子和我就像亲兄弟一样,我可不想看着他双目失明,过生不如死的日子。
文静一边用清水给耗子冲洗着眼睛,一边说道:“我已经给他冲洗了,没有太大的问题,不过这会儿看东西会比较模糊,过会就好了。”听了文静的话,我这才放下心来。
极度紧张!(2)
“得过多长时间?”耗子一边揉搓着眼睛,一边问道。文静收拾起药箱说道:“这个不好说,也可能得好几天。”随即又对我说道:“老齐,咱们得赶紧找个地方,让耗子先休息一下!”我正想着怎么出去呢,现在耗子的眼睛看不到东西,怎么着都不好办。
突然耗子问道:“哎,老齐,那些东西呢,怎么这会儿没听到打斗声?”我心道,这小子操的闲心还真不少,便对他说道:“都已经被哥的威猛给震跑了,你就别想这么多闲事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石壁,虽然也是十分粗糙,但还不足以让人攀爬。除了游过去,我还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看着水面上不时出现的波纹,开始泛起愁来,妈的,这可怎么办呢?文静也在观察着四周,寻找着出路。
突然我想起一个事来,刚才一直没有来的急问,便问文静道:“静,你是怎么来这儿的?我和耗子去了楼上时,下面发生了什么?”
文静皱了皱眉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到这来的,醒来时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至于发生了什么,等咱们出去再说,现在还得想办法出去。”我本来想着能从文静那儿得到点信息呢,没想到她竟然完全不记得了。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水里出现了很多黑色的圆点,我突然意识到事情不妙,随即对二人喊道:“小心,咱们又有麻烦了!”一边盯着水中的黑色圆点,大脑一边飞速旋转,那些圆点就是正在上浮的水缸,不知道水底下沉这多少这东西。只现在能看到的,就有数十个!
就在我抬头看向几个瀑布时,突然想到了个办法,虽然不能出去,但至少能躲一躲不被围攻。想着我拿出飞簧爪,对着瀑布最上面石雕的龙头打了过去:“静,我们刚才就是这么下来的。水下冒出了更多的水缸,咱们还是上去先躲躲吧,等上去后在想出去的办法。”
文静大喜点了点头:“怎么不早说啊,真是的!”说着朝着青龙对面的白虎,打出了飞簧爪。我看了下这下面的真个空间,其实就是一个圆形密室,只有玄武下面有个水流的出口,我们想出去的话,只能从那儿做文章。
我把手中的飞簧爪给了耗子,把他的拿了过来,说道:“耗子,咱们还得再上去躲躲,你抱着这个飞簧爪先上去,我给你掩护着!”耗子答应了一声,在飞簧爪的按钮上一按,一百多斤的身体就这么被飞簧爪拉着朝岩壁上飞去。
因为我们与石壁之间还隔着五六米的水面,所以,开始时要先在水中走过一段。这一段也是最危险的,不过有飞簧爪的速度,还是没多大问题的。其实我们本可以借着飞簧爪,直接飞到出口处的,可瀑布上方的那个乌龟蛋滑不溜湫的,飞簧爪根本无处着力!
看着文静和耗子都已经飞到了岩壁上后,我急忙拿出耗子的飞簧爪,对着离出口最远的朱雀打个过去。耗子不眼睛不行,所以只能我去这个最远的地方。飞簧爪刚刚拷牢,身后的水面便蹿出四五只降尸,喉咙里发着“咯咯”的声音。
我紧忙按动飞簧爪朝对面的石壁飞去,一出了中间的岩石,整个下半身就落入了水中,随即便看到数具降尸朝我飞速游来。就在我要开枪的时候,上方传来一阵枪声,紧接文静对我喊道:“老齐,我盯着你左边,你只管对付右边的!”
壁画里的古战场!
俩人说话的时候,又有十几具游了过来,我忙对着右边的几个开枪扫射,文静的枪声再次响了起来。俩人的火力稍微阻挡了一下攻势,也就趁这个机会,我飞到了石壁下。
脚还没离开水面,忽然听到一声很大的水花声,紧接后背被猛地撞了一下,毫无防备之下,整个人“砰”的一下撞在了石壁上,碰的我鼻子一阵刺脑的疼,眼泪哗的一下流了下来。娘的,那驴日的竟然趴在了我背上!
吓得我脑子“嗡!”的一声,后背一阵发凉,来不及擦掉淌出的鼻血,急忙挥动宝剑朝着身后刺去,可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娘的,角度不对!我反手根本够不到要害位置,更使不上力气。而且,由于这东西的上来,使飞簧爪吃力猛的增加一倍,本来我就是一只手在抓着,搞得差点脱了手。
日!这回该怎么办?他娘的,我的脖子后面老感觉一阵阵的风吹过来,降尸喉咙中发出的“咯咯”声就在我耳边响起,满是烂肉的手不断朝我脸上拍来!我一边挥动着宝剑遮挡再脸前,一边往身后不断的捅着。
左侧的文静焦急的喊道:“老齐,你得赶紧把它弄下去!飞簧爪快撑不住了!”
文静这么一喊,吓得我急忙往头上看去,我日!扣住朱雀头部茸角的抓头,正往一下一点点的滑动。突然“砰!”的一声,我靠!这驴日的,他娘的一巴掌拍我鼻子上了,刚才撞那一下还没过来劲,突然又被拍了一下,疼的我眼前一片发黑!
他娘的,泥人尚有三分土性呢,这一下可把爷们拍火了!我对文静吼了一声:“静,我调整下角度,你开枪!”说着,也不等文静说话,我双腿在石壁上一撑,斜着靠在了墙上,从文静的角度来看,正好可以把我俩的头部分开来。
文静有些犹豫:“老齐,不行,我怕失了手!”
突然耗子吼了起来:“你不开枪,他还是会掉下去,就算失了手,被一枪干掉比分尸舒服多了!别犹豫了,快点开枪!哎呀,女人就是麻烦!”
我刚要催文静动手,就听到“砰”的一声枪响,紧接就感到很多液体状东西泼在了我头上,顺着脖子往后背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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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一下就提到了嗓子眼,我伸手小心的在头后摸了摸。粘糊糊的液体下面没有洞,我这才确定下来自己没被打中,忙卸去后面的降尸往上爬去。
在穿过那条微型瀑布时,我狠狠的冲了冲头和身子,反正衣服都湿了,再湿点也无所谓。等我骑到朱雀头部时,三人才舒了一口气。等我再往下看去,中间岩石上已经站了五六具降尸,三人下面的墙边上还有各七八只在试图往上爬。
看着那些恶心人的玩意儿,我掏出手枪,对着下面的降尸一枪枪开起火来。我们过会儿还要下去,在这里减少一下他们的数量也是好事!突然耗子叫道:“我靠,老齐,拿个破手枪有个屁用啊,用炸药,快点用炸药一窝端了!”
我骂了耗子句:“周大队长,你这智商怎么回事,这么不稳定啊,这几个月哥真是白教你了!这里就像一间密室,你这一个炸药包丢下去,说不定咱们也得被扣到下面!”
耗子嘿嘿笑道:“这不能怪我智商不行,我眼睛看不到东西,不知道这间墓室承受不住冲击波啊!”
壁画里的古战场!(2)
文静往下水道里面看了看,说道:“应该没大问题,老齐,你试一下,先用的量少着点,然后逐渐加大,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哎,对啊,可以试探着用炸药啊,我当即冲包中拿出一捆。
耗子一看我认同了文静的观点,马上一脸坏笑的说道:“齐大掌柜的,别啊,万一咱们被扣到下面怎么办!这可是一个自称自己智商很高的人说的……”
“说这话的人的确智商很高,不过现在又出来个智商更高的,没办法,就得听人家的了!你小子眼睛不好使了,还这么不老实,待会儿我看你怎么下去!”说着,我取出少量炸药,点燃后仍到了中间的岩石上。
只听“轰”的一声巨响,震的我耳朵一阵发疼。爆炸的声响还没完全消下去,突然“砰”的一声,不知什么东西,一下拍在了我脸上。我那高高在上的鼻子,被三连击的差点崩溃喽!疼的我差点晕过去,捂着鼻子,趴了好一会儿才过来劲。我心道:他妈的,爷们今天他娘的怎么这么背呢,这鼻子本来就比较脆弱,这他妈不到十分钟的功夫,给揍了三次了,搞得我神经细胞都快收加班费了!
我用手电往下照了照,岩石上已经没有一具降尸了,水面上漂着很多碎肉。耗子大为兴奋的叫道:“靠!太他妈带劲了,老齐弄个深水炸弹把水底下的给他炸出来!”耗子一面兴奋的盯着水中,一面不停的搓着手。
日,这小子竟然能看到了,五大三粗的就是恢复力强。我对耗子做了个鄙视的手势,耗子一瞪眼叫道:“日你,老齐,你为什么鄙视我啊!”
我指了指眼睛说道:“我鄙视某些人没病装病,害的大爷差点没了小命,这会儿又牛起来了。还,老齐,来个深水炸弹!你看不到啊,自己不会鼓捣吗?”
耗子听我这么一说,猛然意识到自己突然能看到了,当即大喜:“我靠!耗爷我能看到了,我日,接下来的活儿交给我吧,看我怎么活宰了这帮龟孙子!”说着从包中拿出一大包炸药。
“耗子,你干嘛!”文静还以为耗子要把那些炸药一下扔下去,急忙阻止道。
耗子笑了笑:“紧张什么,我分批扔,放心吧!”说着取出其中一小部分,又在身后的墙上起下一块青砖,将炸药绑在上面,点燃后扔了下去。随着“扑通”一声,青砖没入水中,过了有三四秒的样子,只见大片的水面猛然向上鼓起,随即便是一声闷响,登时开了花!
被炸烂的降尸的碎肉,以及碎烂的水缸残体,与水流参在一起,渐的到处都是!这次老子学乖了,耗子把炸药一扔下去时,我就当先捂住了鼻子。这威力还真是强大,炸烂了一大片。
耗子一看得逞,登时兴奋了起来,随即又扔了一个,这次加了两个青砖。我往耗子那边看时,已经扔了下去。虽然没看到他弄了多少,但从下落物的大小上来看,这傻帽扔了不少。我急忙对二人喊道:“这回量太大了,抓牢!”
就在我说完话是时候,就见大半个环形水面同时向上隆起,紧接“轰!”的一声巨响,猛烈而强筋的热风呼的一下扑在了我身上。让我更感到震惊的是,四条小瀑布几乎同时断流,整个墓室猛的一震。中央的岩石被炸的只剩下一半,就剩下的这一半最后还是滑入了水中。
壁画里的古战场!(3)
三人几乎同时盯着墓室的顶部看,吓的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喘气把墓室给弄塌了!一直等着下面的水面安静下来,瀑布水流“轰”的一下落下,这才长舒了口气。响声过后,我只觉双耳一震奇疼,好一会儿听不到任何声音,吓得我还以为,两个耳膜给震破了呢!
这下可把我惹火了,我对着耗子吼道:“耗子,你他妈抽风啊!差点把我们害死,你小子怎么这么彪呢!”
耗子长舒了口气,嘿嘿一笑道:“二位,不好意思啊,这回是我的错。本来我也不想扔这么多,一不小心没抓住,就一块儿掉下去了。俩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他那嬉皮笑脸的样儿,我真想用板砖拍他!
突然文静指着出水口处说道:“那里好像真的能出去,刚才水位下降的时候,我看到里面的空间挺大的!”
刚才爆炸时,我倒没注意那地方。能不能过去,我也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们能过去的地方,那些降尸也能过去,便对二人将我的想法说了一下。
耗子想了想说道:“刚才咱们已经把这些尸体炸的差不多,就算有的话也没几个了,咱们三个应该能够应付。”
文静也点点头赞同道:“再说,我们现在没有其他路可走,不如去试一试。”我看二人都这么坚定了,自己还是个爷们,就更没理由再反对。便对二人说道:“那好,一旦有危险,咱们再回到上面来。实在不行的话,从我和耗子来的路返回去,等出去后再想其他办法。”
三人计议已定,这次耗子毛遂自荐,当先落入水中,朝水流的出口处游去。我这边离出口最远,文静让我先下去,她来给我掩护。情况紧急,我也没有谦让,借着飞簧爪落入水中,随即拼命朝出口处游去。
一过了中央位置,我忙给文静打了个手势,示意她赶快下来。等文静游到我身边时,耗子已经进入了出口处的甬道里,对我俩招手叫道:“这里还真能出去!你俩快点,想亲热等出去了再说。”
文静骂了句耗子:“别胡说八道!”便急忙朝出口处游去,我随即也跟了上去。
快到水流出口的地方,水深突然降了下来,双脚可以触到东西了。出口的石壁只高出水流十多公分,往里游了两三米,甬道的高度突然增加了,水深也减少了不少。站在甬道了,水深至胸部,举起手臂后,和顶壁还有近二十公分的距离。
不过奇怪的是,这里的顶壁全部涂成了绿色,两侧的墙壁修葺的十分粗糙,而顶部却是出奇的平整。耗子在最前面,离我有三米的样子,文静在中间。三人在采用一字长蛇阵的时候,一般都是这个模式。
突然前面的耗子叫道:“你俩快点跟上,前面好像画着什么东西呢!”听耗子这么一说,俩人急忙向前游去。我一直用手电照着头顶,游了两三米,还是一样的草绿色。就在我有些急不可耐的时候,突然前面绿色背景的顶壁上,出现了很多小人!
人的数量根本无法查清,很多人排成一个方阵,很显然这幅画描绘的是一次古代战役。我往前看了看,密密麻麻的许多方阵,有的方阵上面画着好几具长长的东西,很像蜈蚣,仔细一看才知道,那是一具具攻城用的梯子。有的方阵里簇拥着许多辆投石车,还有的两个方阵推着一辆巨大的云梯。
顶壁上的血色脚印!!
密密麻麻的方阵中间,有一个巨大的战车,高大的战车上站着一个身披黑麾的将军,手中弯月形战刀直指前方!三人急忙往前游了两三米,这时顶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城池。高大厚重的城墙将里面的世界遮挡的严严实实,只有城池中央几座高大尖顶的木楼还可以看到点点星辉。
甬道的宽度有两米左右,而整个城池就占了一米半还要多。突然耗子指着城墙上中央的地方喊道:“哎,你们过来看看,这城墙上的守兵好像不是人吧!”
我急忙有了过去,加大了手电筒的亮度,仔细盯着城墙上的小人看了看。靠!这画的都是些什么啊,虽然图形很小,但还是可以看出大概的轮廓的。城门附近的城墙上画的一二十个小人,就没一个像人的,全部都是青面獠牙的恶魔!
有的画的牛头马面,有的长着三头六臂,有的长成半人马兽的模样,更有甚者直接就是骷髅的造型。文静奇怪的说道:“这怎么越看越像魔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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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什么魔界啊?”耗子瞪着一双牛眼大为不解的叫道:“天下哪有魔界啊,除了人界就是非人界。静姐你这可不行啊,有仗着自己知识多骗人!”我也不知道文静说的什么意思,她又没去过魔界,怎么知道这是画的魔界呢,再说了,世界上哪有魔界啊!
文静突然笑道:“我说的不是魔界,而是魔戒,戒指的戒。这是一本西方魔幻小说,小说里描写的各种魔怪挺像这上面画的!”
耗子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嗨!他姐姐,你倒是说清楚啊,害得我白激动了一回。照你这么说,我看这更像妖界!西游记里的妖怪都是这模样的。”我没有心思听俩人闲扯,催促耗子赶紧往前走走,这场古代战役显然才刚刚开始,后面的顶壁肯定还有续集。
三人又往前游了三四米,果真这里又出现了一幅画,这幅画里的内容就混乱多了。黑色城池中涌出很多怪物,组成一支规模不小的军队,与攻城的部队混战在了一起。从图画中来看,显然这支攻城部队损失惨重。
耗子不停的唉声叹息:“哎呀,完了!这攻城部队怎么能搞阵地战呢,武器装备都不对口,不败才怪呢!妈的,这个将军真废,一开打就惨败!”
我说:“看来战前,根本没有调查清楚,这座城池的有生力量还有多少。肯定以为人家剩了不多了,立马喊了一帮人,扛着梯子就来攻人家的城池。这可真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反面例子啊!”
文静对我俩投来一种崇拜的目光,笑道:“哎呦,没看出来啊,你俩还都有点军事头脑呢!”文静这话刚说完,耗子就喘上了:“那是,不是吹的,静姐,要是放到古代,我哥俩个个都是庞涓、孙膑一类的将才!那家伙儿,没的说!”我真服了,耗子竟然这么不经夸,还没见怎么样呢,就喘起来了!
文静鄙视的看了耗子一眼,说道:“那可是,周将军的话小女子深信不疑!不过上面画的这场战役,最后肯定是人类一方赢了,你能不能说出个反败为胜的计策来,和人家这位被你称为废物的将军比比,看谁的好!”
耗子想都没想直接说道:“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猛攻,这就是所谓的狭路相逢勇者胜!”嗨!我就知道他得来个大转弯,就他这智商,还有和智商配套的五大三粗的身体,充其量也就是张飞第二罢了!
顶壁上的血色脚印!!(2)
文静笑了笑,没有回应他,直接往前面游去。三人来到下一幅壁画下面,看到里面的情景,不禁大为震惊,彻底的佩服了这位将军扭转战局的能力!攻城部队被敌兵追打着远离了城池,而图画的两侧又画了很多骑兵,显然是要从两翼夹击敌军。
耗子嘿嘿一笑,一口蔑视的语气说道:“我就说他不会打仗吧,如果这时候直接用骑兵截断敌方的后路,一举歼灭!不就完事了吗,还非得从两翼夹击,这不明摆着放回虎归山吗!”
我鄙视的看了耗子一眼,说道:“周大队长,这你就不懂了吧!如果断了敌军后路,那对方肯定会背水一战,全力攻打已经疲惫不堪的攻城部队,即便全歼了敌军,恐怕自身损失也小不了。而敌方城池中,肯定还剩有足够守护城池的军事力量,如果这时候再用剩下的兵力去攻城,能够攻下的可能性就比较小了!”
文静轻轻点了点头笑道:“到底是比五大三粗的人头脑复杂些!”
一听文静这话,耗子当即不服气的叫道:“静姐,你偏心!老齐,有本事你说说怎么打发,你要说对了我就服你!”
本来我是没兴趣和他讨论这种事情,毕竟我们现在是在盗墓,谈行军打仗有点太不敬业了!但被耗子这么一激,我也起了兴头,给耗子分析道:“从前面这两仗来看,这位将军似乎很爱惜将士的生命,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下步要用的计策就是围而不攻!”
“围而不攻,怎么讲?”文静有些兴奋的问道。
我说:“从这两仗来看,开战前,并不是这位将军冒进,而是敌方城池中的军事力量,远远超出了城池所能负载的。也就是说敌方有意把大量军队隐藏在城中,等待攻城部队出现,然后突然放出对战部队,想一举消灭进攻部队。现在来看,并没有成功。那么下一步肯定就会退回城中,再行计议!如果这时候,派重兵围住城门,断其粮道水源。这么多人来消耗城中物质,不出几日城中自会内乱,再坚固的城汤也会不攻自破!”
耗子一撇嘴说道:“说的挺理想化的,你以为这是拍电视啊,自己怎么设想就怎么拍。”说着就往前游去,我和文静对视着笑了笑,也急忙跟了过去。一看到画上的情景,耗子就傻了,和我说的差不多,城门附近围了大量骑兵,并且掐断了上游河道。不同的是,画中还有很多投石车,疯狂的将大量实弹砸向城中。
文静故意笑道:“老齐,这些画不会是你提前来画的吧!”耗子哼了一声:“行了行了,你两口子别在这儿演了,老齐是天生的将才行了吧。”
我忙笑了笑,撞出一副谦虚样说道:“那有哪有,咱俩本来都是一个水平的,只不过,我突然被你静姐爱上了,所以一下子聪明了——”我这话还没说完,便觉胸膛挨了一锤,文静白了我一眼:“你俩是不是在开我玩笑!你脸皮也真厚,谁会爱上你这种自恋狂!”
我刚要在跟文静闹闹,突然耗子叫道:“前面还有一副画,我靠,这幅挺血腥的!”我俩急忙游了过去,本来我对这位将军还有些好感,可看到画中的内容,让我全身起了数层寒栗!城门被攻破之后,人类这边的军队,将城池中所有生命全部杀死了。也是蒙古军队使用过好几次的惨绝人寰的手段——屠城!
顶壁上的血色脚印!!(3)
虽然画上画的都是些怪物,但是人都会知道,那是造墓人画画时,在故意丑化、恶化敌人,将敌军故意化成一个个妖怪。突然文静指着城池上空的一个地方说道:“你们看,这里好像还画着一个眼睛!”
我急忙看过去,这幅画上的天空,已经是乌云密布。就在连绵不断的乌云中,还隐藏着一双充满咒怨的眼睛!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真不知道当时造墓人为什么要画上这双招子。突然我意识到下面的画卷,或许就跟墓主,也就是画上的将军有关了。
招呼了下两人,便接着向前方游去。果真下幅画中,就在城池的上方,画着一个巨型恶魔,整个恶魔就像用飘渺不定的乌云组成的一般。脸部造型就是一个蝙蝠脸的加强版,双手五指张开,似乎想要将整个人类军队捏死。不过要看下方地面上,那位原本在战车上的将军,现在已经躺在了地上,而且全身包裹着一层厚厚的东西。
我靠!这位将军就这么死了?我有点不太相信,如果前几幅画把敌方画成妖魔是为了丑化,那最后墓主的死,为什么还会带有这么浓重的神话色彩呢!我不自禁的用手电往前照了照,可看到下一幕时,突然头皮一阵发麻。
就在离这幅画三米左右的前方,同样是草绿色的背景下,突然多出一排血红的脚印!文静、耗子二人猛一看到,同时被吓的浑身一颤!
“我日!这是谁留下的?不对,这脚印怎么跑到头顶上去了!”耗子盯着顶壁上的血印喃喃的叫道。我也得非常诡异,这血印是怎么留到顶壁上的?难道还有人会倒着走!
文静用宝剑在血印上刮了一下,说道:“这些印迹还是十分牢固,不像是涂上去的。而且从颜色和残留量上来看,时间也不会太长!”我估量了一下,和我脚大小差不多,应该也是四十三号的,很显然这是一个男人留下的,而且还是我们到达这儿不久前留下的!
文静像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说道:“你们看,这些脚印走的杂乱无章,很显然,这个人来这儿前,肯定已经受了伤,说不定就是被外面那些尸体攻击的!就像咱们看到的,所有降尸都是盛放在缸中的,如果我们没有开启,或者把缸弄破。那么那些尸体是不会出现的,可为什么老齐一下来,就受到攻击了呢?”
耗子一拍大腿道:“问题就出在这儿!看来是我们来到之前,就发生过战斗,而放出了里面的尸体。上一帮人成功逃跑之后,那么跑出来的尸体,便留在了水池中,等着下一批人!”文静随即点点头,表示赞同。
俩人的分析还是很有道理的,但这里有一个疑问还没解释清楚,我对文静说道:“照你的说法,那人来到甬道前就已经受了伤,可为什么,直到这地方才出现血印呢?而且还是倒着踩在了顶壁上,这应该不是人所能做到的!”
一想到这儿,总有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脑子中会不自觉产生一个画面,一具满身滴血的血尸,倒立着身子走在顶壁上,沾满污血的蓬乱的长发遮住了脸部。每每想到这地方,恐惧的内心似乎都拧成了一个儿的。我极力的控制着大脑不去想,可在这寂静漆黑的墓道里,头顶着一排血色的脚印,如此诡异的气氛下,已经是无法控制!
突然耗子拍了拍脑袋,满是神秘的小声说道:“你们说,咱们会不会一开始就把墓主弄错了呢?”两人冷不丁听了他这无厘头的话,感到非常费解,文静不解的问道:“咱们本来就不知道这位墓主是谁,哪来弄错这一说啊?”
身陷机关,两人负伤!
“耗子,你别急,慢慢组织下词汇。你到底想表达个什么意思?”对于耗子的表达能力,我真是无言了,不过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自然也就习惯了。
“靠!真服你俩了,怪不得你俩是两口子,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懂!”耗子抱怨了句,想了想又说道:“我的意思是这样,咱们刚才看到的壁画里面,是不是有两拨人啊,一波是人,另一波是妖怪?”我急忙点了点头,示意他接着说。
耗子“嗯”了句接着说道:“咱们在看的时候,是不是把墓主当成了指挥人类作战的那位将军啊?”我点头道:“对,确实是这样想的,这么大的墓不可能给小兵建,再说里面也只有那位将军画的最显眼。”
耗子摇摇头道:“我的意思就是,咱们犯了理想主义错误,先入为主了。人家又没写明这位墓主是那位将军,说不定还是那些妖怪的大王的墓呢?”
“你这么说,有什么凭证啊?”我随即质问耗子道。
文静接过话来,替耗子回答道:“这只是一种可能的猜测,用得着凭证吗?要说凭证,也有一个,那就是墓画是用来讲述墓主一生事迹的,一般都是以成仙图告终,有谁会愿意以自己不明不白的死亡,作为讲述一生事迹的最后结局呢?”
我随即反问了一句:“可也没有一个人,愿意把自己画成妖怪一样的嘴脸吧?”
耗子抢过话头说道:“你怎么知道是画成这样的,人家要是本身就这副模样呢!”耗子这话明摆着就是无理取闹,地球上哪有这种东西,我鄙视的看了耗子一眼:“你见过有长成这副模样吗?真是无理闹三分!”
谁知耗子嘿嘿笑了笑,指着我说道:“老齐,你心嘘了哈,你那俩夫人有哪个长得稍微正常点的?我看,除了你这个三夫人还能看的过去,那两个随便哪一个放到这些妖怪里面,都能当王了。”没想到耗子这厮竟然揭我短,还他妈添油加醋的又给多整出来一个!
不过话说到这儿,我还真有点担心文青山和吕小茜他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从北塔山出来的时候,咕母说会追上我们,可一直到下墓时都没看到她的影子,不知道现在来了没?还是已经去了吕小茜那边!
还有傅立博、白钢一伙儿人,他们肯定要阻止我们找到龙体,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清楚他们舍命保护的是什么东西,更不知道白钢为什么会有数百年的寿命!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他们肯定会倾尽全力消灭我们!可为什么,一直到了这里都没有看到白钢一伙人的身影呢?
在来萨默顿草原的路上,看到过大量的车印消失在沼泽里,当时做出的推测就是所有车辆全部陷了进去。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些车辆是谁的呢?肯定不是吕小茜和文青山的,他们的全都停在了萨彦岭下面。这样来看,只能是白钢一伙儿的,或者是夜猫子一伙儿的!
可任谁都不会相信,白钢他们会这么容易陷到了沼泽里。白钢、傅立博、丘子维三人,无论哪个都是十分棘手的老狐狸,如果连个沼泽都躲不过,除非太阳从西面出来!用这种排除法所能得到的信息,只是,夜猫子可能来了,而且全部交通工具都报废了,人员伤亡还不清楚!
身陷机关,两人负伤!(2)
“老齐,你怎么了?”文静看我站在原地发愣,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怎么了?”我本想跟他们说下我刚才想的东西,但还是没有说出,现在说那些根本没有意义,我不清楚,他俩也是一样。说出来,只是徒添烦恼。
文静看我没什么事,这才说道:“刚才发现了这些东西!”说着,用手电照向水下,借着手电的光,看到水下有很多凸出的小圆柱,高度也就一两厘米。当然由于水的折射,看的会短一些。
我也十分好奇,这些看似普普通通的小圆柱是干什么用的呢?往前照了下,密密麻麻的还有很多:“你们怎么发现的?”我随口问道。
耗子抢先说道:“我刚才想往前走走,所以就一脚踩了上去。”“对了,这些小圆柱,是可以踩下去的!”耗子突然如梦初醒的补充了句。
“可以踩下去?”这让我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能够活动的物体总会让人想到机关一类的用途,难道这是一道机关的引发装置?刚要对二人说,不要随意摁动那些圆柱。突然便觉到整个墓道猛的一震,随即开始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转动!
我下意识的对二人喊道:“快把金刚伞拿出来!”说话的时候,我已经从包里取出了金刚伞打开,可不断转动的甬道,再加上甬道里纯在的大量水流,根本无法稳住身子。一阵转动之后,我只感觉大脑发晕,水流冲击的头部嗡嗡直响。
当转动停下来的时候,我坐站在金刚伞的伞面上,抱着把手。刚要从伞上下来,突然只觉整个身子猛然向上移动了一下,一瞬间我竟然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就听文静和耗子惨叫了一声。我忙用手电筒朝二人发声处照去,这一看不当紧,吓得我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