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在他身上抚摸了一下,手刚放上,被触碰的衣服便脱落了下来。看来这些衣服已经沤烂的没有了一点劲,不过就在我触碰到那人的身体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这人的身体竟然僵硬的如同钢板一般,就连皮肤都要比女性的还要光滑。
就在这时,耗子突然叫道:“你们看这人的脖子上长的这是什么?我操!老子还没见过有这种痣呢!”
听到耗子的话,我和文静急忙走了过去,耗子正在一个木匠身边站着。俩人过去后,耗子急忙给二人指了下,俩人一看也是一阵纳闷,这人的脖子上有一个大头针大小的小孔,小孔中冒出一些透明的物质,高出皮肤不到一毫米。我用宝剑碰了碰,发出叮叮的声响,我日!竟然是玻璃!
地上冒出的诡异土堆!
耗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道:“暗器!绝对的暗器,这些人肯定是被人突然刺中了穴位,我操,这么想这人更厉害了,靠施展暗器就能点穴!”
耗子说的这种可能还是存在的,但是我没有及时的回应他,而是直接朝另外一具尸体走去。但出乎意料的是,把他所有露在外面的部位检查了个遍,也没发现刚才那样的伤口。
难道那插入身体的玻璃不是暗器?想着我又走回到刚才那具尸体处,用宝剑撬出那件玻璃部件,可让我想不到是,竟然没有撬动。
耗子看我鼓捣了好一会都没弄开,握着宝剑挤了过来:“哎呀,这又不是美女,用得着怜香惜玉的吗,看我的。”说着双手握着宝剑,朝那具尸体的脖颈处砍去。看来耗子想要给他来个斩首行动,这种残忍事也只能耗子能办的出来。文静眉头微微一皱,把头转到一边去了。
我也稍微远离了一些,给耗子留出发挥的空间。听人说砍头其实也是一件力气活,要不电视上演的侩子手都是那种五大三粗像耗子一般的人物。刚刚退开两步,便听耗子一声大喝,举剑猛砍了下去。
正在我准备看一场断头戏时,突然听到“当”的一声,紧接就是哐啷两声。我急忙循声望去,让我大跌眼镜的是,耗子这一刀下去,竟然把那具尸体给劈碎了!或者说是砸碎的,总之除了双腿之外,其他地方就像一个掉在地上的花瓶一般,碎的四分五裂。
看到这一幅情景,三人几乎同时惊呼道:“玻璃的!”
我几乎第一时间跑了走了过去,捏起其中的一个碎片看了看,登时陷入了一阵迷茫。这块碎烂的玻璃中,可以清楚的看到肌肉组织、血管、骨骼,从这些组织来看,这个人绝对是真的,而且就连血管中的红色液体都可以看到。
可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变成了玻璃了呢?文静拣出那块带有伤口的碎片看了看说道:“老齐,这个伤口中冒出的玻璃,不是你们说的玻璃针。从这个颜色和与其相连的部分来看,这应该就是伤口未愈合前,流出的组织液!”
耗子捧着一堆碎片叫道:“娘的,这到底是人啊,还是玻璃?”
就在耗子说话的时候,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想法,我急忙走到刚才查探的尸体旁。刚才在其裸露的皮肤上并未看到任何上口,那会不会在衣服遮着的地方呢?如果每具尸体都有这种伤口的话,那事情就明朗一些了。
想着我对二人说道:“你俩去查查其他的尸体,看身上有没有这种类似的伤口,全身都要查一下,可能在衣服遮盖的皮肤下。”说完,我一把拽下这人的衣服,对其身体的每个地方仔细的查看了一下。果然,令我兴奋的是,就在大腿外侧贴近膝盖的地方,发现了同样的伤口,而且还不是一个,而是三个!
很快耗子、文静那边也有了结果,均发现了相同的伤口,除了大小和数量不同,没有其他的差别。看着这些奇怪的尸体,在大脑中整个整思路,对二人说道:“我怀疑这些人是被某种东西攻击了,或者被人瞬间施入毒素,导致身体瞬间硬化变脆。”其实在说这话的时候,我就隐隐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慢慢靠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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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子不以为然,总认为这些人原本就是玻璃做的,没什么好奇怪的。边说边往两个监工处走去,这两个监工正在喝茶,两人对坐的小桌上,摆着一个蓝底彤云的茶壶,就像日本茶道专用的小茶壶一样。
地上冒出的诡异土堆!(2)
耗子嘟嘟囔囔的骂了句:“妈的!看到这两人我就像见到封建地主阶级一样。驴日的,爷爷看看你们泡的这是什么东西!”说着,把两人左右踹开,伸手把壶盖揭开了。
接着,便听到耗子“咦?”了一声,我随口问了句:“怎么了,大队长,是不是里面还冒着热气啊?”
耗子回过来一个怪异的表情叫道:“都上千年了,怎么可能还冒着气,你小子净扯淡!不过,这里面的茶确实挺奇怪的,红红的都成一个的了,跟鸡蛋糕儿一样,你俩说谁过这是什么茶?”
听他这么一说,还确实挺稀奇的,什么茶会成这种样的,就算腐烂也不会腐烂成膏状固态的啊?俩人急忙走了过去,耗子把茶壶递过来一看,果真,里面的东西已经凝成一个的。看到第一眼,我就感觉这根本不是茶,如果是茶,那最后剩下的只能是腐烂发黑的茶叶,就像树林里腐烂的落叶一样。
文静用宝剑轻轻从里面挖出一块来,顿时整个屋内飘满了一种奇异的酒香!“这是酒?!”三人几乎同时惊叹道。我拿过文静的宝剑仔细看了看,外面可能由于尘土的覆盖或者长时间氧化所致,所以呈现出暗红色。而下面的确是血红色的,并且更像果冻一样。
耗子一脸的惊讶道:“我操!还是古代人厉害,我长这么大都没闻到过这么香的酒气!不过,这酒怎么还能放成固体的呢?如果是咱们现在的酒,就是蒸发完,也不会变成固体的啊!”
我一边看着这殷红的果冻,对耗子说道:“古代的酒,和咱们现在的不同。那时的酿酒技术很低,纯度上比咱们现在喝的酒也低很多,是纯正的粮食酒,里面含有大量糖。时间久了,还是肯能会变成膏状固体的。只是,我闻着这里面的味,似乎还有点别的东西……”
“有点像法国茉莉花香水的味道!”听我这么说,文静直接接过话来说道。
“什么?法国茉莉花香水?嘿嘿,没听说过。”耗子听了文静的话,有些惊讶。但那个年代,中国刚刚步入改革开放,国民的生活水平还不怎么高,只有一些有钱人家能够用得起。而且就算用的起,也都是一些国内产的价格较低的香水。像法国茉莉花香水,至少我没听说过!就算有用的,也是在香港、上海这些发达的城市。
文静从小在香港长大,自然知道这些昂贵的东西。记得第一次在乌鲁木齐见文静时,她住的那间小屋里,就是充满了这种味道。因为挺像花香的,所以也没在意,现在看来应该就是她用的这种香水的味道。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这酒里怎么还会有茉莉花的香味?”
文静碰过茶壶又闻了闻:“其实古代人的造酒技术并不是全面的落后,落后也只是在酒精提纯的技术方面。但也正由于科技的发展,使得人们在造酒时走向了一个极端——只是单纯的依靠技术提炼一种或几种材料中少有的香料母液。却忽略了原料的重要性,而古代造酒,却往往要添加很多种水果,或者可食用花的香精。这就使得酿好的酒液中,会含有很多种味道。”
耗子一听到谈酒,登时来了兴趣:“照你这么说,既然古代的酒这么好,为什么却没有酒厂造呢?”
文静接道:“现代的造酒业已经完全的商业化,既要质量好,又要周期短。而这种古代酒的酿造周期太长,不能用于商业化。而且由于原料太多,就算生产出来,度数也是很低,不符合现在人的口味了。”
地上冒出的诡异土堆!(3)
就在三人说话的时候,突然背后大殿外面响起了一个声音:“不想死在里面,就赶快出来!”一听这充满火药味儿的声音,就知道是马亚琴。不知道怎么搞得,这妮子一看到我们,就像磕了药一样,满口中都散发着浓浓的火药味儿,连眼神都似乎都在放电!
听到她的喊声,耗子当先出了殿:“是哪个乌鸦嘴在诅咒爷爷啊?你说谁——,我操!老齐,你们快出来,看这是什么玩意儿。我靠!这个造型的!”
我和文静忙快走了几步,看到耗子说的那东西,也不禁大吃一惊,猛然看到吓得我不禁一个冷战,后背一阵发凉。宫殿外面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好多小土堆,就像非洲沙漠里的白蚁冢一样。只是这个非常有造型,就像一个相机的三角架一样。
最下面有三条腿,只是这几条腿比较粗,大约有三十公分长,且每两条腿之间的距离几乎是相同的。三条腿之上有一个长约十五公分的圆柱,就想让人的腰一样,有人的小腿粗细。最恐怖的还是圆柱的上面,上面竟然有个足球大小的头!而且整个头部来看,并不是纯粹圆形的,而是一个多面体。至于有多少面,我就不太清楚了,也没法看清。
刚开始看到时,除了一股莫名的恐惧外,没有太注意土堆的外形,只是感觉比较奇怪。等现在冷静下来,才慢慢感觉这种造型似乎以前在哪儿见过。我苦思冥想了好一会儿,总算想了起来,这种造型和我以前学过的一种病毒外形极其相似,或者就是一模一样!
这整个人形三角架,都是由土堆成的。外表虽然有些粗糙,但也是比较平整了。三人进去的时间并不算很长,在这么短的时间造出这么七八个泥质三腿人,还是非常困难的,这是谁干的呢?不会是马亚琴他们吧,想到这儿我朝马亚琴的方向看了眼。
马亚琴在宫殿最右侧的顶上站着,她左面三四十米的地方就是刚才发出亮光的那座高角楼。此时马亚琴也和我们一样,在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殿前的这七八堆怪异泥土。从脸上显现出的惊讶,可以肯定,这绝不是她们所为!那他娘的,是谁堆的呢?
与恐怖的事物相比,人还是更害怕未知的!现在我真想看看跟在我们身后,堆出这玩意儿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果在这么神秘的话,我肯定会认为这是哪个被我们打扰的冤魂所致!一想到鬼魂,这心里更是有些打哆嗦,似乎感觉到一个极其恐怖恶毒的冤魂正向我们走过来,而三人却什么也没看到。
我看了下二人,文静的脸上有些难看,显然是有些害怕了。耗子到没什么,还是那副熊样,两眼看着土堆一副挑衅的样子。能有这定力,主要是头脑简单,想不到这个层面,我对着他竖了竖大拇指:“周大队长,不愧是将军本色啊,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拜为上将了!”
耗子听我这么一夸,登时有些泛滥了。肥胖的圆脸上挂出一副雷人的笑容,故意还摆了个造型,把枪往背后一甩,抗在了肩上。枪刚落到肩上,便听耗子“哎呦!”一声,脸色突变,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我文静几乎同时正眼看向耗子,用费解的眼神询问耗子怎么了?耗子自然也明白了我俩的意思,扭曲的脸上强挤出一丝笑容,搞得脸型更加扭曲了,有些不要意思的笑道:“点背,碰耳朵上了——”
这是什么东西?
这时我才突然想了起来,耗子的耳朵在开始的墓道里被干穿了,刚才肯定是装逼的时候,枪在了耳朵上,我鄙视的看了耗子一样:“呸!再让你得瑟,看你这回还给点水就泛滥不!真是给兄弟丢脸,你看,那姓马的妮子笑的都快从房上掉下来了!”
耗子一听,脸色微变,呼的下转头看向马亚琴,谁知还没说话,马亚琴那边先开口了:“看什么看,没见过女人啊,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我可是提醒过你们了,不想死的话,赶快离开这儿!”
这马亚琴不骂还好,这一骂激起了耗子的骂欲,我一个没拦住,那张口便如同冲锋枪一样,喷出了恶毒的子弹:“唉!我说你个小娘们,你是吃错药了,还是男人日了你,没给钱啊!还是好多天没接到客了!你还没跟老子密切接触过,怎么就知道我不是个好东西。我看你个小娘们长的挺风骚的,怎么说起话来这么粗鲁啊!我告诉你,你要是再不悔改,就算长得再骚,你也接不到客!看你还是个小娘们,老子就不说难听的话了!”
我操,这还不叫难听的话?任谁听了都受不了,更别说是被男人伤过的女孩子了!完了,耗子这傻帽,这回是惹到大的了。马亚琴能把我们就出来,也肯定不是庸俗之辈,这要是发起飙来,别看耗子长的五大三粗的,也不定是她的对手。
听了耗子这话,马亚琴脸都绿了,指着耗子:“你——”刚说了一个“你”字,便听到“砰砰砰……”七八声爆响,声音不是很大,但也就是这几声爆响,使场中的火药味儿一时间烟消云散,刚要发作的马亚琴也不禁停了下来,四人同时看向那几个土堆!爆响来自于土堆的头部,现在头部已经没了,只剩了一副三条腿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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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无头的三角架,四人即惊恐有有些焦虑,惊恐的是不希望出什么事,而内心深处的好奇心却又让四人期待着想看到点什么。带着这种复杂的心情,等了大约十多秒钟,没有任何情况发生,一时间四人即高兴又有些失望。
耗子有些纳闷道:“靠!搞得阵势这么大,就这么完事了?妈的,放屁还得带点臭味呢!”
文静摇摇头道:“耗子别掉以轻心了,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但我总感觉,从爆炸那一刻起,似乎就有危险在慢慢靠近!”说道最后怕耗子不信,有加了句:“女人对危险的感觉是很灵敏的!”
文静的话虽然说的比较严重,但人总是有一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品性,看不到的危险是很少有人会信的,即便相信,也不会去使出全劲去避免。可就在大伙儿有些放松的时候,突然一只姬鼠从果林中钻了出来,正要从我们眼前穿过去。
就在跑到我们身前五六米的地方时,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就像腿脚不停使唤了一样,猛的翻了个跟头,连翻加滚的滑出去一米多才停下。最让人费解的是,最后倒在地上时,长长的尾巴竟然水平的横在空中。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一瞬间,当我看到那条鼠尾诡异的横在空中时,我几乎是下意识的对着二人喊道:“危险,快去房顶上!”说着,我飞快掏出飞蝗抓,勾住房檐的横梁,待升到房檐后,紧接一个倒挂爬到了房顶上。
这是什么东西?(2)
文静和耗子的反应也是相当的迅速,我这刚爬上房檐,还没站起来,而且就已经接踵而至。因为耗子身体太重,比文静要慢上一些,这种具有挑战性的倒挂动作也没发挥出来,最后还是我和文静把他拽上来的。
三人已爬上房顶,急忙低头向地上看去,此时地上又多了三只姬鼠。往远处看去,还有许多姬鼠接二连三的往这儿跑来。我有些不解,老鼠这种穴居动物,对危险的感知能力是很强的,怎么明知道这儿有危险,却还要往这儿跑呢?
看着地上的诡异情景,心里十分不安。我朝马亚琴那儿看了眼,她站在离我们十多米的地方,仍是目不转睛的盯着地上。文静拿出飞簧爪朝地上打出去,落地的瞬间,在地上抓了一小把土。可就在飞簧爪飞离地面时,通过手电的强光照射,我发现飞蝗爪抓起的这堆土中,正在往下掉东西!
开始我还以为掉下去的是土,可后来我就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掉下来的东西颜色极淡,几乎是透明的,大小和大拇指差不多。当然这也是我的初步推测,因为这东西太过于透明,所以,很难看清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那些姬鼠的猝死肯定和这东西有关。
眼看着飞簧爪的抓头就要收回来的时候,我一把从文静手中把飞簧爪抢了过来,远远的扔在地上。文静大为不解的看着我,我随口简单的解释了句:“土里的东西有危险。”
待抓头收回到飞蝗爪内后,我小心的走了过去,文静和耗子自然跟了过来,不过,这次连马亚琴也快速走了过来!我按了下飞蝗爪的按钮,松开了爪头,然后用宝剑小心将那团泥土摊开。很快,泥土中包着一个透明的、形状奇怪、类似于动物的东西。
若不是专门细看,会很难发现它们的存在。这种小东西比大拇指还要小很多,大约有两厘米长,不到一厘米宽,似乎没有头部。背部有一个突起,尾部有点像蜜蜂。耗子用宝剑在背部的突起上按了按,喷出很多丝状物,有点像蜘蛛,但喷丝的部位正好相反。
我掏出一块牛肉干,在其尾部的尖端顶了顶。只见这小虫尾部一收,向牛肉干中喷出了一些液态物。等到其喷射的差不多时,急忙拿过牛肉干来看,发现牛肉干中的液体在迅速凝固,很快就成了固体。我没敢用手试,仍是用宝剑敲了敲,发出叮叮的响声!我操!这就变成玻璃了?!
正当四人大为震惊时,突然马亚琴自言自语道:“怪不得师叔说这土堆有危险呢,原来里面有这东西啊,真神奇!”
“什么?你早就知道那鸟土堆有危险,怎么不早说啊!”耗子一听马亚琴说的如此轻松,登时火了!
马亚琴仍是盯着地上的虫子,连头都没抬道:“臭男人,你没长耳朵啊,我说了两遍你没听到吗?”
耗子呸了一声:“妈的,你那样说话法,不明摆着在说,如果老子有种就在下面呆着,没种就上去!妈的,我就听你这话,老子也不能这么乖乖的上来啊!你明摆着是想置我们于死地!”看来耗子对马亚琴是有了偏见,虽然马亚琴不喜欢我们,但我还是相信她不会这么干的。
马亚琴白了他一眼,对着耗子冷冷道:“是啊,我就是置你们于死地,我就是想利用你们引出土堆里的东西,来满足我的好奇心啊!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真见过,不过这次见到了,谢谢了!”说完,起身退开几步,两眼紧紧盯着耗子。
这是什么东西?(3)
就从和架势上看,退开几步拉开空间,显然是在向耗子挑衅。可是耗子这傻帽,一个打架老手,这次竟然没看出来。却仍是气的咬牙切齿道:“小娘们,妈的,爷爷要不是看着你是女的,今天非揍的你满地找牙!”
这马亚琴真不愧是女中豪杰,鄙视的看了耗子一眼,冷冷道:“少废话,想打架尽管来!”
耗子这次反应过来了,大吼一声:“老齐,这次不能怪兄弟欺负女人,啊,实在是这女人太他娘的过火!”说完就朝马亚琴扑了上去。
我刚要去阻拦,文静一把把我拉住:“放心,那女人没这么好对付。咱们也正好通过这一架,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我点了点头,又退了回去。
本以为马亚琴会迅速躲开,怎知其看到两眼发红如疯牛一般的耗子扑过去,竟然如无物一般,一动不动的。我刚要提醒耗子手下留情,却见马亚琴就在耗子扑到的时候,突然动了。身子瞬间往右一闪,闪身之时,左脚微抬,正好挡在耗子刚要抬起的右脚前面。
“碰!”的一声,只觉得屋顶一阵,耗子便以一个标准的狗啃地造型趴在了房顶上。我心说,日!周大队长,咱怎们也是个身高马大的爷们,不能刚上场就搞得这么衰啊!为了给耗子挽回点面子,我对着那边喊道:“耗子,看到了吗,她跟你动真格儿的,别再让着她了!”
耗子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摸了摸脸上的灰尘,骂了声:“奶奶的!看来你这臭娘们还真不想活了啊!”说完,又扑了上去,不过这次学聪明了,一靠近文静时,就急忙把速度降了下来,挥拳朝马亚琴胸口打去!看他这招,我就一阵鄙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啊,都这么衰了,竟然还想占人家便宜!
看到耗子挥来的这拳,马亚琴原本就面不表情的脸上,此时显得更冷了,隐约中喊着一股杀气,我心中一惊,难不成这她想把耗子杀了?!想到这儿我紧紧的握了下宝剑,眼睛又盯向了二人。
就在耗子一拳将中的时候,马亚琴突然伸出右手抓住耗子手腕,同时身子大步向左前方移动。右手带着耗子的手臂画了一个很大的圆弧,等再看时,耗子右手手臂已经被拧到身后。耗子虽然身强力壮,但终没有马亚琴利用杠杆原理得来的力道大些。
耗子身子一停,马亚琴一个高抬腿,飞起一脚朝耗子背上砸去!这一招真够狠毒的,如果打中耗子背部软肋,后果肯定不堪设想。我没有说话,急忙冲了过去,马亚琴看我冲了过来,高抬的腿硬是没有落下,一个利落的转身,一腿朝我踢了过来,眼中一丝不屑道:“哼!两个打一个,好!”
就在她那腿将要踢过来的时候,我急忙停了下来,马亚琴没有料到我会突然停下,再加这招是临时转变的,所以身体的姿态不好控制,一腿没有踢到我,只好转了半圈缓冲力道。
我停了片刻说道:“我不是来打架的,只是想说两句话让两位听听。咱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么性命相拼吧!如果真是命中注定要一起守护那什么东西的话,现在搞得这么僵,肯定会影响以后的关系,使得四人之间会很难配合——”
我这话还没说完,那娘们就冷冷一笑道:“和你们配合,用得着吗?没有你们,或许事情更好办些!一个个,块头不小,没一点真本事,还跟我谈合作!”
问答
这娘们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这么说了,可听她再说,心里怒火仍是难以压制,我哼了一声口气生硬的说道:“马小姐,我劝你还是收敛一点好,人自信是好事,不过像你这般狂妄,可就太自大了。不错,我俩是没学过武术,可我没说错的话,如果刚才趁你转身缓冲力道的时候,我一剑刺进去,你应该也不会好哪儿去吧!”听到这话,马亚琴眉头皱了皱。
我刚要再说,却见耗子猛然左转身子,使得胳膊上能够用上些许力道,随即猛的一甩,挣脱开了马亚琴的双手。口中骂道:“娘的,你还真以为自己很厉害啊!来,咱们在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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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耗子这话,我就有点反感,耗子这家伙太不分形势了,自己被打成那熊样的,口上还这么硬,可我又不好直接骂他,便对马亚琴道:“马小姐,我这兄弟虽然被你打败了,也挺丢人——”
“老齐,让我在跟她打一次,娘的,看我——”耗子愤愤不平的喊道。
我转过头狠狠的瞪了耗子一眼:“行了!你就没看出来,人家让着你了,一会儿半会儿的,你根本不是人家对手。”
马亚琴冷哼一声:“一会儿半会儿,不是我的对手。照你这话的意思,我最后还是要输给他了?”
这是文静走过来说道:“不完全是这样,只能说你声的概率比较小!”
“你——”马亚琴一听文静这么说,登时火就上来。
“二姐!师叔说,如果见到齐林二人,让你赶紧带他们去见他!”正在文静还要说话时,一声银铃般的嗓音在马亚琴身后响起,很快一个优雅身段的少女飘然而至,来人正是韩三宝。
马亚琴头也没回,冷冷的回了句:“知道了。”随即又对耗子说道:“死胖子,咱们的事以后再说,我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我师叔找你们,你们跟我来!”话语里没有半分商讨的余地,说完转身便走。
耗子冷哼了一声:“我们为什么要听你的,不去又怎样?”
马亚琴脚步未停,像似没听到一般,还是韩三宝心眼好,见马亚琴没有理睬,忙说道:“你们肯定有很多想知道的东西,说不定我师叔可以给你们解答。快点啦,反正又害不了你们,一大老爷们还怕吗?”
听韩三宝这么说,我和耗子更是没说的了,而且他那师叔或许真能帮我们解答一些疑惑。我对二人说道:“韩三宝说的有些道理,走,咱们去会会她那师叔。”随即追了上去,耗子文静紧跟着追了过来。
文静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韩姑娘,你那师父是什么样的人物啊?”
韩三宝回头笑了笑说道:“是个很厉害的大人物,不过,他说,你们认识他。”
三人听了不禁微微一怔,我们认识的人里还有这等人物?不过也没有再追问,既然我们打算要去了,反复追问只能让人感觉我们胆怯了。
位置并不远,二女要带我们去的地方正是那座高角楼上,到了大殿的房檐处,我原本以为还要再跳回地面。没想到,大殿的顶部和高角楼之间已经有了根绳子连着。马亚琴没有丝毫停顿,利落的双腿在绳上一盘,迅速朝高角楼爬去。
韩三宝看了三人一眼,嘱咐了句:“小心。”便紧随马亚琴爬了过去,两人的速度非常快,就算我和耗子使上全力恐怕也赶不上。韩三宝过去之后,我当先抓起绳子往前爬去,文静紧跟在我身后,耗子在最后。
问答(2)
三人用的时间要稍微长一些,等我们过去时,马亚琴正双壁抱于胸前,鄙视的看着我和耗子,显然对我俩爬的速度十分不满意。没有理会马亚琴投给我们的眼神,我快速看了眼这座高角楼内部的情况。
我们所在的这个位置是高角楼的最高一层,第三层的一间小屋内。这间小屋也就十多平米大小,而整个高角楼的平面面积应该在二百平米左右,这只是每一层的面积而已。小屋内摆着一些床铺,显得十分拥挤,而且就连床铺都是粗布所制,十分简陋。这间小房应该是看管整个宫苑的下人起居用的地方。
“三位这边走。”韩三宝笑了笑,很有礼貌的在前面给我们引路,比起那个狂妄的冰窟真是不知好了多少倍。估计那冰窟可能是因为长得漂亮,让男人惯坏了,突然有一天,出来个更漂亮的,便给打击成这样了。
出了这间小屋,外面是个横着的走廊,韩三宝带着众人往右拐了没多远,便见一个稍微好一些的房门。韩三宝在门上敲了三下,没等里面人回答,便直接开门进去了。屋里十分宽敞,大概有一百平米的样子,正对屋门处有个供桌,供桌下方摆了两排椅子。
我们进去时,里面一共有五个人,四个人全部站在右侧的凳子后面,还有一个人正背对着我们站在供桌前。那四个人我不认识,不过供桌前那人的背影确实有些熟悉。听到我们进来,供桌前那人并没有转身,只是用手戳了戳香炉里的灰,有些责备的语气说道:“怎么,见了我也不知道喊师父了?”
此言一出,三人心中不禁一惊,文静有些担心的看着我,耗子那边一只手已经握住了宝剑。一开始时,我和二人的想法差不多,也是先想逃生之计。但转念一想,随即对二人笑了笑,示意二人不要紧张,免得做过火的事。
“这师父好难叫出口啊,熟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我这师父好几次差点宰了我!要不是我齐林命硬,恐怕这会儿早已经跟着黑白无常走了好几圈了。你对我如此大恩,我却屡次让你失望,我是无言来面对你啊,更不好意思再喊您师父啊!”说道最后的您字时我故意加大的音量。
这番话我已经在脑子里过了好多遍了,只恨不能当面说给丘子维听,今天总算如我心愿了,他娘的,驴日的,我操,真爽!
丘子维叹了口气,转过身来说道:“想不到你还记恨着师父呢。”丘子维说话的时候,我仔细的看了看他,仍是那个样子,除了眼神里多了几分忧郁,基本没什么变化。
耗子忍不住了说道:“哎,我说丘子维,你能不能说点别的,电视剧里向你这种对话已经演了很多遍了。你说也就说了,表情都搞的这么像,弄得跟真的一样。”
丘子维似乎没有听到耗子的话一样,继续说道:“我以前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历练你!”听到这句话,我有一种恶心的感觉,我操!还真让耗子说对了,这厮在这里背剧本呢。我真怀疑,这老狐狸以前是不是当过演员啊,剧本背的太多了,所以才搞的让人感觉这么假!
我也没了耐心再听他这么说,看他还要再说,便打断他道:“行了,行了,别背了,下面是不是该诉苦了?你也别诉了,我都知道,赶紧说正事!”
“你俩人给我说话尊重些!”马亚琴一看我们对着丘子维,表现出十分厌烦的情绪,当即大吼了起来。
问答(3)
丘子维低声呵斥道:“亚琴,稍安勿躁,你和三宝先出去吧。”马亚琴急忙低下头,诺诺的答了声“是”,便带着韩三宝出去了,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的瞪我俩一眼。
一直等二人出去,丘子维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笑了笑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无论我怎么说,说什么你们也不会相信。这样吧,你肯定有想问我的东西,为了表示诚意,只要我知道的我会全部告诉你们。等你们相信我了,咱们再往下谈,怎么样?”
听丘子维这么一说,我心中暗暗一阵兴奋,一瞬间许许多多的问题一下涌了上来。不过这样一来,问题太多了竟然不知道该从哪儿先问起。还是文静反应快,见我和耗子二人对丘子维的话没什么反应,便忙回答道:“那就麻烦,丘叔了。”唉——,文静真不愧是心底善良啊,丘子维这么对我们,她竟然还能喊“丘叔”。
丘子维对着文静笑了笑:“没什么,只要最后你们能相信我就行了。别站着了,都坐下吧!这里没有水,也没什么可招呼你们的。”文静笑了笑,说了句客套话。
三人坐下后,我仔细的理了理思路,发现还是按时间来问比较好些,便问丘子维说道:“我想知道,那条从乌孙带来的小蛇,是怎么回事?”
丘子维显然没有料到我会问这个问题,听了我的问话,先是一怔,但转眼间就平静了下来,笑道:“这个问题太大,我可以先告诉你,那条小蛇其实是一条小龙。至于其它的,后面我会慢慢告诉你们,不过要在你们信任我的前提下,说这事才有意义。”
听了丘子维这话,我心里不经暗骂:娘的,真不愧是老狐狸,回答第一个问题就想给我们施压。看来最后如果不相信他,这个问题是不会有结果的了。
就在我暗自骂他的时候,文静开口问道:“丘叔,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丘子维笑了笑痛快的说道。
文静深吸了口气说道:“丘叔我知道,你和我父亲开始几年时关系很好,帮了他很大的忙。可为现在为什么突然间,要处处跟他作对呢?”看来文静最关心的还是她父亲啊,我还以为第一个问题要问与我有关的呢。不过想想也对,每个人的心中,父母的位置永远是最高的,也是最重要的,是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
丘子维听了文静的问题,顿了顿回答道:“你说的没错,青山确实是我的好朋友,哪怕现在我都当他是我朋友。十年前他一个人到陕西找我时,就跟我谈过他的想法,感觉十分可笑。开始时之所以帮他,主要是对他提供给我的几个大墓感兴趣。作为对他的报答,我便答应了帮他寻找什么阴间。其实寻找阴间也只是他一个人的事,我就负责带他穿越古墓。但是盗了几个墓后,我慢慢发现了问题。”
说到这儿,丘子维从衣服中掏出了一根烟点着了。三人听到这儿,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生怕这厮一个不高兴又要拖到最后说。
继续
随着一个吞吐,一朵灰云从口中喷出,接着说道:“随着对阴间了解的加深,我发现青山要寻求的东西竟然就是我要保护的。无奈之下,我只好劝说青山放弃,可多次劝说没有一点用处,我很欣赏青山这份执著。但他的执着却触及到了我的底线,保护这个东西是我几百年内唯一的责任,没有了这份责任,我们四人根本没有存活的意义。我这样说,希望你能够理解。”
文静听了丘子维的解释,虽然心情没有改变,但对于丘子维对爸爸的屡次阻挠,也稍微理解了些。耗子没等文静再问话,便当先抢道:“你说几百年内,什么意思,你是说你已经活了几百年了?”耗子虽然对丘子维一伙儿人的寿命早有耳闻,但还是觉得亲耳所听来的实在些。毕竟这种数百年的寿命,听起来实在是有点太抽象。
丘子维点点头,但没有说什么,甚至连看耗子一眼都没有。丘子维对耗子的冷淡,开始时我还不理解,不知其中缘由。但后来猛然想了起来,在北塔山可是耗子一枪把腾子爆头的。如果丘子维说的是真的,那么腾子和丘子维之间的感情,可是数百年积攒下来的,这深厚程度岂是我们所能想象的。
一开始看到耗子时,丘子维没把耗子一刀剁了,已经是十分的压制自己了。可惜耗子这傻帽,到现在还没意识到丘子维对他的深仇大恨呢。不过从丘子维的表情来看,不能杀耗子似乎不光是刻意的克制自己,还有点无奈。
不过耗子的话题我是十分有兴趣的,便又接着问道:“一个人的寿命最多不过一百五十年,你怎么会长达数百年呢?”
丘子维没有急于回到,而是像回忆往事一样,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四人本都是宋徽宗御前四大侍卫,分别被封为蛇、狼、虎、熊称号。靖康之年,北宋灭亡,我四人在保护皇上时,受重伤倒。接过皇上被俘,客死在五国城。”
说着说着,竟然老泪纵横,噗通一下跪下了,搞得三人有点发懵。丘子维身边的四人刚要去拉,就听丘子维哭喊道:“皇上啊,是臣等无能,没有保护好皇上。使皇上受此奇耻大辱,臣无颜面见皇上啊!臣该死——”
耗子有些目瞪口呆的看着丘子维,喃喃道:“我靠,我靠!他这是在搞什么,疯疯癫癫的,不就是死了个皇上吗,宋徽宗那垃圾皇上死就死了呗,有什么好伤感的。”
耗子这话刚说完,丘子维呼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举刀就要对耗子砍,也就刚举起来,随即放下了,冷冷道:“不想死,就别侮辱皇上!要不是看着你还有点用,老子早把你剁了!”
三人还从未见过丘子维发飙,突然这么一发作,不禁搞得三人感觉心惊胆战的。我抹了抹头上的汗滴,心里骂道:我操!这他娘的叫什么事啊,一群人跑到墓里听某人在这儿哭皇上!他奶奶的,搞得爷们这脑子都有点转不过来,越来越觉得像是在演古装片一样。
继续(2)
不过也让我深深的体会到了,古代君臣关系的深厚了。我想丘子维现在想到他爹,也不一定会悲痛道这种夸张的地步。我和耗子想的一样,宋徽宗这厮是宋朝最荒淫无度的皇上,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将百姓置于水深火热之中。这种狗皇帝,死了倒好,有必要搞得这么夸张吗?
不过这话我可没敢说出来,见他还没有完事的意思,我急忙上前劝道:“那个,我说,丘,丘先生,对于赵——,不是,对于徽宗皇帝的死,我们都表示深切的哀悼。但不管怎么说,这都已经是沉淀了近千年的历史了,你就节哀顺变吧!咱,咱们谈正事呗。”
丘子维有些幽怨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嫌我说的不够贴切。但还是起来了,从新坐回到椅子上以后,停了片刻才说道:“那次重伤之后,我四兄弟托皇上洪福,活了下来。”我心里一阵大骂:他娘的,宋徽宗那老儿都他娘的死翘翘了,再托他洪福,你们就进地狱吧!
“不过,令四人想不到的是,醒来之后,竟然是在一个山洞里面。山洞最里面有个黑白双色的大门,门内的缝隙中传出刺眼的光芒。正当我们想要过去看看时,便听到山洞里传出一段话,大概的意思就是让我们守护这道门。门的两侧山壁中,各有两个如同立着的棺材大小的小屋,四人便被不知不觉的分别吸了进去。”
丘子维有意卖关子,让四人中的一个,给他递过来一杯水,耗子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在骂,这老狐狸,屁事真他娘的多!
喝了几口水后,这才说道:“当小门关死的时候,里面瞬间充满了液体,并且放出奇异的光芒。很快我就憋的晕了过去,等再醒来的时候,一切已经恢复了正常。出来后,发现我们每个小屋外已经站了一个人。”
咳嗽了两声又说道:“其实他们就是我们上一代的死亡守护使,他们都是隋末唐初的人。看到我们出来,然后分别给了四人一个黄金色的心形果子,一直看着我们吃下去后。一个像是老大的人便说,我们四人是下一代的死亡守护使,负责守护死亡之门。作为对我们的回报,死亡之神已经把我们的身体改造过了,寿命可达几百年。”
“死亡之神?世间哪有神啊。”文静听到丘子维提到神后,随即表示质疑。
丘子维一脸严肃道:“那时候科技水平低,迷信色彩浓厚。我们四人虽然是习武之人,但也是相信的了门里面那是神。现在想来,确实是迷信了。不过要看其所具有的改造人体机能的特殊能力,除了传说中的神的力量外,我实在想不出别的东西了。”
我没有给丘子维停息的时间,紧接有些急躁的问道:“那四个人不知道吗,你们没有进去看看吗?”
“那四个人也从来没见过,只是告诉我们,没有找到下代守护使之前是打不开那道门的。等一切交接完毕后,门自然会打开,那个时候就是我们老一代守护使,该去人类该去的地方了。也就是交代完一切后,四人进了大门,但当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光芒大放,四人根本无法睁眼,而且全身就像僵住一般,一动不能动。等四人进去之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丘子维带有有些紧张的表情说道,看来当时的场景确实比较骇人!
耗子一翻白眼,激动的叫道:“不会吧,世界上怎么会存在这种东西?我靠!这可是正在风风火火,进行改革开放的社会主义新中国。我不信,绝对不信,我信马克思,信毛主席。”
时空法则!
我看耗子情绪有些失控,忙安慰他道:“哎,哎,我说周大队长,你先冷静点。现在还不是讨论该信谁的问题,再说马克思和毛主席也没说这玩意儿不存在啊,你先淡定,淡定,等人家说完了咱再从长计议。”
说完耗子,我自己也赶紧深吸了口气,冷静了一下。说实话,听了丘子维这话,我也有点发乱,刚才想好的问题,都他娘的没了。满脑子就像浆糊一般,乱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