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了很多尖刺,近二十公分长。而我正鬼使神差的坐在金刚伞的伞面上,下面就是尖刺。我看向耗子和文静时,二人已经像我一样坐在了上面,不过看两人的表情,似乎都受了伤!
现在我跟文静隔着两米的距离,跟耗子有五米左右,中间全是尖刺。看着二人疼痛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发急,可又没办法,我一时还没想出办法怎么过去。只是大声的问道:“耗子,静,你俩伤的重不重!”
耗子深吸了口气说道:“幸亏我及时用宝剑定住了身子,不然非得被插成筛子不行!不过,老子的耳朵可就受罪了,他娘的,给刺穿了!”听耗子说话的口气,看来没有伤到元气。
不过文静那边似乎就严重多了,文静说话时声音都有些发颤,脸色苍白,右手使劲捏着左手的手腕处,简单了说了句:“手,手掌被刺穿了!啊——”
我急忙安慰文静道:“静,你先自己慢慢处理下,我马上过去!”说话时,大脑便急速旋转起来,可往四周看了一圈,也没发现个可以暂时落脚的地方。目前来看,我只要离开伞面,就只能站在尖刺上了。
文静那边疼的不断呻吟,我这边还想不出办法。就在我怒火中烧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个办法,急忙拔出宝剑,猛的插进了右侧的墙壁中。随即单手握着剑柄,大腿太高暂时离开伞面悬在空中。然后另只手往前移动金刚伞,扔到比较合适的距离后,再跳回到伞面上,从新将宝剑再次插入墙中,如此慢慢向文静靠了过去!
鬼殿兵俑!
看着文静莹白如玉的纤手上,现在已经满是鲜血,就在靠近大拇指的位置,有个食指粗细的破口,鲜血正是从这里不断涌出。疼的我心里一阵难受,恨不能在我手上也扎个洞,替她分担点痛苦。
我拉过文静的手,用胳膊夹住手臂,然后用止血带缠住手腕处,快速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拭去手上的血液。然后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往伤口处倒了些酒精。这酒精刚倒到伤口,身后的文静,募然“啊——”的一声尖叫,吓的我猛一哆嗦!
这是我听到文静发出的最大的声音,心里准备不足,竟然给吓了一下。我转头对文静笑了笑,说道:“没看出来啊,我可爱的姑娘,这嗓门原来这么大。可以和佛门的狮子吼一拼高下,以后起个名字就叫尼门凤鸣吧!”
文静脸色苍白的白了我一眼,下嘴唇上已经咬出了一排牙印,有气无力的嗔道:“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往你伤口上撒点盐,你也能来个佛门狮吼!哎呦,你能不能轻点,真是!五大三粗头脑简单!”
我对文静嘿嘿一笑道:“打是疼骂是爱,这道理我懂,你就尽管骂吧!只要你能——”
“哎——,我说静姐,你干嘛骂我啊,我虽然长得五大三粗,但最是怜花惜玉,干着活肯定比老齐细致多了!”我话还没说完,耗子那边就叫了起来。我真服他了,连这种称号,他都想揽在自己头上!
给文静包扎好后,三人这才注意到甬道里竟然没什么水了,现在水的深度,也就刚好没过地上的尖刺。尖刺中间还有许多小圆柱,看来我还是站在这个面上,还会以为经过转动,三人脚下的地面会换成其他三面之一呢。
耗子用宝剑砍着地上的尖刺问道:“你说这机关设计的是不是太花哨了,出来尖刺之前还搞个旋转仪式,如果没有旋转之前,猛然把尖刺放出,那咱三个哪个也跑不了!真是多此一举!”
我说:“其实这样做法,才能更有效的将盗墓的人赶尽杀绝!你想如果开始就放出尖刺,如果是盗墓老手的话,很可能一个都伤不到。因为盗墓老手,在这样的水深里一般会采取不停的游动的方式,而不是像咱们这样,大咧咧的在里面走动。今天没有伤到咱们,也只是因为,造墓人没想到后代会造出金刚伞这类防御工具,其实这也是后代的盗墓先辈在吃了不少亏后,才想出的防御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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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点点头道:“好像有点道理,而且旋转之后,一般人都会大脑眩晕,根本无法站起身子。这样的确能一击毙命!他娘的,太狠了,这些龟孙子,老子不就是拿他点东西吗,用得着下这种狠手吗!就冲这一点,爷爷这次非得给他洗劫一空不可!”
说完对着手掌“呸”了一声,摩拳擦掌充满干劲,我想这小子肯定是想出什么出人意料的方法出去了。对于耗子在绝境之中想到的奇策,我还是很信得过的。虽然产量比较低,但每次都能让我们奇迹般的转危为安,这次料想也差不多,随即便听他激动的说道:“老齐,你说咱们该怎么出去!”
靠!听了他这话,差点气的我喷血!“我说周大队长,下回咱不兴这样的!看你刚才那副装叉样,哥还以为你又想出什么奇策了呢!嗨,真让我失望!”
鬼殿兵俑!(2)
说完,我看了看文静,文静正看着我,笑了笑说道:“我看你刚才的方法挺不错的,就既然想不到更好的了,那就用你那个吧!我看前面的路不会太长了,应该比较容易过去。”
没办法,三人只好用我刚才那情急之策,一点点往前移动。可这样太耗费体力,走了十多米三人就累的不行了,只好停下来歇息。突然文静看着头上的血色脚印说道:“哎,你俩发现了一个问题没有?”
“怎么了?”我和耗子几乎同时问道。
文静估量一下地上的尖刺说道:“你们现在站起来,举起手臂应该可以够到顶壁了!”听文静这么一说我才注意到,开始时我就试了次,举起双手离顶壁的距离大约有十五公分左右。如果加上地上二十多公分的尖刺的话,只要是个身高正常的男人,都能够到顶壁的,但这又说明什么呢?
耗子站起来试了试,果真比较容易的够到了顶壁,随即问道:“够到又怎么了?”
文静满怀自信的说道:“这就可以说明,顶壁的血色脚印是怎么来的了!”耗子虽然智商不高,但反应能里还是很强的。听文静说完话后,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下面到他出场了,拍大腿是他出场前的标志性动作。
果然拍完大腿后便随即说道:“奥——,手噶,我明白了!老齐,我看你还不太清楚,简单跟你说一下。是这么回事,这个人呢,和咱们一样,也是在这儿中了机关。不过这人比较衰,双脚都废了,没有办法只好倒立过来,双手着地往前走了,而脚呢则接触到顶壁上,以稳定身体。所以就留下了这趟血印,这样说不知你明白不明白?”
看着耗子那一脸正经的样,我心里笑的差点抽过去,但怕打击他自信心,就强忍着没笑出来。耗子看到我脸部表情,有些扭曲,还以为我没听懂呢,又接着说道:“我靠!你还不懂?就像翻墙根一样,只是脚撑在了顶上。你看这些血迹,我靠!伤的够严重的,好像左脚的整个中趾都没了!这样还能走,真是太爷们了!”
耗子在那儿絮絮叨叨的说什么,我没有听进去,反而被文静的表情变化吸引住了。当耗子说到那人伤的整个中脚趾都没了的时候,文静表情明显一怔,脸色很是苍白!我大感怪异,开始还以为她被吓到了,但转念一想,掉了根脚趾有什么害怕的,不可能把她吓成这样啊,便轻声问道:“静,怎么了?”
文静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但又咽回去了,只是摇摇头头道:“没什么,咱们赶紧走吧!”这可真是搞得人郁闷!既然她不想说,我也不好再问什么,只是觉得似乎与这个血印有关!
三人又往前移动了十多米,刚要准备再休息一下,突然耗子接着金刚伞往前一跳,落在了地上,看来是到头了!耗子大喜道:“他娘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很快,我和文静也移动到了尽头,那些血色脚印也就在这儿消失了!
我往前照了下,再走五六米就到了尽头,尽头处甬道向上升高了近两米,紧接往左右两侧分去。就在三人抬脚要走的时候,突然墓道中“唰!”的一声,所有尖刺全都缩了回去。随即便听到我们过来的方向,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随而至的便是强大气流,呼啸而至!
三人几乎同时意识到是大流水流涌来,急忙向甬道尽头跑去。三人前脚刚刚踏上最上面的台阶,后脚便是澎湃的水流蜂拥而至,将三人一下扑到在地!等我们再次站起来的时候,水位已经退了下去,回到了正常的位置,离甬道的地面也就只有一个台阶!
鬼殿兵俑!(3)
耗子挠了挠头问道:“这么多水都跑哪去了?”
我说:“肯定通道了某个地方,只是咱们刚才跑的太急了,没有注意完了。别琢磨了,快走吧!”话音刚落,便犯起难来,这他娘的该往那边走呢,两边都是一样看不到头的漆黑甬道,往哪边走心里都没底!
突然文静盯着左侧甬道的侧壁上说道:“往这边走!”
我和耗子登时一愣,耗子随即问道:“为什么?”
就在俩人大感疑惑的时候,突然看到文静嘴角上扬,激动的笑道:“因为,因为,这是我哥告诉我的!你们看!我哥的脚趾就是没有中间那个,这肯定是我哥!爸爸没骗我,哥哥还活着!真是太好了!”说着说着就想哭。
我和耗子急忙走了过去,发现甬道的侧墙上突然出现了一个血色的脚印!脚印比以往看到的都要清晰,尤其是脚掌前段的五趾部分,似乎还在有意的突显出中间的那根脚趾已经没了!看着文静激动的满眼含泪,我安慰了她几句,喊上耗子急忙往前追去!
往前的墓道并不算很长,也就三十多米的样子,很快便到了尽头,随即往右转了弯。我用手电筒往前照了一下,就在我们前面十多米的地方突然出现了一道门!两扇门之间裂开了一条缝,刚好够一个人进去,看来文静的哥哥的确走了这边。
三人迅速走到门前,停了下来。这道门大约有四米多宽,六七米高,这么大的门,我真不知道他哥哥在负伤的情况下怎么开开的。看来应该不是一个人,可为什么刚才甬道的顶壁上只有一个人的脚印呢,难道其他人都安然无恙?就像我们现在这样,只是受了点小伤!
我当先走到门前,透过门缝往里看了看,里面一片虚无。有条台阶往下通去,台阶的尽头可以隐约看到站着好多人,一动不动的!忽然,一股阴风从里面吹了出来,我不禁打了个冷颤。风并不怎么凉,只是吹在身上,便让人起鸡皮疙瘩,一股发自心底的寒意油然而生!风中夹杂着一种苍老古朴的气味,就像封闭极好的百年老屋内残存的气味一样。
不同的是,在这苍老的气味中,还隐隐夹杂着一股糜烂的腥味!这时耗子也凑了过来,被风一吹,随即骂道:“他娘的,里面是干嘛的,这么阴森!吹出来的风,都让人感觉不爽!”
文静有些着急的催促道:“里面有危险吗?”我回头说了句:“还不清楚。”随即便将金刚伞撑开,从门缝中钻了进去,耗子和文静紧接跟了进来。俩人猛一看到台阶下方的那些模糊人影,也不禁吓的一哆嗦!
我对二人说道:“别太担心,看那些人一动不动,或许是些泥俑!”说着,便当先踏着台阶往下走去。台阶大约有四十米左右的长度,也正是手电光线的极限距离。台阶两侧亦是空空如野,给人感觉,三人就像在往一个深坑中走去!
我走到台阶的一边,往下照了照。发现下面十米左右的地方,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人,从这个距离就可以清晰的看出,这些都是泥俑!耗子啧啧称赞道:“真没想到啊,在这塞外的草原上,竟然也有秦始皇的追随者!”
文静长舒了口气道:“看来又是一批兵俑!不过,不一定是学的秦始皇,咕母不是说这是一座匈奴墓吗,战国时期,这塞外的草原上已经有匈奴人活动了。”三人确认了这只不过是一片兵俑而已,便稍微把心放宽了些。
鬼殿妖火
很快三人走到了台阶尽头,四周全都是和我们差不多的兵俑,登时让人有一种置身沙场的感觉!这些兵俑和秦始皇的还有些不同,既没有战国时特有的战车,也没有钥一类的重型兵器。有的只是戈矛,还有草原牧民善用的柳月弯刀一类的后战国时代的武器。
突然耗子指着兵俑里面的一台类似大炮的东西,叫道:“我操!这儿还有大炮,太抽象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年代研究出来的!”随即又喃喃道:“不过,跟一般的大炮不大一样!”
我和文静一听,大感匪夷所思,大炮是近三百年才出来的东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儿?俩人急忙走了过去,仔细一看,不禁笑道:“我说,周大队长,咱什么时候能不能稳重点,想清楚了再说,你想想大炮可能是这幅德行的吗?亏得你还当过几年兵呢,真给解放军丢人。”
耗子白了我一眼,反驳道:“去,去,去,别没事总在抓我小辫!兄弟不是看见这东西激动吗!你稳重,你说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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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会耗子的挑衅,只是盯着这东西出神。整体来看,是由明显的两部分组成,上面像是一个大型的注射器,注射器的腹部前段紧连着一个类似汽油箱的方形容器。方形容器与上方注射器连接的部分,还有一个可以抽拉的隔板。容器的一侧还有一个小腿粗的洞,小洞上也有个软木塞,看来是往里面灌装原料用的。注射器前段的头部,还有一个木塞,正好塞在喷口处。
这种东西,我记得在哪儿见过一次。可突然要说,还想不起来。文静拔下那个软木塞,往里看了看,说道:“好像是盛装石油的!”石油?突然听到这东西,还是有点惊讶的,耗子也挤了过来:“我靠!不会吧,我闻闻看是不是盛石油的。”说着,探过鼻子闻了闻,随即又用宝剑刮下一点,用打火机烧了一下。只见宝剑上那撮黑块儿,呼的一下着了起来。耗子这才信服了。
我用手电往容器中照了照,里面空间很大,至少能装进去三立方米的水。容器与上方注射器连接的地方,还有一个铁质圆管。“这是不是用来喷射石油的?”突然文静似有所悟的说道。
她这么一提醒,我猛然间想了起来,对二人点点头道:“我想起来了,这东西就是喷射石油的,名字叫猛火油炬。使用时向后拉动喷管尾部的拉栓,使石油从下面的容器中吸入喷管,然后再喷管口放置火药点燃,向前推动喷管的拉栓,使管中石油向前喷出,并在出口处被点燃。这就是原始的火焰喷射器!”
说到这儿,我突然产生了一个疑虑,对二人说道:“不过,这种猛火油炬是在宋朝被发明的,当时被大量用于防守城池,焚烧敌军攻城器械。要晚于这座墓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文静也是双眉紧蹙道:“是啊,汉武帝末期,匈奴就已经基本被汉朝消灭。再往后便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去了欧洲,另一部分归入了大汉朝。中间又经过了东汉以及盛唐,北方草原已经没了匈奴人的影子。到了宋朝,这片区域便已成为了辽国的统治区。还能有这么大的财力修建古墓的话,肯定是匈奴繁盛时期,离宋朝要有一千年左右!”
鬼殿妖火(2)
耗子十分费解道:“可是咕母确实说这是一座匈奴的墓啊!”
我也是十分迷惑,咕母是高度发达的智慧生物,比爱因斯坦还要聪明的多,应该不会有错啊!可事实就摆在这儿,一种不符合时代的存在!到底该信那谁的呢,事实还是咕母?正在我犹豫不定的时候,突然我国古代的一句名言蹿出脑海:人无完人,金无足赤!
咕母虽然智商很高,但她也是生物,总会犯错的,说不定这次就是一不小心的口误!我对耗子道:“有可能是咕母弄错了,这座墓的时间不会超过宋代!”
文静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而且从这些兵俑的服饰和武器上来看,很有可能是一座元代古墓!”
“元代的?!”耗子有些难以置信:“不会差这么多吧!你怎么不说这是辽国呢?”我说:“这只是可能,可能是元代的,也有可能是辽国的!”
就在三人说说话的时候,突然前面的兵俑群中,“噗!”的一声,吓得三人猛一哆嗦!耗子出声问了句:“是人是鬼?”说着,三人便往发声处小心移动过去。
绕过身前的兵俑林,三人发现兵俑中间有一具已经歪倒在地。看来刚才的声音,就是这具歪倒所发出的!耗子走过去,把它翻了过来。刚翻过来,不知耗子怎么了,像抽风一样,“哎呦”一声,身子呼的一下向后跃开,正好撞到后面兵俑的长矛上,疼的哎哎直叫!
“怎么了,耗子?”文静关怀的问道。
文静说话的时候,我已经走到了兵俑旁,刚刚蹲下来,就听耗子说道:“我日!那眼睛是他娘的真的!”我下意识的朝眼睛看去,这一看,也不禁大为震惊,的确双眼竟然都是真的,虽然没有腐烂,但已经变得焦黄干瘪,还有些褐色的斑点!
耗子站起身来,急忙朝其他的兵俑看去,全部都是肉眼!耗子狠狠的骂了句:“干他娘的,这个龟孙子,建这么多兵俑得挖掉多少人的眼睛!”
文静有些紧张道:“恐怕不光是眼睛是真的,说不定这些兵俑里面都是真人的尸体!就像咱们在乌孙的地下王城看到的那些泥人一样。”听文静这么一说,我挥动宝剑砍断了离我最近的一个兵俑的手臂,捡起一看,里面果真还夹杂着骨头,皮肤则紧紧的贴在了泥质的内壁上!
就在我感到十分震惊的时候,突然发现墓室四周的墙壁旁发出了淡淡的蓝光!三人对望了一眼,眼神中都是充满着恐惧和迷惑!墙壁旁发出的蓝光十分暗淡,再加上被兵俑群遮挡,更是显得隐隐约约,神秘中透着诡异!
我对二人小声说了句:“走,先出去再说!”三人急忙退到了中间的过道里,这条过道有五米多宽,把兵俑分成了左右两部分!我用手电往前照了照,还看不到路的尽头,至少还要有四十多米长!
三人刚要往前走,突然发现在我们正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蓝色亮点,说不出有多远!那小小的亮光,撑了几秒,突然灭了!这让我一下想起了刚下来时遇到的情况,几乎与这如出一辙!亮点熄灭的时候,我的心就已经悬了起来,心中暗暗提醒着自己:小心,小心,要发生事情了!并提醒二人加强警惕!不要放过每个黑暗的角落。
三人慢慢向一块儿靠了过去,就在我们全神贯注高度紧张的时候,前面那个亮点突然又出现了!这么一整搞得三人一头雾水,我心里一阵费解,难道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东西还没有做好动手的准备?还是闲我们离得太远,想把我们吸引过去再动手?
祭台上诡异的笑声!
耗子小声骂道:“我日!他娘的,它是不是想耍我们?”
文静小声告诫耗子道:“不要出声,那个亮点或许是为了吸引咱们的注意力!那东西可能就在咱们附近呢,谨慎点!”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前方的那个亮点突然变得大了些,如果刚才那只是萤火之光的话,现在已经变得有拳头这么大了!而且可以看出,那悠悠的光似乎在微微的颤动!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搞得有点不知所措!是该过去看看,还是呆在这儿不动?三人都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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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像文静说的那样,这个蓝光是为了引诱我们过去,那三人过去后岂不是正中其下怀!如果是为了吸引我们注意力,我们呆这儿似乎更加危险,因为人的注意力能够集中的时间很短,尤其在看向模糊的东西时,很难集中精力!现在看来,无论这两种可能的哪一个,对我们来说,都是十分危险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我们过来的地方,兵俑群里出现了两声爆裂声!三人不禁又往彼此的身旁靠了靠,我忙对二人说道:“似乎是要把我们赶到前面的亮光处,越是这样越说明前面有危险,我看咱们还是先撤出去的好!”二人随即点头赞同。
正当三人准备往外撤时,突然“哐!”的一声重响,三人急忙往来时的门口看去,两扇门间的缝隙已经没了,不知什么力量把门关上的!而两侧墙壁上的发出的幽幽蓝光,似乎也明亮了几分,到现在为止,我都没看出这片蓝光是怎么产生的。
耗子喃喃的骂道:“我靠!伙计们,这帮龟孙子想我们赶尽杀绝啊!不行,看来这回耗爷我得露手真功夫,不然就没办法保证你俩的生命安全了!”说着,左手探入了后面背包里!
我和文静听耗子这么一说,登时大为感动,同时有些吃惊,一直以来三人都是共进退,耗子什么水平,俩人都是十分清楚。可听耗子这么一说,看来这小子还留有一手,似乎他这手段还非常的猛烈!没看出来这小子竟然还有点心机,真是让人刮目相看了!
就在我和文静一边注视着周围,一边凝视的看着耗子伸入背包的左手时,突然,耗子猛一使劲,从包中抽出一些东西,还用方便袋包裹着。看到我俩正费解的看着他,谁知耗子脸上出现了比我们还费解的表情,试探性的问我俩道:“你们也饿了?!”
听到最后一句,俩人几乎气的要喷血,我几乎是咬着牙说道:“这就是你的真功夫,你小子就靠这些吃的保护我们?周大队长,我真服你这份心胸了,真是坦荡荡啊!都他娘的什么时候了,你还开这种玩笑!”
耗子一边往嘴里狂填食物,一边不好意思的说道:“两位,实在不好,意思啊,刚才突然感觉有点,饿的头晕,饿着肚子没法作战啊。不过别担心,下面才是我的真功夫。”
听了耗子的话,俩人彻底无语了。不过,话说话来,耗子也只有在吃饱的情况下,才能将全身那几乎非常人的力气用出来。就在耗子狼吞虎咽的吞噬的时候,面对正前方的文静小声道:“你们快看前面!”
听到文静这话,我急忙扭头往前看去,这一看不当紧,却让我有一种如入冰窟的感觉!前面的那团白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足球这么大了,从那不断晃动的姿态上,可以肯定那是一团火焰!可就在火焰的后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影子,就像我们一开始在上面见到的那样!
祭台上诡异的笑声!(2)
唯一不同是,这个影子没有丝毫的晃动,即便这样,但是由于光线十分暗淡,仍然看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从大体轮廓来看,应该是人一样的东西。我小声的问文静道:“静,你还记不记得,是什么东西掳走的你吗?”
文静停顿了一下,眼睛仍然没有离开前方的那个巨大虚影,小声说道:“整体没有看清什么样子,只看到手臂有点像人类的,不过上面覆盖了一层鳞片。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鳞片!?”耗子含着满嘴的食物,吃惊的叫道:“这是什么东西?我靠,不会这人死之前得了鱼鳞病吧,那他娘的可就恶心死了!”耗子的想法,我也是刚想的,除了这种情况,实在是想不出是什么东西了,反正不会是美人鱼。
不过,产生鱼鳞不一定非得是得了鱼鳞病,在某种条件下,尸体如果发生了尸变,也有可能会出现鱼鳞状的东西。至于什么条件我就不知道了,毕竟爷们不是专门研究尸变的,这种信息业无从得之。
听着后面兵俑中爆裂的声音离我们越来越近,三人更为紧张起来。我用手电朝发声处照过去,隐约的发现,兵俑之中,似乎有层淡淡的紫气浮动。心中登时掀起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感觉非常强烈。这种紫气我们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在天宫时就曾看到枯树林中涌动着一层紫气,也正因此当时改变的路线。
不知为什么,我对这种紫气有一种天生的惧怕感。听着声音慢慢追过来,三人不约而同的向前挪动。这氛围搞得实在是有点压抑,耗子更是忍不住了,对着二人喊了声:“先放它一梭子再说!”紧接便对响声处来了一顿乱射。
就在耗子开枪的时候,我端起枪对着前面的火焰处也开火了,文静那边同样响起了枪声。一梭子子弹打完还是很快的,枪声一落,诡异的一募出现了,整个墓室两侧所有光亮全部同时消失了!只剩下前方那足球般大小的火焰还在晃动着,当三人目光全部看过去时,那团火焰突然向左一歪,像被一阵风吹一般,就在三人眼皮底下熄灭了!
整个墓室中,只剩下三人的手电筒,还亮着孤零零黄光。灯光一灭,兵俑群中立刻想起了沙沙的声响。我心中不禁掀起一阵愁云,大脑飞速的旋转着,不能在这儿干等着了。三人站在这位置,无疑就是一个活靶子,一旦对方群攻而至,我们绝对没有活的份!
想到这儿,我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对二人说道:“咱们就按这个队形,马上往前移动,快点!”二人一听我这么说,点了下头,同时向前快速移动。只从在这儿遇到麻烦,我就不停的观察着这座墓室,发现它很像一座偏殿!
一般的墓葬总要包括的建筑,就是前殿、后殿、地宫、左右偏殿,除了这些主要建筑外,还有更对的附加建筑,比如石牌坊、神功圣德碑亭、更衣殿、下马牌、风水墙、奈何桥、方城明楼等。当然不同的墓葬,里面的附加建筑也是不同的,有的还有许多金券、石门等。但不论有多少建筑,它们其实都是连通的,这条连通的甬道即是神道,也就是整个墓葬的轴线。
中轴线是在山向的基础上进行组织的,一方面,山川形势有着各种象征意义和秩序,由于中轴线的出现,是的所有建筑趋于彰明较著;山川的自然景观也因建筑形象得以“聚巧形而展势”,显出气势恢宏,充满灵性。另一方面,因山向而贯通的主山、朝山、案山、砂山及水法等相互映衬,使建筑内敛向心、形乘势来,形以势得,精神发越。
耗子这厮陷害我!
从古到今,几乎都贯穿着这种思想。但在中轴线的存在方式上,有了些变通,而不单纯是靠甬道连通,而更加倾向于形通。也就是靠自然存在的地理形势,或者风水阵法,只要是能够将整个墓葬的气势连成一体即可。
所以,我相信这座偏殿的前面肯定会有出口,后门既然被封死了,三人也只能选着往前走。随着三人的移动,也慢慢可以看到前面火焰处的环境,那地方好像是一个祭台!从现在的这个位置来看,只能看出祭台的高度有一米半,三米多宽。
文静有些疑惑的问道:“老齐,这地方怎么会有个祭台呢,祭台不是要有一个专门的场地吗?”
我说:“这应该不是整个陵墓的祭台,而是这间墓室的小祭台,至于干什么用的,我现在也不清楚,等会儿到那边看看再说。”
就在二人说话的时候,一片沙沙的声响迅速靠了过来,还夹着一种尖锐的吱吱的叫声,声音虽然不大,但也让人听得头皮发麻!我急忙用手电照过去,一看到那些发声的东西,我和耗子还可以,文静突然“啊!”的一声!
那吱吱声,正是一种草原姬鼠发出来的,只是这些姬鼠的数量过于庞大,也不知道这些东西都他娘的从哪儿冒出来的。女人天生怕老鼠,文静突然这么一叫,倒也正常。
我和耗子虽然不怕这玩意儿,可看到这庞大的数量,和姬鼠口中那两颗走到哪啃到哪的大门牙,俩人也不禁心里打怵!真有点后悔,当初要是买个喷火器就好了,可以群歼!突然文静那边砰的一声枪响,俩人急忙往她那儿看去。
刚转过头,便见墓室上方突然一亮,整个墓室大部分都被照亮了。借着文静发射的这颗照明弹,突然发现,墓室中大片的兵俑已经爆裂,而满地的姬鼠,似乎正是从这些兵俑中涌出的!看着这些靠尸体为生的姬鼠,我只感觉后背一阵冰凉!要是被这东西咬到,百分之百会粘上尸毒,如果不能及时切除,感染之外可能还会产生尸斑,也就是活死人的前奏!
“你俩千万小心,不要被咬到!”看着潮涌而来的姬鼠,我拉了下二人的衣袖,喊了声:“走,赶快到祭台上去!”说着三人飞快向祭台上跑去,那成堆的姬鼠紧随我们飞速追来!
可就在三人爬上祭台时,冥冥之中,突然听到一阵“嘻嘻嘻……”的笑声,声音阴寒至极,听得我头皮一阵发炸!这声音发出的极其诡异,没有一点方向感,给人感觉就像发至于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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慌乱之中我急忙向周围看去,文静见我行为怪异,关心的问道:“老齐,你看什么呢?”听文静这么一说,我不禁一愣,反问道:“你没听到那声笑声吗?”
文静一脸不解的摇摇头:“没有听到啊!”“我听到了!一种嘻嘻嘻的笑声,忒他娘的渗人!是不是这样的,老齐?”耗子听到俩人的对话,插话道。
我点点头:“就是这样的笑声,静,你没有听到吗?”文静有些漠然的再次摇了摇头。
紧急查看了一遍,确定没有危险这才放下心来观察了一下祭台。整个祭台有三米见方,属于小型的,祭台上摆着一个小铜炉,铜炉中还有半炉的灰迹。刚才的那团火,应该就是从这个位置燃起的,我下意识的把手伸进去试探了一下。
耗子这厮陷害我!(2)
凉的!他娘的,不对啊!刚才那团火燃烧的时间很长,铜炉的温度应该很高才对,就算那团白火燃烧的十分诡异,但温度确实事实的存在,有火必定要有温度。可为什么这个铜炉是凉的呢,难道那团火并不是从这儿燃起的?
就在我感到十分费解的时候,突然文静小声说道:“那边是什么?”
我和耗子急忙朝文静手电指的地方看去,手电的光落在我们身后的墙上,墙壁离我们有六七米的距离。就在光亮覆盖的范围内,有一个小门,里面是一层层的台阶,往上方通去了。由于台阶的颜色和墙壁的相同,再加上墓室里一片漆黑,刚才竟然没有注意到,即便现在看过去,如果不仔细看的话,也难被发现。
耗子有些欣喜道:“我操!原来那就是出口啊,早知道刚才咱们直接跑那儿就好了!”
我看了看周围的地面上,已经满是姬鼠,似乎这些姬鼠能够感受到人的气息一般,围着祭台不停的打转!整个墓室都充满了吱吱的叫声,有很多正逮住祭台腿部的石头磨牙,似乎要把整个祭台吃掉一般。还有很多正在搭着鼠梯慢慢往上够,所有的姬鼠都像磕了药样,那疯狂劲让人感到十分恐怖!
文静有些脸色发白,身子不住的微微发颤:“咱们怎么办?你们看四周还在不停的往这儿涌来,不吃了咱们,恐怕它们不会死心的!”
正说着,一个弹跳力极好的大姬鼠,踩着下面的鼠梯突然跳了上来。不过,这只姬鼠比较衰,脚还没落地,就被耗子一铁锨给拍死了!三人一时想不到办法逃出,只能先打着阵地保卫战。
耗子取出一瓶火油倒在了地上,轰的一声,围着祭台燃起了一圈。被火烧到的姬鼠登时发出激烈的惨叫,真个墓室里都充满了吱吱的哀嚎声!可让三人吃惊的是,一些刚刚被我烧死,另一下马上又蜂拥的挤了上来,大有飞蛾扑火之势!
这壮烈的场面看的三人一阵心惊,看着不断涌来的姬鼠,耗子也有些心急道:“他娘的,早知道这些狗日的这么疯狂,老子刚才就不惹它们了。老齐,文静,你俩赶紧想办法啊,在这么耗着早晚都得被这些老鼠给淹喽!”
我白了耗子一眼,故意装作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说道:“你既然这么急,干嘛不自己想想办法?放心吧,就算我俩想不出来,那个叫耗子的也肯定有办法,你就别担心了!”耗子一脸苦笑道:“你俩要指望我,那就别想了,直接跑过去就行了,这就是那个耗子的方法,最为直截了当,而且还又见效!”
不用猜我就知道他得这么说,这种方法我也想过,可一看到地面上那挤挤挨挨叠了两三层的姬鼠,这种念头就打消了。虽然只有这六七米的距离,一个跳跃再加两大步,几秒的事就过去了。可就怕这一个跳跃,一个迈步,踩到了姬鼠身上,想不摔倒都难啊!一旦倒在了这些姬鼠群里,就别打算在站起来了!
就在三人焦急的看着鼠群像水势一样,慢慢涨上来的时候,突然文静想到了一个办法,急忙说道:“你们以前见没见过扭秧歌的?”
耗子马上回应道:“那当然了,以前在农村的时候,我和老齐可都是扭秧歌的高手,尤其是踩高跷。那技术,没的说,我和老齐受到全村女性的青睐!当然了,如果把那些女同志按年龄段来分的话,我主要负责下半部分,老齐主要是中老年妇女的偶像!”
耗子这厮陷害我!(3)
我鄙视的看了耗子一眼,说道:“是,是,是,就连村里那个四十多岁的憨寡妇都在不停的呐喊,‘小耗哥再来一个’‘小耗哥扭的真俊’‘小耗哥,俺在家里等你’,哎,对了,耗子,你那天晚上去了吗?那寡妇虽然有点傻,长得可还过得去,是吧!”
“老齐,我日你!”耗子一听我揭他老底,两眼一瞪,随即眼珠一转,突然嘿嘿笑道:“嘿嘿,齐大掌柜的,兄弟我是花了点,风流事也比你多不少。可咱俩是两个不同方面啊,我是量多但没有一件能达到那个层面的,你小子就不同了。我还记得,那时候咱才上五年级,大中午头的,就看到你带着咱们那女同学钻到棒子地里去了,好一会才出——”
“行了!你俩有没有完啊!都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想耍流氓出等出去了再说!别在我面前说这些恶心人的话!”文静听了我以前的风流事,心里登时不爽了,再加上耗子絮絮叨叨说个没完,突然发起火来!
听了耗子的话,我只感觉怒火中烧,指着耗子骂道:“耗子,你个驴日的,竟然陷害我,老子什么时候办过那事!静,我齐林可是堂堂正正的男人,可不像他那样,十天里九天是在窑子里过的!”本来我不想这么说,可一想这小子这么陷害我,说着说着也夸张了起来,不过可惜小茜没在这儿,不然今天非得充分发挥一下爷们的想象力!
文静听了我话,白了我一眼,鄙视的说道:“你是十天里八天在里面吧,五十步笑百步!”我还要在反驳,文静一摆手接道:“行了,别废话了,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说完连看都不看我眼,拿出工兵铲接道:“我想,咱们像踩高跷一样,踩着两个工兵铲的头部过去,应该就没什么危险了!你俩谁先过?”说着把工兵铲仍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最需要我献身了,虽然那是耗子这厮在诬赖我,可文静却相信了。没法辩驳,爷们只好再做的英雄一些,我相信美女都是爱英雄的。当没在犹豫,将裤腿处扎上,拾起文静丢下的工兵铲,再加上我的那把,一脚踩着一个慢慢的朝小门处走去。
文静这个方法,确实不错,由于工兵铲铲头近二十公分高,除非跳起来,否则根本够不到我。况且,姬鼠本身就不善于弹跳,能攻击到我就很少了,一路走过去还算比较稳妥。
我刚刚走到门口处,本以为那些姬鼠会跟着过来,可没想到,往后一看,竟然没有一只跟着过来的,甚至门口周围近一米的范围内斗很少。
没敢停顿,我把刚要把工兵铲抛过去,突然耗子笑道:“静姐,没看出来你也会踩高跷啊,厉害!”谁知文静冷笑道:“我只在电视上见过,你说会不会啊?”
一听文静这么说,显然是一点不会,这让我一下紧张了起来。还没等我说话,文静那边又说道:“你们俩,谁最后过去,谁把我背过去吧!”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都过来了你才说!”我心里一阵发急,几乎是脱口而出。
文静装作一脸无事的样子说道:“现在说也不晚啊,反正还有耗子在我身边,仍他把我背过去就行了,都是朋友,谁背都一样。”
这次连耗子也听出来了,文静是在故意气我,显然是把耗子刚才瞎编的故事当真了。耗子忙嬉皮笑脸的说道:“静姐,你千万别误会了老齐,我刚才讲的那个故事纯属虚构,纯属虚构……”
地仙五棺!
文静就当没听到一样,催促耗子道:“耗子,赶紧走吧,你能不能背我?”
听了文静这话,我这次是真的火了,只从上次误会了她之后,就没给过我好脸色看。我靠,怎么着我也是个爷们,而且我这大男子主义思想还比较严重,可只从喜欢上文静后,总感觉自己变得窝囊了呢。我对耗子说道:“耗子你别背她!”说着,我踩上工兵铲又走了回去!
“你——,你凭什么不让他背我!”文静气的两手抱在胸前,脸都红了!
耗子忙陪笑道:“静姐,你别生老齐的气,其实他是担心我水平太低,背着你不安全!”文静气的没搭理他。
一上了祭台,耗子就把我的工兵铲抢了过去,临走前还在我耳边说道:“恋爱期的女人都爱使性子,现在先忍着,结了婚再发飙!”我踹了他一脚:“还不是你小子搞得,你现在怎么开玩笑都不分场合了!”
耗子嘿嘿的笑了笑:“我的小茜没在这儿,看着你俩我有点嫉妒。”说完急忙跳了下去。有了我第一趟的经验,耗子的速度明显快的多,等他把工兵铲仍了过来,我找了两段绳子把铲子绑在了腿上,知道文静不可能容易就范,所以我把两手腾出来,准备以武力解决!绑好后,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的说道:“上来。”
文静却也跟我较起劲来,利落的回了句:“不用你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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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说话,一把把她抱起来,抗在了肩上。文静头一次受到我这种待遇,生气道:“把我放下来!你听到了没有!”便喊便在后面捶打,不过南方女孩力气本来就不大,打在背上也没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