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住身子后,忙往几人处看去,棺盖已经被搓开了一半。我用手电往里照了照,里面好像好像有什么东西立着,等看清楚了,吓得我不禁“哎呦!”一声。巨棺中的尸体竟然有三面脸,头部两侧各立着三只胳膊。这他娘的那还是人啊?!
六道轮回!(3)
几人看我表情突变,急忙停下手下的动作,往棺中看去。韩三宝同样被吓得“啊”的一声,一个漂亮的后空翻,直接退到了白棺的上沿。马亚琴和文静同让是吓得往后退去,但没有韩三宝这么夸张的动作。丘子维和耗子两人离的开口处最远,等两人看到棺内的东西后,本能的也往后缩了缩。
俩人对望了一眼,又看看了其他人,耗子突然傻布拉吉的问道:“你看清什么东西了吗?”丘子维摇了摇头,文静和马亚琴同样摇了摇头,没等我和韩三宝说话,耗子又小心的回到了棺口处。用手电往里照了照,突然嘿嘿的笑了笑,随即表情中又充满了疑惑。
几个人看到他这副怪异的样子,也急忙冲了过去,纷纷往棺内看去。等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后,都大舒了口气,却有都用鄙视的眼光看向我。我大感费解也跑了下去,按说我只是放哨的,不能现在下去,但实在是忍不住,而且这里也没必要放哨。
我用手电往里一照,登时有一种被耍的感觉,里面的东西确实三面六臂,不过却是石质的。刚才可能由于一直想着巨蛇,所以思想绷得太紧了,猛一看到这怪物,也没分清真伪就先被吓了一下。剩下几人也是受了我的影响,先入为主,还没看清楚就当真了。
主要还是谁都没想到,棺材里放的竟然不是尸体,幸亏耗子和丘子维胆量奇大,虽也受到我的他人影响,但还不至于吓得失去理智。马亚琴有些恼怒的看了我一眼,自言自语道:“就这定力,当老大还差些火候。”
我知道马亚琴是碍着丘子维的面子,说的才含蓄了些,如果没有丘子维在这儿,估计她会直接骂到我脸上。
不过这样一来,却让众人更加疑惑了。棺材自古就是盛放尸体的,怎么这口棺中却只是放了个恶魔般的石像呢?
韩三宝舒了口气,拍了拍胸脯,有些生气的说道:“这墓是谁造的,这么不正经,哪有往棺材里放石像的?真是的,吓了我一跳!”
马亚琴接过韩三宝道:“不论哪个造墓的,无不是窥天地之玄机的大家,怎么会造些无用的东西。这巨棺中放上石像,肯定暗藏着玄机。只要解开这个玄机,或许咱们就可以找到真正的地宫所在。”
丘子维点点头道:“嗯,亚琴说的没错,这里是咱们唯一没有到过的位置,墓主真正的墓葬应该就能在此处找到入口。”我没有说话,但大脑中却在飞速的旋转着。
只从看清是石像之后,文静就一直在沉思着,这是突然似有所悟的说道:“丘叔,你刚才提到六道轮回,这会不会和那有关呢。”
说到这儿,众人不禁又向棺盖的位置看去。也就在大伙儿看向棺盖时,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耗子,不见了!我刚要喊,突然听到棺材内传来一个声音:“老齐,快来,搭把手!他娘的,这老儿的墓可真穷,这么大的棺材就放了两串佛珠,真浪费爷爷的感情!”
耗子的胆量不能不佩服,这么大的棺材,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危险的东西,这傻叉竟然一声不吭的自己下去了。我走到棺口处,伸手把他拉了上来,手里竟然还握着两串将要绳断珠散的佛珠。
丘子维看了眼耗子手中的佛珠,问道:“下面除了石像和这两串佛珠外,还有什么东西吗?”
什么,让我抱着她?!
耗子摇摇头道:“嗨!这个穷光蛋有个屁啊,一看生前就是个清官,死了之后搞的棺材里什么都没有。哎,对了,丘师傅,你不是当年成吉思汗让人拉了很多宝物来厚葬的吗?都去哪了?”
丘子维瞥了眼耗子,淡淡的说道:“这个是假墓,怎么会放宝物呢。你再仔细想想,里面确实没什么东西了吗?”
耗子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头,刚摇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若有所思的说道:“除了这两串破佛珠,宝物是一点都没有了。不过,那石像后面立着四根红色的竹棍一样的东西,倒是挺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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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棍一样的东西?”丘子维自言自语的说道,想了想又突然说道:“不行,我得下去看看,小林和亚琴,你俩跟我下来,其他人在外面是守着。”
说完当先踏着石像的头部爬了下去,马亚琴毫不犹豫,甚至连看我一眼都没看,紧跟着下去了。我心里一阵打怵,他娘的,越是跟这娘们有仇,还越是跟她共上事了。一想到她那冷冰冰的脸,说话丝毫不留情面,我都不像下去。可若不下去,肯定又会被她骂胆小。
既然非下不可了,我也就没在犹豫,见马亚琴利落的踏着石像落到地面后,我也将枪背在了背上,跳了下去。
一下来才发现,这破石像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狰狞一些。石像是盘坐的姿势,六条手臂上下排开,最上面两条手臂向两侧伸开。中间两条手臂,分持日月,最下面两只在胸前合十。面部双眼圆睁,怒视着下方,黑色的唇口两侧,露出两颗墨绿色的大龅牙,双耳带着奇大的圆形耳环,双眉几欲连成一线。
丘子维双眉紧蹙道:“这个石像好像是阿修罗。”
“阿修罗?”我和马亚琴几乎是同时说出。“师叔,阿修罗好像是佛教中的神吧,怎么会在这儿放他的石像呢?他好像不是什么正面人物吧。”马亚琴接着问道。
丘子维点点头道:“阿修罗是佛教中身份最为奇特的一个,以好战出名的阿修罗,因有福报而没有德性有的说法只是将他纳入鬼神中,或说是堕落的天人,北传佛教将他列入善道,南传佛教则归类入恶道中。而这里的石像,则应该是代表的六道之一的阿修罗道。”
我本身对六道了解的也不清楚,对丘子维这段话也只能理解点皮毛,基本算是没听懂。本来还想他在多说点,但似乎现在的情况不太允许,丘子维也没在多说,对俩人摆了摆手,便向石像背后走去。
这石像还是非常巨大,占据了巨棺中的绝大部分空间。绕到背后的过程,也将整个白棺内部看了一遍。我发现这简直不应该称为棺材,倒更像一座小型的供庙。阿修罗前面摆放着一张小型的供桌,供桌上还有一个小香炉,两侧还吊着很多黄色凌布。
马亚琴罕见的笑了笑道:“怎么把庙搬到棺材里来了,真有思想。”
“是啊,这造墓人的想法果然新颖。”我笑了笑,对马亚琴的话回应了一下。
谁知,这娘们听了我回她话,竟然刷的一下,刚才的笑容一扫而光,又回到平常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似乎对我和她说话感到很生气,不过还好,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话噎我。
什么,让我抱着她?!(2)
三人绕道石像背后,在地上看到了耗子说的东西。看到之后,我才深刻的感觉到,耗子的描述能力差到了什么地步,我都替他感到汗颜。地上明明是四座小铁塔状的东西,不知他怎么看的,竟然能看成是竹棍!
不过说起来这四座小铁塔确实很奇怪,每个高约二十公分,手臂粗细,是四角的。四个角上分别系着一条红色的丝带,塔顶上用红色朱砂写了四个奇怪的符号。四个小塔排列成一个边长一米左右的正方形,正方形中还用黄色油笔画着两条对角线。
能看懂这东西的,估计也就丘子维这种盗魁级人物了。像这种造型的阵法,倒很像一种封印,一些道家高手通常用于此相似的阵法,封印那些游离于外界的冤魂。想到这儿,我不禁有些害怕起来,难道这下面也封印着一个冤魂不成?
心里这么想,眼睛看着也就越来越像,突然觉得整个棺材里阴森森的,浑身充满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我总觉得,这口白棺中肯定还住着一只阴魂,就像那条巨蛇一样,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会出来,而这尊石像不过是摆设而已。
心里想着,我朝四周看了看,突然发现白棺顶上的四个角落里,各放着一颗羊的头骨,长长的羊角正好插在两侧的棺壁上。每根羊角上还挂着一串念珠,其中空洞的眼眶中还分别放了一颗。
我看丘子维和马亚琴两人,并没有发现这四件东西,便对两人说道:“你们看,那上面是什么?”说着,我用手电,指向其中一个:“这只是其中一个,另外三个角落里也有。”
我不知道,丘子维是还没从刚才的法阵中回过神来,还是对眼前的东西不了解,看到这四样东西,竟然没有什么反应,至少从面部表情来看,没有什么波动。过了片刻,口中挤出一个字来:“去。”
还没等我明白过来什么意思的时候,马亚琴已经两步跨了出去,右脚在墙上一点,整个身子“嗖”的一下蹿了上去,轻易摘下了挂在三米高处羊头。动作漂亮简洁,看得我心里一阵羡慕,真后悔小时候没去少林寺练两年。
马亚琴拿下羊头后,小心的将其递给了丘子维。在丘子维摆左右弄时,我才发现那两串念珠原来是粘在上面的。看了一会儿,丘子维突然将念珠摘下,查了起来,至于其中深意我就不能理解了。
待其查到粘贴处的那颗念珠时,口中喃喃道:“第三十六颗,三十六颗,三十……六,难道是真是六道轮回图?”想了想又突然兴奋道:“对了,就是六道轮回图,他娘的,原来是这么回事!快,你俩把四个宝塔围成的方阵挖开!”
他娘的,什么六道轮回图啊,这厮也不讲清楚。操!原来叫老子来是干活的。我本想问清楚些,怎奈这厮跟火烧屁股了一样,催的猴急,我只好拿出工兵铲开挖。马亚琴似乎对他已经习惯了,并没表现出什么不满,早在我前面朝方阵处走去。
我几步追了上去,反正干活时免不了了,不能再让这娘们以为老子懒惰。走到方阵处,直接挥铲开挖,第一铲刚要铲下去的的时候,丘子维突然叫道:“慢着!”
我操!有他娘的怎么了?当时真想骂出来,不知为什么,只从知道这厮给我吃了那破药丸,感觉被人控制后,我就对他十分反感。对他做的什么事都觉得不顺眼,如果可以的话,老子才不会鸟他这种龌龊人。
轮回甬道
我一把把铲子仍在了地上,也没去看他,做出一个极不耐烦的举动。丘子维竟如没看到一般,仍是有些激动的说道:“你俩快先把这个东西画到四面墙上。”说着递过来一只毛笔,一个砚台,另一只手中拿着一本破书,翻开的那页上画有一个类似咒符的符号。
没等他说废话,我接过砚台和毛笔便朝一面墙壁走去,马亚琴愣了愣问道:“师叔,就一只毛笔吗?”
丘子维就如突然醒悟过来一般,说道:“就一只毛笔,用不着两只,你也快过去。”说完就朝我这边走来。
马亚琴有些不解的问道:“师叔,写个字,他一个人还应付不了吗?难道还得用我给他端着砚台不成。”
没有理会二人在身后的对话,我走到棺壁前,用毛笔随意的沾了点朱砂,刚要写。突然身后的丘子维有说道:“慢着!不能写那儿?”我强压着火气,收回了毛笔。
“高度不够,画在那个位置!”说着,用手电在墙壁上指了指,看到他指的位置,气的我差点喷血,那高度大约在两米五左右,就我这个头,举着胳膊也够不着:“我靠,这么高,你看我能够得到吗?写在这儿怕什么!”
丘子维脸一沉,冷冷道:“那位置岂是随便可以换的,亏你还跟我学过!你要是不肯听我的,可以马上走人,不过,倒时候吕小茜和文青山万一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就怪不到我没提醒你!”
“嘿嘿,真不愧是油条了,就是滑!我都这样了,还敢不听你的吗,只是下次能不能先想好了在吩咐,起码让我也觉的自己没被人玩了啊!”听了丘子维的话,感到十分恼怒,可又没办,毕竟现在已经由不得自己了。
丘子维冷冷一笑:“既然还想听我的,就赶快点吧!亚琴,过去让他在下面抱着,你来画!”
“什么?!”俩人几乎是同时喊了出来,语气中自然是充满了不满和抗议。我操!不知道这厮怎么想的,明知道我和这娘们不对头,还能出出这主意。让我抱着这,恨不能想杀死全世界所有雄性的娘们,爷们可干不来。
“这样行吗,我把文静喊下来,我俩来画!”我压制着怒火,努力以平和的口气说道。
听了我这话,马亚琴那边更是气得不行,双手往胸前一抱,说道:“师叔,把文小姐叫下来把,我可不想让这种臭男人抱着,恶心!”
“你俩是不是想反啊,只是抱抱,又能怎样!你们这些年轻人,到底怎么想的。别给我废话,快点,再叫他们下来,来不及了!”说完竟然瞪着马亚琴,看到他那眼神,我就有一种逼良为娼的感觉。
马亚琴十分不愿,可又不敢违抗丘子维,气得在地上跺了两脚,走到我面前,一把抢过笔墨,声音有些发颤的恶狠狠的说道:“快,快点!臭男人!”
他娘的,我真是服了!文静还在上面,这要让文静看到,还不得把我给灭了。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丘子维催促道:“快点!所不定吕小茜他们已经进入了冰宫,到时晚了可就后悔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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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丘子维,你狠!若是小静和我闹崩了,我可保不定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说完,我直接走到马亚琴身旁,稍一犹豫,一把将其抱了起来:“动作快着点!我齐林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都想抱!”就在我触碰到她的身子时,马亚琴不禁猛的一颤。
轮回甬道(2)
这一抱起她,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尴尬。因为要够到更高的位置,所以就像一般那样抱着她的双腿,面部也自然贴到了她小腹靠下的位置。再加上马亚琴本身又是穿的紧身的劲装,除了颜色和手感不同外,和抱着一个未穿衣服的人没什么两样。我努力把头摆向一边,不然面部都跑她两腿中间了。
俩人的身子都不自主的开始打颤,马亚琴更是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当时真想一把把她丢到一边,赶紧爬上去。马亚琴也是够麻利,很快就写完了一个,我急忙把她放了下来,俩人谁也没有说话,直接朝另一面墙壁处走去。
当我再次抱起马亚琴时,丘子维叹了口气,悠然说道:“缘分使然,天意弄人啊!”
我没有听懂这话什么意思,估计是这老小子看到我俩现在的造型,想到他的老相好了吧!再次抱起马亚琴,虽然仍是十分尴尬,但多少稍微习惯了一点点,俩人也正常了些,身子也没开始抖的厉害了。
可能由于抱的比较松,手上一滑,马亚琴募的往下滑了一截,竟然吓得“啊”的一声尖叫,幸好声音不大,没被上面的人听到。我只好把她又往上托了托,手上也加了几分力气,待站稳身子后,马亚琴有些恼怒的说道:“臭男人,你别给我耍阴招,否则,本姑娘杀了你!”
我不耐烦的催促道:“对你没兴趣,赶紧吧,别浪费我的力气!”说完我把头再次转到一边,只让一侧贴着她。心情稍微放松了下来,我才发现马亚琴的大腿竟然这么软,以前没以这种方式抱过文静,自然也没这种体会。
话说,饱暖思淫欲,我这一放松下来,心也就有些收不住了。虽然和马亚琴不对头,但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双方也只看着不顺眼完了。而我也只是对其性格感到讨厌,但她这身材和脸蛋不能否认,绝对是女人中的顶尖水平,别说抱着了,光看着都有难以抑制的冲动。
由于丘子维要求写的比较大,所以马亚琴每写一笔,身子都有一个较大浮动的移动。这样一来,俩人不得不产生身体的摩擦,马亚琴还好,起码还有活干着。我就不行了,只是抱着她,又不用费脑子,再加上马亚琴很轻,根本就是无所事事。
虽然对马亚琴的性格不太喜欢,但怎么说老子也是个纯爷们,而且正值男人的欲望强盛期,抱着这么个柔然无骨的美人,如果还没什么反应的话,那肯定是心理或生理有问题。
我努力控制着,但这东西似乎对大脑的控制不太敏感。没办法,我只能催促马亚琴动作再快点,谁知马亚琴来了句话,差点把我邪火压下去,冷哼的一声说道:“不用你催,我也会尽快的。不过,没看出来,长得五大三粗的,竟然还是个玻璃人,这会儿就没力气了!”
“我有没有力气就不用你评断了,只要能撑下来就足够!”我也没有给她好话。我想如果两人吵吵,或许可以把邪火完全压下去。马亚琴冷笑一声没有再说话,只是动作的幅度更大了些。
第二个很快就弄完了,看着还有两个,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再这么下去,老子可就露相了。每当我抱着马亚琴时,都是正对着丘子维的,他对我可是一览无余啊。再往第三面墙壁旁走去时,我故意走的慢了些,好给自己点时间压压火。
轮回甬道(3)
可不知是马亚琴看出了我的窘样,故意想让我丢人,还是真的那么急。当我一放下她来,便直接朝第三面墙走去,边走还不断催促我道:“你能不能快点,难道真的是没劲了?”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打消了自己想压压邪火的念头,紧走几步跟了上去。就在我把她抱起来是,马亚琴在耳边小声的说道:“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都是流氓色狼!”
妈的,这臭娘们,老子抱着她还不顾她说难听的话。爷们最恨别人说自己是流氓了,老子色是色了点,可怎么也没到流的地步啊!
我一把把马亚琴粗鲁的抱了起来,低声道:“我请你自重!咱们只从见面到现在都不超过五小时,你凭什么说别人是流氓色狼啊!我不管你是不是本来素质就这么低,但你给我听好了,再胡乱往我头上盖帽子,别说老子对你不客气!”
马亚琴冷冷笑一笑道:“好啊,又是个打肿脸充胖子死不悔改的伪君子,是不是色狼过会儿就知道了。你今天占我便宜,以后我会把账跟你算回来!”
“随你便!你快点,我可不想抱着你这种女人!”我不耐烦的回应了一句。
俩人再也没多说什么,只不过马亚琴这次再写的时候,两条大腿也不禁轻轻的摆动起来,正好在我小兄弟那儿划过。几下我就受不了了,小兄弟不受控制的愤怒起来,也就在这个时候,丘子维走了过来,就站在我前面。
我不知道能不能从外面看出来,反正那会儿脸一阵发烧。我知道这是马亚琴故意摆动双腿,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狠男人的女人,竟会对我做这种事,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勾引呢?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第三个字弄完了,我急忙把马亚琴放了下来。只不过这次放下来时,马亚琴故意用膝盖在我小兄弟处顶了一下。这一碰不得了了,原本还有些收敛的小兄弟,这次是毫无保留的发威了。
马亚琴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冷冷的骂道:“真是伪君子!看来男人还真是一个熊样的!”说完朝第四面墙壁处走去。就在她刚走开时,丘子维就走了过来,显得十分满意的笑了笑,说道:“正常男人都会这样,亚琴确实是个不错的女孩儿!”
听了丘子维的话,这脸上更是一阵火辣,我操!怪不得这厮让我抱着呢,妈的,八层是想看我笑话,所不定这又成了他控制我的把柄!日,刚才竟然没想到这点!这时,我真想马上把那个方阵扒开,不管里面是干什么的先钻进去再说。
马亚琴似乎已经知道了,丘子维看到了我的窘相。所以写第四个字时,收敛多了,动作也麻利的很多,很快就完事了。下来时银牙紧咬,愤愤不平的说道:“流氓,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狠狠在我小兄弟处撞了一下,随即朝方阵处走去。
刚才那一下,疼的我差点叫出来,妈的,这娘们差点给老子整折了!
完事后,丘子维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小林,以后跟我好好干。放心,今天的事我不会跟小静说的。再说了,我这个相机照的也不是很清楚,什么也看不出来。”
说着还拿出相机给我看了看,看了之后差点没把给气死。这张照片正是马亚琴在我耳边悄声说话的时候拍的,我双手掐着她的腰,从正面看,俩人就是抱在一起的,而且显得非常亲密,甚至很像俩人在接吻!
砍入棺中的巨刀!
“丘子维,你敢偷拍!我警告你,人都是又脾气的,千万别触到我的底线!不然,别怪老子心狠手辣!”我一把抓过丘子维的领子,强压着声音怒喝道。
丘子维一把把我的手打开,笑了笑道:“我可是守着你俩拍的,这也叫偷拍吗?别想这这多了,赶紧干活,把方阵中的土层挖开。”
我一把把丘子维推到一边,朝方阵处走去,临走时给他留了句话:“你已经快触到我的底线了!”
方阵下面的土层并不算很硬,挖起来还是十分轻松的。大约挖了一米左右的深度,当我再次下铲的时候,下面发出“叮”的一声,金铁交鸣的声响,连铲头都干弯了。没等我换家伙什,马亚琴已经用铁铲把上面的土层扒开了。
看到下面的东西后,俩人不禁一阵费解,这下面的东西,竟然是个金色的锅盖,不同的是,锅盖上还立着四个龙头,龙头正中央画着一个人面蛇身的怪物!
没等俩人说话,丘子维直接拿过文静的铲子,在锅盖的一边猛的一撬,随即对我俩喊道:“快点把它掀开!”丘子维说话的时候,马亚琴已经抓住一个龙头往上拽起,我也急忙抓住其中一个往后掀开。
等把锅盖掀开后,下面出现了一个甬道。与平常的甬道不同,这条甬道的两壁是蓝色的,但要是仔细看的话,并不是壁涂成的蓝色,更像是两壁的方砖石所分泌出的蓝色光华。
“去,把他们都叫下来!”说完,丘子维对马亚琴摆了个出发的手势,便当先下去了。我急忙对着上面喊了一声,声音刚落,耗子和文静几乎是同时来到了棺口处。
待几人都下来后,马亚琴和丘子维已经下到了甬道中,我对几人说了句,便当先跟了下去。这一下来才真正感觉到与众不同之处,不知为什么,这条甬道中十分的阴冷!不是温度低造成的冷,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胆寒!自从一下来,我就感觉心跳莫名间加快了,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刚才在上面还没感觉出来,现在突然下来,猛的打了个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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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亚琴离我已经有五六米远,对后面进来的文静说了句便急忙跟了过去。这条墓道并不是很大,只比我们刚才钻进来的那条下水道大上三分之一,不过这么大的空间足可以坐起来。
不一会儿后面就传来了耗子的叫骂声:“我操!这他娘的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阴冷啊!”耗子的位置在最后,他前面是韩三宝,再往前就是文静了。
耗子刚说完,韩三宝随即赞同道:“是啊,我总觉的阴森森的,跟进了地狱一样!还有,这墙怎么是蓝色的,用手电一照感觉还在发光哎?”
六人的离得不算太远,再加上墓道里有篷音的效果,耗子和韩三宝的话,丘子维自然可以听到。就在五人大感诡异的时候,最前面的丘子维说道:“这些两侧的石壁本来是普通的颜色,但由于这个巨型的轮回阵,将人形墓中的所有阴气,都吸引了过来完成循环。所以时间久了,石壁就会像太阴天符那样,可以少量表现出一点阴气之性!这也是为什么,你们会感觉这条墓道里这么阴冷了!”
马亚琴小心的问道:“师叔,你是说,这些蓝色光晕,是阴气的一种表现形式是吗?”
砍入棺中的巨刀!(2)
丘子维“嗯”了一声,又说道:“尽量不要大喘息,这些不管是阴气,还有那些陪葬者的冤魂也一同被吸了过来!”
“什么?我操!这里还有冤魂?!没,没这么吓人吧?”耗子在后面有些惊慌的说道。耗子的位置决定了他会更紧张,不像我们身后都有人,自然不用担心有鬼魂后面偷袭。耗子就不行了,他是最后一个,身后是黑洞洞的墓道,就算有一群阴魂在后面跟着,他都不会知道。
韩三宝有些声音发颤的说道:“师,师叔,咱们不,不会被袭击吧?太吓人了,咱们就不能走别的地方吗?”
文静对韩三宝说道:“这既然是个轮回法阵,那肯定还会有其他五间墓室,而这条墓道应该就是连通六座墓室的唯一通道。”
文静说的不错,从刚才丘子维的话里还是可以推敲出的。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个轮回法阵是由六间墓室环绕而成的,而这条甬道应该可以直接通道各个墓室的巨棺内,至于巨棺的方阵及四颗羊头,估计是用来吸收阴气,滤过冤魂的。
不过一想到紧挨着身体的石壁中,游离着许多冤魂,这心里还是有些哆嗦的。几人爬了有二十多米的距离时,前面突然停了下来。耗子在后面催促道:“怎么了,赶紧走啊。”
马亚琴没有直接回答耗子,而是对后面的人说道:“到出口了,你们先等一下,待我们把出口打开!”说完又往前移动了两个人的位置,正好把我和马亚琴置于出口下。我算是知道丘子维这个老枭有多懒了,就这点屁活,这老小子也得交给我干。
不过慢慢也习惯了,没有多理会他。我往出口处看了眼,头上的锅盖和我们刚才扒开的那个一模一样,有了刚才的经验,做起来更加容易了。俩人先把金锅周边加大,从下面把锅盖拿开,然后又慢慢将上面的土层卸下来。虽然并不算很累,但这挖土的活确实很不干净。马亚琴当真聪明,将挖的活让给了我,她只管往一边运。
等俩人把开口挖出来时,老子已经是灰头土脸的了,浑身都是土。马亚琴也没好到哪儿去,除了头上脸上没有外,其他地方同样是落满了湿土。
我这次没等丘子维发号施令,直接爬了出去。刚出了坑口,抬头一看,却猛然看到一口巨型砍刀朝我看来。吓得我,大吼一声,又跳了下去,幸好下面没人,不然这要落在身上,肯定砸不轻。
文静紧忙问道:“老齐,怎么了?”我没有急着回答文静,而是赶快把身子朝里移了移,这才将刚才看到的说了一下。文静登时大感疑惑:“不可能啊,这里怎么会又有人,就算有,也不能上来就砍你啊!”马亚琴同样惊疑不定的看了我一眼。
我摇了摇头停了片刻,却没有听到一点声音。往上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我真不想再上去,可这附近除了我这个爷们外,就剩下两个小娘们了,总不能让她俩去吧!唉——,以前还说要找几个练体育的或者练健美的跟着呢,结果真是天伪人愿啊,不但没找到猛男,却连个男的都找不到了。没办法,只好又壮了壮胆子爬了上去。
这次学乖了,再不像上次那样大刺刺的爬了上去。我正想把背包卸下来,扔过去试试,却被眼前所看到震住了!眼前所看到的是一口巨型大刀,就像我刚才看到的那样,只是由于刚才没有一点准备,突然被吓了一下,最后都没有看清是怎么回事。
巨刀!
现在看到的场景,虽然让我的心放了下来,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层次的恐惧。不错,眼前就是一口巨型宝刀,不多不是铁质的,而是用土石垒成的!就我现在看到的就有三米多高,两米多宽,而这些也只是进入巨棺的一部分,棺外的部分还无法看到。
我确定了一下,外面没有什么危险,便急忙爬了出来,好让甬道里的几人赶快出来。等我钻出洞口后,却更是吃惊了,因为刚才在洞中,并没有看清棺内的全貌。
这口巨棺和刚才我们破掉的那口几乎是一样的,不同的是,巨棺中还有一口小型的黑棺,浓郁的黑色透着一股阴森、死寂。更让我感到一丝不寻常的是,那口砍入棺椁的巨型石质大刀,竟然大刺刺的将这口黑棺砍为了两半。现在,那石质的刀锋还依然卡在黑棺中。
娘的,这是什么意思呢?好不容易建好的巨棺,却为什么还要再修一把巨刀砍进来呢,而且直接将死者的黑棺断为了两截,这招可真是够毒辣啊!估计里面的尸体也无法幸免了,很可能随着黑棺一同断为了两截。
“真是奇怪,怎么还弄了把刀砍了进来?”刚上来的文静自言自语道。
我说:“那老狐狸不是说了吗,这个墓本身就是什么诅咒体之类的玩意儿。而且,既然建墓人要把这个人形墓当做那位将军死后砍杀的玩偶,那么肯定会对这座人形墓做些破坏,就像那五个法阵。只是不知道,那老狐狸靠这玩意儿怎么找到真正的墓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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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发愣了,赶紧开棺。”丘子维看着这把砍进来的巨刀说道。
丘子维说这话时,正好耗子最后一个出来,一听丘子维要开棺,急忙走了过来说道:“来,来,来,老齐,还是咱俩开,我靠,这老儿应该得有点东西了吧!要是再找不到点东西,老子非把他点了不行。”
我瞪了耗子一眼,说道:“日!你小子什么时候嘴下能积点阴德啊,我看啊,哥早晚得栽在你这鸟嘴上。”
说着,二人用宝剑撬开其中一半,把棺盖掀了起来。里面只有下半身,除了身上的彩衣外,没有陪葬的东西。耗子当时就恼了,抓住两只脚,一把拽了出来丢在了一边,口中还不停的骂道:“日他娘的,又是一个穷货!”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还不一定,说不定陪葬品都在上半截放着呢。快点,先把那一半打开再说。”边说着,我拉着耗子走到了另一半处。
待二人打开后,才发现,棺中此人应该是一个国王,头上戴着一个王冠,王冠的中间还镶嵌着三颗巨大的珍珠。我刚要拿起来看看,却被耗子一把抢了过去:“嘿嘿,你说的还真对,这家伙虽然穷,不过怎么着也是个国王,陪葬品还是有点的。”
马亚琴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人还是个国王呢?”
文静摇摇头道:“不一定,有可能只是一个普通人,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座墓室应该是六道中的人道。棺中的死者,可以不是真的国王,要的是国王的标志。”
文静这话说的有点深奥,可以解释为一种指代。比如修罗道中的巨棺里放的是一具修罗的石像,代表着修罗道的众生,而人道就应该放一具国王的尸体,来指代人道众生。不过应该还有一层意思,就是这具尸体代表的是花刺子摸的国王,作为穆野帖出气的玩偶,这无疑是最好的也是最具代表性的选择。
巨刀!(2)
丘子维“嗯”了一声,淡淡的说道:“小静说的有些道理,不过现在这么说还有点早,咱们先出去看看再说。”
听了丘子维的话,马亚琴当先爬上黑棺,举刀向棺盖刺去,可惜力气不够,刺不进去。耗子嘿嘿一笑道:“嘿嘿,我以为那大姐这么强悍,怎么着也得力大如牛呢,没想到就这点力气。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快点下来,换兄大男人我的。”说着也不等马亚琴下来,便直接蹦了上去,耗子身高一米八左右,加上下面一米半高的黑棺,不用伸手都能碰到头顶的棺盖。
马亚琴也是十分聪明的,知道在这事上,自己实在是不行,白了耗子一眼,嘟囔了句:“五大三粗,头脑简单。”没有直接跳下来,而是走向黑棺的一头。
耗子没有跟她进行言语交涉,拿过马亚琴手中的大刀,大喝一声,奋力猛刺。只听咚的一声闷响,刀的一半已经陷入了棺中,应该是刺透了。我忙向耗子看去,这小子已是满脸通红,留下句:“小意思!”便十分潇洒的跳了下来,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地上笑嘻嘻的。
我往他身后瞄了眼,这小子两手正在背后揉搓,看来是刚才用力过猛,被顿了下。但为了不失爷们的风采,才装出一副怪异的样子。
丘子维爬上黑棺,在刀把上系了根绳子,对下面说了句:“你们在下面拉着绳子,我在上面顶开棺盖。”我本想上去帮帮他,可黑棺和棺盖正好成十字型的,中间还有把刀隔着,也只有那么一个位置可以够到棺顶。
我接过绳子使劲拉了拉,刀插的还算结实。文静、韩三宝几人也都走了过来,耗子吆喝了一声,大伙儿一同发力,“吱”的一声,破开了一条小缝。连续使了五次力气,总算是把棺盖错开了半米。
丘子维到底还是年纪有些大,把棺盖错开便跳了下来休息。没有等他休息好,我便随即跳了上去,掏出飞簧爪挂在开口处。刚要往上爬,突然听到巨棺四周的外壁上,传来沙沙的摩擦声。巨棺的四周木板像似被挤压一般,发出吱吱的声响。
大伙儿一时愣在了棺中,不断的看向棺中的任何一个角落。韩三宝惊叫道:“哎呀,不,不,不会是这口黑棺的阴魂跑出来了吧?!”
马亚琴拍了拍韩三宝的头嗔道:“三宝,别瞎说,哪有什么阴魂啊!肯定是什么东西在棺外面,咱们小心些就是了。”
耗子嘿嘿一笑道:“谁说没有阴魂啊,我们就遇到过!妈呀,很吓人的,飘飘忽忽的,脸色煞白,白的发青。对了,还会飞,指甲奇长,一下就能把人的脖子掐透!而且——”
“耗子,别说话!安静点。”文静正凝神盯着巨棺上方开裂的地方,由于那把巨刀的砍入,巨棺也裂开了一道大缝。为了做的逼真,刀锋与巨棺接触的边缘,还有些裂缝,正好可以看到外面。
随着文静的一声冷喝,大伙儿不禁朝裂缝处看去。可盯了好一会儿也没见有什么东西,文静摇摇头道:“刚刚有个东西从裂缝外面过去了,速度不算很快,大家一定要小心!老齐,你先下来。”
众人在盯着裂缝看的时候,那声音也跟着安静了下来。我知道文静是为我担心,我头顶一米的地方就是开口,如果有东西要攻击我们的话,第一个受害的肯定是我。不过我没有急着下去,只是往边上走了走,蹲了下来,用枪指着开口处。
巨刀!(3)
等了好一会儿,再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我有些坐不住了,对几人小声说道:“你们先在下面等着,我出去看看。”文静十分担心的嘱咐了句“小心!”随即也跳上了黑棺。
我“嗯”了声,便接着飞簧爪,小心的探出了头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状况,巨棺的顶部也是凹陷的,从这个位置看去,也只能看到四周的斜坡。
等了片刻,见没有什么危险,便对下面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暂时没事。随即双手在棺口上一按,整个身子便钻了出来。刚走了没几步,便听到后面有声音,急忙转身朝后看去,却见文静从下面爬了上来,小声笑了笑道:“我不放心你,所以跟了上来。”
我没有说什么,也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的脾气太倔了。我俩压低身子,走到了巨棺的边缘,往四周一看,登时愣住了。同样的墓室里,已经积满了水,而且似乎还在不停的往上涨。
突然呼噜一声,墓室一角的地方登时冒出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大量水流正往下流去。就在我死死的盯着漩涡处的时候,文静使劲拉了拉我的衣服,我忙向她看去,却见她一动不动的,用眼神示意我往下看。
我忙低头往下看去,这一看不当紧,登时感到双腿有些发软,头发如炸开了一般,倒立着。就在手电的光柱的照射下,巨棺的下方盘着一根半米多粗的巨蟒,看花型和肤色,应该就是就是在下水道中碰到的那根。
虽然十分恐惧,但怎么说咱也是个爷们,不能在心爱的女人面前腿软喽!第一反应,我迅速一个转身,长到这种长度的巨蛇,一般都有了相当发达的大脑,变得非常聪明了。既然我们看到的这时它的躯体,那么很有可能,它会从我们身后袭来。
果真不出我所料,当我们转身的时候,便见一个巨大的黑影扑了过来,速度奇快。来不及多想,几乎是一看那黑影,手中的扳机便扣动了。但枪子对于这种巨蟒还是没有什么效果的。
也就在我手中的冲锋枪刚刚想起的时候,便觉身子被猛地一撞,两人直接被撞飞了出去,还没碰地,就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我用手一碰,只摸出一层鳞片,非常凉而且十分坚硬。
我当时心里就凉了,妈的,肯定是被蛇缠住了,虽然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但现在的判断至少没有错。关键时刻,文静喊道:“快用宝剑刺它!”
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我急忙取出宝剑,右手对着蛇身猛刺,一旦刺开口子,便随即把枪头插进去,对着里面一通猛射。那巨蛇手痛,一声沉闷的尖叫,先是猛的一紧,随即松开了。我急忙一把搂过文静,俩人随即被甩到一边。
顾不得剧痛,我急忙起身朝巨棺方向看去,可还没等站稳,便觉双腿被猛抽了一下,砰的一下摔在了水中,文静也跟着趴在了我身边。我刚要再站起来,却突然从腿部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双腿已经失去了直觉。
就在这危急时刻,只听砰的一声枪响,整个墓室随即大亮,文静放出了一颗照明弹。接着照明弹的白光,我忍着剧痛将周围看了一遍,登时傻眼了,妈呀!竟然有两条巨蛇!一条围在巨棺处,一条正朝我俩攻来,那砍向巨棺的大刀也看清楚了,竟然像一面墙一般大小,生生的把一边的墓室隔开了。
通往真墓的入口!
至于刀体的厚度,我就看不到了,也没有时间再看,那条巨蛇已经飞奔而来。文静手中的冲锋枪早已冒出了火舌,我急忙对准巨蛇头部一阵疯狂扫射!可两把冲锋枪的威力,根本无法阻挡这皮糙肉厚的东西。